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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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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替摄政王平反,需要证据。回宫!”
萧溯瑾怫然作色,转身冷喝一声。
安培连忙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回身瞅了一眼一旁敬候的玉黛。
“萧溯瑾!”
凌月夕几步跟了上去,扯住了萧溯瑾的胳膊,一副讨好的面孔嗔怪道:“我们之间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吗?你也知道,我向来就这脾气,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回去吧!”
萧溯瑾诧异的转过头盯着那张含俏带笑的脸,一年多的相处,凌月夕何时对自己这般低声下气过?何时有过宫中其它女人般讨好的神色?
萧溯瑾自然不知,凌月夕是费了多大劲才说服自己好好跟他相处,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哈哈哈哈……凌月夕,为了萧墨珏,你当真连自己都不做了!”
萧溯瑾一把打开凌月夕的手大步离开,身后的宫娥们在安培的挥手下立刻弓腰垂首的跟了上去。
“萧墨珏,你果然达到目的了。”
轻呢了一句,凌月夕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当一个女人走进一个男人的心时,他不会在乎她的身体’。
‘皇后娘娘,如果皇上得知你已并非完璧,是否还会爱你如初?本王,真的,想要一试。’
‘凌月夕,如果你是那个走进本王心中的女人,本王会是你口中的那个男人。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别忘你说过的话?’”凌月夕轻声呢喃,忽然顿步,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怪不得他毫不避讳跟自己亲近,甚至在玉泉台当着萧溯瑾的面跳下悬崖,果然,在萧溯瑾心里绑了一个结,尽管他们什么都没做,可是……‘萧墨珏,我和萧溯瑾之间变成这样,你可以如愿以偿了!’
玉黛搀扶着摇摇欲坠的凌月夕,欲言又止。
“黛儿,本宫是不是变得娇弱了?”
凌月夕眼神茫然,轻轻依偎在玉黛身上,低声问了一句。
“在黛儿的心里,娘娘还是依然的娘娘。”
是么?
凌月夕摇摇头,她现在,倒是越来越像真正的凌月夕了,差不多要忘了安悠然才是真实的。
寒月宫的书房内,凌月夕铺开了宣纸,玉黛一旁研磨,一旁目瞪口呆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画。
“明日一早传孟望族。”
“娘娘!那个人怎么能信?”
玉黛脱口而出。
孟望族奉旨修建寒月宫,却与梅妆偷梁换柱,将原有的白色曼珠沙华都换成了红色,又在朝堂之上作伪证,迫使皇上封梅妆宸妃。这件事玉黛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她记得自己详细的禀告了娘娘。
凌月夕安抚的拍拍玉黛,笑意吟吟。
“陷害本宫的,怎可以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玉黛听到这番话,立刻露出欣喜的笑。
先皇贵妃死后,她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宫,来不得心慈手软,尤其是对敌人。
从心里,玉黛喜欢这样的皇后娘娘,行事独特,温良的笑容后闪着聪慧狡黠的灵光。
第二日,孟望族接到皇后懿旨时,吓得脸色都变了,想着要和宸妃商议,无奈被传旨的公公逼紧了即刻前往寒月宫。
梅妆得到消息时已过了一个时辰,暗探禀告说孟望族进了寒月宫后六公公立刻召集了一批工匠。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难不成要开始对付我?”
梅妆一手抚着小腹,来回踱步。
“来人,去请皇贵妃和怡妃,该去给皇后请安了。”
她要去探探底,为了腹中的孩子,她须得有万全之策。
三人当中,只有梅妆进过寒月宫,不过那时候修建还未完工。
“听说这寒月宫中奇花异草,建筑别具风格,妹妹还真有些好奇。”
说话的是水香怡,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外搭一件水烟色罗衣,虽然已是二个多月的身孕,依然显得婀娜多姿。
“寒月宫再好都是一座冷宫,莫非妹妹也想尝尝冷宫的滋味!”
风嫣然一身绯红宫装,头插珠翠金步摇,高高挽起的灵蛇髻原本让她生了几分威仪,又加上此时嘲讽的神情,原本俏丽的脸多了几分刻薄。
“请姐姐赎罪,妹妹只是觉着有些神秘。”
风嫣然冷哼一声不再理水香怡。
这会儿功夫,前去禀告的内侍已经回来了。
“请各位娘娘前往凤栖宫。”
三人均面色一怔,风嫣然立刻巧笑嫣然,上前一步道:“请公公再为禀告,既然都来了,就让几位娘娘都观赏一番,也遂了我等的心愿。”
“娘娘说寒月宫曾是冷宫,怕让几位娘娘沾了晦气,走进来便出不去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皇后有暗影
此话一出,就连水香怡也是神色一变。
凌月夕好狂傲的口气,她可是明晃晃的警告她们。
“呵呵,多谢娘娘好意,如此,我们去凤栖宫敬候。”
玉黛陪在凌月夕身旁,看着三人上了步辇,目光中透着几分担忧。宸妃梅妆虽然生得美艳,可以诡计多端已经让皇上生了恨意,凤嫣然更不必说,只是为了牵制凤卓,而水香怡,是一个让男人一见便动心,继而生出怜爱之心的女人。
凌月夕的目光也在水香怡身上,那个温婉可人,美丽动人的女人,是用了怎样的毅力来做这件事,若是换作她,自问做不到。
凤栖宫中,三个女人等了半个多时辰,才见到一身正装的皇后娘娘。论相貌体态,凌月夕自然不如水香怡及梅妆,偏偏她身上有种让人不容忽视的气质。这便是让梅妆最嫉恨的,因为灵魂来自现代的她明白,一个空有相貌没有气质的女人,她的光鲜无法长久。
“都是有身子的人了,不必行礼。”
凌月夕虚扶了把水香怡,温和的说。
一番客套虚礼后落座,凌月夕吩咐备下早膳。
面对风嫣然毫不掩饰的恨意,凌月夕只是笑笑。
“外面的一些传言本宫也听说了,真是好笑,本宫连‘圣女’和怡妃的孩子都能容得下,还容不得你的孩子?皇贵妃,可不要把仇人当恩人!”
有句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凌月夕看着风嫣然原本纯真秀稚的脸庞因为浓浓的恨意而扭曲时,气不打一处来,声音也显得清冷了许多。
风嫣然被当头一喝,有些发懵的盯着凌月夕,忽然转过脸盯着梅妆。倘若不是凌月夕,能给自己下药的也只有梅妆了。忽然间觉着凌月夕说得很对,别说梅妆刚一个多月的身孕,水香怡却是两个月的身孕了,也不是好好的?不对,如果是梅妆,为何容得下水香怡的孩子?一时间,她脸上的神情好不复杂。
凌月夕摇摇头兀自叹息一声,她连凤依兰半分的心智都没有,若非身居大将军的凤卓及凤氏几门世家亲戚,风嫣然早死在这后宫倾轧中。这三人中,她最不愿为敌只有风嫣然。
噗通,水香怡一下跪在地上。
凌月夕眉头轻皱,不动声色望着她。
“娘娘,臣妾已过豆蔻年华,只希望有个孩子在身边,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娘娘,臣妾孤苦无依,若能了得心愿,来生愿作奴作婢伺候娘娘。”
水香怡言语恳切,叩首在地,等待凌月夕发话。
‘这个女人,能屈能伸,城府之深令人咋舌,若非早已知晓内情,定要被她无害的柔弱蒙骗。
“起来吧!孩子是你自己的,只能有你来保护他,本宫能做的,只有帮你保胎。”
“臣妾谢娘娘恩典!”
水香怡身边的侍女海棠红着眼睛扶自家主子起身。
梅妆抿口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开口道:“怡妃今后可千万要仔细了,听说凤将军剿了南番几个部落,其中一个部落女首领已经协同孪生妹妹随大军入京了。”
“区区几个蛮夷而已,怡妃有皇后姐姐亲自承诺保护,还能怕了不成?倒是宸妃你,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都得罪了,可要千万小心。”
风嫣然嘴角透着讥讽撂下一句,也不看她们,自顾用起早膳。
梅妆神色微变,立刻又恢复以往的媚颜。
“多谢贵妃姐姐提醒。”
凌月夕看着心思迥异的三人心中冷笑,推脱身体不适去休息了,吩咐玉黛好生侍奉各宫娘娘用膳。
凌月夕一走,三人也没了兴致,一前一后都离开了。
“贵妃姐姐留步。”
梅妆疾步跟上风嫣然,亲昵的挽起她的胳膊。
“贵妃姐姐难道让皇后乱了方寸?您不觉得她这是在用离间计?”
“不觉得。”
风嫣然冷淡的回答让梅妆一时语塞,还要开口,风嫣然推开了她,冷哼一声。
“本妃今日才算看清,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撼动皇后,如今本宫已不能生养,就算本妃小产是皇后所为又如何,本妃对皇后构不成威胁,所以,没必要替他人作嫁衣裳!”
风嫣然这番话说的连躲在暗处的暗影都要拍手称快了。回去禀告皇后时,也看到了皇后的忍俊不禁。
“看来后宫这地方最能改变人的心性,也最能让人很快的成长。”
凌月夕感叹一声,又吩咐玉黛舞轻扬准备出宫。
御书房中,黄金隐卫如是禀告。
“下去吧,不用再跟着了。”
隐卫退下,安培犹犹豫豫的开口:“皇上,娘娘身边只有舞统领一人会武功……”
“难道玉黛没告诉你皇后身边养了暗影?”
“呃?暗影?怪不得舞统领从禁卫军调了人,原来是充当暗影?”
安培和玉黛是先皇和先皇贵妃亲自培养的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相互间更不会瞒着什么。如今被皇上别有深意的一问,颇为尴尬。
“皇后心思聪慧,怎会随便用人?她的暗卫是那些对她誓死效忠的赤玄军士兵,每个人虽不是武功高强却也是身怀绝技各有所长。在用人方面,朕始终不如皇后。”
“皇后娘娘用兵用人总能出奇制胜。皇上以文治国,皇后娘娘以武耀国威,实乃天朝之幸!”
啪!
桌案上砚台掀翻在地,萧溯瑾眸光乍寒。
“依你的说法,朕的天朝只有靠一个女人才能强盛?”
安培并未惊慌,只是双膝跪地,双目含泪,沉声道:“皇上!奴才以为这天下也只有皇后娘娘配得起皇上!既然皇后娘娘能用兵打仗,何不用之。奴才和玉黛都看得出,皇后娘娘心中是有皇上,替摄政王平反一来是英雄相惜深感惋惜,二来是为了皇上!”
“玉黛说的?”
萧溯瑾神色缓了缓问道。
“昨夜里奴才偷偷找了玉黛询问一二,她说跟在娘娘身边这么久,从娘娘的神情及言语间能看得出来。”
“这么说,是朕误会夕儿?”
安培点点头,心中却责怪皇上怎么偏偏在皇后娘娘的事上总犯糊涂。要知道依皇后娘娘性情,能容下这三宫不太平的主子们是多么不易。
第一百八十八章 翩翩公子
安府正厅中,气氛异常严肃。
司南一身淡紫色罗衣,衣襟袖口是镶着金线的宽边,绣着一朵朵同紫色的小花,头上玉冠博带,整个人看上去丰姿丽蓉,风度翩然,尤其是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频添了几分风流。
与司南对面坐着的是博古尔其王子,依然一身回纥服饰,眉目轻佻,手中的折扇上画着一副仕女图,整个人窝在太师椅里,不时打量着安静的安心如。
一旁的安鸿文更是如坐针毡。
而安夫人和一众小姐少爷们更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当了炮灰。
许久,司南开口。
“安小姐是在故弄玄虚吗?明明有人亲眼看到赵哲畏罪投江,你却说不出一个时辰他会回来?”
安心如听到司南的话,神色闪过一抹诧异,继而又淡淡笑了。司南认为她违约,就要让这不贞的污名扣实了。皇后娘娘说得对,她不欠司南什么,没必要事事迁就。
她起身微微欠着身子缓声道:“侯爷稍安勿躁,此事关乎小女子声誉,若不彻查澄清,岂不是让侯爷戴了绿帽子!”
此言一出,就连安鸿文也着实吃了一惊,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女儿一向是逆来顺受,平日里不出闺房,不多话,怎会讲出如此犀利的话语来?
司南一时搭不上话来,气恼的脸色都变了,翩翩公子变脸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安心如,这种话你也说得出,真是恬不知耻。”
安意如原本躲在自己母亲身后,听到司南这句话心中大喜,立刻站出来火上浇油道:“从来不知姐姐有这般凌厉,莫非姐姐为了自身清白害死了赵哲?如此一来,可不是死无对证吗?”
原本觉着赵哲一死,落实了安心如不洁之身,而安意如这番话说出来,反倒是让人觉着安心如是个心机深沉且心狠手辣之人。
“哈哈哈哈,好一个性情中人,小王喜欢。心如,你不必在意,小王相信你的人品,更不会做出羽毛,鱼目混珠的事来,待明日,小王给侯爷做一顶绿帽子戴上,然后娶你回回纥当小王妃!”
博古尔其丝毫不在意司南已面色铁青,只管笑的没心没肺,说话间还对安心如挤眉弄眼,好像自己跟安心如有多熟似的。
司南厌恶的瞟了一眼安意如,沉声道:“二小姐,本侯有让你说话?”
啊?
安意如没想到司南会呵斥自己,一时羞愤委屈,瞪着司南,一副被辜负了的神情。
“还不退下!”
安鸿文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瞪了一眼斥责,安夫人连忙拽着女儿向后退去。
“君子有成人之美,王子弟弟可不能夺人所爱哦!”
随着一个流水般好听的声音,外面出现了几个身影,为首的是一位白衣公子,
相貌俊美,风度翩翩,身旁跟着个小厮模样的年轻人。
“ 在下林夕,见过安大人。”
林夕抱拳对安鸿文行了江湖礼径直坐到目瞪口呆的安心如身旁,啪的打开折扇,凑到安心如脸旁啧啧道:“看来徐兄没有骗本公子,心如表妹果然是有倾国之色,至于才情嘛……徐老先生亲自教导,自然不必寻常名门闺秀——司南兄,你说这等女子落入回纥,岂不是我天朝的损失!”
司南已经从座位上起身,目光黯淡,弱弱的答了句“林公子说得是。”
博古尔其之前见过凌月夕女扮男装,可是今日若不是以司南的神情表现推测,他还真没看出来眼前这位清丽俊美的公子哥就是皇后凌月夕。
博古尔其不得不佩服凌月夕的易容术。天下就算再好的易容术,能改变的只有相貌,或者声音,可是神情姿态总会有不同之处,而眼前的林夕,无论言谈举止还是体态姿势,断无法跟宫里那位相提并论。
从没有人如此近距离的轻薄过,安心如不由得红了脸,站起身向后一步,行了标准的大家闺秀之礼轻声问对方身份。
她知道今日之事会有大表哥帮她,却从不知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陌生公子。
“在下与徐兄是结拜兄弟,徐兄突然有事便劳烦在下送一份礼物。”
林夕眉目含笑说不出的蛊惑人心,博古尔其只怔怔的瞧着她,轻佻的神情逐渐严肃。
随着林夕的一个响指,外面一个青衣男子拎着一口箱子重重的放在正厅的中间,刚打开箱子,一个人披头散发的跳出箱子,身上的衣服还滴着水。
“舅父,舅父救我!”
赵哲?
赵哲!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赵哲身上,他跪在安鸿文的脚下,一边磕头一边哭喊。
安鸿文也是亲眼看到赵哲跳江被水冲走了,如今突然冒出来着实吓得跌坐在椅子。
“赵哲,你以为安大人还能救得了你?你做的脏事可不仅仅是掉脑袋?”
林夕摇着折扇无不惋惜的提醒。
赵哲如醍醐灌顶立刻连滚带爬到司南脚旁磕头如捣蒜。
“侯爷饶命,小人是被安夫人威逼利诱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但小人发誓,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起来好好说话,倘若有一丝欺瞒,本侯定要你生不如死!”
司南冷冷的说了一句坐在椅子上,双目冷寒的盯着赵哲。真正的见到这个人时,司南心里无由的火冒三丈,就算自己不想娶安心如,却也无法容忍这样猥琐的人糟蹋她,尤其还顶着他东溟候未婚妻的名号。
安意如脸色惨白摇摇欲坠,伸手扯着自己母亲的衣袖,却发现她只是瞪着赵哲嘴唇紧抿根本没有看自己一眼。安意如哪里安夫人早已被人点了穴道。
“小人那日酒醉中**了府中一个丫头,不想那丫头性子烈咬舌自尽,小人吓坏了正六神无主时舅母出现帮小人瞒了此事。家宴那天,舅母找到小人威逼利诱要小人要了表妹,并许诺事成之后将表妹许给小人。小人自小爱慕表妹,不忍心做出那等事,便弄乱了衣裳做了假象,小人用家族性命发誓根本没有染指!”
赵哲一边说着一边留下痛恨的泪水,恨自己将从小爱慕的表妹陷于流言蜚语中。
第一百八十九章 水落石出
“赵公子,所以你悔恨自己所为要跳江自杀?”
林夕笑的温润,风流倜傥满堂生辉,看的那些少女们个个心猿意马。司南不由自主的望向她,心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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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赵哲侧身望着安心如,目光有些痴迷的喃喃道:“过后我很后悔,可是舅母说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便是静静的等待侯爷退亲,然后名正言顺的娶了表妹,所以我没有勇气说出来,可是今早二表妹找到我,对我一顿怒斥,说我做了这种事心如表妹怎会再嫁我,不但不嫁怕是一生一世都不会原谅,说不定我以死证明了表妹的清白,她也许会原谅我,会一辈子记着我。”
“原来是情痴一个,怪不得这么容易着了道。赵哲,你说你生前污蔑了安大小姐的名声,死后还要将这帽子扣实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能么就将你骗的团团转!”
林夕无不惋惜的摇摇头。
赵哲也并非文墨不通之人,细细想来恍若大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面色惨白。
“带下去!”
司南挥挥手,立刻有侍卫架起瘫软的赵哲走了出去。
他们刚走,安夫人猛地一阵咳嗽,随即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安夫人一倒,安意如没了主心骨,再也顾不得形象的趴在安夫人身边苦恼。
安鸿文只感觉自己这颗脑袋从没有这么重过,一张原本白净的脸上裹了黑布似的,想要气急败坏的将她们都拉出去,碍着东溟候的面也不敢自作主张,如今这家事似乎不是家事了,由不得他做主了。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
轻轻一句话落尽安鸿文的耳朵,他只感觉胸中一口郁气堵塞,再看着那对平时宠爱有加的母女煞是碍眼,他起身走到东溟候身前作揖,沉声道:“今日之事,实属微臣家教无方,既然都水落石出,还请侯爷高抬贵手饶贱内一条性命,微臣定会严厉家法。”
“林公子怎么看?”
司南眉头皱起,看向林夕。
安鸿文隐隐觉着这位林公子大有来头,司南对他似乎很恭敬的样子。可是这天朝,能让司南如此在意恭敬的世家公子到底是何家世?
林夕谦虚的摆摆手道:“本公子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怎好插手左相后宅之事——哎呀!差点忘了和徐兄相约在天香楼!”林夕说到一半突然合起折扇对着自己的头轻轻一打,笑着对司南说:“本公子要赴约啦,侯爷一会儿见!”说完,径自大摇大摆向外走去。
“诶,林公子等等,小王也要去天香楼!”
博古尔其跳起来就跟上去,也不管林夕抛来的“我们很熟?”的目光,大大咧咧走在一起。
司南淡淡收回目光,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此事让皇上震怒,安相自然明白该怎么处理。至于安心如,依皇后娘娘旨意进宫暂住。”
“微臣谢过侯爷!心儿,去准备准备,即可进宫。”
安鸿文一瞬间老了许多,对安心如慈爱的吩咐,司南明显看到安心如面上隐现的一抹冷笑。
“不必准备了,宫里什么都有,安小姐,走吧!”
林夕走时已经给他话了,就是要带上安心如前往天香楼。
“难得皇后娘娘抬爱,心儿,进宫后……”
“多谢父亲提醒,女心知道该怎么做。”
安心如打断了安鸿文的话,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明明说的让安鸿文如鲠在喉,言语却是十分恭顺。
司南也看出安心如是不愿多待了,便走过去牵了安心如的手走了出去。
“恭送侯爷!”
安鸿文在身后作揖。
安夫人已经缓过来了,抱住安意如哭道:“都是娘不好不但没帮了你,反而拖累了……老爷,是萍儿爱女心切乱了方寸,您要杀要打全冲着萍儿来,不要伤了女儿,她可是我们相识的见证啊!”
安意如怔怔的看着自己母亲说不出话来,也终于明白母亲怎么会从一个妾侍爬到平妻的位置,这番话下来,父亲怕已念了旧。
“娘,你好糊涂!”
安意如失望的望着自己母亲,颤声道。
安鸿文的确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第一次的**,很快他又清醒过来,这件事,皇上皇后娘娘看着,东溟候盯着,还有个徐家……徐家——安鸿文一想就头疼。
“老爷,妾身有个主意,既可以抱住夫人性命,对东溟候也有个交代。”
说话的是安鸿文的去年刚娶的小妾兰姨娘,双十的年纪,体态丰盈,笑起来有对酒窝,平日里性格也是温润,很招安鸿文喜爱。
“兰儿有何良策?”
“老爷!”
安夫人失声一喊,她最在意的莫过于正室的身份,如今让一个姨娘向老爷出谋划策对她的处置,岂不是让她颜面全失。
安鸿文只瞪了一眼安夫人转而看向兰姨娘。
“先别说皇后娘娘对大小姐的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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