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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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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回是灯王呢?叫我们拭目以待。”又是一声锣响,朝凤和那钱老板分别被请到琉璃灯旁的高阁上,并肩而坐。
侍女这一次并没有再拿花灯。而是找出了四个金线绣花的大红锦囊,放在钱老板面前,而钱老板却是摆摆手,示意朝凤先挑选“难得有女子参加灯谜会,能走到这一步的更是罕见,还请娘子先选择。”
“多谢。”朝凤也不推辞,便直接从盘中选择了个锦囊,放到自己的面前。
就在朝凤正要打开锦囊的时候,术葬突然挡到了自己的身前。朝凤皱皱眉,疑惑的抬头。却见术葬死死的瞪着钱老板“他在看你,我不喜欢。”
“所以你便要看回去?”朝凤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要看,你便让他看就是了。难道狗咬了你,你还要咬回去不成?好了,你帮我把这锦囊打开吧,舍得你没事做。”
听了朝凤的话,术葬仔细的想了想,似觉得有些道理,便不在看。却仍然是用身子紧紧地的贴着朝凤,似要护着她似得。倒叫朝凤又好气。又无奈。
第一个锦囊上写着‘镜与人俱去,镜归人不归。无复嫦娥影,空留明月辉。——打一成语。’
字条刚到手中,一边的术葬就开始忙着猜拼字形,可是拼来拼去,却始终都都没有拼凑出任何一个字,更不要说是什么成语了。只得停下手中的笔,茫然的看着朝凤。
朝凤原是不想解释的,只是在看见术葬那湿漉漉的,有如初生的小狗,这样的表情,倒是瞬间击中了朝凤为数不多的良知,便开口想术葬说了起来:
“隋朝军队灭南陈时,南陈昌乐公主与丈夫徐德言打破一面铜镜,各执一半,作为以后相见的凭证。并约定在正月十五元宵节卖镜于市,以探对方消息。隋灭南陈后,昌乐公主入杨素府做妾,次年元宵节徐德言果真在街市上看到一个老头在叫卖半片铜镜,价钱昂贵,无人问津。”朝凤顿了顿,然后拿起字条“后来徐德言在破镜上题诗:‘镜与人俱去,镜归人不归。无复嫦娥影,空留明月辉。‘杨素得知,成人之美,昌乐夫妻终于团圆。”
术葬愣了愣,表情却依然有些懵懂“所以,谜底是灯节卖镜?”
“额。。。。。。”朝凤先是愣了愣,又仔细看了看术葬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在开玩笑后,才干笑两声“呵呵差不多吧,谜底是破镜重圆。”
术葬先是呆了呆,然后茫然的想了想。都不用开口,朝凤就知道他还是不明白,正想叹息一声,就听见术葬傻笑着说道“文君真厉害。”
朝凤愣了愣,夸奖的话自己倒是听过不少。但是还没有听过这样,正不知道如何反应。一边的侍女就收过朝凤的字条,然后又和钱老板的比了比,轻轻地笑了笑,像台下的看客叫道“平局,下面进入问答环节。”
“呵呵,想不到夫人年纪轻轻,却也是个猜谜好手。”钱老板笑了笑,轻轻地展开手中的折扇轻叹道“可惜啊,夫人却已嫁做他人妇了。如若不然,到也是一段人间佳话。”
术葬皱皱眉,许是朝凤靠的太近了,都可以听见蛇在吐信子的声音。朝凤轻轻地拍了拍术葬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些,然后轻轻地笑道“呵呵,人间佳话也要看对象是谁。若是小姐,公子倒是般配。可若是与轻佻的地痞,呵呵那就是人间惨剧了吧。哦,对了,在冬天扇扇子怕是会把脑子冻住的。”
“好伶俐的牙齿,真叫人喜欢。”钱老板被调侃也也不生气,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把手中的扇子又收回到手中“还是请夫人先把。”
朝凤笑了笑,思索了一会开口道:“张灯作戏调翻新,顾影徘徊却逼真,环佩姗姗莲步稳,帐前活见李夫人。也打一成语。”
“相传,汉武帝爱妃李夫人死后,汉武帝非常想念她,于是一位宫女就穿上这位妃子的衣服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皇帝看到这位宫女影子以解思念之情。后人做诗:‘张灯作戏调翻新,顾影徘徊却逼真,环佩姗姗莲步稳,帐前活见李夫人。‘说的就是汉武帝思念爱妃的典故,这也是皮影戏的最初来源。”钱老板笑笑,然后提笔在宣纸上写道‘皮影相思’。
见对方给出了答案,朝凤便点点头,示意对方出题。钱老板想了想,然后开口“既然夫人用的是典故,那么我也出个典故吧。‘莫须有’打一四字口语。”
朝凤皱皱眉,谜面的典故不难理解。说的是:南宋奸臣秦桧为了投降金国,就诬陷奋力抗金的爱国将领岳飞,并把他逮逋下狱。将韩世忠问秦桧:岳飞犯了什么罪?秦桧相:岳飞的罪‘莫须有‘。意思是‘也许有‘。韩说:‘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后遂以指捏造诬陷的罪名。
可是这要如何猜出四个字?还必须是口语。可是他既然说了,才的是典故,就自然不会是拆分字形。朝凤想了半天,却还是不知道应当如何,哪怕翻遍心中千本书,却还是没有头绪。
“尽信书不如无书。”见朝凤心躁了,术葬便轻轻地拍了拍朝凤的肩膀,在一边安慰道“若是实在想不起,便算了吧,大不了我背你回去。”
朝凤瞪了术葬一眼,原是不想理会。却突然被那句尽信书不如无书破开了心中的疑惑。朝凤歪歪头,若是自己不禁锢在典故中,有典化无典的作用。那么此谜不按原典正面会意扣合,却将‘莫须有‘别解为‘不要有须(胡子)‘来扣合谜底就是‘不要胡来‘。
见钱老板点头了,便看看天边,然后思索了一下开口道“高烧红烛映长天,亮,光铺满地。”
“高烧红烛映长天,亮,光铺满地。”钱老板笑笑,遥指一边的琉璃灯说道“走马灯,灯走马,灯熄马停步。”
朝凤皱皱眉,却见一边插着的飞虎旗,开口道“飞虎旗,旗飞虎,旗卷虎藏身。铜铸金镛振纪纲,声传海外播戎羌。马援自是功劳大,铁笛无烦说子房。”
“鼓为“铜铸”,色乃“黄”;鼓用以号令全军,即“皆令”。所以谜底为黄皆令。”钱老板望着朝凤笑笑,继续道“难道遇到像夫人这样的敌手,不如这样吧。若是夫人还能猜出,下一题钱某就赠与夫人万金。若是夫人猜不出,只需要与钱某共饮一杯,如何?”
朝凤皱皱眉,虽是觉得钱老板这个要求提的荒唐了些,可是通过刚刚的问答,却也发现钱老板是个才思敏捷之人。再者说来,他又是个关系网复杂的商人若是能好好地利用,却是不错的。便点头答应道“好”。
第九十章:愿赌服输
天上不会掉馅饼,大多数时候掉下来的往往都是陷阱。大多数时候,在你以为自己占便宜的时候,却是不知不觉的吃了亏。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也被别人算计着。比如现在,那个钱老板就笑一副狐狸样,看着朝凤。
钱老板笑了笑,眼角微微地往上挑了挑,抚掌笑道“好,既然夫人都答应的如此爽快了,钱某便出题了。‘无边落木箫箫下’打一字”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出自唐代诗人杜甫的《登高》。即是落木,就该无艹,那便是肃。可是箫箫下三个字就实在叫人不懂了。朝凤想了一刻钟左右,却实在是想不出,便望着钱老板问道“敢问如何?”
“这难为你猜。”钱老板笑了笑,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也幸亏他天生一副风流的好相貌,这样也并不如何叫人讨厌,反而显得有几分的狡黠。更是引起了看台下,大姑娘,小媳妇的阵阵尖叫。甚至还有大胆的,直接向台上丢手绢,丢花束的。看起来好不热闹。
“这用的是齐,梁、陈历史顺序的典故,齐朝和梁朝的帝王都姓萧,用‘萧萧‘扣‘齐梁‘‘萧萧下‘就是‘陈‘了。陈的繁体字是‘陳‘,‘无边‘是去掉‘陳‘的‘阝‘,‘落木‘再去掉‘东‘之‘木‘,繁体字‘折‘去掉‘阝‘和‘木‘就剩下‘日‘字了。”钱老板一边解释着,一边走到朝凤身边”既然夫人没有猜出来,那么久该要遵守刚才的约定了。”
朝凤皱皱眉,刚想说话,就已经被术葬护到身后。术葬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身上那股阴冷的杀气,却是感觉都能感觉到的。只要钱老板在敢靠近一点哪怕一步。就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大凡做谜,自应贴切为主。因其贴切,所以易打。就如清潭月影,遥遥相映,谁人不见?那难猜的,不是失之浮泛,就是过于晦阚。即如此刻有人脚趾暗动。此唯自己明白。别人何得而知?这条谜的弊病,就是谜面线索埋得太深,转湾太多,过于晦涩难懂。”
就在钱老板还要靠近时。看台下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朗的男声,仔细望去是一个少年站在那里。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除了一头黑发之外;通身淡绿衫子。他服饰打扮也不如何华贵;只是那眼中的华光倒是给他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气度。
“你是那里来的?”问话的是钱老板带来的一个仆从。这仆从已经伺候钱老板有些年头了,虽不敢说有什么才智过人的地方。却是一直跟着钱老板走南闯北过来的。这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能一直伺候下去,自然是有几分见风使舵的本事的。
那仆从见那少年的衣着并不如何华美,又看他虽是有几分气度,可是指甲中却多是劳作所留下的痕迹,在加上手臂上还挎着这个篮子。就知道这个少年的家世并不如何,想来不过是读过几年的书罢了。尽然就敢在这里卖弄?还敢坏老板的好事情。当真是阎王爷上吊,活腻歪了。
“在下不过是西街一个卖货的,原本只是见这里热闹想来看看,没想到却见猜谜正热闹,便又听了一会。”少年笑了笑。虽是被嘲讽了,可是脸上却没有半分尴尬的样子“猜谜,猜谜。顾名思义就是要人能猜的出来。可是钱老板的谜面恐怕只有自己明白吧。”
听见少年这么讲,周围的人也都开始议论纷纷。且不说谜题如何,就是他的要求也实在过分了。若是一般的少女听见这样要求,只会被当做是件才子佳人的佳话,可是那猜谜的娘子虽看身形不大,可到底是一个已婚的夫人。再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事要做也该背后做,哪里好当着别人夫君的面做的?
一开始还只是几个年纪大些的妇人在议论,可是说着,说着议论的人就越来越多,声音也越变越大,主力也从想要维护伦理道德的老人们,变成了为什么被‘选中的人不是我’的年轻女子。
见议论声大了,那阻挡的仆人也有几分不知所措了。商人最要紧的,就是一个‘信’字。若是没有少年的这一番话,今天的事情顶多被当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叫人说说。可是被他这么一点破,到显得自家老板像个淫人妻女的小人。
“你的话怎么这样的多?这又干你什么事?”仆从不耐烦的推了推少年,似只要把这个搅乱一池清水的混棍推开,就可以一切都安定下来“既然你也是个买东西的,就应该知道钱老板的名号才是,又哪里有这样多的话?莫非你是不想再干下去了?”
说到这里,一般人也就退却了。可是那少年的脸上却仍然是浅浅的笑着“兄台抬举了,在下只是一个小小的卖货郎,哪里认识什么大老板?不过在下好歹是读过两年书的,也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凡事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分了,要不然,只怕会造报应的。”
“你。。。。。。。”见那少年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实在不像是会听自己劝告的样子。那仆从的态度便一下子更加凶恶起来,简直恨不得要扑上去,咬死那少年一般。
可是就在那仆从刚要动手的时候,台上的钱老板却突然开口制止。
“哈哈哈哈,钱某听闻,人生有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想不到参加一次花灯节,就让钱某遇见好几位故人。”钱老板笑笑,用折扇虚指了下看台“少年人,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但是结果如何,还是要主办者来评判。”
主办者是个胡子有些花白的老头,原也是笑呵呵的跟着众人众人在一边看热闹。没想到这战火却一下子烧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到叫他有有一些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老头先是瞄了一眼钱老板,恩,花灯会的幕后资助者,富甲天下的大老板。城里只要能够买卖的东西,就都有钱老板的一份。若是得罪了钱老板,只怕自己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头摇摇头,回过头又瞄了一眼一边的朝凤。这丫头倒是很好欺负的样子,只是若是刚刚那少年都怎么说了,自己若还是判她输,那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而且,若钱老板真的看上她了,娶进门,做了姨娘。她一吹枕边风,那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思来想去,老头觉得那边都不能得罪,可是人家都点名道姓的叫自己了,总不能不回答吧,那岂不是两头都开罪了?
“呵呵,既然是灯谜会,那么钱老板自然是没有错的了。不过这少年说的也没有错,这谜面却是叫人为难了些。”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老头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笑了笑心里就已经“难得今天是个好日子,这到底具体应当如何,还是还是两位好好商量一番吧。”
话虽是这样说的,可是实际上,那老头却没有给出半分解释。不过是打了个太极,又把问题踢了回去。钱老板笑笑,挑起眼角,戏谑的看向朝凤,表情说不出的轻佻。
见钱老板如此,术葬皱皱眉,侧过身子挡在朝凤身前。虽然从头到尾,术葬都没有说出过一句话,可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身上书写的分明是,你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敢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愿赌服输,我和你走。”朝凤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
朝凤这句话,可以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莫说是台上的钱老板,术葬了。就是台下那些原本想要看热闹的,都被吓了一跳。哎呦呦,谁说大夏的女子是以矜持为主的啊,这一下豪放起来,可是一般人都承受不住的。
“不过什么?”钱老板笑笑,走到朝凤身前,却被术葬挡住“夫人有什么要说的就直说吧,对于美人的要求钱某一向有求必应,只要您提了,钱某就一定做到。”
朝凤笑了笑,在术葬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示意他让开“刚刚您也承认了,您的谜面实在是有些偏了。不过既然已经我答应过,那就不会再反悔了。只是既然是灯谜会,那这灯王若是给您可就有失公平了。不若这样吧,赌约仍然是您赢了,只是这灯王就给我吧。”
“恩,这听起来倒是公平。”钱老板笑笑,后退半步,做出邀请状“还请夫人随我来。”
“您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朝凤摇摇头,浅浅的笑了笑“若是小女子就这么和你去了,只怕会落人口实。我只是个女子,要是坏了名声,也只是坏了自己的,妨不着其他人。可是若是您,只怕坏的就是整个商队的,实在是划不来。”
“哦?”钱老板笑了笑,展开手中的折扇“那妇人有什么高见呢?”
“既然是饮酒作乐,那还是人多些热闹。不如请跳下那位公子以及小女子的夫君一起去吧。”朝凤笑笑看起来分外无邪。
第九十一章:无言上青楼
钱老板听了朝凤的话,愣了好一会,却实在是无法反驳。第一,刚刚赌约的原话是‘若是夫人还能猜出,下一题钱某就赠与夫人万金。若是夫人猜不出,只需要与钱某共饮一杯。’
虽说是饮酒,可是自己并没有明确说是几个人,没想到倒叫她钻了空子。第二:她刚刚句句话,说的都像是为了自己考量,若是自己再不答应,岂不是是显得自己不近人情?而且若是自己拒绝了,只怕后来的事情就会被传的更加不堪吧。
可是不甘心啊,钱老板强挤出一抹笑容,自己就是个奸商,可是现在呢,自己好像遇见黑吃黑了。
“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钱某有哪里能够拒绝呢?”钱老板无奈的笑了笑,要求是自己提出来了,只能认栽了。不过玫瑰花,就是因为带刺所以才更加吸引人的不是吗?
见钱老板脸上的笑容,术葬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隐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指轻轻地抖了抖,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那闪烁很快就归于平静,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术葬呆呆的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面有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朝凤轻轻地拉了拉术葬“现在虽是夜里,可是还是不要太过明显的好。再说了,现在这么多人,若是落人口实了,只怕会对大司命您不利。毕竟巫蛊什么的,到底不是好听的名头,而且容易叫人查出来。”
“你的意思是叫我在白天没人的时候。去街后巷套他麻袋吗?”术葬歪歪头,仔细思索了半天后,认真的看向朝凤问道。
见术葬的口气实在认真,这倒叫朝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反驳了。小巷子套麻袋吗?想的倒还挺详细的。这样的想法实在是不该来自这样个几乎没有下过祭台的司命之口。莫非又是他师傅?
若不是在场的人,实在人多口杂,朝凤简直想拉住术葬,好好地打听一番他那堪称神话一般的师傅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想来来也是。若不是师傅实在太过神奇了,也不会培养出如此的徒弟。
“好了,到底是顿饭,不吃白不吃。猜了半天的谜题,难道难道你不饿吗?就算你真的不饿,你有何必要为他省钱?”朝凤原只是随口编个幌子,好叫术葬安静些,不要给自己找乱子。却没想到听见钱这个字眼后,术葬的眼睛似乎是闪了一下光。
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如果一定要形容。就想是饿了几十年的狼。突然看见了鲜肉。又或者是,饥。渴了很多年的流氓,突然看见了个没穿衣服的大姑娘。
“恩。应该要吃回来的,毕竟不要钱。”说着。术葬还上下仔细的打量了几下钱老板,似在考虑到底能从这个钱老板的身上挖出多少钱来。
突然间,朝凤的心里突然有了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莫非术葬总是穿着这样的黑色袍子根本不是什么为了大祭司的神秘,只是他没有钱买其他的衣服?朝凤皱皱眉,努力先把脑海中,术葬躲在祭台的阴影中数铜板的样子给忽视掉。
收到代表灯王的奖赏,朝凤看都不看就把花灯和赏银都扔给了术葬。没想到术葬却有把花灯递回给了自己。看着手中那个被送回来的花灯,朝凤疑惑的抬头“怎么?你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又何必费心费力参加什么花灯会?”
“我只是觉得它很好看,和你很配。”术葬想了想,然后回答道。橘色的灯火,透过琉璃暖玉,斑驳的照耀在朝凤的脸边,显得有些朦胧。花灯虽做的小巧精致,却无奈用料到底是厚重的,拿在手里也有几分重量,不得不叫人双手握着。
透过七彩的琉璃,一切风景都显得那么模糊而不真切。为了自己吗?只可惜世人觉得合适的,自己却不一定喜欢呢。朝凤笑笑,抬起头看向术葬“比起灯,我还是比较喜欢钱。要不然你拿灯,我来拿钱吧。”
“不可以。”术葬很严肃的摇了摇头,极其认真的看向朝凤“钱是很重要的,必须好好保护。我已经叫小乖看着它了,文君不必担心。”
果然是个守财奴,朝凤无奈的摇摇头,又看看手里的花灯。这玩意好看是好看,可是总不能老叫自己提着吧,重不重的就不说了,且看周围人的眼神,一个个都死死的盯着自己,就更看街边把式手里的猴子似的,实在叫人不舒服。
自己好歹是被莫离正大光明的迎娶进来的,当时也是骑着马,从正城门过来的。那是见过新王后的,何止是千人,若是被人认出来,丢面子倒是不怕,反正自己一直觉得脸皮还不如面皮的。可若是叫有心人看见了,只怕丢掉的,就是是命了。
思来想去,朝凤还是觉得不该拿着手中的花灯,便四下张望了一番。正好看见个小女孩,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花灯,一副非常想要的样子。朝凤便干脆把花灯递给小女孩“若是喜欢,就拿去玩吧。”
小女孩愣了愣,呆呆的的看了看朝凤,发现对方并没有再说笑,便欢喜的接过花灯,跑到一边玩去了。
“呵呵,娘子的心可真善。我原是以为娘子不过是爱财的女子,却没想到您既然会为给孩子一掷千金。”一个清朗的男生传来,朝凤回过头,可不是刚刚那个仗义执言的少年?
朝凤皱皱眉“一掷千金?公子何出此言?”
“呵呵。”少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您也别一口一个公子长公子短的了,在下就是个卖货的。虽是读过几年的书,却实在算不上是什么斯文人。您若是不嫌弃,就直接叫在下林宵吧。”
见朝凤点了头,林宵才接着开口“这来花灯会的人都知道,这灯王真正的奖励根本不是什么赏银。真正值钱的,就是那盏王灯。若是真的碰到好那一口的,不出一刻钟,只怕千金都愿意换。可是现在,娘子居然就这样把它这样送出去了。当真是视金钱如粪土,叫在下实在佩服。咦?夫人,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那个小女孩哪里去了,然后把花灯要回来,卖掉。”朝凤一边回答着林宵的问话,一边继续在人群中搜寻。
开玩笑,就是官家府邸的小姐,一个月月钱不过二两。自己再宫中虽是不愁吃穿的,可是也绝对没有多么的富裕。匈奴到底不是大夏,自己现在用的东西,大多是内务府分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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