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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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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逐流最后看了萧魅一眼,毅然调转马头,走在队伍最前端朝隐雩行去。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这次的决定,竟错到让她一生也无法原谅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曰:
那个……确实是开虐了~大概要虐个三到四章的样子~
但是这是有原因的虐!有原则的虐!
武魁和萧魅如果不经历一段铭心刻骨的感情,无法让这两人从恋人到终生伴侣啊~
为了两人几章之后的成亲,原谅亲妈途的后妈行径吧=3=
43叛乱伊始
从林逐流离开戈锁成的那天起;萧魅便暂时接替她的位置,带着紫营将士在校场练兵。
此时的戈锁城只剩下了蓝、紫两营;每每练兵之时;赵铁钦都要与萧魅打个照面。
赵铁钦是戈锁名门赵氏一族的后代;赵家在戈锁城极有名望;养出的这儿子也如赵家长辈一般的孤高。
他一贯是看不起萧魅的,可他仰慕林逐流,并且一直觉得端月武魁是戈锁城中唯一能与他匹配的存在。
萧魅只是个军奴,林逐流居然对他那样好;这根本不合规矩。
赵铁钦看了看认真练兵的萧魅;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起来。
今日的日头格外的烈,便是久经酷热考验的戈锁兵士;也不得不在训练了两个时辰后;集体到树荫下稍作休整。
萧魅便是在这个时候,发觉罗流已经不再队伍中。
他皱了皱眉,朝齐风问道:“阿齐,你看到罗流了么?”
“没,他那个人,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不见了也不稀奇。不过蓝营的赵铁钦平时那样自律,今天居然在练兵时离开了半个时辰,这倒是个大事件。”
经齐风提醒,萧魅朝蓝营望去,发觉赵铁钦真的已经不再营中。
他想了想,又对齐风说道:“阿齐,我们营的兵你带一下,我有些事要去办。”
“行啊,我和小四在这里就够了,你有事就去办吧。”
赵铁钦是要去白营找镇北王的,秦离回帝都述职,便只得是镇北王临时替他顶班。
镇北王黎远岳比秦离和气很多,他便想问问他,为什么萧魅那样低贱的人,竟可以代替林逐流训练紫营的兵。
他穿过一片空空荡荡的白营营帐,却在经过其中一个营帐时,被倏地拉进那漆黑的帐中。
事情的发生就是一瞬间,赵铁钦在白营中被人一刀断首,至死,他也不知要害他的到底是谁。
他的尸体就在地上,大睁着眼睛,迷惑的表情。
罗流看着地下温热的尸体,拿出白色的绢布,擦净滴着血的镏金匕首,却发觉帐中猛然一亮。
他回头,发觉竟是黎远岳掀起了帐帘。
这事情太过巧合,黎远岳久未守营,白营的兵士又跟着秦离倾巢而出,他无聊得紧,便想来兵器库清点兵器。只是他怎样也不会想到,自己掀开兵器库的帐帘,看到的竟是这样的一幕。
“罗流……你……你竟然!”黎远岳难以置信地看着罗流。
罗流连眼神也未变,他将匕首收回腰间,朝黎远岳道:“王爷,罗流一直敬重你,可你看到这一幕,便不得不死。”
“罗流……将阿逐引到焚邱的是你?戈锁的细作也是你?你真让我失望!”镇北王枯树皮般的手紧紧握拳。
罗流微微一笑,低声道:“我不能让贺兰帝座失望,所以,就只能让你们失望了。”
他手中的长刀出鞘,迎面朝黎远岳攻去。黎远岳此刻并无兵器在手,只得随手捡了兵器库里的一把朴刀,勉强抵挡他的攻势。
若说演武,罗流比黎远岳逊色一筹。可镇北王武器劣质,又无护甲加身,罗流却是全身装备,一时间占尽了优势。
黎远岳已过古稀之年,气力比从前大有衰竭,常年不上战场也使他的刀势没有了从前的凛冽。罗流方才见了血,此刻便如修罗附身,越战越勇。
他的剑招式狠毒,让镇北王几次几乎丧失还手之力,全赖经验应战。
黎远岳勉力避开罗流的一轮攻势,正欲喘歇一口气,罗流却看准时机改变剑势,朝他脖颈间平削过去。
锋利的剑刃停在镇北王喉间三寸的位置,却无法在前进一分,只见一条黑色的皮锁缠在他的剑柄。
两人朝后看去,只见萧魅牵着皮锁的首末端,稳稳套住他手中的长剑。
“罗流,你真让人失望。”萧魅手中皮锁轻弹,将他的剑锋弹开。只见他腰间的逐流剑铮然出鞘,而后旋身挡在镇北王前面,继续对他道:“将军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背叛她?”
罗流咬了咬牙道:“你当我是你么?”
萧魅皱了皱眉头,手中的逐流剑剑锋直指罗流,两人缠斗了片刻,罗流便发觉萧魅之前的演武中,也许只展现自己实力的十之一二。
“你居然藏拙?!”罗流道。
“不就是为了防着你么?”萧魅微微一笑,只划出几个剑招,便将罗流手中的长剑挑到了地上。
他抽出腰间皮锁,巧妙地将罗流绑了个结实,转身朝黎远岳道:“王爷,你有没有受伤?罗流要怎么处置?”
“我没事,将罗流压入军机营。”黎远岳看了罗流一眼,又朝萧魅道:“萧魅,之前我们那样疑你……”
萧魅打断他的话头,“王爷,我送罗流去军机营,然后便该去校场练兵了。”
赵铁钦被害,在整个戈锁掀起了轩然大波,现在整个戈锁留守的只有蓝营的兵士和紫营兵士,紫营兵士听萧魅指令,蓝营兵士却因没了首将,军心一团涣散。
整个蓝营最先乱的,是赵铁钦手下的骑兵和步兵两个军佐。
这两人都盯着蓝营首将的位置许久,对赵铁钦也颇为不服,只因赵铁钦背景太硬,故而只能暗地里愤愤一回。如今蓝营群龙无首,这两人和手下亲信便在校场练兵时干了起来。
萧魅本在紫营的练兵场,看到蓝营这边的混乱,便带着紫营的兵赶过去排开两边人马,严厉道:“赵将军尸骨未寒,你们便为了一个首将的位子公然斗武,对得起他么?我们戈锁的兵士,没有窝里斗的道理。”
蓝营众人受赵铁钦永泰小侯爷的影响颇深,对萧魅一贯不怎么看得起,此刻见他站出来说话,便有人奚落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带了林将军的职位,也敢挑蓝营将士的刺?谁给你了这样的权利?”
“是本王给的。”镇北王缓缓走到蓝营营盘,喧嚣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黎远岳在蓝营众人中扫视片刻,厉声道:“赵铁钦才去了几日?你们准备斗武选贤,也该问问我的意思。自今日起,萧魅为蓝红两营的代首将,齐风与韩小四为代副将,负责整个戈锁城的守备,直到各地将领返回。”
蓝营兵士对镇北王颇为忌惮,听他这样说,也都不敢有任何怨言。
韩小四看那群像被抽了脊梁骨一般的蓝营兵士,心里顿觉畅快,不觉大声道:“我去给头儿写信,我就说萧哥不会反,她还……”
韩小四还要继续说,被齐风一肘子击中,吃痛停了下来。他揉了揉胸口,咬牙问道:“齐风!你打我做什么?”
齐风看着萧魅黯淡的神色,转身朝韩小四吼道:“死呆瓜!你他娘的以后给我少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个地方会虐,不喜欢虐的请忍耐,喜欢虐的请等待=3=
44兵临城下
自罗流叛变后;萧魅觉得自己忙得都要疯了。
他整天不是在紫营的军务帐中处理公文,就是在校场督导练兵。
本来这公文是该镇北王看的;可黎远岳在白营发现罗流反叛时负了伤;于是修书一封给远去隐雩的林逐流;交代了一下状况便去了小西苑养伤。
戈锁城中大大小小的事务;便全权交由了萧魅来代管。
“萧哥,怎么样?知道头儿平时又多辛苦了吧?”齐风在他桌案左侧笑眯眯道。
“你娘的齐风,你还有心思笑,头儿平时哪有我们现在这么辛苦?她是一个人管一个营;还有我们三个帮忙。萧哥现在是一个人管两个营;还有一个营的钉子户。”坐在萧魅右侧的韩小四狠狠瞪着齐风。
萧魅笑了笑,“没关系;王爷已经修书给了将军;料想她不会回来得很慢。我们坚持过这些天便好。”
他说完又低下头去看手中的公文,韩小四看他那一脸专注的神情,朝齐风招了招手,将他引到了帐子外面。
“你干嘛?!”齐风刚走到帐子外面,便敲了敲韩小四的脑袋,压低声音说道:“老子忙得要疯了,你最好有个叫我出来的理由,不然我真会揍你!”
“齐风啊……”韩小四突然摆正了颜色:“从前我总怕萧哥负了头儿,可现在看萧哥这样子,总觉得……哎呀,反正就是特别不忍心。你说到哪里能找这么好的相公来啊,头儿居然怀疑他,我都有点替萧哥不值。”
“小四,你这么说是在怪头儿么?”齐风皱了皱眉。
“也不是怪……你也听我说过了,头儿临走时居然说出了‘如果萧魅反叛,就将他的头挂在城门上’那样的话,我听到都受不了,你说如果萧哥听到了,他得有多难受啊!”
齐风拍了拍韩小四的肩膀道:“小四,头儿与我们不同,她二十出头便被奉为端月的武魁,戈锁城对于她来讲有多重要,可能是我们想都想不到的。我觉得她对萧哥的爱,一点不比萧哥对她的要少。有些时候你不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否定了她之前的付出,甚至去责怪她。萧哥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比你我更能看清头儿对他有多好,所以我觉得他不会怪她。”
韩小四底下头思考片刻,抬起头来正要对齐风说话,却看见阿才急急朝他们跑来。
“阿才,你屁股后面着火了么?跑得这么快?”齐风打趣道。
阿才摸了摸脑门上的汗,喘气道:“不开玩笑,萧哥呢?遥溪的人过来攻城!少说有十万人!”
“十万!”韩小四瞪大眼睛,“阿才,你脑子没坏吧?傅北陵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齐十万大军?”
“阿才,消息确切么?”齐风也皱紧了眉头,如今戈锁的守军不到两万人,若傅北陵真带了十万兵士过来,光阵势都能将戈锁城压垮下去。
“先头部队已经到关口了,还有什么确切不确切……”
阿才话音未落,只见萧魅撩开帐帘,朝他们说道:“小四,齐风,调所有蓝营的兵跟我去南篱关。”
“萧哥,紫营呢?”齐风问。
“紫营暂时不要动,我先跟阿才去南篱关稳住守城的将士,你们动作要快!”萧魅说完,便跨上拭岳跟着阿才先行到了南篱关。
站上南篱关的城门上,萧魅便感到了要守住戈锁城的困难。
遥溪大将傅北陵带的人马是戈锁城中所有守兵的五倍不止,即便是南篱关易守难攻,这城要守起来也绝非易事。
城墙下,傅北陵看着城门上的萧魅,邪笑道:“新面孔……戈锁城没人了么?”
他的副将傅能答道:“将军,这是林逐流的副将。”
“哦,是那个被罗流捏造成叛逆者的萧魅?”
“是,镇北王派他出来守城,罗流应该是暴露了。”
傅北陵看了傅能一样,笑道:“暴露了便暴露了,反正那是贺兰戎镶的人。他们封暮就是喜欢搞这种离间人的把戏,白白便宜了我们。”
“将军,封暮这次可不是为了便宜我们,即便破了城,我们与焚邱的那群狼也有得一争。”
傅北陵把玩着披风系带上的琉璃珠子,轻蔑地看了城墙上的萧魅一眼,对傅能道:“傅能,你要记住:没有林逐流的戈锁城,对我傅北陵而言就入囊中的一颗珍珠,拿与不拿,全凭我高兴。”
傅能看了自家将军一眼,微微皱了皱眉,最终只是低下头应了一声。
傅北陵此次带来的兵,不仅数量众多,攻起成来也是不要命的勇猛。
南篱关的守关将士都是林逐流一手带出来的,以擅长远攻的弩兵居多,加上他们守起城来非常有策略,这让傅北陵的兵一时很攻破关卡。
可傅北陵的兵数量太多,城楼上的羽箭数量有限,守将的体力也是有限的。
萧魅一边细细琢磨傅北陵带兵的攻法,一边思考如何增援兵力才能使将士们将南篱关守得更牢更久。
就在这时,今日负责守卫明珠湖的陈青派兵过来报告:“萧哥!明珠湖上发现封暮国的大批战船,已经快要渡河了!”
这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齐风这时正带了蓝营的兵过来增援,听见陈青的话,顿时变了颜色:“萧哥!这城怎么守?!”
“阿齐,别慌。”萧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带韩小四的所有紫营骑弩将士,在明珠湖边摆起箭阵;让小四带蓝营所有兵士,包括弩兵来南篱关。阿才带你的所有骑兵,将城中现有的投石器运一半到湖边,另一半运到南篱关来。另外叫陈青通知城主,令城中所有青壮年无论男女,全部集中搬运大块岩石和火油,也是一半搬到湖边,另一半搬到南篱关来。”
“萧哥,你准备用火石?”齐风双眼一亮,朝他问道。
萧魅点头,“我们人太少,这是最好的方法。分头行动,动作要快!”
45一箭噬心
林逐流到达隐雩边境的时候;隐雩帝子段沉风出城十里相迎,算是给足了端月武魁的面子。
段沉风穿着金色的战甲;手里拿着一把寒光凛冽的关刀。与林逐流数年前见他相比;段沉风沉稳了不少;眉宇间也多了几分帝脉的威严。
林逐流看着这个越见成熟的小鬼;心里不禁替年迈的段帝座高兴起来。
段沉风一看见林逐流,立刻下马走向她。林逐流见他下马,便也翻身跃下马去。
“小鬼,你可还记得……”
她话音未落;便被他一把搂住;原本要说的话也只得改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嘴型。
“逐流姐,多年不见;你与从前相比;一点也未改变。”段沉风说完,又抬起头朝她后方找了一会,才问道:“逐流姐,萧大哥呢?他没和你一起来?”
林逐流听到萧魅的名字,身体不由震了一震,勉强笑道:“你怎么知道他?我将他留在营中,紫营的许多事需要他来处理。”
段沉风笑着点了点头“我都听说了,萧大哥能文能武,在紫营中很受将士们拥戴,是个贤内助啊!”
林逐流擂了段沉风一下,敷衍道:“这是什么话……”
“既然都路过昴丹城了,自然是要去我那里住两日。父王虽说想你得紧,这一日两日还是等得的。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现在的昴丹城。”
段帝座赐给段沉风的封地便是昴丹城,这里本只是隐雩边陲的一个小城,这几年在段沉风的苦心经营下,竟从原本贫穷得无人问津的半荒之地,变成了一个以驼队闻名的运输要城。
段沉风将林逐流和封盏殊接进了自己府邸,便心急火燎地带她在城中闲逛。
坐在城中心的茶楼中,林逐流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小鬼,你不错嘛。昴丹城被你捣腾成这个模样,段帝座也总算该对你放心了。”
“他就是操太多心,才老得那样快。我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又跟你与秦大哥走得最近,今后纵使再不济,又能坏到哪里去呢?”段沉风摇头。
“小鬼,说到操心,你也别闲我啰嗦。这次封盏殊来帝都,我只是个陪她过来的陪从罢了,你放着正主不招待,拉着我出来闲晃,不怕你父皇揍你么?”
“他现在可揍不动我了。”段沉风摇了摇头,“接待封盏殊本就是我父亲的事,那女人就一张嘴厉害,我不喜欢。”
“没有那么简单。”林逐流摆了摆手,正要继续,却见一只褐红色的鸟儿在她头上盘桓片刻,便飞到她肩头停了下来。
看到这只鸟儿,林逐流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段沉风见她脸色突变,皱眉道:“这是?”
“镇北王的信鸽,戈锁城出大事了。”
她取出绑在信鸽脚边的羊皮信,展开看了一遍,原就有些紧张的脸色也不知是恼怒得太狠,还是惊愕得太过,她整个人一时间竟然开始微微发起抖来。
良久,她猛地一掌击在厚重的鸡翅木方桌上,那方桌竟应声而垮。
“逐流姐,你怎么了?”段沉风轻轻拍着林逐流的手,沉声问她。
“是萧魅……我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反了……”林逐流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小鬼,将你的守军拨一万人给我,再把秦描玉借给我用用。三天之内我要赶回戈锁城,若是晚了,戈锁城怕是会保不住。”
此时的戈锁城中,戈锁、焚邱、冲城三城的战斗越渐胶着。
焚邱的兵士是乘战船而来的,本就不占优势,加上齐风带着紫营的所有将士镇守,又有大批量的火石攻击战船,这让乔必信一时间难以靠近戈锁城。
萧魅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在北篱关与明珠湖两头跑,所以他将全部优势都给了齐风这边。可这样一来,北篱关的状况便越发地惨烈起来。
萧魅带的是蓝营的兵,因蓝营的原首将赵铁钦本就十分平庸,蓝营的兵便没有紫营那样军纪严谨,训练有素。
傅北陵的军队比乔必信的水师多得多,又因为是陆地作战,这让萧魅这边在守起来更加困难。
不过好在戈锁城上下齐心,城中不仅是青壮年,连老弱妇孺都主动帮守城将士运送火油和大石。
傅北陵的兵每每攻到城下,便被萧魅指挥手底下的兵士设计逼退。他们强攻了数次,死了不少人。
“一群废物!”营盘中,傅北陵拍着桌子道:“林逐流不在,秦离不在,连黎卫和方似都不在!这样一座空城似的城池,你们强攻数次,居然连小小一个南篱关都拿不下来!”
“将军,那南篱关的守将萧魅,稀奇古怪的法子真是太多了。战车、战锚、投石器、火箭……平时我们想不想得出来的东西他都用到了。不是兄弟们不肯攻,实在是攻不过去啊!”
“萧魅?那名不见经传的小将领有这样厉害?看来你们是一定要本帅亲自会一会他。”
傅北陵站起身,将背后的镏金披风轻轻一甩,走出营帐跨上马,带上余下全部兵士朝南篱关而去。
待他来到南篱关城墙下,便知道为何这样一个小小的关卡,便让数以万计的冲城兵士无可前行。
用远观镜可以看到萧魅站在城墙上,看脸色似乎是负了不轻的伤。可他指挥起兵士来还是显出十分的威严,对待攻过来的冲城兵士用火攻,水攻,八卦箭阵,战车出城等各种手段,狠毒得近乎残忍。
看着城下累累哀号的冲城兵士,傅北陵心中突然涌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这人与林逐流不同,林逐流是一把开了封的利刃,走到哪里便是明晃晃的腥风血雨;这人却像一把封在鞘中的神兵利刃,一旦让他出鞘,迎来的便是修罗之战。
傅北陵感到身体中的血液沸腾起来,召集剩余的兵马,全力攻打南篱关。
看着蜂拥而来的冲城将士,萧魅皱了皱眉头,正欲调整战术,却见齐风带着紫营部分兵士赶了过来。
此时齐风已经将乔必信的军队击溃,他留了陈青和一队弩兵在明珠湖畔,便带着其他人赶往南篱关支援萧魅。
他走上城门,看到萧魅和韩小四正指挥着蓝营兵士守城。蓝营的兵士损伤过半,可气势仍然不低,没有让傅北陵的军队攻上来。
齐风看到这情景,心里一阵欣喜。可待他转过头去看萧魅时,脸色却丕然变了。
“萧哥!”齐风心痛地大喊一声。
他发觉萧魅的腿被羽箭射穿了,身上也有多处伤口在流血,由于他们已经在南篱关连续守城五天,萧魅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嘴唇也干裂得皱起死皮。
只是齐风来的这一回功夫,便有四五只羽箭射向萧魅,都被他挡过了。可攻向他的羽箭非常多,显然是傅北陵看他是南篱关的主心骨,便将矛头齐齐指向了他。
萧魅看见齐风,声音嘶哑地朝他问道:“阿齐,明珠湖那边怎样了?”
“乔必信撤军了,我让陈青带着一堆弩兵,在明珠湖随时防着他们。”
“这样就好,我们这边正缺人手,你让带过来的所有兄弟盯紧,蓝营的兵士哪里有人没了,紫营兵士便去填上。”
萧魅话音方落,旁边的韩小四突然说道:“萧哥,你去后方休息一下吧……你……”
“我没事。”萧魅朝他一笑:“我在这里等将军回来。”
说罢,他又大声朝守城将士说道:“各位将士,王爷已经传信给将军,她很快就会回来!”
守城的将士回答他的声音气势高昂,可傅北陵此时突然增加这样多的兵,却让南篱关的守备几乎无法继续。
五万人的攻城,五千人的守备。
十倍的悬殊让南篱关在瞬间处境岌岌可危。
镇北王的信是五天前传出去的,不论如何,林逐流也该到了。
萧魅拖着已经几乎失去了痛觉,艰难地指挥者战势。他全身的伤口争先恐后地叫嚣着疼痛,满心的焦虑混着些许的埋怨,波浪般拍打着他的心:
将军,你怎么还不来……我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遥溪的兵如洪水猛兽般,一波一波地砸向城墙。城墙上的兵士越来越少,使用投石器的兵士已有大半换成了紫营的兵,有些甚至又换成了城中的百姓。
投石器中的石块上粘着战士们徒手扒下城中石块时留下的血迹,浇上火油点燃,一波一波地砸向遥溪兵士。
可能投出的火油石块越来越少,遥溪的兵士却越来越多,攀爬云梯、搭靠云梯的遥溪兵士也变得密集到无法阻挡。
“萧哥!戈锁城……戈锁城要被破了……”韩小四看着双腿淌着粘稠血液的萧魅,压抑而绝望地闭上眼睛。
“将军会回来。”萧魅看着隐雩的方向,嘶声吼道:“再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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