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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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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萧墨璃故意冷着脸嘲讽,是想要激发她保护自己,保护腹中的孩子。
窗外月辉冷凝,竹影婆娑。
自从来到大烨,她从未踏进过萧墨璃的住处,不想这个与桃花长大吃穿不离桃花的清高男子又爱上了竹子。
“还是桃花坞好,这竹子看着太过冷寂,听说桃树抗旱耐寒,你或许可以一试。”
或许是自己心情低落,怎么看都觉着竹影清冷的令人压抑,而且也不符合萧墨璃。
“‘桃色丽人油子醉,红妆碧萧月下影。花弄人心知离落,佳人不复俱是梦。碧色一沉春秋过,夕阳惟见水东流’”
凌月夕,看到桃花,我便想起你,不能自制的想念。看到桃花,我的心口隐隐作痛。
第二百八十五章 挑衅逼迫
西华宫,司音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腹来来回回的踱步,这几日她都不敢入睡,生怕凌月夕身边的那些人半夜来杀自己。
凌月夕回来已有十多天了,除了在庆功宴上远远的见了她一面,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表情疏离淡漠,好像是在恼恨着自己,又好像已经接受了现实,从她平静的表情和微微上扬的唇角看不出任何情愫。而她身旁的那几元暗龙队长们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尤其是那个秦榕,几乎带着浓浓的杀气瞪着自己。
“檀香,准备软轿,本郡主要去龙凤宫。”
檀香闻言面露喜色,连忙下去准备了。
皇上吩咐自己一定要帮郡主不畏皇后并成功的激怒,可惜这位小主心中似乎是非常怕着皇后娘娘。
窗外落叶缤纷铺了一地,凌月夕吩咐下面的人不要扫去落叶,也许是心中太过沧桑,她现在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就是喜欢看那落叶铺叠在参天大树下,就算离开了枝桠,依然围绕在它的身旁。
玉黛看着安静的坐在窗前绣布面前的皇后娘娘,有那么一阵恍惚,似乎她只是一位出自闺阁的名门闺秀,沙场血腥,刀刃敌人与她不带半点关系。
“玉姐姐……”
房间里太安静了,晴儿也不敢高声说话,只是招招手将玉黛叫了过去。
“玉姐姐,娘娘,不会有什么事吧?”
看惯了皇后娘娘弄枪舞棒,要么犹如男子般挥墨弄文,突然拿起绣花针安静的学刺绣,真让她有些受不住,在她看来娘娘这是受了刺激。
顺着晴儿的目光,玉黛看了一眼认真刺绣的凌月夕摇摇头轻叹一声道:“娘娘说自己一个女子却金戈铁马沾染沙场血腥,却半生浮沉,到现在浮萍般无根无蒂。娘娘说她的女儿要生养在闺中,学得琴棋书画女红便可,日后得一意中人,相夫教子平平淡淡一声即可。”
晴儿听了也是点点头,世人都在艳羡娘娘的人前风光,可谁又知这其中酸甜苦辣,民间夫妻最简单的生活在娘娘,却是遥不可及,她们这些深宫的侍女,又何尝不是?思忖至此,晴儿也是心中唏嘘,若非玉黛提醒还真忘了要事。
原来晴儿刚出去时见司音乘着华丽的步辇,在侍卫宫女的簇拥下往这边来了。
宫中佩戴金色护胸镜的侍卫是等级最高的御林军,个个武艺高强,而且她身边的那个檀香,可是在北海时就侍奉在皇上身边的宫女,地位跟玉黛等同,可见司音真正是母凭子贵,让皇上得了心。
玉黛听了,自然明白晴儿的意思,娘娘最近在养身子,若是被司音气到了,怕又要动了胎气。
“你去通知萧统领,将她们挡在龙舞门外,就说娘娘身子不适正在休憩,不宜打扰。”
玉黛说言正中晴儿下怀,点了头立刻准备离去,二人隔着珠帘低语,却忘了皇后耳力过人。
“不用了,该来的总是要来,既然本宫决定接受她,迟早是要面对。”
凌月夕没有转身,依旧绣着一只蝴蝶,只是一不小心戳到了指头,雪白的绣布上立刻染了一滴嫣红的鲜血,犹如一轮残阳。
这些天,她一直在说服自己,和萧墨珏在一起时只说些朝政上的事,或者聊一些民生,谁都不去碰那个刺球。
萧墨璃说得对,他首先是大烨的皇帝,大烨百姓的天,不是她一个人的丈夫,所以,她要承受更多,胸怀要宽广。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疼的无法呼吸。
‘我可真是个狭隘的女人啊!’
凌月夕苦笑,望着绣布上的‘残阳’怔怔出神。
司音望着‘龙舞门’三个狂舞的字摆手停了步辇,在檀香的搀扶下走到门口,心中对凌月夕的妒恨犹如一条条毒蛇乱窜。
凭什么她得了皇帝哥哥的心心念念,凭什么她得了萧墨珏的用情至深,宁愿被误会弃他而去,宁愿将心爱的女人送到她的爱慕者身边,也不要她留下来因为自己的中毒而心碎,试问天下,还有哪个男人能做到他这般?天下还有哪个女子能得如此眷眷浓爱?
‘哈哈哈……凌月夕,我司音马上会让你的好运终止,你可别怪我,是你的男人逼我这么做!哈哈哈哈……凌月夕,我一定会拿你余生的痛不欲生来偿还我和腹中孩儿的担惊受怕。’
司音心头冒出一个快意的念头,等萧墨珏中毒身亡,她一定会找到凌月夕说出今日真相,让她痛苦悲伤,生不如死!
举步踏入龙舞门,她似乎已经看到凌月夕的悲哀,不由得笑出声。
凌月夕听到司音的声音,心头不由得一颤,她以为她能坦然面对,可现在她发现根本不能左右自己的心。
听到司音如铃铛般的笑声,她不由想起和萧墨珏的点点滴滴,不由想起那晚他口中的呢喃。
萧墨珏背叛了他们的誓言!
凌月夕似乎中了魔障,脑海中一直浮现出这句话。
不行,她不能见司音,她绝不是带着歉疚的心来,司音绝对是来向她炫耀,倘若自己真的被激怒了一不小心伤了她怎么办?
正要让玉黛出去阻了司音,珠帘外已经响起了司音甜甜的声音。
“月姐姐,月姐姐,音儿来看你了……啊……”
檀香还未掀起珠帘,几枚银针嗖嗖的穿过珠帘落在司音的脚旁,她毫无防备的确吓了一跳,若非檀香眼疾手快,真要摔倒在地了。
一想起自己和萧溯瑾的孩子差点受到伤害,司音脸色变了变,这戏也没法演下去了,遂恼怒的呵斥道:“凌月夕,你好大胆,竟敢要谋害皇嗣!
“司音,本宫念在东溟候夫妇的交情上容你在大烨,却不会容你在本宫面前放肆!回你的西华宫,再也不要来招惹本宫!”
透过珠帘,司音隐约看到一身白衣的凌月夕端庄在窗前,手中不知摆弄着什么,背影优雅美丽。
她一直以为嫂嫂是这世间最优雅的女子,却不想在凌月夕的身上也看到了‘优雅’
低头看着泛着磷光的三枚针,司音不敢拿自己腹中的胎儿冒险,咬咬牙刚要走,院中的一名宫女匆匆走来在在她耳旁窃窃,立刻,司音眉头舒展,诡笑着重新走近珠帘,却只是停在三枚针的一步之遥。
第二百八十六章 长情不久绝来生
“月姐姐,在音儿心中你就是和哥哥嫂子一样亲的人,既然都是同侍一夫何必非要翻脸无情呢?再说音儿虽爱慕皇上,可是那晚的确是个意外,还希望姐姐不要怪责皇上了。”
司音好像是在解释,可是明理人都听得出是皇上主动要了她。
晴儿本就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见皇后娘娘脸色难看立刻走了过去,一把掀开珠帘鄙夷的瞪着司音忿忿道:“不过是个没有名分的女人,有什么好炫耀的?娘娘说了不想见你,还死皮赖脸的杵着做什么?”
“咦——月姐姐,你宫里怎么有如此刁蛮无礼的奴婢?若是让外人看了去岂不是给姐姐打脸,今日,妹妹便替姐姐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
司音说笑间右掌蓄力直逼晴儿面门,就算要不了人命,却也会毁了晴儿半张脸,说时迟那时快,寒光一闪,不但瞬间化去了司音的掌风,还将弯月匕首对准了她的脖颈,只是凌月夕也没想到司音会突然偏过头,刀尖划破了她脖颈的皮肤,只是浅浅的一道血印却让人看着心惊肉跳,司音惊叫一声向后退去,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盯着凌月夕喃喃:“你,居然要杀我?凌月夕,爱屋及乌,你却连皇上的骨肉都不放过,你好歹毒!”
凌月夕没有看向司音,她只是淡漠的盯着来人,他透着恼怒失望的目光犹如一道闪电撕裂胸膛,疼的只想屏息休眠。
顺着凌月夕的目光转头,司音眼睛一眨立刻爬了过去钻到萧墨珏的怀中,当着凌月夕的面,他伸手揽住了司音,轻声安抚她:“有朕在,不用怕!”
“皇上,你不要怪月姐姐,都怪那个奴才目无尊卑辱没音儿才惹起祸端,月姐姐并非有意如此。”
司音委屈的躲在萧墨珏的怀中,手指指着惊魂未定的晴儿。
“朕会为你做主,来人,送郡主回宫,请靖王为郡主疗伤。”
要萧墨璃为司音疗伤上药?
萧墨珏,你果真是个‘好男人!’
“夕儿,朕不希望今日之事再有发生,司音一日不册封,就不算朕违背誓约。”
萧墨珏依旧站在那里,目光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呵呵呵呵……誓约?萧墨珏,爱情只能是两个人的,从你和司音在一起的那一刻,你已经违背了誓约。怎么?你还想要为她做主责罚晴儿?”
凌月夕失笑出声,她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背叛了自己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萧墨珏双手负后,握成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凌月夕眸底的伤痛他看在眼里,此刻,他是多么想走过去将她拥在怀中,就是死也不要分开,可是,他不能自私,他不能毁了她的信念,毁了孩子的一生。
夕儿,此生就算是我萧墨珏负你!
“不错,今日晴儿以下犯上,必须责罚以儆效尤!”
萧墨珏的声音犹如夹着雪花的北风呼啸而来,带着毋庸置疑的神情俯视着凌月夕,坚毅的轮廓加上冰冷的神情,让凌月夕感到一种彻骨的陌生感。
“你若动晴儿,我便不会原谅你!”
此时他责罚的哪里是一个婢女,分明就是在责罚她,要她以后要处处让着司音,他是在给司音撑腰。
“来人,将这奴婢拖下去杖责三十!”
萧墨珏一声令下立刻走进来两个金甲侍卫,向凌月夕抱拳施礼便拖了晴儿出去。
“放开,我自己会走!”
晴儿倒不是怕挨打,她是在恼怒皇上的薄情寡义,走过萧墨珏身边时‘大义凛然’的冷哼了一声。
凌月夕没有阻拦,深邃的眼睛充满疑问,探寻,那双古潭般深邃幽深的眸子终于黯淡了,再也不看萧墨珏一眼转身走了进去,珠帘在她身后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端坐于绣布前,换上暗红的丝线沿着绣布上沾染的血滴,一针一线绣出一轮如雪的残阳,那原本是一副春花怒放的花样,却在凌月夕的手中变成一副残秋落日图。
枯藤上一只无精打采的老鸦,几片枯黄的落叶旋舞在半空,远处夕阳如血,寥寥景物,却将深秋的萧瑟冷寂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听到萧墨珏转身离去的声音,听到他对玉黛吩咐“照顾好你的主子,熬些安胎的补药。”可是她的心,犹如残秋,再也感觉不到温热。
在天朝,她可以原谅萧溯瑾,可以坦然面对她的妃子,是因为她不够爱他,而如今,她将这个男人铭刻进了骨血,与自己融为一体,怎可以无视他的背叛。
从那天起,萧墨珏再也没有来凤栖宫,听宫女们小声议论,似乎是住进了西华宫。凌月夕对此没有任何喜怒,只是安静的绣着那副她意境中的图。
晴儿受了杖责昏迷着,凌月夕派了秦榕卫澜送出宫,也不知安顿在哪里了,总是在后来的十多天日子里谁都没有见过他们,龙凤宫里似乎越加的清冷了,而皇后也是对外称病,一时间各种猜度四起,甚至有人传出皇后娘娘在天朝时就被人下毒不能生育。
一场纷纷洒洒的飞雪将大烨过早的推进隆冬,新都城一夜之间变成雪国,大街上也是冷冷清清,人们都躲进了暖房,今年的冬天,不但有热腾腾软绵绵的板炕,还有整个地面都是暖烘烘的,听说还是皇后娘娘设计的图纸,百姓心中随着温暖的房间对皇后的畏惧心渐渐的转成敬畏。
凌月夕站在外院的影壁前,龙凤戏珠的砖雕栩栩如生,一年前她第一次站到这里,萧墨珏便含笑道:“知道那珠子的含义么?他是龙帝凤后的结晶。”
她知道萧墨珏指的是什么。
因为情花毒,她因为萧墨珏一席话而更加忧伤,可是如今,她腹中便是他们二人的结晶,只可惜,物是人非事事休,那些美丽的承诺已被大雪覆盖,成为一个遥远的童话。
泪水不可抑制的夺眶而出,寒冷的空气很快让她的睫毛覆了一层冰霜,就像一个冰雕美人,美艳不可方物却冷的拒人千里之外。
“娘娘,小心冻伤身体。”
玉黛泪水涟涟,提醒着凌月夕,宫外的马车敬候了多时。
凌月夕右手按放在小腹,她似乎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生命。
曾经刻骨的伤痕都会变成年轮,
曾经天真的眼神也会来不及记认
曾经生动的嘴唇如今发不出疑问
曾经无言的信任在猜忌里委顿
曾经淬血的锋刀也会破不开混沌
曾经不变的安稳都枯萎于沙尘才转身
几回错过终于推开门吻过鲜花露水吻上刀刃
辗转起伏中,
奈何‘缘定前生’
西华宫最深的一处院落,黄甲御林军严守以待,而偏殿外候着十多名头戴盔帽的麒麟卫士,整座院落里静的连落雪的声音都能听得见,突然一条黑影飞越而来,手持隐卫令牌。
麒麟卫士中一人认得出隐卫,立即上前与来人耳语一番。
听到隐卫带来的消息,眉头皱起,转身向偏殿望了一眼思虑一番低声道:“烨亲王吩咐过,药疗时间若受了凉,龙体堪忧。你再去打探,务必清楚去路。”
隐卫立刻消失在众人视线,好似从未来过。
偏殿里水汽氤氲,温度高的吓人,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药草味。
萧墨珏躺在药蒲上,血管膨胀的疼痛让他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臂,身体的疼痛感会让他暂时压抑主心中的狂躁感,三个时辰后,萧墨珏终于吐出一口浓稠的黑血,暴起的血管渐渐恢复,皮肤上的黑斑也渐渐消失。
“邱太医,此方可有效果?”
房间的温暖渐凉,白御宸这才穿上外袍,他虽然只穿了薄薄的xie衣,却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邱去病搭脉诊断,许久才恭敬的回答:“此方随不能驱毒,却可以缓解毒素的扩散,若每隔二十天治疗一次,定能延迟毒发时间。”
“依你之见,朕活得过明年?”
萧墨珏起身穿衣,自嘲的笑问。
“臣不敢妄言,只要能延迟毒发时间,臣自当鞠躬尽瘁研制解药。”
邱去病原是前燕国雅格萨家族一名不得宠的庶子,却在家族倾覆之时意外得了炼药秘方,逃生后改名换姓为邱藏在密林中,一直到燕皇被杀,才敢回到京城,饥寒交迫时得烨亲王管家赏识,在得知他的身份后被烨亲王推荐为太医。
萧墨珏打量着邱去病,虽然刚过三十的年纪,却显得成熟稳重。
这一刻,他心中有了一丝希望,或许,上苍会怜悯他的遭遇,让他在经过重重磨难后和相爱的人相守余生。
夕儿,你要等我!
萧墨珏突然改变了主意,或许,他可以暂时的留住夕儿,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信念。
从西华宫出来他几乎是飞一般到了龙凤宫,然而,终是迟了一步。
残阳如血破晚霞
落花流水两相忘
枯木开花难结果
长情不久绝来生
落日残秋的绣布上题了四行诗,每一个字似乎都透着决绝的冷漠,他几乎能看到凌月夕当时的神情。
“长情不久绝来生……夕儿,你果真是敢爱敢恨,连来生都要决绝!”
萧墨珏一字一句似乎用尽了力气,他捧着绣布,高大的身子摇摇欲坠。
“你终于达成心愿了!珏,我不管你到底怎么了?也不管你出于任何目的,但我绝不会原谅你对凌月夕的伤害!”
第二百八十七章 最冷不过帝王心
萧墨璃怎么也没想到凌月夕回不辞而别,在今年的最后一天,她居然没有惊动任何人离开皇宫,离开大烨新都。
除夕夜,原本是个君臣同欢的日子,可是在大烨的皇宫,感受不到除夕夜浓厚的氛围,反而凝结着寂寞的冷清。
皇后娘娘常年征战沙场落下病根,已前往南海修养,她身边的暗龙也是消踪匿迹,突然间,整个新都都似乎冷清了许多。
凌月夕走后,萧墨珏大病了一场,整个人瞬间没了精神气,起先只是鬓角的头发花白,而如今,依旧年轻俊美的容颜却是拢了一头的白发,如残冬的白雪。
又一个冬去春来,萧墨珏的身体日益虚弱,邱去病请奏带人出海寻《山海经》中所记载的万年老鳖没有准奏,他说那是上古传说中的神兽,世间怎会有。
而邱去病之前的药草熏疗法也被萧墨珏回绝了,毒已穿透心脉,多活一年又有何意义。
一年前,他终于耐不住心思,通知揽月山庄秘密找寻凌月夕的下落,将她们的情况禀于自己,他想知道他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谁?还有……他们过得可是幸福?
半年后终于传来消息,回纥闹天灾,牛羊牲畜突然暴毙,而百姓们吃了病死的牛羊染了瘟疫,回纥草原上空秃鹫盘旋,尸体遍野,正当回纥束手无策人心惶惶之际消失了两年之久的靖王萧墨璃出现,而他身边多了一个蒙面的女子,还有一个咿呀学语的小女孩,称萧墨璃“爹爹”。
三天后回纥的瘟疫得到了控制,萧墨璃一行三人却不辞而别,一百多人暗中追寻却没有任何踪迹,就连博古尔其王子也不知道他们的行踪。
“孩子,叫什么名字?”
萧墨珏躺在寒玉塌上,尽管天气已经转凉,可他的身体着火了般滚烫。
“回皇上,听博古尔其说那孩子小名叫点点,长了一双和靖王爷一模一样的桃花眼,乖巧聪慧,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女孩。”
皇后怀有身孕的事并未公开,所以萧北以为那是靖王的孩子,而博古尔其等人并不知萧墨璃身旁的蒙面女子便是凌月夕。
“点点?夕儿真是胡闹,怎么给一个女孩子取这么难听的名字,朕觉着,取个单字‘彤’好,再封个琼华公主如何?”
萧墨珏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征求萧北的意见,他的女儿,就该是天下的美玉,是大烨的忘忧草。
“呵呵呵呵……”
想着他有个美玉般的女儿,心里就不由得开心。
萧北一直认为凌月夕就是皇上今世的劫,从遇到她开始,皇上的命运似乎一直处于晦暗中。
“是呀,若皇上有个女儿,自然是我大烨的福气!如今皇……郡主与靖王爷幸福和美,皇上何须再牵挂。”
“萧北,倘若朕不幸早逝,揽月山庄的主子便是小点点,见她如见朕!”
“皇上——”
萧北听到‘早逝’二字,顷刻泫然泣下。
“下去吧,朕有些累了!”
萧北出去后,萧墨珏将四肢放平,寒玉床的寒气能暂时将他体内的毒气压制,可以让他的身体不必那么疼痛。邱去病说他活不过三年,如今过了两年了,毒发的时间越来越长,距离越来越短。
“来人!”
白总管每日里看着皇上受到病痛的折磨,就好像是自个儿病者,心里那个难受,恨不得能替皇上减去一二。
“拟旨,烨亲王白御宸出身白氏一族,为白氏唯一正宗后人,大烨初建,烨亲王忠义两全顾全大局为我大烨谋福,实乃人中之龙,朕身无子嗣,与烨亲王情同手足,百年后,有烨亲王继承皇位!”
“砰!”
门从外面推开,白御宸一袭紫色华服,琥铂色的眸子冰冷至极。
殿宇中的麒麟卫立刻警戒的堵在寒玉塌前。
萧墨珏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皇上又是在试探臣弟的心吗?”
萧墨珏盯着白御宸,他一直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武功精明都不在自己之下,当日倘若他背信弃义与自己反目争夺大烨,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
“你私藏徐炎尘,又以救他性命为jiao换,保了萧染性命,你要朕,如何信你?”
闻言,白御宸心中一惊,随即又感到失望,难过。
原来,萧墨珏一直在提防着自己。
“呵,原来臣弟的一举一动皆在皇上的监控中,不错,徐炎尘与臣弟从小要好,他虽了无生趣,臣却不愿他轻视自己性命。”
白御宸眸光暗了暗,都是最冷不过帝王心。
萧墨珏今日之举,怕是早已晓得自己已到了殿外,故意说与自己听,逼他讲出实话。
“烨亲王,朕得知徐炎尘已无性命之忧,何时醒来连萧染也不得知,所以,朕今日要斩杀萧染,你是否要与朕为敌?”
言谈间,萧墨珏已从寒冰榻走下地,皮肤恢复了往日的白皙,一双眼睛精锐深邃,若非知情,白御宸都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装病。
萧染是该死,可如今羽蝶生了孩子,虽然还是疯颠颠,但萧染对她呵护有加,让她像个无知的孩子般过的无忧无虑,依赖着萧染,视她为天。
“萧染蔑视皇恩,勾结天朝奸细下毒谋害朕,特遣烨亲王前去捉拿,就地处斩!”
“臣,领旨。”
白御宸缓缓走出殿宇,午后的太阳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萧墨珏了。今日邱去病找到自己,说皇上没有服用今日的药,不管自己如何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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