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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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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长平硬的掰开长平的手,强迫长乐看着自己“你以为你还是孩子吗?你如果现在不长大,以后你要怎么办。你以后还来得及学会长大吗?你以后来得及长大吗?”

不得不说今天的长平实在是有一些反常了,以往哪怕是长乐捅了再大的篓子,长平也从未如此的严肃过。

长乐皱皱眉,她不喜欢这样的长平,也不喜欢听见这样的话,就好像长平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一样了。这样的猜测实在叫长乐不开心。

长平好像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喧哗声打断了。不论如何的不愿意,该来的,终还是来了。

十四章 来贡

在大夏的传统文化中,向来有得天下、居正统的观念,而新航路开辟之前,东方诸国,以大夏的国势最为强盛,因此也比较强势,大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陆之滨,莫非王臣〃的气势,而大夏也一直以天。朝大国自居。

由于这样的观念根深蒂固,大夏对周边国家、政权一般都会显得比较强势。根据历代正史或者文人笔记的记载,与大夏中央政府有交往活动的周边部族政权或国家,一般分为〃入朝〃和〃来贡〃两种。

“入朝”是指藩属国家来夏,这些国家对大夏称臣纳贡,侍大夏为宗主,大夏皇帝要册封其国君,承认这些人在其国内统治的合法性,如朝鲜、越南、缅甸、苏禄、暹罗、琉球等。〃来贡〃的情况则更为复杂,还包括很多外国商人的商业欺诈行为。

出于畏惧大国的威势,外国出使大夏,一般按照大夏的礼节。大夏集历代封建礼仪典制之大成,制订了吉、嘉、军、宾、凶五礼之秩序。凡是外国使臣来朝,均以宾礼相待。但鉴于各国与大夏的关系,其使臣觐见皇帝的礼仪也不同。

各藩属国的贡期是不一样的,朝鲜每年一贡,琉球两年一贡,暹罗三年一贡。每当贡期,各国贡使携带表文、贡物至京,在礼部大堂设案举行呈表纳贡仪式。

举行仪式当天,贡使由礼部官引至礼部,使臣对案行三跪九叩礼,礼成后礼部将表文送给内阁转呈给皇帝,贡物存在有关衙门内。如果赶上大朝、常朝,贡使则可以随朝臣一起觐见皇帝。

如果不是朝期则由皇帝决定是否召见。召见时,贡使要行三跪九叩礼,皇帝通过翻译询问有关情况,表示慰问,若皇帝特示优待,还可以让使臣进入大殿,赐坐赐茶。第二天,贡使到午门谢恩后返国。

这一次西北来夏,则属于“来贡”,由礼部负责接待。西北公使觐见皇帝时,不必行三跪九叩礼,只要行五鞠躬,以表诚敬。也无需遵循太严格的礼法,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朝凤低着头,静静的站在一边,若是说这一次的来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便是这一次的来贡公主可以参加。

这一次的站位子站的很特别,并不是向祭天,或其他大典一般按身份排位的。而是单独让长平,长乐站到前面。

长平今日的衣服格外的华美,上面绣的纹饰极其的精细,越发显得她高贵优雅。长平的脸上还是像往日一样挂着笑,但是那笑却没有进到眼睛里。她恭恭敬敬的在一边站着,就像庙里的为了迎新而可以打扮过的泥偶,美丽,却也倒显得格外的木讷。

长乐的衣服虽然和长乐的很像,却还是有着极微妙的不同,看起来到想是为了迎合长平而穿的。但是今天的长乐表现的格外的好,难得的收敛起了她的公主脾气,就连一直伺候她的贴身丫鬟都着实感到惊奇了。

“莫离见过陛下。”

说话的男人极年轻,虽是说着看似恭敬的话,却有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气质。他的穿着极特别,仅仅穿着短衣,长裤和革靴,衣身瘦窄,腰际系着一把弯刀,就连头发都没有束起,只是随意的披散在肩头。与大夏平常男子的严谨,宽衣博带的服装有较大差异。

这个便是匈奴的王了,看起来倒不似传说中的那样凶恶,眼睛半眯着,嘴角微微地上挑,看着到还有几分温驯的感觉。

朝凤把头又低了低,微微地皱了皱眉。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朝凤闻道了浓浓的血腥味,那种味道不是浮于表面的,而是深深地刻在骨头中,渗透到每一处的。

引狼入室吗?朝凤笑了笑,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屈服,更不会俯首称臣。看来他的野心比自己想想的还要重啊。不过那又怎么样?天下大乱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啊,不是吗?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朕听说西北近来被治理的极好,看来你是为有识之士啊。”皇帝笑笑,说着千篇一律的话语。

莫离勾了勾嘴角,笑的有一些嘲讽“是吗?可是大夏却不似以前了啊。”

莫离的话,让文武百官无不皱起眉头,就连皇帝的脸上都有一些挂不住了。虽然他的话听起来只是句感慨,可既然他从未来过大夏,又如何知道大夏之前的风土人情如何?那便是在嘲讽大夏的政治不如以往,大夏的皇帝不中用了。

这无疑是有人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给了你一巴掌,痛倒不痛,可是那种屈辱却实在是叫人心里难受的厉害。可是难受又怎么样呢?毕竟都是实话啊,大夏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也没有能力在和匈奴打了。

现在的大夏,就像快燃尽的烛火。明明一阵微风就可以吹熄,却还是虚张声势,不肯放下大国的架子。

看着周围人或青或白的脸色,却还是不得不忍住怒火,强挤出笑容的样子,朝凤着实感到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甄谨啊,这就是你要保护的国度,军神啊,这就是你要保护的人。

朝堂之下的一个老臣装作糊涂的开口道“这不论是人,是物都是会变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又何况大夏?西北清苦,有春风不度玉门关之说,您难以理解大夏也是应当的。”

听了这个,周围的大臣也都随声附和,就好像莫离原本就是在夸奖大夏,不论如何,皇帝的脸上总归是好过一些了,

朝凤无奈的摇摇头,巧言令色鲜矣仁,现在的大夏,居然只能靠口舌之快来安慰自己了,不可谓不悲哀。

“好了,西北离大夏甚远,途中车马劳顿,就不再说这些虚的了。退朝吧。”皇帝点点头,示意可以离开了。

公主们是往后面的偏门走的,当朝凤走进莫离时,感到了一种让她极不舒服的,审视一般的目光。

朝凤皱皱眉,回望过去,却见莫离正看着自己笑,眼神的玩味实在叫人觉得不舒服。朝凤还想再看清楚些,莫离却已经把头移开了,快的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殿下?”清露疑惑的叫了声朝凤,却见朝凤摇摇头,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了。

看着朝凤的背影,莫离笑了笑,眼睛里酝酿着叫人看不懂的光芒,就像是遇见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朝凤回到清凉殿,却不急着歇息,而是挥退了清露,独自走到书桌边,拿出了一打厚厚的宣纸。宣纸上不停的重复着‘辩机’,写的满满当当的,却每一个字都整齐异常,可见写字的人是用了心的。

朝凤的手指轻轻地拂过纸张,然后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原来自己真的会在意其他人,原来活在这个世上,竟然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

“殿下,殿下出事了,您快来吧。”清露急急忙忙的推开门,打断了朝凤的思考,也打断了那一抹刚刚浮上脸颊的笑容。

“怎么了?”朝凤稳了稳心跳,用一旁的书盖住宣纸,然后看着清露问道。

清露还来不及开口,就见几个嬷嬷闯了进来。那几个嬷嬷看上去极为严肃,身形也比较健硕,看上去很不善。

“老奴奉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命,特来请殿下去一趟乾坤殿。”

虽说是请,可是看她们那不客气的样子,到像是若是朝凤敢不答应,她们就要应把人压去似的。

乾坤殿?朝凤皱皱眉,那里是太后以前的住的地方,自从太后走后,便再也没有启用过,现在又去那里干什么?

见朝凤不动,那嬷嬷又催促道,只是这一次的口气更加的不好,甚至还想动手推朝凤“殿下快些走吧,若是拖延了,只怕老奴是负责不起的。若是陛下责罚下来,这可怎么是好?”

“你们干什么?”清露狠狠地拍开那嬷嬷的手,挡在朝凤的面前,口气也有一些不善了“不论殿下做了什么,殿下始终是殿下。认清楚你们的身份,若是坏了规矩,仔细你们的皮。”

见清露说的不客气,那几个嬷嬷倒也收敛了些“瞧你说的,我们那里敢对殿下不恭敬啊,不过是想扶殿下一把罢了。”

“不用了,本公主自己走。”朝凤皱皱眉,打断她们的话,侧过身子,率先门出去了。

看见朝凤出去了,清露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走到朝凤身边,就像那要护住小鸡的母鸡似得,半步都不许人靠近。

虽然清露表现的很倔强,也很勇敢,可是她咬的发白的嘴唇,透露着无措的眼睛,还有那微微地,不住颤抖的双肩,都无一不显示着她心里的担忧。

清露的眼神在朝凤和那嬷嬷间不停的打转,似有什么话想要说,却又不好说,只能用眼睛来表示自己的内心的焦急。

看清露实在着急,朝凤便靠到清露身边,轻轻地开口道“你放心,我无事。”

朝凤原是希望安抚一下清露,可是清露听见了却越发的焦急,简直就要哭出来了。

朝凤刚想问,却隐隐约约的瞥见了乾坤殿的屋顶,只好压下口中的疑问,但是心里却越发的不安起来。

第十五章 质问

金灿灿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的夺目,金灿灿的,看着人的眼睛都有一些发疼了。

稍走进些,便看见了那朱红色的宫墙,宫墙燃烧的极其的热烈,就像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马上就要吞噬尽靠近它的一切。

朝凤在几个嬷嬷的陪同,或者是说押送下,走近了乾坤殿。路上遇见的丫鬟都紧紧地低着头,见到朝凤也只是匆匆的行个礼,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但是那眼神却叫朝凤很不舒服。

“殿下请进。”嬷嬷替朝凤推开门,然后看着朝凤,示意朝凤进去。

四周很安静,不知名的香缓缓地焚烧着,偶尔会突然发出一丝轻响。皇帝和皇后分别坐在主位上,表情都不太好。尤其是皇后,整张脸都惨白惨白的,目光悠长的似叹息一般。

一个穿着破旧的小丫头跪在地上,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身子还轻轻地颤抖着。在那丫鬟的面前横着一只发簪,正是自己当初折了,摔在辩机面前的那一支。

“看你的样子,是认识这支簪子的了?”皇帝看着朝凤的反应,肯定道。

朝凤刚刚想开口,却被皇后打断“这丫头是个偷,不知怎么的,竟然进了佛院,偷了这簪子出来。簪子是小,可她出来的时候被人撞见了,倒弄的沸沸扬扬的不好收场。”

皇后一边说,一边看着朝凤,眼神极其的复杂,似有无尽的话想要交代,却最终选择了等待。

“他怎么样了?”朝凤似没有看见皇后眼中的暗示,不管不顾的开口问道“那个拿着簪子的僧人怎么样了!”

朝凤的声音很尖锐,尖锐的几乎是嘶吼,就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一般。

“他已经被送到慎邢司了,偷窃是重罪,盗窃皇家财务更加罪加一等。况且他是个僧人,你是个未出阁的公主,于情于礼,都应该严惩不贷。”

皇后的话就像是锥子一般,狠狠地扎进朝凤的心里,钝钝的,发疼。

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他不能出事的,自己离开他,不就是希望护他一世平安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朝凤突然感觉很害怕,害怕失去辩机,害怕的连心开始抽痛,痛如切肤。慎邢司那样的地方,就是五大三粗的壮汉都受不了,辩机又如何承受?那样阴暗的地方,本就该是自己那样的人去的,他又如何呆得?

〃偷?偷是什么意思?〃朝凤看着皇后,问道〃谁说这簪子是他偷的了?〃

〃凤儿!〃皇帝狠狠地砸了一下杯子〃不是偷的是什么?这簪子是你母妃留给你的贴身之物,平时都是不许人碰的。若不是他偷的,难道是你给他的不成?〃

大夏虽然民风开放,但是却也还是受到儒家思想的束缚的。未出阁的女子本就不该和男子又过多的来往,更不要说还是公主与僧人,这样世俗不容的搭配了。

朝凤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梗直了脖颈,心里万分的又气,又急,却还是本能的计算起来。竟然皇帝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自己还要多说什么,恐怕只会引起更多的麻烦。那时莫说是辩机了,就连自己都无法全身而退。

〃是,这簪子是女儿的。〃朝凤低低头,既然他们都肯定了,那么自己再辩解也是无用功。不如以退为进,到还可以搏一搏。

思及如此,朝凤便笑了笑,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那又如何?不过是支簪子罢了,就是在珍贵,也不过是死物。再说了,难道凤儿在父王的眼中是如此n不识大体,轻浮的人吗?〃

见皇帝眼中半信半疑,朝凤又说道〃如果这样父王还不信,那还请父王再细细地想一想。凤儿虽贪玩,却还是知道分寸的。他是个僧人,才进宫几天?这么多的王孙公子,朝凤什么样的没有见过?〃

〃是啊,凤儿这孩子的脾气您还不了解吗?〃皇后看着皇帝的脸色缓和了些,赶紧过来圆场道〃知子莫若父,您不是也说凤儿是几个孩子中最像您的吗?〃

皇帝见朝凤说的真挚,又不愿让皇后下不来台,便点头笑道〃凤儿怎么样朕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是爱之深责之切罢了。〃

〃父王的良苦用心凤儿当然知道。〃朝凤笑笑,知道这件事就算揭过了。

〃凤儿你先回去吧,至于这个丫鬟。。。。。。〃皇帝皱皱眉,然后看向身边的人吩咐道〃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丫鬟还是不要的好,拖下去吧。〃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那丫鬟哭叫着,卧在地上,身子抖的像秋天的落叶一般,泪水像都把地打湿了。

皇帝皱皱眉,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表情以然是不耐烦了。能在皇帝身边伺候的人是如何的精明?见皇帝脸上有厌烦之色,哪里会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直接架住那小丫鬟,要把她拖出去。

〃殿下,殿下你救救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啊。〃那丫鬟没有人理会自己,又挣脱不开,只好声嘶力竭的像朝凤求救,希望得到帮助〃奴婢为什么会有这簪子,难道殿下还不知道吗?难道殿下真的不管奴婢了吗?〃

〃等等!〃皇帝皱皱眉,命人放开那丫鬟〃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丫鬟先是怯生生的瞄了朝凤一眼,然后做出鱼死网破的表情叫到〃奴婢原本就不是什么偷儿,不过是奉了殿下的命,去帮殿下传送东西罢了。〃

〃你胡说。〃那丫鬟话音刚落,清露就忍不住叫道〃你根本就不是清凉殿里的丫鬟,殿下就是有事情要吩咐,哪里又轮的到你这个外人呢?再说了,如此私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光天化日的去呢?〃

〃哼,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那小丫鬟冷哼一声,似有一些不屑,也没有了之前的畏手畏脚〃就是因为殿下不想张扬,这才找了奴婢。〃

〃你。。。。。。〃清露还想多说些什么,却被朝凤打断。

〃清露,你下去吧。〃朝凤皱皱眉,也不开口反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小丫鬟〃你也别支支吾吾的,要说什么就说吧。〃

看见朝凤这样的正大光明,那小丫鬟到有一些不知所措了。她咬咬嘴唇,仿佛在努力思索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奴婢离佛院近,平时往来不易被人发现,在加上奴婢又不是什么大丫鬟,平日里到也清闲。有一日奴婢贪玩,不小心撞见了殿下和那僧人在一起的场景,此后殿下便让奴婢帮忙送东西。〃

小丫鬟顿了顿,继续道〃奴婢原就是个下人,自然不敢得罪殿下。在说殿下还给了奴婢好处,奴婢这才做起了这种事,却没有想到居然落的如此下场。〃

那小丫鬟一边结结巴巴的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个荷包,递给身边的侍卫〃喏,这便是殿下给奴婢的。〃

那侍卫接过东西,也不敢怠慢,当场细细地检查了起来〃这荷包用料极好,不是凡品。里面装的金裸子虽不是特别贵重,但是做工细腻,雕花精美,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赏的了的。〃

〃凤儿,这金裸子是朕之前赏给你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与其说是询问,皇帝的语气更加像质问。

朝凤低低头,暗自思付到,那金裸子的确是自己宫里的,却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去的。看来那些人确实做了不少的准备,若是在纠缠下去,只怕皇帝会觉得自己是在狡辩,岂不是是更加的不妙。来日方长,不如自己先认下,到时候再想办法。

〃朝凤没有什么想说的了,清者自清,还请父王明鉴。〃朝凤说着,跪在地上,深深地磕了个头,看起来极为的恭顺。

〃好一个清者自清,不过人言可畏。”皇帝叹息了一声,看着朝凤“有时候这看似不痛不痒的议论,却比明刀明枪更叫人万劫不复。”

朝凤笑了笑,这些道理自己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选择,太过尖锐,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而且就算自己应了,也不能改变什么,该放开了吗?

“朝凤自知有错,还请父王责罚。”朝凤笔直的跪倒在地上。

责罚就责罚吧,不论如何,自己也不想再一个人了。一个人很孤独啊,辩机也会孤独的吧。就算是一样的结果,就算知道是无用功,自己也想陪着辩机,和他一起承担,不离不弃。

“凤儿,糊涂!”皇后怒斥了一声,激动连身体都抖了抖,似马上就要支持不住。

“难得糊涂,糊涂难得。”朝凤笑了笑,看起来倒有几分难得的率真“母亲,朝凤不后悔。”

这是朝凤第一次称呼皇后为母亲,而不是死板的母后,这原本是件该高兴的事情,可是皇后却觉得自己不出来。

皇后张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终究是化为了一声叹息。她上前抱住朝凤,抱得很紧“凤儿,我一直希望你能像个普通的女孩。可当你真的如此了,我竟然害怕了。”

朝凤把头靠在皇后的怀里,真的很温暖。

“来人啊,把朝凤殿下带到祖庙去反省。期间不许任何人探望。”见朝凤没有要改变的意思,皇帝叹息了一声,下了最后的命令。

第十六章 帮忙

祖庙位于谨仁殿旁,四周围绕这郁郁翁翁的高大树木,即使是在光天化日下,也显得格外的阴冷。

护送朝凤的老嬷嬷推开门,厚重的木门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祖庙中萦绕着香火的问道,不呛人,却叫人感觉不舒服。也许是这些帝王生前见过太多的繁华了,殿中太多任何的装饰,就连窗楞上的雕花都少的可怜。

整个殿中,很安静,安静的叫人心里发慌。历代帝王的排位整整齐齐的立在那里,就像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你。

殿外的树影把阳光遮了个干净,殿内虽以点起了烛火,却还是看的不甚清明。那深褐色的台板,看起来就像凝固了的鲜血,看的人身上发冷。

“老奴就送殿下到这里了,应陛下的吩咐,还请清露姑娘和老奴一道出去。”老嬷嬷把朝凤送进殿中,然后行礼告辞道。

“什么?”清露皱皱眉,不岔叫道“陛下不过是禁了殿下的足,又何时说殿下身边不许留人伺候了?难道你要留殿下一个人再这里吗?”

“唉哟,这就是清露姑娘您的不是了。”那老嬷嬷似乎还在为清露之前的对无礼生气,口气也傲慢了起来“殿下是来反省的,哪里还有留人伺候的道理?再说了,祖庙本就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出,难道清露姑娘以为情同姐妹,就真的算姐妹了吗?”

说完那嬷嬷还淬了口吐沫,一副万分不屑的样子,看的清露火冒三丈。

“清露,你先回去吧。放心,我没事。”朝凤说完,看了看那嬷嬷“祖庙是供奉皇室列祖列宗的干净地方,若是嬷嬷有的什么不满的,就回去说,不要叨唠了地下人。否则,就要嬷嬷下去谢罪了。”

那嬷嬷怎会听不出朝凤话了的威胁?可是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在心里暗骂道‘好个嘴毒心辣的小蹄子,现在失势了还如此猖狂,以后不得翻了天去。到也是老天开眼,生的是个妮子,若是个男子,只怕真是不得安宁。’

虽然老嬷嬷心里骂的狠,但是面上却笑的比蜜都要来的甜。她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两下,笑道“老奴老了,糊涂了,这话也不会说了,还请殿下不要见怪。”

朝凤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懒得点破。随意的点点头,就让她们下去了。

清露走的时候,轻轻地拍了拍朝凤的手,偷偷的递过去一个小包。朝凤接过,也不急着看,就放到袖子里了。

“咯吱——”大门被关上了,隔断了清露担忧的目光,也隔断了屋外那少的可怜的阳光。

朝凤拿出刚刚清露递过来的包裹,发现里面是一些糕点,旁边还有一张小字条,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多吃点。”

那字是用女子画指甲的丹寇写的,看的出是清露的笔迹。大概是主人写的匆忙,那字看起来极其的潦草。

“字真丑。”朝凤皱皱眉,却没有丢掉。而是把字条仔仔细细收到怀中。朝凤捻了一点糕点,尝了尝糕点,味道倒也还好,虽不是自己常吃的那一种,却也是自己比较喜欢的,看来拿的人到也真是有心。

朝凤把糕点包了回去,放在一边,随手从后边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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