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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主-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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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臣下的言论,用以了解他对君主是否忠诚;从不同角度观察臣下,从而了解他各方面的表现;掌握亲眼目睹的情况,以便了解臣下的反常行为。一人专职,使亲近宠幸的臣子有事可干;反复强调,让出使远方的使者感到畏惧。列举往事来了解臣下的旧况,留在身边来了解臣下的内情,派到远地来探知臣下的表现。
掌握表面现象,来探问暗中情况,运用诡使方法,来杜绝侮慢行为;用正话反说,来探明自己疑惑的事,从反面考察,来了解隐蔽的奸邪活动;设置谏官,来纠正大臣的独断,列举错误来观察奸臣的动静。公开说明,引导臣下避免过错;谦恭下士,核察臣下是直是诣。
“宣布已了解的事情,以便揭露未被发现的坏人坏事,促使坏人内部争斗以使他们自行瓦解。深入探究一件事情的真相,使众人有所警戒;故意泄露不同的想法,使坏人改变企图。只有这样,我才能控制他们。”朝凤看着甄谨略带茫然的眼睛,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列举臣下过失,要指明他的根本毛病。知道臣下的罪过,就要对他的罪过用刑,以便禁止他的私威;暗中派使者,时时巡查各地官吏,以便了解他们是否忠诚。逐步更换官吏,以便离散勾结在一起的奸党。
君主和臣下约定,要他们告发上级:针对相国,就和廷臣约定;针对廷臣,就和他属下的官吏约定;针对军吏,就和兵士约定;针对派遣的使者,就和他的随从人员约定;针对县令,就和他任命的属吏约定;针对郎中,就和他的侍从约定;针对后姬,就和宫女约定。这就叫做条达之道。假如把臣下的告密和要办的事情,泄露了出去,君主考察臣下的政治手段,也就无法施行了。
“我还是不懂这些,不过我也不想懂。毕竟懂的越多,就会越沉重。”甄谨摇摇头,看向朝凤“一直以来,我都跟随父亲征战塞外。只要胜了仗,就快活。可是现在,我却是看见战争,便觉得烦心。我只希望您不要忘记了,您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想要什么?朝凤愣了愣,自己最想的,不过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家,家里有母妃,哥哥的笑声,还有自己的意中人罢了。可是自己已经没有家了,更没有什么家人了。那么现在呢,自己想要什么?
“陛下?陛下?”见朝凤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清露有些着急的走上前,呼唤道“您没事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朝凤才发现甄谨早就离开了,就连天色也暗了下来。可是即便是思考了这么久,朝凤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杀了显策,夺回原本就属于哥哥的国家?那么之后呢,之后自己应该干什么?
“无事,辰星怎么样了,我已经许久不见她了。”朝凤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听见辰星两个字,清露的背脊就僵硬了一下。自从知道莫离死了之后,这个孩子就和变了个人似得,也不肯说话,也不肯理人。就连她喜欢的星星,都不再看了。
“殿下。。。。。。殿下还挺好的。就是最近不怎么爱说话了,也懒得出去玩了。”思付了许久,清露还是开了口“您去看看殿下吧,以前您和殿下多亲啊,就像是真正的母女似得。若是您愿意和殿下好好谈谈,也许还会有转机呢?”
“转机?难道我和她好好说,莫离就不是被我害死的了?”朝凤冷笑一声,可是笑容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怆“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新政
如同土丘半散漫开的小山;零零落落的点缀在;辽阔的江汉平原上,山间便只剩下松柏苍翠的影子,但之绿色;都如同带着一层霜,淡绿中;隐隐的泛出青灰。远望;去仿佛被飞扬的尘土;覆住了。
“陛下,这是实施新政后,几个月所产生的利益,请您过目。”先是像朝凤行了个礼,青书才递上来自各地的奏折“不过您最近选拔,替换的人,是不是太多了,只怕会引发混乱。”
在朝凤登基后,朝堂之上,几乎是来了一次大换血。这个举动,虽看上去和其他君王别无二致,可是朝凤奇怪就奇怪在,她并没有提拔那些平时亲密的人。而是直接把高级的官位,给了那些通过考核的人。
“做君主的,假如真能洞察臣子的言论,那么即使打猎骑马,沉溺女乐,国家还是可保全的。不能洞察臣子的言论,即使节俭勤劳,布衣粗食,国家仍是要灭亡的。”
对于青书的话,朝凤不以为然。赵国的前代君主敬侯,不修德行,而喜欢尽情享乐,满足于身体安适,耳目快乐,冬天射箭打猎,夏天泛舟游玩,不分昼夜地饮酒,一连几天都不放下酒杯,不会喝酒的,用竹筒对着嘴巴往里灌,进退不严肃,回答不恭敬的,就在席前杀死。
请看,起居饮食像这样没有节制,处罚杀戮像这样没有标准,但是敬侯在位几十年,军队不曾被敌国挫败,土地不曾被四邻侵占,内部没有群臣百官闹事,外面没有邻国侵略的祸患,这些都是因为懂得如何任用臣啊。
燕王哙是召公爽的后裔,拥有方圆几千里国土,几十万士兵。他。不沉洒于女色,不听妙音佳乐,在宫内不兴建深池高台,在宫外不射箭打猎,还亲自拿着农具,来整治田地。
子哙甘受劳苦,来为民操心,达到了这样的程度。即使古代所说的圣王明君,他们不辞辛劳而为国操心,也是不会比子哙在上的。但是子哙却身死国亡。君位被子之篡夺。自身被天下人耻笑。这是什么原因呢?就是因为不懂得如何任用臣子啊。
“后稷、皋陶、伊尹、周公旦、太公望、管仲、隰朋、百里奚、蹇叔、舅犯、赵衰、范蠢、文种、逢同、华登,这十五个人作为臣子,他们的行事,都是早起晚睡。自谦自卑,恭敬地表白自己的心意;严明地执行刑法、优异地干好职事来侍奉自己的君主。”
这些人进献好的建议、通晓统治法术,而不敢自我夸耀,立了功成了事,也不敢自表劳苦;为了国家利益,不惜家庭残破,为了君主安全,不惜献出生命。
“青书啊,你知道吗?只有把君主看成和上天。泰山一样尊贵,把自身看成谷底,和河床一样低下。使得君主在全国,有美好的名声,和广泛的声誉。而自己安于接受谷底,和河床一样低下的地位。像这样的臣子,即使遇到昏君乱主仍可建立功业,何况遇到贤明君主呢?”
听见朝凤说这些,青书便点点头,恭敬的立在一边,不再开口了。看来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朝凤虽然是个女人,可是却比莫离更加适合做君王。
做君主的,天下合力来共同拥戴他,所以稳定;天下齐心来共同推举他,所以尊贵。臣下发挥特长,竭尽所能,所以忠诚。用尊贵的君主驱使忠诚的臣子,就会出现长治久安的局面,建立起功业和名望。
“陛下,上一次出使匈奴的那一位大夏使者,又派遣人送来了东西。”屋外的宫女小心的通报,明显她对忻明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要不然也不会采用特指。
既然连宫女都知道东西是忻明送的,而不是大夏君王送的,看来他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朝凤皱皱眉,然后示意身边的人下去,东西拿过来。
除了常见的金银细软,还有就是一封书信。信封并不厚,捏在手里轻飘飘的。朝凤皱皱眉,还是打开了。只见上面写着三首诗词:
“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这写的是西晋水军,东下灭孙吴的故事。大将王濬烧,毁东吴拦江的千寻铁索,使东吴在石头城上打出降幡,至此“金陵王气黯然收”,这既是历史的无情演变,也是东吴首脑腐化的结果。
动武小朝廷,曾经得住曹魏的围困,留下赤壁破曹的佳话,却在王睿的楼船下覆灭,原因是失去了同仇敌忾的意志,统治阶层耽于享乐。这看起来,似乎是在说匈奴外国的原因,却又不像。媳妇皱皱眉,再看第二首: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金剑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这是南唐后主李煜,在亡国后,囚居北宋京都开封时,写的一首怀念故国的词;词意凄绝,充溢着无可奈何的情绪。
这里词人以生动的比喻,进一步把集合着悲凉、痛苦、伤心、悔恨,交织着绝望与希望的感情,推向了*。落红逐水流,春光已逝去,世事变化急速,好景一去不复返。从前在“天上”,过着自在自由的帝王生活,而今在“人间”却是暗无天日的俘虏生活,一天一地,差别是何等巨大!
“六代豪华,春去也,更无消息。空怅望,山川形胜,已非畴昔。王谢堂前双燕子,乌衣巷口曾相识。听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思往事,愁如织;怀故国,空陈迹。但寒烟衰草,乱鸦斜日。玉树歌残秋露冷,胭脂井坏寒泣。到如今,只有蒋山青,秦淮碧。”
整首词通过山川风物依旧而六朝繁华不再的对比,抒发了作者深沉的怀古感慨。全篇从“六代”入笔,但涵盖面又不仅仅是一个时期、一个地域。作者意在慨叹繁华易逝、富贵不能常有,包含着作者深沉强烈的人生历史感受,是对人生易逝、贵贱无常的感叹,也是对千古兴亡、古今沧桑巨变的概括。
“青书,你对这些诗词怎么看?”朝凤并不避讳站在身边的青书,反而直接把手上的信件,递到青书手中“说说看吧,忻明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结果信件,青书沉默了一会。这些诗词,都是感伤亡国的诗句。莫不都使人感受到,一份昔荣今衰的悲情,它又超越了一己之感伤、一时之哀叹,使作品的主题,负载着超越时空的永恒的意义。
“诗中的‘玉树’指南朝陈后主所制艳曲《玉树后庭花》,这历来被认为是亡国之音;胭脂井即陈朝的景阳宫井,隋军攻陷建康时,陈后主与宠妃张丽华、孔贵嫔躲入此井中,被隋军活捉。这些都是哀悼亡国的诗词,而且。。。。。。。”
沉默了一下,青书偷偷的扫了眼朝凤的脸色,才壮起胆子开口道:“而且看诗中的意思,亡国大多是因为‘女祸’。”
“是吗?”古人说:人心难以捉摸,喜怒难以猜中。事实本来摆在面前,但按常理推断却失去了正确度量“那么按照你的意思,这些诗词,不过是他用来嘲讽我的了?”
虽是心里这样想,可是青书就是不用脑子,都知道这不是朝凤想听见的答案。于是立刻改口道:“未必如此,且不说陛下您并没有什么过错。就是依靠现在匈奴和大夏的实力差距,大夏也不会贸然来匈奴挑衅。而且,臣总觉得,这些信定有蹊跷。”
“女人是祸水啊,这话说的到是不错。”朝凤站起身子,然后向着青书随意吩咐道“我要先去找一个故人,爱卿就先下去吧。若是有什么事情,朕自会找人传召你。”
“是。”看着朝凤匆忙离开的背影,青书皱皱眉。自己打听过,这个忻明,之前和朝凤的关系,好像还不错。若不是朝凤的表情不对,只怕自己都要怀疑,忻明其实是朝凤,安插在大夏中的内因了。
且不说青书在这么想,此时的朝凤,心里却也是复杂的。
抬头看向祭台,朝凤皱皱眉,上面的牌匾上写着‘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归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天蓬若到天英上,须知即是反吟宫。八门反复皆如此,生在生兮死在死。
“你来了?”看着祭台下的朝凤,术葬轻轻地笑了笑,就像是一个等待了良久的孩子“我知道天下会因为你而改变,却始终猜不透会如何变化,但是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因为术葬是在高处,所以朝凤看不真切他的脸,但是显而易见的,是他的头发有原来的浅金色,变成了花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四十四章:再遇术葬
诧异的张大眼睛,朝凤不可置信的看着术葬。他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在匈奴号称神使的男人,不应该这样的憔悴。
“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时光,就像是突然流逝了一样。”在术葬的脸上,已经透露出一种,如同枯木一般的感觉。
仔细凝视着术葬,朝凤发现虽然他的相貌,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却给人一种老态龙钟的感觉。若是此刻术葬突然倒下去,自己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很明显吗?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没想到,你却来了。”用刀之人,早晚会死于乱刀之下。其实用术的人,也是一样的。自己窥探天命,终于受到了法术的反噬,可是自己却并不后悔。
‘道’普遍存在于事物之中,通过潜化渗透而命定事物;特定事物,有着特定的生死周期。虽然名称交验,事物各异,但却无不贯通着,同一的普遍规律。
道和它所生成的万物不相同,德和它所包含的阴阳不相同,衡器和它所衡量的轻重不相同,墨线和它所矫正的弯曲不相同,定音器,与影响声音的干湿不相同。遵循自然的普遍规律,返回到事物的具体道理,深入观察,交互验证,寻根究底,终而复始。虚静之后,不会再用到主观意愿。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仔细看了看术葬,朝凤轻轻地开口问道“细细想来,我们已经好久不见了。”
自己上一次看见术葬什么时候?朝凤已经想不起来了。这些日子,自己要面对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要处理的东西,也实在太繁重了。而术葬,在自己的心里,解除了对他的警报后,便不如何在意他了。
“很久了吗?可是我却一直看着凤儿呢。”轻轻地拨动了一下手边的星盘,术葬看着朝凤。孩子般的笑了笑“如果我可以早一点认识凤儿便好了,那样,我便可以早一点陪着你。”
这些日子,术葬通过星盘看见了很多东西。就在朝凤看不见的角落中,自己却看见了朝凤的一声。看着她从连路都走不稳的稚子,一步步成长为婷婷少女。看着那曾经天真的眼神,一点点变的深沉。看着她凤舞九天,红袖掷诏提,还有那未来的一片血红。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知道。几天我找你做什么吗?”看着术葬的眼睛。朝凤却突然觉得自己要说的话。都像是鱼刺一般,死死的卡在喉咙中,死都说不出来了。
几乎是贪婪的注视着朝凤,术葬把她的眉眼。全部都记在心中:“凤儿今天是来道别的是吗,现在匈奴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所以,你也要离开了是吗?”
“是的,匈奴若是空着,我实在是不放心。可是我又不敢把好不容易取得的天下,随意让出去。术葬,我相信的的。只有你。”
社会从没有平安无事的时候,做君主的,若是不肯放手赏给臣下爵禄和富贵,就不能解救危亡的国家。所以只有鼓励廉耻之心,提倡仁义之举。
过去介子推没有爵禄。凭着‘义‘追随晋文公出亡;途中饥饿难忍,又凭着‘仁‘,割下身上的肉给晋文公吃,所以君主铭记他的德行,书上著录他的名字。可是现在,仁义却显得太空乏了。自己急需一个,可以让自己交付后背的人,除了术葬,朝凤还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谁。
“你是匈奴的大司命,是神权的掌管着。若是你肯出面,必定是比我这个外来的女子有用。”朝凤笑笑,看着术葬继续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是大夏让,我应当要回去的。若是以后,我一直没有来匈奴,那你就。。。。。”
朝凤本来是想说,若是自己一直没有回来,术葬就按照他的心意,随意去找一个继承人。却不想,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术葬打断了。
“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论你要做什么,要去哪里,我都会一直更随在你的身边。”即便是凤儿,也会很孤独吧。术葬到现在还记得,星盘中的朝凤,是怎么度过那些漫长而漆黑的夜晚的“现在我的想法也没有变过,所以,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让我看见你。”
这,是答应了?朝凤愣了愣,似乎不相信术葬会这么爽快,可是在术葬的眼睛里,朝凤只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对了,凤儿还记得吗?你曾经把阴阳家的至宝,放在了我这里,既然你就要走了,那现在也该是我物归原主的时候。”说着术葬就从袖中,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
接过锦盒,朝凤却不急着打开,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术葬的手腕:“你的铃铛,怎么变了花样了?”
“大概是年代太久远了吧。”微微缩回手,术葬皱皱眉“这手镯是师傅给我的,我一直都以为他只是一个镯子,其他人也没有注意过这个。从我七岁戴上它,只有凤儿一个人说它是铃铛。既然这样有缘,那么就送给你好了。”
说罢,术葬就真的脱起手镯来,也不管朝凤要不要,就直接塞到朝凤怀中了。
手镯上的花纹,就像是褪色了一般,变得灰蒙蒙的。再没有那种,自己第一次见到,那种令人心头都发颤的感觉了,反而是明珠蒙尘一般的黯淡,就像此刻的术葬。
“这个镯子,是不是和你自身有什么关联?”不知道为什么,朝凤的心里突然有一丝怪异的感觉。那时术葬的师傅,在听见自己说,自己能够听见铃铛的声音,也显示出奇怪的表情,看来,这个镯子,也是有来头的。
听见朝凤说这话,术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是恒快就恢复了常态。这表情变化虽快,可是却始终逃不过朝凤的眼睛。
“你若是不说,那我便什么都不收。不论是这阴阳家的至宝也好,还是你的铃铛也罢。反正我对这些法术的事情,是一窍不通的,待在身边也没有什么用。”佯装出一副威胁的样子,朝凤对着术葬挑了挑眉。
君主乐于使臣下为公尽力,而苦于他们为私夺权;臣子安于量才录用,而苦于身兼二职。所以明君,除去君臣苦恼的事,设立君臣快乐的事。君臣的利益,没有比这更深远的了。不考察大臣私下的活动,轻率地考虑重大的事情,所以天下有君位,被篡的祸患。
“幻星宝盒,是阴阳家的至宝。这手镯,也是师傅那边的传家宝。我虽是不知道这又什么用处,可到底也是个法宝。”看见朝凤逼问的眼神,术葬稍稍的把头偏开了一些“师傅说,可以保平安。我又不出去,也不需要这些。”
见术葬说的深沉,朝凤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那这幻星宝盒呢?你拿了人家的至宝,阴阳家难道会善罢甘休?”
“他们到也来找过我一回,后来交涉了一番,他们便放弃了。”见朝凤收下了,术葬便轻轻地看了看说道。
虽然现在术葬说的淡然,可是想都想的到,那‘交涉’的场面,显然不会是什么温和的场景。朝凤叹息了一声“你啊,若是下次再有什么事请,不要在一个人扛着了。”
“恩,你。。。。。。你要保重。”术葬点点头,似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终究放弃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朝凤本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既然术葬已经送客了,自己再呆着,也不方便。于是朝凤便告辞了。
等到朝凤走后,术葬依然紧紧地盯着窗户,就好像只要自己看着,朝凤就会重新过来似得。
就连术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还是小乖轻轻地在他的胸口,碰了碰术葬才回过头:“凤儿,你一定要回来啊。要不然,只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陛下,您到哪里去了?”见朝凤才回来,清露连忙迎上去“甄将军来过一次,似是找您有时,只可惜您不在。您。。。。。。您真的要会大夏吗?那里不是伤您最深的地方吗?”
接过清露递过来的茶水,朝凤笑了笑:
“听别人说:‘办事不出差错,就是尧也做不到。‘假如燕王对内憎恨本国民众,对外喜爱鲁国人,那么燕人就不为他所用,鲁人也不会依附他。燕人被憎恨,就不能尽力来求得功劳;鲁人被喜爱,但不能冒死罪去亲近别国君主。如果这样,臣子就成了缝隙一样的隐患,君主就会陷于孤立。用成了隐患的臣子去侍奉孤立的君主,这就叫危险。我到底是大夏人,匈奴并不是我的家。”
治理得最好的国家,实行赏罚,但不凭个人喜怒,所以圣人能达到治国的极致;建立刑法,但不逞私威杀人,所以奸人服罪。射箭中靶,赏罚得当,所以尧可复生,羿能再世。
若是在当今社会中,自己想要找到忠心献计的人,一定不能学燕王爱鲁人,不要使当代君去仰慕古代的贤人,不要去指望善于泅水的越国人,来救中原的溺水者。所以想要征服大夏,是决计不能指望靠偏远的匈奴人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 离人泪
所有的结局,都已经写好 。所有的泪水,都已经启程。却忽然忘记了,那是一个怎样的开始,在那个古老的夏日,无论如何追索。年轻的自己,都只是云影掠过,就像逐渐隐藏在日落后的群岚。既然此生已经错过,何必执着。。
“陛下,您要一路保重啊。”清露拉着朝凤的手,哽咽道“显策好歹也是您的兄长,若是有个万一。。。。。。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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