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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杂妹妹要出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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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能够放下,碧螺这样欺骗着自己。
“芸芸喜欢蓝大哥啊!”茉莉回答得很自然:“这不是我们早就知道的秘密么?”
碧螺一时间有些怔了:“那你呢?”
“我不知道。”茉莉低了头:“芸芸是我的好妹妹,你也是。永远都是。”
碧螺一时间有些鼻塞,是啊,三个人一直是姐妹一样相互照顾着。自己今天这样逼问茉莉,是不是真的太残忍了。
况且那天茉莉大度地给芸芸买玉环,就是为了那一句“有情人终成眷属”。
碧螺竟然还这样怀疑茉莉,碧螺忽然觉得自己很小气很多疑。
还是吃饭去吧!
二人也就自自然然地去吃饭去了。
当芸芸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饭菜的香味在房中弥漫了。芸芸收起眼中的复杂神采,揉揉了眼睛,欢欢喜喜地过来吃饭了。
“螺螺、茉莉,你们是我最好的姐妹,永远都是。”芸芸眼中微微有些闪烁。
碧螺一阵鸡皮疙瘩,她靠着茉莉站了站,故意颤抖着:“啧啧!哪里这么酸来!”
茉莉也是笑呵呵地扇扇鼻子:“就是!酸的耍 �
芸芸也就开心地一口一口把饭吃了,茉莉满眼都是笑意,深深的笑意。
当三个人收拾好站在园子里的时候,众乐娘已经聚集齐了。人齐了之后,由五大空音指引着,乐娘们井然有序地进行着最后几天的练习。
这时候,洛阳城的朱雀大街上,楚子风却是一脸胡茬地在原地兜圈子。
奇怪,他怎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明明流云园的方向很清晰,可是他的脚为什么不听话,一个劲儿地想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
路一定是装反了,楚子风苦笑着摇头。
101 两小儿墙根辩志
大清早的,街上还没什么人,楚子风却已经是走了一个时辰了。
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春芳大妈终于从后面找上楚子风,心疼地把楚子风带回了流云园。
“大妈,今天要不要我打下手啊!园子里那么多姑娘要吃饭呢,你忙不过来吧?”楚子风傻兮兮地坐在厨房门口看着春芳大妈。
春芳大妈看着楚子风的样子忽然就潸然泪下了。
自从园子里的乐娘都去了帝都开封之后,楚子风这傻孩子就变成了这样了。春芳大娘心疼地不知道给他做些什么好吃的才能抑制住他的悲伤,但是楚子风整日整夜的饮酒让春芳大娘只有心痛的份儿。
“唉!孩子们都长大了!有想法了!给点儿好吃的也哄不住了,管不了了!”春芳大娘无奈地摇着头。
春芳大妈不是没有见过楚子风这样子,不过楚子风一直是懂事洒脱,这么多年了也就见到过一次。
那时楚子风还小,春芳大妈也记不起了,也就十三的样子吧。那段时间,楚子风天天趴在画室里哭着,哭得小脸儿通红通红的。
后来春芳大妈就去看他,他也不说是受了什么委屈。只是在楚子风睡着的时候,大妈听到他的梦呓:“非烟!不要和他结婚!”
大妈那时候只是心疼这个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没了爹娘,又暗恋上园子里那个最漂亮的小姑娘,可是她已经是被韩师傅指给另外一个可怜娃了,那就是展铭。
后来,楚子风的笑容里就常常含着一种落寞,春芳大妈想了好多办法给小小的楚子风做好吃的、好玩儿的。后来大妈还一直庆幸着幸好楚子风当时年纪小,没落下什么不良心理反应,还是一个潇洒帅气的小伙子。
却不想时隔多年,这孩子的病又犯了!
并且今天,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屁孩儿了,自己无论是做什么好吃的,也阻止不了楚子风一天一天的喝酒烂醉。
只是这次楚子风喝醉的时候,喊得不只是“非烟不要嫁给他”了,春芳大妈模模糊糊还听到过几次“对不起碧螺”之类的。
这几个孩子,究竟是怎么了!一个个在自己眼前明明好端端的,怎么转眼儿都是这么一副受伤的样子?
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楚子风那遥望帝都方向的痴迷。
今天刚七月一日,那群人才刚走了七八天!
大妈缕一缕鬓发,她可能从来没想到过去照照镜子,她的鬓角已经是有了花白的颜色。
“唉!都长大了!长大了!管不了了!”大妈摇着头去厨房里收拾去了。
“非烟……你要的画我给你画不来……非烟……”楚子风依旧迷迷糊糊地呓语着,忽然一阵冷风吹过,他打了个哆嗦,竟然又迷迷糊糊地念叨起碧螺来:“打杂妹!你给我回来!回来……”
流云园园子里的大枣树晃动了一下,落下几颗熟透了的枣子,却没有人去捡。而玉兰树洁白的花瓣儿,早已经飘零不见,只剩下一树碧叶随风颤抖。
这时候的上和园里,碧螺和众乐娘认真地练习着曲谱。她们已经把要演奏的九支乐曲练习得熟能生巧了,上和园流露出一种祥和的氛围。
立在墙外的玉子忆却微微皱了皱眉。他看得出来,常年都是这样的宫廷乐曲,丫头仆人自然是欣赏不动这种高雅,在她们看来,这还不如大街上耍杂的敲锣声悦耳。
而府里的众位妃子这么多年以来也都是走个过场,七夕那晚三大首席的演出就已经足够了,再让她们听上三天,简直是昏昏欲睡。
但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要是让别的官员家里知道堂堂沐风王府竟然请来些上不了台面的通俗乐曲,先不说沐风王府的脸怎么怎么了,那简直先就侮辱了他小公子“玉树临风”的名号。
所以,这样看来,也不是他不能办到,而是不可以去办。首先,他自己这一关就过不了,何谈别人。
但是,这会儿听着耳朵都要长茧的反复咏叹,玉子忆真心地想再听一听碧螺那天哼哼的什么“蓝精灵”。
要是够爷们儿的话,玉子忆害羞地想,他还可以再去听听碧螺唱给一个小丫头听的什么什么“降世曲”,那简直是太劲爆了。
玉子忆开始色迷迷地幻想着丽春园的姑娘们在门口扭着唱碧螺的那个什么“好想谈恋爱”。
“喂!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偷听上和园的姑娘们练曲子!”身后一声黄莺,让玉子忆很是不悦地扭头,很明显,那人打扰到自己的美好幻想了。
“原来是王姑娘!失敬、失敬!”玉子忆哼哼哈哈着,王月歌此时仰着傲娇的小脸儿,很是可爱。
月歌在家里闲着无聊,本来是要看碧螺她们练琴,却不料远远地看到上和园的高墙外猥琐地立着个人,还以为是谁来偷听的,便正义地喊了一声,却原来是玉子忆,这太让她感到不解了。
“好端端的,你不进去,却是立在墙外偷听做什么!”王月歌早已经摸准了玉子忆的脾气,现下也不再和他计较什么礼不礼仪不仪的。
听月歌这么说,玉子忆倒是仰起了俊脸儿,毕竟,他还是高出王月歌一头的:“我们家的园子,我爱站在这儿听,你管的着!”
王月歌看着这个人比自己还骄横,一时间很是气愤:我一个小姑娘蛮横一点儿也就算了,你说你一个大男生整日介这么刁蛮,还跟个女生似的照镜子,呸!不对,是比女生还爱照镜子,你好意思么?
王月歌本人也不见得有多喜欢那冗长的乐曲,此时倒是和玉子忆斗嘴来了兴致,都是小孩子心性,俩人立刻拉开架势,谁也不甘示弱。
“你堂堂一个王府小公子,走路还要照镜子!”王月歌鄙夷玉子忆。
“我照镜子那是我长得帅!你家那个哥哥还不是整日介抱着那一坨子的花说话呢!比我还没男子气……我呸!我比他男子气概多了!”玉子忆也开始飚上了。
王月歌一听他把自家哥哥王陵都扯上了,不由得气鼓鼓的,王陵种花是爱好,是一种事业,天底下园丁多么受人尊重,怎么在他玉子忆这儿就成了没有男子气概了?
不由得王月歌恰了腰,指着玉子忆愤怒道:“种花是一种技术活儿,却没听到过天下谁把照镜子当事业了!哼!”
玉子忆却忽然涎着脸皮凑到王月歌身旁,神秘秘地掏出自己的看家宝贝。。那面亮瞎人双眼的宝石镜子,对王月歌悄声道:“王姑娘?王美人儿?王家漂亮妞?你看到这样一面闪闪发光、举世无双的镜子,不想照一照么?”
王月歌没料到他居然来这一招儿,美女谁不爱镜子,却是赌气这哼地一声瞥过了头:“本姑娘不照!”
玉子忆却是看着王月歌的脸一下子“啊呀”了一声,大呼小叫道:“王姑娘你刚才是从哪里钻过来的,你看看你看看,你脸上怎么挂了这么多灰!啧啧……”还边说边摇头。
“什么?!”王月歌一听,立刻一把把镜子从玉子忆手里夺过来着急地左右照着:“哪儿?哪儿有灰?”
果然,玉子忆在一旁笑得弯下了腰。
王月歌忽然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很是气愤地把镜子往袖子里一塞,气哼哼地走了。
留下玉子忆边笑边断断续续地喊着:“喂。。别,别走啊!我的镜子,镜子还在你那儿呢!”说着还是扶着墙:“哎呀!笑死我了……”
这边儿玉子忆还没笑完,那边儿碧螺已经是饶有趣味儿地趴在墙上从上面俯视他了。
“你吃摇头丸儿了?蹲在那儿抽什么风?”碧螺看玉子忆笑得乐不可支。
玉子忆没想到碧螺还有这么一手,却还是忍不住笑跟他接话:“你怎么……怎么趴在墙上了?刚才你没看见王月歌,那小脸儿绷的,甭提有多萌了……”
“很萌的王月歌我倒是没有看见,我就看到一只笑得抽风的傻子。”碧螺一本正经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抽回了头。
玉子忆正要叫她一声,就听见里面碧螺“啊。。”的一声。
这边儿玉子忆一惊,怎么了?莫不是碧螺掉在了地上?
当玉子忆匆匆跑到园子里的时候,展铭已经冷着脸站在众乐娘前面了,环视了一圈儿,看见碧螺正十分不情愿地立在乐娘当中。
展铭看到玉子忆来了,施了一礼,对乐娘们扫视了一圈儿,走了。
众乐娘竟然有些微微的发抖。
不至于吧!玉子忆瞪大了眼睛:展铭在乐娘之中竟然这么有震慑力?他怎么感觉展铭的威严比自己要强烈多了?
莫不是自己还小气场不够?玉子忆不由得又挺了挺腰板儿,此时众乐娘看到展铭走了都是正在松了口气。
一群姑娘们开始窸窸窣窣地责问起碧螺来,完全没有人注意到,玉子忆,他这个尊贵的王子正站在她们旁边儿。
“哎呀!碧螺你刚才没摔着吧?幸好展乐师刚巧过来接住了,不然你的脚估计又要崴了!”有个乐娘心有余悸。
“是啊碧螺!你爬墙干什么?你不怕再崴了脚?像上次那样,看看展乐师多担心!”别的乐娘附和。
“……”
碧螺只好怀着满满的歉意给众乐娘们还礼,自己却是在心里自嘲:展铭很担心?哈!他只怕是自己永远好不了吧!
转眼看见一旁挺直着腰板儿却是正一脸郁闷的玉子忆,碧螺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说“你终于笑完了!”
102 关于民乐的见解
碧螺看看周围的乐娘也都走了个精 光,芸芸和茉莉也先出去了说是上茅厕。只留下碧螺好笑地看着玉子忆,满脸的戏谑。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玉子忆玩起了酷。
很像,真像,太像了……碧螺一连串儿的感叹。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碧螺说着拉起玉子忆的手。
玉子忆一脸惊讶:“喂!你不要搞错好不好!要出去也是带你去啊!”
碧螺嘻嘻笑着,正要不分主客拉着玉子忆去王家宅子,展铭冷冷地挡在了他们前面。
“李碧螺,今天你犯了过错还不知,快回去面壁!”展铭依旧是一副在流云园的样子,不把玉子忆当回事儿似的。
“现在是休息时间!”碧螺顶撞着:“我自然是想干嘛干嘛!”
“想干嘛干嘛?你倒是想干嘛?去翻墙?”展铭说话间已经是霸气侧漏,一旁的玉子忆微微皱着眉,这个乐师有些横。
碧螺赌气,不理会展铭的责任心:“管那么多作甚,我翻墙崴了脚,你岂不是更开心么?”
展铭一听这话脸上要结出冰来,一把抓住碧螺的胳膊沉声道:“那瓶雪脂莲,是我多年的珍藏,怎么可能会在里面下药?至于后来谁在里面参的毒素,我已经查出并做出了惩罚,你还有什么耿耿于怀的!”
碧螺挑了眉毛:“不是你?哈!你送来的药,不是你,莫不是我不成?!还是我们流云园子里谁那么成心?”
“我说了不是我!”展铭已经是脸色凝重:“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地不堪么?”
碧螺哂了一下:“下与没下,你自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也很清楚。”
展铭的下巴已经绷得紧紧的,一个字一个字简直是从嘴里咬出来:“你是说,你还是不信我!”
“不信!”碧螺斩钉截铁。
眼看着两人交锋越来越激烈,玉子忆拉了碧螺:“你们园子里的事情,我不参合。但是今天你答应我要去一个地方,走吧!”
“住手!”展铭一把甩开,冲玉子忆冷酷道:“你以后不准在碰到她的手!也少见她!知道么?”
玉子忆竟然是冷哼了一声,没有言语反抗。
这让李碧螺很是不解,凭什么?他展铭再怎么高贵也只是一介乐师,竟然可以这样吼玉子忆,并且玉子忆也没有反抗?这小屁孩儿不是被展铭的冰块儿脸下住了吧!
来了这开封府,可是都疯了?
碧螺一把抓住玉子忆胳膊,瞥了一眼不争气的玉子忆,又转过头来对展铭怒目而视。
你想羞辱我是吧!你不让玉子忆碰我的手是吧!我偏要让你不舒服!碧螺想着又一把拉过玉子忆的胳膊挽着。
展铭气坏了,这个李碧螺,这个呆笨丫头,她真的体会不到自己现在压抑的心意么?
她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挑战自己?!
展铭怒火中,伸了手便要抓过碧螺,然而碧螺却是紧紧地挽着玉子忆的胳膊,虽然玉子忆在试图解脱她。
于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不小心”路过的乐娘只看到展铭怒气冲冲地拽着碧螺,而碧螺死死地挽着玉子忆,更奇异的是玉子忆还一个劲儿地甩着手往外挪着。
丫丫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谁在抢谁啊?!
众人迷糊了。
迷迷糊糊中,一个低沉却不失温和的男中音响起:“碧螺姑娘在吧,府上小妹有请。”
众人哗然,来人气度不凡,不正是前日给乐娘们讲过一次话的沐王府大公子玉子辰么?
那他的家妹……就是传说中的“一女比三男”,集府上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王府小姐,玉子婉么?!
玉子婉邀请李碧螺?啧啧……这打杂妹是走了什么运气!
正在拉扯的三人眼看着要拧成一团儿麻花,此时终于松开了。碧螺委屈地看看玉子辰,又气哼哼地看看不争气的玉子忆,后不好意思地冲看热闹的乐娘们点个头,看了一圈儿,就是没有看展铭一眼。
虽然她自己也是疑问重重,但是这样的场面,再不脱身,怕是一身儿衣服都要拉得皱巴巴的了,于是便理了一理衣襟,朝玉子辰还礼:“承蒙公子小姐厚爱,奴家李碧螺。”
玉子忆早已是瞪大了眼,玉子婉要邀请李碧螺?那她怎么不来找自己,怎么头被门夹了不是,去拉老大过来!
于是几个人就傻着眼看着玉子辰引着碧螺去了。
留下展铭一脸冰冷地看着远方,目光没有焦点,玉子忆试探着叫了声“展乐师?”,却是没有回应。
“你照顾好自己。也许,快了。”玉子忆丢下这么一句话,也走了。
晚夏的风有些冷飕飕的,展铭的身体微微有些颤动。
碧螺跟着玉子辰身后小心翼翼地走着,王府重地,自己这辈子估计也就借这么一次演出的机会来瞅瞅了,于是虽然人小心翼翼地,眼睛却不老实地来回转着。
正“专注”地转着,前面一堵墙站住了,碧螺一下子没注意到便是撞了上去。
“哎呀!”碧螺连忙倒退着捂住头。
玉子辰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傻兮兮的丫头,却是就近在旁边儿的长廊坐了下来:“你就是李碧螺,‘追梦人’这首曲子,可是你编撰的?”
不是说玉子婉要看看自己么?怎么现在像是玉子辰在审犯人?
不过心里道了几声歉,不是故意侵权的,碧螺也就回到:“是,不过,也不是。”
“哦?此话怎讲?”玉子辰微微有些好奇。
“奴婢不知道是不是家乡的歌谣了,一年前据说是我从山下滚了下来,失了忆。因此,也许这曲子早就有人在传唱了。只不过是山乡小曲,等不得大雅之堂。”碧螺替别人谦虚着,心里还在嘀咕着“神呐我超喜欢这曲子”。
果然,玉子辰皱起了眉,思索道:“这曲子,不论是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上乘之作,怎么能说是难登大雅之堂呢?原来民间还有如此妙曲,那我们岂不是白白流失了好多优秀作品呢?”
还是玉子辰有眼光!有深度!碧螺见了玉子忆以后还以为王府都是些没用的自恋狂加花瓶呢!
眼下见玉子辰这么对非主流乐曲感兴趣,不仅趁机言道:“民间多好曲,只是没流传。”也不管自己的观点儿会不会引起玉子辰的反感,继续道:“比如有一支曲子叫做‘茉莉花’,虽是短小,却是精悍之作,很是悦耳;还有一支曲子叫做‘紫霄降世曲’,虽然有些前卫,但是不失风趣儿;更有那一支‘庐州月’,我并不熟悉政治,但是曲风歌词都是优雅之极,我就很喜欢的。”
说着,看玉子辰不说话了,碧螺吐了吐舌头,感觉自己拿鸡毛当令箭了,便沉默着。
“讲下去。”玉子辰沉思着,却是肯定的语气。
碧螺见状,送了一口气,要是玉子辰真的是个知音的话,那么由他来完成自己的推广想法,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
于是碧螺也就兴奋道:“其实我们可以专门儿去搜集那些民间的民谣、歌曲,甚至只是一段儿没有词只是从老太太嘴里哼哼出来的调调儿,也将会是最动人的‘外婆桥’。民间的歌曲,虽然等不得皇宫贵族的大堂,但是也将是乐曲风格的一个分支,一种补充,一种丰富!”
碧螺忽然像是回到了那些升国旗的日子,满腔的激情澎湃汹涌澎湃地喷薄而出。
玉子辰的脸上,已经是光彩熠熠。
“很好!碧螺,这个园子是我住处的园子,你要是喜欢就随便转转吧,我这会儿要去拟一道奏折,就不奉陪了。”玉子辰说着,伸手招呼过来一个人陪着碧螺,就走开了。
碧螺一时间很是不解,是不是自己说的太激动了,反倒把玉子辰吓跑了?
唉!自己还指望着他能够挽救一下民间流传的音符呢!
“碧螺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来人声音浑厚,碧螺一怔,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凝眸看了半晌,终于想起来:“啊。。你是玉子忆的贴身侍卫,顾鹏飞!”
憨厚的顾鹏飞开心地对碧螺露出一排白牙。
“碧螺姑娘,我听说府里的小姐很是欣赏你呢,想要把你留下来。”顾鹏飞嘿嘿地笑着,一副恭喜发财的样子。
奇怪,这个小姐这是奇怪,话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呢!碧螺心里嘀嘀咕咕的。
“碧螺姑娘,小公子不是出去找你玩儿去了么,怎么不见他跟你一起回府上来?”顾鹏飞看着碧螺倚在长廊的柱子上,他却在一旁站得笔挺。
“我也不知道。是大公子说小姐有请,结果我来了就把我撂在这儿了。”碧螺无聊地转头看看,唔!这个园子清雅讲究,很是漂亮。
“对了,你不是小公子的侍卫么?怎么在大公子的园子里?”碧螺有些惊讶。
“我么?我其实是整个府里的侍卫,是小公子见我老实,才带我出去的;是大公子见我实在,才叫我过来没事儿转转的。”顾鹏飞一脸的自豪。
一串儿绕口令似的话说得碧螺都笑了。
“好了,我也不多呆了,还是回上和园自在。”碧螺说着就要起身,顾鹏飞也就跟着。
绕过玉子辰的园门时,碧螺远远地看见一个俏丽的身影闪了进去。她回头看看顾鹏飞见怪不怪的,也就压住了疑问。
园子很大,但是碧螺在顾鹏飞的指引下一会儿就抄近路到了府上后门儿,于是便跟顾鹏飞告了辞,一个人出门了。
出的门,拐弯儿,正要上了河堤顺着回了上和园去,一张像是等了很久的脸正不满地盯着嘴角含笑的碧螺。
是展铭。
碧螺心里好像是跳动了一下,却也立刻要换了路绕开他,但是展铭已经很有压迫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103 不是初吻也不给!
当碧螺再想装着看不见他的时候,已经是不行了。碧螺只觉得展铭的愤怒犹如燃烧的火焰,清凉的夏末竟然让自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让开!”碧螺直接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站住!”展铭竟是死死拉着欲走开的碧螺。
“你要怎么样!”碧螺简直要抓狂了,展铭这个人是怎么了,疯了吗?他就这样抓着自己的胳膊,难道是要把自己扔到河里不成吗?
展铭的确是疯了,因为碧螺挣扎了一番之后,非但没有挣脱,而是被展铭狠狠地按在河堤的护栏上,宽阔的胸膛似乎要挡住碧螺所有的视线。
碧螺似乎隐隐看到飘忽在河堤柳树下的一抹白衣。
“展铭,你这个疯……”
言语尚未完全喊出,最后一个疯字已经被淹没,不是被风吹走,而是被展铭一个再也压抑不住的强烈而又愤恨的吻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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