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王妃:花轿错嫁-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奔月点点头,赶紧往西厢而去,肖乐也回了东庭。
“王爷,奔月说……”他犹豫着,看看楚景沐不甚好的脸色,一坛酒也快喝大半,可他似乎越喝越精神,除了脸色有点红之外,看不出来醉酒。楚景沐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他的下文,肖乐舒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奔月她说,王妃看着那桌子的饭菜,愣了好久之后,就开始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楚景沐握着碗的手停顿,微微颤抖,酒液最终因为手抖得很厉害而漾出碗里,桌面一片湿润。楚景沐突然一扬手,连酒带碗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击在墙上,地上湿了,只听一声破碎的声音。
“王……爷……”肖乐看着满地的碎片,突然想到什么,双腿打颤起来,噗通跪下,“王爷,请您三思……”
楚景沐似是没有听清他的话,倏地抬头,直直地看着墙上挂着的宝剑,那是随着他上阵多年,杀敌无数的宝剑。他猛然站起来,摘下宝剑。
“我不折磨她,也不折磨自己……”楚景沐决绝道,“我给她个痛快,也给自己个痛快……”
“王爷,奔月说王妃是中了蛊毒才杀了老王爷,根本就不关她的事,王爷,求您放过王妃吧。”肖乐磕头,一个接着一个,仿佛不在乎自己是否受伤。
楚景沐抚摸着熟悉的宝剑,这把剑染过不少敌人的鲜血,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会染上他妻子的血。他握过这把剑不下千次,却没有哪一次如此的沉重,沙场挥剑的畅意凛然,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现在的他,连剑都提不起来。
找不回当初的豪情壮志,找不回朝廷中玩弄权术的快意,找不回以前的温情浓郁,只有满手的苍凉。
就这样结束吧!
西厢,冰月、奔月眼睁睁地看着楚景沐推开苏绿芙的房门,没有苏绿芙的阻止,她们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冰月心想,或许她的主子是有办法应对这一次危机,为了孩子,她也不可能会乖乖送死。
苏绿芙穿着一套淡紫色的飘逸长裙,柔柔地散开着唯美的涟漪,一道一道,如微风吹拂平静的湖面,轻轻地晕开柔丽的弧度。高高挽起的头发还是简简单单地斜插一支玉簪,翠碧通透,映着特意朦胧的灯光,漾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流光。几丝发丝轻轻地落在脸颊处,时而飘扬,时而柔顺。增添了一股邪魅的风情。挽起的长发露出了洁白优美的颈项,透着迷人的光晕。
蛾眉淡扫,宛如柳叶,眼波清亮莹光,顾盼生辉,苏绿芙有一双美得令万物失色的眼眸,如吸收了万物见一切轻灵,流云秋水的瞳眸。脸颊淡扫胭脂,苍白中带了一点点自然的红晕,朱唇红艳如玫瑰。
楚景沐愣愣地看着她,苏绿芙不爱妆扮,极少盛装。素装的她已经美得不可方物,特意梳妆过的她更美得天地失色。除了出嫁和进宫赴宴,他没有见过她擦脂抹粉,总是带着淡淡的自然香,略微打扮,像是回到了他们新婚的那一天。
紫色,他最爱的颜色。
“王爷终于来了!”苏绿芙淡淡地笑着,不管何时,都能这样笑着的苏绿芙,文静又乖巧,少有的柔顺。
楚景沐顿时感到一身无力,差点握不住这把剑,看着她的脸,他试图寻找着过去的熟悉,一切是他熟悉的模样,苏绿芙天生就有一种纵使万物变迁,她也始终不变的魅力,她把每个人的人生都弄得脱离轨道,她却始终如初见那般,带着淡然的笑,坦然地面对你,她曾经做过的一切,旁人从不曾看出她是否后悔过。
他看着她,似乎永远都看不够,也似乎永远也看不懂,眼前人,明明是自己心尖上最珍贵的人,却也是伤了自己最深的人。她总是隔着一层迷雾,不让人看清,不管是谁,似乎都走不进她心底掩藏的那个角落,他真的怀疑,她那般深爱的凤君政,是不是曾经看懂过她。
风中送来了楚景沐一身的酒气,苏绿芙笑了笑,走了过来,乖巧地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淡淡地扫了他手里的剑一眼,伸手,握住楚景沐的手腕。
楚景沐突然摔开她,宝剑一横,直指苏绿芙,只要一寸,他的宝剑便刺穿她的咽喉。
室内流光淡淡,苏绿芙的眸带着轻盈的笑,微微垂下,看着眼前冰冷的宝剑,“你想杀我了吗?”
楚景沐心中呐喊,是的,我想杀了你。
免得彼此折磨一生。
苏绿芙看着剑尖,倏然走近一步,楚景沐大惊失色,手中的宝剑往后一退,突然哐啷落地,苏绿芙看向一旁的饭菜,那是楚景沐命人送来的,原封不动。
“王爷应该还没用过晚膳,不如陪芙儿吃点?”
她伸手去牵着楚景沐的手,楚景沐只是看着她,乖乖地任她牵至一旁坐下,愣愣地看着她为他布置碗筷,那桌饭菜显然有点凉了,可香味依旧。
“王爷送的饭菜真的很香。”苏绿芙为他夹了一块红烧肉,笑道,“怎么不吃呢?”
她怎么可以这么平静?明明知道他想要她的命却还是如此的沉静,这是为什么?她唇边的笑依然是那么熟悉的温暖,似乎真的所有事情都不再关她的事,包括她自己的命。
她记得她说过,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十年前那场灭门血案,如今仇报了,恨没了,是否她真的就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去管,真的做到淡然了。
不,苏绿芙不会真的如此淡然。
因为她还怀着孩子,她就算拼了命,也会保住孩子的命,所以怎么可能真的如此平静地看着他持剑走进西厢。
置死地而后生。
这就是苏绿芙。
可笑的是,他明知道,这个女人一切皆是手段,不过是让他心软,不过是让他下不去手,他真的如她所料的那般,看着她盈盈一笑,他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一桌佳肴,两人却食不知味。
楚景沐突然情难自禁,从背后抱住了她,苏绿芙停下动作,乖巧地贴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男人剧烈的情绪波动,感受到他的眼泪滴落她脖颈间的热辣疼痛。
苏绿芙心想,若不是怀着孩子,她真的宁愿他杀了她,一了百了,结束他们之间的痛苦,然而,她有了孩子,怎么能那么自私,让孩子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
苏绿芙心中苦涩,鼻尖也略有酸意。
“不杀了,本王不杀你!”楚景沐紧紧地抱着她,就那么抱着,好像能抱天长地久,声音闷闷的,“不杀了……”
抱了很久,苏绿芙脚下一轻,被他抱起,向内室而去,轻放在床上,紧紧地盯着身下的那抹娇颜,眼眸复杂,有恨,有怜,
“本王不杀你,折磨就折磨……我们就折磨一辈子吧!”
无名在路上已收到冰月来信,知道王府变故,一回到王府,来不及梳洗便到西厢请罪,时过境迁,苏绿芙早就没了怪罪的心思,且她会杀楚云,起因并非他们隐瞒的消息。
无名跟着苏绿芙多年,她从未骂过他一句,他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就是苏绿芙的影子,时刻在她身边。不管她交给他什么任务,他都能完美地完成,楚云告密一事想来是无名唯一瞒她的事情。
苏绿芙越是不责怪,无名越发自责,苏绿芙问他南方的事情办得如何,无名说一切安好,这几年,匈奴蠢蠢欲动,汗王计划挥军北上,凤天皇朝刚经过内乱,国库空虚,刘枫镇守南方,粮草补给困难,苏绿芙这一次让无名跟随刘枫回去,总要是让他支援刘枫军备上的需要。
这件事必须苏绿芙身边的人去办,无名办事最为妥帖,所以苏绿芙让他走一趟。
“事情办好便是,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苏绿芙说道,她撑着身子听报告,也觉得有些疲倦,奔月扶着她进去休息,肚子渐渐大起来,苏绿芙行动也有些缓慢。
无名和冰月回去后,详细问冰月当日发生的情况,冰月说道苏绿芙杀了人后,忘记杀人的经过时,无名眸中掠过一抹惊讶,蹙眉沉思。
苏绿芙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无名的外候着要见她。
“什么这么急着见我?”
“王妃,我想我知道你中了什么蛊毒。”无名说道,“匈奴索家擅长蛊毒和巫术,在关外,很多家族依附索家,就连皇室也忌讳三分,中原人士对蛊毒十分陌生,关外却一点都陌生,一些巫医都会使用蛊毒和巫术,索家却不同,他们有很多独门巫术,如果我猜得没错。王妃中的蛊毒名字叫祭奠。是用七七四十九中毒虫为药引,加上冰山上六十年开花一次的雪莲而制,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有,就是索家的第八代的小女儿索兰珠。”无名缓缓道来。
“祭奠?”苏绿芙脸色不变,“这个名字取得不错,很适合。”
她端起茶杯,茶盖轻轻地碰触着茶杯,发出一阵清脆的响音,苏绿芙冷冷地笑着,“我和关外人士素无瓜葛,想必是荣王寻人陷害于我。只是离月都查不出来是什么蛊毒,你怎么知道?”
无名垂下眼眸,不愿意讲,苏绿芙点点头,也不逼问,“这种蛊毒对人体可有害处,我有身子,离月说对孩子没有影响,你觉得呢?”
“据我所知,祭奠之所以独特,是因为蛊母操控集中,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挡,却也有一个坏处,只能牵引一次,也就是说,这种蛊毒对王妃身子并无害处。”无名说道。
苏绿芙心中一松,“难怪离月查不出我身体有什么异样,既然没有害处,我便安心。”
奔月在一旁怒道,“荣王这个混蛋,竟然还威胁我们,说要王妃给他陪葬,原来这种蛊毒对王妃没害处,不如我们杀了他吧。”
冰月也赞同奔月的说法,苏绿芙淡淡说道,“无碍,我更喜欢生不如死,一死了之太便宜。”
无名说,“王妃,我很奇怪,以你的谨慎,为什么会中了蛊毒,你的饮食一向是冰月奔月负责的。祭奠有很浓的味道,要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饮食中,不可能不会引起她们的注意。”
“无名,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和冰月陷害王妃?”奔月气得脸颊通红,双眼瞪着核桃状,不满地嚷着。冰月也不悦地看向无名。
无名脸色不变,“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太过分了。”奔月冲上来,拳头拽得死紧,苏绿芙扫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冲动。
苏绿芙说道,“奔月、冰月,你暂时出去一下,我有点关于索兰珠的事情要问无名。”
“王妃……”奔月一跺脚,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冰月只得跟着她一起出去。
“你说祭奠有很浓的问道,有什么味道?”
“很怪异的一股味道,就像是腐肉的味道!”
苏绿芙心里一突,转而想起了那晚的安神药,是冰月捧上来给她的,苏绿芙浅浅一笑,抚抚头发,发出一声类似于讽刺的赞美,“真聪明!”
荣王竟然懂得在冰月身上动手脚,苏绿芙的眸色开始转冷,出事的前几晚,冰月的确有些不对劲,想必是府中常听到的琴声作怪。
“她们也是无心的,她擅长蛊毒和巫术,想要控制一个人还不简单,此事别提了。”苏绿芙蹙眉。
无名说道,“王妃,这个哑巴亏我们只能认了,索兰珠是祭祀院大长老最得宠的女儿,如果在皇城被杀,恐怕匈奴方面会趁机挑起战争。朝廷刚刚结束长达十几年的争权之乱,国库空虚,兵力不济,就是南方刘枫将军的兵马粮草储备,也非一时之功。”他不想匈奴和凤天有战事。
祭祀院在匈奴人的眼中无疑是神祗,很多国策也要通过祭祀院。在匈奴的权力连可汗也要觊觎三分。
一阵风透过纱窗轻轻地吹拂而来,苏绿芙眯起清亮的眼眸,半掩寒芒,笑道,“你担心是多余的,我无意杀索兰珠,我们无冤无仇,杀楚云也非她的主意,何必杀她。”
无名正要出去,苏绿芙突然问,“你对匈奴的事情倒是了解,你认识索兰珠?”
“是的。”无名直认不讳,“我前几年和她有过几次接触。”
“你去关外的那一年?”
“是!”
“我知道了。”苏绿芙仅说了这么一声,无名退出去。
苏绿芙不计较不代表此事已结束,无名刚回京城两日,梅花楼出了大事。中午时分,不知为何,梅花楼里的客人突然倒下,
人人面色发紫,双眸通红,突然厮杀起来,冰月和无名接到七夫人的通知,瞒着苏绿芙匆匆赶到梅花楼,里面厮杀声不断,触目的都是一个个披头散发的人,狰狞恐怖,眼露凶光,只顾着发泄和毁灭,动作野蛮凶狠,出手狠厉,丝毫不会在意眼前的人是谁。甚至不管眼前的是女人还是小孩。
冰月瞪大眼睛,这是怎么一回事?
血溅了一地,窗柩上,柜台边,都是血色弥漫,地上躺了大片的人,有男有女,有小孩,都是被打的一声伤痕,有点脸上青紫得她都认不出原本的面目,看似已经断气。那些还在拼命厮杀的人,一脚又一脚无情而残忍地踩在他们身上,或许,他们都不知道,或许他们踩着的是自己的亲人。
角落里两人小男孩,长得一模一样,一眼就看出是亲兄弟。可是他们的手,在拼命地捶打着对方,在脸上抓出一道有一道的血痕。发带扯掉了,散着乌黑的头发,疯狂殴打彼此。
冰月和无名迅速冷静下来,劈晕相互厮杀的人,冰月派人去请离月,没多久,离月便来了。
温尔尔雅,一身白衣的离月出现在充满鲜血和死亡气息的梅花楼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放佛他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查看几具尸体后,离月蹙眉,“血蛊。”
218
他起身,惊讶地扫过周围,忽而眼眸一眯,食指一弹,窗台上一株黑色而妖娆植物顿时灰飞烟灭,升起一阵黑色的浓烟,慢慢地消散在空气中。
“看看哪些人活着,马上送到医馆医治。”离月吩咐,冰月慌忙去找人来帮忙,无名脸色极其难看。
“血蛊是关外罕见的一种盅,刚刚那株花叫黑兰,它是血蜘蛛和处子的鲜血养成的。散发的气息和一种迷药结合,形成血盅。这种盅,容易发作,也容易控制。只要黑兰的气息不在,中蛊的人也能清醒。可是是发作的时候,迷惑人的所有的心智,根本就认不出眼前人,连内力深厚的人都抵不住,更别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梅花楼的饮食中,应该有人事先就放下迷心。而黑兰在窗柩上,本身就像一株花,极少有人会注意到。”
“可恶!究竟是谁这么恶毒?竟然用这种办法陷害苏家。”冰月俏脸紧绷,双颊气得生红,“这些人没事了吗?”
“暂时没事,只要好好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复发一次,下一次复发还有应该有一个月的时间,找出那个人!”离月平和地说,拧眉,看向无名和冰月,“一定要找到下蛊毒的人,才能解开蛊毒,如今梅花楼有死有伤,恐怕人们不会善罢甘休,问题出在饮食上,百姓对蛊毒知之甚少,对苏家很不利。”
“苏家会名誉扫地。”冰月咬咬牙,“到底是谁想出这么恶毒的招数,连累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无名握紧拳头,这种关外之物,且又是索家专有的蛊毒,突然出现在梅花楼,定然不是巧合,必定是有人针对苏绿芙而来。无名咬牙,想到苏绿芙杀了楚云一事,心中已料到是谁下的手。
除了索兰珠,还能有谁?
梅花楼十五死二十三伤,引起轩然大波,冰月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瞒着苏绿芙,苏绿芙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会想不到有人专门针对她,真是为什么要连累无辜百姓?
为了此事,苏富贵被关进大牢,堵住悠悠之口。
苏绿芙气恼无比,又担心苏富贵,倒是七夫人知道她会担心,让她放宽心,皇后已关照牢里,不会有人伤害苏富贵。苏绿芙下令,“去找她,一定是索兰珠,一定要找到她。”
“王妃,我们对此人一无所知,恐怕要找到她很难。”冰月忧心忡忡说道。
苏绿芙看向无名,“索兰珠为什么帮助荣王,我不得而知,或许他们交情好,或许他们有别的交易,蛊毒一事我不追究,可她为何要针对苏家,无名,你知道原因吗?我从来不相信,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恨,若她是为了荣王,一早便会找我谈条件,而不是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让我去找她,她都不知道荣王在我手里是生是死。”
无名闭上眼睛,沉痛道,“她是寻我而来,对不起,连累了你。”
“什么意思?”苏绿芙问。
“我会娶找她,让她交出蛊毒,请你放心。”无名并没有回答苏绿芙,匆匆出了西厢,出了王府,冰月想要喊住他,欲言又止。
奔月说道,“他怎么和匈奴的人有瓜葛。”
苏绿芙揉揉眉心,头疼极了,“无名是的爹是匈奴人,娘是中原人,七夫人早就告诉过我,四年前他去过一次匈奴,听说是找寻他爹,一年后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啊,他是匈奴人啊?”奔月大惊,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她们当然知道无名离开过一年,只是不知道他身上竟然有匈奴人的血统。
“胡说什么,他娘是中原人,他从小在中原长大,当然是中原人。”冰月反驳说道。
苏绿芙看了冰月一眼,点了点头,有些头疼地说,“他怎么惹上索兰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
索兰珠是为了寻无名而来,无名自然知道她在哪儿,夜过子时,无名才回来,却没带回蛊毒的解药,苏绿芙为了血蛊一事,正等着他的消息,一听无名没带回解药,她蹙眉。
“原因何在?”
“她让我回匈奴,否则不给解药。”无名说到,听语气便是不欢而散。
苏绿芙冷笑,骤然问,“为了你,追到京城来,不惜害了这么多条人命,她喜欢你?”
“王妃,我不喜欢她。”无名辩解。
“你慌什么?”苏绿芙道,府中孩子踢了她一脚,她微微觉得不适,心情却意外的好了一些,新生命的波动对她来说是一件难得的喜事。好一会儿,苏绿芙才定了定心神,“明天请她去瑶光商行。”
“你要做什么?”无名问。
“既然你不喜欢她,那就别多问,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把她引到商行来。”苏绿芙说道,冷哼一声,“我想做的事情,我就不信索兰珠能有天大的本事拦。”
“我知道了。”无名语气无波。
苏家出这么大的事情,楚景沐当然知道,却不过问,自从那天持剑进入西厢后,他再没见过苏绿芙,每天照常下朝,回家,却放佛没有苏绿芙这个人。
苏家的事情,他本以为苏绿芙会找他帮忙,毕竟他是一名王爷,权力比她大,没想到苏绿芙却没有找他,楚景沐苦笑,他甚至希望苏绿芙能找他。
可苏绿芙的性格,刚硬至极,她的事情,她从来都是自己解决。
索兰珠对无名有情,利用她的感情把她引到瑶光商行并非难事,无名把人引到瑶光商行,苏绿芙早就准备好陷阱擒住她,哪怕她再厉害,到了苏绿芙的地盘,她也只能认栽。
擒下索兰珠后,苏绿芙把她关到地牢,让无名不要再见她,并让冰月好好招呼索兰珠,晾着她两日。
两日后,苏绿芙又到瑶光商行,索兰珠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狼狈地被铁索捆住,因为她身上蛊毒多,冰月等人以防意外便绑着她。奔月搬来一张软椅,在距离索兰珠十米处放下来,又扶着苏绿芙坐下。索兰珠愤怒地看着苏绿芙,目光狠毒的仿佛要把她碎尸万段。
“我要见他!”索兰珠想要站起来,牵起锁链哗啦作响,又狠狠地摔下去,“一定是指使他算计我,你真是狠毒。”
“再狠也很不过索兰珠小姐。”苏绿芙淡淡说道,神情自若,“我们家的招待还算不错吧,相比起你对我和无辜百姓所做的那些,自然是差了点,不过索小姐放心,我最喜欢宾主尽欢。”
索兰珠发出野兽一般的叫嚣声,“你这个贱女人,我要见他!”
“无名并不想见你,当然,就算他想见你,没有我的允许,他也无法来见你。”苏绿芙笑如春风拂玉柳,无辜地道,“把你请来的确是我的主意,没有无名,我们还真无法请到索小姐。”
“你……”索兰珠似乎气昏了头脑,疯了一样,想上前撕了苏绿芙,可是因为挣扎,铁锁几乎把她的骨头掐碎,引发她喉间一阵阵的忍不住的痛呼。苏绿芙的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不是她往常的笑,这是一种冰冷的笑,她娇小的身体里,亦有一股不输于索兰珠的恨。
苏绿芙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披风,轻移莲步,走近她,笑道,“索小姐也别太过于挣扎,这个万年玄铁,这上面,流了不少铁骨硬汉的热血,也掐断了不少英雄的傲骨。索小姐你这么一身细皮嫩肉的,要是少了两只手,两只脚,多可惜!”
“我要见他!”索兰珠果真没有再随便乱动,只是狠毒残冷地看着她。
这个眼神,让苏绿芙想到了韩贵妃。
“梅花楼血盅的解药!”
“哈哈哈……”
狂放的笑声让奔月和冰月等人恨不得剁了他,奔月忍不住低声道,“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子!”
“不怕,这个世界上,没有夫人谈不成的交易!”离月淡淡说道。
“原来你要的就是这个?哈哈……先让我见他。”索兰珠收了笑声,苍白的脸颊因为笑而浮现不协调的红晕,披头散发的模样如鬼魅般,眼中的血红透出一股笃定。
“索小姐,我是商人,向来是先验货,后交钱。”苏绿芙站在她面前,索兰珠觉得这个女人十分可怕,她的笑,能让天下最可怕的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