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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独宠金牌赌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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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她老人家,还好吗?”合上信件,潇溪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尤其是在问到蓝凤凰时,多了份关切在其中。
蓝灵看着潇溪亮晶晶的眼睛,微微一笑:“少主请放心,老主子喜欢云游四方,她想回来的时候,自然会来找您的。”
“你刚刚说等了我近十年,还说我的命运发生转变,是什么意思?”师傅给她的信件上只有寥寥几笔话,任何讯息都不曾透露给她,所以对于刚刚蓝灵的话,她很好奇。
“十年前,老主子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之前您的十年,一直平安无事,顺风顺水,直至昨日,我们收到消息,才知道您即将嫁给西祁的瑄王殿下为妃,也就是说,您的人生正发生转变,这也就意味着,我们该出关追随于您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当真是神了,蓝凤凰怎么就能料得到她会有今日呢?难道?她会卜算之术?
“老主子一直很神秘,她会得东西似乎很多,医、毒、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等均有涉猎,据说在武林中的声望甚是崇高,即便已经隐退多年,人们对她依然尊崇着,但凡提及蓝凤凰,无不面露钦佩之色。”想到老主子,蓝灵的话不免多了起来。17l1l。
“果然是一代奇女子啊!”潇溪的眼里也满是期待和赞赏。
“老主子说您记忆还尚未恢复,如若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南疆凤凰山中,会有您想要的东西。那里,是我们凤凰教的总舵所在。”蓝灵想到之前蓝凤凰的嘱咐,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了潇溪。
“南疆的凤凰山?行,我知道了,待我忙完这边,定然会去的。凤凰教,目前有多少人?”
“回小主,凤凰教经过十年沉浮,已经发展至上万人,东翰、西祁、南疆、北冥均有分舵,老主子说凤凰教可以为您所用,但想要强大,还要靠您自己。”
“上万人?”潇溪惊愕于凤凰教的规模,同时感叹蓝凤凰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不由会心一笑:“放心吧,我会让她更加的强大的。”
“这是凤凰令,凤凰教主的身份象征。但凡刻有凤凰徽腾的酒楼、客栈、银庄等,都所属凤凰教,主子有事,可随时将命令下达各分舵。”蓝灵将一枚金色的凤凰令牌郑重的交予潇溪,潇溪接到令牌的那一刹那,所有人单膝跪地,郑重行礼:“属下等参见少主。”
潇溪紫袖一甩:“都起来吧!”
继而看向蓝灵:“灵姐姐,麻烦您为我挑两名陪嫁丫鬟,明日让他们去红楼报道,我会让哥哥安排她们进府,这次西祁之行,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蓝灵唇角微勾:“放心吧小主,属下会妥善安排的。”16525439
“嗯,如此,你们便撤了吧,有事,我会让她们代为转告的。”潇溪有些疲累的坐在石头上,冲着蓝灵挥了挥手。
蓝灵颔首,朝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他们训练有素的退了下去。蓝灵俯身上前,担忧的看着面色略显苍白的潇溪:“主子,您体内的寒蛊是不是刚发作过?属下送您回去吧?”
潇溪挥挥手,淡淡一笑:“无妨,今日已经休息了一天,大概是林子里潮气重,有些偏冷,你且回去吧,这点路,还难不着我。”
“是,那属下就告退了。”蓝灵看着潇溪倔强的小脸儿,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无奈的颔首,足尖轻点,消失在树林中。
潇溪抬首望望天,发现天色快亮,歇息了片刻后,运起轻功朝明府飞去。
然,在她即将下到山下时,却猛然发现山脚下停着一辆黑色普通的马车,四周黑衣隐卫遍布,紧接着一名黑衣人跃入马车前,静静的立在那里,似乎与马车中的人说着什么。潇溪看到那位黑衣人的身形后,感觉到莫名的熟悉,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顾虑到四周隐卫遍布,潇溪不敢停留太久,身形一闪,朝另外一个方向离去。
回到竹园一番梳洗,潇溪在昕儿的陪同下,往馨园走去,休息了一天,娘亲势必会担忧,该去看看她了。然,刚走到馨园附近,就看到一抹黑影迅速的跃入院墙,潇溪脚下一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刚刚的那抹黑影,尽管对方身法够快,可潇溪却看的出来,他就是刚刚庆阳山下的那名黑衣人,可是,怎么会在馨园出现,难道。。。?
想到这里,潇溪立即脚下生风的朝馨园跑去,刚进院子,看到正在浇花的小桃,她神色一凛:“刚刚可有人进馨园?”
小桃丢下水壶,恭敬的朝潇溪福了福身,不解的看着潇溪:“回六小姐,刚刚并没有什么人啊?”
潇溪紧紧的抿起唇,朝佟柔所在的寝室走去,由于着急母亲的安危,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进,在看到佟柔正在穿衣的那一刹那,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软塌上,久久缓不过来神儿。
佟柔强忍下心中的慌乱,强扯出一抹笑容看着潇溪:“你这丫头,难得今天这么早起,发生什么事了?瞧这小脸红的。”
潇溪嘿嘿一笑,冲着佟柔眨眨眼:“没什么,昨天睡了一天,今天一早就醒了,就过来看看您。”
“你呀,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自顾自的埋头大睡。外面如今,可是乱了套了,你不知道吧?”佟柔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洗着脸颊。
“还能发生什么事啊?”没听谁说起啊?
“昨日司徒清带着冰太子、北冥太子、南风玄暮、迟暮去了万花楼,皇上知道后,大为恼火,直接关了他紧闭,就连冰太子、北冥太子求情,也被挡了回去。”
“万花楼?难不成是妓院?”
“嗯,除了那种地方,还有什么地方能让皇上大动肝火的?”
“这一定不是司徒清的主意,弄不好是被那两个不上调的太子撺掇去的。”在她看来,司徒清行事还是较为谨慎的,绝不会犯这种错误,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被人架着去的。
“想不到溪儿对这位清王,还挺了解的。”佟柔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
“了解谈不上,只能说女儿看人还是有一套吧?这下皇后是不是气坏了?哎呀呀,真是大快人心啊!”
“大概是要气上一阵了,如今三国贵宾还尚未离去,接待工作三位皇子轮流着来,表面上看似风光,私底下也是暗潮涌动,稍不留心,就有可能被扯下水。”
“这样也好,省的这个老女人整日没事就想着怎么陷害我,她的儿子出事,定会去想补救的方法,转移下注意力,也是极好的。”
“你这丫头,脑袋瓜子转的倒是快。”佟柔的笑容有些勉强。
“那是自然,咦,哥哥姐姐呢?”潇溪扬着下巴骄傲的笑了。
“昨日就没回府,大概在处理红楼的事。饿了吧,走,先去用膳。”佟柔拉起潇溪的手,母女俩朝前厅走去。
“五姨娘,五姨娘。。。。”突然,管家的声音传来,佟柔的瞳孔骤然缩紧。
潇溪好奇的问道:“李管家,您喊什么呢?发生什么事了?”
“六小姐,您也在呢?这下老奴就不用再去向您汇报了,二少爷、五小姐呢?怎么不在?”李管家张望了片刻,没有发现人影,这才跟着询问。
潇溪淡淡的道:“二哥,五姐出门了,怎么?有事?”
“宫里来人了,说是让去前厅接旨呢!”李管家找不到人,有些急切。
“接旨?”潇溪声音一变,转首看向佟柔,佟柔拍了拍她的小手,淡笑着说:“那我们去吧,这人不在,没办法不是?”
李管家拭了拭额头的汗,点头道:“也是,老奴这就去回禀老爷去。”话落,率先朝前院走去。
“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圣旨呢?”潇溪摩挲着下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吧,不能再耽搁了。”佟柔来不及细想,拉着潇溪的手,快速的朝前院走去。
佟柔、潇溪赶到时,前院已经跪了一地,两人快速的跪在人群中,内侍太监这才掸了掸拂尘,扬起尖细的声音:“皇后有旨,命明溪郡主即刻进宫,不得有误,钦此!”
纳尼?命她进宫?这老妖婆又唱哪一出呢?
“溪儿,愣着干什么,赶紧接旨啊?”明子豪转过身,瞪着明潇溪,声音生硬。
明潇溪这才回过神,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了圣旨,看着内侍公公道:“对不起,我去换个衣服,请稍等片刻。”
“郡主不用麻烦了,娘娘说了,要您即刻进宫,郡主请。”内侍公公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潇溪快速的扫了佟柔一眼,给了她一记安心的眼神,便挑眉看着他:“带路。”
内侍公公颔首,掸了掸拂尘,走在前面领路,潇溪紧跟着走了上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明子豪破天荒关心的看着佟柔:“皇后找溪儿干什么?还这般的急切?”
“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女儿啊?”佟柔声音一扬,略显激动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北苑走去,留下明子豪气的干瞪眼。
回到北苑之后,佟柔立刻吩咐小桃前去寻找明潇飏、明潇歆,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到不对劲,早上皇后将她找过去,仅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了潇溪最近的表现,之后提到潇飏与司徒妍的婚事,别的她什么也没提啊?刚刚看到李管家,她以为皇后会让她进宫,结果却是潇溪,还是在潇飏不在的时候,她怎么想怎么心慌,难道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她一直都很小心,她不会发现什么,可儿子女儿昨日未曾回来,本来她觉得没什么,而今,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溪儿,你可千万别处什么岔子啊!
同一时间,西祁的驿馆中,黑雾将刚刚收到的消息汇报给南风玄翌,男人听过后,狐狸一样的眯着眼睛笑了:“她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吩咐下去,给我盯紧了。备车,进宫!”
“进宫?爷,没有皇上的命令,您是不允许进宫的。”他们是外来使臣,宫里不曾传谕,不得入宫。
“联络司徒寒,今日,必须进宫。”南风玄翌微蹙眉头,神色已略显不耐。
黑雾赶紧垂首:“是,爷,属下这就去办。”
南风玄翌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扳指,瞳眸中突然溢出一股强大的弑杀之气,女人,你最好给我挺住了!
上了马车,潇溪的心就一直惴惴不安,尤其是佟柔慌乱之中交代自己的话:“记住,进宫以后皇后给你任何东西都不要碰,绝对不要碰。”难道,娘亲知道了什么?
可不对啊,如今她已经是瑄王妃,她还想怎么样?怎么也想不透的潇溪,决定不再浪费脑细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信她一个现代人,斗不过一个久居深宫的老女人!
半个时辰后,太监尖细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明溪郡主请下车,凤翔宫到了。”
潇溪掀开车帘,踏着凳子走下马车,随着太监朝清华颠方向走去。
进殿之后,瞥了眼斜躺在凤塌上闭目养神的皇后,潇溪与上次一样恭敬的行礼,皇后这才缓缓的抬眸,声音淡淡:“起来吧,坐。”
潇溪瞥了眼一旁的红木椅子,缓缓的坐了上去,静静的等待着皇后开口。
可一盏茶的功夫后,皇后依然没有开口,反而继续闭目养神,潇溪水眸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竟然没有一个侍女,甚至连嬷嬷都没有,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在潇溪以为皇后就此睡过去时,她唇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着潇溪:“在好奇,本宫为什么叫你来?”
潇溪想了想,没有否定的点了点头:“回皇后娘娘,臣女是很好奇。”
皇后突然笑了,笑的明媚耀人:“明潇溪,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你的直爽,如果你不是对我儿子心存遐想,我想,本宫会很喜欢你。”
放你麻麻的狗臭屁,对你儿子心存遐想?还真是能扯,早八百年的事情了,还揪着不放,有意思吗?
“对不起皇后娘娘,臣女觉得您一定是误会什么了,臣女对清王,从未有过什么想法,以前没有,以后更加的不可能,请皇后娘娘明鉴。”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要为我儿子挡剑?”皇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能毫不犹豫的挡下那把剑,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臣女身患恶疾,那日正是发病之时,臣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怎么可能会为清王殿下挡剑呢?”拜托,能不能换个话题啊?
“哦?既如此,那本宫就放心了,今日本宫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本宫做件事。。。。”皇后笑容在这一刻蓦地消失,目光冷然的看着潇溪。
vip4:瑄王现,潇溪安
看着皇后突然冷下来的面容,潇溪越发的忐忑了,敲打着桌面,微微垂下眼帘,敛去眸中情绪。ц茶诚�
这个时候找她来,居然是让她帮她做事?她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人,能帮她做什么?面上却不动声色,低眉顺眼的站起身,“臣女惶恐,不知皇后娘娘需要臣女做什么?”
皇后靠在凤塌上,神色懒散雍容:“其实这件事很简单,你只要回答我,做还是不做,就行了。”
死女人,不说是什么事,就让人答应?这符合人的正常逻辑思维吗?万一你让姐去杀人,姐也要硬着头皮往前冲?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去拒绝,最起码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与她抗衡?若是违背她的意思,说不定又要拿娘亲威胁她,这下可怎么办?
“怎么?如今做了郡主,端起架子来了?本宫让你做件事而已,至于想这么半天吗?”皇后摩挲着鲜红的蔻丹指,扯着讽笑瞥向潇溪。
皇后这么一说,反而令潇溪眸光一亮,眼珠轻轻转了转,便有了对策。
“娘娘误会了,若是从前,臣女定然不会犹豫半分,能为娘娘做事,那是臣女的福分。可如今毕竟冠了两重身份在身,臣女做什么事之前,都需要三思而后行,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想必娘娘您也知晓,并不是臣女不愿,而是不敢妄加断言,请娘娘恕罪。”潇溪咬紧下唇,显得十分为难。
皇后那双隐含着凌厉的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呵呵,数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明潇溪,可以啊,恩?居然在本宫面前摆起架子,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说到底,你这瑄王妃,也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潇溪不卑不亢的抬眸:“娘娘过奖了,臣女是不是摆设,不是您说了算,是瑄王殿下说了算。”
“大胆,居然敢向本宫顶嘴?谁给你的胆子?”皇后芊芊玉指颤抖的指向潇溪,丹凤眼中满是狠戾。
“回娘娘,您真的误会了,臣女不是顶撞您,只是在陈述事实。”潇溪看着气的满脸通红的皇后,眸中闪过一抹不屑,但面上,却表现的十分自责。
“你。。。好你个明潇溪,本宫当真是小看你了,如今你长能耐了?翅膀硬了?说话有底气了?看来你并未将上次的话放在心上,既如此,自然就没必要跟你客气,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给本宫收监,本宫倒要看看,是你的本事大,还是本宫的权利大!”皇后眸中满是狠毒,如毒蛇一般缠上潇溪,袖手愤怒一挥,两名侍卫从外闪进,果断的扣上潇溪的肩膀。
潇溪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侍卫,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沉,看向皇后时,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这抹笑让立在凤塌边的皇后更加愤怒,指着身后的侍卫大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将她拖下去。”
两人吓的身子一抖,刚准备架起潇溪,一道银光蓦地闪过,擦着两人的手腕而过,随着两声痛苦尖叫,鲜血如水注般溅了出来,瞬间瘫倒在地,潇溪看到落在地上的断手,瞳孔深深地额收缩,就连皇后也吓得忘记了反应。
“是,是谁?来人,来人啊,有刺客。”清华殿中弥漫着的浓厚血腥味,让皇后瞬间回神儿,尽管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却依然端庄不失威仪。
着下桌着她。“本王的女人,也是尔等敢动的?”潇溪只感觉背后冷风呼啸而过,自己便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也随之传来男人低沉霸气的声音。
潇溪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虽然提着的心在瞬间落了地,可刚刚看到的血腥场面,仍让她心有余悸,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死死的揪着他的前襟,感受着他浑身散发而出的凌冽气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他。。。其实也挺不错的。
“瑄,瑄王?您怎么会在这里?”对于南风玄翌的出现,皇后是始料不及的,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凤翔宫,这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本王若是再不出现,岂不是就见不到自己的王妃了?嗯?”男人冷眼凝视着站在凤塌边上的皇后,清泉般的凤眸中,凝聚着强烈的霸气。
这样凌厉逼人的南风玄翌,是皇后不曾看到过的,记忆中的他,一直保持着最得体的笑容,说着最得体的话,从来未曾出现过如此嗜血的一幕,看着仍旧躺在地下苦苦哀嚎的侍卫,皇后背后不由冷汗直冒,可她毕竟是皇后,毕竟是在后宫如此残酷地方摸打滚爬这么多年的胜利者,怎么可能会被这阵仗吓住?随即敛了敛心神,笑容有些危险的看着南风玄翌:“瑄王殿下,这里是凤翔宫,东翰后宫,您未曾通报就擅自闯进本宫的寝宫,不觉得于理不合吗?嗯?”
“皇后,朕也想问问你,瑄王妃犯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大动肝火?”东翰帝司徒震的声音从门后传来,紧接着鱼贯走入三皇子司徒寒、南疆太子冰痕、西祈大皇子南风玄暮以及北冥太子北堂瓒。
皇后看着眼前的阵仗,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长久以来的对抗,让她很快稳住心神,疾走几步后,沉稳的跪在司徒震面前,脑子飞快的运转:“启禀皇上,您误会了,臣妾招瑄王妃进宫,只是想与她商议下婚礼的细节。想到之前蕊儿的事,想让瑄王妃帮忙劝说瑄王一下,未曾想被她严词拒绝,臣妾是本着两国友好才多嘴的,没想到是这个局面,臣妾一时气不过,就想关她几天紧闭,结果。。。后面的事,您都知道了。”
天才啊,艾玛,怎么不来道雷劈死这死女人呢?瞧瞧,这话说的,死的居然也被她说成了活的,不做影后,真是可惜,太特么可惜了!
“明丫头,事情是这样的吗?”本来皇上还对明潇溪心存好感,听皇后这么一说,越发觉得明潇溪不懂事了,不过,既然是对峙,自然也要问问她的说法。
抬眸时,皇后‘慈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潇溪清澈的水眸中逐渐溢出一抹冷笑,抬起眼皮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推开南风玄翌站起身,恭敬的朝司徒震福了福身,语气淡淡:“启禀皇上,大概是这样吧!”
“噢?大概?此话怎讲?”看着潇溪不卑不亢的模样,司徒震感觉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只是说让臣女帮一个忙,臣女想到如今身份不同,自不敢随意答应,为此才惹了娘娘生气,说来说去,还是臣女不够聪明,未听出娘娘话中暗藏的深意,这才闹出了后面一系列的事,臣女不才,求皇上、皇后娘娘恕罪。”既不能白白顶下这个罪名,也不能说的太‘清楚’,这样模糊不清,却又暗藏深意的话,也许是潇溪目前唯一能做的。
“噗嗤”一声,北堂瓒摇着扇子,一袭金衣浪浪的走至皇上跟前,听完明潇溪这番话,很没道德的笑了:“皇上,依本太子看,这瑄王妃着实该关,皇后娘娘的话说的多‘清楚’啊,这丫头怎么这么没脑子猜不出来?这皇后娘娘能不生气吗?”
皇后看着北堂瓒那张风华万千的脸在自己面前晃悠,听着他故意将‘清楚’二字咬重,想到而今还在关在禁闭室思过的司徒清,心中的恨意更甚了,可碍于皇上在这里,她又发作不得,只能强忍下这口气。
“呵呵,是啊翌,虽说女人笨一点可爱,可若是太笨的话,日后沟通起来岂不是大麻烦?依本太子看,趁现在还没定下婚期,不如赶紧换个!”冰痕狭长的凤眸闪烁着异样的色彩盯着南风玄翌,俊美的容颜在红衣的衬托下,绽放出妖娆蛊惑之美,让站在她身边的潇溪‘自惭形秽’。
南风玄翌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明潇溪微微抽搐的脸:“这么说的话,是有点问题。。。。”
“瑄王爷,万万不可,此事父皇已经下了圣旨,怎能出尔反尔?望王爷多加思量!”司徒寒一袭黑色锦袍沉稳内敛,微蹙的眉头不悦的看向南风玄翌。
司徒震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十分不爽的瞪了皇后一眼,转首看向似在沉思的南风玄翌,满脸威严:“朕乃九五之尊;金口御言;说过的话岂能说反悔就反悔?忘了‘君无戏言’是什么意思了?”
皇后被皇上这么一瞪,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这件事已经被大化,如果南风玄翌真的退了婚,那她接下来的计划岂不是全部泡汤?今日原本想要让她办那件事,却没想到这丫头如此机灵,更没想到南风玄翌对她会如此的上心,甚至没想到皇上和各位太子会突然驾临凤翔宫,一切的巧合下,才致使自己处于如此被动的地步,罢了罢了,今日不成,那就择日,就不信这丫头每次都能逃得过去。
须臾,她看向南风玄翌,一脸歉然:“瑄王爷,本宫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这本身就没多大的事,潇溪尚小还不懂事,也不应该怪她,本宫一时之间忽略到她的年纪,才会气上心头,如今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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