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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惑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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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到相思二字之时,琴声忽转高亢,随着最后一个绝字唱出来,高亢得有些刺耳的琴声戛然而止。七根琴弦已断了五根,桑芷敏抚琴的十指,隐隐有血痕触目。她却恍如不觉,随手将琴一推,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其态若狂。纵将那满腔悲愤付瑶琴,弦已断,有谁听?

断弦瑶琴,被桑芷敏用力一推,正好落在姜芙蓉面前,跌了个四分五裂。姜芙蓉吓得惊叫一声,跳起来往后退避,又见桑芷敏长笑不止,如疯似狂,更加心惊,一时面无人色,摇摇欲倒。

上官弘仪忙抢上前,把姜芙蓉牢牢扶注,怒视桑芷敏,“桑芷敏,你不要装疯吓人!芙蓉身上有我的骨血在,吓坏了她,我不会饶你!别以为你是桑家的大小姐我就不敢休你,七出之条,正为妒妇而设!”

桑芷敏笑声立止,冷冷地看着上官弘仪。还是这个人,还是这张嘴,当初日日说情爱,今天,一个休字,却也说得同样顺畅无比。一时不觉悲愤,反倒恨不得就此狂笑,在这天地间至荒谬的人间死去。

“你要休我?”冷冷的美眸犹如千年寒冰。

“你如此对待芙蓉,若不是手上没有纸笔,我现在就给你一纸休书!”上官弘仪以绝对维护的强者之姿,半拦在姜芙蓉面前,斩钉截铁地说。

“何须纸笔!”桑芷敏冷冷地一笑,忽然一伸手,将自己的裙子用力撕下一大块,随手放在石桌上。再抬手自发上取下金钗,任乌发散落,她却面不改色地在姜芙蓉的惊呼声和上官弘仪的喝斥声中,把金钗深深地刺进了左手的掌心里。鲜血淋淋而下,桑芷敏就以钗当笔,就着鲜血,在撕下的裙子上书写。

上官弘仪不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有心要来制止,但姜芙蓉已被桑芷敏这如疯似狂的行径吓得全身发软,只在他怀中发抖,也令他行动不便,难以阻止。

桑芷敏写不到几个字,掌中伤口的血就已凝结,她毫不迟疑,举钗再刺,就像那刺的不是自己的血与肉一般。

姜芙蓉已吓得不敢再看,上官弘仪虽还勉强看着但脸色也白得吓人。只觉这女子此刻激烈的行径,竟比自己闯荡江湖所见的无数血雨腥风,更加骇人。

桑芷敏连刺了自己三次,才将要写的写完,一手拿着满布血字的裙布,一手执着鲜血淋淋的金钗递到上官弘仪面前,冷声道:“笔墨俱在,就连休书我也已为你写好,就等你签名画押。”

故事很长,冷胤天静静倾听,没有出声打断,一直到上官茗停下不再说,他才伸手轻柔地拥住她。

“茗儿。”低柔地唤她,想给她温暖的抚慰。

“没有人注意到,那时七岁的我,正躲在凉亭附近的假山后面。”上官茗的眼眶微红,却没有落泪。她从来不曾对人诉说过这一桩往事,因为她不知道是否有人能体会,娘亲当时的决绝,对小小的她造成了多大的阴影。

“茗儿,别难过,都过去了。我决不会让你踏上你娘的旧路。”冷胤天温柔而坚定地承诺,“除了你,我不会碰其他女人。我的身,我的心,都只属于你。”

她没有接他的话,兀自轻声地继续道:“后来,娘用写休书的那支金钗,插入自己的心脏。十分用力,当场毙命。”

冷胤天蓦地感觉自己的心莫名一颤。难道茗儿的性子也会如此决绝吗?

她举眸,望入他的眼底,轻缓而清晰地道:“让我走吧。在一切还来得及之前。”

她的话仿佛一阵凛冽寒风,刮得他的心狠狠生疼!

他能够给她任何承诺,惟独给不了名分上的唯一。

“茗儿,你让我再想一想,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长眉紧紧蹙起,眉心之间浮现一道深深的皱褶。他不可能放手,可是他又不愿意强迫她。如果不能解开她的心结,如果不能把事情处理妥当,就算硬娶了她,她也不会快乐,不会幸福。

“嗯。”她轻轻地点头,“一天够吗?明天告诉我,你想出了什么结果。”她浅浅地绽开微笑,凝望着他。

“好。”他颔首,不希望凝重的气氛继续下去,便转而说道,“茗儿,你歇会儿,我先去处理一些事。”胆敢在茗儿房里撒毒粉,是嫌命长了?他现在没有办法给茗儿只有两人的家,但至少他应该确保给她一个安全的家。

“去吧,我也有些倦了。先小憩一会儿。”她略显疲倦地掩唇打了个呵欠,目送他离开。

看着他体贴地关上房门,她轻淡的目光渐渐变得黯然忧伤。

明天,明天她已经不在这里……

去吟霜山吧。隐居山林,从此,长伴师父左右。

或许,那样简单无求的生活,才是她命中注定的归宿。

所有的爱恨情仇,都让它消散淡忘在漫漫的时光里吧。



枕畔魅惑

邪堂,紫龙居的书房中。

紫萧然伏案疾书,不知在写些什么。他的身后,乌琪黛俏生生地站立着,状似体贴地为他捶背。

气氛好像十分温馨,但是紫萧然握笔的手却明显有点僵硬。

叫她捶个背,她居然这么用力……紫萧然俊美的脸上有几分扭曲,连练笔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

偏偏那个肇事者浑然不自觉,还一个劲地咚咚敲着,越捶越快乐。

乌琪黛的两颊酡红,眼神灵活飞扬,因为她觉得很好玩!想不到紫萧然喜欢被人家打啊!不用点力狠狠地打下去,实在很对不起自己,哈哈!

乌琪黛捶得很开心,完全不知道随着她每捶一下,紫萧然的脸部表情就更难看一分。

“公子,这个力道可以吗?”乌琪黛嬉笑,学着紫奴的口吻叫他。边问,还一边还更使劲捶下去,好死不死就捶在紫萧然的骨头上。

终于,紫萧然决定再也不要忍不去,大喝一声:“够了!”

“咦?”乌琪黛一愣,正要捶下去的手来不及收回来,硬生生地又对紫萧然的背重重一捶。

“乌琪黛!”怒吼声顿时响起。

“怎么了?”她佯作疑惑地问。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紫萧然转头睨着她,怒斥道。

“什么意思?”乌琪黛对于中原的俗语全然不懂,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笨蛋!”他忽地勾唇一笑,戏谑地道,“这个词你听得懂吗?”

“你居然骂我!”这两个字她当然明白,俏眉拧起,一双美眸瞪着他,“你这个中原男人真没礼貌!”

紫萧然懒得与她计较,只道:“你出去吧,省得越帮越忙。”

“哦。”她乖乖地应声,一句抗议也没有,就走出了书房。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又返回来了。

她的手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满脸笑意地将盅碗放在桌上。

“你又进来做什么?”紫萧然头也不抬,懒洋洋地问。

“我怕你饿了,所以就请紫奴教我炖鸡汤。”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催促道,“鸡汤冷了就不好喝了,你快趁热喝了!”

“冷了就倒掉。”紫萧然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亲手炖的!你居然不喝?”她火大地改用手掌推他,“快喝!”

见她如此坚持,紫萧然勉为其难地端起碗喝了一口。

“好喝吧?多喝点,对身体很好的!”乌琪黛殷切地鼓励着。

紫萧然却不再碰碗,微微眯起眼眸盯着她:“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心里在打着鬼主意。”

“没有啊!”她急忙摆手否认,“我什么主意都没有!”她只是在鸡汤里加了一点无伤大雅的东西而已。谁叫他骂她。

“没有?”他自椅中站起,审视地紧盯着她。

“没有……”她被他盯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后退,突地脚下一绊,“啊——”

见她身子倾斜不稳,紫萧然顺手扶住她,却没想到一股莫名的燥热突然自脚底涌上,火速蔓延王他的全身,眼前的景物也瞬间变得朦胧,更是感到口干舌燥……

“乌琪黛!你在鸡汤里下药?”他愤然咆哮。想不到他还没设计她,反而大意被她算计了!

“我没有下药啊!”她犹不知危险逼近,摇着头不解地小声咕哝,“明明是小小蛊虫而已,顶多就是血气翻涌,有一点点难受而已。”

“蛊虫?血气翻涌?”他的耳力敏锐,没有漏掉她的自言自语。

夹杂其中的,还有男子低柔魅惑的嗓音,和女子迷乱沉醉的回应。

“琪黛,为我解了迷魂蛊……”

“什么……”

“琪黛,为我解了迷魂蛊……”

“唔……好……”

静谧的夜,清冽凉寒。

冷府的客房之中,上官茗安静地闭目养神。她在等待,等待夜更加深沉。

已经过了子时,整座府邸显得极为宁静。她轻轻站起,悄然推门而出。以她的轻功,随便找一面墙翻出去便可,即使被普通侍卫发现,也阻止不了她。

偌大的冷府,漆黑无灯,寂静地有些离谱。上官茗在后院中央站定,目光紧锁前方的那面高墙。只要翻过它,她就再也不应回头了……

正欲运气,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呢?”

回头一看,是艳丽婀娜的影儿伫立在后。

“影儿,我要离开。你不必阻止我。”上官茗淡淡地开口。一个影儿,还拦不住她。

“如果影儿让夫人离开了,又如何对王爷交代呢?”暗影美艳的脸上绽开浅浅笑容,那笑意里却隐含着复杂阴沉之色。

“既然如此,就动手吧。”上官茗无意多说,再拖下去只怕会引来冷胤天。

“那么请恕影儿得罪了。”话音刚落,暗影利落地从剑鞘中拔出佩剑,指向上官茗。

上官茗的眼眸半眯,影儿似乎有备而来,是否冷胤天安排了她看守?

剑光如雪,映月生辉。影儿持剑凌空飞起,向上官茗袭去,剑招狠辣,竟不留丝毫余地。

上官茗心中一惊,迅捷地纵身闪避,同时双掌运气,与她凌厉的剑气对抗。

两人正全神贯注地对战,忽听极轻极快的两道轻响,咻咻——

下一刻,她们二人皆已被点了穴。

暗处,冷胤天慢步走出,背对着上官茗无声地叹息。手一扬,又一颗小石子射向上官茗,点了她的睡穴!

“王爷,暗情先带夫人回房。”突然跃出的暗情及时抱住昏睡过去的上官茗,恭敬地道。

“去吧。”冷胤天淡淡地出声,静待暗情和上官茗离开后院。

“王爷……”暗影的位置恰好正对着冷胤天,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却强自镇定道,“暗影方才发现茗夫人想要逃出府中,所以才动手阻止夫人。”

“是吗?”他的薄唇轻轻勾起,笑得优雅闲散,仿佛并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发生过。

“暗影只是尽忠职守,无心对茗夫人不敬。”她恳切地重申。

“暗影,你真的对我忠心吗?”他冷不防地问。

“当然!暗影对王爷绝无二心!”她信誓旦旦。

“如此甚好。”冷胤天再次扬唇微笑,但转眼间口气就变得肃冷凛冽,“只可惜,你在撒谎!”

狭眸眯起,他的手漫不经心地伸向她的脖子,突然用力一掐!

“王爷……”无法动弹的暗影眼神惊惧,很辛苦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为……为什么……”

“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他没有松开手掌,盯着她逐渐涨红的俏脸,冷冷道,“你曾经试图帮灵儿毒害茗儿,看在最后没有成功的份上,我不予追究。如今,你倒是变本加厉了!”

“我没有……王爷……”她困难地辩解,缺氧的胸腔几近窒息,“暗影是无辜的……”

“无辜?”他嘲弄地轻笑,手中力道却又加重了一分,“你在茗儿房中撒毒,想要把罪名推给灵儿,这叫无辜?你刚才对茗儿每招都是狠辣杀招,欲置她于死地,这也叫无辜?”

暗影已经无法再发出声音,憋得通红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绝望的眼泪潸潸滚落。

她只是爱他,这难道也错了吗?

只有杀了上官茗,她才有机会争取他心里的位置,她没有错!她和殷灵儿那贱女人不同,既然要下手就该直接取了上官茗的命!何必迂回!

只恨她运气不佳,被王爷发现了……

双眸慢慢地闭起来,胸内的空气越来越少。能死在王爷之手,她也死而无憾了……

陡然,冷胤天的手一松,已然陷入昏迷的暗影软绵倒地。

“暗容!”

扬声一喝,就见一身黑衣的暗容迅速现身。

“废了她的武功。”冷酷的命令,不带一丝感情。

“是,王爷!”暗容恭谨地应声,眉目低垂。她曾经也背叛过王爷,但是念在她未伤及茗夫人,王爷没有重罚她。可是暗影……

冷胤天径自转身离去,没有回头多看一眼昏厥的暗影。

暗容看着不省人事的暗影,不禁轻叹一声。

王爷原本就是一个邪肆无情的人,他的温柔深情只给予一个人。暗影太过一厢情愿了……

而她自己,早已不敢有任何奢求了。她和莫炫之间,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凄惨下场

睡房中,冷胤天守在床榻旁,凝望着上官茗柔美的睡脸。

他的这一生,会如此深爱一个女子,对他来说是计划之外的事。但既然已经爱了,他就不会松手。即使要负天下所有人,他也在所不计了。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暗容在房外略微扬声道:“王爷,暗影出事了!”

长眉微挑,冷胤天不疾不徐地替上官茗掖好被角,才走出房间。

“何事?”他的俊容上不显波澜,他已经狠下心,凡是伤害茗儿的人,他绝不留情。

“暗影清醒之后,发现自己的武功被废,”暗容的话语一顿,一贯冷若冰霜的脸上掠过一丝悲伤,“她咬舌自尽了。”

“厚葬她。”冷胤天淡淡地道,没有震惊更无心痛。他已留了一条活路给她,她却并不珍惜。

“是,王爷。”暗容垂眸应声,却并未立即离开。

“还有事?”

“王爷,暗影自尽之前写下了一封遗书。”暗容双手奉上一张宣纸。

冷胤天接过,低头细看,脸色慢慢沉凝下来。

暗容静立不语。她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爱一个人,到底该无私奉献,还是要执意占有?她不知道暗影留下这封遗书,到底是想成全王爷和茗夫人,还是仅仅因为不想便宜了殷灵儿?

“暗容。”良久,冷胤天才抬眼,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冷冽,“天一亮你就进宫,把灵儿带回来。”

“是,王爷。”暗容领命,美眸中恢复了冷漠无温。她已逐渐明白,为了爱而不折手段,并不会得到好结果。

暗容正准备退下,冷胤天忽地又开口:“暗容,待我和茗儿成亲之后,如果你想离开,我不会阻拦。”

“王爷?”她一惊,王爷是要驱逐她?

“我并非是要赶你走。”冷胤天扬唇而笑,狭眸中闪现一道了然之色,“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暗容,我允许你去找莫炫。但是记住,切莫强求。”

暗容微愣,半晌才低声开口:“多谢王爷。但暗容并无此心。”如果一个男人的心里早已深爱另一个女人,那么又能如何争取?殷灵儿和暗影就是她的前车之鉴,她不会强求。

“随你。当你想走的时候,你再来告诉我。”冷胤天不再多言,转身回房。

房内,上官茗已幽幽醒来,察觉自己仍在冷府之中,不由地一怔。刚才有人点了她的穴,是冷胤天?他要将她软禁?

脑中念头一转,她坐起身,运气调息,发现体内真气顺畅,并无阻塞。

“茗儿,你醒了?”冷胤天踏入房门,见她正在运息,不禁微微眯起狭眸。她的心里还是有芥蒂,有防备。

“为什么硬要留住我?”上官茗下床,站在他面前,与他对视。

“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他勾唇浅笑,俊美的脸上神情自信而傲然。

“什么意思?”她望进他的眸底,那深幽如潭的眼眸中闪着柔情怜爱的光芒,令人来不及防范就沉沦。

“我不会娶灵儿,今生今世,只娶你一人,也只要你一人。”他温柔微笑,唇角扬起的弧度是纯粹的喜悦。暗影的遗书,解开了他深埋心底的一个结。

“你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上官茗质疑地颦眉。白日里他还犹豫不决,现在却这般果断?

“茗儿,当我看着你和暗影打斗时,我心里在想,如果我放你走,我的心会不会痛,会有多痛。”他的语气缓慢,却字字清晰,“在我还没有想出答案之前,我就已经忍不住出手。”

她不语地凝视着他,静静倾听。

“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变得不再洒脱。”他自嘲地轻笑,继续道,“曾经浪荡不羁的冷胤天,终于被一个女子收服了。”

“你想告诉我什么?”她轻声接话。

“茗儿,如果不得不选择,我一定会选你。什么道义什么责任,都抛到一边吧。薄情还是深情,只要有你知道就足够。”

“这样对灵儿,是否太不公平?”

“爱情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茗儿,我们只是普通人,不是圣人。”

“你准备如何安置灵儿?”同为女子,她终有一丝不忍。

“除了冷府,她爱去哪就去哪,我会给她足够生活的银两。”他的话干脆利落,不再有任何犹豫。

动了动嘴唇,她想说点什么,却又无语地闭上。她可以自私一次吗?不管不顾,只为了自己的心,自私一次。

“茗儿,你不必觉得愧疚,你没有对不起灵儿。若真要算,是她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如果有罪,就让他一个人来背。是他决定抛弃曾也怀有他骨肉的灵儿,与茗儿无关。

孩子……

这个话题令上官茗的眼神一黯。她已经把丧子之痛深深埋藏心底,不敢去想,不敢去回忆。

“茗儿。”一声轻唤,冷胤天走近一步,将她拥入怀中,“别伤心。我们一定会有健康的孩子,就像蓝傲那样活泼机灵。”

把脸贴在他的肩窝,身子倚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她心底忽然有一种领悟。

这就是她要的感觉。这就是她爱的男子。

她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他反手将她握紧,十指相扣,掌心相对。

这一刻,无需言语缀饰,浓浓的温馨暖意,将两人牢牢包围。

幻药,在无声无息之中,悄然褪去。迷幻的假象,终究抵不过真爱的力量。

翌日,暗容把殷灵儿从皇宫中带了回来。同时,另两人也出宫前来。

厅堂之中,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童正低垂着脑袋,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蓝傲,你到底做了什么?”俊秀少年一脸不耐,他已经问了无数次,这顽固的小鬼就是不肯回答。

“项非哥哥,你好凶哦。”蓝傲慢腾腾地抬起头,委屈地撇嘴。

“蓝傲,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冷胤天亦出声询问,长眉皱起。

“茗姐姐,蓝傲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很聪明地跑到上官茗身边,寻求庇护。一边摇晃着她的手,一边露出讨好的可爱笑容,“茗姐姐,你最好了,你要保护蓝傲,别让冷叔叔和项非哥哥骂我。”

上官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轻叹口气,道,“蓝傲,你还是乖乖说了吧。”

见求救无用,蓝傲抬起下巴,一副慷慨就死的凛然模样,老气横秋地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夫子不久前教过的,嘿嘿。

“人又没死。”项非轻哼。

“对哦。”蓝傲恍然大悟地点头,继而小声地咕哝,“还好范爷爷给我的药不多。”

“蓝傲,你给灵儿吃了什么药?”上官茗温声劝诱,“你别怕,说出来,茗姐姐答应给你,不会让冷叔叔骂你。”

“真的?”

“真的。”

“好吧,那我说了。”他摇头晃脑地想了想,道,“我给灵儿姐姐吃了很多药,我忘记有多少种了。反正我把范爷爷给我的药,全部都加在一起了。”

闻言,在场的三人面面相觑,极为震惊。

蓝傲依然满脸天真无邪,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人家是为了灵儿姐姐好。那些药都是之前茗姐姐毁容时,我跟范爷爷讨来的。”

“就算那些药具有美颜之效,你也不能全混在一起啊。”上官茗无奈地看着蓝傲,骂也不是,怪也不是。

“可是这样才好得快啊。”蓝傲犹不服气,他是想要救人,又不是要害人,谁知道结果会变成这样……

“蓝傲,过来。”项非对蓝傲招手。

“哦,来了。”蓝傲听话地走到他身边。

“以后如果你再敢碰任何药物,我就这样惩罚你。”项非淡淡地说着,一边抱起蓝傲。

“怎么惩罚?”他好奇地问。

下一瞬,重重的“啪啪”声响起。紧接着,呼天抢地的童稚哭声响彻整个厅堂。

“呜呜……好痛!项非哥哥打蓝傲的屁股了,皇帝娘亲救命啊……项非哥哥是坏蛋!大大的坏蛋!”

上官茗摇头叹息,没有出言阻止。冷胤天眉头紧锁,也未开口。

水仙阁中,殷灵儿木然地躺在床榻上,两眼无神,瞪着帐幔。

“灵儿?”上官茗推门进入,走到床边,轻轻地唤。

“唔……呜……”殷灵儿张口,发出吱呀呀的怪声,嘴边口水不断滴下。

上官茗轻幽叹气,不忍地侧过头去。

侍立在旁的暗容淡淡出声:“夫人,晚膳时间了。夫人不如先去膳厅,这儿暗容会照看着。”

“宫中御医为灵儿诊断过了吗?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救吗?”上官茗低声问,心中有些黯然。再坏的人,落到如此地步,也是堪怜。

“无法救了。灵儿夫人所服食下的药物众多杂乱,而且连太子殿下都记不清到底有哪些药,即便是华佗在世,只怕也找不出病根。”

上官茗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转眸看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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