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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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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诸位爱卿今日找莫离何事?”看着门庭下,犹如蝗虫,蚊蝇一般密布的大臣,莫离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温和的问道。

门庭下的大臣,大抵是跪着的,可是却也不乏几个标新立异,站着的。都说枪打出头鸟,人最危险的时候,不是他什么都没有,也不是他什么都有了。而是将有未有,半桶水的,生怕人不知道他有,可是却又没什么实在的,只能瞎摇晃着,叫人心烦。

“陛下,微臣听说,辰星殿下的母亲,北辰娘娘亡了。微臣们都知道,您是一个极其重情义之人,我们十分担心您,害怕您太过悲痛,所以才前来。”一个跪着的大臣,见周围气氛实在尴尬,便开口说了几句。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甚至还有几个,哀恸流泪,以头强地的。不似似的是他莫离的老婆,到似想死了他们的爹娘一般。

啧,啧,啧。若是北辰知道,自己死了。居然有这么多人给她哭丧。只怕会很欣慰吧。朝凤一边感慨,一边看着这些大臣绘声绘色的表演。要不怎么说变脸比翻书还要快呢,这人活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过她好,现在死了,不但有这么多人哭,还当上了娘娘了。不过这眼泪实在太假了,若是自己归西了,可不能叫他们在自己坟前哭,省的脏了自己轮回的路。

哭丧哪里都可以哭。若真的是为了哭一哭那苦命的北辰,这些大臣也不至于特地跑到这里来。更加不必点名道姓的要看看自己。虽说是春天了,可是这里倒春寒却还是重的很,他们应该等了很久了吧,这架势,自己看着都冷啊。果然,什么日子都不好混。

“众爱卿辛苦了,对于北辰的事情。孤的确觉得沉重。不过现在天凉,各位爱卿的身体也还是要保重啊,毕竟这个国家的未来,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多了。孤有些累了,你们也都回去吧。”刚刚还和朝凤谈笑风生的莫离,现在确实一脸浓的化不开的哀伤。话虽不多,可是字字珠玑,倒像真的是为情所困。

好不容易才把戏台子搭建起来。怎么可以一出戏都不唱,就回去呢?见莫离真的要走,马上就有人坐不住了:“陛下,若不是有了燃眉之急,就是借给微臣们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来打扰陛下您的啊。只是宫中有妖邪,而您又被蒙蔽的很深,微臣们,这才不得不清君侧啊。”

“哦?拜伦先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您是三朝元老了,和您比起来,我还只是一个晚辈。若是我真的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先生明示。”莫离皱皱眉,佯装听不懂的看着那个说话的大臣。

朝凤还记得,刚刚站着的人,并不是很多,而这位‘大人’,就是其中的一个。再看周围的其他人,听见他说话了,莫不是低下头,做出附和的样子。可见他的地位,实在是不低啊。

见莫离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改了自称。那大臣的脸色,也终于好看了些:“陛下啊,微臣听说,王后娘娘和北辰娘娘来往密切,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却并不融洽。微臣还听说,就在北辰娘娘离世之前,王后娘娘还特意去找过她,却不知道是怎么个看法。古训有云:‘娶妻娶贤,而不娶貌。’若是空有一副好相貌,却没有用贤良淑德的性子,还有容人的气度。那便不是什么一国之母,而是乱世,祸国的妖孽。”

“好,说的正好。不愧是三朝元老,说出来的话,就是不同凡响。”听见拜伦这样评论自己,朝凤也没有不悦,只是点着头轻轻地笑了笑“人的确是本宫杀的,不过那又如何?比起这个,这宫里又不是讲故事的地方,您哪里有这么多的听说,元老您年纪虽然大了。可是您的耳朵却是灵验的很啊。”

自己去找北辰不过是今天早上的事情,递给她匕首,是临近午膳的时候。就是莫离身边的下人,也是在午膳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才匆匆忙忙赶来的。可是他们倒好,不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了不说,还列队等着了。看来莫离的身边,眼线还真的是多啊。

“你。。。。。。你休要胡说八道。我作为一个老臣,难道不应该恪尽职守,关心一下陛下的身边。而且就是先帝在的时候,我也是一样做的,难道还有什么不应该不成?”见到朝凤这样反驳自己,拜伦一下子就慌了,可是即便是心里在慌乱他也没有服软。反倒是真的端起了三朝元老的架子,开始口沫横飞的训起话来了。

正是一个笨蛋啊,难不成他是下雨的时候没有带伞,把脑子都淋坏了不成。朝凤一边微笑点头,看着拜伦吐沫横飞,涕泪交加的诉说着,他和之前数位帝王不得不说的故事,一边在心里暗暗的嘲讽道。

没有哪一个在位的皇帝,会喜欢自己的臣子念念不忘旧主的,就算那个旧主是他爹都不行。再说了,就是自己这样的外人都自己,莫离和匈奴王的关系并不佳,甚至是极其僵硬的,可是他现在居然还敢这样说。现在自己倒是好奇了,像这样人头猪脑的东西,是怎么熬过三代的。居然会以为莫离一句客套般的称呼,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好了,说够了吗?”果然,即便拜伦说的再动情,莫离的脸却还是一点点的冷了下来。不过就是心里再是不悦,莫离的嘴角,却还是微微地上挑的“既然各位说的这般的群情激奋,那莫离不做处理,就太不应该了。只是事发突然,莫离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不如就犹各位说说看吧。”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没有得到的时候,叽叽咋咋的说个不停。现在有了处理的机会,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听着别人讨论自己的归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尤其是他们明明想自己死想的不得了,却无法杀掉自己,岂种感觉是一个痛快了得。

拜伦咬牙切齿的看着朝凤,自己一开始来,不过是想给莫离一个下马威,警告一下他勿忘老臣。可是现在被这个女人一搅和,自己不论说什么话,都是别有居心了。可是自己却不能杀掉她,毕竟她到底是大夏的公主,而这一次莫离也是以和亲的名义把她娶过来的。自己虽是想要挫一挫莫离的锐气,可是却不想惹来麻烦。

“法礼不可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既然犯了错,那就应该接受责罚。而且身为王后,自然应该统领六宫,做礼德的表率。不如杖责三十,小惩大诫便是了。”虽说的轻松,可是拜伦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的阴狠“陛下英明,可是为了堵住那些不知情者的嘴巴,让他们不能说陛下徇私。不若就在这里,让老臣来行刑吧。”

杖责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下手轻的,就是一百杖打下去,那也是连个豆腐都打不散的。可若是遇见下手黑的,那就是几棍子,也是要人命的。而且看拜伦的表情,那表情可不是会叫自己安生的表情。

“娘娘,这。。。。。。”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哪里像是个好人。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不过却是个衣冠禽兽,可惜了这么好的衣裳。清露咬着牙,拉住朝凤的手,恨恨的瞪着那个大臣。想要说话,可是却被朝凤阻止住了。

即便是听见拜伦说这样的话,朝凤的脸色却依然是淡然的不得了。朝凤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清露的手,示意她放开自己。然后一脸淡然的的走到拜伦的身边,轻轻地笑了笑:”杖责三十,到真的是小惩大诫。不过既然是大人行刑,那朝凤还要意思意思。”一边笑着说着,朝凤一边猛的抬手,狠狠地就给了拜伦一巴掌。这一巴掌可把拜伦打蒙了,自己出身贵族阶级,后来又入朝为官,不管是什么人见到自己,都要恭恭敬敬的鞠躬。哪怕是皇帝,都要尊称自己一声‘先生‘。自己何时受过这个耻辱,可婆熟不日左自户曰狱nu小介1抢灯7

第一百四十二章:情势所逼

虽说是还站在庭外,可是此时的气氛,却是凝固的连呼吸都叫人觉得困难。今天来的人很多,多的都叫朝凤怀疑是不是半个朝堂都出动了。不过可惜人虽然多,可是势力却不重。

显然拜伦代表的,是和莫离对立的旧贵族阶级。今天来的人,虽然看起来是为了帮衬拜伦的。可是实际上,却没有一个人帮拜伦说一句话。即便是附和,也不过是像木偶似的,低下头磕头罢了。而且看他那脑子,也不像是能统领人和莫离抗衡的人。

“你。。。。。。你居然敢。。。。。”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还在提醒着拜伦刚刚发生过的一切。更让拜伦觉得丢脸无比的,就是自己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这叫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同僚。

见到拜伦如此激动,朝凤的脸上却是显得极其的无所谓“怎么?打的太轻了?你居然还敢直呼本宫为‘你’。你在匈奴,或许是三朝元老,可是在大夏的规矩中,臣子就是臣子,奴才就是奴才。即便是做的再好,那也是个奴才。懂了吗?”

“凤儿。”莫离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头痛的看着朝凤。自己当然知道他们过来是找麻烦的。可是法不责众,雏鹰在翅膀还没有发育完全的时候,甚至会遭受到母鸡的欺负。可是现在还不是自己反扑的时候,得到自己羽翼成熟,那便是他们的死期。

拜伦一开始还被朝凤说的体无完肤,可是现在一听见莫离开口,他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朝凤,满脸写着小人得志:“陛下,若是一个王后连臣子都不知道尊重,那哪里有资格睡在您的身边。更加没有当王后的资格,母仪天下,请圣主明裁。”

“请圣主明裁。”拜伦的话音刚落。周围的那些呆如木鸡的大臣。终于有了点反应,磕头随声附和道。别说,这么多人冲你磕头,还真的是很有几分感觉。怪不得这么多人,想要当皇帝。

终于知道什么叫逼不得已了,朝凤偏过头,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冷冷的一笑。与其说是恳求,他们的做法却更加是逼迫着莫离,去执行一个已近被决定好了的提议。匈奴的内部矛盾。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激烈啊。不过就是这么激烈矛盾,才叫自己看见了机遇啊。你会怎么办呢?莫离。。。。。。

弃车保帅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最好的,却不是最合适的。莫离皱皱眉,看向自己身边的朝凤。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不过是权力,现在,只要交出她。一切的麻烦就会自动消失。可是自己却不想,在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之前,自己还不想失去她。

可是这些东西却烦人的紧,莫离皱皱眉,看向那黑压压跪成一片的人群。这些人中,有管理粮草的,有负责文书的,有带兵打仗的,有后方执勤的。毫不夸张的说。这些人,掌握了半个匈奴的运作,甚至还决定了匈奴的未来。她没有任何的忧虑吧,难道是看定自己放不下了吗?见莫离看着自己,朝凤也淡然的回报了一个微笑。

“匈奴王后——朝凤,缺少为妇之德,缺乏为妻之量。妄为一国之母,本应该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但一夜夫妻百日恩,姑且念在往日恩情份上饶过一命。”莫离的声音很是低沉,眼神缓缓地划过众人“今日起,朝凤废除王后身份,打入冷宫,面壁思过。”

听见这话,所有人的反应大相径庭,窃喜者有之,担忧者有之,无措者亦然有之。可就是这么多表情之中,朝凤却依然是那么的显眼。她不在乎,莫离皱皱眉,虽然她表面上做出一副哀伤的样子,可是她的眼睛中却很淡然。莫说是任何的情感了,就连一瞬间的波动都不曾产生。不知道为什么,莫离突然觉得没有任何意思了。

听着耳边赞颂的话,莫离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现在他的全部心思都花在朝凤的身上了。而朝凤呢,她的心思又在哪里,却是没有人知道的。

“娘娘请随奴才往这边走,冷宫荒凉,好多年没有住过人了。还请娘娘千万小心这点。若是需要吩咐的地方,您叫小的一声便是了。”引路的公公一边解释着,一边劝慰这朝凤“您也不要怨恨陛下,这人活着,就有许多身不由己的事情。怪不得谁,也怨不得谁的。说再多都是虚的,您只要好好的过日子就是了,陛下心里有您。这说话的功夫就到了,您先看看吧。”

说完话,那引路的公公就退到一边,给朝凤让出位子。又是冷宫吗,看来自己倒是和这个地方怪有缘的,朝凤笑笑。母妃的家族倒了之后,自己就跟着母亲一起到了冷宫,说实在的,到还真的有几分怀念之意。

虽是被称之为冷宫,可是这里却并不如自己想象的的荒凉。朝凤抬起头,发现房梁上还挂着一块牌匾,虽是因为日头久了,这些字迹都有些看不出了。不过还是能依稀辨认出,上面写的是‘长春殿’。再看屋内,这摆设的东西,自然是没有夏宫的奢侈,不过该有的陈设,却都摆放规整了。

朝凤伸手,拂过桌面。这桌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知道服侍过多少位主人。可是自己的指间,却是连一点的尘埃都没有粘住。见那引路的公公还在门口候着,朝凤便微微一笑开口道:“这里极干净,想必公公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朝凤现在是代罪之身,不敢居大,难道您肯为朝凤做这些,朝凤谢过公公。”

“哟,不敢,不敢。使不得,使不得。奴才不过就是一个奴才,这奴才伺候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哪里还敢去苛求些什么。再说了,这些事情也是陛下吩咐的,娘娘若是要谢,就去谢谢陛下吧。对了,奴才叫小贵子,今日起就在们口候着,若是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就是了。”小贵子一边推辞,一边行礼,恭恭敬敬的,倒还把朝凤当做娘娘伺候。

听见小贵子说这样的话,朝凤只是笑笑,从袖子里拿出个荷包递给清露,示意她给小贵子送过去:“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难。现在朝凤的身边没有什么珍贵的,这些是朝凤的小小心意,还请公公收下。”

“这。。。。。。”见清露把荷包塞到自己的怀里,小贵子想了想,又掂量了一下荷包的分量,发现着实的不轻。便也不再推辞,谢过朝凤“奴才谢娘娘的赏赐,今天的事情太多了,想必您也困乏了。这样吧,您先好生的歇息着,奴才命令人去给您准备好膳食去。”

见朝凤点了头,小贵子也不敢耽搁,满面笑容的退下了。他那殷勤的表现,就是连一边跟着的小公公都看不下去了:“贵公公,她以前再怎么风光,现在不也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弃妃。您又何必这样仔细的伺候着,还把冷宫收拾的这般的好。”

“呸,你这个没有见识的。你没有见到这位娘娘来冷宫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丫鬟,小厮吗?若真的是弃妃,又哪里会有这个待遇。再说了,什么叫娘娘啊。能得到陛下的心的,那才是娘娘,现在就连陛下的心里都还挂着她,你还不好生的伺候着。”小贵子皱皱眉,低声有骂了小太监几句。

一边听着教训,小太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懂:“既然您是要好好的伺候,又何必收下娘娘给的打赏呢?若是勤勤恳恳的帮着做事,又分文不取,岂不是更叫人觉得心里舒坦些。再说了,您也不差这几个钱不是吗?何必毁了自己的前程。”

“啧,啧,啧。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都是公公,你混了这么久,却还是这么底层的一个,你实在是太笨了。”小贵子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做出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这天下没有白吃的饭菜,有这些钱在你眼里都不是极多,在娘娘的眼睛里面,就更是九牛一毛。再说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若是我今天不收这个钱,还不一定有人肯叫我办事,肯放心我的呢。这做人啊,难喽。你好好的学着,这其中的门道太多了,我以后在对你讲。”

那边说的不亦乐乎的,朝凤这里也始终没有安静下来。等到把卓玛,卓雅的活计都安排下去了,这自然也就闲了。一闲下来,这清露的话也就多了。

”娘娘何必非要和陛下拧?现在好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您现在身子还弱,在这样的地方,您又哪里可以得到好的照料呢?”叹息一声,清露的眼神中满是哀伤。对于这些,朝凤倒是丝毫的不在意,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在这里虽是没有琼楼玉宇,可是你却哪里知道我不快活?〃

第一百四十三章:子非鱼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流年似水,太过匆匆,一些故事来不及真正开始,就被写成了昨天。一些人还没有好好相爱,就成了过客。

月光慢慢穿过窗棱,投射在冷清的殿里,朝凤穿着素衣,独坐桌旁,桌上依旧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看着游移的光线,朝凤轻轻的皱了下眉头,对着油灯,噗,吹了一口气,油灯灭了,袅袅的烟,缓缓上升,宛如不死的魂,望着油灯出了一会神,起身走到窗前。

“娘娘,您在看什么?”想了想,清露还是走上前。虽嘴里说不在乎,可是娘娘的心里终究是变扭的吧。毕竟从云端掉到地狱的滋味,实在叫人绝望,更何况娘娘这也算是旧地重游了吧,心里一定更加的变扭。

就在清露还在心里思索,自己应该怎么安慰娘娘的时候,窗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影子的。还没有等清露反应过来,那影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冲了过来。

那东西速度极快,根本就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等到冲到了眼前了,清露才发现,这是一只像鹰却又不是鹰的东西。它比鸽子还小一些,上体褐色,有黑色和黄褐色斑;后头部有黄白色斑,下体淡褐色有暗褐纵纹,头上有两簇小型耳羽。说来也奇怪,它也不攻击人,也不怕人。只是乖乖的停到朝凤的手上,听话的就像一个孩子似得。

“娘娘,这是什么东西?”见这个奇怪的家伙没有要攻击人的意思,清露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却还是不敢靠近,只敢隔的远远地,怯生生的看。若不是这个怪东西看起来和娘娘认识的样子,自己一定把它赶出去。

朝凤伸手轻轻地抚了抚鸟毛,然后从鸟腿上,解下了一个系着红色绸缎的小竹筒:“这是枭,平时栖于平原、耕地、草原等地。昼间常可见于平原或沼泽地带。平时潜伏于草丛间,夜间觅食。它的食物很杂,以老鼠之类的小动物为主,也以昆虫为食。是一种留南鸟,繁殖于北方,越冬时刻遍及全国。聪明的小东西,它可比你有用多了。”

“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嘿嘿,它还会送信,真的好聪明。”看见这鸟儿还挺温顺的样子。清露终于的壮着胆子上前看了看。只见这小怪物四周羽毛呈放射状,就像是磨面用的面盘。它的嘴和爪都弯曲呈钩状。周身羽毛大多为褐色。散缀细斑,稠密而松软。

这小家伙看起来很是灵敏,朝凤一抖手,它便又融入了夜色之中。此时,清露才发现,它飞行时无声无息。怪不得刚刚它到了眼前,自己才发现。

“奴婢曾经看见过《山海经》的记载。西王母的身边有三只青鸟,它们能够飞越千山万水传递信息,把幸福吉祥快乐的声音,传递到人间。想不到娘娘的身边也有青鸟,看来娘娘是注定要万福的。”等到鸟都飞的没影了,清露才总算是回过神,又笑嘻嘻的和朝凤说起了话来。

听见清露说这样的话,朝凤也不反驳,只是笑笑。打开了手中的竹筒。这枭是红楼培育出来的,不过后来自己和钱老板达成联盟之后,这只鸟就给了钱老板。越是是钱老板相处,朝凤就越觉得对方是一只狐狸。倒不是以为他那上挑的桃花眼,而是他的狡猾,与机智。

因为有宫里的关系,红楼的生意做的很广。青楼,赌场,茶馆,客栈。可是即便有这么多的产业,可是红楼,每年还是要花费大量的开销在入手,线索,维护产业上。莫说是收支平衡了,就是不亏本都难。可是钱老板以来,这不但补上了历年的亏损,还盈利了不少。现在就连子珈都对钱老板客气不少了,也怪不得张彬知那个老东西,会这么的重用他,果然是摇钱树啊。

“好了,大晚上的,你的嘴这么和抹了蜜似得,也不怕牙疼。你下去吧。”看了新送来的账簿,朝凤的心情好了许多,就连对着清露说话的口气也好了不少“以后莫要多想了,冷宫的事情对于本宫来说,就像晚膳的时候换了到菜一般。你也不必瞎操心了,若是你忧虑太多病了,那我倒是可能会烦恼找不到人伺候我。”

见清露将信将疑的表情,朝凤倒是有些无奈了。自己说了这么多假话,这傻丫头都深信不疑,可是自己现在好不容易说了一次真话,她反倒是不相信了。对于被打入冷宫这件事,自己当然不会难过。因为早在哥哥离开人世的那一天,自己就在心里决定了一件事。

许是作孽的事情做多了,这一次大夏的帝王不但没有以往帝王的儿女绕膝,反倒子嗣单薄的紧。宫里一共就七个孩子,男丁就只有齐贵人生的大皇子——夙离,皇后的儿子——待战,嘉妃的三皇子——显策,熙妃的——墨翟。现在待战,墨翟都死了,留下两个中,孰强孰弱,就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这天下本是自己送给哥哥的礼物,自己还记得哥哥一起曾经说过,想要看江山如画。虽然哥哥已经走了,可自己绝对不能叫天下,落到显策那样的人手中。朝凤的眼神暗了暗,既然没有人接受这个天下,那就自己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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