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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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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谨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些发颤,自己参军的愿望,就是希望天下安宁,可是真正叫天下不安的不就是战争吗?一次次的烽火燃起,是自己功勋的见证,却也是无数血脉的丧失。自己愿是以为只要守护了大夏,就是守护了天下,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天下何其大?国土何其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国家,天下也不止是大夏。而且打了胜仗,就真的是守护了大夏吗?不知道为什么,甄谨的心中突然冒出两句诗‘兴,百姓苦。忘,百姓苦。’
打仗就必定要增兵,增兵就必然要抓壮丁,可是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要打仗就必然有牺牲,可是那些死去的人,真的会感受到家国的荣耀吗?他们流的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真的是为了天下吗?还只是为了那个端坐在龙椅上,却连米价是多少,怎么煮饭都不知道‘天子’呢?
也许是脱了军神这顶厚重的帽子,也许是在市井生活的久了,自己也被同化了。甄谨难得的没有再按照父亲,祖上总是挂在嘴上的大义角度看问题。第一次的,甄谨的目光放到了这些每天都在忙忙碌碌的人民身上。
自己以前一直都觉得是自己再保护他们,可是事实好像完全相反。若是没有了自己,百姓依旧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或许,自己的存在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重要。又或许。那个被天下奉为九五之尊的‘陛下’也没有那么重要。难道自己才是那个被保护的人吗?
想的多了,心就乱的厉害,越发的不能控制自己。甄谨拿过酒坛,咕嘟嘟就是好几大口酒,哪怕被酒水呛住了也不管。现在的甄谨就是想求一醉,不是是一醉方休吗。若是醉了,就不会想这么多了吧。
侯三和络腮胡呆呆的看着甄谨的动作,还当是刚刚自己的调侃引起了甄谨的心伤呢,便也不敢有什么阻拦的,只是在一边傻傻的看着。可是干看着也不是个办法啊,两人对视了一眼。但是难得的有了默契,不约而同的转过头。装作没有看见。
惹不起,还多不起吗?既然什么都不应该说,那就当做不知道,什么都不说好了。侯三和络腮胡相望一下,然后点点头,默默地别过脸。不再多看甄谨一眼。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然各喝各的酒,天南地北的闲扯着。不过这一次。少了几分热烈,多了几分刻意。
见没人和自己搭话了,甄谨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改变,只是在一边静静地喝酒。现在的甄谨很迷茫。只是单纯机械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可是你越是想醉,却越是清醒。越是想要忘记,却越是难以忘怀。
酒坛空了,可是脑袋中的烦恼却越积越多。甄谨皱皱眉,把最后一滴酒倒入自己的口中,又摇了摇酒坛,发现再也倒不出什么来了的时候,才无奈的睁开眼睛。可是就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却看见了酒坛底有一个大红朱砂染就的花纹。
那花纹并不如何的复杂,只是一只简笔的凤凰。可是那凤凰身边围绕的火焰,却是在黝黑的酒坛底部,闪烁着青紫色的光芒。红楼!甄谨的眼神暗了暗,状若无意的酒坛甩出去,甩的远远地。
“碰”的一声,巨响,酒坛在数十步外炸开,络腮胡和侯三皆是一愣,然后条件反射的看向甄谨,眼中的光芒似有几分同情。侯三看看络腮胡,用眼神示意道‘看,又是一个因为女人受伤的。’
络腮胡皱皱眉,面上没有说什么,却在桌下狠狠地给了侯三一脚,又有一些担忧的看着甄谨。张张嘴,似想要开口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在用眼神示意小二上酒。
甄谨紧紧地闭着眼睛,锁着眉头,做出不适的样子。甚至连口齿也有不清,嘴里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絮叨着些什么。仔细听,尽是什么花啊,翠啊的,好像是个人名。若是没有猜错,应该还是个姑娘的名字。
甄谨原本笔直的背,就像被人抽掉了脊梁死的,弯弯的缩了起来,颓废的瘫软在酒桌上。只见他摇摇晃晃着,强撑着桌子,好叫自己站起来,却有一个踉跄,又跌落回去,俨然是一副醉酒的姿态。
侯三本来想过去扶一把的,可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甄谨的时候,却被甄谨死死的瞪了一眼。侯三闪电似的缩回手,心里暗道‘别看这甄谨的皮相虽是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这双眼睛,却是有神的紧。即便是什么都不说,只是看你一眼,便叫你不敢放肆。像这样的人,若是稍有机遇,只怕前途不可限量。看来自己对他可要越发的小心些。’
侯三被甄谨身上的气势怔住,尴尬的收回还停留在空中的手,摸摸自己的鼻子。还想再细看一眼,却见甄谨已经瘫软在桌面上,一动不动了。就好像刚刚自己看见的一切,不过只是幻影。
“借过,借过。来,客官,您的酒。”店小二手里提溜这个酒壶,熟练的穿过拥挤的人群,还有刚刚被打翻的,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杂物,走到甄谨这一桌边上。然后诧异的看了看醉醺醺的甄谨,笑道“怎么这位客官已经醉晕了?我就说了嘛,若是这烧刀子不兑点水,谁抗的住呢?”
说着,店小二抬起酒壶,刚想放下,但是却苦于这酒桌实在不大,而边做的那两个‘江湖大侠’却又但是一副‘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别惹我,别靠近,要不然咬死你’的狰狞面孔、
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的,而这里,看似最无害的,自然是那个软趴趴的黏在桌子上的醉鬼了。几乎是想都不用想的,店小二伸手推了推,他的本意是想把甄谨推开些,好给自己空出的点地方,却没想到适得其反,居然被甄谨死死的抱住了。
“翠花,翠花。”甄谨一边喊着,一边死死的攥住店小二,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压“你不要走,你被离开我。”
“呀,呀,呀,呀,小的卖艺不卖身啊,若是您在靠过来,小的可就不管您是什么大侠,还是英雄的了啊,直接就不客气了啊、”店小二一边语无伦次的怪叫着,一边威胁道。不过他那小弱鸡一样的身板,还有那不断后退的步子,却显得极其的没有说服力。
店小二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甄谨的同伴身上了,不断像他们发出求救的眼神。不过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店小二猜测的很对,侯三他们的确不是好人,见到自己的同伴失态,不但不帮忙,居然还笑眯眯的在一边看戏。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顺了盘瓜子,悠哉悠哉的嗑了起来。
那边惬意的样子,和这边的苦苦挣扎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就在侯三还在看戏的时候,甄谨已经把手伸到店小二的怀里去了“你要做什么啊,我可是青青白白的身子,小红啊,我对不起你啊,我居然被一个男人吃豆腐了啊。呜呜呜,关键是我还打不过他啊。”
说着,店小二的居然还带起了哭腔。一边说,一边还像桌角撞去。那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的样子,到还真的有几分子的勇气。
“看不出来啊,这小甄兄弟看起来一本正经,规规矩矩的,没想到一上来就动手了啊。”说着,侯三猥琐的嘬了嘬他的大板牙,然后露出一脸淫。荡的笑容,轻轻地用手肘碰了碰一边的络腮胡。
“哎,翠花应该是她心上人的名字吧。若真的是,那他这样伸手,碰到的可不就是那又香又软的胸脯了?看来啊,他可不是什么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了,恐怕是,是连床都上不知道几个回合了。哟,哟,哟,看这手法,身经百战啊。”说着,侯三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的扩大了几分。
络腮胡皱皱眉,虽是觉得有伤风化,可是却也是难得看见甄谨出回丑,便在心里暗自思付道,待甄谨酒醒之后,自己若是告诉在,他在大街上,对着个男子,连摸带抱的,只怕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心里虽是想看热闹的,可无奈店小二的常年吆喝买卖,那嗓子可是有连过的。一嗓子嗷出来,能把全镇子的狗都招的一块叫唤,实在烦人。二则,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少儿不宜,天理不容的事情。只怕甄谨是要迁怒的。
想着,络腮胡还是走了上去,把甄谨和那店小二放开。说来也奇,这二人虽然看起来纠缠的紧,可是事实上却并不难分开。甄谨似感觉到怀抱空了,便冲着虚空,又抓了几把,却是一无所获,只好放弃。垂头丧气的又把自己缩了起来。
而重新得到自由的店小二,自然是不敢在多停留了。甄谨一松手,他便便向兔子一样的消失了。可是就在众人的嘲讽声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店小二的怀里,似乎多了一封信件,上面画着凤凰的标记。
第七十三章:红楼一梦
红楼富家女,金缕绣罗襦。红楼泛指富贵人家女子的住房,可是可笑的是,红楼又犹如青楼,常用来指代妓女所居。莫不是早就有人觉得,这闺房中袅袅娉娉的千金小姐,骨子里面其实和妓女,没有什么区别。
“殿下,您的茶。”一个黑发的小丫鬟半低着头,先是在门外小声通报一声,见朝凤点头了,才微弓着脊背,小心的走到朝凤的身边。
这丫头看起来有些眼生,所以卓雅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见那丫头的打扮,也和自己的差别极大,上半身穿着藏青色的棉衣,下半身穿的是同样料子的裤子。俨然是一副大夏打扮,看来是娘娘的陪嫁丫鬟。
朝凤放下手中的绣到一半的绣帕,递给一边候着的卓雅,慵懒的接过茶盏,却在刚要张口饮用时,撇见了茶盖内侧画的凤凰,心里便猜到定是有事情发生了。心中想法虽多,可是朝凤表面上却还是没有半分的改变。
“这茶水很温润,可是雨前龙井?”朝凤不动声色的把玩这茶盖,茶盖上面的凤凰图案是用特殊的材料画的,在空气中放置了一会后,就消失不见了“现在已经快入冬了,天已经很凉了,早就不是收茶的时节了。”
说着,朝凤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招招手,把丫鬟叫道自己的身前“你叫什么名字?来陪我说说话吧,天凉了,人的心也跟着变凉了。我时常想要找个人说说话,却不知道应该找谁,满眼见到的。尽是金发碧眼的异族人。这样如墨的发,已经很少看见了。”
“奴婢叫子珈,以前是跟着万总管的。”子珈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略带迟疑的说道“既然是娘娘说的,奴婢自然是不该拒绝的。可是今日小四病的实在厉害,若是奴婢不回去看着。只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什么?”朝凤还没有开口,一边的卓雅就先失声叫了出来。她焦急的看看外面,果然,狼奴常呆的那个位子上,仍然没有一个人。
自己原先以为小四是被娘娘叫去办事情,才不在的。没想到却是生了病。卓雅咬咬嘴唇,匈奴女人表达爱意的方式是很强烈的。少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涩感,多了几分若狂风般的热烈。
“小四他得的是什么病?严不严重?怎么回到了没有人看守,就会发生意外的情况呢?”卓雅一边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一边拉着子珈不住的摇晃道“哎呀,你快说啊。请大夫去看了没有?到底是什么症状?请萨满做法了吗?”
卓雅的语速很快,几乎是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留下。就像竹筒倒豆子一下,呼啦啦的往外冒。在加上她说大夏话又并不是说的极好,听起来叫人觉得吃力的紧。子珈似是没有听懂。呆呆看着卓雅。
见子珈不回,卓雅的表情更加的发急,就好像生病的,不是狼奴小四,而是自己一样。子珈回答的越是拖拉,卓雅就越是胡思乱想,甚至都脑补出小四卧床不起,半只脚踏入棺材的形象了。
“好了,你也不要折腾她了。”朝凤摇摇头,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走到卓雅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小四这孩子,看起来听话,却是个极其倔强的孩子。平时都不允许别人靠近一下的,现在他病了,只怕更加防范的紧。再说了,他虽是我的仆从,可是到底也是一个下人啊,哪里请的起什么好大夫?你也别为难这丫头了,她不过是个粗使丫头,哪里会分辨什么病理?我看,你也不要瞎操心了,小四身体健壮,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朝凤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卓雅想的就更加多了。是啊,匈奴的大夫本来就不多,这些大夫中,更是是用巫术做法的萨满为主。这样的治疗,小四真的会适应吗?
卓雅咬咬嘴唇,不住的点着头,示意朝凤自己听见了。可是眼睛却是不住的望着狼奴之前呆着的那个位子。的确啊,小四是一个坚强倔强的人,若只是一点点小病,他又怎么会不来?又哪里会有什么,非要看着的道理?
想到这里,卓雅就觉得自己的心里被千万只小虫爬着一般,煎熬的不行。人虽然还在朝凤的身边伺候,可是心却早就飞到狼奴身边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若是你真的想要见小四,就去吧。清露和你姐姐都在,我这里也不缺人手。再说了,我今天也不想出去,就叫小翠陪我在这里说说话就是了。”见卓雅这般焦急,朝凤也不为难她,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就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卓雅抬抬脚,刚想要离开,却由像想起什么似的,怯生生的瞄了卓玛一眼,见卓玛点了头,这才急匆匆的向朝凤行了个礼,就跑掉了。
“我这个妹妹,就是太心急了,还请娘娘不要见怪。”说着,卓玛走到刚刚卓雅站的地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像朝凤行了个万福礼,道歉道。
和卓雅不同,卓玛到了夏宫后,一切说话做事都是按照大夏的标准做的。甚至就连和其他人聊天时用的语言,也从匈奴语变成了汉语。更不要说是动作礼仪了。现在若是不要计较她的长相,那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大夏姑娘。
“好了,好了。她本性纯良,不爱矫揉造作本就是好事情。再说了,若是她真的能和小四在一起,那不也是件好事情吗?小四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早就把他看做自己的亲生弟弟了。到时候,若是两人真的能成,那我亲自给他们指婚。”
朝凤掩着嘴角轻轻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想要扶起卓玛,可是无奈,身上穿的衣服实在宽大。一不小心衣袖便碰到了桌上的茶盏‘碰’的一声,茶盏被宽大的衣袖带倒,茶水洒了朝凤一身。
“娘娘,您没事吧。”卓玛急匆匆的冲怀中掏出手绢,想要帮朝凤擦拭干净,却突然感到后颈一疼,眼前一黑;便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事情了。
看着卓玛瘫软的身影,朝凤轻轻地笑了笑,微微地抬起头,调侃的看着子珈“堂主的身手很利索嘛,不过你打完人倒是爽快了,可是这善后的事情却是要我来处理的,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呢。”
“呵呵,殿下聪明过人,自然是有办法的。”子珈踢了踢卓玛的身子,然后看着朝凤吐了吐舌头。此时的她,目若繁星,哪里还有刚刚的木讷与胆怯?
子珈挺起腰肢,尽然是比朝凤还要再高一个头的。她拉开凳子,也不等朝凤吩咐,就大大咧咧的坐到朝凤身边。甚至还大胆的给自己到了杯茶,慢慢的的喝着。
清露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如此的放肆。若是说亲近,那和殿下最亲近的就该是小翠了。听闻小翠是和殿下一起长大的,又是桂嬷嬷亲手调教。的,殿下平时是极其的信任她的。可是即使是小翠,也绝对不敢这样做。
想着,清露偷偷的瞄了一眼朝凤,可是出乎意料的,朝凤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不悦。甚至还怕子珈光喝水不够,还顺手把一边的糕点推到了子珈的面前。子珈倒也不客气,直接就拿过吃了。
“唔,这糕点的味道真好,是什么做的?”吃了大约三四块糕点,子珈才住了口。子珈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用手背抹去脸上碎屑,又吞了一大口茶,才终于像活过来似得。
见子珈这样,朝凤无奈的摇摇头,把怀中的绣帕递了过去“在你的眼睛里,有什么是不好吃的?只怕只要能咽下去,在你眼里都是珍馐美味吧?你也没有挨过饿啊,怎么就活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呢?”
“不饿和想吃有关系吗?再说了,食物可不止只是为了维持生命存在的,它可有更加高尚的理由。再说了,若是不吃掉,岂不是浪费?岂不是又要浪费许多的银钱?”说着子珈的眉头难得的皱了皱,浪费金钱就是浪费生命,可是最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子珈摇摇头,似想要把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掉一般,她从怀中掏出几封信,扔到朝凤面前“喏,这是他送来的情报。”
信封是用淡褐色的牛皮纸装的,包装的很仔细,甚至还用蜡小心的封好了口。上面只是用毛笔写了‘亲启’两个字,上面既没有写收信人的名字,也没有写是谁寄的。那字极其的苍劲,似是出于一个男子之手。这样的狂放的字,到不似出自甄谨那个刻板人的手中。
“你怎么看?”朝凤隔着信封,仔细的摸了摸手中的信,却并不急着拆开信来。而是捏在手中把玩了一会,便把信封扔到了桌上。
“不可全信,但也不能全部不信。”歇息了一会,子珈又伸手从盘子中拿了一块糕点放在口中,含糊的回答道。她的口齿虽不如何的清晰,可是眼眸中的光彩却是极其明亮的。
第七十四章:七煞阁
屋外的风吹的很紧,可是屋内却是一片平和的。地暖把屋里烤的很暖,桌上的点心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味。一片安宁的气氛之中,夹杂着少女细细地轻语声,可从少女口中所说出来的,却不是什么风花雪月,上下两片薄丹唇一碰,就开始骂人。
“他娘的张彬知可不是什么好鸟,亏心的事情他做了不晓得多少,可是却也一直没有遭到过什么报应。”子珈半撑着脑袋,一边轻蔑的勾起嘴角骂道“现在事情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是嘉妃他们在利用张彬知。可是事实却未必是这样的,甚至更好恰反也不一定。”
子珈虽是在骂脏话,可是却并不不叫人觉得厌烦,甚至还有一种别样的风味,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感。
“此话怎讲?” 朝凤点点头,然后轻轻地笑了笑,半抬起眼睛看向子珈“我很少看见你怎么欣赏一个人啊,莫非你是看上张彬知了?”
“呸,就那个老骨头?老娘宁可出家为尼,也绝对不要嫁给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家伙。”子珈像地面淬了口唾沫,充分的表示了自己对张彬知的厌恶之情。
不过厌恶归厌恶,该要说的话,还是要说出来的。子珈笑了笑,然后凑到朝凤面前“张彬知的官说大叶并不如何大,不过是个二品官员。可是他做出来的那些事情,却是叫不少人恨之入骨的。想要弄死他的不计其数,甚至就连您,都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吧。可是事实上呢?却从来没有人影响过他分毫。莫说是真的杀掉他了。就连折损他势力都做不到。”
清露的脸色在,听见‘张彬知’这三个字后就不怎么好了,现在又听见子珈说这话。更是死死的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似在强压着什么。
“怎么?说是忘记了,可是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吧?心中的仇恨就像燎原的火焰。根本就抑制不住,烧的人心都跟着发干,皲裂成千万片。这就像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虽然清露的动作幅度很小,可是还是没有逃过朝凤的眼睛“不,应该是狼要吃肉。要捕杀一样。”
这个时候子珈才抬起头,看了看在一边的清露。然后又低下头,随手捻起块糕点咀嚼。自己之前就注意到这个丫鬟了,不过见她只是不做声的站在一边,没有任何多嘴,或是诧异的样子,自己便也不管她了。再说了。若是殿下不想留下她,大可以支出去,或者打晕。也不会就让她这么呆着。
不过这个丫鬟的用处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啊。子珈的嘴角勾了勾,自己之前听小翠说过,殿下身边多了个医女。而这个清露的身上,就夹杂着药味。那药味很杂,而且深入骨髓,绝对不是什么病人的。看来她就是那个医女啊,而且听殿下刚刚的话,想必她还是个有故事的医女。
“你想要报仇吗?想要杀掉张彬知,想要夺回自己的身份,夺回祖上的名誉吗?”见清露不回答,朝凤也不急,而是看着清露的眼睛轻轻地问道“说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秦露?”
清露怔了怔,有些呆滞的看着朝凤。这是第二次,是殿下第二次叫自己秦了。第一次,殿下是为了给自己敲边鼓,告诉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过去,抓着自己的把柄。可是这一次呢?她是想要提醒自己的身份吧,让自己不要忘记血海深仇,不要忘记自己的到底是谁。
“秦露?”子珈轻轻地重复了一边朝凤的话,然后皱着眉,仔细的想了想,突然像是醒悟过来一般,看着清露说道“你是蜀中秦侍郎的独生女?我说怎么到处查你查不到,原来你就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啊,还真是大隐隐于市。”
是了,就连自己都要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丫鬟清露,而是蜀中秦家的掌上明珠,秦大小姐。可是想起来又有什么用呢?到不如什么都想不起来的痛快。清露在心底叹息一声,可是面上,却仍旧是浅笑着,像子珈行了个万福。
“她是七煞堂的堂主,子珈。擅长杀人,越货,演戏。做起事情来,很利索,只是一点,你千万不要和她做交易,也千万不要和她算钱,你是玩不过她的。到时候只赔不赚了,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朝凤指了指子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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