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和亲皇后-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母芯酰钏浅5奶盅帷�
“皇上,老臣愿带兵出征!”
父亲!
舞轻扬心中一紧,侧首看向舞冽。
“启禀皇上,臣愿意随武将军出征!”
徐炎泽出列,他很想去会会这个很得人心的麒麟王。
人人都知道,他们面对的,是大烨的麒麟王,是一场很可能有去无回的恶战,萧溯瑾微微沉思开口:“好!骠骑大将军舞冽,节度使徐炎泽带五十万大军立即出发!”
“皇上,臣还有一事相求?”
“说。”
萧溯瑾心里大概猜到舞冽是要将舞轻扬托付于他,却不想,他要自己为舞轻扬指婚,在他凯旋而归时能看到舞轻扬成婚。
舞冽只有舞轻扬一个儿子,到现在不愿娶妻,在舞冽心中想来,是舞轻扬被天月郡主迷惑了。他深知儿子的心思,可是天月郡主就是一朵带毒的花,根本不能碰。
萧溯瑾看向舞轻扬,还未开口答应舞轻扬上前一步跪地启禀:“臣愿借调十万乌云骑同赴西北!”
舞轻扬能带动乌云骑出动,那是再好不过了。
萧溯瑾想都未想立刻答应。
出了月华门,父子两又是唇枪舌战,威逼利诱都奈何不了舞轻扬。
“将军,回去吧,郡主说了不准你出征。”
玉黛站在院子里不管怎么劝阻,舞轻扬就是不起来。
玉黛向左右瞅瞅蹲下身子认真问道:“你从来不会忤逆郡主,今儿是怎么啦?若不想被指婚,有郡主从中周旋也能随了你的愿,到底是因为什么?”
舞轻扬看了一眼玉黛撇过脸去。
真是个倔驴脾气。
玉黛冷哼一声有些气恼。
“你若告诉我实情,我便回去劝郡主原谅你。”
这句话显然起作用了,舞轻扬叹口气压低声音缓缓道:“我已看出皇上是在忌惮郡主的战功赫赫,想想摄政王,郡主实在不易再有赫赫战功,我想以舞家的身份建功立业,保护郡主!”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又痴又傻的摄政王
萧溯瑾踏入寒月宫见跪着的舞轻扬,眉头狠狠一拧。
“生如夏花,死若秋叶”
萧溯瑾望着凌月夕苍劲有力的八个字,心头滑过一丝激流,慢慢的,慢慢的冷却。她身上的情花毒未解,注定了一生的孤独,可她偏偏将这孤独作弄的激情飞扬,仿佛她天生就是军人,天生就该在军队里走完一生。
“为什么是夏花?”
夏花、火焰、惊鸿一瞥,不一样的美丽,却是一样的短暂,它揭示了生命的短暂。
“因为夏花具有绚丽繁荣的生命,它们在阳光最饱满的季节绽放,如奔驰、跳跃、飞翔着的生命的精灵,以此来诠释生命的辉煌灿烂。”
凌月夕一边题上自己的名号,一边解释。
“听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对。”
凌月夕给萧溯瑾沏了一杯花茶,坐在他对面,目光清澈如水。
“你在愁西北战事?”
“也许你不相信,这两天总是会梦到王叔,他器宇轩昂犹如天神般凛然,一转眼,面上多了张面具,变成了麒麟王。”
“你后悔吗?”
凌月夕单手支着头,她一直想不明白萧溯瑾对萧墨珏为何要恩将仇报赶尽杀绝?
萧溯瑾苦涩的笑笑,摇摇头。
“朕也曾多次问过自己,后悔么?好像有种后悔的感觉,可是,倘若时间回到以前,也许还是会这么做。倒是不怕我的江山被他夺去,却是怕他将你从朕身边夺走。只是没想到,朕斗得过一个活人,却斗不过一个死人。之前听到你们出征时的点滴,心中只是不快,可是在玉泉台,当他毫不犹豫的跳下悬崖时,朕嫉恨他,因为他做了朕想做却不能做的事。他可以抛下一切,可是朕,不能抛下肩上的责任。后来,朕总会看到你的身上多了一束目光,有敬佩,有爱怜,有浓的化不开的情愫。夕儿,你恨朕吗?”
凌月夕静静地望着一如几年前的月光少年,心情晦涩。萧墨璃、司南、玉黛、舞轻扬,甚至连萧溯瑾也感觉到了萧墨珏对自己的一往情深,可是独有她觉醒的太迟,就像萧溯瑾一样,卸不下身上的责任了。
责任?
凌月夕忽的失笑。
这是个战乱的年代,不是她的和平时代。就像那时候满清入关,多少志士为了不留长鞭宁可自杀,清政府垮台,又有多少人宁可端头也不要剪掉辫子。他们的民族大义又该怎样理解。倘若有一天天下归一时,难道各国的士兵都要以死谢罪吗?西北不是最好的例证?他们欢呼着拥戴新的统治者时,谁会想起那个曾经为他们驰骋沙场的摄政王?
“你一次次的违背承诺,我心中只有恼,失望,偏偏没有恨,或许你说的对,我从来没有深爱过你,只是把你当做我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应该相互照顾,相携一生,或许如你所说也是在履行责任。这几年我能有今天,全是仗着你的宠爱,可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这一生,我们只能是有缘无份!”
萧溯瑾黯然,这是自从五年前废后至今,他们唯有的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他终于清楚的认识到,面前这个蜕变的如此美丽,优雅、独树一帜的倾国女子,她的容貌、她的温婉、她的柔媚、她的魅力跟自己毫无瓜葛。
“朕与轻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个性朕很清楚。有时候,朕很羡慕他,能得你信任,能陪在你身边。”
“皇上又开始猜疑了?”
凌月夕面色显然一僵,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身边的人!
萧溯瑾沉痛的摇摇头惨然道:“你如此不信我!”
风和日丽,偶尔有落叶翩然,天朝的天空却不再是那么湛蓝,萧溯瑾落寞的走出寒月宫,他的心就像北方深秋的枯叶,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百善孝为先,无后为大。轻扬,舞家就你一脉单传,武将军也是年近古稀,为何你就不能遂了他的愿?”
凌月夕打量着舞轻扬,这几年的历练让年仅二十二岁的他脱去了少年的稚气,剑眉星目,风姿卓越,是个难得的少年将军。
“金戈铁马,戎马一生是轻扬的向往,如今战事紧迫,轻扬想建功立业!”
凌月夕呵呵轻笑,起身走到舞轻扬面前,盯着他的眸子道:“你若真是这个心思我也就放心了!对了,你之前曾说过有一个心上人,我很想知道这个让你断了婚娶的女子到底是何人?”
呃?
舞轻扬诧异的抬起头,对上凌月夕清灵的眸子又低下头淡淡道:“她是我藏在心里的月亮,不愿与人分享,还请郡主见谅!至于婚娶,实在是轻扬还没有喜欢的人,倘若有了,轻扬定会请郡主亲自主持!”
舞轻扬说着,声音略有些变化,面上也是微微一红。
凌月夕看在眼里,心中暗忖自己多心了。武将军找到自己意有所指,她还真以为是自己误了舞轻扬。
“既然如此,我便同意你带十万乌云骑出征,记得你对舞家的责任,一定要平安归来!”
“轻扬一定会平安回来!”轻扬还要守护郡主一辈子!
玉黛送舞轻扬出门,心中难免酸涩。刚才的对话她听得清楚,她知道舞轻扬在说谎的时候,心里有多哀伤。
“如果不想让郡主为难,你还是找个温柔的女子早日成亲了好。”
闻言,舞轻扬眉头轻皱恍然明悟。
“是我父亲找过郡主?”
“武将军只有你一个儿子,他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你也不要伤了他的心。”
一直看着舞轻扬的背影消失,玉黛轻叹一声方转身。
爱上郡主这样的奇女子,注定是一种孤独。
大军出征讨伐,大烨的作战方式完全变了,只守不攻。刚开始,战士们一鼓作气势如虎,慢慢的,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而乌云骑擅长野外作战,对于攻城也爱莫能助,一时间,两军陷入僵局。
眼看着到深秋了,战士们需要御寒服,粮草,五十万大军犹如陷进泥淖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凤卓觐见皇上,认为应该派天月郡主的暗龙,在偷袭方面,没有暗龙做不到。他又道出一个惊天秘密。天月郡主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因为在等一个人。徐炎尘,他是南诏女皇的座上宾,有一次醉酒无意间说出和天月郡主有约,找到摄政王。
对于萧溯瑾来说,这无疑是一记闷雷。他曾一直派人暗中寻找萧墨珏的尸体,后来也是顺水而下带到江中被鱼吞食了,却不想,萧墨珏还活在世上。
“皇上不必忧心,听说萧墨珏身重奇毒面目全非,功力尽失,变得痴傻。”
徐炎尘,他是远远地见过几面,一直黏在‘林枫’身边,起初还当成女人,后来才晓得是徐家唯一不受约束,玩世不恭的三公子。
摆摆手让凤卓退下,萧溯瑾盯着晦暗不明的灯烛坐到了天亮。
想摄政王那般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一个白痴废物,萧溯瑾心里一点都不开心。
这一次,他没有去寒月宫,直接召来了天月郡主。
“这次战事你怎么看?”
萧溯瑾公事公办的问。
“继续拖延对我远征军毫无益处,倘若大烨在我军军心懈怠之时突然袭击,后果不堪设想,皇上还是下旨撤回大军。”
“五十万大军无功往返,岂不是让大烨更嚣张!夕儿,朕希望你的暗龙里应外合,即使占不了城,最少可与他们交战。”
“上次他们吃了暗龙的亏,这次更加的小心提防,我派去打探消息的暗龙到现在还未回来。”
想到秦枫至今生死不明,凌月夕心里难免担忧。
“暗龙不是最擅长偷袭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冒然偷袭,只怕会全军覆没。”
“前赴后继,凭着暗龙的本事,他们总会防不胜防。”
“皇上是要将他们当做问路石?”
凌月夕面色一凉。
她亲自训练出来的暗龙,是她倾注了心血的兵。他们是世界上最强的特种兵,不是炮灰。暗龙不到一万人,就算他们再厉害终究难敌固若金汤的大烨强兵,力量太过悬殊又布满陷阱,去了无疑是送死。
“他们的存在难道不是为了今天吗?或者说,你根本不想对付大烨,难道萧墨珏就在大烨?他已经身重奇毒又痴又傻,你还不死心?”
萧溯瑾不由得恼怒,话一出口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看到凌月夕冰玉般的面容心中懊恼不已。
“随你怎么说,但暗龙决不能去攻城!我会再想想办法!”
凌月夕冷冷说罢起身走出御书房,明晃晃的阳光很是刺眼,眼睛酸涩的差点淌下泪水。
“呦,这是谁呢?废后凌月夕?”
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安静的午后,凌月夕冷冷的望过去,是皇贵妃凤嫣然、宸妃美兰公主和大公主龙兰,还有贵妃水香怡等一干妃嫔正从御花园过来,刚好堵住她的去路。
“你们几个,见了郡主还不行礼!”
五年不见,凤嫣然惊诧于凌月夕出落的如此美丽温婉,又有着任何女人都不能企及的韵味,那是上位者特有的气质。
凌月夕虽然只是一个郡主,却是正一品,尤其还握有兵权及尚方宝剑,朝中即使是正一品的大臣们见了凌月夕也要礼让三人。
第二百二十二章 如此失常
除了龙兰一幅不屑的神情,其余几人不管情不情愿都俯身行礼。
想想在冰棺里躺了四年多安心如,凌月夕周身的戾气渐渐浮现。当年她惩罚了梅妆,可龙兰因为关系着天朝和回纥的关系,又有博古尔其亲自谢罪,也就算了。可是那并不代表着龙兰还能如此嚣张。如今安心如终于醒过来了,她和司南之间错过了四年,怎么可以再让他们因为龙兰继续延误了。
“姐姐。”
美兰扯了一下龙兰的衣袖。
她虽是第一次见天月郡主,但在进宫前三弟对他反复告诫过,永远不要和凌月夕为敌。
龙兰触到凌月夕肃杀的目光心中生了几分怯意,又不愿低头,遂趾高气扬道:“哼,她一个废后,小小的郡主,难道还要本公主给她行礼不成?”
废后么?
凤嫣然同情的看向龙兰。
凌月夕想要重回凤栖宫,怕是皇上求之不得,是人家自己不屑于皇后之位,以军令状为名自愿解除婚姻好不好。
凌月夕敛下杀气,轻笑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回纥公主?哪有一国的公主像你这般恬不知耻,对一个刚刚成亲的男子死缠烂打,还堂而皇之的住到人家府上一厢情愿的要去当卑贱的侍寝。”
好毒的嘴!
水香怡几人倒吸了口气。
龙兰瞪着眼睛几乎不敢相信那些话是对自己说的,不过她从喜欢上东溟候那天起什么都不在乎了。
“男子三妻四妾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初皇上对你信誓旦旦还不是娶了很多妃子,再说本公主跟东溟候两厢情愿,若不是你从中梗塞,他又怎么可能守着一个冰棺孤独四年?”
想起这四年,龙兰恨不得立刻杀了凌月夕。那天晚上她给东溟候下了药,情迷意乱差一点就成了,却不想半路闯出两个黑衣人打昏了东溟候将他带走,后来才知那两人是凌月夕手下的暗龙。
“你们两厢情愿?司南喜欢你?”
“那是自然。”
龙兰是回纥公认的草原之花,身材修长,浓眉大眼,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的确是个大美女。
凌月夕听了却轻轻一笑,一只手托着下巴打量了一会儿才摇摇头,一副认真揣摩的样子。
“论楚楚可人你不及怡妃十分之一,论尊贵娴雅难以和皇贵妃相提并论,论清秀婉约貌美如花你更不如安心如,论英姿飒爽你难敌本郡主,而司南身为东溟候要怎样的独特的女子会没有?充其量你只能是长的不丑,呃,对了,你年龄也不小了吧,眼角都长皱纹了,啧啧啧,怪不得粘着司南不放,感情是你在回纥没人要了!”
“凌月夕,我要杀了你!”
龙兰几时受过这般侮辱,一张脸气的青绿,双手扣成鹰爪直扑凌月夕,招招凌厉,预置对方于死地。
凌月夕让过身子,手中的弯月匕首寒光一闪,只听龙兰一声尖叫,左脸颊上多了一条三寸长的血痕。
好犀利的手法,就连会武功的美兰都没看清楚那一刀是怎么划上去的,凌月夕却手下毫不留情,冰冷的匕首抵在龙兰公主的脖颈。
“郡主手下留情!”
美兰连忙跪凌月夕面前,从刚才凌月夕的手法可以看出她想杀龙兰怕不是一时起意。
凌月夕此时面色冷清,目光冰寒,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她身上冷酷的杀气,就连龙兰也吓得面如土色,因为她更相信,凌月夕真的会在这儿杀了自己。
“美兰公主冠以宸妃封号,想必清楚前两任宸妃的下场!”
美兰闻言浑身一颤。
前任宸妃凌月琴和梅妆的下场在她回纥时便听闻了,只是觉着皇后的手段太过毒辣,自己当宸妃,皇后被废从未见过一面,这几年也是相安无事,倒真正淡忘了曾住在虚华宫的主子。
“郡主息怒,龙兰公主的所作所为跟宸妃未有半点关系。”
水香怡如水般的声音传过来,她对上凌月夕凌厉的目光上前替美兰说话。
这个女人,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凌月夕瞥了一眼水香怡目光重新落在宸妃身上缓缓道:“倘若明日早晨她还在天朝,你便等着给她收尸!”
“不,我不走。”
龙兰神气的大眼睛里扑簌簌的淌下泪,五年了,她的青春都耗在了东溟府,好歹东溟候已经原谅了自己。
“凌月夕,你若杀了我,父王定会替我报仇,到时候你就是天朝的罪人!”
面对龙兰的大喊大叫,凌月夕耸耸肩,很无奈的说:“你以为回纥会为了一个公主与我天朝为敌?或者说,天朝会很害怕回纥?再说了,杀你是我天月郡主的私事,与天朝无关,回纥王要报仇,本郡主敬候!呃,实在不行,本郡主不杀你了,直接在你这张脸上刺一朵你们回纥的天山雪莲,一定会艳惊天下!”
好狂妄的口气!
躲在暗处的暗卫彼此相视。
他们的郡主可不可以再霸道点。
龙兰不吱声了,两只手吓得捂住自己的脸,那惊恐的目光就像她面前站着一只凶狠的雪狼。
收了弯月匕首,凌月夕走到水香怡身侧。
“怡妃可否赏脸陪我走走。”
水香怡的惊讶的看到凌月夕温婉的小脸及无害的表情,忽然怀疑是不是刚才看花了眼。
美兰搀着惊吓过度的龙兰回去了,凤嫣然从震惊中回过神已没了赏花的兴趣,遂散去了江昭仪几人,自个儿也满怀心事的回宫了。
“我刚从皇上那儿得到一个消息,想到你初入宫时的心思,便想说与你听。”
自从滑台后,皇上对自己更是宠爱有加,有时候竟然会感觉他们就是一对平凡的夫妻。渐渐地,她忘了自己进宫的目的,就好像她的人生,就该是这样的。现在猛然被揭开伤疤,水香怡害怕了,她想逃走,什么也不想听。
“人的心都会变,郡主的心不也变了?”
水香怡浅笑着转身摘了一朵芍药,背对着凌月夕以免心思外露。
“我刚从皇上口中得知萧墨珏还活着——”
果然,凌月夕看到水香怡的背影僵住了,几乎能猜到她无比丰富的表情。
“他已经身重奇毒又痴又傻——不过,倘若是误传,萧墨珏第一个找上的人,会是谁呢?”
“当然是郡主你。王爷对你可是一片深情。”
水香怡转过身,盈盈含笑。
“但愿吧!我还真想知道到底是谁给皇上的信!”
淡淡撇下这么一句,凌月夕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离开,水香怡的笑容刹那隐去,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凌月夕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那身黑色的罗衫衬得她的脸苍白的几近透明。
在院子里脱下罗衫扔给水香怡,露出一身干练的劲装走进后院的训练场。
残月如勾,只有几个寒星散落在它周边,偶尔有虫鸣入耳。
玉黛来来去去走了几遭,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郡主如此失常。
“你去找靖王,郡主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担着。”
“姑姑说的什么话,为了郡主,就算让奴才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小六子哽咽着说完就跑了。
暗龙甲一脸愁苦的盯着夜色中犀利如芒的身影,泪光闪闪。
“我眼睛进沙子了。”
暗龙乙突然揉揉眼睛,嗓子有些发涩,揉的眼睛红红的。
“也是,这么大的风怎么会没有沙子。”
暗龙甲深吸了口气撇过头,可是眼眶撑不住太重的水都掉下来了。
其实,叶子静静地,这是个没有风的夜晚。
他们看着郡主体力不支,从杠杆上掉下来,看着她攀登绳索几次险些掉下来,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泥水,还是汗水。
“风的确很大,你们回去。”
“属下参见靖王。”
萧墨璃一身白衣在夜晚格外显眼,尤其是映着清冷的残月,让他也镀了一层薄冰似的散发着冷漠的气息,拒人千里的冰冷。
在暗龙学业中,唯有靖王是最令他们恐惧的教官。
“女人,你这是做什么?”
萧墨璃清冷的站在凌月夕面前,俯视着她擦破了皮子和着泥水的脸。
凌月夕似乎没听到萧墨璃,重新开始负重仰卧起坐。
“砰!”
凌月夕怀中的木头被萧墨璃一掌震飞,他强行拽起凌月夕,冷声道:“折腾自己算什么本事?”
萧墨璃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听玉黛说去了趟皇宫,回来就这样了。
“不用你管!”
凌月夕打掉萧墨璃的手,见他又抓上来,嗖的拿出弯月匕首,对着萧墨璃直接刺上来,似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半个时辰后,她终于体力不支摇摇欲坠,萧墨璃连忙上前抱住她,哪想她手中的匕首惯性的刺向萧墨璃的身体,还好萧墨璃及时侧过身,匕首只划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凌月夕!”
萧墨璃的声音冷的几乎要冻死人。
“萧墨璃,呜呜呜呜……他说萧墨珏被毒的又痴又傻,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以……呜呜呜……那岂不是让他生不如死……”
萧墨璃刚想狠狠地扔掉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却不想她一把抱住萧墨璃的脖颈伏在他的肩膀哭的伤心欲绝。
萧墨璃石化了般站定,任由凌月夕哭喊捶打,直到她昏了过去,他才伸出双手揽住她,轻轻的抱起她离开。
他完全不信萧墨珏会变得又痴又傻,但他的心犹如掉进了荆棘。
第二百二十三章 舞轻扬的铠甲
【斋月来临,睡眠只有两小时】
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桃花坞的凉亭处于桃林掩映中。深秋,饶是南方也不该是桃花的季节,偏偏在这桃花坞却是品种齐全又经过培育,嫣然是桃花的天堂,一年四季都有馥郁的桃花怒放。
翡翠玉笛幽幽的吹出如风的乐曲在寂静的夜更加的孤凉。
男子穿白衣总给人洒脱翩然的映像,在萧墨璃身上,说不出的寂缪孤凉,那抹白,总让人想起冷月的光华,难敌抵触的冰凉。
这样冷清的月夜,妖娆的桃花,白衣的男子,似乎是世间最绝妙的搭配,也是最和谐的一副画面。
凌月夕醒过来很久了,她坐在门槛,双手托腮,静静地听着笛声,心像是活了千年。此时,她竟看懂了萧墨璃孤独的灵魂。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笛声戛然而止,萧墨璃别好玉笛,向凌月夕走过来,面上温润婉约。
“呵,都怪从北方来的秋风,白白的让人悲秋,多愁善感起来。”
更多时候,萧墨璃不愿多话,径自坐在凌月夕旁边,让她惊讶了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