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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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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啊,从前出征,看着人家的妻儿父母来城门送行,总觉得心里难过。可是今天,却觉得自己比这些人幸福。”林逐流转过头来看着萧魅,微笑着道:“不论走在哪里,我心里最爱的那个人就在身边,即使是龙潭虎穴,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说着,也不管萧魅微愣着的表情,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扯着萧魅披风的系带,将他的唇瓣带到自己唇齿之间,飞快偷香一下。

不多时,漠北的风沙开始减弱,这时将士与亲人们也都做好了告别。

“出征。”林逐流挥手,三军整齐划一地策马,开始朝昴丹城的方向疾行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平淡期到此结束,下一章开始会有些跌宕,各位大大请做好准备=0=

71出征隐雩

无休止的赶路本就无聊;何况军营里全是群血气方刚的爷们儿,若是不整出点玩的,怕真是要被活活憋死。

于是全军营最不甘寂寞的韩小四眼珠一转;嬉皮笑脸地朝林逐流道:“头儿,来一把啊!自从你嫁给萧哥做媳妇;贤良淑德得都快赶上柳南过来拽文的妞儿了,再这么娘们着,兄弟们可要笑话你了。”

“扯淡!”林逐流晃悠着骑在马上;咧开嘴笑了。

韩小四口中的来一把,是指每次遇上急行军;紫营的兵便会比试谁驭马最快。这游戏是林逐流想出来的;既能刺激兵士前行得更快;又能缓解大家的无聊,所以林逐流通常会许诺给胜出的人一些奖励。

可林逐流御马的技术一流,南风又是难得的千里马,所以这奖励至今也没有谁得到过。

只听紫营的队伍里兵士们都叫嚣着和头儿比一场,林逐流略微想了想,抬起头痞痞一笑,朝他们道:“行啊,兄弟们听好了,谁追得上老子,老子贴他半年军饷。”

说着将南风的缰绳轻轻一拽,南风嘶鸣一声便朝昴丹城的方向飞驰而去。

眼见着林逐流林逐流许诺,紫营的将士入离弦的弓箭般飞驰而出,蓝营的兵士似乎也跃跃欲试。

韩小四勒了勒缰绳,朝萧魅道:“哎,萧哥,你不带着兄弟跟上来?”

“我在后头押尾。”萧魅笑了笑,朝蓝营的将士道:“蓝营的兄弟们只管冲,追的上阿逐的,我也贴他半年俸禄。”

韩小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恨铁不成钢地道:“萧哥,有你这么宠媳妇的么?”

萧魅一鞭子抽在小四骑的那黑马腚上,勾起唇角邪邪笑道:“还不快点给我跑,你若是垫了底,老子要你今晚就洗干净眼睛,给我们蓝营看大门!”

从南篱关到昴丹城,需经过一个极大的沙漠,这几日正值日头毒辣,对于戈锁这群□练习惯了的野人来说无妨,三军将士却有些担心雍瞳来的萧魅与他的副将李禄。

林逐流带着队伍在前面飞驰,萧魅与李禄在队伍后头押尾,走在队尾的还有方升级为蓝营弩骑军佐的蒋初。

蒋初因是土生土长的戈锁人,他看了看着两位雍瞳来的将领,便不自觉地为他们担心起来:“将军,你和李副将行不行啊?撑不住了我们便停下来休息。在沙漠疾行可不是好玩儿,没必要为了面子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萧魅轻轻勒着缰绳,一脸悠然地朝蒋初摆了摆手,“不用。”

刚开始蒋初以为萧魅是在强撑,可疾行了两日有余,萧魅与李禄仍旧是那一脸悠然的样子,显然比戈锁兵士更加习惯严酷的环境。

“将军,我原以为你们在戈锁享福惯了,应该不能适应我们漠北的气候。”

萧魅摇了摇头,“我曾在燮枝历练过几年,那里的环境比这里恶劣得多。”

三天的疾行很快过去,到达昴丹城外约一里脚程的时候,林逐流敏感地闻到空气中隐隐飘着些血腥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挥手让队伍停了下来。

萧魅这时带着李禄赶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他见着眼前被暮霭遮掩的城门,闻到那浅淡的血腥味道,也皱起了眉头。

“头儿,昴丹城……会不会已经被段家那几个兄弟给占了?”韩小四问。

林逐流低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昴丹城易守难攻,叛王的大军又都在帝都,小股兵力攻不下昴丹城。”

虽是如此,林逐流仍旧命大军原地等候,派了探子先去探探虚实。

未满一炷香功夫,那探子便回来,身旁还带着一名守将。这人林逐流认识,他是段沉风身边得力的将军莫凌。

“林将军,萧将军。”莫凌见了他们,连忙作揖。

“莫将军,昴丹城现在如何?太子率军去了帝都?”

“是,叛王的大军直扑帝都,太子前去支援帝座,留了我在这里守城。因为昴丹城不是叛王的主要目标,只有小股的叛军攻城,因此我守城还不算太难。林将军,我这就带你们入城,将太子殿下留下的步兵规整到你们军中,你们便去支援帝都罢。”

林逐流点了点头,朝莫凌问道:“莫将军,太子留给我的步兵,满打满算有多少人?”

“不足一万。”

林逐流又问:“你守城的兵马,还剩多少?”

“三千轻骑,五千弩骑,五千步兵。”

林逐流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段沉风留给我步兵,我拨给你五千,再将我营里的齐风、萧将军营中的蒋初留给你。”

“林将军……这……”

“昴丹城势必守住,若是帝都保不住了,这里便是阻挡隐雩国江山易主的最后冲要。段沉风是孤注一掷要保帝都,可我想保下昴丹。只要这座城在,其他城都能一座一座打回来。凌将军,你要将昴丹城守住,秦将军可在帝都看着你呐。”

莫凌听见这话神色一凛,又朝林逐流做了个揖,方才领他们进城。

林逐流走在正中,萧魅与莫凌一左一右地跟着。方性到城门口,萧魅似是不经意地道:“莫将军,方才在城外,我们闻到过浅淡的血腥味。”

莫凌点了点头,“萧将军说得极是,昴丹城易守难攻,军备物资都是极好的,只有一点,便是被群山遮挡风灌不进来,这里的气味便散的缓慢。你们闻到的血腥气息,是三天前击溃突袭昴丹城的小股叛军时留下的。”

萧魅微微颔首,道:“那莫将军便要在城中多安置些医者,若是叛军朝昴丹投放毒雾,我们便很难抵挡了。”

莫凌点了点头,“萧将军说得是,末将理会得。”

昴丹城的物资储备充足,林逐流在城中补充了军需,只歇息了一个时辰不到,便带上段沉风给留给她兵力的一半,便拜别了莫凌便向帝都疾行。

他们这一路遇上小股的流散之人,叛乱的就吞掉,只为活命的就尽力接济些,愿意跟着的就规整入队伍。

林逐流是端月的武魁,可在隐雩的名头也一直响亮得紧。

她一路善待流散残兵,加之队伍军风严谨,一路归归整整,竟凑齐了一支六万余人的队伍。

“头儿,咱们来的时候才四万人,现在已经六万多人,将叛军各个击破是没问题了吧?”韩小四没心没肺道。

“小四,不可掉以轻心。段帝座与沉风的军队厮杀了这样久,也不能灭掉叛王的兵力。段帝座领兵你是知道的,他感到头痛的事情,必然不会容易完成。”

韩小四歪着头想了想,也情不自禁地严肃了起来。

眼看离帝都只有一天的行程,林逐流却突然下令扎营。林逐流的原话是这样的:好生吃一顿,然后痛快睡一觉,明日火拼。

于是竹筐子装的白面馍馍,浓稠的稀饭,大锅的蒸菜被军厨抬到营中央,随意吃随意拿。这是林逐流带兵有个习惯,从不亏待自己手下的兵。

要上战场的人,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不吃得心满意足,谁有心思为你拼命?

林逐流与萧魅也拿了馒头和稀饭,坐在地上与兵士们一同吃。

萧魅才吃了几口,便凑到林逐流耳边说了几句。只见林逐流点了点头,萧魅便起身从队伍里点了几个人,让他们跟他到林逐流身边坐下。

隐雩的兵士从没看过夫妻一同上战场,对这夫妻披挂上阵的两个人皆是好奇又新鲜。

只见这两人挨得很近,但神情却不似寻常夫妻的亲昵,却显得严肃而紧张。

萧魅用竹制的筷子当做笔,在地上写写画画。旁边被萧魅叫来的几个兵士不住点头,林逐流却不说话,只认真听他讲。

只见萧魅神色凛然,在那几个兵士的肩膀上拍了拍,便要他们散了。

他手里的粥还剩半碗,看起来却没心情再喝下。林逐流问了他一句,便拿过他的粥一口喝了下去。

“吃好了?”萧魅看她这动作,不知怎么的心情就好了,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朝她问道。

“吃好了。萧哥,这些天……怕是要委屈你了。”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阿逐,你别多想,今夜好好休息,明日还要上战场。”

林逐流点了点头,与将士交代一番便径自回了营帐休息。

72暗卫夜袭

隐雩的夜与戈锁有些许不同;这里的夜空似乎更暗,黝黑黝黑地看不到星光。

萧魅给林逐流扎好营帐的最后一根系带,又将盛着热水的铜壶放在床头;这才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將铠。

林逐流看他从行囊中拿出一个布包,将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布衣取出来抖了抖;然后极熟练地穿在身上。

这是萧魅还在雍瞳做隐羽银卫时的旧衣,因为隐羽要隐在暗处,便不能穿战将那行动中带着钢铁撞击声的铠甲;只能选择轻便的打扮。也是暗卫最最危险的地方:虽能将人瞬间击毙,可因为周身毫无硬甲防护;被击毙的几率也是极高的。

萧魅将长发高高束起;用简单的发冠扎好;从行囊中拿出一方长长的木匣子,又将暗器囊背在了身后。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回身看着林逐流。

“阿逐,今夜你安心睡罢,外面有我带人守着。”

萧魅从没在林逐流面前做过这样的打扮,其他还好,只那高高束起的发髻让他显得格外年轻,甚至可以说是年少。

他的皮肤本就白皙,五官轮廓虽然深刻,双眸却璀璨如星辰,使他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稚气。

林逐流看着这样的他,突然就没了言语。愣了良久,方说道:“萧哥,你今晚……要小心些。”

萧魅点了点头,在她的额上亲吻片刻,便转身走出了房门。

戈锁的将士们是在旷野上扎的营,夜晚的寒露降下来,便是刺骨的凉。

萧魅看守营用的哨台已经搭好,便准备集合他选好的守营人,才将一枚细小的哨子含在口中,便觉一只手大力拍上了他的背。

“萧哥,你不睡?”韩小四从身后绕到他面前,笑眯眯地问他。

萧魅摆了摆手,“隐雩的叛军已经知道我们今夜在此扎寨,他们的暗卫也许会来偷营。我与李禄带一队兵守着,你们安心睡便是。”

“萧哥你……要亲自守营?”韩小四哑然。

萧魅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笑,“她在这里呐,我不会让她的兵枉死一人。”

说完他含着那枚哨子轻轻一吹,便有七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几个人抬头,竟是李禄与吃饭时坐在他身边的几名隐雩散兵。

“萧哥,他们是……”

“他们都是隐雩的暗部,都愿意与我们一同对抗叛军,这些日子与我一同防着暗卫偷营。在隐雩的这些时日,白天的厮杀靠你们,晚上守营便交给我们罢。”

萧魅微微朝那几人点了点头,那些人便鬼魅般隐去了身形。片刻后,只见营中四角哨塔上皆是多了几个人影。

萧魅轻轻扣了扣手中长匣的机关,那匣子从两边弹开,竟是一柄精致的机关弩。他解下腰间长鞭勾住自己身边那哨台的顶端,一个翻身便跃了上去。

“傻看着做什么?明天在战场上慌神,可别怪老子笑你一整年。”萧魅俯身朝下头看傻了的韩小四笑道。

韩小四朝萧魅咧了咧嘴,拍拍屁股钻进了营帐中。

萧魅与一名叫董成的暗卫驻守的是东南边哨台,林逐流的营帐便在这哨台的不远处。

只见他缩在这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抱着那把机关弩,目光朝四周游移着。

夜晚的天气几乎冷进了人的心肺,寒风将萧魅的脸色刮得惨白惨白,嘴唇几乎冻成了乌色。

董成本就是隐雩人,早习惯了这见鬼的气候。他见萧魅这样的面色便觉有些不忍,劝道:“萧将军,您若是冷得狠了,便回屋休息一会罢……”

萧魅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我其实是耐寒的,只是一张脸不争气。从前在帝都便是这样,只要稍微受寒便显得自己多么不济,其实身上热着呢。”

董成看了看他这时的样子,露出一脸不信的表情。

其实萧寐并没有说谎,从前在雍瞳帝都的时候,他甚至有过为了暗杀敌营的将领,躲冷水里一泡就是几个小时的经历,这点程度的寒冷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可笑的是那次暗杀,敌营的将军以为突然从水里钻出的他是地狱爬出来的厉鬼,愣神间便被他一刀毙命。

时间就那么一分一秒的过着,似乎很难熬,又似乎过得很快。

营盘四周好像一直是安静的,可又让人觉得时时危机四伏。

卯时三刻时,萧魅的面色变得分外凝重,他盯着东边已微微泛着鱼肚白的天空良久,连带着身边的董成也不由捏紧手中的双刺。

寒风一阵阵吹过,带着些冷冽的杀气。

萧魅暗暗将手中的机关弩开到满弓,仿佛在静静等着什么。

突地,他纵身跃下高台,在空中将手中的机关弩轻巧地旋了一个圈,只听三声羽箭破风的细微声响,便有三具尸体砸在了哨台边的空地上。

接着他迅速回身,袖中的软鞭甩上哨台的横木,猛地用力使自己一跃而起,躲过了四面射过来的长串暗器。

萧魅一手拽着软鞭,另一只手举起宽大的机关弩,顺着那暗器来的方向连发强弩。只听黑暗中接连的重物落地的声音,死去的人竟是连声音也未能发出。

哨台上,董成见他与隐藏在四处的敌营暗卫胶着,便聚精会神地留意着四周,用梅花镖和手里剑替他挡掉身后的暗箭。

外头正暗潮汹涌,在营帐中睡着的林逐流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

她本就警醒,外头轻微的打斗声便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只来得及裹上床边的皮裘,便如离弦的羽箭般飞出营帐。

此时的萧魅正与高塔上的楚成,与七八名暗卫胶着着。

眼看三名暗卫同时朝萧魅送出杀招,林逐流狠利地抽出腰间的龙牙戎予,那钢鞭如毒蛇般扑向暗卫,长鞭一绞便要了其中两人的性命。与此同时,萧魅手中的短刀精准地割开了另一人的咽喉。

来偷营的暗卫全被萧魅引得露了头,林逐流便没有后顾之忧,长鞭翩若惊鸿地飞舞,片刻后三人便合力收拾掉了那些暗卫。

萧魅的目光向四面游移,直到确认危机解除,才长长吐了口气。这时他方觉左颊一阵刺痛,便拿手轻轻碰了碰,那黏黏腻腻的触感,倒比寒冷中的疼痛的感觉更为强烈。

林逐流这时也看向了他,只那一眼,便让她的脸上顿时失了颜色,双唇也开始微微颤抖。

萧魅的脸色煞白,左颊一道深重的划痕与红色的血迹,在惨白面色的映衬下格外骇人,冻得发乌的嘴唇看得林逐流心里刺刺的痛。

“萧哥……你的脸……”林逐流喑哑着嗓子,声音劈裂。她解开披在身上的皮裘那细细的系带,将萧魅整个人裹在怀中。

林逐流也不管哨台上还有董成在,只管自顾自地将脸贴在萧魅脸上。

那张苍白的脸冰冷冰冷的,让她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上那细白的皮肤,似乎想将自己身上的温度都传给这个人。

“阿逐,你放心,其实我没有看起来那么冷。”萧魅轻轻拍着她的背,边离开她温热的身体,边柔声道:“回去睡罢,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

“你这样……我怎么还能睡……”林逐流咬牙。

萧魅见她心疼得眼睛发红,便觉心里柔软异常,自己受怎样的罪心里都是甜的。

他猛地将林逐流裹着皮裘抱起,就着还缠在哨塔顶端的软鞭纵身一跃,让两个人上到了哨塔之中。

“董成,你回去歇息一会,这里有我们守着。”萧魅道。

董成看了这两人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艳羡,便起身跳下高塔,往自己营帐走去。

看董成走远,萧魅眯着眼睛看了林逐流片刻,朝她问道:“阿逐,明日我们要与谁的队伍交火?”

林逐流解开身上宽大的皮裘,将两人都裹在里头,只留两个脑袋露在外面,这才满意地道:“昨夜已接到段沉风的密报,段礼的大军驻扎在城北不远处的肖良坡上,在几名叛王中段礼的军备最差,我们今日直接灭了他们,给将士们涨涨士气。”

“也不能小觑了他们,我听闻段礼的军备不如其他叛王,却也效用非常,你要小心。”

林逐流点了点头,在他脸颊轻轻一吻,方道:“你也同样。”

73战争伊始

眼看天已渐渐放亮;林逐流与萧魅便下了哨塔。

萧魅一夜没睡,脚步显得有些虚浮。

林逐流看他略显憔悴的面容,心里便是一阵闷闷地痛。回营后她也顾不上换自己的衣服;而是先帮萧魅脱下短装,又服侍他换上将军厚重的铠甲。

“萧哥;你昨夜没睡,身体还受得住么?”林逐流一边给他系上那面蓝色披风,一边问。

“没事;从前在雍瞳,我也常常几天几夜不休息。”萧魅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对她微微一笑;“别担心;我不是还有你护着么?有端月武魁在,我可是放心得很。”

林逐流朝他笑了笑,那笑容中却带着些许愧疚。

萧魅不愿看见她这样的表情,便拉着她的手,柔声道:“阿逐,别这样。你要再这个神情,我也要难过了。”

林逐流微微一愣,轻轻点了点头,两人携手走出了营帐。

此时三军已经列队完毕,林逐流挥了挥手,领着队伍朝段礼的大军疾行而去。

今日的帝都郊野起了些风沙,段礼带着自己的兵士,急急朝隐雩帝都赶去。

段礼不是一个热衷权势的人,他此次前往帝都,是要支援自己的兄长段飞的。

段飞最初密谋反叛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在皇子中平平无奇的段礼,竟会第一个揭竿响应。也没人想到他有这样的胆量,带上自己的所有兵将,弃了自己的城池直扑帝都。

“七皇子,我们的队伍快要与四皇子汇合了。”段礼的大将军展良在他身边道。

段礼点了点头,“我们的人只有五万,战斗力并不算太强。你听好了,与皇兄汇合后便听凭他的调遣,任何军中之人接到皇兄的命令,便如我的一样。”

展良点了点头,“七皇子放心,我理会得。”

沿着肖良坡约摸走了半个时辰,离汇合的地点越来越近,段礼这时却觉得空气似乎变了味道。

一阵震天的呼喊,夹杂这铁蹄骇人的声响,待段礼无意识地转过头,便看见坡顶上,密如骤雨般的羽箭直扑他的军队而来。

而在那羽箭后方,戈锁大军磅礴的骑兵队伍一边策马奔腾,一边还能稳稳端着火弩射出羽箭。他们的弩是那样的强劲,防御的步兵手中的厚盾都持不住掉在地上。

狂风骤雨般的箭雨之后,六万人的队伍,那样气势汹汹地冲向他的阵营,几乎是活生生将他的人吞了进去。

段礼这一辈子也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一支队伍。他的兵就这样没有了抵抗,或者说,见到这样一支队伍,他们根本无法抵抗。

林逐流的队伍并不比他的多多少人,也没有占怎样的地利。可看着那支队伍从肖良坡上俯冲而下,那样的千军万马,仿佛能让天地为之震颤。

待到段礼反应过来,他的人已经给林逐流的大军吞去了半数。

“御——!!”段礼急得大吼一声,没被击毙的步兵忙用厚盾挡住来人,试图封住林逐流的大军从他们阵营撕开的巨大裂口。

可这样的抵抗只是徒劳,气势大涨的戈锁兵士根本未将这些兵放在眼中,骑兵的马蹄踩塌了段礼队伍的所有防御。

林逐流领与萧魅各自领着队伍杀入他的队伍中,兵勇的惨叫声、烈马的嘶鸣声不绝于耳。

在那样短的时间里,胜败仿佛已成了定数,段礼此刻心中反而不慌了。

展良看了段礼一眼,用手势命他的骑兵步兵两位军佐与他一同攻向林逐流。她被三人同时围堵,一时也脱不开身。

段礼见她一时难以脱身,便回身将长剑直扑萧魅挥去。

萧魅抽出逐流剑挡住他的攻势,这时段礼军队中隐藏着的暗卫竟将暗术齐齐用在萧魅身上。

面对这些一击毙命的攻势,萧魅只得撤回兵器,勉力抵挡。

萧魅之前经过多日的疾行,昨晚又一夜未眠,身体本就极度疲累。若是在平时,抵挡住暗卫的暗术对她来讲不算什么,可如今竟险险让两枚凤羽镖插入自己心口。

段礼不知道萧魅的异恙,只在心中暗暗吃惊,在南篱关一役中大放异彩的萧魅,原来也只是这种程度而已……他一喜,在必输的战局中,将士皆是报着杀一个不亏,杀两个有赚的必死心态。

段礼见萧魅兵不如想象中强悍,手起刀落便更加狠利了些,一串串杀招毫无保留地朝萧魅砸去。

萧魅这人以智谋与暗术见长,杀了他也算自己为这蓄谋已久的谋反尽了心力。段礼这样想着,便杀得更加凶残起来。

林逐流眼角的余光瞟见萧魅被段礼这样攻击,心里便烧起一把火。

萧魅昨夜精神紧张了一晚,不管是敏捷度还是力道都不比平日。加上他腿伤并未痊愈,这让林逐流恨不得挑□边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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