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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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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雨和萧北对视了一眼,一人去帮红叶,一人落到凌月夕面前。他们的目的,其实并非是要将凌月夕杀死,而是威胁萧溯瑾平反王爷的罪名,给王爷追封谥号,昭告天下。
“娘娘,得罪!”
萧北冷冷说了一句,点了凌月夕的穴,高喊一声:“走!”
舞轻扬被红叶和墨雨夹在中间,难以分身,看到娘娘被萧北挟持,情急之下不再避着红叶刺来的长剑,任由剑穿透自己的肋骨,一掌击断剑柄,飞奔而去。
红叶愣了愣,不仅深深地看了一眼。
“轻扬!你们不能伤害他,有什么事,都冲着本宫来!”
凌月夕恨自己没用,总是牵连舞轻扬受伤。
“放开娘娘!”
舞轻扬长矛指着萧北,他们,曾近是好兄弟。
“我们不会伤害娘娘,只是想要替王爷讨回公道!红叶,带他一起离开!”
“你们走不了啦!”
随着一个沉闷的声音,四周鬼魅般的出现了暗金的盔甲队,手持弓弩,对准了他们。
黄金甲!
“娘娘,属下救驾来迟,让娘娘受惊了!”
从后面站出一个伟岸的黄金侍卫,凌月夕认得,他是张合,萧溯瑾的近侍。
“哼!大不了跟她同归于尽!”
红叶气愤拔出短剑走向凌月夕。
小心!
随着墨雨一声惊呼,一支金色羽翎的已插入红叶的大腿。
“今日,你们休想活着出去。”
张合冷冷举起手中的弩,对准萧北。
第一百六十四章 王爷的死娘娘可有份
“慢着!”
凌月夕听萧溯瑾说过张合,他是个神箭手,百无虚发。尽管在这样危险的时刻,他一样能准确无误的射准萧北而不伤到自己。
“解开本宫的穴道!”
凌月夕凝重的命令。
萧北看了眼已昏厥的红叶,又看看围成铁通的黄金甲,解开了凌月夕的穴道。
“张统领,放他们走!”
“娘娘!他们是叛党余孽,不能放过!”
张合神色恭敬的说道,那神情仿佛是在说,恕臣不能遵命!
“今日谁敢再射出一箭,休怪本宫不讲情面!”文人小说下载
凌月夕冷冷的扫过黄金甲,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萧北微微一愣,那是王爷的贴身佩刀。自从与摩洛国交战后,再也未见王爷带过,原来,是送与皇后!
敛眸之际,萧北盯着凌月夕问了一句。
“王爷的死,娘娘可有份?”
为什么,他们会认为是我害死了萧墨珏?
“没有。本宫与你一样,想要弄清楚,可惜,余青死了。”
“余青死了?”
这么说,唯一的线索又断了。
“本宫许诺你们,一定会弄清真相。你们走吧,否则,红叶那条腿就要废了。”
凌月夕挽着萧北的胳膊向抱着红叶的墨雨走过去。
“轻扬,还能坚持吗?”
“没问题!”
舞轻扬咧开嘴笑了笑。
舞轻扬在后,凌月夕在前,护送着他们走过去。
“让开!”
凌月夕将弯月匕首对准自己的脖颈。
“你应该清楚本宫的性格!”
张合天天跟着皇上,又怎会不知凌月夕说一不二的个性,更晓得,皇后在皇上心里的位置有多珍贵。
他只得举起手,郁愤的命令放下弩箭,眼看着好不容易落网的余孽从眼皮底下大摇大摆的离开,只能干瞪着眼。
走出府外,凌月夕用哨子吹出几声鸟鸣,一会儿的功夫,一辆马车哒哒的跑来,驾车的,是两个身着白袍的年轻男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送他们安然离开!”
他们立刻掀开帘子,待萧北他们坐上马车,飞驰而去。
萧北有些困倦似的闭目养神,墨雨却持剑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他不相信皇后会这么好心的放他们离开。
突然,马车停下了。
萧北睁开眼睛,目光犀利,蓄势已发,可惜,只有水流的声音。
他小心的掀开帘子,驾车的白衣男子早已不见了身影。
“你看好红叶,我出去看看。”
萧北吩咐了一声跳下马车,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半个人影,而他们已经出了城,马车停在了漳河旁。
能如此悄无声息的离开,可见这两人的武功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如果皇后真是要他们的命,那两人若出手,他们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地。
萧北想着皇后的神情,她所说的话,恍然明白。
他现在相信,皇后一定会查清王爷被害的真相,也一定会为王爷平反。驾车的座位上,留了一包银子,还有一个小瓷瓶,萧北倒出来闻了闻,有点龙蛇草的味道,看来,是给红叶留的。
“皇后放我们走,不代表皇上能放过,我们先回龙城跟其他兄弟们汇合,我相信,皇后定会查明真相!”
萧北目光炯炯,望着皇宫的地方,他很奇怪自己,会如此笃信。
“我还不能走。”
“为什么?……难道,是为了水香怡?”
萧北声音骤然冷冽,他知道墨雨这些日子一直藏匿于皇宫暗中保护水香怡,他一直说水香怡之所以那么做,是另有原因。”
“雨,你向来不是感情用事之人,倘若水香怡真是为了查明真相隐忍进宫,你也该拦着!”
“萧大哥,这件事你不用管了。照顾好红叶!”
墨雨对着萧北抱拳告辞,一个起跃,只落下一个模糊的黑影。
萧北无奈的摇摇头,最后看了一眼京城,跃上马车,扬鞭而走。
半世的繁华落寞,一世的英明淹没!
凤栖宫的药园,凌月夕亲自为舞轻扬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因为失血过多,舞轻扬轻度昏迷,偶尔睁开眼看到皇后娘娘亲自敷药包扎,想要推却,又不想说出口,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幸福。
“娘娘,皇上来了!”
小六子急急忙忙跑进来禀告,远远的他看着皇上脸色铁青着,吓得赶紧过来通报。一进屋,真给吓了一跳,若是让皇上撞见娘娘亲自替舞统领疗伤,怕又要龙颜大怒了!
“娘娘,让奴婢来吧!”
玉黛连忙拿过手巾替凌月夕擦了手。
凌月夕倒是不急不忙,俯身替舞轻扬盖好被子,拿过手巾给他擦拭了脸。
“娘娘……”
舞轻扬眸子里水汽氤氲,微弱的唤了声。
“什么都别说,我们是一家人!”
凌月夕温柔的说着冲舞轻扬微微一笑,那一刻,她的笑容嵌进了舞轻扬的眼底,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萧溯瑾砰的一声推开了门,刚好凌月夕也从床榻旁转过身来。1600
“皇上!”
凌月夕扯起一抹苦涩的笑,缓步走过去,轻轻依偎在萧溯瑾怀中,两只手圈住他的腰。
“夕儿,好累!”
她的声音几时这般温柔,融融的就像一片羽毛滑过心房,萧溯瑾盛怒的眼眸暗了几分,握紧的拳头也慢慢放开,凌月夕整个人想要依靠他的感觉那么强烈,以至于让他想要好好呵护,万分怜爱,哪里还能再舍得责骂。
玉黛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原来,娘娘并非是不解风情,而是不愿意。
即使那男人是一块万年寒冰,也抵不住娘娘的风情万种。
娇而不媚,温柔而不矫情。
“好好照顾舞统领。”
萧溯瑾吩咐了一句,打横抱起凌月夕,向寝宫走去。
她发间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萧溯瑾波涛起伏的狂澜怒气渐渐消溺。
凌月夕埋着头,自嘲的笑了。
适才,若不是怕怒气汹涌的萧溯瑾打搅到轻扬的休养,她也不会做出这般娇气的小女儿态。
屏退了左右,萧溯瑾坐到凌月夕对面,虽然没有适才怒气腾腾的凶煞样,脸色还是冷冰冰的,狭长的眸子责怨的望着凌月夕。
“夕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可知道今晚有多危险?”
凌月夕望着萧溯瑾,她好想问问他黄金甲怎么会出现,余青怎么会死?为什么要对萧北他们格杀勿论?好想问问萧墨珏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百六十五章 娘娘不见了
可是,她想起那晚在船上萧溯瑾疯狂的样子,就像被魔鬼附身了似的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从那晚烧掉舞衣后,又下旨宫中上至皇后下至妃嫔,一律忌穿红色。
凌月夕心中明白,这道旨令就是给自己下的,因为宫中除了皇后谁还能穿红衣。
“对不起,是我错了。”
呃?
萧溯瑾以为凌月夕会质问他,却没想到她会对自己承认错误,而且是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这样的凌月夕,让她陡然感觉陌生,却又心中欣慰,至少,她是顾及了自己的感受。
“夕儿!”
钢铁绕指柔,一腔的怒意就在她清明的眸子中一一散去。
他只是抱紧了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她带着凉意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只有真切的感觉到她的体温,萧溯瑾才会觉得他是真实的拥有着凌月夕。
“我饿了!”
今天晚上,给凌月夕的震惊太多了,她唯一想不通的,是萧北,包括余青,为什么会觉着萧墨珏的死跟自己有关?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溯瑾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真的是饿了,萧溯瑾宠溺的看着凌月夕津津有味的吃着面前的食物,她好像没有以前挑食了。
晚膳后,凌月夕随便洗漱一下,还未等萧溯瑾上床,她自个先睡着了。
夜半的时候,听着萧溯瑾发出的轻酣,凌月夕睁开了眼睛,幽幽的蓝光中,她似乎看到一身黑袍的萧墨珏,向她伸出手。
萧墨珏!
凌月夕在心底轻轻的呼唤,泪水无声的留下。
原来,遗忘,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如茧抽丝,根根刺穿心脏,鲜血淋淋。
晨曦微露,萧溯瑾起床洗漱,今日是元宵节,亦是和亲之日。
“夕儿,一起去吧!”
萧溯瑾询问的语气,如果夕儿不去,显得他们天朝失礼了,慕天容也是桀骜之人,他不想招惹。
“当然要去,到底是主仆一场,此去不会再见面,送送无妨。”
凌月夕微微一笑,下了床,开始梳洗。
盯着凌月夕消瘦的背影,萧溯瑾刹那分神。
他的月夕似乎有所改变,跟往常有些不同了。
和亲的队伍已准备妥当,而为首的送亲使者却是司南。
自那夜司南闯入寒月宫,第二日,他便回了淮安,凌月夕也是再未见过,远远地,做了请安的姿势。
苏嫣一身别致的红色喜服,在侍女的簇拥下缓缓而来,跪拜御前,萧溯瑾象征性的吩咐了一番后命令启程。
凌月夕向前送了几步。
“舞统领昨晚受伤了,就不能来送你了,他托本宫带句‘祝福’给你。”
“娘娘……”苏嫣潸然泪下,哽咽着:“对不起!”
凌月夕一直是笑吟吟的,并没有丝毫动容,她握着苏嫣的手轻轻拍打。
“去吧,本宫会帮你照顾苏青。”
啊!
苏嫣听了这句话更是愧疚,她已见识了梅妆的心狠手辣,自己这一走,还真是放心不下苏青,那个傻瓜,不管自己怎么哭闹,非要留在虚华宫。
“嫣儿多谢娘娘!”
苏嫣当着大臣众人的面对着凌月夕就要跪下去,她连忙也是俯身搀住,就在这一瞬间,苏嫣说了一句话。
和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凌月夕目送着大队人马驶出皇宫,她想起萧墨珏出征那天,目光深情而又专注,却不想,红妆践行,却是最后离别。
“回去吧!”
萧溯瑾搂着凌月夕的腰吗,柔声细语。
夜晚将至,黛儿为凌月夕梳妆打扮,看着镜中的人,欲言又止。
“黛儿心中有事?”
玉黛换口气,不解的问道:“苏嫣那种人,娘娘怎可以轻易相信?”
在玉黛眼中,最是容不下背叛主子的人。
凌月夕听了轻轻哼笑。
“苏嫣并非第一次背叛,本宫怎会原谅她?不过是想要她顿生愧疚之心时讲一两句真话而已。”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的皇后娘娘还是和以前一样精明,玉黛紧绷的脸这才放松了。
“娘娘!”
是小六子,小跑着进殿,奉上一封书信。
玉黛打开了一看,面色微变,凌月夕接过手,看到写着一行字。赫然是:臣有线索,望娘娘在寒月宫外枫树林赴约。萧北!
支走了小六子,凌月夕连忙脱下凤袍,卸下首饰。
“娘娘,你真要去赴约?”
“黛儿,立刻找两套内侍的衣服,我们去去就来。”
离夜宴还有一个多时辰,凌月夕计算着能来得及。
大臣协同家眷们都到了,梅妆,凤嫣然和水香怡也都一一落座,萧溯瑾不时的望着外面,仍然不见凌月夕的身影,底下,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安培,你去催催。”
萧溯瑾小声吩咐安培。
今日,梅妆穿了一件橘红的性,感长裙,依然是她摩罗国的异国风情打扮,娇艳无双,吸引了无数贵妇们的眼球。
今晚,她脸上一直带着妩媚的笑,眼波流转,更加的妩媚迷人。
不大的功夫,安培神色慌张的跑来,饶是再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也是难掩惊恐,顾不得私下告知。
“皇后娘娘不见了!”
哐啷!
萧溯瑾手中刚拿起的酒盅从手中落下,砸到桌上又滚落至地毯上,整个宴会顿时鸦雀无声。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拂袖而起,施展轻功往凤栖宫赶去。
“各位大人,都散了吧!”
安培吩咐禁卫军各司其职,让刘公公负责送各位呢娘娘回宫,自个儿也往凤栖宫跑了去。萧
溯瑾文青原委带黄金甲往寒月宫方向赶去时,伤口还未痊愈的舞轻扬踉踉跄跄的迎面而来,身边的侍卫抬着昏迷过去的玉黛。
原来,舞轻扬听晴儿她们在药苑找皇后娘娘,心中不安勉强出来看看,在内殿的香炉中发现了未烧完的信,只有“枫林”二字,来不及禀告皇上,率先找了过去,却只看到昏迷不醒的玉黛。
见到皇上,舞轻扬刚要说话,胸中一阵憋闷,吐出一口甜腥,倒在了地。
半个时辰后,玉黛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眼瞧到肃杀的萧溯瑾,翻身下床跪在地上,哽咽道:“皇上,娘娘被一个叫萧北的黑衣人掳走了,说是要,要以娘娘的血祭奠摄政王!皇上,救救娘娘,救救娘娘……”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与他再不相干
正殿里跪着玉黛,小六子二人,舞轻扬又处于昏迷,送去了御司堂,有专门御医照顾。
听了原委的萧溯瑾薄唇紧抿,凤眸微眯,阵阵杀气涌现,扫过二人,眸光一寒,决然道:“拉下去,斩了!”
啊!安培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道:“请皇上息怒,这二人是娘娘最在意的人,倘若娘娘寻了回来,若晓得此事,岂不是要伤心。”
萧溯瑾狠厉的瞪了安培一眼,沉声道:“你也要违背朕?”
“奴才不敢,奴才以为,眼下先派人找娘娘,他们二人,杖责惩戒,待娘娘回宫再定罪不迟!”
安培磕着头劝阻,萧溯瑾也有所动容,毕竟,玉黛是自己的母妃最中意的一个宫女,也是自小看着他长大。
小六子心想自己这条命是娘娘捡来的,如今因着娘娘没了,也在所不惜,而玉黛也是匍匐在地,一声不吭,她死不足惜,唯有担心娘娘圣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领三十杖责!”
“些皇上开恩!你们还不快谢恩!”
“奴婢,奴才谢皇上隆恩!”
萧溯瑾心中万分担忧凌月夕,立刻着张合亲自率黄金甲封锁京城,一寸一寸搜查,又给安插在各地的黄金暗卫发出旨意,不管用任何代价,必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夜,萧溯瑾似乎度过一万年,他来来回回踱步,心如刀绞。
月色下,芦苇荡中一只小木筏顺水而下,进入江口,而此时,和亲的队伍却因合燕郡主突然腹泻而停留在江口镇,经过随行的御医调理,第二天正午时已有好转,和亲使团用过午膳后继续启辰。
三天时间,整个和亲使团也察觉有些不对劲,这一路经过的三个郡都设了关卡,对出进的人严加盘查,当然他们是一路畅通。司南心中起疑,后来才打听到是缉捕叛党余孽,也就是摄政王府的侍卫。
到了汉口,迎亲的船只早已等候在江面上,他们有着新娘拜堂前不能脚沾地的风俗,所以连带着马车上了铺设华丽的大船。
就在司南刚刚踏上甲板时,远远的一对轻骑朝这边赶来,一眼,便看出是驻守边关的赤凰军。
“刘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刘奎抱拳行礼,说是奉旨缉拿叛党,怕混入和亲团,故前来奉旨察看。
司南心中不悦,冷哼道:“难道刘将军还怕本侯没有这个眼力?和亲团中混进个人都不能知晓?再者,你如此鲁莽行事,岂不是在污蔑燕国!”
刘奎似乎料到司南会拒绝,也不争辩,只是拿出一封密诏交到司南手上。
“皇后被劫!卿力求五王叔,朕,当以重谢!”
三天四夜的时间,萧溯瑾差不多绝望了,幸好安培提醒,靖王萧墨璃也许能找到那些人。而萧墨璃自摄政王死后一直逗留于燕国,他的人根本找不到,只有司南,或许有办法联系萧墨璃。
司南双掌合十,密诏燃成了灰烬,他面无表情回身上了船,跟燕国使臣一番耳语,便招手让刘奎上船搜查,每一个房间,每一寸角落都未遗漏。
司南叩开了苏嫣的闺房,说明来意。
“溟远候,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叛党会躲进本郡主的房间?太可笑了!”
一旁的刘奎目光犀利的扫了一眼房间,没有丝毫异样,听说,郡主的房内有天朝的两个侍女,燕国的两个侍女,都是寸步不离的侍奉在左右,根本没有可能性。
“郡主息怒,在下等也是奉旨行事。侯爷,郡主的闺房我等不再冒犯了!”
刘奎对着溟远候抱拳,立刻带着人火速离开。
苏嫣返回房间,心事重重的走到窗边坐下。
她只知道梅妆又有了计策,除了让自己故意送话给皇后,她也不清楚具体的阴谋,只知道,肯定是又要对付皇后。
如此大动干戈的捉拿叛党余孽,不知是否跟皇后娘娘有关……
一路心神不宁,第二天晨曦微露时,已到达燕国境地。
软娇直接停在了闺房门口,苏嫣的心中忽然莫名的害怕。
“郡主,你怎么了?”
一旁搀扶着的春香紧张的问,她感觉郡主的身子在轻轻发颤。
苏嫣伸出手暗着自己的心房,摇摇头似自言自语:
“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见觉着有些害怕,这一路上昏昏沉沉,总是一觉睡到天亮,连梦境都不曾有过,可是现在……真说不上这感觉。”
“奴婢也是一觉睡到天亮,或许,是赶路劳累的原因吧,而如今到了燕国,毕竟水土不服,娘娘感觉不适也是正常。”
苏嫣仔细想想,觉得春香说的也有道理,便静了静心,走上软娇。
从外面看,这顶软娇是挺大的,可是坐到里面,苏嫣才觉着跟普通软娇一般大,只是里面修饰的很是豪华而已。
天朝,在燕国看来,是一个富庶的礼仪之邦,更何况此番平乱借了天朝的力量,民众对于和亲一事甚是喜悦,从渡口一路到皇宫,都有热情洋溢的百姓,纷纷喊着“恭迎天朝郡主”的话语。
茗香楼上,一位白衣公子临窗而坐,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有着几分戏谑。蓦然,眸光倏然一紧,似鹰隼般犀利的打量着喜轿及四个健壮的轿夫,随即,一抹了然的笑在唇边漾起。
慕天容,又在搞鬼。
不过,这一切于他已经不相干了。
就算狼烟再起,就算战火燎原,他再不会问津。
燕国的皇宫比之天朝,毫不逊色,只是多了些奇形怪状的石山,并非是搬运而来的假山,而是天生而成,将几座殿宇断开,走在其中,有种诡异的感觉。
按当地的风俗拜过堂,新娘抬去了洞房,慕天容留在大殿设宴招待送亲的使者及大臣们,直到大家醉醺醺的离开,已是过了巳时。
行宫中,司南难以入睡,索性披了衣服走出院中。
他只晓得萧墨璃还在燕国,却不知在哪儿能找到他?
司南自得知皇后被劫,一直神情恍惚,心不在焉,否则,他怎能看不出拜堂时的新娘,犹如木偶般……
第一百六十七章 桃代李僵
燕国的皇宫灯火辉煌,久违了喜事的宫女内侍们个个面上喜悦,私下里几个人在一起小声说笑着,议论着天朝来的大妃,羡慕着皇上的万般宠爱。
玉阙宫地势偏高,殿宇与皇上的寝宫乾宁宫遥相呼应,距离也只隔着一座石桥。新人扶入洞房后,立刻珠派二十人的小分队,都是从乾宁宫拔过来的禁军高手,侍奉的宫女亦是乾宁宫的姑姑们,可见皇上对大妃的重视。
相比外面的喜庆热闹,玉阙宫显得冷清,若不是廊柱上挂着红色的灯笼,若不是房内一对跳跃着的红烛,还真看不出这里便是洞房。
慕天容微带酒意,大红的喜袍将他衬托的更加的英挺,卸下头冠,挥手让房内侍奉的二人下去。
此刻,望着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小脸,凛然的眸子里漾出丝丝温柔,不由得伸出手,手背轻轻抚过她光洁丝滑的面颊,停留在她殷红的唇上,慢慢地俯下身,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
“小东西,朕不想留下任何遗憾,你还没给朕喂酒呢!”
在燕国,新人并不喝交杯酒,而是彼此用嘴相互喂子欢酒。
从身上掏出一粒小药丸,送进新人口中。
凌月夕,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中,她还见到了那个阴沉的慕天容,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用低沉的嗓音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小心慕天容的眼睛’。
陡然,她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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