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迷魂引-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小姐试图从梅二脸上挖掘出一丝开玩笑的意思,或者他今天出门没有吃药,然而冷酷的男子神色认真,根本没有任何玩笑或者不正常的感觉,他向来是个靠谱的手下,所以……

女子惊恐地视线移向雪球儿,雪球儿十分有默契地也正回头瞧她。

于是。它这两天一系列怪异的举动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定魂玉原来是被之前真正的雪球儿误吞了;

三更半夜里,弄醒她一定要让她去掏那粪便,还不肯将定魂玉还给她,是想要把自己的魂定住好等待救援;

难怪当初白罗追雪球儿都追到了太和大殿之前,它那时候打算求救去的吧!

还有,那欠揍的举止和傲慢冷漠的态度,怪不得怎么觉得雪球儿没从前讨喜了,竟然是被换了魂!换了魂!!

“呵呵。”

实在无法描绘当时林四小姐内心翻江倒海的澎湃,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冷笑出声,老天真的是是给她开了个太大的玩笑。绕了半天,原来七王爷非但没有成功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反而穿进了雪球儿这只肥猫。肥、母、猫!的身体里,当了一回畜牲不说,居然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

方才,是谁突然遗憾李束樘已经不在自己身边的?!

真是莫大的嘲讽!“哈哈。”林杝又轻笑了两声,梅二和“雪球儿”皆担忧盯着她。生怕她一下子受不了刺激,被活活整疯了去。向来和主子一样冷酷的梅二对林杝的同情其实不止今天一次,他家主子是怎样的人,尽管没有到无恶不赦的地步,怎么着也是瑞昭数一数二难伺候的主儿。

“七王爷居然变成了一只母猫。”主仆二人各有所思的时候,七王爷甚至涌起片片愧疚的时候。林杝冷不丁冒出一句极度伤人的话,波澜不惊,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藏着七王爷魂儿的雪球儿和护主心切的梅二。两人的眼神立即变换,变得犀利而冷酷,林小姐你受了刺激,我们可以理解,可是这般毒舌。就有些不够有妇德了吧?!

尤其是李束樘,那双双色的琉璃猫瞳孔。简直就要在林杝的胸口挖两个窟窿,本王也是可以你随便亵渎的对象?!猫的生理反应比它的思想要直观,肥肥的肚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猫胡须根根绷直。

林四小姐与波斯猫又上演了一番眼神大战,空气中流动着诡异的气息,梅二却是最紧张的那一个。一来他不敢走,怕林杝会对附身成猫的主子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怎么说猫和人之间不管是体型还是力量上,有着悬殊的差距;二来,他又担心红袖会随时回来,不光是红袖,大内高手一刻不停在这深宫之中巡逻,有些看得见,有些看不见,万一被那些人发现,不光是他,连带白猫和小姐都会遭殃。

梅二咬牙,正打算掳走雪球儿一走了之之际,林杝突然捂着肚子狂笑起来,不似之前的恍惚,她是真的笑得开怀,笑得酣畅林杝,依稀还能从她的笑声里听到这么一句:“李束樘,你也有这么落魄的一天。”

“喵~!”七王爷不想开口的,可这小女子欺人太甚!不,欺猫太甚!脖子一扭,双色猫眼瞪向梅二,意思很明显,别让她笑了!

梅二领命,身形顿时一闪,出手如迅雷,点在了林杝的大穴上,叫她不能动弹。四小姐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一点儿也不怕梅二和雪球儿。就要看李束樘准备怎么办。

“主子,小人接你回七王府。”

“喵!”雪球儿抬起屁股,不愿让他碰,身子往被点穴了林杝脚边蹭,竟是不愿意跟梅二走。

“主子?!”梅二大惊,王爷您这是还没玩够?!

雪球儿用前蹄子挠挠自己的脖子,脖子里的红线带着定魂玉露出,它保持了这个动作一段时间,眼睛注视着梅二,想让他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明明点了迷魂引,却把他的魂引到了一只母猫的身上!

“那日苏道长来送香,李一大人说国师和他徒弟这样的世外高人,想要加害您不至于如此麻烦,又是迫在眉睫之时,没有做完全的准备。”这是前因,梅二被锻炼的思路清晰,点到即止。

七王爷自从附身雪球儿身上,似乎特别喜欢晃那丛毛茸茸的尾巴,或许是因为这玩意人身上没有,他要趁此机会多体验体验这种另类的感觉。

梅二顿了顿,又道。“王爷没有如期醒来,苏道长就知道出了意外状况,可他一下子也找不到原因,国师说您尚在人间,我们一直在找您。直到今日您出现在护国寺内被苏道长发现,才水落石出。”

林杝在旁边听着,不由生出一些想法。估计迷魂引靠香散发的引力没有一颗定魂玉靠本身磁场散发的引力强大,而魂魄这种飘渺的东西,又怎么能是凡夫俗子能找得到的。阴差阳错附上猫儿的身,猫的精魂没有人的强大。所以没有出现像她身上各自占据一半的情况。七王爷霸占了雪球儿的身体,开始了当一只猫的道路,哦。难怪今天苏玄明看她的眼神那般奇怪!

总结出一点:苏玄明但凡正眼看她,准没好事。

雪球儿静默在林杝脚边,最关键的话还没听梅二说出来。

梅二讲话时断时续,因为他要留心外面的脚步声,只要一有人靠近。他便要立即闪身消失。“主子放心,苏道长已经回去配新的迷魂引,但炼制起来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请主子再委屈一段时间……”

林杝的目光吃力地溜到自己脚边,饶有兴致地瞅那肥猫,还真委屈忒王爷您了!雪球儿极敏感。抬头就是一道冰冷的目光,自从得知真相,这猫的一举一动让人越看越像李束樘。四小姐微微懊恼。怎么她反应那么迟钝,没有早一点看出端倪。

“喵。”雪球儿的叫声娇弱,所以它一般只叫一声,至于各种含义你们自己去猜。这个喵大约是“梅二,你走吧”的意思。

“主子您还有其他打算?”梅二为难。他看出七王爷不要走的意思,但大宗发话叫他务必将七王爷。不管是人是猫,只要魂是李束樘的魂,就要安全带回来。

“喵。”不回去。

“可是大宗……”

“喵!”叫声拔高了一倍,双色的眸子犀利坚定,气场爆发。

梅二立即收声,始终半跪于地面。当下耳郭前后微动,沉默片刻,突然抱拳转向林杝,“林小姐,主子暂时拜托您了!”说罢,身形鬼魅地扭动,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已然消失于无形。

林杝听得他的话,余音尚在耳边,人脑中空白少顷,不禁问自己:梅二方才说了什么来着……?正想扶额,又忍不住在心里大骂梅二,你这二货不管与本小姐说了什么,临走之前难道不应该先把点的穴给本小姐解开么?!

房门推开,红袖带着小德子和小青子进门,小青子人未至声先到:“主子,用晚膳了!奴才给您带了刚蒸出来的两块桂花糖糕,还热着呢!”

却见屋内女子站着不动,没有一点反应,皆奇怪不已。红袖把食盒放到桌上,走过去瞧林杝,疑问:“主子您这是在练功?”前段时间李束樘为了让林杝体内的真气运转流畅,逼她摆过许多奇怪的姿势。

“……”没有回应。

小青子也凑过来,“主子,莫玩了,先饱饭再逗我们。”

依旧不见她有所行动,眼神渐渐从玩笑变得深沉,蹙眉,满脸紧张。

“主子貌似不太对劲,要不要去叫赵公公来看看?”扭头征询红袖和小德子的意见。

林杝大惊,这若是被承恩帝知晓,少不得又是一场风浪,于是赶紧卯足劲,先冲破哑穴,“咳……!我,我没事。就是练功急于求成,现在真气紊乱,不能乱动。你们可别碰我,让我把真气压制下去就没事了。”料想他们三人都不懂武功,蒙混过关再说。

小德子点头,拉住冲动的小青子,躬身道:“奴才遵命。”随后退至门口,垂首静立。

红袖也有眼力劲,只说了句“主子您自己当心些”,便转身提着食盒,先把里面的菜保温起来。

就小青子一时不开窍,“可是,可是,明明,明明”了半天,最后被小德子一脚踢在小腿肚子上,才算痛醒过来,闭嘴不再说话。

【139。依赖者卑?】

“小青子,去打两盆热水来。”等到林杝千辛万苦冲破了穴道,吃完了晚膳,放下筷子吩咐门口还在嘀嘀咕咕的小太监。

小太监被点名,精神抖擞地“嗻!”了一声,正要开门出去,又疑惑回头问,“主子,您两盆热水沐浴?好像不够啊。”他也是好心,对林杝全当是自己人看待,有什么说什么。这也就是为何方才明明看出林杝的状况不对,小德子却不让他说出来的纠结之处。

不是说好了是自己人的么?!

林杝并无嫌弃他多嘴,耐心解释:“不是我洗,给它洗。”素手一指桌子对面吃相优雅的雪球儿,它碗里这次没有糖醋排骨,而是换了几根鸡毛菜外加两块炒鸡蛋。

伺候一人一猫的红袖方才相当惊奇,从来没见过吃蔬菜的猫儿,这菜还是林大人亲手一筷子一筷子夹进肥猫碗里。她本以为是林杝为了惩罚白猫今天惹人生气,故意让它难以下口,谁知道雪球儿居然来者不拒,吃得细嚼慢咽,莫非这就是它如此肥的原因?饥不择食?

雪球儿发现自己被点名,阴测测的目光投向眼前正经危坐的姑娘,心中不由郁闷了一把:这女人还真会乘火打劫!林杝却是泰然自若,甚至微微挑眉带着点孩子的顽皮劲,小小的兴奋着,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一次是她欺负李束樘!

那是寂静的夜晚,寂静的屋内,夜朦胧,人心蠢蠢欲动。

有掏水声,噼噼啪啪,时断时续。林杝让红袖三人去吃晚膳,自己则一个人动手给雪球儿洗澡。猫的毛已经被热水淋湿。耷拉地黏在一块儿,配上雪球儿哑巴吃黄莲的神态,样子十分有趣。林杝含笑帮它搓上皂角,说:“你平时被膨松的毛裹着看上去真肥,现在看看倒也还好。”言毕,修长的手贴着滑溜的肥皂泡,游到了雪球儿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扭了扭。

“喵!”尖利地一声猫叫。

李束樘忍着恼火,并未出爪像挠承恩帝那般挠林杝。他不承认没有挠她的原因是寄人篱下,而是怜香惜玉。

林杝见到雪球儿光火的样子。脑海里立即浮现出相对应的,李束樘的模样。心情好得晴空万里,咯咯咯直笑。又说。“王爷你死活赖在我这儿不肯走,定然有什么十分要紧的原因,我可不管王爷为了何苦衷,丑话先说好,我只照顾你的吃喝拉撒。如果惹是生非,王爷自己看着办吧。”

白猫双色瞳孔里的两个眼珠子眯成两条细线,注视林杝的目光很复杂。她说的不错,他的确有非留在这里不可的原因,阴差阳错可这事儿不靠她的关系,还真难达成。算起来他们两个人。或者说是两个魂,相识的时间并不很长,但李束樘说不出任何根据地就觉得留在这女子身边十分安心。好像有再多的困难,只要有她在左右,他就一定能克服过去。

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他以前从来没有过。

“不过我说王爷你还真是命运多桀,离奇的事情一次不够。这都第二次了,当猫的感觉怎么样?”林杝凑近。沾了皂角的手揉在白猫的额头,把它额头的毛团成一团,志在玩弄七王爷于鼓掌之中。

七王爷对她幼稚的挖苦行为相当不屑,等她脸凑到最近的时候,毫不客气地用力抖擞他湿漉漉还沾着泡沫的毛,弄得林杝满脸水渍,哇哇大叫着格挡在脸前避开他的恶作剧。

最终结果林四小姐恼怒,啪地把毛巾盖在猫脑袋上,自行离开不愿管澡盆子里的雪球儿。可人家王爷从小被人伺候惯了,就算你发脾气,他还是有办法把你逼至不得不重新收拾他的地步——他踩着猫步,地上留下一串可爱的梅花印,直接踩到了林杝床上就要用她的被褥当毛巾,肥猫的动作实在太快,待四小姐反应过来早就为时已晚。只剩暴跳如雷的份儿冲过去把雪球儿重新揪回澡盆子里,好生收拾完毕,又好声好气叮嘱他:“王爷稍微忍耐几天,你得先配合我,我才能配合你,是不是?”

“喵。”七王爷勉强答应,和林杝达成某种监护和被监护协议。

※

范阳王和白罗公主的送别会在五天之后举行。

宴会的主场设在御花园的九曲湖心亭内,承恩帝主座,李束梼和白罗一双人在左,右边则是鹤之间与拓跋朔两个大男人。拓跋朔至今还是以化名出席,当他被请到亭子里,甚至位置在东瀛皇子之上的时候,脸色微冷,却仍然步伐稳健地走过去落座,举止自若。

林杝和赵公公并立,伺候在皇帝身后,承恩帝旁边其实还空着个位置,大约是给皇太后预留的。其他王公大臣则在九曲湖心亭外的对岸上,远远地,通过池水和灯光掩映下看厅内那几个政治漩涡中心的人物,都是心情复杂。

“林兄,你说四国局势将来会如何?”瑞木老将军刚毅的脸上谈不上好心情。

“估计下次四国如此坐在一块儿,就是在谈休战协议的桌子上。”林丞相的目光锁在皇上身后自家闺女娴静的脸庞上,他现在的视力尚好,亭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能瞧得清楚,他忽然迷茫起来,送林杝进宫当女官到底有没有做错?

亭内,白罗举杯,“你们中原有个词,叫良辰美景,正值当下。多谢皇上成全本宫与王爷美事,我庆国愿与瑞昭结百年之好,修共荣之业。”然后一饮而尽,十分霸气。

怎么说东大夏和东瀛的贵公子,这么大的活人还在她眼前,说话却如此不客气,林杝心惊不已。庆国公主这是把瑞昭置于尴尬的位置,成了和她庆国绑在一条线上的蚱蜢。四国的某种平衡会因为她今天的这句话,因为她今天的选择而发生微妙的变化。两国抱团,必定会从背后推其他两国一把,让他们也必须达成某些共识。

白罗只有这样说,瑞昭给予她的保护才能更加彻底。

鹤之间和拓跋朔同时看向承恩帝,发现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脸色也并非几多和颜。狡黠的眼眸射向白罗,恨不得把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看成白骨,完全就是个祸害阿祸害!

有的女人,你能惹,能欺负,比如林杝。

有的女人,你见到了也应当绕道走,比如白罗。

“公主只要善待朕的四弟,其他都是浮云。”承恩帝也是一饮而尽,还顺便抛了个小媚眼给范阳王。那叫一个情意绵绵。

范阳王今日和白罗都穿着红衣华服,是林水仙不眠不休五天给赶制出来的。有成婚大典的喜气洋洋,又不失庄重。衬得他皮肤愈发苍白,身体孱弱。林杝偷偷打量范阳王,其实他和白罗坐在一块儿,金童玉女,十分登对。只不过一想到这个温雅的君子王爷就要远走苍茫雪山,从此山长水远,音信迢迢,就忍不住伤感。

承恩帝与白罗对饮那一杯后,赵公公向侍从示意,音乐声起。欢快悠扬,扑面而来一股草原之风。

远处一位身穿异族服饰的女子,曼妙身材。随着音乐起舞,热情奔放,款步而来。她满身的银饰和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空灵之音传播到夜幕深处,众人纷纷抬头注视那激情燃烧的女子。看着她一路穿过九曲桥。来到湖心亭中,躬身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如此盛装打扮之下。拓跋颖也有那么点大方家之风采,隐去了平日与李青稞互掐的悍妇面目,仅眉头之间有丝丝的得意。皇上昨天晚上特意来她院子里休息,枕边说了不少悄悄话,好不温存,今天又重用她,可把李青稞气得半死。

承恩帝温柔笑道:“爱妃免礼,来朕身边坐。”却原来这空位是给她留的。

拓跋顺仪喜上眉梢,娇滴滴答了声“是”,柔若无骨地在承恩帝身旁坐下,若有若无中就想王往皇上身上依靠,哪里还有方才那股子草原女子的劲道。承恩帝是故意要做给某些人看,非常给面子的大臂一揽,直接把拓跋颖揽在怀里,刻意对拓跋朔说:“木果儿公子,这位可是你大夏最娇贵的公主,不知你是否认得呢?”

一句出口,场内刚刚热腾一点的气氛顿时又降到冰点,木果儿塔是谁,大家心知肚明。承恩帝这样问他,针对的却是拓跋颖,你拓跋朔不肯自己承认,拓跋公主要是认出你是谁,就怪不得其他人了吧。

非要在最后捅破这层纸,逼他用真实身份站在人前,林杝有些想不通。

因为如果拓跋朔是木果儿塔,是一个普通的大夏富商,那么瑞昭与大夏今次的群英汇仅仅是非正式往来,这其中的瓜葛不用升级到最敏感的政治高度上去对付,无疑对瑞昭而言会轻松不少。

拓跋朔可能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与其说他现在并不想与瑞昭为敌,更不如说他是不想和东瀛合作。

而李束权现在想要揭穿拓跋朔伪装的身份,不但给这位仁兄难看,叫他心里不爽,还让大夏不得不也站出来,那么原本是白罗和范阳王的喜宴,就变成了四国鼎足而立的精彩盛况。

皇上您到底是想息事宁人呢还是想大刀阔斧准备打仗?!

拓跋颖到底是可汗的女儿,听到承恩帝管自己的小叔叔叫木果儿公子,就猜到两人之间有猫腻。一边是自己上辈子对她甚好的叔叔,一边是自己的下半辈子要仰仗的男人,拓跋小公主的脸上顿时笑容僵硬,沉默不语。

“多年不见,我们草原的女儿出落得愈发美丽了。”拓跋朔嗓音一如既往的洪亮,赞叹完,哈哈大笑。可有心眼的人都听出来,他这是四两拨千斤,多年不见?拓跋颖的确离开大夏有段时间,任哪个大夏国子民都能对她说一句,“好久不见”,后面那句更加宽泛,身为子民理应赞美自家公主,身为亲人,这样一句又充满关爱,相信拓跋颖能听出他隐藏在字里行间中的真正意思。

可拓跋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上和承恩帝的耳鬓厮磨,他轻咬她的耳垂,对她说,“明天朕等着颖儿的好表现。”下身那一次一次愈渐加深的冲击,让她快乐至极,她答应过他,她说:“好,颖儿永远听皇上的话。”那般卑微的讨好,不过求他往日多一些疼爱。

做女人,就该当一株菟子丝,将攀附依赖当成是天性么?

“小叔叔,多年不见,您还是这么爱玩呀,怎么摇身一变成木果儿公子了?”拓跋颖眼角闪过一丝无奈,终究泠泠开口,声音不大,却叫该听见的人都听得清楚。

【140。加减乘除?】

却说拓跋朔对于顺仪的出卖,似乎早就料到,又是朗声大笑几下,站起来走到承恩帝主座之前,单膝跪地,右手弯曲放在左边的心房,乃大夏最高的礼仪,朗朗道:“大夏小可汗之子拓跋朔参见皇上。”

他并不解释什么,只是行礼。这礼,按理说,过重了。拓跋朔虽然不是大夏的可汗,以后那也是小可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挑明了身份,就不必之前在大街上那样随意,这礼受了,承恩帝就是藐视大夏国威,会屁股疼。

主位上的人蹦跶起来,直嚷着“朕受不得,受不得”,把拓跋朔从地上扶起来,又按回原位。鹤之间目光颇为复杂地流转在这两人之间,心里有种被冷落的感觉,叫大夏和瑞昭地大物博,就瞧不起他东瀛。

“哼!”轻声冷哼,低头喝了口闷酒,早晚要让你们知道,别小看他们这个岛国。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他身后沉默而立着黑衣男子云叔,云叔倒没有鹤之间的愤慨,眼睛里波澜不惊,事不关己。

如此一出插曲,耽误了正戏开场的时间。承恩帝重新回到桌子后面坐稳,搂着拓跋颖笑容满面,拓跋颖垂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她知道拓跋朔一定对她很失望,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叔叔,年龄相近,从前关系极好。

“既然咱们已经坦诚公布,朕这会儿应该叫拓跋兄一声世子才对,世子千里迢迢为白罗公主而来,与东瀛皇子都是真心可鉴日月。今日既然佳人还在眼前,那就不能盖棺定论任何结局,两位兄弟以为如何?”承恩帝在外人面前,说话也一点不讲究,人家把你当死敌。他还兄弟兄弟叫得亲热。

鹤之间挑眉,习惯性将折扇刷地打开,摇得风流倜傥,问道:“不知皇上有何主意让我们在最后关头扭转乾坤?”心里则在默默腹诽,天下谁人不知你承恩帝阴险狡诈,这么离谱的事情也被你说得冠冕堂皇,怎么白罗公主却是不生气?

可不是么,白罗饶有兴致地在承恩帝身上打转,因为她知道承恩帝一开始的不愿意以及对范阳王未来的担忧,说出这话来也在情理之中。白罗是大气之人。不会为承恩帝这种幼稚的行为动气。更何况承恩帝又不是三岁小孩,敢说这样的话,就一定有完全的准备。

她要看看。承恩帝是有何能耐。

但听他双掌相击,湖心亭四周的幔帐就被宫娥缓缓落下,将这一群人遮掩在其他大臣的视线之外。对岸大臣的议论声模糊地传过来,他们之中绝大部分人也不知道自家皇上是要唱哪一出。而那零星几个知道的,目光一沉。互相对视,面容凝重。

具是对承恩帝的做法持着质疑的态度,尤其是刘太傅,一个劲儿唉声叹气。刘太傅的长孙今日也来了宴会,听见爷爷的叹气声,不由疑问:“爷爷您好端端的为何要叹气?”

刘延满腔的话。对着年纪尚轻的孙子却是无从开口,最后又是一声“哎”!摇头晃脑走开去。刘小公子旁边与之交好的就是孙青眇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