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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主-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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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个月中变数太大了。你和日轮中,必定有一个人要死。若不是他,那便是你了。”
出谋划策的人,等事情发生后,君主要加以检验;贡献能力的人,等功效表现出来后,君主要对成败进行分析。成败经过核实,随之进行奖赏或惩罚。事情成功了,君主就收取他们的功劳;谋划失败了,臣下就承担其中的罪责。
做君主的,对合符验身这样容易做的事,还不亲自去做,何况是要动手操劳的事呢?君主对用智费心的事,还不亲自去做,何况是要百般推测的事呢?所以君主用人时,不取彼此意见相同的人;意见相同,君主就要严厉地加以斥责。
使臣下都相互制约,而同为君主所用,那么君主就能神妙莫测,臣下也就会竭尽自己的智能;臣下竭尽智能,就不会向上钻君主的空子,而君主驾驭臣下的方略也就完备了。
“你也不要愁眉苦脸的,现在日轮死了,朝廷中能够用的人就更少了,这是你的幸运。”说道这里,朝凤轻轻笑了一下“明君用来控制臣下的,不过是两种权柄罢了。两种权柄就是刑和德。”
杀戮叫做刑,奖赏叫做德。既然日轮已经得到了杀戮,那么自己就会得到奖赏吗?青书愣了愣,抬头看向朝凤,却见对方也对着自己笑。
“凡要治理天下,必须依据人情。人之常情,有喜好和厌恶两种趋性,因而赏和罚可据以使用;赏和罚可据以使用,法令就可据以建立起来,治国政策也就进而完备了。”
朝凤笑笑,开口继续道“封你做丞相的诏书,此刻怕是已经送到你的府邸了吧。好了,我现在找你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就先回去吧。”
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青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后,他去的第一个地方,却不是自己的府邸。而是来到了山间,走到了一座小竹屋前,恭恭敬敬的叩门。
“先生说他只有一个弟子,名叫日轮。”青书在鬼谷子门前,等候许久,竹门打开,传话的小童子只是淡淡地,回复了这一句。
那么自己呢,自己算什么?青书有些愤怒,但最终还是黯然离开了。现在身为匈奴丞相的他,只要下一声命令,就可以将鬼谷子强行抓出,甚至将他清幽的居住地,一把火烧净,但是他没有,只是默默承受了他冷漠的讽刺,一言不发地转身。
其实,早该想到这样的情形吧?在自己给昔日的同窗好友——日轮,送去一碗毒药的时候。只是,为什么自己,还要来到这里‘挨骂‘?以天下的丞相之尊,来忍受一个闲于野无权无势,行将入土的老头的白眼?只因为,他是自己的恩师啊!
可是,为什么不认我呢?青书低下头,一个人慢吞吞的走在小路边,我今日所有的成就,不都是你教的吗?是你教我‘学而优则仕‘,是你教我‘人性为恶‘,是你教我‘帝王之术‘。当年满怀雄心壮志的青年,在你期许的目光中,踏上漫漫匈奴路。
千般倾轧,百般挣扎,终于如破颖之锥,出人头地。就是因为有你的教诲,才有我今日的辉煌。可是为什么,在我衣锦还乡,最希望得到你到赞许之时,你却是冷眼相对?
日轮?日轮。。。。。。青书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世人皆可错看我,只是,我的恩师,你怎么可以!你也以为,那个‘小人‘是我?你也以为,是我嫉妒他而进谗言诋毁,使其身亡?
你可知,在这世上,我最尊的人是你,最敬的人是他?他是我的友,却亦是师。您教了我学识,而他,教了我理论。他是我的师,亦是我的友。你可知,在亲手端上毒药,看着他毫无戒备地喝下时,我的心是多么的痛!
只是,我不得不这么做!他的祸,是他自己招致的,与我何干?他太深刻地洞悉了帝王心术,这样的人,是让上位者恐惧的!他向莫离进的书,才是他的催命符!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日轮写了这么多反对小人,惩治奸邪的书。你以为就没有人怨恨他?你以为在这么多的谗言面前,陛下就真的不会心存芥蒂?
娘娘下令让我处理日轮,即使知道,最终要落个陷害同门的恶名,我又能如何,只能心甘情愿地去做这替罪羊。因为,我流了多少的血泪才爬上今天的高位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不也是你教我的吗?何况,天子立意要杀的人,又有谁拦得住?你说,我错了吗?难道要让我,因他失去一切,要继续像那茅厕里的老鼠一样,闻人而惊,不得安生?
不,我没错!青书摇摇头,即使是老鼠,也要做那仓廪中为所欲为,逍遥自在的老鼠!这是我青年时期,便立下的志向,也是你对我的赞赏原因啊!你忘了吗?恩师!
被世人冷眼我毫不在意,只是,恩师,为何你也不能懂我?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若是有满腹才华,怎能忍住不做些什么?这样的乱世,隐逸苟安,从来不是我青书的风格!
有爬上最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才能淋漓尽致地,发挥你教给我的学识,才能波澜壮阔地,实践日轮教我的理论啊!七百年的诸国混战,七百年的狼烟烽火,在我的辅佐下,被莫离终结。天下太平,百姓不必再忍受战火之苦,不必再流离失所、朝不保夕。
这难道不好吗?这才是开创万世太平,真正有益于天下的!恩师,你睁开眼睛看看吧!看我所做的一切!废分封,行郡县;车同轨,书同文……历史前进的每一步都有我留下的印记,我的名字将刻入史册,千秋万代,永不磨灭!
回头看了一眼鬼谷子的老屋,青书还是继续向前走了,继续着他的权臣之路。
第二百三十一章:星火燎原
陌河镇,一个生长在坟墓背后的小城。当被风化的历史,重新被拾起之时,男人的怒吼,与女人的啼哭,早已响彻云霄。军阀们残忍,而粗暴地屠杀着这个小城的每一个角落。落日慌乱的,在孤独中隐退。
“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分作若干鱼鳞状的小方阵,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属于进攻阵形。看来,他们是想要集中兵力,对我阵中央发起猛攻。”
自己有多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了了?甄谨眯起眼睛,看着远方交战的军队,谨慎的分析这战况。黄埃散漫风萧索,天地无光日色薄。砂质的的土地上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狂风怒吼,满天黄沙沙石狂舞在苍穹;马蹄深陷沙潭中;刹间乌瘴漫天空;笔直落入人间崩。
“变阵,点燃烽火!”甄谨骑着马,高高的举起手中重剑,打着手势,示意身边的人跟着自己的动作,去变换阵营。
随着甄谨的手势,军队发生着改变。原本在前方的大将位,转变于阵形中后,以重兵围护,左右张开如鹤的双翅。这是一种攻守兼备的阵形,适用于左右包抄。
“鹤翼阵?还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王老笑笑,在烽火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甄谨行兵布阵“阵法虽好,可是却难以控制。两翼应当机动灵活,密切协同,攻击猛烈,否则就不能达到目的。”
的确,鹤翼阵要求大将,应有较高的战术指挥能力,两翼张合自如,既可用于抄袭敌军两侧,又可合力夹击突入阵型中部之敌,大将本阵防卫应严。防止被敌突破。若是单说指挥,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军队之间的配合。
战场上很是嘈杂,可是甄谨的剑光,却像是黑夜中的阳光一般,为军队指明道路。不过只相处了短短几个月,可是在场的士兵,却没有一个不佩服甄谨的。在甄谨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不是因为威严。只是觉得安心。
“变阵!”见到自己军队打不过甄谨的军队。对方也连忙挥起旗子。用旗语来改变队形。
只见几声马蹄声想起,甄谨面前的军队,全军呈弧形配置,形如弯月。甄谨皱皱眉。这是一种非对称的阵形,大将本阵通常位于月牙内凹的底部。作战时注重攻击侧翼,以厚实的月轮抵挡敌军,月牙内凹处看似薄弱,却包藏凶险,大将本阵应有较强的战力,兵强将勇者适用,也适用于某些不对称的地形。
“车悬阵!”短短一眨眼的功夫,甄谨就重新在心中计算出一个阵法。并示意身边的人,跟着变形。
只见甄谨微微一动,大将位便该于阵形中央,外围兵力层层布设。这个阵法,和之前的阵法不同之处在于。机动兵力在外,结成若干游阵,临战时向同一方向旋转,轮流攻击敌阵,形如一个转动的车轮。
其意义在于:向敌军的一部不断地施加压力,使其因疲惫而崩溃,己方则因为轮流出击,而得到补充和休整,恢复战力。
“不容质疑,这种战术是很优秀的。车悬阵受地形的制约大,要便于机动;要求大将有高超的战术指挥能力,应善于寻找战机,和在军队的轮换中,避免疏漏。”王老满意的笑笑,看来自己果然没有信任错人“不过这个阵法虽好,可是却消耗战力持久,不利速决。”
事实证明,王老的想法是多余的。敌方的战斗力虽强,可是协调性却还不够。迫于无奈,敌军只好把大将位于阵形中央,外围兵力层层布防,长枪、弓箭在外,机动兵力在内。
这是与优势敌军交战时使用,密集防御。但是一旦使用这个阵法,若是没有人来资源,就离失败不远了。方圆阵的队形密集,防御力强,因队形密集,限制了机动,缺少变化,就是敌军败退亦难以追击,攻击性较差。
“不行,变阵!”
原本位于中间的大将位,在众军的拥簇次下,慢慢的转移到阵形中后方,而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前锋张开呈箭头形状。这个阵法,也是属于进攻阵形。战术思想也是‘中央突破’。
锋矢阵的防御性,较鱼鳞阵为好,前锋张开的‘箭头‘,可以抵御来自敌军两翼的压力,但进攻性稍差,阵形的弱点仍在尾侧。
行军阵完整系统地,大致分为八种阵型,既:‘方、圆、锥行、雁行、钩行、玄襄、疏阵、数阵、火阵、水阵。‘后两种是特殊战法情况下,才使用,一般以方、圆、锥为主。这三种是在打堂堂之阵时用,依兵力,兵士的战斗力,战车的数量不同而定,并没有多少玄机可言,只要队列整齐既可。
疏阵,数阵是以步兵打车兵的战法,类似于以后的散兵阵,以小股混合步兵依什伍行列独自作战,尤以吴,楚用得多。吴楚战车少,倒不是装备不起,是用处不大,水网密集,不适合车兵驰骋。
雁行阵是弩兵的特殊战术,长处在于加大弩兵的正面远程火力密度,玄襄,钩行则较复杂,除非训练有素,才能运用自如,威力也大,相当于大兵团的兵种配合,以玄襄为例,弩兵在前阵,射完后后撤,车兵在两侧,长戟在中阵,长矛在后阵,讲究的是一浪接一浪的攻击,当时的中原可能只有魏,秦两国能列此阵迎敌。
“锥行阵主攻,将最精锐的车兵,放置前沿作冲击用,圆阵主守,车兵置于阵中央。方阵攻守兼备,车兵置于后,保证阵型有足够的厚度,和反冲击的力度。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并不像要进攻,更像是为了自保,要逃跑。现在敌军军心以散,我们自当一鼓作气,撼我河山!”
甄谨的讲话,让人热血沸腾,将领们也纷纷呼喊起“撼我河山”的口号,向前方杀去。一时间黑衣黑甲,战场上一片死寂,只听见刀剑嘶鸣的声音。各兵种依次出击,很有气势。
甄谨预先将车兵排在钩的两头,中间放置弩、戟、矛诸兵种,由中间先出动攻击,两侧纵列的车兵出击,戟兵等集群兵种再跟上。若是说一开始,前方的敌军还有反抗的意识,可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却实在无力反抗。不过短短一刻钟,就被甄谨击的溃不成军,只顾自己逃跑。
“追上去,一举歼灭!”见到对方溃不成军,王老亲自率兵追击
见到这样的情景,甄谨劝阻说:“不可追,追必败。”
王老不听,强行追击,被迎上来的辅助军断后击败。就在王老悔不该当初的时候,甄谨这时又对王老说:“赶快再追,一定会获胜。”
见到甄谨说的这般果决,王老愣了愣开口说道:“刚刚不听你的建议才落到这种地步,现在已经败了,为何要再追?”
“形势已经起了变化,赶快去追,准能获利。甄谨愿意立下军令状,若是不能成功,甄谨愿意收到军法处置。”甄谨看着王老的眼睛说道。
见到甄谨说的这般坚定,王老听从甄谨建议,收集散兵,再行追击,竟将敌军后卫部队击溃。一样的举动,得到的结果却似完全不一样,这就是王老也有些不可思议了。
得胜后,王老问甄谨请教是怎么回事,甄谨解释说:“这个道理,很容易明白罢了。将军虽然擅长用兵,敌军的将领埃姆斯,也是一位悍将。敌军虽然刚撤,但埃姆斯必然亲自殿后,我们的追兵虽精,但将领比不过他们,他们的士兵还很有士气,所以我知道将军你必败。埃姆斯之所以还未尽力,就已撤兵,一定是后方出了事,所以击破将军的追兵后,一定会全力撤退,留别人断后,他留的将领虽厉害,却比不上将军,所以我知道将军,用败兵也能取胜。”
“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然还是自古英才出少年,你这样的才华,就是我也敌不过啊。现在显策遣人招降你,而且已经确定既往不咎了,为什么你却不同意呢?”王老有些奇怪的看着甄谨,然后开口问道。
沉默了一会,甄谨开口到:“显策没有容人之量,更没有号令天下的本事,和气度。现在他还没有正式登基,就到处选取年轻貌美的女子,进入宫中服侍。可见就是他真的得到了天下,也不会长久。而且他说的招安,大抵就是和之前的老皇帝一样,不过想一网打尽罢了。”
“你虽有调兵遣将的本事,却并不喜好战争。我原先以为,你是想起义报仇,可是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那么告诉我,你为什么自愿投靠在,一个女人的统治之下?真的是为了天下吗?”王老看着甄谨的眼睛,然后慢慢地开口道。
能够为了天下放弃一切的,是军神甄家。而此刻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已经死过的,平民甄谨罢了。所以自己想要守护的,根本不是什么天下,只是她。甄谨看看远方,轻轻一笑。
第二百三十二章 秋意凉
秋天已到,虽然还未感受到,什么强烈飞凉意。但是清露却不免会思念起家乡的秋天,这时候窗前的梧桐树,是不是已经穿上金黄的外套?
仰首望上去,湛蓝的天空下,阳光灿烂地做着背景,勾勒出天边那悬崖,峭壁,奇石,怪垒的身架。无奈,只是思念,却回不去。清露只得放几张秋天的景色的话,和几句古人描写秋天的诗词,权当抒发自己的思念。
“清露姑姑,你在看什么啊?”见到清露一副牙疼的表情,辰星好奇的凑到她面前“你看起来不高兴,是不舒服吗?”
看着辰星天真的表情,清露捏了捏她的脸颊:“要叫姐姐啊,姑姑太老气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似孩子般的,想要看看桃花,这种内心的迫切感,令我深深感受着压抑过久,所带来的一种近乎贪婪的冲动。”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本来就和个孩子似的没头脑。”听见清露的话,朝凤笑笑,摸了摸辰星的头“星儿的字练习完了吗,若是不好好练字,将来的字就会和清露姑姑一样丑。”
听见朝凤说自己字难看,清露敢怒不敢言的嘟嘟嘴,却瞥见辰星一脸害怕,急急忙忙跑走的样子。这孩子。。。。。。不会是当真了吧。自己的字,真的这么丑?唔,好像是有一点。
“你也不必太想家了,再过不久,便可以回去了。”见到清露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朝凤还以为她是思念大夏,便开口宽慰道。
听见这样的话,清露愣了愣,抬头看了看朝凤。见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心里就更加诧异了,便开口问道:“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您是要回去省亲?也对,您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是啊,是要回去了。毕竟,那是我的家啊。”朝凤摸了摸眼睛,省亲当然是必须的,毕竟自己可是无比的思念显策啊。
就在清露还在欣喜可以回到大夏的时候,突然看见卓玛偷偷摸摸的凑到朝凤耳边:“娘娘,田和大人来了。”
“恩,既然他来了。就请他进来吧。”朝凤点点头。示意卓玛下去。
看着卓玛匆匆离开的背影。清露低低头,总是觉得有些不安。这些日子,各路认识不认识的人,越来越频繁的来到夏宫。就是飞鸽传书。都是家常便饭了。而且娘娘也和朝堂上的大臣,来往的越来越密切。
不但是青书,田和这样大夏血统的臣子,就是匈奴本地的臣子,娘娘也有交往。清露偷偷的看了看朝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自己总觉得娘娘说的回家,应该和自己理解的,不是一个回家。难道。又要发生什么了吗?
“娘娘。”田和先是恭恭敬敬的,向朝凤行了个礼,然后开口道“臣听闻,现在边关新生了一只军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支军队没有固定的目标,既不属于匈奴,也不属于大夏。只是攻伐人民生活困苦的地方,而且即便是取得胜利,得到了城池,也从未烧杀抢掠,反而善待城中居民。我有幸前往一看,惊讶的发现,那边的领将也叫做甄谨。不知道娘娘有什么看法?”
终于开始动手了吗,不过果然还是从边境开始的啊。想来也是,虽是有半块虎符在手,可是人们的习惯想法,都是追求安逸和私利,而避开危险和穷苦。如果让他们去打仗。前进会被敌人杀死,后退要受军法处置,就处于危险之中了。放弃个人的家业,承受作战的劳苦,那么就置于穷困之中了。穷困和危险交加,民众怎能不逃避呢?
所以他们投靠私门贵族,放弃军人的身份,求得免除兵役,兵役免除了,就可以远离战争,远离战争,也就可以得到安全了。用钱财贿赂当权者,就可以达到个人**,**一旦达到,也就得到了实际利益。平安有利的事情明摆在那里,民众怎能不去追求呢?这样一来,为公出力的人就少了,而依附私门的人就多了。
“是啊,此甄谨,就是彼甄谨。”出乎意料的,朝凤并没有任何的否认,或是遮掩,而是爽快的承认了“甄老将军,是一个有先见之明的人。在在甄家被满门抄斩的前夕,他就已经找好了保护甄谨不死的办法。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留下了他。”
见自己的想法被证实了,田和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好,他真的没有死。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此时的田和已经顾不了隐藏自己的情感了,只知道自己心中是无比的快活:“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活着的。”
“可是若是你再不想办法,他早晚会死的。常胜将军不过是传说,现在不管是莫离,还是显策,都容不下他。”朝凤笑笑,看向田和“所以,快想办法吧。”
听见朝凤的话,田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甄谨对于自己,不但是光芒万丈的军神,更是一种邪不压正的信念,和一种和平的希望,所以自己决不能让他死去。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莫离的态度了。青书这些日子,下了不少功夫。”虽然自己不喜欢,但是田和不得不承认,朝凤的做法是对的。青书虽然没有日轮有本事,但是更了解如何控制人心“现在不但是有才识的新贵族,就连已经没落的旧贵族,都被他很好的掌握。”
君主不堵塞缝隙,而致于粉饰外表,遇到暴风骤雨,就一定会坏事。不消除眼前祸患,却幻想孟贲、夏育为自己效死,不谨防内部祸患,却在边远地带加固城墙,不采用国内贤士的谋略,却去结交千里之外的大国,突然变故一旦发生,孟贲、夏育来不及解救,而结交的大国来不及赶到,灾祸再没有比这更大的了。
能够全面把握事物的整体和根本的人,不但要了望天地的变化,观察江海的水流,顺应山谷的高低,遵循日月照耀、四时运行、云层分布、风向变动的自然法则。还要不让智巧烦扰心境,不让私利拖累自身;把国家的治乱寄托在法术上,把事物的是非寄托在赏罚上,把物体的轻重寄托在权衡上。
不违背自然常规,不伤害人的性情;不吹开毛发,来求小疵,不洗去污垢,来察隐秘;不拉到准绳的外面,也不推到准绳的里面。对法禁以外的事情不苛刻,对法禁以内的事情不宽容;把握恒定的道理,顺应自然的规律。这些是在是太难了,不是圣人无法做到。
“祸和福,产生于是否遵守客观法则,和国家法度,而不是产生于主观上的喜爱和厌恶。荣誉和耻辱的责任在于自己,而不在于他人。所以,治理得最好的社会,法制好比早晨的露水那样,纯洁质朴而不散漫,人们的心里,没有积聚难解的怨恨,人们的口中,没有愤愤不平的言论。”
蚁多咬死象,现在的莫离,只怕心烦死了吧,朝凤有些恶意的笑笑。莫离及于攻伐,虽是统一了西北,但是政权并不稳定。迁都虽然控制了旧贵族,可是却让民众,更加的不放心。
“车马没有远途奔跑的劳累,旌旗没有兵败大泽的纷乱,民众不会因为外敌侵犯而丧命,勇士不天折在将军的战旗之下;英雄豪杰,不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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