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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闺秀之田园神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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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孩子是？”林蕊蕊可没让人教过儿童。
萧仁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都是有恩过我的家里送来的，我，我看都要教，就一起了……当然还是以管事的进度为主，是，是不是不方便？”
林蕊蕊摇摇头：“无碍。”
顿了顿，她又问道：“管事那里，教得怎么样？”
萧仁可回道：“有几个好苗子，背书背得很快，理解得也不错。不过乡亲们或是害羞的原因，有些不好意思学。”
“哦？在课堂上害羞吗？”林蕊蕊暗忖，这也不奇怪，大人与小屁孩学习一样的知识，偏偏小屁孩的接受能力还要强一些，是个人都会觉得害羞不好意思，进而产生厌学情绪也不奇怪，“那么干脆这样，你将课本发给他们，叮嘱他们好好复习，之后每隔七日便出考题让他们考试，考得最好的加工钱，考核不好的，直接降职。”
对付大人，鞭子糖果可要一起挥起来。
萧仁可疑惑地看着林蕊蕊：“何为课本？”
“课本就是……”林蕊蕊刚想解释，突然想起来这个时代读书都是靠老师口口相传，连印刷术都没有出现，纸张都是刚刚造出来的，课本当然也没有。
“咳，就是給学生们带回去，认字复习的书本，”林蕊蕊还是决定将印刷术给弄出来。
“将书本给学生们带回去，”萧仁可脸上诧异，然后满脸的感动以及一些不认同，“书本可是很贵重的，轻易相赠，万一遗失，恐是不好。”
这个时代将书本看得非常贵重，21世纪遗失个把个书本算什么，随便就能买到新的，可是在洛国，竹简书籍只有权贵与书香世家才能拥有，平民想要能认字看书，除非你能考进去私塾或者太学借阅，别提能不能带回去了，就是想要手抄一份保留，都必须得到夫子的认可。
林蕊蕊止住萧仁可想说的话，摇摇头道：“不必忧心，会提供足额的课本，发于他们就行。”
萧仁可放下本还想继续劝诫的心思，既然私塾的主人都不在意，他又何必做这个恶人呢。
“对了，如今教到哪一步了？”
“从明天起便教《仓颉篇》，”萧仁可沉吟片刻说道。
《仓颉篇》也是洛国启蒙用的教材之一，乃前覆灭王朝的宰相专为教育学童识字的字书，后期为了统一全国文字，又成为小篆书体的样板，至今仍是最主流的启蒙教材。
林蕊蕊点点头，说道：“之后还会送一些人过来读书识字，若是需要教习先生，你可以和何管家说。”
“好的，”萧仁可点点头。
林蕊蕊也没有继续说话，她还急着想把活字印刷术给弄出来。
离开私塾，不到一盏茶的时候就回到了林府。
何老管家正候在一旁。
“新编入的工匠唤来，叫……唤作大柱，我有事吩咐，”林蕊蕊抿了一口茶，“再去问问这个册子里的人，家里是否有闲着不下地的人，是否愿意接个简单的伙计，如在胶泥上雕刻之类，工钱丰厚。”
这个册子正是一开始主动愿意种植番薯与土豆的名单。
“诺，”何老管家点点头，转身走出去。
见何老管家离开，林蕊蕊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活字印刷术并不难制造。
毕升的活字印刷术是升级版，用胶泥做成一个个规格一致的毛坯，在一端刻上反体单字，字划突起的高度象铜钱边缘的厚度一样，用火烧硬，成为单个的胶泥活字。
这其中的关键就是刻字与刻字的刻刀。
刻字雕版这活计，非常考验工匠的手艺和注意力，稍有不甚，一个小错误就会前功尽弃，好在是活字印刷术，错了也不过是一块胶泥的问题，还耗费得起。
刻刀在洛国是没有的，得先用中级许愿树想一个出来。
胶泥的话，让妇女孩子们闲暇时间去寻就是了。
思及此，林蕊蕊赶紧用意念进入空间，没多久，再次睁眼的时候，她的手上已经有一个做工精良，专门用于刻字的刻刀了。
恰在此时，何管家领着大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大柱笑着行礼后说道：“少爷，您唤我啊！”
“大柱啊，又要麻烦你，”林蕊蕊并没有直接用命令的语气，性格与环境造就了她平和的性子。
“不麻烦，不麻烦的……”大柱有些诚惶诚恐，林蕊蕊所属的工匠并不少，当初大柱能帮林蕊蕊做犁，恰恰是因为何老管家认为林东家是玩闹，所以随便给她配了一个工匠，没想到林蕊蕊并不是玩闹的，犁成功做出来了，这个工匠也入了林蕊蕊的眼。
如此，大柱的资历是最低的，反而当上了头头，工匠里没人不服气地说闲话才奇怪。大柱又是一个老实憨厚勤奋肯干的，不愿意别人看低了他，所以有做工的机会，立刻就跑过来了，干劲十足的想要证明自己。
林蕊蕊先是看向何管家：“目前有多少人有空？”
何管家粗略算了一下，应声回道：“约有三十户的妇人当前就应声，不过大家伙都说了，待得这次番薯土豆的农忙结束，都愿意过来。”
林蕊蕊点点头，蹙眉又道：“既然都是妇人，将隔壁那处无人居住的院落收拾出来，给她们用，外男不可入内，也算是避嫌。”
何管家哈哈一笑，说道：“嗨，都是乡里乡亲的老妇了，东家就是太谨慎。”
林蕊蕊微微笑了笑，不答话。谨慎好，这年头，只有不谨慎才会吃亏。
然后林蕊蕊看向站在一旁的大柱，将手中精美的刻刀递给他，说道：“什么时候能做出如它一般，三十把。”
大柱眼睛都快被手中的刻刀给看直了去，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衔接的完全无缝的，如此精湛的技艺，怎么看都像是一把艺术品，而不是刀类。
片刻，大柱惭愧地摇摇头，失落地开口道：“少爷，俺一把都做不出来！”
林蕊蕊听了差点喷出茶水来，不过就是刻刀，居然一把都做不出来？！
林蕊蕊怀疑地看向大柱，如果真的做不出来，她也不得不“自打嘴巴”的收回让大柱当管事的许诺了。
何管家看出林蕊蕊眼底的深意，也知道大柱是个什么性格的人，自然知道双方有了什么误会，只见他一巴掌直接拍在大柱的肩膀上，然后低声道：“混小子，少爷的意思是让你做个又类似同样用处的小刀，不是让你完全仿造，让你仿造你也仿造不出一模一样的！”
林蕊蕊了悟地点点头，感情大柱以为自己让他彻底复制啊，嗨，他怎么可能复制得出，这可是许愿树根据她脑子里对流水线工艺品般的刻刀完美呈现啊，比21世纪的做工更加精良，关节之间一次合成，根本就没有衔接的细缝。
大柱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知道是自己想偏了，然后憨厚地笑了笑，点点头。
林蕊蕊这才放下心来，然后走到书桌后，拿起毛笔，拿起白纸，手起手落，写下百来字约莫一版的《千字文》，这是在听到朗朗读书声时就有的想法，虽然洛国有自己的启蒙书籍，但《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能并称为三大国学启蒙读物，就有流传后世的道理。不说一定比洛国好，但起码不会差，所以她打算将它们在洛国一一重现，之后会淘汰哪个留下哪个，自有时间来证明。
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千字文》。
写完，将纸张递给大柱，说道：“你先别急着弄刻刀，先用这把刻刀将这上面的字雕出一版活字来，总得印刷试试看！”
“诺！”大黑点头。
林蕊蕊点点头，然后转身回自己屋里，既然已经打定主意，经》、《百家姓》和《千字文》完整的写出来。她就准备月别各《三字言情或林蕊蕊在这边忙着写字，大柱则认真地拿着小刻刀，在胶泥上面埋头苦干，好在他手艺功底很扎实，以前也接过雕刻印章等伙计，还算有经验，再加上这胶泥可比玉石软多了，好刻印多了，是以，他雕刻的速度也还快，大概在林蕊蕊慢悠悠地写完三本书的时候，大柱这一版的《干字文》也雕刻完成了。
☆、109 宠物与症结
林蕊蕊走出来，正好看见大柱在制作。
只见他，拿着长宽都是一尺两寸木版作底托，左右用绳子绑着，将烧制好的活字一个个放上去，不让边缘的活字掉落，紧接着用蘸了墨汁的毛笔均匀的擦拭了一下，拿来一张与木板一般大小的白纸，将其覆盖在雕版上，然后用另一块木板压在白纸上，认真压了好一会，才将白纸揭了下来。
白纸之上，已是出现一行行有些别扭且不太整齐的林体，由于雕刻的技艺还不够，以及第一次印刷略时没有用药剂将活字固定，所以有些粗糙。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馀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昆冈；剑号巨阙，珠称夜光，果珍李柰，菜重芥姜，海咸河淡，鳞潜羽翔……”林蕊蕊轻声朗诵了一遍以印刻在白纸上的文字，“还不够完美啊。”
“少爷！”大柱是个实诚人，此时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嗯，这样吧，铁板上面敷一层用松脂、蜡和纸灰混合制成的药剂，然后再放活字，将活字固定住，这样就不会出现字体移位以至于不整齐或晕染的现象了，”林蕊蕊点点头，继续说道，“等这一版用完了，再用火把将铁板上面的药剂烤化，用手轻轻一抖，活字就可以从铁板上脱落下来，再按韵放回原来木格里，以备下次再用。”
“诺！”大柱认真地点点头。
这雕版印刷的技术没有什么难度，得趁大批仿造的商家出现前，将官方印刷的名号给拿下来。若是从前，得去寻找刘煜帮忙，但现在她好歹也是一个少上造，之前又有那么多功劳，想拿到一个授权并不难。
思及此，她走到林府的兽屋，兽屋是白虎与金雕在外面玩累了，回来后落脚的地方。
刚走过去，就看见金雕展开足有三四米长的翅膀腾空飞起，猛地向下一挥，它的正前方是做匍匐状捕猎造型的白虎，只见白虎四肢猛地向下一沉，爪子紧紧地扣住泥土地，狂风刮来的时候，整个身体向后移动了将近十几厘米。
白虎猛地“嗷呜”一声，坐稳，起跃，向着金雕所处的方向飞扑，金雕见一击不成，也没有傻傻地停留在原地，白虎虽然飞扑过来的速度很快，但金雕的应对速度也不慢，身体整个向后一个伸展，下一秒，腾空而起。不过还是有几根羽毛被白虎伸出后，将近半米长的利爪给抓掉了。
“咻咻！”爱美的金雕也是仰天一个长啸。
“嗷呜！”白虎落地后，虎目怒瞪，也是一声怒吼。
“啪啪——”林蕊蕊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手，“好了别玩了。”
话音刚落，原本争锋相对恨不得立刻互殴搅动风云的一虎一雕，此时仿佛身处屏幕中被按下了暂停键，两个庞大的身影同时停了下来。
“嘎嘣嘎嘣——”一虎一雕猛地将脑袋扭向林蕊蕊。
“玩够了吗？小金，快过来，”林蕊蕊招招手。
“咻咻！”听到呼唤的是自己，庞大的金雕又是一个展翅，整个身体迅速的滑翔过来，越是接近林蕊蕊越是小心，在距离林蕊蕊还有一米的位置，轻轻的收拢翅膀，整个身体利用风的惯性缓缓靠近林蕊蕊，然后两个爪子落地，一步一步的，身体左右摇摆几下，犹如一只可爱的大企鹅一般走到林蕊蕊脚边。
“咻咻——”它金色的脑袋眷念地蹭蹭林蕊蕊的腿部。
“小金，”林蕊蕊也很喜欢它，用手绕上它头上的那三根异常华丽的长羽毛，轻轻地揉了揉它的头顶。
“咻咻咻——”小金舒服得直抖动脖子。
这情景若是让每天给金雕送食的小厮看见，只怕会惊得眼珠都瞪出来，别说是头顶那三根金光灿灿的长羽，就算他想靠近金雕到一米的距离，都会被它的翅膀毫不留情地扇飞好几米啊。
“吼——”白虎猛地也窜过来，一爪子就往金雕身上挥。
从那张开的犹如最锋利刀刃的爪子，就能看出这绝对不是在玩闹。很明显，小金与林蕊蕊的亲密互动，让自认是第一宠物的白虎吃醋了。
“咻咻——”金雕对白虎可一点都不温柔，向后就是一翅膀，挡住一击。
“吼……”白虎怒了，这下两个爪子都打算扑上来了。
就在两只宠物又要再一次上演世界大战的时候，林蕊蕊一手一个，给每只萌宠的脑门上就是一敲。
“好啦，都吵吵闹闹什么呢，”敲完以后，林蕊蕊还恨铁不成钢地揉了揉它们的脑袋，“和平共处不好么。”
“咻咻——”听主人的！金雕低下头，蹭蹭。
“嗷呜嗷呜——”可是我才是第一个宠物啊，白虎不甘心地又冲金雕吼了一声。
“啪——”林蕊蕊一个巴掌直接拍在白虎的脑门上，“再闹就不理你了。”冷冷的声线传来。
“呜……”白虎立刻趴在地上，尾巴一摇一摆地轻轻钩在林蕊蕊的小腿踝上，讨好地蹭蹭。
“咻——”金雕不屑地瞟了白虎一眼。
林蕊蕊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衣袖中拿出白纸条，对金雕说道：“抬爪！”
“咻咻——”金雕彻底站起身，整个身子已经超过林蕊蕊一个头了，抬起土黄色的爪子，尖锐的指甲已经被它细心的收回，粗略看过去倒有点像是无害的鸡爪。
林蕊蕊将白纸条绑在它的爪子上，然后用手摸了摸它的下巴，逗得金雕痒痒地闪了闪脑袋，说道：“送给刘煜，刘煜知道吧，就是前些日子绑过你的那个冷面男子。”
“咻——”金雕额间的一根金色的长羽垂了一点。
林蕊蕊摸了摸它的脑袋：“别害怕，他也是个好人。”
“咻咻咻——”金雕立刻挺了挺身躯的胸膛，似是在证明它并不害怕。
“嗷呜，”白虎轻蔑地看了金雕一眼，然后用脑袋蹭了蹭林蕊蕊，右爪还伸向绑在金雕爪上的白纸条，不过被金雕敏捷地躲开。
“好啦，金雕速度比你快，”林蕊蕊摸了摸它的大脑袋。
“嗷呜嗷！”没有的事，作为百兽之王的我才是最快的，清澈又深邃的兽瞳直直地注视着林蕊蕊，似是想将这种心情彻底传递给她。
林蕊蕊见白虎有些不依不饶，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宠物们的心思是最单纯的，喜欢你，想要霸占你，就会毫无顾忌的表现出来。
又摸了摸白虎的脑袋，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白色的小丝绢，然后拿出小狼毫与砚，蘸墨，写了和白纸条上一模一样的话。
在白虎兴奋的视线中，将这快手帕绑在白虎的右前腿上，再次摸摸它毛绒绒的大脑袋说道：“好吧，你也送！”
“咻——”金雕发出委屈的声音。
“你们一起去送吧，正好比比谁的速度快！”林蕊蕊慢悠悠地开口。
说起来，若不是因为饮用了空间水后，白虎与金雕的智商越来越高的话，林蕊蕊也不会如此认真地与它们说话。
“咻咻！”金雕战意满满地看向白虎。
“嗷呜嗷！”白虎趾高气扬地看了金雕一眼。
下一秒，金雕展翅，白虎甩尾，几乎是同一时间，奔跑出去，瞬息间，身影全都不见。
林蕊蕊笑着摇摇脑袋，她不相信刘煜会拒绝，白纸等之前上贡的东西利益的大头给了皇帝，她得到的真正奖赏就这个少上造的爵位以及部分利润，至于刘煜，他可能就得了一个在皇帝心里的好印象吧。
刘煜是一个有能力的人，私军有，情报部门有，加上匈奴来袭，一大帮的军人要养军资要筹划，他不可能对赚外快不动心。
还是赶紧让大柱去教那些临时招募过来雕刻的女工吧，雕版还是比较简单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注意力足够集中，且心细谨慎，哪怕从未接触过的普通人，相信经过半天的训练就应该能够开始刻字了。
林蕊蕊在理智分析利弊的时候，彻底将她自己的因素忘记，要知道，哪怕会赔钱，只要是她想做的，刘煜都不大可能会拒绝。
从兽屋回来
林蕊蕊坐上轻便小马车，来到不远处的一处宅子，刚下马车推开门，就看见里面三十多个满脸风霜的妇人，赶紧站起来，一脸紧张地看着林蕊蕊。
“东，东家……”不整齐的东家声此起彼伏。
“嗯，”林蕊蕊点点头，又道，“唤你们来，是有任务给你们做，也就是做雕版上面的活字。”
见一众妇人都是迷惑的神色，林蕊蕊又唤来跟在身后的大柱，示意他做一个示范。
大柱非常听话地拿起胶泥，然后快速捏好，再在指甲大小的平面上刻了一个字，做完，他又回头，憨憨地看着林蕊蕊。
“看到大柱刚刚做的吗，你们的工作也是刻字！”林蕊蕊冲大柱点点头，然后对那些农妇说道。
农妇们面面相觑，这时，一个看似是领头的妇女说道：“东家，这个字啊！可是俺们不认识字啊，这样也行吗？”
“行的，就照着一笔一划的刻就行，但一定要细心认真，”林蕊蕊吩咐道。
“那没问题，俺们都是细心人，这可比绣花要容易多了，”农妇拍拍胸脯一脸自信，她们有所依仗也是理所当然的，有样板的刻字，不就是比凭空绣花要容易多了么。反正现在是农闲时间，虽然有种植番薯与土豆的任务，但只要有牛在，家里男人多的根本不再需要农妇的劳动力，所以她们也没什么事情可干，本来是打算帮着去其他富贵人家打打短工，混个缝补钱。现在最最厉害善心的东家有召唤，那她们还用选吗，当然是来东家这里做工啊！
“大家有信心就好，你们也是知道我的，不是个贪心的东家，让大家来帮忙，肯定报酬不错，”林蕊蕊想了一下，说道，“每雕刻好这么一个方方正正的版，就可以得到二十钱，必须是雕刻得又正又好能够用的才行。当然，最开始你们肯定是生手雕刻不好，没有关系，这里的软泥可以任由你们练习！”
二十钱啊！
这可是相当于一个青壮年的劳动力在一个富贵人家拼命干上两天的价钱啊！
众人再看看那个方方正正的板子，形状并不大！
又回忆起大柱一开始的动作，似乎也不难！
结合想了一下，天，这是多么大的好事啊！简直就是送钱的买卖！
众位农妇在心里计较一番，又私底下议论了一下后，纷纷乐开了花，有的大力点头说着一定能够完成任务，有的则是在心里算计着，能不能将家里还有劳动力唤来。
“另外，每月完成度最高，浪费得最少，完成得最多的人，”林蕊蕊决定抛出重磅炸弹，让大家努力细心的同时，也不能随便浪费胶泥，“每月第一名，奖励粟米十石，布帛一匹，年终最佳的，粟米六十石，十两白银，布帛四匹。”
众人都被林蕊蕊的大手笔给惊呆了！
每个月的粟米十石，布帛一匹已经够让大家震惊的了，如果能拿下，一个月一家老小的吃喝就足够了！
可每年的奖励更加让人瞠目结舌，粟米多到来年不用全家再购买粮食，至于金钱，这可是白银十两啊！劳苦人家赚多少年才能得到一个白银十两啊！
“各位有没有信心？”林蕊蕊高声问道。
“有！”回过神的众人，个个气势满满地吼道。
“大柱，你快点把刻刀做好，然后发给大家，知道么，”林蕊蕊扭头看向一脸艳羡的大柱。
大柱从羡慕中回神，他相信大方的东家同样不会亏待自己的，立刻几乎是用吼的声音说道：“俺一定尽快做完刻刀！”
所谓千金买马骨，这就是！重金之下必有匹夫，林蕊蕊重赏他们的理由不仅仅是为了雕版印刷，目前来说，她手头的东西真的很多，摊子铺的很大，人人人……她需要很多人才投靠聚拢，这样才能建立心目中的盛世庄园，完成她想要懒懒躺在太师椅上舒舒服服一生的梦想！
爵位，少上造，是一面能号召能人的旗子！
剩下的就是待遇了，林蕊蕊就是要用这个待遇告诉那些有志之士，快来投奔她吧！不但有前途，更加有钱途！
如林蕊蕊所料，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迅速在何家山附近流传开来，村民们一个个在表示羡慕之后，踊跃表示想要加入雕刻的行列。
“佛祖爷啊，听说了……听说了吗？！那个工钱，二十钱啊！哎哟，早知道俺也去了！”
“可不是么，还有那个什么奖励的，年终最佳的，粟米六十石，十两白银，布帛四匹，咱们种田就是忙上一年也收获不了那么多粟米啊，至于白银，这辈子俺还没拿在手里过呢。”
“唉，你好歹还看过，我连白银都没见识过……就不知道东家还招不招人啊！”
“听说不招人了，为了避嫌，要招也是招婆娘，真是……以后婆娘们可以挺着腰杆子说话了！”
“可不是么，昨儿个我还想吼媳妇做饭不及时呢，结果被媳妇捏着耳朵教训啊……说是得花时间琢磨刻印子。”
“得了吧，瞧你得意洋洋的样子，你敢说你不是故意让我们羡慕的……”
……
林蕊蕊将这些后续琐事都交给了大柱，没有再管理，此时，她正坐在屋里，面对一个愁眉苦脸的男人。
“林大夫，我真的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这个愁苦得脸脸上的肥肉都耷拉下来的男人，正是胖胖的中年人邱天。
“我查了那么久，什么疑点都查过了，连亲戚之间的话我都问过了，媳妇以前是个贤惠的，不怎么出门，只有嫂子与小姑与她有交流，但她们也没和媳妇说过什么啊……”邱天噼里啪啦地说完，然后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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