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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皇后-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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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羽彤摇头一笑,不去多想,只是撑着腰缓缓地坐到了池边,”既然来了,这么好的温泉,我们泡泡脚祛祛寒。“

说着,她便褪下了鞋袜,将白嫩的小脚放了池水当中,温润划过,好似感觉到他的气息,闭上眸,静静地享受。

芳心也不敢多问什么,正准备坐下也泡泡脚的,只是刚一转身,背后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她拉入了屏风之中,一切都悄无声息,可见对方的功夫之深

”芳儿,快过来。“羽彤丝毫没有觉察,仍然闭着眸享受着泉水的温暖,手轻轻一扬,伸向了刚才芳心的方向。

一袭玄影飘来,就停留在她的面前,静静凝视,目光从她的手掠过,落到隆起的小腹上。

”芳心,过来呀。“羽彤继续唤道。

那条玄影朝她踱近了两步,缓缓蹲下,生得极是纤长的手伸过去握住了女子伸出的小手,紧紧的,再也不松开。

羽彤的眉头一蹙,她知道不是芳心,亦没有在第一时间挣扎,这只手的尺寸以及温暖跟他那般的相像,睁眸一瞬间,一张精致而熟悉的面孔在她的眼眸里渐渐大。

风华绝代的身影,精致的五官轮廓,妖娆无限,修长的眉就像两道利箭似的穿越而过,还是铜色的皮肤,一双冰冷而高贵的眸就像染了盘古开天时那抹亘古的幽蓝,深沉而清明,饱满的唇微微嚅动着,喉咙颤抖,千言万语都哽在其中。午夜梦了多少回,再相见时,他愈发清瘦了。

羽彤顿时觉得左胸的心比这温泉水还要热,有些喘不过气,她暗暗地掐了自己一下,很疼,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张熟悉的面孔就是他,她日夜思念的那个男人——南宫云轩!无暇去想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只是鼻头一酸,一股热流涌进她清澈的眸子,晶莹的就像这泉水里冒出的水花花。

”真的是你吗?“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句话,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他的脸颊,还是那样的轮廓,那样的温度。

”是我。“他只是轻轻两个字,听着冷冷的,不见任何柔情,只是下一刻,他的那双蓝眸也泛起晕红,捉住了她抚上他脸颊的手,胳膊一带力,将女子整个身子拥进怀里,紧紧的,再也不松开。

宽阔的怀抱里,温暖依旧。

分别两个月,第一次感觉到安全,第一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只为她而生。默默地埋到他的怀里,任由泪水湿了他的衣襟。

她尹政君从来就不是个脆弱的女子,只是如今在他面前,她总是像个无助的小女人。

”你还好吗?“南宫云轩大手挪上羽彤的腰际,愈发将她往怀里揽,直到没有半寸可以挪动的位置为止。

”好……“羽彤只是喃喃地说出一个字。

深情的相拥持续了许久,躲在屏风后面偷看的芳心,不知不觉地也流下了热泪。

刚才是南宫云轩拉的她,本来惊讶地差点叫出声来,硬是被他给捂住了嘴。他要给她一个惊喜,丫头乖巧地配合了。

”没有我,你会好吗?“南宫云轩突然地将羽彤扶开,眉宇之间冷色依然,那张脸上也是如同冰山一样,没有半分柔意,他好像在生气,气她离开南岳,亦气她在高阳坡下的草堂将他打晕。

”我——“羽彤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确没有他在身边,她过得再也不安生了。”对不起,那次在高阳坡的草堂我——

“我说过的,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南宫云轩冷冷地打断了羽彤的话,眼神里的冰冷被满满的情愫代替,唯有看这个女人时,他才会有如此的温柔与淡然,“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救你出来!”

是的,他说过的,他真的来了。

他一旦承诺,就一定做到,“你怪我吗?”羽彤眼里的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

“不怪。”南宫云轩的回答是肯定的,蓝眸深潭里积着满满柔意,抬手将羽彤脸颊上的泪抹干,“只怪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还要你为了我拿解药,远赴西郎,是我的错。”

说罢,他的视线缓缓挪下,看到她隆起的小腹,轻轻地抚上去,“宝宝都这么大了,一定很调皮吧,看你娘都瘦了。”

“你也瘦了。”羽彤忍不住地笑,握紧了他的手,还是那样温暖,一丝未变。

“你不在,我吃不下饭,当然瘦了。”南宫云轩的嘴角微微一撇,笑了,他笑的样子也很美的,灿烂如云。

“什么时候嘴跟抹了蜜似的?”羽彤忍不住也笑出声来,嘴角溢着满满幸福。

南宫云轩笑而不语,反握上羽彤的手,“看到你真好,比什么都重要。”他长吁了一口气,像心头的大石落了地,身子微微一低,大手一抓,捞起羽彤放在温泉里的脚,小心地抹干,帮她穿上鞋袜。

他居然会为她做这种事儿,羽彤看在眼里,眼角的泪又忍不住地往下落,“你怎么进来的?”问话同时,赶紧撇过脸去,把泪抹干。

“西陵宫早在十几年前,地下就已经空了。”南宫云轩的嘴角一勾,笑得惬意。

“是你的杰作?”羽彤问道。

“作为质子,随时有性命之忧,我当然要为自己谋好后路。”南宫云轩的蓝眸里皆是沉着,“只是当初备好通往宫外的秘道已被发现,后来就封死了。但这西陵宫的地下依然是空的,所以我花了两个月时间命人从宫外挖通了原来的秘道。”

如羽彤所料想的一样,南宫云轩在东楚为质子的时候,就早已做了准备,没想到不是他逃生之用,而成了救她之用。

“倒真是巧,地道挖通之日,我一上来就看到了你,老天对我不薄。”双手捧起她的小手在嘴边哈了哈气。

冬天寒冷,他想捂热她已冰冷的手,绝美的脸颊上洋溢着封存许久的暖意,看到眼前的女子,比什么都好。

“其实我也猜想,你会不会在这西陵宫有逃生备用秘道,前来探探。”羽彤道出了自己的心思。

“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南宫云轩一个小小的得瑟,就连得瑟的样子也是这么美,窗风吹过,墨发飞扬,又一副美好的画卷。

而叫羽彤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来了燕京两个月了,也就意味着她到燕京的时候,他也到了。

那么传闻中在平川一切如旧的南宫云轩又是谁?

“你来了燕京两个月,那平川?”羽彤想解开心头的疑惑。

“是北堂假扮我的,若不然哪里骗得了他呢。”南宫云轩的眉锋一挑,一切皆都在他的安排之内,“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和芳心走,其他人我已吩咐洛凡再行安排营救”

说罢,大手一揽,打横儿将羽彤抱进怀里。

“想走,有这么容易吗?”脚还未抬起,冷不防的背后传来一个冷阴的声音,和着一抹浅浅的惬意。

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秦岭手中的刀驾在芳心的脖子上,而另一边一朵明黄飘了进来,颀长飘逸,还是那样潇洒,东方璃负着手,昂着头,仿佛胜券在握。

“姐姐,你跟南宫哥哥快走,不要管我!”芳心一阵挣扎,哪里抵得过秦岭的力气,一切都只是白费。

“你放心,他们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东方璃回眸睨了一眼芳心,嘴角的笑弧愈是深长。

南宫云轩并未有太多惊讶,似乎东方璃的到来在他意料之中,只是下意识地揽紧了怀中的羽彤,饱满的红唇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蓝眸一眸,冷冷地扫过去。他的镇定与霸气足叫任何人生畏的。

第六十九章大结局

“二皇兄,许久未见,你还是跟从前一样铁面脸一张,不近人情。”东方璃很是轻松地摇了摇明黄的长袖,妖美的薄唇扯起完美的弧度。

听到“二皇兄”三字,镇定如初的南宫云轩那绝世的脸颊上有了与在青山崖上同样的错愕,稍纵即逝,幽蓝的眸里剩的只有冰冷,“我说过,我不是你的二皇兄,永远不是。”

声音低沉而冷漠,坚定的眼神就像利梭子似的扫过去,恨是有,但更多的恨是缘于对白初雪的,毕竟他年幼到东楚来为质子,与东方璃一齐长大,那种亦敌亦友的关系确实微妙。

如果当初没有那个女人,一切都会不一样,他的母后纳兰夏不会死,他也不会流落到南岳,当今坐在东楚皇宫金鸾殿上的也不会是东方璃。

“即使你不承认,你身上流得也是东方家的血。”东方璃嘴角的邪笑从未断过,尤其是那双凤眸,高高地扬起看向南宫云轩的时候,情愫流转,迷离地叫人猜不透。

“是又怎样。”南宫云轩一声冷哼,脸色愈是清凉,像一块凝结的寒冰,轻轻一碰,仿佛要碎掉。

“不怎么样。”东方璃一个耸肩,笑得愈是灿烂,展眸扫一眼窗外的明阳,突然变得深沉起来,“如果我掌管东楚,而你坐拥南岳,这天下一大半已经是我们东方家的呢,不是吗?”

“我不想跟你废话。”南宫云轩的剑眉一挑,寒眸愈是深沉,与怀中的羽彤对上一个眼神,愈显温柔,大手一用力将她抱紧。

“想带她走?”东方璃瞄了一眼羽彤,眼神愈是怪异起来,“西陵宫已被重兵包围,你觉得你们逃得出去吗?”说罢,一转身走到芳心跟前,用审视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个遍儿,“这丫头生得聪明伶利,又唤你一声姐姐,你忍心弃她于不顾?”

末了一句话显然是说给羽彤听的。

“坏人,坏人!我讨厌你!”芳心恨恨瞪着东方璃,厥着嘴几乎想哭出来,身子扭了几下,始终没能挣脱秦岭的束服。

秦岭是个性柔之人,胁持女子从未做过,如今他姣好的面容上已是一阵尴尬,只是君令在,他不得不从,只得硬着头发将她摁紧。

“芳儿——”羽彤心疼地一声呼唤,同时给南宫云轩递了一个眼神。

南宫云轩的蓝眸一沉,似是懂得羽彤是何意,微微领首,轻轻放下她,扶她站稳,紧接着又牢牢地抓了她的手,递上一个安慰的眼神。

不知怎么的,看到这种深情,羽彤有些小小激动的心居然平静下来,有他在,仿佛一切都会安然。

“再聪明的人也会有失策的时候,以为我会因珍儿之死放松对你的监视?”东方璃眯着凤眸,笑意点点地看着羽彤,声很柔,但听起来却阴风阵阵,视线轻轻一瞍,又迎上南宫云轩,“没想到西陵宫里藏着大宝贝,二皇兄终究是来了,看来做皇弟的还是等对了,时间刚刚好,我臂膀上的伤已经痊愈呢。”说着,他还故意地抚了抚臂膀,在青山桥的时候,南宫云轩的那一箭还真是准,害他休养数月伤情才有好转。

“你到底要怎样?”羽彤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南岳皇帝落入我手,想一想南岳疆土该很快就会是东楚囊中之物。”东方璃昂着头,眼神迷离,似是一阵美好幻想,“而你也终究是我的!”视线陡然落回到羽彤身上。

“你——”羽彤一阵气急,她从来没有这般慌过,她急,她慌是因为南宫,若他真为救她有什么闪失,她该如何对得起他,对得起南岳子民。

只是话未出口,南宫云轩已经打断了她,下意识地捉起她的手,线条优美的下额微微一扬,冷眸里的光瞍过去,那种深沉的霸者之气依然无法抵挡,“就算今天我南宫云轩落到你的手中,南岳也不会是你的。数月之后,我若返回不了平川城,北堂自然会带着刑杰攻打东楚,虽说东楚与南岳实力相当,但如果南岳加上北漠呢?谁输谁赢?”

东方璃听罢,一阵愕然,忽然又朗声一阵大笑,“果然是曾经那个才智无全的辽王,怪不得父皇当初那般疼你,视如亲子,不,应该说本来就是亲子。有勇有谋,事事妥当,真叫我佩服。好,好,好——”

他连叫三声好,似有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你愿意留下,我可以考虑放了他。”指着欧阳羽彤,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我不会留她一人在东楚的。”不待羽彤答话,南宫云轩已抢先一步,话语轩然,气势磅礴。

“不答应,她和她的那位诩星哥哥就活不了了。”东方璃似是已猜到南宫云轩会这么说,故意地走到芳心面前,眼神扫过去,愈是诡异,忽而再一转眸,看向南宫云轩,“在西郎的时候,这兄妹俩对她是百般呵护,也算是她的恩人,杀了他们,你不心疼,怕是有人会心疼的。”

“东方璃,你不要太过分。”羽彤的眉头一蹙,从来没有这般生气过,袖里的拳头捏得紧紧的。“你若是对芳儿和诩星怎么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东方璃的眉角染上几丝得意,看羽彤的眼神愈是深情款款,“你若是愿意留下,他可以安然离开,而她也还可以陪在你的身边。”视线利落的瞍过南宫云轩和芳心。

“姐姐,你不要管我和哥哥了。”芳心的眼眶红了,泪水哗哗地往下落

“芳儿,我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羽彤抿了抿唇,说得斩钉截铁。在西郎公主一事上,若不是有芳心和诩星的有意维护,怕是她早被捉去过着人非人的生活了。

再者诩星对她的情意,她何尝不懂。而芳心更是视她为亲姐姐,这几个月来,都在她身旁贴身照顾。

“对,我跟彤都不会丢下你们的。”南宫云轩冷不防的冒出一句来,虽说声色不柔,但那双蓝眸里沉淀着的是对羽彤的怜惜和爱护,所谓爱屋及乌就是如此般吧。

“轩——”羽彤心头是说不出的激动,抬眸与之对望,愈是情愫徘徊。

“在西陵宫的地下,有一条秘道直通往荣章宫的。”南宫云轩微微一低眸,扫了一眼身旁汩汩的温泉水,嘴角掠过一丝少有的笑意,“若是我估算没错,洛凡在地下听到你包围了西陵宫,现在一定是在赶去荣章宫的路上。

东方璃大惊,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

“一切的恩怨都由她而起,也应该由她结束才是。”南宫云轩牵起羽彤的手,缓缓走到旁边的一根雕柱前,抬起手来,很是细心地抚摸了一番上面精致的云纹,冰冷的视线一瞍,潭涌深处是更多的嗜血光芒。

正因为他天生的才智,所以他才小小年纪就记下了当年的惨事,那种悲凉就这样日积月累地浸在他心头,塑造了这样一张绝美,却冷冰的没有一点温暖的脸。

羽彤的手被他握着,感觉到了他手心里的冰冷。

丧母、失亲,流落他乡,这是何种的凄惨。若是一般人,幼时不记得了也就罢了,只是他不同,他天生拥有着常人难有的才智,却拥有了更多的痛苦。

“我说过,我母后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我,她的罪由我承担!”东方璃的脸色微沉,嘴角的阴笑也瞬间收敛起来。

“本来我是答应过你,不想与妇人一般见识,只是如今是你逼我的。”南宫云轩摇头一声痴,接着又是满面冷意。

东方璃的眉紧紧地蹙起,一阵沉默过后,他突然又是一阵大笑,连连甩头,长叹一声,“好,好。我终究还是败给你了。”

“承让。”南宫云轩淡淡吐出两字,脸上的冰冷也随着嘴角浅浅的笑意而消失了几分,这笑也只有对着欧阳羽彤的。

眼神的交流说明了一切。

东方璃皆都在看眼里,有某一刻,他高傲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失望,很快消失,帝者的尊荣浮上他精美的脸颊,“上次我就说过,你我之间早晚一战!上一代恩怨迟早要解决。”

“的确是要解决。”南宫云轩赞同地点了点头,同时那双冰冷的蓝眸睃过来,强大的气场叫人生畏不已。

东方璃很是泰然地迎上南宫云轩的冷眸,本来敛起的笑意又次绽开来,阴邪无比,“你我如此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不如我们公平点,比武定输赢,你赢了,所有人你带走,我赢了,所有人生死由我决定。”末了,脸色又骤然一定,严肃起来,“条件是,不许伤害我母后分毫。”

“不择手段的东方兄也会念及亲情,难得。”南宫云轩一声浅浅哂笑,“拿什么信你!”

东方璃迟疑了片刻,目光一扫秦岭,给他示意了个眼神。

秦岭很快会意,赶紧松开手里的刀,放了芳心。

“姐姐——”芳心愕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一声呼唤赶紧地奔到羽彤身后躲了起来。

“芳儿,没事儿了。”羽彤递上安慰的眼神,抓牢了她的小手。

“我东方璃以东方家的列祖列宗起誓,此次比试定当信守承诺。”见芳心安然回到羽彤身边,东方璃又是一个浅笑,举起剑指,指天起誓。

“你是个坏人,说话不算话,我们凭什么信你。”芳心还是心有余悸,懊懊地顶上一句。

“我信。”南宫云轩冷不防地冒出一句来,两个沉重的字眼在室中飘荡,声声回响,“什么时候比,在哪里比?”他的淡定与镇定超乎想象。

“轩——”羽彤拉了下南宫云轩的衣袖,比武场上,刀剑无眼,她如何不担心的,两潭清眸里情意涌起,左胸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这叫东方璃很是有嫉妒,凤眸眯起,恨意犹显。

“南宫哥哥,你不能信他啊。”芳心连连相劝。

“一个想要称霸天下的王者不会拿自己的列祖列宗开玩笑的。”南宫云轩眼里的冷光扫过去,神态格外笃定。

“原来最了解我的人是你。”东方璃耸了耸肩,笑得有些苦涩,“明日午时,地点就定在镇南王府!我们一举定输赢,争了这么久了,该是时候看看到底谁才有真正的实力。”嘴角的挑剔极是浓重,说到镇南王府时,他快活地瞅了一眼欧阳羽彤。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好,明日午时,镇南王府。”南宫云轩侧眸瞄了解眼身边的女子,回答地极是肯定,几乎没有半分犹豫。

“为什么是镇南王府,你分明是存心的?”芳心揽牢了羽彤的胳膊,气愤地跺了跺脚。

羽彤自然知道东方璃是故意的,把比武地点设在她的“娘家”,是想叫南宫输了好出丑吗?是一种挑剔?还是一种示威?

也许一切都无所谓了。她只想身边的他能平安就好。此一战,定是生死之博,他从东方璃的眼神里看到了极其浓重的火焰。

“轩——”羽彤又一次拽了下南宫云轩的衣袂,迎上他的眼神,摇了摇头,不想他去冒险。

“放心,我说过的,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会救你回南岳的。”南宫云轩转过身来,双掌牢牢捧住了羽彤的手,放在鼻间之间,一个淡淡轻吻。

“比试之前,她要留在宫里。”东方璃的眼神一晃,一个冷言扑过来打断了两人的亲昵。

南宫云轩有了小小的迟疑,很快眉头一动做了决定,“她始终都是我的女人,你帮忙多照顾一日也行。”

与羽彤眼神交换以后,目光扫向东方璃,神态之中皆是自信。

“秦岭,带她们过来。”东方璃的眉头一皱,似是生气,很快将情绪压制了下去。

“欧阳姑娘、芳心姑娘请。”秦岭应声迎上前去,躬身请道。

“你放心,明天我一定带你走,你要好好的!”南宫云轩的蓝眸愈发深沉,拉着羽彤的手在掌心里捂了一下,递给她的是满满的安慰,然后才松开手,将她往芳心的方向推了一推。

“嗯。”一切的发展已不是她能阻止的呢,千言万语只化成一个哽咽的字眼,短暂的相聚又迎来了别离。

纵是百般不舍,但还是无可奈何。

她读得懂南宫云轩的心思,如今叫她留在梅香宫是最安全的,东方璃只要不变卦,他就可以按照约定赢了这局,全身而退。

这一次东方璃是认真的,难得极其认真。

只是东方璃的武术造诣达到什么程度,她一点不知,心还是沉沉地提起

芳心有些无奈,想不走,但南宫云轩已经发了话了,她只好硬着头皮扶了羽彤跟上秦岭的脚步。

东方璃目送着三人绕过屏风,直到消失无影,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回眸撇了一眼南宫云轩,“你好好准备准备吧,明天镇南王府见!”

“东方兄也该准备准备。”南宫云轩还上一句,表情还是那样冰冷,不起任何波澜,似乎料到今天会是这般结局。

“如果有下次,你再敢踏入东楚半步,叫我发现,定当乱箭射死。”东方璃的长袖甩得哗得一声响,眉间凌厉骤升。

“东方兄是生了怜悯之心吗?为君者,切忌心软!”南宫云轩的嘴角轻轻一撇,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那笑看似是温和,亦有百般复杂。

若是没有上一代的孽,不知与这位是不是如同现在一样斗得死去活来。

“为了她,我愿与你公平一战。”东方璃哼笑一声,“这么久了,对我,他从来都是视而不见。”

“呵呵——”南宫云轩只一声淡淡的笑,那笑里有温柔,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是的,脑海里是欧阳羽彤的笑容,很美,还有她的那份高贵,永久永久地刻在他的心里。

几个月来,没有她在身边,生活是那般的无味。

“也许当真是流着东方家的血,连看女人的眼光都一样。”这是东方璃自嘲的一声笑,“明天镇南王府!”

说罢,甩袖转身而去,背影很是绝决,接着外面传来秦岭的一声令下,“都退下。”

一阵阵交错的脚步声由近而远,估计包围在西陵宫外的侍卫已被撤走了。

“皇上当真信他吗?”迷雾的温泉水室中,从另外一侧的屏风后面闪出一条身影,意气风发,手握长剑,是洛凡,他脸上的表情有几分诧异,“西陵宫根本没有通往荣章宫的秘道,东方璃就这么轻易相信?”

“他没有相信,但是他不会拿他母亲的性命开玩笑。”南宫云轩负起手来,说得意味深长,“他是个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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