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牌皇后-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是安慰我的,没想到却叫我发现这么一个大秘密,真好!”

这一句像一把干盐洒到了羽彤湿漉漉的胸口上,前世的叶霖为了名利,这一世,他呢?为了别的女人接近她。

如今的爱,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这一次又是所托非人吗?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她强忍着,将所有的脆弱掩进心底。

亦瑶和胜男见势不对,赶紧上前来搀住了羽彤。

就算不搀,她不会叫自己倒下,脆弱从来不是她该有的,冷冷地盯着眼前小女子,竟无言对上,心湿了,不是在落泪,而是在滴血。

“就算是有,又怎么样?皇上一直没用小姐的血来救你,你分明就是撒谎。”亦瑶感觉到了羽彤手心的冰凉,狠狠地还击了一句。

“总会一天会的。”慕青颇是自信地说道。

“你——”胜男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羽彤却是拦手打断了她的话,暗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痛楚都掩饰得干干净净,“亦瑶、胜男,我们走。”

“这么快就要走?你可知东城内到处都是毒气,你们主仆三人若是不走运的话,说不定就——”慕青柔柔地一声笑,眉间皆是惬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羽彤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本宫还是提醒你一句,种因得果,你今日种下因,皆有后世果。”

“皇后娘娘的话太深奥。”慕青耸了耸肩,清眸睁得愈大,看去,一脸恬然,哪里做作恶的女子。

“走。”羽彤淡淡地看了一眼慕青,一挥袖,绕过万年井,朝来时的路走去,就连亦瑶想取井水作样标,她也没允许。

愈是平静,愈是内心波涛汹涌。

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脸色平静,神态淡定,好像刚才不曾发生过任何事。

愈是这样,亦瑶和胜男就愈是担心。

“小姐,就这么放过她吗?”两丫头你推我推了两天,终于是胜男先开了口中。

“她会自己把解药送去给皇上的。”羽彤的回答很平静,漂亮的鹅子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波澜。

慕青虽痴,但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疫病区受苦的。

“小姐,她是个疯子,你别理她,皇上对小姐的好,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呢。”亦瑶赶紧地补上一句。

她和胜男不担心别的,担心的只有这个。

羽彤侧眸看了一眼亦瑶,唇微启似想说什么,但终究是忍下了。此时已出了东城门,上了马车,径直往回宫的路上去。

第四十五章又遇诩星

平川城的大街依然如来时那般的平静,行人甚少,冷冷清清,只能听到车辘轳转动的声音,回响余耳。

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都关了门的,疫病来得又急又猛,如今城中戒严,出不了城,老百姓自然是躲进自个儿的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也不敢拿性命开玩笑的。

精致的车辇里,羽彤端坐在软榻上,神情还是跟平时一样的镇定,一身民服,朴素简约,依然遮不去她的倾城美貌,白皙的鹅子脸上那双眸子清澈如潭,黑亮的瞳底深处涌动着一股琉璃的色彩。

车外静悄悄的,亦如这车内一般。

亦瑶和胜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多语。

小姐愈是若无其事,就愈是暗涌澎湃,两丫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亦瑶,你平时不是话最多的么?为何这会儿变得这么安静?”没想到最后却是羽彤自己打破了车内的宁静,视线轻轻一掠亦瑶,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随即取了面前小几上的茶杯,正欲去倒水。

“小姐,我来。”胜男眼尖,赶紧地接了羽彤手里的茶杯,小心翼翼地给她倒上一杯清茶递上去。

亦瑶厥了厥嘴,试探性地唤了一句,“小姐——”

“有话直说。”羽彤抿了一口清茶,不冷不淡地丢下一句,其实正如亦瑶和胜男猜想的那般,她表面平静,内心却是翻江倒海,从来没有试过心这么的酸楚,像被什么利刃狠狠挖了几十刀,又撒了盐,痛感一阵阵袭来,虽是端端而坐,手心早已被热汗打湿。

亦瑶的小手不停地绞着衣角,沉思了一阵儿,与胜男互递了个眼神,方才吸了一口气,道:“小姐不要把慕青姑娘说得话放在心上,也许从前皇上接近小姐是另有目的,但现在看得出来,皇上是真心待小姐的。”

“是啊,小姐,胜男觉得亦瑶姐说得对。”胜男随声附道。

羽彤又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回到几上,淡淡地看了一眼亦瑶和胜男,两丫头眼里的关切是真真切切的。不论真与假,她们俩对她从头到尾都是真的,“是吗?”心头纠结的浪涌没有就此平复,理智告诉她,慕青的确是为了破坏她与南宫云轩才说出那样一番话的。

只是自己过不了自己心头的坎儿。“也许我是个太要求完美的人。”手托了托腮颊,借着窗帘的缝隙,看一眼蓝天白云,烈阳火辣辣的,就连日渐偏西,也丝毫没有消减这份酷热。

从小到大,她都要求完美,做事要做到最好,出门要打扮得最漂亮,就连赢也要赢得最光彩。

对爱情,更是眼里容不得沙子。

不知这到底是对是错,不知再见到他时,该以何种心情去面对。是去爱?去恨?去不搭理?

“小姐,有句话说得好,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包容,我们都是肉体凡胎,不可能做得像圣人一样啊。”胜男忽得往欧阳羽彤身旁凑了一凑,捉了她的手,眼神变愈是温柔,“就算慕青姑娘说得是真话,当初皇上接近小姐,完全是为了金莲子王,或者说是为了血药引,但胜男觉得正是这种目的性,才叫皇上慢慢接触,认识小姐,知道了小姐的好,然后就喜欢了小姐啊,这应该是缘分才是。”

“缘分?”羽彤忍不住笑了,经胜男这么一说,坏事儿倒是变成好事了。从前可没发现这丫头口才这般好,“胜男对夫妻之道,似乎比我还了解?

“小姐怎么打趣起胜男来,这些都是爹教我的,我也就说来给小姐听听。”胜男一脸的无奈,赶紧解释。

“胜男妹子,还是你厉害,一出马就把小姐给逗笑了。”亦瑶见羽彤笑了,心里堵住的大石算是挪开了。

“也许你说得对,是我对别人太苛刻。”羽彤摇了摇头,心里的阴霾稍稍散了些去,呼了一口气,虽然心里的疼痛没有散尽,但多少也领悟到了什么。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讲策略,也许亦瑶和胜男比不过她,但讲究生活,也许她们理解的更透彻,甩了甩头,不再去想,侧眸,掀开车窗帘,任凭热浪袭进车里来。

不过就是这一眼的眺望,羽彤有了意外发现,先前段紫菌和离雅慧经营的幽云馆却是大门敞开。

按理说,该关门大吉的。不过透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屋里的桌椅摆设依旧,还有一条身影飘来飘去,像是在打扫。

亦瑶和胜男见羽彤神色有些惊异,觉得好奇,亦朝窗外看去,她们也看到了幽云馆。

亦瑶却是没考虑太多,而是一脸喜意,“小姐,先前听斩龙说,皇上好像把南宫长公主一家发配边疆了,木郡主还有几位郡王都没有幸免。”

看到幽云馆,不禁叫人想起段紫菌和离雅慧,想起她们,自然离开不南宫琴、木清菲。

“发配边疆?”羽彤微愕。这么说来接手幽云馆的应该不是南宫琴或是木清菲,亦不是三位木氏郡王。那是谁呢?

“是啊。”亦瑶确定性地点了点头。

羽彤的眉色一沉,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叫停了车,带着亦瑶和胜男下了马车,往幽云馆里去。

刚一进门口,一个小厮就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几位姑娘是来吃茶的吗?”

羽彤乘机打量一番,幽云馆里的摆设、物件一样都没有变过,“小二哥,你好像不是平川人。”

对方的口音有些怪,听着不仅不像平川人,还不像南岳,亦不像东楚。不过人倒是热情,好像早早在等候客人呢。

“不瞒姑娘,小的是从外地来的。”小厮的回答干净利落。

“如今平川城内人人闭门不出,你这般打开门来做生意,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羽彤故意地挑了一句,眼前的男子虽说其貌不扬,但应变能力颇快,不像普通的小二哥。

“姑娘说笑了,小的这不是等来了吗?”小厮躬了躬身子,满面恭敬,“姑娘若是想喝茶,请楼上坐。”说罢,他还径直往旁退了一步。

好利落的身形,应该是个练家子。练家子也来做小厮?“挺机灵的伙计。”羽彤夸赞一句,唇弧一勾,“我想见见你们的老板。”

幽云馆里有古怪,这是肯定的,不如先瞧一瞧到底是谁接手下来了这家茶楼。

“我家主人已在楼上等候姑娘了。”小厮又是恭身一拜,客气地请道。

亦瑶和胜男惊得一愣,会是谁呢?

不过这一句已是明了,幽云馆开门,怕就是等着愿者上钩吧。到底是何方神怪?是他?!脑海里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记得上次在这里,看到的熟影的确是他。

一切皆有可能,见了人就可真相大白了。羽彤正准备踏步走上楼梯,亦瑶和胜男却将她拉住了。

“小姐,会不会有诈?”两丫头开始担心了,她们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上次在幽云馆也是一场惊心。

“放心,没事儿的。”羽彤浅声安慰,如今的平川城已不同往日,虽说街道冷清,但时不时的都有士卫巡察,而幽云馆是重察区,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会惊动衙门。

“可是小姐——”亦瑶胜男忧心未定,拉着羽彤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呵呵——”就在这时,楼梯口处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紧接着一抹红影从楼上飘了下来,速度很快,如同闪电般,眨眼一瞬间已到了跟前。长长的小瓣子垂到后背很大一扎,飘啊飘的像只快活的小蝴蝶似的,身着短褂红裙,足蹬黑靴,尤其是那双活水般的眸子眨着,水灵灵的,像是染了金子的晨露似的,眉间的朱砂愈是红艳,更是给她添了几分灵气,“亦瑶姐,胜男姐,你们拉着我的欧阳姐姐做甚!”

清脆的声音叮叮咚咚,像是一串银铃似的,听着极是悦耳,一个箭步上前来,她的小手轻轻一点亦瑶和胜男,调皮地扮了个鬼脸。

“芳儿——”

“芳心郡主!”

羽彤、亦瑶和胜男几乎同时唤出声来。

的确眼前的人儿就是活活的芳心郡主,她还是跟先前一样清丽脱俗,调皮可爱。

只是她能出现在这里,的确是叫人始料未及。

平西王把芳心送到燕京城,说白了是做人质,若是没有东方璃的允许,她是不可以随便离开东楚的。

如此出现在南岳的京都平川城,更是不可思议的。

“欧阳姐姐,是我啦,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芳儿啊?”芳心咧着嘴,笑得灿烂极了,那快活的模样就像降临人间的小仙子又蹦又跳,几乎都快扑到羽彤的怀里撒娇了。

“很想。”羽彤很是认真地说道,看到活泼的可人儿,不知不觉,心头的烦闷却是消失了不少,“只是芳儿,你如何来得平川城?”

末了,她还是追问了这一句。芳心能出现在这里,那么西门诩星很大可能也在南岳。

“就知道欧阳姐姐会问的。”芳儿厥了厥嘴,揽了羽彤的胳膊,亲昵地把小脑袋搁上她的肩膀,“欧阳姐姐可能不知道,哥哥现在已经世袭了王爵,不是世子呢,是平西王爷呢!所以哥哥执意接我回西方城,东方皇帝就应下了。”

“世袭了平西王爵位?”羽彤清澈的眸子里涌起淡淡光华,眉头一皱,道:“这样说来,芳儿的父王——”

“父王离世了。”芳心的回答很平淡,似乎父亲的死对她来说没有半分伤痛,这就怪了。

“芳儿,你的父王离世,你为何还如此开心?”羽彤就势捉了芳心的小手,温柔的视线掠过她的小脸颊,有了一丝质疑。

“这——”芳心的脸色一僵,怔怔地盯着羽彤看了一阵儿,红唇张了一张,想说什么的,最过还是咽了下去,很是为难地埋下了头,那双活泉般的大眸顿失了色神,“欧阳姐姐,对不起,有些事芳儿不能说。”

“有什么事不能说的。”羽彤情不自禁地追问一句,看芳心的神色,此事定是非同小可的。

只是追问一句,却惹得她眼眶泛红,抬起眸子,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羽彤,红唇一努,似是想哭。

“好了,你不愿说,我不问了。”羽彤勾了勾芳心的小鼻子,盈盈一笑,亲切地安慰道。

不知怎么的,见到这小丫头总是觉得亲切得厉害,尤其是她想哭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心酸。

“欧阳姐姐,其实——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平西王,西方城早已沦陷——”芳心支吾了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西方城沦陷?”这个消息的确是匪夷所思,平时一向镇定的羽彤也是惊态显露,“芳儿,到底发生何事?”

西方城与西郎国交界,若要说沦陷,定是被西郎国占领了。为何这么大的事情,她半点不知?而且在南岳竟没有一丝风声,不可能的。

“其实——”芳心咬了咬唇,还想再说什么的,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登登登的脚步声,“芳儿——”柔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紧接着一抹颀长的身影飘然而至,淡淡的龙涎香沁入鼻观,一抹素袍像一团天际的云系飘飘而来,落定,行云流水的轻盈,温润如玉的气息,狭长的眸子里如同天外灿烂的阳光,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水润润的薄唇,优美温情。如泼墨般的黑发还是像从前一样简单的披在脑后,用发须束着,随着行来的柔风,微微吹刮,飘扬。

如此俊秀,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书生气息尤重,但丝毫不碍他浑身的高贵。多日未见,他也好像清瘦了不少,不过唯一不变的,是初见他时的那份干净与亲切。

见到他,羽彤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上次在幽云馆看到的那条身影真的是他!西门诩星!

就像芳心说得,他已是平西王呢,为何会出现在南岳的平川城?而且他似乎早已在等她呢。

“哥哥——”芳心唤了一声,有些小小的惊讶,连忙埋下头去,像个犯错的小孩似的耷拉着脑袋,不敢再作声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羽彤抿唇一笑,虽有满腹疑问,但还是隐忍了下去。

很明显,芳心刚才要说的话是西门诩星不允许她说的,清澈的眼神里虽没有恶意,但却是很严肃。

“多日不见,恍如隔世,一切都变了。”诩星的话说得有些深沉,那双温润的眸子里竟有一丝哀伤与无奈,稍纵即逝,唇弧微抿,淡笑道:“先上来坐下聊。”

芳心虽然埋着头,但一直暗暗观察着西门诩星的神色,见他未生气,漂亮的小脸上涌起一抹灿烂,捉起羽彤的手,快活地拉她上了楼梯,“欧阳姐姐,走啦,哥哥可是给你准备了上好的茶。”

芳心的一句话就露了底,说明他们在此,为的就是等她。

明阳偏西,毒辣的日头已被窗外的大树挡去了,镂空雕刻的窗户下,古木的茶桌上早已摆好了茶具。

香气袭来,比西门诩星身上的龙涎香还要迷人。

芳心拉着羽彤坐下,西门诩星长袖轻轻一挥,坐到了对面,他从始至终,都是那样淡淡的,情绪的波动并不是很大,只是偶尔的抬眸,与她对视,黑眸深处涌动着的是异样。

“哥哥,欧阳姐姐,你们先坐会儿,芳儿给你们准备点心去。”芳心几乎连椅子都未沾,拉了羽彤坐下,转身朝诩星扮了个鬼脸,登登登快活地下了楼去。

仲夏的下午,格外的宁静,外面连知了的声音都听不见。

“前不久,我买下了这座茶楼。”打破宁静的是诩星,温柔的眼神四下扫一眼,最后停留在羽彤的身上,变得愈是温情,“就是你来平川城那一天

他似乎已经知道她心头的疑问,不用她追问,他就已经给了答案。

“这么说,那一天在幽云馆,我看到的那个人的确是你?”羽彤没有太多的惊讶。

只是觉得西门诩星每每看她的时候,都欲语还言,他似乎知道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西门诩星浅笑一声,取了茶杯给羽彤倒了一杯清茶,道:“尝尝这茶,味道不错。”

羽彤接过去,轻抿了一口,茶味很怪,从来没有喝过,“这茶是?”

“这是西郎皇室的一种贡茶,甘中带甜,甜中带涩,就是这个味道。”西门诩星亦给自己倒了一茶,掐了一小口。

西郎皇室?为何又是西郎皇室?送的是西郎皇室的剑,喝的是西郎皇室的茶。

芳心说西方城沦陷,难道诩星他?

“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想,我会不会是西郎的细作,对吗?”诩星笑着摇了摇头,又掐了一口茶,神态淡然。

“大开幽云馆,是为了引我过来吧。”羽彤沉默半晌,黑眸一闪,问了一句。虽说还摸不清诩星的意图,但从他眼里看得出他没有恶意。

很明显,他是在此等她的,到底为了何事。

“是啊。”诩星的回答很干脆。

“你找我有事?”羽彤追问。

诩星微微侧眸,扫了一眼窗外的明阳,却是一声低叹,回眸过来是满眼的失望,“还记得我从前跟你说过的,不要轻易动情,你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句话里,好像有一丝浅浅的责备。

第四十六章迷离身世

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叫羽彤的思绪万千。西门诩星到底想说什么,从他的神态言语里,她读到了更多的无奈。

他定是知道什么,也隐瞒了什么。

“是人都有七情六欲,我又不是神,为何不能动情呢?”羽彤淡淡一笑,红唇抿起,愈是清丽脱俗。

虽是一身简衣,依然遮不去她满身的光华。

西门诩星怔怔地看着她,许久,温柔的眼神里浅浅责备变成了怜惜,更多的无奈。

她愈是坚信,西门诩星的背后一定隐藏了什么。

他每每接近她,并不是那么简单。

每次他都有刻意地提醒,虽说有些无厘头,但也许揭穿了事实,一切都会明了。

“羽彤——”突然,西门诩星唤了她一声,狭长的眸子里涌起的是满满的柔情,那放在桌子上的手抬起,纤长秀美,想去捉她的小手,只是伸到半空中却僵住了,自顾的一声冷笑,摇了摇头,缩了回去,视线拉远,扫向窗外的万里晴空,日暮近西山,夕阳无限好,只是太短暂了。

“怎么了?”羽彤很敏锐地感觉到诩星的那腔深情,有缘无分,也许就是此般。

相见的时间虽不多,不过这个温润的男子还是留给她深刻的印象,他看她时,总是那样的郁结,那样的温柔。

不知他的心里到底隐藏了何种的情意。

“没事儿。”西门诩星笑了,笑得暖阳一般的灿烂,“记得我们初见时,是在万家赌坊,从小到大,还未遇到过像你这样有胆识的女子,那时,真的很叫我佩服。”

他回忆着,眼底涌动着美好。

初见的美丽早已在他的心里留下了烙痕。

“叫你笑话了才是。”羽彤抿了一口清茶,展眸望夕阳,回忆起初来这里的时候还是春花灿烂,没想到一转眸就过了大半年了。

“那时我就在想,世间为何生出如此奇女子来。”诩星的思绪一番回味,轻言淡笑也未能掩去他眉宇的倦意与郁结。

这一点滴未能逃过羽彤的眼睛,记在心头,依然是笑意迎上,“好了,别光夸我了,说说,你在这里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终于回归正题。

西门诩星扯远话题,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敢直面问题,他有意地逃避。

的确被羽彤猜中,这么一问,他的神情立即僵住,许久许久才反应过来,“羽彤,其实——”

话到喉咙里哽住了。

“你有难言之隐?”羽彤追问一句,这个平时温润的男子,此刻眉间却是有一丝痛苦,是纠结。

西门诩星只是摇了摇头,仰天吸了一口气,又是沉默。

“你若是不好说,不如换我来问你。”羽彤沉思了一阵儿,黑亮的眸子里闪着明丽的光芒,从他到龙城送贺礼开始,就古怪得很,送的是西郎剑,喝的是西郎贡茶。

西郎是东楚和南岳的共同仇敌,难道西门诩星与西郎沾上关系?刚才芳心说西方城早已沦陷,难道他投敌呢?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渐渐,西门诩星的情绪平静下来,从始至终,他看她的眼神都是百般怜惜。

可以肯定他对她没有半丝歹意。

“记得当初你送我西郎剑,是刻意,还是无意?”这个问题一直纠结在羽彤心头,为何他的贺礼竟与欧阳震给她的嫁妆不谋而合?

“刻意、无意都不重要。”西门诩星轻叹了一声,缓缓起了身来,走至窗前,眺望一眼远处的夕阳光辉,眉头愈是皱紧了几分,道:“你觉得南宫云轩对你了解多少?”

他又转移了话题。

“你所指的了解是什么?”羽彤已起了身来,走至窗前,外面的大街上,行人稀少,依旧冷清,冷清的只有鲜艳的夕阳红将所有的阴霾扫去,西门诩星其实是话里有话。

这副欧阳羽彤的皮囊上也许藏着秘密。

“他能短短数月将南岳帝位揽于已身,想必早已做好准备。身不在南岳,却掌控局势。南宫云轩是我佩服的人,而你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你留在他身边,也许是最好的。若是有一天,你们立场不同,要兵刃相见人,你会怎么做?”西门诩星侧过身来,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染着亮色,似是无奈,却又问得坚定。

“这个?”羽彤犹豫了,与南宫云轩兵刃相见,她从来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