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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匪-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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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退到一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自语道:“今儿出摊时就听街上有人说刘知县的府上昨夜儿遭了盗儿,二十多个不良壮汉竟恍然成了虚架子,任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还正想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拿刘府开刀呢,没想到原来这偷盗的贼竟然还是我的身边人啊···呵呵···”
巩雪儿无奈的道:“谁和你是身边的人,你讲话要凭良心哦···”
龙子俊就是一个大盗,想当初他碰到巩雪儿的时候他还正被铁钦追杀,巩雪儿敢把“他”的偷盗经历说给他听自然不需顾虑什么,毕竟偷盗事儿他也做过,可是这事儿要让陈东知道,他还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妥。
龙子俊试探道:“陈东,你听说巩兄弟把刘府给盗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陈东伸出大拇指对着巩雪儿比划了一下,极为认真的道:“啥也别说了,除了佩服哪还有什么想法?”
龙子俊一怔。
“您难道就不害怕?在你身边的兄弟可是一个翻墙走檐,随时都可能惹下大祸,甚至丢下性命的危险分子?你就不怕他牵累你?”
龙子俊明里是在试探他对巩雪儿的态度,实则是在诉说他自己。他本就是个山头大盗,前些日子又劫了晋王的生辰礼,虽然近来尚未有风吹草动,但他的心底还是时时刻刻提防着。他唯恐晋王不会放过他,命令铁钦卷土重来,他一个人倒真的无所谓,可要是连累了曹亮,陈东甚至瑶儿这样的无辜人,他会真的生不如死。
陈东笑道:“三阳镇的刘知县欺压百姓,乱搞赋税,搜刮民膏而且还滥用职权。他的女儿刘小姐又跋扈张扬,镇上的人可没受她的窝囊气。瑶儿当初置办烧烤摊好好地,竟生生的被她们给毁了,这等下三滥之徒就该受此惩罚,要我说啊,敢劫刘府的那不算是邪恶盗徒,应该算是英雄好汉。”
巩雪儿听着陈东略带拍马屁的话,心里那叫一个爽,她心底一直藏着一个英雄情结,没想道自己因为缺钱就找刘府下手的一个举动竟然会被陈东这么赞赏,她现在心底也暗暗寻思,如果说真的有英雄的话,那她的行动也算得上是英雄行为了吧。看样子以后还得多多拿刘府下手了。
陈东好话说了一大筐,突然神色一转,奸笑着看着巩雪儿,巩雪儿正得意呢,一看陈东表情立马就感觉陷入了一场阴谋,她下意识的想向后一点,不过陈东竟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巩雪儿浑身一震,眼睛蓦地瞪得好大。接着就听陈东讨好似腻声在耳边响起:“巩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处处与你作对。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计我之前的过错。我万万没想到你这么有胆识,也这么有主见。两丈有余的高墙你来去自如,二十多个抠脚大汉你视而不见,你就是我心底的英雄,生命中的贵人。巩兄弟,咱们什么时候继续在干上一场?下次你带上我吧···”
龙子俊哑然失笑,在现在一些良人的眼底偷盗之人是被人所不耻的,他原本还曾担心陈东听说巩雪儿的事迹会对他心存戒备,但他却忽视了陈东骨子里的那种不羁,不被世俗所束缚的性格。
龙子俊心底一轻,他恍然察觉自己的担心真是没有一点的必要。
巩雪儿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不过她没有发作,她瞪着大眼看着自己那双白皙的玉手被一双黝黑的糙手野蛮的握着,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恶狠狠地小声道:“拿开你的手···”
陈东哀求道:“巩兄弟我是真心佩服你的,我这个人一直有贼心没贼胆,你就···带上我吧!”
巩雪儿就向一直被拂了逆鳞的猛兽低吟道:“我再说一遍,拿开你的手!”
陈东:“我···”
“砰”
一声闷响在屋中响起,陈东后半句的话还未捞到说出,头上就挨了巩雪儿的一击。
一瞬之间巩雪儿就右手握拳,纤指弯曲,猛地从陈东的手掌中抽出,并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陈东的头上敲了一下。
打的不重,但也不轻。
一边的龙子俊看的是心惊胆战的,他忽的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巩血时,他因为无意中触摸了一下他的手掌就被小青呵斥的情形。没想到这巩兄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照头招呼,他不禁暗自庆幸当初巩血没有出手。
不过“他”的手为什么摸不得呢?
陈东龇牙咧嘴的摸了摸头,不甘心的道:“我不管我可赖上你了,你下次去一定要带上我,不然我这一下子可就白挨了。”
一边的小青是在是看不下去了,可能是出于对陈东的同情,出言解释道:“不是我们不带你去,是你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带了去也只会是累赘!”
陈东冷笑道:“我没有本事,你们不有本事么。两仗有余的高墙翻身而上,二十多个抠脚大汉不敌你们三招五式。偌大的府邸来去自如,什么金银财宝论箱子往外抬···”
小青愕然道:“你是说我们?”
陈东撇嘴道:“还装,你们干的事儿,你还不打算承认么?这街上人都传开了。我问你要是没那么些本事,那么高的城墙你怎么翻身上去?”
小青撇了撇嘴:“我们用的可是翻墙爪,那么高的墙你以为我们是一跃为上啊?”
“翻墙爪?”
陈东一愣,还不甘心的道:“那二十多个抠脚大汉···”
巩雪儿抢着道:“我们去的时候他们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们根本就没有撞到他们···”
陈东快要崩溃了:“那···那成箱子的真金白银?”
龙子俊插嘴道:“那时刘府故意对外说的,目的就是差遣佣人多用点心,你想想要是丢了几百两,那也无非就是个小毛贼,谁还会这么提心吊胆的卖力”
巩雪儿接着道:“其实我们偷来的也就是那一壶酒还有放置在抽屉里的几两碎银子,这不全花在这儿了···”
陈东喘着粗气:“这么说,你们真的一点本事都没有?”
巩雪儿调皮的一笑:“也不是,我们有勇气,有智谋还有胆识,喂你不是说想跟我们一同前去么,这样吧你先交出十两的学师费,接下来等有机会,我们带上你怎么样?”
陈东眼前一黑,小小的心脏就像是停止了跳动,心底的一腔热血也在这一言一语中被浇灭的七零八落,要知道这憋出来的可是内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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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酒后真言
车到山前必有路,虽然一屋几人对厨艺不是精通,可是赶鸭下架,大家齐心协力在厨房的一番折腾,巩雪儿亲自送来的鸡鸭鱼肉立马摇身一变,变成了热气腾腾的一桌佳肴。
院里秋雨连绵,屋内菜香弥漫。
冷清孤寂的小屋因巩雪儿的到来而变得热闹起来,饭菜备好以后,陈东,巩雪儿布置桌椅,小青端茶上菜,忙里忙外的好不热闹。不过氛围只是表面显现,就好比龙子俊现在的心情,越感觉的孤独寂寥,而且是这种热闹感越强,他心底的孤寂感也就愈浓。
一大碟子的白水煮肉,一小盘子的小炒牛肉,还有一整只烧烤鸡,一盘子水煮豆腐,两道清淡的小菜。
菜很丰盛,酒也是好酒!
四人围桌而坐,一起举杯邀酒,龙子俊心不在焉的举杯和众人碰了一杯,脑袋一仰,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好酒”
龙子俊酣爽的砸吧砸吧嘴,任由口腔中的那股清凉细细滑过心底,任由他咂摸品味。
陈东还是很开心的,虽说巩雪儿起初拿他开玩笑,害的他以为“他们”是武艺高强的大盗,苦苦缠着要跟他们浪迹在一起,不过看在“他们”带来了这么好的酒菜份上,陈东也就不气了。他举起身前的酒杯,对着巩雪儿,像模像样的道:“巩兄弟,我一直感觉咱们之间渊源颇深,你看你我起初见面就因为瑶儿的事儿而闹不快,咱们为此还闹了一次亲嘴的乌龙。后来呢,咱们每次见面都谁都不服谁,心底都憋着一股气,就想争个高下。争来争去,大大小小的拌嘴矛盾也闹了不少,小规模的打架争斗咱们也经常是有,其实说心里话,我陈东在青阳村浑浑噩噩了一阵子,甚好的兄弟朋友也不曾相交,但在我的心底,我一直是把你当做···兄弟的!”
陈东的话说的真挚真诚,巩雪儿看他的脸颊,竟发现他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带有丝丝的酡红。
龙子俊不可置否的微微一笑,动作缓慢的自己斟酌了一杯,仿佛是要把心底所有的思念都融进了杯子中,然后一口吞进肚子中。
还是瑶儿说的对,这两个对头冤家是不打不相识!可是远在青阳村的瑶儿看不到他们和好的场景,不然她一定也会为他们高兴的。
巩雪儿被陈东的一番真挚的表述感动了,她毫不犹豫的举杯和陈东的酒杯相碰在一起,坦然道:“其实···起初的时候我是很讨厌你的,你这个人很小气很讨厌,有时候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跟我争吵个没完。有的时候我看到你就没来头的一股怨气!”
陈东皱眉道:“喂,兄弟。我在你的心底有这么不堪么,我把你夸的天上地下的,你把我损的一文不值得,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巩雪儿蛾眉一扬:“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陈东催促道:“好吧,好吧,你说···”
眼看这段深情的交心演变成这个样子,一边的小青和龙子俊无不垂头。在这个世上,也许也只有这两个活宝才能演绎出这样的一段特殊的情谊,谁说冤家非得是对头!
巩雪儿有心想接着数落陈东的有点,可是经过陈东这么一插嘴,她被陈东搞得感动心境也就逐渐褪去,再也找不出那种感觉来,所以她干脆把酒杯往前一伸,对这陈东道:“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了,就凭你方才的那一声兄弟,这杯酒我也得一饮而下!”
陈东一怔,就见巩雪儿已经仰头把这满满的一杯酒水喝进了肚子里,“他”真的是不会喝酒,是憋着气一口闷下的,放下酒杯后就一个劲的狂咳嗽,那两撇弯弯的蛾眉也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惊得一边的小青赶忙替她捶这捶那的。陈东见状,心底一暖,也不再多说些什么,端起酒杯也就一饮而尽。
龙子俊看他们这番交心,由心的替他们高兴。人生在世,牵绊的情谊有太多了。父母之亲,朋友之谊,兄弟之情,还有夫妻之系。可细数起来,他对瑶儿算是什么?是朋友么,这个定位显然不太准确。他只知道,以前的自己虽然辛苦,可是有瑶儿的陪伴他很开心,但是现在虽然他在这儿,只需巡视就好,可是没有了瑶儿他真的身心俱疲,孤独感席卷而来。
龙子俊一想到王瑶儿,心思就紊乱的不能自己,他不懂什么是相思,他只知道只要一天见不到那个时而活泼,时而老脸沉稳的女孩,他就干什么都尚无激情,就好似整个人的骨子被抽掉了一般。
龙子俊想着想着,连连自斟了三杯水酒,二话不说就往口里送。
“子俊哥,慢点喝。这酒可是老酒,后劲儿大,你可别醉了···”
看着龙子俊忽然转换如此状态,巩雪儿明显被惊到了,小心的提醒着他。
不过龙子俊倒似很清醒,他笑着回应道:“没关系,我喜欢喝酒。巩兄弟这次你带来的可是好酒啊,我可不能不抓住这个大好时机啊···”
陈东刚才一杯酒下肚,脑袋有些晕晕囔囔的,他冲着巩雪儿笑了笑,道:“巩兄弟,你别顾子俊哥啦,这几天我看子俊哥时而一个人望着街巷发呆,时而一个人望着门外放空,我怀疑他是有什么闹心事儿,你啊,就别管他了。”
陈东话音刚落,龙子俊那边一口闷酒也下了肚,他满意的打了个酒嗝,微醺着眼睛,对陈东道:“陈东啊,如果我明儿要离开三阳镇了,烧烤摊子和薯片摊子交给你和曹亮打理。你能够当当此重任么?”
龙子俊的酒量真的很好,一壶酒被他一个人喝掉了大半杯,尚能谈吐自如,说话清晰。不过饶是如此他目光中的那片清明已经不见了。
他已经微醉了!
陈东原本也有些醉意,可是好歹他才只喝一杯酒,再一听龙子俊说要把摊子放给他来做,他登时惊醒了过来。
他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浑身竟有些哆嗦,不相信的问:“子俊哥,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明白?”
“我说我一个人就要走了,你和曹亮能不能应付得了这镇上的生意?”
陈东这次可听得清清楚楚的,不过他并没有回味这个担子能给他的将来带来什么,而是惊诧的问道:“你要走?为什么?”
“瑶儿不在这儿,我留在这儿又是做什么?”龙子俊自斟一杯酒水,淡淡的道。
此话一出,四下皆静。陈东感觉自己的心就在那一刻猛地跳动了两下,旋即被撕得七零八落。
瑶儿不在这儿,我留在这儿又是做什么?正是因为瑶儿在这儿,所以我才留在这儿。她人已走,我就非走不可。因为我的心一直追随着她。此话虽然表述的不甚露骨,但是话语里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呆在一旁一直不做声的小青也怔住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她在看巩雪儿,心里装满了担心。不过巩雪儿目前尚未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她知道她的心其实早已翻江倒海了来。
陈东跟在瑶儿和龙子俊身边这么久,他又怎么能真的没有看出来龙子俊对瑶儿的情谊?只是他自己欺骗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他是喜欢王瑶儿,若是别人和他争抢瑶儿他还尚有一点把握,可是要是龙子俊想要追求瑶儿,他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因为各个方面龙子俊都要比他强,更为重要的是他也真的觉得这两个人真的十分般配。
陈东一时间心底是五味陈杂,各种各样的滋味都有了。他甚至还为王瑶儿感到高兴,因为有这么一个出色的男人愿意为了她付出这么多。
很不自然的咧咧嘴,陈东强挤出一丝笑意,道:“子俊哥,瑶儿不是说她还会回来的么,你在这儿等她就好,撂下了这边的生意太不划算了,你的一片情意,瑶儿···也是懂得的。”
龙子俊渐渐不支了,他微醺着睡眼,强打着口齿,道:“不行,我要去青阳村,我要去找她!”
一边的巩雪儿凄苦的抿抿嘴,强打起一点精神,她早就知道龙子俊的情系在一个女孩子的身上,不过她一直猜不出那个幸运的女孩子是谁,她曾不止一次联想那个女子的面貌体相,暗地里她也跟那个根本不知道的竞争对手暗暗较量,但当她真正的发现那个女子就近在自己的身前,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
这儿长时间的相处,她本早就该想到那个对手会是她,可是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单单忽略了她。这些日子以来,大家相处在一起,对于瑶儿的为人她也早已明白,这是一个率真,豁达,热情,纯性的女孩子。陈东心下自觉比不上龙子俊,她巩雪儿又何曾自信比的过王瑶儿。
不知何时起,巩雪儿的眼眸竟迷上了一层薄雾,她的身子也已颤抖,不过她强忍着心底的感情,极为卖力的平复自己的心境。她微微轻咬着嘴唇,秋水双眸脉脉含情的看着龙子俊,似是叹息又像是询问:“子俊哥,你是不是很爱瑶儿?”
酒是好酒,几杯下肚,就连龙子俊这样的爱酒之人也招架不住。
龙子俊是真的醉了,不然凭他内敛沉稳的性格又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龙子俊举着酒杯,摇晃的手臂在空间中定了定,磕磕绊绊的道:“很爱,很爱···”
巩雪儿眼睛一酸,那双把握酒杯的纤纤玉手也颤动了起来,压抑许久的情感再也绷不住,两行黯然的清泪缓缓慢慢地从那张白皙如脂俊俏可人的俏脸上滑落而下···
第一百七十九章 是该回去了
窗外,秋雨连绵而下,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下的更紧了。
龙子俊喝的酩酊大醉,已经趴在桌子边睡着了。
陈东也像是丢了魂似的,只一个劲儿的低头叹息,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几人各怀心事,尤其是巩雪儿,再得知龙子俊心有所属的人是王瑶儿时,精神几近崩溃的她四处寻找酒水,想以此而醉,不过她带来的那瓶劲儿极大地水酒早就被龙子俊喝的了干净,她哪找的到什么。
小青看着像是忍受着极大痛苦的巩雪儿,鼻头一酸险些为她落泪。这些日子,她为了龙子俊改变的她可是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里。她慢慢腾腾搀起巩雪儿,安慰道:“‘公子’,雨下的大了,我搀扶你回去。走,咱们走···”
正在一旁发着呆的陈东闻声抬头,就见巩雪儿双眼微红,鼻翼两边也有清晰可见的泪痕,不解道:“巩兄弟这是···”
小青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我家公子是性情中人,他是被子俊哥对瑶儿的爱意而感动的。哪像你,整个榆木疙瘩,油盐不进···”
陈东被“他”说得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好心的提醒:“我看外面雨下的很急,也没有停下来的一丝。巩兄弟要不今儿你们就留在这儿得了,反正瑶儿不在,你们两个就住她的那间屋子,这宅子能盛下你们。”
小青往院子里望了望,秋雨连成线,下的愈发的紧了。小青犹豫着刚想试着征询巩雪儿的意见,不料巩雪儿忽的一下挣开了她,然后发疯似的拔腿就往雨中行去。
她想让雨水浇醒她自己!
小青吓了一跳,顺势摸起靠在门边的油纸伞,冲着陈东道了声不必了,拔腿就对着早已冲出在外的巩雪儿追了过去。
陈东大喊:“喂,巩兄弟这是怎么了,他没事吧!”
陈东没有伞,也就不曾追过去,可小青早就已经出了宅子,哪还有了回音?
无奈的摇了摇头,陈东嘴里呢喃着转身回屋,一看龙子俊还死猪似的趴在酒桌上,就小心的把他扶在了床上躺好,龙子俊睡得很沉,一沾床就倒床不起,不一会儿就有了轻微的鼾声。
陈东心绪已平静,门外天阴,屋内愈发的昏暗,陈东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龙子俊挪到床上的,身心一累,顺势坐在靠近门前的一个凳椅上。院子里的雨还一个劲儿的下个不停,陈东看了看门外,沉思着:“巩兄弟方才是发哪阵子的风?他真的没事么?”
古街道上,秋雨夹杂着凉风呼扇袭来,丝丝细雨也都倾斜而下,秋雨是冷的,冷的不是温度而是人心。
巩雪儿发疯似的在雨中狂奔而去,地上的堆积的小水汪她也忽视不见,一脚踏去,水花四溅。她的裤脚也被溅湿了。但她恍若未觉,任由冰凉的雨水浇在她娇小的身上,她身子是凉的,可是她的心更凉。
小青迎着风,顶着纸伞,跌跌撞撞的赶上了巩雪儿,她赶紧把伞立在巩雪儿的头上,刚想拿起一副姐姐的派头训斥这个不听话的妹妹,可是当她的目光一触及到巩雪儿那张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打湿的脸上,她的心也就碎了。
她何曾见过自己小姐这副落魄的样子?
“小青,我完了。子俊哥他不可能喜欢上我了,他喜欢的是瑶儿,我这辈子完了···”
巩雪儿一看到小青,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新娘子见到了就别已久的娘家人,哭哭啼啼的向她拥抱了过来。小青一手拿着纸伞,一手不知搁放在什么地方,姿态十分的别扭。巩雪儿就伏在小青的身上,就像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婴儿,在这个陌上的地方,她显得是那么样的无助,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的稻草一样的抱住小青,因为从头至尾她也只有小青一个可以谈心诉苦的伴儿了。
感受到巩雪儿胸膛的上下不平稳的起伏,小青鼻头一酸,说话间也竟有些抽噎,她腾出右手轻轻地拍打着那抖动的后背,尝试着去安慰巩雪儿:“小姐,你别灰心,小姐的美貌小青心底是最知道的,凡世间哪个男子能见到小姐的面而不动心?小姐你听我跟你说,瑶儿不比你强,三当家虽然现在心都搁放在她身上,可是世上没有什么事儿是绝对的,你又怎么能料定她们会长长久久?再说了我们只是听了三当家的酒后一面之词,瑶儿对他的态度我们不还不清楚么?万一瑶儿要是不喜欢他,那咱们不还是有机会么?”
巩雪儿摇摇头:“我没有机会了,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小青以为巩雪儿的情绪尚未平复,迷迷糊糊的乱说起来,就安抚她道:“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三当家只不过是醉酒胡说的一句话,你还当得了真了。即便如此,瑶儿对他的态度又是怎么样?”
巩雪儿抽噎着,咬着下嘴唇,摇头道:“瑶儿是喜欢他的,我看的出来!”
小青不解道:“既然你都看的出来,那你还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巩雪儿方才一直趴在小青的肩膀上啜泣不止,哭了许久,她的心底也稍微好受了些,而且这一段对话,也间断的抽离了她的情丝。她轻轻地撑开小青,敛了敛面目上的泪水,道:“我虽然看的出来瑶儿是喜欢子俊哥的,可是我一直以为那是单相思,直到今日子俊哥酒后吐真言,我才知道原来他心底藏着的那个人竟然是瑶儿!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那日我和你以本来面目去见他,他说他心已有所属,还说他看重的并不只是外在更重要的而是内心。原本我以为这只是他一番拒绝我的说辞;就算是真有这么一个人我也只当她是一个寻常的姑娘,可我哪能想到那个人竟然是瑶儿啊?”
小青问道:“瑶儿怎么了,瑶儿不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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