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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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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最后,李统兵声音低了下去,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运走了粮草,即使砍一千次头也难辞其咎。
“三天时间,本王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仓库后面是陡峭的悬崖,除非轻功卓越,否则也难以跨越这道沟壑,更别说几万担粮食了
麒麟王步伐略有些沉重,他终究是低估了凌月夕。
那个女人……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出现了那张姣好的面容,五年了,不知出落的怎样倾国倾城,让徐炎尘宁愿冒生命危险脱离鬼门。
军帐中,气氛颇为冷肃。
几元大将瞟了一眼沉思中的王爷,心中更是欷殻А�
粮草没了,他们只能利用一冬的时间来筹备,也就是说,要闭关休整了。
“麒麟营,新兵营留下,其它将士每人发饷银二十两回家探亲,一个月后归队。”
麒麟王最终的命令没人反驳,他们默默的退出帐外执行。每个人的心里不仅仅是感慨或是愤怒,更是对天朝‘天月郡主’的敬畏与胆寒。他们明白,即使能最快的筹备到粮草,也没有了起初必胜的把握。士气不足,是兵家大忌。
王龙刚刚当了伍长,虽然只管着五个人却也是蛮自豪的,还想着怎样建功树业,却没想到遇到这茬子事,心中闷闷不乐的来找白小五。
两人边聊边去了仓库废墟。
夕阳染红了对面的荒坡夜林,给人一种浪漫的朦胧美。
白小五觉得,还是西北的夕阳美丽。
今年,说不定她在西北能见到一场白雪皑皑,美丽的树挂。
也许是被静默的白小五感染了,一向五大三粗的王龙也默默地望着夕阳,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晚霞,只是,偶尔撇过头,再也移不开眼。
白小五没了呆萌样,神情很专注,黑葡萄般美丽的眼睛透着一抹采邑,他虽然是黄皮肤却很细致光滑,他好像用手摸一下……白小五蓦然转头,他立刻讪讪的撇开目光,结结巴巴道:“粮草、粮草会不会是被大鸟拖走了?”
扑哧。
白小五笑了,她也看到刚好有只苍鹰盘旋在天空。
“我可不是在想他们是怎么偷走粮草,我现在很想知道,带着那么多粮食,他们要怎么离开大烨?”
啊?
王龙摸摸头想了想,立刻崇拜的说:“真有你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认为他们会走水路还是山路?”
蓦然一个急促的沙哑声,两人吓了一跳,而白小五在转身的刹那,隐去了眸底的狡黠。
“李统兵。”
二人立刻行礼。
对王龙李肃没有印象,对他身边的白小五却是认识,虽不知道他的名字,却在王爷帐外见过几面。
“属下以为他们会走水路。”
“哦?”
李肃皱眉,盯着白小五静等下文。
“古人言,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属下以为,想要弄清粮草是怎么没的,还不如严密勘察关口,将粮草堵截在路上。带着那么多粮草,只有走商船来往的水路比较容易通过。”
“没想到本王帐外的小兵竟有如此精睿的头脑!”
糟糕!
白小五眉头不可察觉的一皱,她原本是想要钓只鱼,却不想引来了一条大白鲨。
“王爷饶命,小的只是太过好奇,怎么敢在王爷面前班门弄斧?”
白小五连忙跪在地上,垂首颤抖着说,王龙也跪在了地上,只是一脸膜拜的望着麒麟王。
“你猜猜他们是怎么运走粮食?”
随着麒麟王的走近,李肃退后站到一边,挥手示意王龙也退下。
随着麒麟王的走近,白小五感到了逼人的气势,她感觉自己胸口憋闷,难过的喘不过气来。
“回王,王爷,小的想不出来。”
一丝甜腥涌上来,白小五艰难的开口。
麒麟王是在试探她的内力,所以她不能立刻受伤也不能暗自顶住,其中的度一定要把握好,否则就真要被他发现,如今,也只能赌上一赌了。
“告诉本王,你究竟是谁?”
麒麟王居高临下俯视着白小五,威严的开口。
“小的,真的……噗——”
白小五顶不住那股力量吐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小五!”
王龙差点就冲上去,幸好被李肃一把拽住狠狠瞪了一眼,只好又是懊恼又是担忧的望着昏倒在地的白小五,若非自己去找他,也不会有此一事。天真如他又怎知道,今天若不是他先去找了,白小五也一定会找自己来这儿聊天。
“把他抬到本王帐中。”
撂下一句,麒麟王转身离开。
王爷什么意思?
王龙还在发愣之际被李肃喝道:“还不快带过去!”触到王龙纠结的表情又没好气的说:“王爷对他起疑了。今天之事,决不能走漏半点消息!”
“是!”
王龙立刻抱起白小五。
咦,这家伙怎么跟个女人似地轻,比看着的还要羸弱。走着又忽而笑了,他还没抱过女人呢!怎知女人就是这般?
第二百二十六章 淡若清风的相见
“商贸互通各国,什么样的人都有。本王怎敢懈怠?”
麒麟王的目光深邃认真的看向白小五。
用得着跟我这么认真?
白小五心里咯噔一下想避开目光又显得心虚。习惯了麒麟王深沉犀利的目光,突然转化的温和让她有点不习惯。
“哈哈哈哈……”
麒麟王突然哈哈大笑,声音朗朗。
“能让一个少男发窘,可见本王魅力无穷呢!”
白小五讨好的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王爷身姿伟岸、英姿飒爽,玉树临风,若是摘下面具,不知是怎样的艳绝天下!”
“你想看。”
麒麟王目光深谙,声音透着一股魅惑,薄唇紧抿,看似随意的问,可是强烈的怒气已从他身上散发,似乎在说‘看过本王脸的人都要死’。白小五怔了怔立即摇头。
麒麟王轻轻一哼无声的说:算你识相!
“说吧,你怎么看这件事?”
麒麟王去过明月楼,自然也见过楼主,怎么也觉着那人不是一个为了女子放弃生意的人,他刚刚离开一天,粮草就不见了,这其中,定有蹊跷。
“白小五,立刻带两千精兵全城封锁,缉拿明月楼楼主。”
白小五立刻领命去执行。
“凌月夕!”
闭上眼睛,麒麟王——萧墨珏沉痛的唤出三个字,那一声‘凌月夕’似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似乎沧海桑田。
你以为我认不出你,可你知我将你已经刻进了骨血,你身上的药香尽管用香精遮掩也难以尽数散去。
凌月夕,是你将我亲手推进了人间炼狱,如今,我便要将你一起拉下来。
想想五年前剜肉的疼痛,想想现在必须向他们祈求的解药,萧墨珏压抑的如野兽般低吼一声,一拳将面前的桌案砸的粉碎。
一张张画像贴满了大街小巷,士兵们拿着画像敲开了每一户人家,搜查了每一家客栈及商船,最终无功而回。
白小五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看着画像,虽然稍稍装扮了,却也不否认秦枫还真是个英俊的男子。
“郡主”
几名士兵整齐的站在她身后。
白小五转身打量了一番点头道:“不错,差点连我都认不出你们。事情进展的怎样了?”
“回郡主,粮草已安全到达。至于舞统领的关押之地,属下等还未找到。”
这次任务时暗龙唯一没有完成 的任务。
明知道舞统领没死,就是找不到关押之地。
“算了,你们想法子脱了身,撤回山谷。”
“郡主您……”
“放心,我不是一个人。”
凌月夕来大烨时,已经想好了最后一步打算,可是她却没想到徐炎尘真出事了。
她并不是徐炎尘因为自己脱离鬼门而觉着愧疚,只是她不愿再欠着任何人。经历了一年多的爱恨情仇,她还真是成熟了,徐炎尘对她的心她看得明白。
麒麟王心情不好,白小五只将搜查接过禀报了便要退了出去。
“伺候本王沐浴!”
啊?
听到麒麟王深沉的声音,白小五下巴都要掉了。
是在说他吗?
这家伙是不是变态啊?
“听不懂本王的话!”
“是,属下这就去办。”
白小五连忙准备妥当。
“替本王解衣。”
真是个伺候的主,既然那么爱享受,出征时何不带上一群太监宫女的。
她原本就没有多少男女设防,只是心中不情愿的走上前解开他的黑袍。
最后一件衣服落下,白小五被电击了似地呆愣在地,她不敢置信的伸出手去触左肩上狰狞的纹身,麒麟。
自从两年前知道萧墨珏还活着,夜深人静时总会想着和他见面的情景。有时望着麒麟王的背影,她甚至以为他就是萧墨珏。
当无意识的猜想来到现实,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泪如雨下,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一切,心中只有一个声音:萧墨珏,你果然活着,真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
麒麟王眸光陡然一寒,快速的掐住白小五的脖颈,厉声喝问。
“萧墨珏,你是萧墨珏。”
不是疑问,是肯定。
她温柔的望着他,布满泪水的眼睛里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情愫。
电光石火般,麒麟王的眸子闪过一抹情愫随即冷却。
“本王不是萧墨珏,让郡主失望了!”
“是。我是凌月夕,难道你不是恨我入骨吗?为什么不报仇,为什么不承认!”
明明是质问,从凌月夕的口中说出,确似温柔缱绻的控诉。似乎在指责一个负心郎。
麒麟王忽的一声冷笑,左手扬起去掉面具。
邪魅俊野的脸未经任何打磨的璞玉般浑然天成,桃花眼明明含着彻骨的冷意,却依然有着让人一头陷进去的魅惑,尖尖的下巴扬着,典朴的唇抿成了淡然的姿态,俊美如斯,狂野不羁是他给人的第一映像。
他的脸比萧墨珏的消瘦,下巴也更尖了,而且双唇乌青,然而这一切又能说明什么?
尽管只有六分像,但她能肯定麒麟王就是萧墨珏。
萧墨珏。
再念着这个名字,白小五——凌月夕的心底流过暖暖的感觉,有苦涩,有伤感。
“本王不是萧墨珏,别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本王。”
麒麟王厌烦的警告。
“如果你不是萧墨珏,这个箭伤是怎么来的?”
凌月夕泪流满面,虽然顺着箭伤纹身了,但那次伤及骨头的箭伤她又怎会忘记。
“若非箭伤,纹身不会如此凹凸显形。”
萧墨珏的手还卡在凌月夕脖颈,可她还是用手抚摸着狰狞的血麒麟纹身。“本王肩上的纹身一直存在,凌月夕,不管你跟萧墨珏是什么关系,今日你落在本王手中,休想逃走!”
凌月夕泪眼含笑:“我一直想象着我们见面的情景,却不想,你将我忘了,忘了情也罢,难道连恨也忘了?”
忘?
就算我忘了自己也不会将你忘了。
想想当日她的绝情,萧墨珏忽然不明白了。就算他承认了自己是萧墨珏,又能如何?他们间的仇恨就能一笔勾销吗?若仅仅是自己也罢了,可那些对王府世代忠诚的亲卫兵,该如何向他们交代?
“告诉本王,粮草在哪儿?”
萧墨珏心一狠,手中用了力。
他当真是将我忘了!
凌月夕颓然的闭上眼睛,泪珠一滴一滴落下,落到萧墨珏手背,带着淡淡的凉意。
“唔……”
冰冷的唇瓣突然压在凌月夕唇上,萧墨珏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凌月夕的感官,她连口气都没法换,只能发出破碎的支吾声,她的气力在这一瞬间似乎消失,只能被动的接受疯狂的热吻。
嘶——
凌月夕的唇瓣被咬破了,她疼得倒吸一口气,泪眼朦胧的望着萧墨珏。
难道他没有失忆?
然而,他的一句话便打破了自己的幻想。
“杀了你,太可惜了。都知道天月郡主用兵如神,战无不胜,却忘了郡主还是一位国色天香。凌月夕,本王该主意了,大烨与天朝和谈,要天月郡主和亲大烨!”
萧墨珏吐气如兰,手指轻佻的挑着凌月夕的下巴,笑的璀璨迷人,又带着致命的魅惑,就好像蔓珠华沙,美的妖娆,却是死亡路上的招魂花。
“天朝不会屈就大烨。”
天朝泱泱大国,又怎会受一个新建的小国威胁。再者,萧溯瑾并非昏君,他也有凌云壮志。
“呵呵呵,你以为在国祚面前,萧溯瑾会选择你吗?未来的王妃,你说呢?”
既然天下负了他萧墨珏,为何他不能负天下!
冰冷一点一点回笼在他的瞳孔,笑意扩大,眉宇间的煞气淤积,一触即发。
一直以来,凌月夕在想,倘若她和萧墨珏再相逢会怎样?她以死谢罪?就在她触及到萧墨珏眼底的一抹猩红,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再相见,绝不轻言放弃!
萧墨珏,这一次换做我来追你!
“王爷拿什么来给我下聘?”
“天下!”
淡若烟丝的一句话犹如霹雳劈开了一方晴空,凌月夕诧异的对上他深谙的眸子。
“天下,就让我来陪王爷征伐,至于聘礼,还是另当别论!”
凌月夕说的很坚定,萧墨珏知道,她在心中是认定了自己,那份感动……太迟了!
夜色迷惘,人心怅然。
他说舞轻扬很安全,倘若她违约,便拿舞轻扬祭军。
悬崖下面水声潺潺,凌月夕换了一身黑衣,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五年后的相见没有邂逅的味道,更没有浪漫什么的,就像白昼黑夜交替般平常,可是心,却像是经历了千年。
笑意蔓延,凌月夕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背向悬崖纵身跳下。
不知从何时起,她喜欢上这冒险的游戏。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能清楚的看到萧墨珏虽自己跃下玉泉台时的神情,你看现在,情景再次逼真的出现在眼前——咦,好像不对……凌月夕一个闪神,竟忘了去抓住绳子……
身子失了重心的直坠,似乎能感觉到水面泛着的冷气,陡然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萧墨珏脸色阴沉,借用石壁踩力蹭蹭的蹬上对面。
“你宁愿死也不愿做本王的王妃?”
这个女人又一次的欺骗自己,真是该死!
萧墨珏冷冷的盯着凌月夕,几乎将她吞噬。
第二百二十七章 毁容
夜风凌乱,凌月夕微笑嫣然。
“曾经有个人如你般毫不犹豫的跳下万丈深渊,我却没有珍惜生死相随的爱情,或许在那时,那一幕重演,我依旧会选择拒绝,但是现在……”
凌月夕深深地吸了口气,专注的盯着萧墨珏的眼睛:“我不但要嫁你,还要得到你的心!”尽管你不承认你是萧墨珏。
“要得到本王的心?拭目以待!”
面具下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挑眉不屑的动作还是从眼底流露出来。
突然,凌月夕踮起脚,在萧墨珏露在面具外的唇角亲了一下,迅速离开。
这是一处断崖,萧墨珏看到林月夕背上一个伞状的东西快速的起跑,然后嗖得飞了出去,慢慢飘向江对面。
两人隔江相望。
萧墨珏,我一定会活着回来,嫁给你!
三天后,朝廷收到徐炎泽的奏折,说大烨有意于天朝讲和,大烨使者不日抵达京城。与此同时,萧溯瑾得到凌月夕的呈报,说她有事需要去北海。
北海?
不是陌上塞吗?她要去找萧墨珏!
萧溯瑾将纸页撕得粉碎。
大烨的使者到了,带来了令天朝震惊的盟约。
‘大烨麒麟王下聘天月郡主和亲,以示两国修好。盟约期间,大烨不再征占天朝一寸土地,还可确保南沽、摩罗国不再侵犯天朝。’
朝中大臣分成两派,各持己见。
以梁启儒为首的旧臣均认为大烨此举是在侮辱天朝,天下都知天月郡主不仅仅是天朝常胜将军,还是前皇后,虽然合离了,可她曾经是瑞泽皇后的身份是不能抹去。
“皇上,此事有辱我天朝威名,宁可没有天月郡主也绝不能答应和亲!”
“难道梁大人以为虚名比我天朝泱泱子民还要重要?再者,天月郡主是瑞泽皇后不过是两年前的事,与现在有何关系?就算此番不去和亲,难道梁大人还要管着郡主终生不嫁?”
严讼冷言相讥。
他一直觉着凌月夕的存在对皇上没有多少好处。
虽然她战功赫赫,但天朝不乏战将,但她始终影响着皇上的喜怒哀乐,甚至政治决策。倘若有一天她尝到了权利的甜头,可是十个胡太后都难抵。
她拥有着天朝二分之一的兵权!
有时候严讼这么一想,总惊出一身的冷汗。
“这……”
梁启儒一时语塞气恼万分又恼恨道:“难道我天朝再无战将可与大烨对抗?他们夺了天朝城池建立国都,其野心可见一斑。”
“既然梁大人如此豪气,何不让梁公子带兵出征!”
“严讼……你……犬子年幼怎可担此大任!”
每个人都有弱点,虽然梁启儒为官刚正,做人正派,但膝下八个女儿老年得子,梁公子年方十五,被老父亲宠爱的宝贝似得,真正是梁启儒的命根子,他怎舍得。
萧溯瑾目光落在徐默涵身上,声音难掩烦躁。
“徐大人怎么说。”
皇上一开口,争执的二人立刻停了下来,忘了一眼神情冷漠的皇上,再看看淡定的徐墨涵,二人均面上一红。
“臣以为,此事事关天朝百姓、将士生死,万不可意气用事,不过是‘取舍’之中做个了断,天月郡主非一般闺阁女子,还是询问一下再作打算。”
徐墨涵虽然说得隐喻,但多数人还是明白他的意思。
天月郡主若答应和亲,不过在皇上一个‘取舍’,若天月郡主不嫁,有她继续挂帅抗敌,大烨自然寸步难行。
此番天月郡主未费一兵一卒不但让大烨麒麟王吃了败仗,还在他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万担粮食,简直就是奇迹——不过天月郡主一向喜欢制造奇迹。
“此事待郡主回朝再做商议!”
下了朝,萧溯瑾心中郁闷,独自慢行,不觉走进寒月宫。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玉黛她们呢?”
偌大的寒月宫,清冷的没有一丝生气,只有一个驼背的老内侍扫着落叶。
“回皇上,宫里的人都在郡主出征前夕一一打发了,玉黛姑姑几人均随着郡主出征了。”
什么?
萧溯瑾大惊,这几年来随没有日日监视寒月宫,但有关凌月夕的风吹草动还是会在第一时间传到他耳朵,譬如那晚司南夫妇夜访寒月宫,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凌月夕偷偷遣散了宫里的人。
训练场的阵法去掉了,空旷旷的场地上很难想象曾经罗列千奇百怪的东西。
凌月夕,好一个凌月夕,当真是绝情寡义!
萧溯瑾墨黑的凤眸紧缩,目光犹如一片黝黑的深水,没有丝毫波动。有东西在深谙下渐渐支离破碎!
他终于明白,凌月夕这次出征便没有再回来的意思,倘若她在北海找到萧墨珏,怕从此,天南地北再不相见。
桃花坞,萧溯瑾与萧墨璃黑白棋相间,一人淡然只守不攻,一人满腔的杀气恨不能赶尽杀绝,哪怕玉石俱焚。
“皇上——”
萧墨璃微微皱眉。
“呵,让王叔见笑了。”
萧溯瑾站起身,一身明黄的龙袍此时没有了耀眼的光芒,在这娇艳的桃花簇拥中反而显得落寞。
“棋盘毕竟是棋盘,现实意境不能混淆了不是么?王叔,情花毒解药没有进展吗?”
萧墨璃闻言目光一暗。
“解药初步配成,只有三分的把握。”
“总比没有把握的好。”
萧溯瑾点点头神色似乎缓了缓。
“寒月宫中人去楼空,如果王叔能联系到郡主,朕希望她能回来帮朕最后一次忙。”
对于和亲的事,萧墨璃知道凌月夕一定是知情的,或许她早已见过麒麟王,又或许,是两人达成的协议,如果凌月夕不同意,那些大烨使臣又怎平安到达天朝京都。
鬼门总舵,男子一身红衣分外猩红,似乎是被鲜血染成的红,衬得皮肤更加的苍白。若仔细看,就能看到赤着一双脚上鲜血淋淋,他刚从烧红的木炭上一路走来,让人很奇怪他的衣服居然没有一丝的灼烧。
“徐炎尘——”
黄衣少女咬咬下唇几乎忍不住轻轻的抽噎。整整两年多,他出了八趟海,终于凑齐了‘天界三宝’。
一种奇怪的鹤草,出没于南海;大海深处鲛人的鱼珠;火焰山上能让人飞升的陨石。
而今,他又经历了鬼门的七道关卡,虽然全身功力几乎被废,依然支撑着走到现在。
转身,再无羁绊,他的面上漾着令人着迷的笑,踉跄了两步,笑容不变,就好像他马上要见到心上人似的,满眼的柔情蜜意。
“徐炎尘,虽然你脱离鬼门,但与本主的婚约还在,今生,你休想摆脱本主找那个贱妇!”
白云欣美丽的面庞因为愤恨而近扭曲,手中的红鞭毫不犹豫的抽在徐炎尘身上。
徐炎尘轻声冷哼,妖媚的目光充满嘲讽。
他握住白云欣的鞭子,抽下一根倒刺在众人的吸气声中毫不犹豫的划破自己娇美的脸。
“徐炎尘,你疯啦!”
白云欣的声音尖利而颤抖。
只要是鬼门的人都知道,徐炎尘对自己的容貌分外爱惜,尤其是那张比女子还娇美的脸,更是舍不得被海风吹到。
徐炎尘只是笑着不做声,又划破一处,很快,眉心,脸颊上多了几道血痕。
白云欣不敢置信的连连后退,喃喃道:“你宁愿毁容也不愿娶我。”似是疑问,又似是肯定。
那张平日里尽显风流的俊荣纵横着可怕的血痕,就像是徐炎尘眼里流出的血泪。
“炎尘,你这是何必。云儿,还不退下!”
鬼门掌门白崇心中一阵难过,徐炎尘是大哥生前最疼爱的徒弟,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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