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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杂妹妹要出师-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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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展铭的,但是,她又不能不顾及非烟的感受,所以,她便找理由不承认。

“只是为了见芸芸……”展铭神色黯然,却也没有再多问。过去也就一把揪起原鸿影来:“一起去吧,也是时候跟沐风王谈谈了。”

原鸿影看得出两人的心事儿,但是也不能当场表示什么。他是知道喜欢一个人放不下的滋味,并且展铭和碧螺还是帮着成全他和雪见的好朋友;但是,关乎自己亲妹妹的幸福,他不能不按耐住。原鸿影就算是为了安慰碧螺,也不会拿他最亲爱的妹妹非烟的幸福来开玩笑。

“去见芸芸姑娘么?我一个人带着碧螺去见,就可以了!我知道路的!”原鸿影只好接着装傻。

碧螺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原鸿影,展铭却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或者是他根本不愿意反应过来。

原鸿影却得瑟道:“碧螺你是不是不想去了?哈哈你要是不去看沐风王和芸芸的话,我们便走了,一起去找雪见玩儿。”

展铭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非烟对于他来讲,跟普通的姐姐妹妹还是不同的。他刚到流云园的那些年,全是非烟在照顾他,不论是生活上、还是精神上。所以,就算是原鸿影支持他跟碧螺交往,但是在非烟放下心结之前,他也不会接受得那么坦然。

更何况,在碧螺心中,非烟这个好姐妹的位置有多么地重要,展铭更是明白得很。不止是非烟,李碧螺那傻姑娘,怕是要把身边儿关心的人考虑个遍,才会去顾及她自己的心意。

路漫漫其修远兮!遇上李碧螺这瓜娃子,展铭只有慢慢等的份儿。

昨天,非烟有些消瘦的样子让原鸿影很是心疼。看着非烟忙碌地打理着上和园,原鸿影皱着眉头:“烟儿,你是若是非展铭不可,哥哥便绝不能让你受委屈、违背了自己的心意。”

非烟已经吃了太多苦,家道败落之后他连一个保护她的机会都没有,原鸿影很是自责,他不愿意非烟再委屈她自己。

非烟一直淡然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原鸿影的话激起什么波澜:“住在宫里这么久了,听得最多看得最多的,就是不受宠的女子想尽各种法子去困住一个心不在她那儿的男人,其过程之艰辛、其结局之痛心,都是令人悲悯的。”

“烟儿,不是可怜。展铭心中其实也是爱你的,不是你说的……”说到这里,原鸿影有些急促了,他不知道此时该怎样安慰非烟:“我们都是亲人一般相待于你的,在某种方面上,把你看得比自己都更为重要。我是这样,展铭、楚子风、碧螺雪见都是这样。”原鸿影听到可怜二字用在非烟身上,无疑是心中酸楚、绝不认同的。

“我知道。”非烟望着哥哥深深一笑:“这些日子,我就在想,以我的心性,绝不可能委曲地去祈求一个人的可怜。并且,展铭的心已经不完整,我也不会再倾心于他了。”

那一刻,原鸿影心中一痛。非烟,她是真的放下了么?还是,非烟压抑了自己,只想成全他人?

这一刻,看着眼前百转千回的展铭碧螺二人,原鸿影心中又是一痛。极不情愿地打趣一句:“好了!你们二人别在那儿酸绵了!你俩要好便好,不然我牙都要掉了!”

原鸿影说着,却转眼看到了雪见端着一盘樱桃过来了,便屁颠儿屁颠儿地赶忙过去接着,打着手风问热不热、累不累、渴不渴什么的。

这边儿被原鸿影讽刺过的碧螺展铭,登时相视哈哈大笑。

四人笑闹一场之后,也就准备着出门前去寻访沐风王。结果却是看到楚子风一脸郁闷地过来了。

“这是怎么了?”除了雪见,其余三人心中竟然都有些微微的尴尬。雪见拉着楚子风上下打量:“可是在谁那儿受了什么挫折了?我们的大画师?”

如此一问,几人都有些担心是不是沐风王的态度跟预想中的不一样。

“你们到都是听欢脱。却不知断肠人在天涯。你们该好的不该好的都好了,该在一起的不该在一起的都在一起了,落下我一个人守着千年不变海枯石烂,什么世道!”楚子风恨恨不平着。

“啊呀!子风哥你这是做什么!什么叫做‘该在一起的不该在一起的’,你这话是说给说谁听呢!”雪见说着伸手摸着楚子风的额头嘀咕:“还净是说一些不着调的词语,是不是天热烧傻了?”

众人心中都有些鬼,碧螺以为是说的自己和展铭,想解释一番、却又看着不是场合,只好脸都羞红得滴血了。

原鸿影却是有些头大了,非烟不是跟自己讲明了,已经放弃展铭,要依了父母当年遗命,跟了楚子风这小子么?

如今看他倒是一口一个“自己落单”的样子,看来自己果然预感对了!原鸿影心中有些伤感,非烟一定是委屈了自己的心意,放弃了展铭,却又一时间接受不了楚子风,只好选择拒绝楚子风,一个人把心思全放在打理上和园上。

想到这里,看了看离了有一尺多远的展铭碧螺二人,原鸿影依旧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急道:“到底是谁跟谁不该在一起?不该的话我就去把他拆散了!”

展铭却是给碧螺递了个眼色,悄声道:“他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还没有适应该怎么样对待。”

碧螺心中苦笑,心道你又何必安慰我来?展铭你和我一样,甚至我们大家都一样,是见不得非烟受伤害的!不是么?

展铭也就转看向楚子风,满脸淡然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不要咋咋呼呼的,好好说。”

楚子风见把周围人的胃口吊足了,方无奈道:“我又多了个姨娘。”

“辰王妃么?你不早该有心里准备了。不过现在还是得按规矩叫,别姨娘姨娘的。”原鸿影听了有些松了口气,却是忽然又发现一个问题:“这么说,沐风王已经准备把你认回去了?”

“那个女人么?我自然是不肯叫她姨娘!”楚子风一脸委屈地看向碧螺:“要是我说,芸芸以后就是我的姨娘了……你还会不会叫我楚大哥?”

149 冥冥中的注定

什么?周围这四个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竟是齐刷刷地看向展铭:“你好好解释解释!话可不能乱说!”

接下来的时间,四个人围在楚子风周围,或者瞪眼或者皱眉或者窃笑或者同情地望着楚子风,却都是同样地觉得不可置信。

“所以,”碧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是说,芸芸还是心甘情愿的?”

看着楚子风点点头,碧螺声音忽然高了八度:“楚子风你给我讲清楚!立刻带我去找芸芸,鬼才会相信你的鬼话!”

楚子风一副旷世唯我孤独的样子,委屈极了:“你以为单身的我愿意找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后妈啊!”

碧螺说着就要急着去找芸芸问问去,楚子风却是无奈地一摊手:“诺。这是她给你的信。她说了过些日子回来找你的。这阵子,王爷有事情要处理,应该是带着芸芸出京城了已经。”

这无疑让碧螺一时间难以接受。但是,看着一脸郁闷的楚子风,碧螺也无奈了。又不知道人家王爷的行踪,碧螺只好先把这口气咽下。

“王爷也真是,这么老了还这么风流。”碧螺恨恨地。

“哎呀怎么老?王爷才四十多岁!正是精壮着呢!”楚子风摇头叹气道:“再说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不过像我这样的,一辈子只为等待一个人的帅哥,却是少见。”说完还自顾自地砸吧砸吧嘴。也好在楚子风性格向来如此、苦中作乐,等了非烟这么多年,今朝又被拒绝,他还承受得来。

楚子风这话说得是好笑,雪见倒是知道他一直喜欢非烟、苦等着非烟的,想打趣他,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后来还是原鸿影过去拍了拍楚子风的肩膀:“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还放心些。反正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守护了这么多年,也不急于一时,你就接着慢慢等吧!”

楚子风一见原鸿影这个态度,以为有了转机,倒是眼中一亮;又盯着原鸿影“任重而道远”的样子思索了了半晌,眉头终于慢慢沉了下来:“这么说,我也只是拉拢到了你这个小舅子的心。唉!一听到关于非烟的事儿,我就容易判断失真。她的心,我什么时候才能抓住啊!”

“没事儿!舅舅我就支持你小子!我偏是看不上展铭,你好好努力便是了!”原鸿影煞有其事地拍拍楚子风的肩。

“吓!都称上舅舅了?你会不会算啊?这下子也不管什么小姨娘了!”雪见拍着手笑道。

一看众人都在望着楚子风的背影傻笑、并比划着加油的手势,原鸿影便咳了两声,指示着大家各忙各的去了。

碧螺却是悄悄地收起微笑,走到一处柳树荫里,看起了芸芸写给她的信。

跟楚子风的不正经相比,芸芸讲的结果倒也跟楚子风差不多,却是说了一个细节。大意是说那天晚上她发了高烧,一夜里痛苦至极,只是一声声呼唤着碧螺她们的名字,说了好多胡话。而王爷,就那么一直守在她的床榻旁边,递水送药。

第二天芸芸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伏在案上的王爷,熟睡中他的凤目似乎还在溢着悲伤,芸芸看到他手边的一封信,是他派出去搜寻风蔷薇下落的人传来的消息,风蔷薇那天一个人上山采集草药的时候,已经不幸遇难了。

芸芸说,在那一刻,沐风王棱角依旧分明的脸、衬得鬓角那几根白发格外刺眼,刺得她的心竟是狠狠一疼。那个时刻,她忽然很想帮他拔掉鬓角的白发,那都是这几日为寻觅风蔷薇催白的。

碧螺闭了眼睛。不用再往下看,芸芸一定是在那个时候,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沐风王触动,恋上了那个痴情的男人。

也罢!正如芸芸所说,这自是她的选择,别人体会不到,也分担不了。

展开信件继续往下看,芸芸说是要跟随沐风王前去风蔷薇居住的地方一走,不管王爷接不接受她,她都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追随那个男人一辈子,让他一辈子不再孤独蹙眉。

“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命定。不是么?”走过来的,竟是雪见。

“就像你我、展铭、楚子风、原鸿影和非烟,我们这一群人全部都是因为当年的一场政变,改换了各自的身份、隐姓埋名,渡尽劫难……这都是命中注定让我们渡过这样的劫难,不是么?我们应该感谢命运,不然我们几个如今怎么会碰到这样的姻缘?”

淡然地笑了一笑,雪见又说:“或许,不经过那样一场变故,后来我们也会彼此见面、甚至走在一起。但是,在我们的生命中,这些又跟其他的政治婚姻有什么区别呢?那样的话我们或许天天见面,却心在别处,不喜、不爱。所以,不要太伤感了;或者,现在这样状况,依旧是上天给非烟、子风、给展铭给我们的安排。”

碧螺听得竟是痴了。她没有想到,雪见平时看着嘻嘻哈哈、侠女风范的,发出的感叹,竟是如此深刻。就像自己,穿越千年而来,不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场缘分么?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但她还有那么一丝的顾虑,这个顾虑不是展铭选择夺回江山的选择,因为,那是他的使命,他背负了那么多人的期望和性命。

若是非烟始终不能完全地放下心结,碧螺便打算一直守护下去,决不逾越雷池半步。因为这是一种千年的信任,足以媲美爱情。

“我现在不能回去皇宫、不能展示我公主的身份儿,不然会给母亲这么多年的隐忍招来大祸;碧螺,你却是为何不愿恢复了你林碧落的身份。任由我来冒领?”雪见打断碧螺的思绪,她在这一点儿上有些不明白。

“那是因为,”碧螺浅浅一笑:“我喜欢现在这样的位置,我喜欢李碧螺这个小乐娘所拥有的东西。也许将来我会因为我李碧螺的身份而更自由。”

这么些年以来,雪见认识上得到的最大收获就是,每个人追求的并不一样。或者是你视若珍宝的东西,在别人那里根本就是贱如草芥。看碧螺这番态度,雪见也就笑笑不再追问。

在林府陪着雪见过了些日子,碧螺也就重新回到了上和园,跟着茉莉和茉香练琴。好在,练琴既不是她为了消遣时光,也不是为了求生锻炼技能,她只是前世带到这一世的爱好,是一种停不下来的事业。

此时展铭楚子风等人在朝堂上的部署,也是到了关键时刻,整日介也是忙得各个势力范围地来回跑,碧螺也是好些日子没有再见到他们几个了。这样也好,非烟和她这段时间谁也不去提起这些人,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日子忽然间进入到十月份了,瑟瑟的秋意很是有些干冷,却也清爽。这天碧螺练完琴,看着园子的落叶,感觉似乎是回到了在洛阳的时候,那些辛劳而又安逸的日子,碧螺下意识地拿起了扫帚想要去扫落叶。

“哟!我当是跟了展大乐师之后,打杂妹的待遇有了不一样呢!啧啧!这不还是在这里扫地打杂么!”远远地传来一声尖酸刻薄,碧螺心中一叹,好好的一个安宁下午,看来又要被宁玉如搅混了。

自从上次韩翠山、洛青前辈回归之后,公开澄清根本不存在“得曲谱者得天下”一说,宁玉如那要挟碧螺跟她一起同流合污、编造龙凤共舞曲目来蒙骗荣贵妃的计谋,也随之付诸东流,宁玉如自然是恨死流云园之前的这些人了。

但是恨归恨,宁玉如也觉得碧螺没什么用处了,也就没有再过来刁难。今日却不知是什么风竟然把她给吹过来了。

“宁姑娘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碧螺也不想跟她这样胡搅蛮缠的讲道理,也自知讲不过她,便也就自动忽略了宁玉如的咄咄逼人。

“也没什么。听说你最近过得挺安闲,我便过来瞧瞧你究竟混得怎么样。如此看来,呵呵,倒是不错嘛!”

碧螺不明白宁玉如今天找她会不会又有什么事端,但是又一点儿可以确定,太子很忙,把她给忽略了。所以,她才会这么无聊地来嘲讽自己。

也难怪,上个月的时候皇帝生了一场风寒,来势凶猛,躺了快要一个月虽然是缓过来了,却也是一下子老态尽显。于是,朝中各个势力自然是紧锣密鼓地布置。太子一方、各怀政见的朝臣、再加上其他皇子也有不死心的明里暗中各种交战,的确倒是无瑕顾忌她们这些可有可无的人了。

就连荣贵妃之前对碧螺的威胁,也最终被碧螺的一段话给化解了:“给宁玉如服药,使之不能怀有子嗣,也就同其他女子没有什么区别、不会影响娘娘日后部署。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不能让太子分心,不管是人意还是天意。”当时荣妃盯了碧螺许久,反复权衡之后,终于放了碧螺一马。

碧螺依然记得当时自己走出皇宫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水打湿了。

事后碧螺问展铭:“你怎么知道那样一句话就可以?你就不怕荣妃把我扣留了,再也出不来了?”

150 聚宴(1)

“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局势里,那样一段话的确可以说服荣妃。”展铭当时怜惜地看着碧螺擦了一把汗:“现在还后怕啊?”

“放心,那时候我也做了部署的,若果非要在那会儿就要撕破脸皮坦诚身份儿,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想到当时展铭这些话,碧螺忽然觉得宁玉如也挺可怜的。但依照宁玉如这样的性子,估计最痛恨谁去可怜她、施舍她了。她是一个斗争惯了的女人,她要的,就是斗争过程中的那种优越感。

“宁姑娘,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既然确定了,将来就不要后悔。”想了许久,碧螺也只有说出来这么一句。

“哦?你这是要教育我么?”宁玉如一愣:“还是你羡慕我了,对我表示眼红,说这些话来安慰安慰自己?”

“……”碧螺也想到了她会这么说,也就继续自动忽略了去,邀请宁玉如道花厅坐坐。

宁玉如想来也真是如同碧螺预料,一个人太冷清,实在无聊了才出来的。因为她的确应了碧螺过去坐着,看着碧螺沏茶。

“现在王陵也回去洛阳了,应该是准备迎娶晶晶了吧?这样哥哥结婚了,也好送了妹妹出嫁。”宁玉如托着腮看着上和园里种着的秋菊。

“多半是的。”碧螺想起王家兄妹倒是温暖起来:“真好。两对有情人。”

“呵!你倒是挺能成全别人的!”宁玉如哂了一哂:“有情人?若是那时我不放弃了王陵,哪里轮得到晶晶?你倒是好,因为她一再得罪我。”

“宁姑娘,谁没有个失意迷途的时候?王大哥最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知道了谁才是自己身边儿的人,日后也会愈发地去珍惜,不是很好么?”碧螺把一杯沏好的茶放在宁玉如手边儿:“你现在就是迷途了。”

“迷途?呵呵!”宁玉如一声冷笑:“我是迷途了,但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么?”碧螺没耐心了。

“当然不是了。”宁玉如推了一推手边儿的茶水,有些神秘秘地伏在碧螺耳边儿:“我是想问问你,之前非烟在宫里呆了这么段时间,有没有听说过清月贵妃之前有过孩子?”

杯中的茶水微微晃了一晃,碧螺心中一紧,宁玉如这样问,不会是受了谁的指示什么的,发现了雪见的身份儿了吧?

碧螺闻言心中有些惊骇,宁玉如问起来这个作甚?却是看着宁玉如正斜目盯着自己的情绪变化,便神色却是谨慎道:“清月贵妃当年也是韩师傅女弟子,和非烟情同姐妹。若是有什么心事自然是会告诉非烟,但是,从来没有听非烟说过此类话题。宁姑娘在哪里听来的?”

“也不是哪里听来的,再说这也不算是什么惊天秘密,不过是后来孩子夭折了怪可惜的。不过我是想知道为什么清月贵妃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怀上孩子,明明之前也是可以生养的。看看现在的十一皇子,才八岁多,说明……哎呀!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宁玉如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端起前面的水喝了便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宁玉如已经为她这么久没有怀上孩子有些个担忧了。碧螺心中有些轻微的内疚,却也不后悔这样做。因为那时候自己简直是毫无跟荣贵妃抗衡之力,只能选择屈服。不然当时的状况来看,自己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在玉子辰身边儿服侍了。

说到玉子辰,碧螺想起那日楚子风归来上和园的时候,玉子辰嗜血般通红的眼睛堵着碧螺:“你早就知道他是王府中人!你早就知道他们的目的!”

“我也是才确定。你不也一直在怀疑吗?”

“你为何非要跟着他们?他们现在名不正言不顺,你可知道你以后面临的东西?”玉子辰不甘心。

“知道。不管怎样的磨难,我都不会退缩。”

“他跟非烟有过婚约!”玉子辰的眼中饱含着期待:“你何苦非要等他?你也知道你们之间不一定就会有结果的!”

“那我便一直等下去。不离不弃。”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包括这座江山,也包括你!”那一刻,玉子辰温润的风度不复存在。

“我有什么资格,让你喜欢!”碧螺不解,她是真的不解。

“自你在众乐娘中吟唱的那一时刻,自从我给你凤凰玉佩那一刻我便认定了你!”玉子辰的眼中,有着无以复加的决绝:“你只是认识他比我早了一步,我一定,能够让你爱上我!”

事后,碧螺想要把这件事儿告诉展铭,犹豫许久,还是心有顾忌没有说出来。

“碧螺。你在想什么?”非烟这时候从秋风中走出来,这段时间她比在流云园中操劳多了,竟是显得去了几分仙气儿,多了一些人间儿女气息:“刚收到了我哥哥的来信,说是晚上要回到京都。”

碧螺心中一喜:“他们都要回来么?”

非烟点点头:“哥哥还特意交代,说是要给雪见准备了春芳大妈做的菜来。”

“哈哈!亏她还记得吃!”碧螺闻言大乐:“晚上干脆去外面找一片风景好的地方摆着外席,再叫上大妈、蓝伯、茉莉姐妹……他们常出去办事儿,我们好不容易凑齐了一起聚聚!”

“也好。”非烟点点头:“那你快驾了马车去大妈哪儿帮忙准备!”

当碧螺和茉莉欢快地摆弄好一切,那边儿蓝老伯和大妈也驾了车备了菜色过来了。

看着碧螺用了防水的油毡纸铺了长长一席,旁边儿又摆了厚实的毯子以供坐卧,不由得很是满意,赞叹着“这个法子好!吃起来也更有趣儿!”

菜色备好之后,碧螺看着席间的一盘桂花泡椒鸡爪乐了:“我之前最喜欢吃这个,须知这个桂花鸡爪要配了绍兴花雕酒来吃,花雕酒香合着桂花香气一起沁在鼻尖,那才完美!”

春芳大妈一听乐了:“你倒是会享受!你大伯钻研了好久这个菜,却是苦于什么来作配,到现在还纠结着呢!你讲的倒是有些道理,不如去娶了酒来试一试?”

蓝老伯听了碧螺的话眼前倒是一亮,却又微微失望道:“车上只备了上好女儿红。”

“这个好说!我记得上和园子里倒是珍藏的有一坛子花雕,听说还是御赐的,保证比咱们饭馆儿里的好!”碧螺说着招呼一下茉莉:“我们俩驾车回去,非烟这会儿想必也交代好园子了、我们一起过来,刚好回来的时候他们也就到了!”

说着二人也就笑嘻嘻地回去取酒,蓝老伯不放心道:“你们俩慢些则个!”

“知道了!保证不会摔着你儿媳妇的!”碧螺远远地一句。

茉莉倒是害羞了,当着哈哈大笑的众人,她不好表示,待得马车走远了,茉莉朝同样坐在车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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