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女主-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我失言了。”男子咬咬嘴唇,明显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不过是奉命办事,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害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姻缘果报本来就是一体的,若是此时自己害死了辰星,那么自己就是背上了命债。而且若是辰星可以和星星对话。那么她就可能是下一任的圣女,是被上天选中的人,那自己就更加是罪加一等了。
其实通过男子的话,朝凤已经可以把事情的经过。大致的猜测出来了,无非是北辰爱上了莫离,莫离却并不爱她,只是想要利用她的能力。而她,一开始还抱有希望,想要和莫离日久生情,或者是想要孤注一掷,用孩子来捆绑住莫离的心。不管是为了什么,这样的事实对于辰星来说都是不公平的。所以她也没必要凭白的增加压力。
“我今天会到这里来,是感受到了宝盒的异样波动。这样强烈的灵气,就是圣女也无法释放出来。而且这灵气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危险,就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马上就要释放出来了。这种感觉虽然只有一瞬间,可是实在太过强烈了,让人无法忽视。”说着男子轻轻地打了寒战,就像是被冻到了一般,可见他收到的惊吓有多么的大。
宝盒的异常吗?朝凤皱皱眉,低下头仔细端详起手上的匣子。此时的匣子,安静的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就连上面的流光,都显得如此的缓慢。的确在自己碰触到它的时候,它有了怪异的反应,莫非那力量的来由就是那个?
“你走吧,既然你什么都说不出来,空口白牙的叫我如何相信你?”朝凤皱皱眉,做出送客的样子。自己并不想和这个人正面对战,术葬之前交代过,若是遇见阴阳家,还是先离开的好“宝盒我是不会交给你的,至少现在是绝对不会的。你不信任我,我也不敢有丝毫的轻信你。这东西到底是北辰的遗物,你这样说拿走,就拿走了,那算什么?再说了,我朝凤只是个妇道人家啊,所学的也不过是相夫教子一类的,哪里听说过什么阴阳家?反正我人是走不掉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要找我也好找。等你把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清楚了,在来找我,也是不迟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朝凤一直都是用‘我’而不是‘本宫’。称呼虽然只是个代号,可是想要别人相信你,就不应该高高在上,至少不应该再摆什么架子了。而且既然是阴阳家的至宝,那破解方法,也必定不像自己想象的一般简单。越是强大的东西,带来的危害也越是大,若是出现了闪失,后果是无法估计的。不如借刀杀人,让阴阳家先出面破译了。
听了朝凤的话,那男子并没有立刻回答。今天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又如何不大?怎么强的魔力,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什么能人异士在,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从未修炼过的女子。而力量的源泉,居然是一直被安安静静供起来的至宝。更让自己意想不到的,是圣女居然会有孩子,而且还是有预知能力的下一任圣女。
“好,我先回阴阳家,请示长老们的意见。具体会如何,我也不知道。”仔细思索了了大约一刻钟,男子才开口道。他仔细的看了看辰星,想了很久,才低下头开口道“你母亲到底是如何孕育出你来的,我实在不得而知。但是不难想象,那一定是一个非常复杂,而且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她是阴阳家的叛徒,从她决定和和凡人在一起的那一天,她就选择了背叛神。可既然你有预知能力,就说明神并没有责怪你母亲。虽然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可是我还是想说。”
男子的声音并不清亮,可是听完这个话,辰星的眼睛中,却是重现了光彩。一直以来,自己的心里,都有强烈的自责。不论是身边的仆从,还是父亲,都不喜欢和自己接触。虽然母亲说是他们太忙了,可是自己却是知道,他们是不喜欢自己。
能和星星交流,是自己最快乐的事情了。能够猜到未来,是自己骄傲的事情,可是即使是母亲,也只是摸着自己的头,告诉自己这是个秘密。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正面的告诉自己,自己是没有过错的。就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母亲才算是被神原谅了的。
“清露,你先送殿下回去吧,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只怕殿下也听累了。”朝凤轻轻地笑笑,伸手帮辰星顺了顺头发。这个孩子受过不少的苦头吧,不过幸好,她没有像自己一样,去怨恨周围的一切。导致就连自己身边的风景都错过了“辰星,早点休息吧,若是你有空,我们就一起看星星吧。我非常的喜欢星星,可是我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话。若是可以,我也想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接到朝凤的命令,清露微微的屈了屈膝盖,像朝凤行了个礼。而她怀中的辰星,此时也微微地恢复了一些。辰星重新抬起头,看着朝凤,大大的绽放了一个笑容。以前的自己,一直很害怕,那怕自己是想要和别人分享秘密,却总是被拒绝。这一次,终于有人和自己一起看星星了,就像是母妃一样。
辰星,终于绽放了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朝凤抬起头,夜,太静了,而且月光又像朦胧的银纱织出的雾一样,在树叶上,廊柱上,藤椅的扶手上,人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庄严而圣洁的光。宫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出来吧,难为你居然站了这么久。”朝凤轻轻地笑了笑,回头看向宫殿的角落“这是我第一次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就发现你了吧,看来我变的厉害了啊。”
第一百七十九章 麻烦
快要落下去的月亮,还在黑黝黝的森林似的宫墙边缘,绝望地徘徊。环绕着阶梯的水渠,不时地向上泛着银光,没有一丝风息,然而树梢微微摆动,林荫道旁的树木,和恍如幽灵的雕像,在其间投下长长的、捉摸不定的影子。风穿过树叶,沙沙声十分奇妙地穿过广阔寂静的夜。
“麻烦的事情,麻烦的人物。”看着那男子离开的背影,术葬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自己也是感觉到了危险的灵力,才匆忙的赶到夏宫,却不想,遇见了阴阳家的人也在这里“你惹了个大麻烦。”
拦下几乎要扑上去的狼奴,朝凤勾了勾嘴角,抬起头看着术葬“再大的麻烦,你也会解决干净的不是吗?”
“把那个盒子给我看看吧,能够触发它力量的,应该是你。不过这力量维持的太短暂了,而且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术葬皱了皱眉,阴阳家是一个极大的体系。阴阳家中的所有人,从呱呱坠地,到白发耄耋无不是在道术中度过的。可以说阴阳家,是把一生都献给了神明。
和司命不同,阴阳家不是专门为一个人,或者是为了一个统治者服务的。能叫他们屈服的,只有他们自己心中的道,和他们所信仰的神。面对这样可怕的家族,就是自己也没有全胜的把握 ,所以自己才不愿意,朝凤和他们对上。
“正好这东西我也搞不明白呢,既然你也是研究命理的。我想你应该可以看得懂吧。”朝凤随意的扬起手,之间一个圆润的弧线,那之前还被她护着,一直不肯交出的幻星宝盒,就这样落到了术葬的手中。若是叫阴阳家看见,他们的至宝,就这样被丢来丢去的,只怕是要吐出一口血的。
宝盒掉落到术葬的怀中。微凉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匣子是很轻盈的,虽是有一些灵力,可是却微小的让人都察觉不出来。哪里有刚才那种,划破天空的冲击力。
看着术葬的脸色,朝凤轻轻地笑了笑“不急,这东西我也用不着。若是你现在看不出来。就拿回去慢慢的研究。这样的东西,对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应该是没有作用的,不过对于你来说,兴许是见不错的法器。在大夏中,有一句话叫做‘苟富贵,勿相忘。若是你升仙了,你可要记得我。给我在仙界留个位子。”
“我不会升仙的,动了烦心的人,就没有了在作为神的资格了。而且只要你还在,我就跟再你的身边,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盒子中明显是有东西的而且还是不得了的东西。倾尽天下,毁天灭地的能力吗?这样的触发条件到底是什么?术葬仔细想了想,却还是想不出。
说这话的时候,术葬的表情很是随意。既没有认真的看着朝凤,也没有刻意的停顿丝毫。就像就呼吸般的自然,这倒是叫朝凤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开口随意扯道:“这盒子到是叫我想起大夏的一个故事了,你说渔夫和魔鬼的故事,不会就是在记录这个吧。”
“渔夫和魔鬼的故事?是民间传说吗?”朝凤原本只是想化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却意外的吸引了术葬的注意力。这匣子里面含有巨大的力量,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现在,这力量却像是被禁锢在匣子中一般,居然再也无法感觉到丝毫了。
见术葬问的认真,正好自己也有时间。朝凤便也不再卖关子,开口道:“从前,有个渔夫每天很早到海边网鱼。这天上午,他连撒了三次网。都没有收获。当他最后一次把网拉拢的时候。感觉太沉重了,鱼网好象和海底粘在一起。渔夫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网拉上来,结果发现是一个很沉重的铜瓶。瓶口的铅封上盖着一个怪异的印章。“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呢?”好奇怪的渔夫决定打开来看看。渔夫取出刀子,撬开铅封。没隔多久,从瓶口里冒出一缕青烟,在空中一阵摇动后,竟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
“瓶子里面的魔鬼吗?那倒是真的和这个有些相似。”也许真的是奇奇怪怪的事情见的多了,听见朝凤说这样的故事,术葬非但没有觉得怪诞,反而真的一脸严肃的比较起故事,和手中的宝盒来。
看见术葬的表情,朝凤在心里偷笑了几声,面上却还是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继续说故事:“渔夫看见这个巨大的怪物,浑身颤抖,不知如何应付。忽然,魔鬼跪了下来,说道:“所罗门啊,别杀我,我再也不敢违背您的命令了。”渔夫梢一定神,装着胆子说:“所罗门已经死了一千八百年了,现在是另一个时代。你有什么故事?你为什么被关在这个瓶子里”你这个可恶的渔夫,这些都不是你该问的!我立刻就送你一死!”
“人鬼殊途,若是随意和魔鬼交谈,那便是和魔鬼结下了契约。自然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就是有法术的道士也不会轻易做。他一介凡人,这样不亚于是在找死。”听见朝凤说这样的事情,术葬一边皱眉,一边分析。明显已经被故事的内容吸引了。
见到术葬这样的激动,朝凤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点头答道:“就像是说的一般,听完渔夫的话,魔鬼马上露出一副凶相,一步步逼近渔夫。渔夫急忙说:“我可罪之有,竟有此报应?”“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我就把一切告诉你吧!我曾与所罗门作对,他便把我装进了瓶子里,扔进了这个大海!”我在海里住了一百年,心想:‘如果有人把我救出来,我必将使他终身荣华富贵。’可是,一百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来救我。”四百年来,始终没有人来救我。因此,我发誓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把我救出来,死法随其选择,死就有你选择!”渔夫思考片刻,对魔鬼说:“ 死只前,我还有个问题。我想知道,这个小小的铜瓶连你的一只脚都装不下,又怎能容得下你这庞大的身躯呢?”“老渔夫,你难道不相信我能钻进这个小瓶里吗?”“是的,我从来不相信自己没看到的事情。”渔夫毫不畏惧的回答道”
“依照魔鬼的力量,想要杀掉渔夫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就算是渔夫暂时实行了缓兵之计,却还是难逃一死。”似乎是预见了渔夫的死亡,术葬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出乎意料的,这个故事并没有按照术葬的预想那般,就此完结:“魔鬼为了使渔夫相信他说的话,马上化成一团烟雾,慢慢地化成一缕很细的烟,钻进那个小小的铜瓶里。渔夫看到烟全部进入小瓶后,就立即拿起瓶盖,紧紧地塞住瓶口。魔鬼钻进瓶子后,渔夫把盖子盖好把他丢到到大海里。你说,这匣子里面,不会也关着相同的魔鬼吧?”
“你放心,我可不是什么渔夫,就算是匣子里面装的真的是魔鬼。我也能叫他怎么出来,就怎么回去。”听见朝凤的猜测,术葬只是笑了笑。自己要保护这个人,哪怕是付出生命“匣子上面被下了很强的结界,从结界的完整度上看,这个匣子至少有百年不曾被打开了。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个结界应该是上古的一种老阵法,不过既然阴阳家设下这么强的阵法守护,可想而知这匣子里面的力量,到底有多么的强。”
强大到毁天灭地的力量啊,那可真的是够吸引人的,不过自己却并不渴求:“ 有个人给齐王画画,齐王问他:画什么东西最难?客人回答说:画狗画马最难。 齐王又问:画什么最容易? 客人回答:画妖魔鬼怪最容易。 齐王问:这是什么原困呢? 客人说:狗和马是人人都知道的动物,从早到晚随时都可以看到,不能任意虚构,要想画得像是很困难的;而妖魔鬼怪这些东西,都没有具体的形象,谁也没有见过它们,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所以画起来最容易。”
“力量也是这样的,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强大。想要得到毁天灭地的力量,就会付出毁天灭地的代价。”朝凤笑了笑,北辰是阴阳家的圣女,自然对宝盒上面的阵法更加的了解。再说了,她的法力自己也是见识过的,若是这宝盒党政这样好用,她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性命,放下自己的尊严,像自己恳求一个没有任何保障的承诺“东西你先收着吧,也不求你马上破译上面的阵法,你就当是见玩物留着吧。毕竟着天下太美了,我实在不愿意毁灭。”
说着朝凤便不再看幻星宝盒一样,只是淡淡的笑着,就像自己送出的不是什么至宝,只是一个普通的匣子罢了。术葬也没有拒绝,这匣子实在太危险了,自己也不放心朝凤留在身边。而且阴阳家的那些老东西还会来的吧,看着漆黑的夜空,术葬皱皱眉。
第一百八十章 加快速度
清晨,整个世界是清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震气,温柔地洒在万物上,别有一番赏心悦目的感觉。此时的阳光是宁静淡雅的,没有那种喧闹气息,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心旷神怡。此时的天空,就像经历了一夜沉睡后苏醒的婴儿,处处都显现着朝气和蓬勃,那花儿,那草儿,是那么的翠绿,让人倍感舒服。
“凤儿休息的可好,不知道我昨晚的礼物,可入你的眼?”还没有等朝凤好好地感受一下阳光的温暖,莫离的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前“怨不得都说小别胜新婚,许久不见你了,我都恨不得要日日和你腻在一起,好解相思之苦。”
拍掉莫离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朝凤抬起头笑了笑:“难得你会准备怎么特别的礼物,真是叫朝凤受宠若惊。不过莫离的体贴,落在旁人的眼中,只怕会是个麻烦,还请莫离若是真的疼惜朝凤,就给朝凤留下一条生路。”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离轻轻地笑了笑,半扬起头看着朝凤笑。也不喝丫鬟特意斟好茶,而是直接伸手,拿过朝凤喝剩下的残茶,一饮而尽“莫非在你的心中,还是有什么担心的事情。若是这样,你不凡直接说出来与我听。”
既然莫离都问了,朝凤便也不再遮掩。而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表现出忧愁的样子,低着头看着空空如也的茶盏开口道:“从前弥子瑕曾受到卫国国君的宠信。卫国法令规定,私自驾驭国君车子的。论罪要处以刖刑。弥子瑕母亲病了,有人抄近路连夜通知弥子瑕,弥子瑕假托君命驾驭君车而出。卫君听说后,却认为他德行好,说:‘真孝顺啊!为了母亲的缘故,忘了自己会犯刖罪。‘另一天,他和卫君在果园游览,吃桃子觉得甜。没有吃完,就把剩下的半个给卫君吃。卫君说:‘多么爱我啊!不顾自己口味来给我吃。‘等到弥子瑕色衰爱弛时,得罪了卫君,卫君说:‘这人本来就曾假托君命私自驾驭我的车子,又曾经把吃剩的桃子给我吃。‘”
“所以,虽然弥子瑕的行为和当初并没两样,但先前称贤、后来获罪的原因。是卫君的爱憎有了变化。被君主宠爱时,才智就显得恰当而更受亲近;被君主憎恶时,才智就显得不恰当,遭到谴责而更被疏远。现在您喜欢朝凤,所以愿意喝朝凤喝剩下的茶水,听朝凤抱怨这杂七杂八的事情,可是若是有一天您的心不在朝凤这里了。朝凤又应该何去何从?”说道这里,朝凤凄然一笑。虽是没有任何的抱怨之词,可是那微微发红的眼角,却像极了枝头刚落下的花瓣,我见犹怜。
从北彝回到匈奴,朝凤从来没有向自己抱怨过一句辛苦。即便是偶尔的交谈,也都是为了自己解决问题而开口。从大夏来到匈奴,又从匈奴到了北彝。,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朝凤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莫离皱皱眉。抬起头看向朝凤,却见她的面色已近如常,就好像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既然已经想到了,就不可能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难得的有了一段时间的沉默,莫离已经忘记了自己来的初衷了。只是很想看看朝凤,所以就过来了。自己从来没有这般的想要见某个人,不是因为什么事情,只是看着就好。此时无声胜有声。说的大抵就是这样的情况吧。
“万乘大国的祸患,在于大臣的权重。千乘小国的祸患,对身边的近臣太信任;这是君王共有的祸患啊。况且臣子犯大罪,君王有大的过失。臣子和君王的利益是不一样的啊。”见到莫离的表情,朝凤便知道自己的示弱已近产生作用了。
狐狸在力量上,就是连熊的一根手指头的比不上,可是却可以多次戏弄愚蠢的狗熊。靠的是什么,不就是狗熊对它体型的轻视吗。先弱后强,学会示弱才可以变的更加强盛。
“怎么样来说明呢?”见朝凤已经完全的恢复常态了,莫离便也强迫自己不在去想那么许多。
抿了口水,朝凤看着莫离的眼睛开口道;“君王的利益,在于有才能的而任用为官。臣子的利益,在于没有才能而得到官职。君王的利益,在于有功劳而赏赐爵禄。臣子的利益,在于没有功劳而得到富贵。君王的利益,在于广交豪杰各用其能。臣子的利益在于结党营私。”
“还真是刻薄的评价,不过这个社会就是这么刻薄的。”听见朝凤这样直白的评价,莫离先是笑了笑,然后开口道“怪不得那些老东西之前要把你赶走,就是因为凤儿实在太聪明了啊。”
“刻薄吗?还有更加刻薄的呢。国家土地被削弱,而大臣的封邑富裕,君王地位卑下,而大臣地位贵重。所以君王失去权势,而大臣得到国家。君王更换对拱卫王室之臣的称呼,而宰相有剖分信符的权利。这就是臣子欺骗君王,求便于私利的目的啊。所以当政掌权的大臣,在君王权势变化时而依然得宠的,十个之中竟没有二三人。”
说到这里,朝凤叹息一声,看先莫离。这样的话虽都是事实,可是真的说起来,还是有些沉重了。若是以往,朝凤实在不会说这些,毕竟进说者筹划君主有过错,进说者倡言礼义来挑他的毛病,如此就会身遭危险。君主有时计谋得当而想自以为功,进说者同样知道此计,如此就会身遭危险。勉强君主去做他不能做的事,强迫君主停止他不愿意停止的事,如此就会身遭危险。可是现在大夏情形的发展,已经容不得自己在考虑这样许多的事情了。必须要叫节奏快起来,否则就来不及了。
“这是什么原因呢?”莫离看着朝凤,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其实不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实在无法控制。就像是人知道自己最后一定会死,却无法不努力活下去一样。
“为人臣子的罪过太大啊。臣子中有大罪的人,他的所作所为欺骗君王了啊,他们的罪行应当处死啊。有才智之士,能远见因,而畏惧将至之死,必然不追随掌大权者啊;有贤能之士,修身廉洁,因而羞于与奸臣一起欺骗君王,必然不追随重权之臣啊。因此这些掌权之众,不是愚蠢便是不知祸患的人,必然不廉洁,并且不躲避奸邪之人啊。大臣依靠这些愚蠢腐败之人,对上和他们一起欺骗君王,对下和他们一起坐收渔利,结党营私,串通一气,迷惑君王败坏法纪,以此扰乱民众,使国家临危削弱,君王忧劳受辱,这是大罪啊。臣子有大罪而君王不禁止这些罪行,这是大的过失啊。如果君王居上有大的过失,臣子在下有大的罪行,想求得国家不灭亡,不可能做到的啊。”
朝凤论述的是两种价值观,即领导人的价值观与被领导人的价值观。这两种价值观,不用说,一听就都知道,因为各自所站的立场、角度不一样,价值观念肯定就不一样。这些话倒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的说出了实情。所以莫离虽是有些皱眉,却不曾开口打断。朝凤虽是把大部分责任都推到臣子的身上,可是说出来的结果,却是还是叫莫离背后发凉。
“儒家利用文献扰乱法纪,游侠使用武力违犯禁令,而君主却都要加以礼待,这就是国家混乱的根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