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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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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些?朝凤挑挑眉,她不会以为自己是钱老板的小情人,因为碍着自己丈夫的面子,所以才不理会钱老板的吗?现在,她这么做是想给自己拉红线?朝凤皱皱眉,却看见一边的钱老板笑的想是只刚刚吃饱鸡肉的狐狸。

“秀娘说的好,这是我来你们怡红楼这么久,你说的最好的一句话了。”钱老板笑笑,站起身来,刚想走到朝凤面前。却发现了桌上的水迹,看着桌上的水迹钱老板笑笑“怎么?这外边还是晴朗的。里面反倒下起雨来了。”

珠帘秀笑笑,偏过头做出哀伤的样子“这哪里是什么雨水,分明是相思泪。不过可惜,这泪流了也白流。毕竟奴家心里有您,可是您的心中却没有奴家的本分踪迹。”

虽说的是抱怨之词,可珠帘秀的眼睛,却好似飞进了桃花般的妩媚动人。轻轻地这么一扫,就恨不得叫人把命都交给她。一边的秀娘见到如此,哪里还会多留,笑着随便找了借口,就匆匆忙忙的跑掉了。那步子急促的,就好似有谁在时候追她似的。

“刚刚楼里虽然热闹,可到底是嘈杂了些。依我看,这里倒是个极好的地方,有花有月不说,还有美娇娘作陪。”钱老板笑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尽然从衣袖中摸出壶酒来“娘子可答应了要与钱某共饮一杯,这可是赖不得账的。”

还没有等朝凤作答,珠帘秀就先娇笑凑上前去“怎么?钱老板的心可变的真快,以前您看见奴家,就想蜜蜂闻到了蜜香。现在您看见奴家啊,和没有看见没有什么差别,红玉哟,看来我真的是老了,都不叫人喜欢了。你也莫在这里站着了。反正啊,这里也不需要人伺候了。你出去吧,去屋外好歹可以喘口气。”

子珈在钱老板快到时,便已近低下头,做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了。现在听了珠帘秀的吩咐,心里明白她是想要叫自己出去把风。可是子珈却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先看了看一边的钱老板。

“哈哈,有美人这是生气了?”钱老板见珠帘秀这般,便笑着过来安慰了道“红玉你先出去吧,既然是我开罪了你们小姐,自然由我来赔不是。就是要叫人伺候,也该是我来伺候二位的。”

子珈点点头,抬起袖口,轻轻地掩上嘴角,做出一副想笑却有不敢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在用余光,偷看一边的朝凤。见朝凤点了头,子珈这才出去。

子珈走的时候,把房门也顺手带上了。这小院本来就和外面相离较远,现在一关上门,就更加是与世隔绝了。不知道怎么的了,刚刚还热闹的不行的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就连呼吸声,都小的可怜。

也不知道是为了迎合气氛,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房间中燃烧的蜡烛是大红色的,乍一看,就像是结婚是用的喜烛。现下明明没有风,这着烛火却并不安宁。反而摇曳着,叫人看不真切。

“听说钱老板的生意做的很大,遍布大江南北。只要有买卖的地方,就有钱老板您的场子。呵呵呵,还真是够了不起的。”珠帘秀轻轻地笑了笑,开口赞叹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话虽是说了千万,叫人听都发腻了。可到底还是溢美之词,而且还是由这样的大美人说出来的,怎么能叫人不心动。果然,钱老板的脸上也带上了笑容。不过他这笑容还没有打开,珠帘秀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这么大的场子怕是不好管理吧,不过奴家听说,钱老板的本事大。把所有的东西,相干的也好,不相干的也好。通通都想办法捆绑在了一起,紧锣密鼓的,就像是一张蜘蛛网。而您就像是网上的蜘蛛,坐等着,吃人呢。”许是觉得这比喻实在好笑,珠帘秀就轻轻地笑了起来“呵呵呵。。。。。。”

许是烛火的温度太高,烧的太厉害了。蜡烛轻轻地发出一声爆炸声让人的心里愈加的不安。

第一百零二章:点心之盟

珠帘秀的声音是是清脆的,那一串的笑声,听起来就像是银铃似的。不过许是周围太过阴暗了,惊叫人觉得全身都发起冷来。若是旁人,此时只怕早就变扭的不行了。可是钱老板却仍然只是自顾自的喝着手上的酒水,脸上还带着微笑,就像丝毫没有什么不妥一般。

“吃人吗?这比喻倒好,不过有的人我却不敢吃。比如从前的朝凤殿下,后来的新王后,现在的花灯节夫人。”钱老板笑笑,拿起酒杯,重新给朝凤斟满酒。

透明的酒水从壶口滑出,注入酒杯中,发出幽幽的水声。酒香很是有些醇厚,看来的确是好酒。

“呵呵,您。。。。。您这是说些什么啊?莫不是刚刚喝酒,喝糊涂了不成?”珠帘秀咬咬嘴唇,不安的看了看朝凤。

都说若是两军作战,若是彼此之间都不如何的了解。那么最重要的,便是心理的强大了。这也就是空城计中,为什么诸葛亮孤身一人,就可以赢了司马懿的原因。

自己本是想先发制人,装作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好骗的主动权,然后在坐下来,好好地和这钱老板谈一谈条件的。可是没想到。。。。。珠帘秀攥紧身上的濡裙,心跳的就像是擂鼓一般的快速。

相比之下一边的朝凤就显得要沉着冷静的多,她勾了勾嘴角,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这一次的酒,是没有用热水温过的,就这么笔直的滑到肚肠中,实在是有些冰冷。可是即使是这样,朝凤还是感叹了句“好酒。”

“夫人真有眼光,这是酒还是我从大夏带来的,听说是原来宫廷里的玉酿。只有皇上才可以喝的,我一时好奇,便命人拿了些来。不尝还好,一尝之下欲罢不能,便每年都叫人送些过来解解馋。夫人可喜欢?”

说着,钱老板便又给朝凤斟了一杯酒。淡淡的酒香闻的人很是惬意,只是这时候,却谁都无心在细细地平常哪怕一口。

要知道,这上了供的东西,可都是有明确数额的。而且这酒。自己记得是毕少国的特产,一年也就进贡八十壶。这每一壶,可都是标好了号的。若是发现少了,不但管理的总管有麻烦。就是进贡的使节也要被责罚。

而他呢?不但能因为一时好奇,就可以命人拿来,而且还可以每年都叫人送过来‘解解馋’。朝凤皱皱眉,这样的行为,已经不只是有钱,有权就可以做到的了。

“夫人的衣服是软烟沙的吧。这样华美的布料,可是十年才可以出产一匹的。要的不止是织女的细心,还对技术有极高的要求。听说一寸软烟一寸金,您现在可是把整座金库穿在身上了。”

钱老板笑笑。似无意的扫了朝凤一眼,可又在朝凤回望的时候,快速把眼睛别开了“夫人是大夏人,还穿着普通人家听都没有听说过的衣服,实在是叫人好奇啊。而且夫人貌美如此,实在是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呵呵,这。。。。。。。”珠帘秀干笑几声,不知所措的看着朝凤。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和自己想想的。实在是相差太大了。

就当珠帘秀还想解释,死撑一会的时候,朝凤突然点了点头“你比我想象的的要聪明。既然你是靠衣物认出我的,那么就是在猜灯谜的时候,是吗?所以,你最后出的那一题,就是为了为难我。好叫我到这里来,说吧,你又有什么目的?”

见朝凤承认自己身份了,珠帘秀简直惊讶的连嘴都合不上了。天啊,自己原是因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想不到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若今天朝凤殿下没有来,只有自己一个人来面对钱老板,自己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到时候,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莫说是提要求了,就是被要挟的,恐怕也是自己了。

“也是,也不是。”和珠帘秀的胆战心惊相比,钱老板就要淡定太多了“半真半假,才不容易叫人明白不是吗?虽是有事情,但是我的确是想和夫人共饮一杯的。”

若是说自己刚刚听了珠帘秀的话,只有三成的把握。可是现在,朝凤却一下子觉得,自己手中的筹码,突然一下子从三增长到了五。

撇去那些假的叫人肉麻的话不谈,现在朝凤可以确定两点。第一:钱老板的确是在开始猜灯谜的时候就认出了自己。第二:是钱老板先约的自己,而且的确不单单是为了喝酒。

虽然只有两点,可是它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却是巨大的。俗话说的好:谁在乎的多,谁得到的就更少。既然他钱老板也有意做买卖,那至少两个人的地位是就是平等的。起码,自己也不需要害怕他什么。

“钱老板是爽快人,多余的话,我们就不说了。既然您做习惯了大买卖,那要什么东西就又你说。”朝凤伸出右手,向钱老板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但说无妨,做生意讲究个诚心。若是要求合理,自然大家都愉快,若是不合理,那买卖不成仁义在。”

朝凤坐正身子,也要钱老板谦让,自己就提起酒壶。重新给自己又续了杯酒。脸上莫说是什么被人戳穿的恐惧感了,就是连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都是没有的。自在的仿佛不是坐在花街柳巷的勾栏里,到似坐在清凉殿的椅子上。

见朝凤这般淡然,珠帘秀也偷偷的在心底松了口气。这买卖到底怎么样,现在不管自己的事情,关键是这公主殿下是被自己叫来的。这钱老板,也是自己牵线的。这两个人,不管是谁出了事情,自己都是脱不了干系的。别听什么花魁的名号多好听,其实一切都是虚的。

自己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自知之明。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谁会去在意一个妓子?只怕就是自己死了,也都觉得,是自己死了活该。甚至,搞不好还有人像自己的墓碑上吐唾沫呢。

钱老板笑笑,明显他对朝凤这样的直白感到很满意。他伸手,把桌上的点心盘放到自己和朝凤之间“你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人,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给了你一块点心,叫你帮他做一些事情,你会不会答应?”

朝凤点点头,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点心很美味,关键是还救了你的命。而你要做的事情也并不复杂,甚至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就是贩卖点心。”钱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从盘子中取出一块点心,却不吃,只是看着。

他的眼神很微妙,看着点心的样子,不像是看食物,倒是像在看梦中情人。或者是在看自己的梦想一般。

“糕点的香味很香,被这么多糕点包围着有一种幸福的感觉。”钱老板笑笑,看了看朝凤“你相信吗?我曾经有一个梦想,就是要做一个糕点师。这样就可以被糕点环绕了,这是我想过的最幸福的事情。可是当有一天,这个梦想实现了,却是如此的痛苦。”

钱老板长相俊俏,就是简单的一颦一笑,在他做起来都别有几分味道。现在他紧紧地颦着眉头,看的还真的有几分的叫人心疼。甚至使得人的思绪都跟着他走。

“这么多糕点啊,它们就这样排着队,在你的眼前,走过来,走过去。走过来,走过去。”一边说着,钱老板一边用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抓住点心的两个角,左右摇晃着,就像在行走一般。一边走,钱老板的嘴里还一边发出痴痴地笑声。

若是常人这样做,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疯了。就算钱老板在有钱,在聪明,珠帘秀也忍不住往后面躲了躲。可是凡事都有意外,比如朝凤就看的很是专注。

“可惜啊,事情很快就改变了。看着这么多的糕点,却没有一块是自己的,甚至连碰,都不让自己碰。”钱老板摇摇头,一副颇为哀伤的样子“肚子里面虽然是不饿,可是心里,却着实痒的紧。可是若是碰了,我却有怕连饱腹的糕点都失去。夫人,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朝凤笑笑,伸手接过钱老板手上的那块糕点,往盘中一扔。然后笑道“该如何是好,钱老板心里有数。只要杀掉这端盘子的,那么盘子里的糕点,岂不是就是你的了?”

“钱某听说过一个典故,说的是农夫为了赶走田里的猴子,而去请了老虎。结果猴子倒是走了,可是老虎却不但霸占了农田,还把农夫咬死了。你说,你要我怎么相信呢?夫人?”钱老板笑笑,挑起一对桃花眼,斜看着朝凤。

朝凤耸耸肩“老虎至少不会一下咬死你,而且和刚刚和猴子恶斗过,老虎不一定有力气。但是你若是再不赶走猴子,庄家可就没有了。再说了,想必你已经从盘中偷吃了不少的糕点了吧,坏孩子。”

钱老板愣了愣,然后大笑着,握住了朝凤伸来的手“死在母老虎手里,我死得其所。”

第一百零三章:被捉。奸?

有一句话叫做: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了,下注不要不要下到一个盘子里。虽然话有些不一样,可是道理却是明明白白的。不要对一件事期望太高。要不然就容易赔本。

虽是和钱老板达成了结盟关系,可是朝凤的心里却并不如何安心。钱老板是个有野心的人,他觊觎张彬知的产业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鬼都不会相信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能被张彬知看重,并被任命管理整个商队,就说明整个钱老板的能力肯定是不若的。张彬知是个小心谨慎到如履薄冰的人物,他没有换掉钱老板,只能说明两点。一:他根本就不知道钱老板背叛他的事情。二:张彬知什么都知道了,但是却不得不继续沿用钱老板。

按照张彬知的性格,不知道是肯定不可能的。这么大的盘子,想要偷吃点心的又岂止是钱老板一个人呢?可是这么久以来,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规模的内战,就说明那些想要偷吃点心的‘老鼠’,都被张彬知掐死在萌芽状态了。

既然不会是第一种,那剩下的便是张彬知明明知道对方是只老虎,而并非家猫,却不得不继续养虎为患。其实原因也并不难猜,朝廷里面为什么害怕功高震主啊?还不就是对方太有能力了。自己不能杀,却也不能用。而张彬知不替换钱老板的原因,恐怕就是钱老板的作用无可取代。

朝凤一面想着,一面皱着眉往回走。却在打开门的刹那愣住了。这,这还是自己刚刚呆的地方吗?之前的雅阁那里还剩下半分的模样?简直就像是被暴风雨袭击过了似得,屋内的东西都没有几样好的。

“夫人,您可算来了。您行行好。。。。。。”林宵把自己蜷缩在角落中,期期艾艾的看着朝凤,寻求着保护。看来也是实在吓得不轻了,尽然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朝凤皱皱眉,在细一看。喲,这暴风雨还是熟人化的。只见之前一向冷清薄凉的司命大人,真劈桌子劈的乐呵,见朝凤盯着自己了,这才烫到似的。停了手。

“你这是做什么?不是叫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吗?莫非这些桌椅板凳的,还成了精,招惹了你不成?惹的你非要杀之后快?”朝凤笑笑,看着术葬问道。

这些东西本就不如何金贵,砸就砸了。只是术葬的表情却实在有趣,简直就像是只做坏了事,却被主人抓到了的猫咪。微低着头,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瞥两眼朝凤。

“是,是小乖非要砸的。”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术葬居然把责任都丢到怀中小蛇的身上。

小乖原是想看个热闹的。没想到被无辜被殃及池鱼了。愤怒的用三角型的小脑袋,恨恨的往术葬的下巴上一撞。气呼呼的又钻回到术葬怀中,一副别在和我说话,我不认识这个傻瓜的模样。

朝凤挑挑眉,走到唯一一张还比较完整的椅子边坐下,笑着说道“哦,小乖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既然你不愿意说,林宵你说说看。”

“额。。。。。。”林宵愣了愣,明显被朝凤的突然点名吓了一跳。哎。自己也是倒多了霉啊。怎么好端端的叫自己碰见这样的事情?

林宵刚刚想开口,就被术葬身上的杀气冻到了一下。回头一看。正好看见术葬吧手上那臂膀粗的棍子,一下掰断。这是威胁吧!如果自己乱说话的话,脖子也会断开的吧!林宵感到脖子后一阵凉意。就连身子都抖了抖。

“在夫人您出去后,钱老板老板也被几个女子拉跑了。后来,又来许多的女子,过来服侍这位官人。可是官人却坐怀不乱,实在叫人佩服。”林宵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瞄着术葬。见他脸上并没有不快的表情,这松了口气,起码自己的脖子是保住了。

林宵这话说的极有涵养,只字不提术葬打摔东西的事情,只说他坐怀不乱。这样一听,便叫人以为,他是为了把那些青楼女子赶走,这才出此下策的。

“你说了只去一会的,可是我等了你很久。”说这话的时候,术葬并没有抬头,可是这话是对谁说的,却是猜也不用猜的“我很担心你,很担心你会不见。可是我又不敢出去找你,因为你叫我在这里等你,我怕你回来会看不见我,会忘记我。”

此时术葬就像是怯懦的,害怕失去糖果的孩子一般。胆战心惊的看着朝凤,不是不想靠近,是害怕靠太紧了会被厌弃。可是却又舍不得远离,只好默默地站在一边。

“我从小便和师傅在一起了,从没有见过什么别人,更是不懂得什么喜怒哀乐的。曾经师傅也给我找了玩伴,可是我却总也无法和他们相处。我原是以为我这一生便是这样一个人了,直到我守到了你。”术葬抬起头,看着朝凤“我不放手,如果放开了手,我们就再也不会相遇了。如果你还是想消失的话,就带我一起走!”

这话说的极其的情真意切,就连朝凤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复了。从小到大,自己看过的假笑不计其数,自己也都是带着假笑回回去的。朝凤突然有一些后悔了,若是自己不了解术葬也就罢了,可是既然相知了,自己又如何忍心再去欺骗这样丝毫不设防的心?

沉默了良久。朝凤才终于像是找回了自己声音“我既然答应你了,就自然不会食言?你又何必担心这些有的没的?莫非是信不过我?好了,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去吧。若是叫人家知道你砸了这些东西,少不了是要你赔的。还有,今天。。。。。。今天真的很开心。”

之前等的多焦心,术葬已经记不得了,他只知道朝凤笑了,笑的很好看。原来看见她笑,自己也会这般的开心。文君,只有我懂得,你的痛楚,你的不安,还有你的孤独。所以,让我守着你好不好?哪里有你的地方,哪里就是我的家。

此时的术葬,才隐约明白了师傅所说的;‘世间上最美好的爱恋,是为一个人付出时的勇敢,即使被伤的体无完肤,也无怨无悔。’听闻孤独的人,总是会用心地记住他生命中出现过的每一个人,可大抵是自己的记性实在不好,总是想不起这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意犹未尽的想起文君。在每个星光坠落的晚上,一遍一遍的数着文君的点点滴滴,甚至是连文君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自己都记得的。有些事情本身我们无法控制,只好控制自己。原来真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的眼中除了她整个世界都不存在。

刚出小楼,朝凤就被冷的一个哆嗦。天很冷很冷,却不带一丝湿润,浸入骨髓的冰凉仿佛要把身体的所有温暖都抽去,只留下如干絮般散漫的冷一团一团的塞在胸肺间。在这样的季节里,人的思维都会被冻住,什末情感,浪漫会在刹那间被抛之九霄云外。在这样的境况下,难以提起一丝好兴致,哪怕偶尔有所愿望,也会很快被扔到记忆的角落里。

钱老板倒是又出现客套了几句,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破绽。就好像刚刚和朝凤密谈交易的,根本就不是他一般。林宵到是走的快,在朝凤刚回来时,他便借口有事先跑了。出楼的时候,居然只有自己和术葬。倒是真有一种无不散之筵席的感觉。

相较于朝凤的感慨,术葬倒是显得要平静的多。他本就对周围的变化并不如何敏锐的,所喜欢的,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祭坛中。即便现在心中多了个朝凤,也没有叫他对周围的世界产生半点看法上的改变。

若是硬要说起来,术葬今天的心情倒是实在不错的,可是这样的好心情,却在看见街角的人时,消沉了下去。

“凤儿今天玩的开心吗?只是苦了我这一通的好找,实在该罚。”莫离笑了笑,提朝凤掩好鬓角的发丝,又看了看一边的术葬“我原还担心你人生地不熟的,却没想到你有大司命陪着,想必是一起去窥探了天机不成?”

术葬皱皱眉,心中有一些别扭。自己对莫离并没有什么感觉,既没有喜欢,也没有讨厌。只是觉得他杀气过重,不过还好有身上的王气护着,倒也没有什么。自己会守在这里,不过是应了师傅的命令罢了。两人在一起,井水不犯河水的倒也没有什么波澜。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了,看见莫离能这样亲昵的和朝凤说话,术葬的心里居然是这样的不自在。在自己看了,一切过于强烈的情感,都是不明智的。这会影响一个人的命格,甚至是天道。

尤其是爱,与纯粹冷静的理智相违背。而自己,则从小到大都认为这种理智高于一切。在自己的信念中,婚姻简直就是为了庆祝这个病态的道德败坏的世界中一切虚伪、华而不实、荒谬、感伤的东西。而对婚姻的庆祝,简直是在庆祝宣告死亡。可是现在,自己却后悔,甚至是嫉妒,为什么迎娶了她的人,不是自己?

第一百零四章: 相思十戒

听闻佛做相思十戒,劝告世人远离情爱: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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