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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后风流,八劫压寨夫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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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丈红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从红刹的表现看,这事一定与他的家人有关,遂眼睛一转道:“皇上!看来你今日收获不小,本来想着将林氏的最后一个人折磨一番弄死,却不想碰到了他的死对头,那皇上何不放手,让他们自己了断?”

凤猷道:“没办法!林氏的这个男丁必死无疑,只是朕找了许久当年除掉林妃一族的人,可是却一无所获,毕竟父皇隐居,不想继续查探,可是朕却想知道是谁如此能干?连大名鼎鼎的林尚书都能轻易的置于死地!”

坐在地上的瑾妃,听一丈红和凤猷的一唱一和,顿时双眸更加的神采奕奕,道:“你真是当今皇上?我是你父皇的瑾妃,按理,你该叫我母妃呢!”

“咳咳,瑾妃娘娘!父皇临走之时,还嘱咐朕一定不能亏待了淑妃,朕没想到瑾妃您的生活如此——”

“真的?皇上还记挂着我?可是当年他记恨我弄过来一个假太监,才将我打入冷宫,如今是皇上知道自己错了?是他先冷落我的?”

“是!只是,朕恨林氏入骨,可是不知当年林氏一族的来龙去脉,也不好论功行赏!”

“皇上!我看瑾妃十分智慧,你看她能除了这个祸害的一族,也算功德一件,这就应该嘉奖!”

红刹突然眼眸通红,绝望地道:“没杀了你这个狗皇帝,算我无能!”

瑾妃却突然泪眼婆娑,双目不敢置信的瞪着红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她感觉安全了才道:“原来是林氏的后裔,看来林氏的确不该有后代!皇上!如果你们可怜我,从此放了我,当一个百姓也好!”

“当然!皇上只想知道当年的事!”一丈红道。

“朕准你离开——”可是没有允许你不死!

瑾妃干瘪的嘴唇一瘪,道:“其实林妃是我亲手所害不假,林氏一族之灭族,却另有他人,这是我所办不到的,可是他却因此而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如今更是位列丞相,可是却最终害的我入冷宫十几年!”

“莫非是齐音?”一丈红脑海突然闪现他的一副奸诈的嘴脸。

瑾妃瘦削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现出轻笑,“当年他也是一个风雅潇洒之人,却仅仅官居礼部侍郎,不得重用,倒是林妃的父亲官拜尚书,就因为他是皇上倚重的重臣,所以林妃得以封妃!”

红刹随着她的诉说,眼睛里的血红如火,似要将她烧死成灰,分拆入腹!

凤猷不动声色道:“朕只知道当年林尚书家一夜之间,满门被灭,可是朕曾经问过父皇,是否是他派人秘密诛杀,父皇虽然政务怠慢,可是却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他却闭口不谈,只说

此事休要再提,朕派人秘密查探,至今无果,也是一件遗憾!”

“哈哈哈——”瑾妃突然大笑,笑声如夜枭,让人不寒而栗,“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皇上他贪恋后宫美色,又哪里能够管得了妃子的尔虞我诈?他虽然亲眼看到林妃和林尚书父女通奸,可是他哪里知道,那是本宫设的妙计,反正他也不管后宫的死活,不如大家都痛快些!”

随着她倒出事情的真相,凤猷和一丈红露出诧异的神色,这是多么恶毒的计策,宫闱丑闻莫过于此。

而里面的红刹,已然慢慢的立起,眼睛里射出无数的霜刀雪剑,刀刀刺入那个干瘪恶心的女人。

凤猷逐渐露出厌恶的神色,声音变得狠厉,“所以你就诬陷林妃的不伦之事?你可要知道林妃和林尚书父女一旦坐实此等罪名,将如何存世?”

“存世?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我趁着皇上对她的厌恶赐死,所以我趁那夜夜黑风高,去了她的牢房,买通了管事,就这样一刀刀的将她的皮肤一点点的剥了下来,她那恨毒了我的眼神,让我至今难忘,每当午夜梦回,她都要血淋淋的来找我,让我还给她的皮,皇上最喜欢她的皮肤,我偏偏不让她有,让她下辈子也做个没有皮的畜生!”

瑾妃空洞的眼睛陷在轮廓清楚的眼眶里,干涸晦涩,偶尔现出一抹恶毒和变态的气息。

“你还真是狠?你这样就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不过是一种自我毁灭!”一丈红道。

“我以为她死了,至少皇上来我这儿的时候就多些了吧?可是不知为何,皇上从此便没有踏入我房中一步,这到底是为什么?”她突然问向凤猷。

“那朕告诉你,因为父皇知道你的毒妇所为如此狠辣,所以越加的讨厌你,父皇却不忍害人性命,所以下令赦免林尚书,只是扁他为平民,可是却齐音却捏造林尚书谋反,因此而屠杀了全家!”凤猷道。

瑾妃脸色一片苍白,这些年她百思不得其解,原来是如此!

“后来你便自暴自弃,在宫中养假太监,皇上宅心仁厚,不忍心害你性命,才将你打入冷宫的!”一丈红代她说完。

“假太监一事,只有齐音知道,当时他为了摆脱我,给我送了一个假太监,这事只有我两个知道,告密的只能是他!”瑾妃狠毒的道。

红刹终于费力的站了起来,双目如嗜血的豹子,一步步的向着瑾妃走去,可却被木笼子所困。

他晃晃悠悠的摇动着身子,狠狠的咬在自己的嘴唇上,血顺着嘴角流出,同时双手狠狠的将木笼子的两根如胳膊粗心的木头向着外面打去,同时他极尽全力的“啊——”了一声,声音如自地狱传出。

木屑随着他的发力,向四处飞去,他慢慢的走出来,人逐渐靠近淑妃,双眸瞪得如同看见猎物的猛虎,犹如即将发威的困兽冲破重重阻碍。

瑾妃被她的气势吓住,同时看向凤猷,颤颤巍巍道:“你说过要放了我的!”

得到的答案是难捱的沉寂,凤猷只是拉着一丈红安静的走向门外,声音传来:“红刹!她交给你处置!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瑾妃刚刚恢复些神采的双眸,顿时惊恐的睁大,看着那个恨不得将之大碎吧块的男人一步步的靠近。

冷宫本就是没人管的所在,哪怕是一夜之间这里的人都死了,也没人会多嘴一句,就是扔到乱葬岗算了。

瑾妃的双眸第一次现出了死亡的灰色,看着眼前的这个前一刻还柔若无骨的少年,下一刻却如下山的猛虎,怎么看都能将她大卸八块,拆分入腹!

“你当年是如何残害我的姐姐的?”红刹冰冷的声音,如寒冰扎入人心,让人从心里凉!

“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回答他的只有红刹嗜血的眸光,仇人在眼前,隐忍了十几年了,可以为惨死的姐姐和全家讨回公道!

“当年我的一家人何尝想死?我的姐姐何尝想死?”

次日,当红刹疲惫的走出冷宫时,听说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淋漓,当然,那不是他自己的血,是他一夜将瑾妃凌迟了上千块的结果。

据说那一晚,他每割一刀,都发出说囊硅砂愕男ι中教烀鳌

他抬头望了一眼红艳艳的太阳,那里恍惚间有姐姐的如花笑颜,还有父亲慈爱的眸光,第一次他露出了纯纯的一笑,发自心底的,没有任何负担的笑,然后整个人就这样晕厥过去。

当红刹幽幽转醒之时,便听到耳边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皇上!你说男人都长成这样,岂不是这天下就没有女人存活的空间了?”

“不许看别的男人如此入神!他就是个妖男!”酸味十足。

“我就是好奇,这男人是怎么长的,难道天生一副媚骨?你还真是小气,不过妖男太客气了,我看如果送到勾栏院,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嗯,这个主意不错!”

“到时候你我平分,毕竟这个主意是我想的!”</

“好!红儿想要如何都行!”

要说是被气醒的,绝不过分,红刹突然叫道:“人家还在昏迷,你两个腹黑的家伙,竟然图谋当人贩子!太过分!”

本来一丈红正在他的床边和凤猷悠闲的聊天,突然他的一吼,吓了她一跳,道:“你不是傻了吧?那可是卖不上好价钱!”

红刹揉了揉头,伸展了一下身子,猛然起身,瞪了她一眼道:“和凤猷就是一丘之貉!黑心的夫妻!”

一丈红平摊开双手道:“看吧,皇上!好心没好报,本来是给人家送报仇雪恨的机会的,可是人家不领情呢!”

红刹一听报仇,顿时有了疑问“不是来加害我的?那就是,齐音我可以除掉他了么?”

凤猷微微点头,道:“要想杀他易如反掌,可是要想让他也尝尝失去所有的痛苦,倒是得费一番心思!”

“我要让他万劫不复!痛彻心扉而死!”红刹狠狠道,刚刚恢复了倦容的他,此时满身戾气。

“这样……”凤猷声音逐渐低微。

红刹眸中的嗜血的光芒逐渐闪亮,他全家上百口的血债终于要得到偿还了!

凤猷说完,眉眼微眯,里面射出一束幽暗的光束,齐音!不但杀害忠良,还通敌卖。国,朕如何能够荣得了你?

自从去了一趟冷宫,冷宫的那些女人的凄惨相,让一丈红深深的同情了一番,于是便和凤猷商量了一些,关于减少后宫妃嫔的月例,贴补冷宫的计划。

凤猷如今正处在蜜罐中一般,自然是所求无不应。

而无故缩减宫中妃嫔的开支,一丈红自然是惹来了后宫的集体声讨。

太后的端懿宫。

“太后!你快起来管管吧,如今这后宫都成了土匪的天下了,哪里还有皇家威仪,就连冷宫的那群有罪的女人,也都成了功臣!”以云贵妃为首的妃嫔都来到了皇后的病床前。

自从生病以来,太后一直卧床,自己虽然沾了很少的一点毒,可是还是休养了一个月,而且连一丈红的一根汗毛都没有触动,这让她无形之中病情又一次加重不少。

“你就会到哀家这里吵嚷,可曾让皇上上过你的床?”太后沉声呵斥。

云贵妃低头不语,一提到此时她便懊恼,皇上即使去齐妃那里,也能坐上片刻,可是在她这里,从来不出一刻钟。堂堂一个贵妃,入宫近一年,能够保持完璧之身的,恐怕前无古人!

“太后,你知道除了皇后那里,皇上从来不入后宫半步!”云贵妃道。

太后云髻上插着一支大大的凤翔九天金钗,展翅欲飞,配上一喜紫色地绣富贵牡丹的蜀锦长袍,雍容华贵不可言。

她四十余岁的年纪,保养得宜,一双手白皙如十几岁的少女,就连尝尝的碧色夹套,衬托得她更加的貌美华贵。

只是那样一双直透人心的双眸,却让在其身边的人不寒而栗,好似无处遁形,任何心思都逃不过那一双参透世事的眼。

“云儿,你入宫两年了吧?”太后不说一丈红如何搅乱后宫,反而转移了话题。

云贵妃一时不知太后的意思,心思忐忑,顿首道:“是!还差三天,正好两年!”

“你可曾和你父亲见过?”太后问道。

“见过两回,都是匆匆之间,也没有说多少话!”云贵妃道。

“哀家明日跟皇上提一下,你日夜思念父母成狂,准你回家省亲三日,如何?”

“太后!这是……”云贵妃心中一动,太后突然让她归家,这是何道理,按规矩,皇上的嫔妃,出嫁后不能随意回娘家,即使回去,也不得过夜,太后突然准假三日,莫非是想休了她?

☆、第一百二十章 乱,谁为渔翁与鹬蚌

难道太后想要将她赶走?一时慌乱,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道:“太后!臣妾并没有七出之罪,如何能够回家?”

太后挑挑眼皮,赤金铜锅烟袋,在手中熟练的磕向桌面,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在后宫几十年,只有靠着这个烟袋,能打发了那漫漫长夜和无尽的寂寞。

“云儿,你是哀家的亲侄女!这次归家,和你父亲好好说说你的委屈,要说云家的女儿,还没有如此窝囊!这个你可是明白?”

云贵妃先是一愣,转瞬便欣喜道:“云儿明白太后的一番苦心,臣妾定不会辜负,还请太后姑母放心!姣”

太后叹了口气,道:“云家凡是再有一个聪明灵巧的,哀家也不会如此疲累,这种后宫争斗,你不会也得会!一味儿的刁蛮任性,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你父亲能在朝中几十年不倒,除了哀家在后宫的帮扶,和他手握二十万兵权不无关系,你要好自为之,虽然这是你们受宠的法宝,可也要运用自如,否则也会成了头上的利剑,到时候就是哀家也救不了你们!”

太后从来没有和她说过如此露骨的话,即使涉及到皇上的一丝一毫的关系,她都会毫不迟疑的帮助皇上开拓,可是不知为何,云贵妃觉得,太后对皇上有了隔阂和忌惮。

“母后!那臣妾明日归宁省亲如何?”云贵妃如今才刚刚十八岁,离开母亲一年,自然十分想念家人。

“嗯!”太后眼一闭,便侧卧在榻上,不再言语籼。

云贵妃自然不敢打扰,对太后的贴身宫女示意了一下,便悄然退下。

一路上走在绵长而寂寞的宫墙小道,云贵妃出奇的没有坐在轿子上,而是选择了步行,皇上娶了她,却生生的不碰她,这种羞辱,她忍无可忍,对皇上的爱,也逐渐由恨替代。

她以前不是没有想过求助父亲,父亲是手握重兵的将军,即使皇上也不能不忌惮吧?

以前是她高傲,不想用兵权换来皇帝的宠爱,可是入宫深似海,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后宫妃嫔的斗争是残酷的,能够动用的力量,都不遗余力。

她自然也不能甘居人后,况且太后话的意思不就是要让父亲用兵权牵制皇上?

她心中窃喜,就连太后对亲生儿子都心生忌惮和戒备,这或许对她有利。

如果能够用父亲的关系,为皇上生个一子半女,也算在这后宫站稳了脚跟。

想的出神,不期望却迎面一个娇俏的绿色映入眼帘,清妃笑脸如三月的桃花,映得人心暖暖的,声音却如黄鹂,婉转可人,“咯咯!姐姐——莫非是在思念皇上,如此入神?”

云贵妃正在宫道上慢慢走着,想着接下来的打算,不想却被清妃看到打趣。

她抚了抚自己的如云鬓发,讪笑道:“妹妹!好巧!”

清妃客气的施礼毕,道:“姐姐!妹妹可是轻易遇不到姐姐呢,妹妹可是特意巧遇的!”

云贵妃自然心领神会,遂道:“既然不期而遇,可否到姐姐宫中坐坐?”

“那自然是好!”清妃一贯的月白色绣着翠竹的衣袍,淡雅儿清秀。

“姐姐!听说昨日皇上又被皇后从齐妃宫中夺走了,这齐妃啊,一定恨不得杀了她!”

云贵妃恶毒的幽光看向远处,道:“鹬蚌相争,也得要个聪明的渔翁不是么?”

“姐姐就是一个聪慧无比的渔翁!”清妃道。

“妹妹过奖了!”云贵妃坐在厅堂里,桌上上好的云雾茶,缭绕的香气,弥漫着二人,令人神清气爽,沉醉其中。

当日,太后准云贵妃归宁省亲。

由于太后不知何故,最近总是头晕恶心,吃不下食物,遂嘱咐凤猷和众妃不必请安,在宫中独自参佛修行。

晚上,凤猷传来话,今日奏折多,便不来坤徳宫。

一丈红早早的便歇下了,凤猷在此留宿多日,她没有一日安宁,今日一定要睡够。

而此时的乾镇宫中,齐妃,一身难得的素白衣裙,手中用华美的盒子盛着凤猷要的千年人参,硕大惊人,俗话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可是齐妃的那一颗却堪称绝世珍宝,足足有一斤二两有余,饶是看惯珠宝的凤猷,不由得双眸瞪大,心中一喜,看来借助此物达到武功上乘,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皇上!不知此宝,可是符合您的心意?”

凤猷起身扶起施礼的齐妃,道:“爱妃,深得朕意,这的确是最好的!呃,昨日朕离开爱妃,你不记恨朕吧?”

齐妃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随即笑道:“皇上,臣妾是您的妃子,自然听皇上的,哪里有生气的份呢?”

凤猷将齐妃圈在怀里,道:“听着还不是气着了?”

齐妃柔软的腰肢依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有力的臂膀,道:“皇上——”

“爱妃在此留宿如何?”凤猷眉眼弯弯。

齐妃微微一愣,转而眼里闪过惊喜,“这……”

朕今日要用你送来的宝贝修炼提升,你就在此给朕把关,一旦朕成功冲破十层,你是朕的功臣!

淡淡的失望和落寞——

凤猷将齐妃送到内室的龙床上,嘱咐她一定不要打扰他,遂在外室的榻上,利用千年人参的药力,想要冲破十级武功的瓶颈。

外室,凤猷逐渐进入了无我的状态,头上袅袅青烟缭绕,面上的青筋突起,乍看上去,恐怖骇人,每一条青筋的血流都清晰可见,似蜿蜒盘旋的河水,如奔腾不止的小溪。

里面的血液沸腾如海,咆哮奔突,似要冲破牢笼,似要破茧而出。

随着人参的汁液在他体内的消融,他的血液不受控制般似万马奔腾,急于找到一个出口。

外室的凤猷濒临破茧而出的关键时刻,内室的齐妃却在紧张的纠结之中,她手中握着一个红色信号弹,放!还是不放,此刻她的内心十分的焦灼。

今日是凤猷修炼内力的关键时刻,也是最弱的时候,如果在此时发出信号,片刻间就会有埋伏在附近的人杀过来,要了他的命。

一切也会在此时宣告结束,可是他刚才的温柔软语,可是真的?这个男人有让女人痴迷的容颜,有让女人沉醉的气质,更有让女人沉沦的无上权利。

她不可否认的是喜欢他的,可是也不可否认的他曾屡次辜负于她。

两次的羞辱,让齐妃几乎难以在宫中立足,那些嫔妃的指指点点,几乎让她发疯,都是这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给予的。

对!那个土匪婆,竟然屡次羞辱与她,想必今日也是难见明天的太阳了,如果凤猷知道她杀了一丈红,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也许还会使家族陷入困境,一不做二不休,凤猷!休怪我不仁!

想及此处,齐妃握着手中的红色信号弹,走到窗前,引线拔出,顿时一道带着美丽尾巴的红色信号,倏忽上天,直冲九霄。

“朕的齐妃这是在干嘛?难道是在放烟花么?”凤猷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格外的响亮。

齐妃短暂的震惊过后,是坦然,“皇上冲破十层了?”刚才她明明看到至少还得一个时辰嘛,为何如此之快?难道他有其他的办法?

“你想朕如何?”

远处,兵器的打斗声赫然清晰,可是饶是齐妃屡屡向外开去,却不见来此狙杀凤猷的同伙。

“不要看了,朕估计他们到不了朕的乾镇宫,也许此时在皇后的坤徳宫悉数被擒了,还有你的爹爹!今夜左相齐音一家谋反,悉数被抓,明日昭告天下!”凤猷的每一句话都叩击在齐妃的心头,生生的将心尖剜去般痛苦。

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无害的凤猷,齐妃又一次向窗外看过后,才知道今日之事,坏了!才有些筋疲力尽的瘫坐在了地上道:“皇上好算计!看来皇上就是给臣妾设置了一个陷阱!你的十层功力恐怕早就破了吧,至于那些人参,也只是你想要绞杀齐府的引子!”

“爱妃还是跟朕去看看皇后宫中的那些刺客如何?”凤猷提着齐妃便向着刀剑声音的地方闯去。

入夜后,一丈红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之际,忽听得有人进了房间,她一霎时睁开明亮的黑眸,杂乱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却能听到人数众多,手中摸索到竹杖,待红色的绞绡纱帘被掀开的那一刻,赫然道:“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

同时她手中的竹杖直接奔着来人的眉心捅去——

宝剑出鞘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一丈红笑笑,来人还不少!双眸凌厉的扫射过去,发现竟然一共十二个。

“齐音还真是舍得下血本,竟然动用了十几人杀本宫!”

“杀——”袭击一丈红的人在一击失败后,躲过她的竹杖,对着十几人下令,同时出手,却在此刻室内陡然大亮,所有人都暴露在盏盏红灯下,红刹赫然带着几十名大内护卫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上当了!”黑衣人面面相觑后,欲夺门而逃。

“既然来了,还想走么?”一丈红不是菩萨,不想滥杀无辜,但是这些明显对自己不利之人,也不想养虎为患,况且这些都是齐音的手下。

为首的黑衣人身材瘦小,但双眸里却发出一股狠厉之色,手中凛凛寒光的宝剑,在烛火下发出说暮ⅰ

“杀——”令下,血光冲天。

红刹握着手中的宝剑,直接奔向领头的瘦小身材之人。招招狠辣,剑剑刺向他的要害。

黑衣人脸色逐渐变得焦躁,眼看着十几名手下,只剩下他一人,顿时有些慌神,手中的长剑,也变得更加的凌厉。

红刹红衣如暗夜的妖孽,于敌,如同催命的阎罗一般,纠缠不休。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只见红刹突然脚踩床沿,腾身跃上头顶,手中长剑却忽而向下,眨眼之际,便挑落了来人的头上的黑色面巾。同时一道催命般的地狱之音响起,“齐音老贼,果然是你!”

被揭了面巾的齐音,脸色颇为难看,但一看

环绕着他的无数的大内侍卫,顿时了然,原来中计了。

今日,他本不用亲自前来,可是却接到了他的主子的飞鸽传书,要他一定亲自杀了一丈红,并且毁掉她的尸体,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可是如今看来,却是羊入虎口了,他双眼深陷,黑色的眼珠滴溜溜的一转,便找到了破绽,一丈红!既然不能冲出去,也要完成任务不是么?

他手中长剑奔着妖娆红衣的红刹刺去,同时脚下快速的移动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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