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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匪-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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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伊尔呀一”满口“之乎者也”的繁文,他所看的要么就是前唐时期的传记,又或者是计谋之类;类似三十六计那样的小说。他自以为走马帮靠的不光是英勇,智谋往往比拥有一身武艺更加的重要。

有一个爱看书的亲人对小七来说可谓是天大的好事,这些日子他就整天跟在三伯的身边,一开始的时候王立家就对他讲解书中的故事。后来嫌隙费事,王立家干脆就让他自己拿书去看,起初时候,小七看书还颇为费事,可是时间长了,一页黄纸上的字,他竟也能认识了大半。到了现在,他已经基本能看懂纸上的大意了。

当然小七能有如此才智,多半还有王瑶儿的功劳。因为王瑶儿也会识文断字。小七遇到不懂的字眼她也可以对他解释。小七每每不解阿姊会如此厉害,王瑶儿总会以“我也正好认识这个字”敷衍过去。小七心眼不多,也就不会追究到底。

王家上房,王老爷子点燃烟杆里的烟丝,猛吸了一口,对着一旁正摆弄针线的周氏叹息道:“哎,深秋时节这眼看着就要入冬了,等明儿开春,柳氏那边的马帮肯定又要开始了,真不知道老大,老二和老三能不能领好马帮。”

周氏哼哼一声,淡淡道:“你领着儿子走了大半辈子的马帮,这眼看着他们就要自己挑大担了,你反倒是安不下来心了。我说你这是何苦呢,你要是担心孩子,为何非得让他们在马帮上立足?让儿子去镇上,做个生意不是比啥都强?真搞不懂你为何把他们往这条路上带。”

王老爷子锁着眉头,猛抽了好几口烟,不耐烦的道:“你懂什么?咱们大老爷们能整天跟你们女人一样闲在家里,摆弄着手头上的小东西?是爷们就要在外闯荡,我王山的威名就是这么闯荡出来的,他们怎么就不行?那些做生意的商户,心里整天寻思算计人的法子,你难道想让咱的儿子成为这种人?”

重农抑商自古就兴起,在沈唐已经有很多人看到了商人的财富,也有很多农民被吸引着去做了生意人,虽然商人这个职业愈见繁荣,不过商人的名声还是很低。

周氏撇了撇嘴,不与他争执。

她在王家虽然对待子女武断了些,但是绝大多数她还是挺信王老爷子的话的。至少有一点她是相信的,那就是王老爷子若不走马帮,秀儿和柳佳俊的婚事就根本成不了。

能与晋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富豪结成亲家,是件很光荣与自豪的事。

周氏以此为荣,所以她时常里就很偏袒秀儿。

思绪及此,周氏忽然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抬头问王老爷子道:“哎,你说柳家已经跟咱们家的秀儿暗示定下了亲事,为什么到现在柳家那边一直都没有动静?”

“这事儿急不得。”王老爷子继续悠悠吐了口气,呵呵道:“柳老弟的意思我明白的很。咱们老王家啊,为柳老弟的家业做了很多事,也出了很多的力。”

周氏在一旁道:“可不是么,他们家的马帮可不都是你帮着领头的么,除了你之外,谁还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替他们把生意做到很远的地方?”

听到周氏话里多多少少带些夸奖的意味,王山得意一笑,接着道:“我王山在马帮上跑了十几年,经验手段也积累了很多。柳忠老弟很看重我,所以他才肯放下身段跟咱们老王家做亲。他想让我们老王家继续为他们柳家跑马帮。”

周氏叹息一声,又继续拾掇起她放下的针线,幽幽道:“我可不管他们老柳家是为了什么跟咱们老王家成亲,反正我得提前说好了,我辛辛苦苦带着秀儿这么些年,他要想娶秀儿,银子可得给咱们备足喽。要是少了的,又或者是太过寒酸,我可是不会把秀儿轻易地嫁过去的。”

晋城柳氏的生意可是开遍整个晋城的,柳忠的旗下有酒楼,珠宝店,杂活铺,茶叶店。。。反正只要是可以做的生意,都会有柳氏的插入。这么一个富到流油的家族又怎么会在意这点彩礼钱?周氏这话其实只是在王老爷子面前炫耀炫耀,暗示着他等秀儿出嫁的那一天,老王家会有笔不菲的收入。

王山听周氏的算盘打得啪啪响,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跟着周氏生活了大半辈子,对于她的脾气他也是在清楚不过了。

周氏这人大缺点没有,小缺点不断。她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在乎钱,好似把钱看得比感情,亲情还要重要。可是她最大的优点也是太在乎钱。因为正是她在乎钱,所以她时常在生活上很省吃俭用,王老爷子在外头奋斗了这么些时间,家底早已达千两银子。借着这些钱,周氏完全可以大肆吃喝挥霍。可是周氏却没有,她一点一点的把那些银钱存起来,吃的饭菜和村里人也不太无差异。她甚至还喂鸡,喂鸭子以用于产蛋。虽然多半喂鸡喂鸭的活都落在了儿媳妇身上,可是最起码她有这种节俭的意识,没有挥霍的习惯。

人本来就是矛盾的统一体,哪怕是在完美的人也总是会有些小瑕疵,哪怕是在邪恶的恶人身上也会有发光的一面。

若是没有矛盾,又怎么会是人?

。。。。。。

都说秋雨惹人凉。可一个人的心要是热的话,他是感觉不出来外围环境的阴冷的,不过倘若一个人的心底是冷的话,那这凄冷的环境只会徒增他的寒冷。

王立国的心现在就寒的要命。

接下来的赌局,他果真又输在了顺子手上。

他不光赌输了大把的银钱,而且他还把他的女儿作为抵押交给了金万福。

一千五百两啊,他一天就输掉了一千五百两。还有一千两他若是长久不还,自己的女儿很有可能就会被金万福给强行带走。

王立国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这种滋味,真是说不出的痛苦难受。

金万福还是挺够意思的,看他今日输的这么惨,临了时还叫上了自家的马车送王立国回家。马车里的王立国木呐的像跟木头。因为这一切,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跟家里的人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甚至害怕面对家人…王立国的精神都快似崩溃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金万福的马车在王家门前停下,王立国战战兢兢的下了马车,一副没了魂的样子。

秋雨密集如线,王立国走在雨地中,一步一个脚印的往院里走去,雨水打在他的头发上,顺着领口流进了他的身上。

这时正好孙氏出了屋子,一抬头就看到了院子里走在雨地中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跑到雨地中,把他拉到了屋子里。

“当家的,你是撞邪了还是丢魂了,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就不知道躲一下?”孙氏一边拍带着身上的雨滴,一边望着失魂落魄的王立国,淡淡的道。

王立国好似没听见孙氏的问话,被孙氏拉进屋子来后他就怔怔的站在那里,空洞的眼睛直愣愣的注视着前方,也没有了焦点。

“哎,当家的,那五百两银子你交给你做生意的朋友了么?那个朋友靠不靠谱?借出去的钱到底能不能翻倍?”孙氏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念叨,要知道王立国今日带去镇上的五百两银子可有二百两是她自己的私房钱,她能不关心这笔钱的去向么?

孙氏自顾自的说着,王立国在一边一句话也没有搭腔,孙氏自语了半晌不禁暗觉奇怪,抬头一看,就看见他怔怔的站在那儿。孙氏终于发现王立国有些不对劲了,拿手碰了碰他,疑惑的问道:“咦,当家的,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王立国愈是不说话,孙氏心底就愈发的没底,她忽然害怕起来,猛地抓住王立国的胳膊,小心的问道:“当家的,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你那个朋友骗了你的钱?”见王立国木讷的摇了摇头,孙氏又紧张道:“难不成是你带去的钱丢了?遇到了小偷钱被人抢走了?”

王立国一早是怀揣着满满的银票子欢天喜地的走的,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孙氏可以肯定是那笔钱出了问题!

“哎呀,着急死个人了。难道天塌了不成?”王立国一副活死人的样子也使孙氏发了难。隐隐的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蹙着眉头着急的道:“出了什么事儿,你到是说出来啊。。。”

“噗通”

王立国忽然跪在孙氏的面前,拿手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孙氏看到这没由来的一幕,嘴巴兀的张的老大,心差点就被惊得掉了出来。

在沈唐,女子的地位是不如男子高的。在这么一个重男权的社会里,男儿膝下有黄金的观念也是深得人心。男儿可以跪父母,可以跪高官,可是丈夫给妻子下跪却是绝无仅有的。王立国这突然的一跪。倒是让的孙氏一下子发了懵,甚至都忘记了该做什么了!

“啪啪啪”

王立国倒是很下得去手。响亮的巴掌声充斥在屋子里。边打边道:“我对不起你啊,我也对不起秀儿!”

孙氏突然像是被闪电击到了,感觉浑身的汗毛孔都快要立起来了。她失神的倒退几步,旋即一把上前抓住王立国的肩头,扭曲着脸问道:“你说什么?关秀儿什么事儿?你倒是快点说。。。”

王立国苦着脸,就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事,原原本本的讲给孙氏听了。包括他自己赌博输了钱。就冲金万福借了两千两。他欲想翻身,就签了女儿的卖身契,把自家的女儿送到了别人的手上。

孙氏听得都呆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金万福口口声声所说的借钱救济朋友原来是他为自己赌博屯下的资金,她竟还这么的相信他,把自己辛辛苦苦藏着的私房钱也一并交给他,原来一切都是幻影,一切都是他为了满足自己赌欲所找的借口。

孙氏失神的道:“你。。。你。。。你竟然沾上了赌博的恶习?”

王立国抽了自己两个耳光,颤抖着手握住孙氏的手。孙氏一把把他的手给甩开,直起身子就要往外面走去。

王立国紧张的问道:“你要去哪儿?”

“都到了这个地步在怨你也没有用了,我去上房找找咱爹,看看咱爹能给咱想什么办法?”孙氏淡淡的回了一句,刚想迈出门去,腰肢却忽然被一双结实的胳膊一把环绕住,就听王立国在她身后嘶哑着声音道:“不行,不行,这事儿千万不能让咱爹知道。。。不然的话,他是不会放心把马帮交给我的。”

孙氏也突然怔住了,是啊,她要是把这事捅到王老爷子那里,那王老爷子肯定会对王立国失望至极。对于一个人品出现了问题的人,王老爷子又怎么会放心的下。那么柳氏那边的马帮接班人他肯定会在王立业和王立家中选择。

王立国是家中的老大,只要不出意外,王老爷子肯定会让他顶替自己。事实上王老爷子也是这么做的,在走马帮的途中,王老爷子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培养王立国机制果敢,领导众人的能力。

趁着孙氏犹豫的空档,王立国赶紧趁机安抚她:“你听我说,事情终于解决的方法。金氏赌坊的金万福跟我熟的很,只要他宽恕些时日,我肯定会筹够两千两的银子。”

两千两的银子,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正要凑够这笔钱哪能这么容易?

就是让王老爷子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王立国说的倒挺好听?

可是不这样怎么办呢,他毕竟是自己的丈夫!

孙氏面露恍惚着脸色,哆哆不安的坐在了屋子里的一个小板凳上。看她终于平静了下来,万立国不由得松了口气,伸头朝着内屋探了探头,道:“还好蓉儿和秀儿不在屋子里。”

这场秋雨下的急,蓉儿姊妹俩出去也未曾带着雨具,这会儿估计被留在外面了。

孙氏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道:“奇怪,当家的你方才为什么说你对不起秀儿?”

“我不是跟金万福借钱么,他就说我用女儿作为抵押,我就在那白纸黑字上按了字。。。。。。”

“可是蓉儿也是咱的女儿啊!”

王立国猛地一拍脑门:“对啊,蓉儿不也是我的女儿么。但为什么我的脑子里想的全是秀儿呢?”

金万福是让他立下了字据,字据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王立国如若不还银子,可以女儿作抵。

字据上可没说他是用大女儿作为抵押还是用二女儿作为抵押。

王立国之前罪恶感深重是他一直以为字据上写的是用自己的二女儿作为抵押。王秀儿在王家万受瞩目。不仅周氏王山老两口对她宠爱有加。就连当爹的王立国在念及女儿时也会第一个想到她。这也难怪,王秀儿生的俏美,在家又很会惹得家人的喜欢,所以在提到女儿时,王立国也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她。

他清清楚楚的知道王秀儿和晋城柳忠的公子柳佳俊是有婚姻的苗头的,他要是把王秀儿作为还钱的砝码交到金万福的手上,他很担心会因他而破坏了一桩婚事。

可是倘若是用王蓉儿作为抵押,那老王家与柳家的婚姻一丁点却也未受到影响,顶多也就会委屈王蓉儿一些时日,因为只要王秀儿嫁到了柳氏。凭借着柳氏强大的财力,让秀儿讨要一两千银子岂不是易如反掌?

到时候把这笔钱还上不就万事大吉了么?

不过孙氏却认为此事很有蹊跷。照着王立国的话来说,金万福的身家很高,动辄千两银子也好似小菜一碟。

可他既然这么轻而易举的把钱借出去,又为什么会这么担心收不回来?还以让对方女儿作为抵押?

为什么会叫“抵押”?

孙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她也没有唐突的去说出来。而王立国则认为事情已经有了很好地解决方法,他暗自心想:这两千两银子要是补不上,大不了就先把王蓉儿送到金万福的手上。借着兄弟的关系,相信金万福也不会把她怎么地的。而王老爷子这边,他也会随随便便的找上一些借口搪塞王蓉儿的去向,等到秀儿那边取来了银子,他会赶快的去把王蓉儿赎回来,一切由赌博惹起的事端也会悄无声息的平息下去。

这样的结局可是好极了,王立国还是原来的王立国,而他赌博的恶习也不会被王山发觉。

王立国心中感叹:当初幸亏生了蓉儿这么一个闺女。

这一晚,孙氏和王立国几乎没怎么睡去。两人在铺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两个人,一个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儿发生,而另一个却不知该怎么跟王蓉儿说这件事儿,毕竟王蓉儿可是当做“砝码”的当事人,王立国是万万瞒不得她的。

事实上,王立国的顾虑实在是多此一举,因为第二天事情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这一日,王立国正陪着周氏和王老爷子在上房里说些闲话,大门外却忽然停下了一辆马车,王家的上房是正对着大门的,此时上房的房门又是敞开的。王老爷子顺势就瞧见了停在门口的马车。

刚开始的时候王老爷子还一度认为那驾驭马车的是一些走行商贩的过路人,可是当他发现那辆马车竟在自家门口停下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马车停稳后,一名中年人从车厢里走了出来,这人身穿圆孔金钱员外袍,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黑色靴子。斯斯文文的模样,像是个做生意的生意人。

此刻这名生意人正冲着一名同他随行的小厮招了招手,这名小厮复又走上车厢,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红色的木箱。

步就探进了王家的院子里两人昂首挺立,迈着大上房里陪着王老爷子聊天说话的王立国,看到这中年人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他认得清清楚楚,这人可是金万福身边的管家,他来做什么?

第二百二十四章 求亲?

有客至此,虽然王老爷子不认识他,可身为一家之主,该有的礼仪王老爷子还是知道的,他站起了身,率先冲着来者迎了出去,两人在院子中相遇,王老爷子茫然的打量了一下来者,开口疑惑道:“你们是来找。。。。。。”

上房屋子里的王立国早就吓得面色铁青了,金万福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为了所欠的银钱而来?

金兄弟是不是也太猴急了,自己不是已经把女儿押到他手上了么?这才第二天他就上门来讨债,这事要让阿爹知道那他可就完了!

王立国的心在胸腔里开始不安了起来。。。。。。

周氏一声不吭地望着院子里的人,她倒还以为这些到来的人是王山马帮上认识的朋友,所以也并未往心里去。

“哦,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应该是替晋城柳氏一家走马帮的王山吧!”王家大院中,金管家冲着王山拱拱手,谈词言语之间对王老爷子很是敬重。

“嗯?你认得我?”王山仔细的回忆了一遍自己在走马帮的途中结交的各种相识,却怎么也想不出眼前的人是谁。低吟半晌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你是。。。。。。”

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名号,那肯定他是认识自己的,可是王山在脑海中却迟迟回忆不起眼前人的模样。

难不成,自己的确是老咯?

金管家微微一笑,对着王山道:“老爷子,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今儿来只是奉我老爷之命,特意前来看望一下老爷子,顺便在替他老人家做些事儿?”金管家微微放低些身子,右手立起冲前白了个“邀请”的姿势,呵呵道:“老爷子,您看,咱们能不能先去屋子里面谈谈?”

王老爷子这才想起来该把他们请到屋子里去的。毕竟院子里接待人家太不拿别人当回事了。王老爷子一向很懂礼数,只是交谈几句完全没有摸清地方的底细。一来二去的反倒是把这茬给忘了。所以赶忙用手比作了个请的姿势。并在前方给他们带路,三人一同走进了上房。。。。。。

王立家的小屋里,柔儿和瑶儿姊妹俩个趴着窗户使劲的向外瞅着,等院子里的人进了屋子,王瑶儿扭过头来看着王柔儿道:“柔儿姐,刚才院子里的那个人你看清楚了么?”

王柔儿小鸡琢米似的点了点头,郑重的道:“看清楚了!”

“那你可知道他和咱阿爷是什么关系?”

王柔儿头摇的像个风车,一脸懵懂的道:“不知道!”

王瑶儿顿如蔫了的气球,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那你还说你看清楚他了。”

王柔儿辩解道:“我是看清楚他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第一次来咱们家?”

王柔儿点头道:“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以前来找阿爹的生意人。包括柳氏那边来的人,都没有这个人。这个人陌生的很?”

王瑶儿心下一动。忽然抽身就往回走,王柔儿看她匆匆忙忙的样子,不解的道:“瑶儿,你是要去哪儿?”

“我去上房那边去看看,顺便探一探这个人的底细?”

王瑶儿隐隐觉得会有什么会儿发生,在好奇心的催促下,她出了屋子。沿着房门前的走廊朝着上房走去,刚走到上房前的窗户边的时候,忽然听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呵呵,我今儿来是替我家公子过来求亲的!”

“求亲?”

王瑶儿一愣。

这个人竟然是来求亲的?

在王家里,孙儿辈的女孩有四个。柔儿和瑶儿年纪尚小,秀儿又与柳家有了姻缘。那这人难不成是求与王蓉儿的姻缘?

想到这儿,王瑶儿脚步一顿,伫立在窗前,听听阿爷怎么说。

“求亲?”上房中。王山和王立国也是同时一愣,王山满脸困惑的望着金掌柜:“我们素不相识,你就唐突的前来提亲,我们连你们的底细都不知道。这事儿,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吧?”

在一旁当着听众的周氏这个时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这人既然是来求姻缘的,看来着的扮相,也应该是出身富贵的大户人家,要是能与这样的人家联亲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就不知道这人相中的可是老王家的哪个女子?

王秀儿肯定是不可能的,要是从蓉儿和柔儿当中选择一个,到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呵呵,老爷子,我知道我提出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唐突了,可是这件事儿我可是和令公子商议过的。”金管家乐呵呵的瞥了一眼早已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王立国。王山冲着王立国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提声问道:“老大,这究竟是这么一回事儿?”

王立国哪曾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只知道昨天他去金氏赌坊参赌,把老底给输了个精光,为了借钱翻盘,就把自己的女儿抵押给别人。所以说这个时候,就算是金万福派人来带走她的女儿他是绝无半点异议的。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金万福那边竟然是来了这么一手,竟然上门前来提亲!

为什么会是提亲呢?念及到这儿,王立国心底忽然一个激灵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不成金万福让自己以女儿作抵押的目的就是就要和老王家联亲?

可是金管家口中所说的公子他连见都未曾见过,他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过。这金万福还有个儿子?

纷乱的思绪只是在脑袋中一晃而过,察觉到阿爹询问的目光,王立国竟鬼使神差的对王老爷子点点头,而王老爷子看他点头了,心中的困惑也就更多了几分,着急的道:“老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跟咱们连亲的又是个什么人?”

王立国犯了难,他点头是为了掩饰“赌博”那事儿,这一切的一切还不是金万福一个人从中做得鬼,他到现在也不明白金万福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就悄无声息地给金管家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现在不光是万老爷子迷糊,就连他心里也不甚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金管家呵呵一笑,拱手道:“遥想当年王老爷子你纵横马场,领着马队爬山涉水。那时候但闻人说,只要是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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