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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相公极宠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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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眼角余光扫到赫连宵正大量四周,心下确定,就是此刻,男子如泥鳅一般从地上迅速滑起,而后撒腿往外跑去,一边大喊:“有妖怪啊!”
即墨莲的耐性已宣布告罄,他这回不用手吸了,而是身躯迅速移动,这人不是说他妖怪吗?已经好久未有人这么形容他了,赫连宵心里根式不舒服。
脚下甚至都未见动,人已经挡在那男子面前,赫连宵催动罡气,暗红锦袍随其而动,锦袍下摆的彼岸花似在招摇,让人无端生出一股惧意。
男子再也控制不住,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一边求饶道:“妖怪,不,不,大仙饶命啊!我不过一介穷人,我,我身上也丑,长得也不好看,入不了大仙的法眼,求求大仙饶了小的吧!”
额头磕在坚硬的地上,很快肿胀起来,见赫连宵一无所动,那男子更是加重了磕头的力道:“大仙啊,小的该死,刚刚不该扰了大仙的修行,然小的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稚儿,一家老小都靠小的一人养活了,大仙,小的一死,我一家老小都得死啊,杀了小的不要紧,杀了小的一家也无所谓,小的怕的是这么一来会影响了大仙的修仙之路啊!”
见赫连宵一直未出声,那男子磕的越发的响亮了,直到眼前一片红色,暗黑的泥土上覆盖了一层血色。
血色诱发了赫连宵心底的嗜血暴虐,他此刻心中狂涌而出的是一种渴求,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欲(和谐)望。
赫连宵瞬移到男子面前,一脚踹向磕的几乎麻木的人,那人腹部一疼,人已经飞出好远,重重摔在身后的一棵拳头粗的树上,树拦腰折断。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彻底毁灭了赫连宵心底最后一点理智,他双眸已被红色覆盖,那是从未有过的血红。
赫连宵抬起脚,想要一脚让他魂归西天,那男子自知生死就在此一刻,他闭着眼睛大叫:“大仙饶了小的吧!小的知道有个女子,她是这附近最美的女子了,大仙定然喜欢的。”
那男子的想法里,女妖精一般要吸男子精元,那么,男妖精该吸女子的阴气,且谁不爱美人,说不定这妖精就是看自己是男子,这才起了杀心。
至于那女子,咳血不止的男子只能在心底道歉,他不能说出跟住了几十年的周围相熟的人,是以,那个女子便是最好的选择,孤身一人,无亲无故,到时也不会有人来寻仇。
而赫连宵听闻这男子的话,已经抬起的脚顿住,眼中的血红渐渐退散,即便已经失去了理智,那道纤瘦的身影,那清美的小脸,以及嘴角勾起的若有似无的笑意都是他心底最深处的存在,只要稍微碰触,赫连宵便会醒来。
最关键的是,在赫连宵的眼里,只有即墨莲是最美的。
是以,这两人心思相似,却又大相径庭。
见赫连霞停下脚来,狭长的凤眸中血色也渐渐退散,男子以为自己猜对了,便添油加醋地讲到:“是这样的,小的是不远处赖水镇的村名,我们镇上前几日来了一名女子,那女子生的极美,简直跟天仙似的,而且心肠也好,还会免费为我们镇上的人看病呢,且不收诊金,我们镇上不少生有极顽固的病灶都被那仙女儿似的女子给治好了,为此,我们赖水镇还打算为这女子立一个长生牌呢,一日三次拜祭,望这菩萨似的女子能长命百岁。”
若说这男子是丧心病狂,恩将仇报之辈也不尽然,毕竟他提及走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我们立了长生牌,这女子便是受上天保佑的,若是你到时吃了她,定然会遭到报应的。
随着那男子的话落,赫连宵的脸色越见好了,甚至已经泛起了柔柔的温暖之色,眼前这猥琐的男子所说的几乎跟即墨莲在赫连宵心中一模一样。
在赫连宵眼中,世上再无人有即墨莲美丽,也无人比她聪慧,她的医术天下无双,而且还不让自己乱杀无辜,那便是极善良之人。
心中的喜悦已经让赫连宵完全清醒,他扫了一眼那男子,冷冷吩咐道:“带路。”
那男子心底叹气,哎,看来,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是喜爱皮相美丽的,心中愧疚的同时也在庆幸,好在自己长得够丑。
这一边各自寻找着,另一边也惊天动地。
京都皇家别院中,路敏这三日来心情甚是差,自己寻觅了这么些年,终是遇上了一个喜欢的,却哪曾想赫连宵竟然为了即墨莲那病痨鬼不顾自身安危,跳下悬崖,至今身死未卜。
说是生死未卜,那么高的普济山,下处还是峡谷,哪有生还的可能,这三日,赫连峥已派遣了好多人马,均是一无所获,想来,两人是尸骨无存了。
“即墨莲,你便是死也不让我美满吗?哼,你以为死就能拉着煞王了?想的美。”路敏恨恨地说道,原本明亮的眸已经被蒙尘覆盖。
路敏起身,来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前,翻找片刻后,拿出一个纯白锦布扎成的一个圆圆的,下面是送散开的,略微奇怪的东西,路敏恶意地笑着,提笔在那东西身上写下即墨莲三个字,而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帕包裹着的东西,路敏将东西放在桌上,当她打开时,里面赫然躺着几张符咒模样的黄色纸张。
取出其中一张,路敏指头从水杯里沾了点水,洒在符咒上,而后念了几句,刚打算将符咒贴在那白色奇怪的东西上,突然觉得身体某处开始痒了起来。
那不仅是外面的麻痒,而是从骨头深处逐渐往外的酥痒,那种很想抓,却又不知从哪下手的,难以形容的滋味。
这种滋味扩散的极为迅速,顷刻之间,已经由身下一处扩散至全身,手一抖,符咒掉入了茶水杯中,路敏咒骂一声,师傅说过,这符咒稍微沾点水时是效果加倍的,若是沾的多了,便会失去效用,看着迅速被浸透的符咒,路敏觉得身上更痒了。
她手控制不住往露出皮肤的地方抓去,手往颈间探去,长长的指甲挠着细白的脖子那一处,路敏长舒一口气,这感觉,就跟与男子欢好时那最后一刻,舒服的让人想叹气,有一回,还想第二回,路敏越挠越觉得满足,然,满足之余,像是灵魂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一种如何也填补不了的难过,越是如此,她下手越重,似乎这样便能挠到心底最深处。
不知不觉,整个颈间已经被抓遍,路敏觉得脖子稍微舒服了些,而后身体又开始新一波的麻痒,索性脱掉外衫,路敏继续往锁骨下处抓去。
这时,门被敲响,一道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公主,水来了。”
“进来。”
小宫女低垂着头,小心地跨进门,公主这几日脾气极差,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最惨,动不动就挨罚,她如今的腿还是青紫的。
路敏看着那丫鬟垂头惊惧的模样,一阵恼怒,喝道:“干什么要死不活的,难道本公主会吃了你吗?赶紧滚过来,替本公主抓抓。”
“是。”那丫鬟回道。
当她抬头时,眼前的一切让这小宫女惊悚地大叫,手中的铜盆脱手而落,盆中的水如数倾倒在路敏头上,让路敏瞬间狼狈不堪。
作为大盛最受皇上宠爱的公主,路敏自小就从未受过这么糟糕的待遇,对方还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路敏气急,加上之前失败的那个符咒,路敏再压制不住心底的那股怒火,她起身,一步步来到那宫女面前,那小宫女看着脖颈间已经血肉模糊的路敏,惊慌的想要夺门而出,路敏突然阴森森地笑了,她一掌拍向小宫女胸口,那小宫女瞬间被掌力震碎了五脏六腑,路敏将小宫女的尸体扔出门外,吩咐道:“将她扔出去喂狗。”
两旁伺候的侍卫低声应道。
两人低着头,打算拖着小宫女的尸体离开,突然闻出一股腐臭的味道,那味道像极了东西腐烂的让人几欲呕吐的臭味。
两人寻着气味抬眸,当看见眼前的一切时,同样惊慌地扔掉手中的尸体,狂奔而出。
此时的路敏如何猜不出事情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立即回头,关上门,再也顾不得身上的瘙痒,颤抖地坐在梳妆台上,当她眼角扫过立于梳妆台上的铜镜时,瞪大了双目,眼底是不可置信,是惊惧。
啊啊啊!再控制不住,路敏双目一番,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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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为了响应大家的号召,摇加快,再加快,终于能赶上早点发了,以后固定时间早上八点左右。
呼,摇现在整个人都快成考费了,喝多了,已经睡不着袅!
☆、第五十八章 杀戮起
别院的另一头。
书房内,路澈全神贯注地描绘着画中人的眉眼,女子眉如远黛,双瞳剪水,最吸引人便是那微微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路澈的手停留在华中之人腮边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酒窝处,淡紫的眼底满是疲惫,看着画中人,路澈低低说道:“本以为少了你,我会轻松,现在看来,却是我错了。”
手指在女子面上留恋不去,似乎这样便能触摸到真正的人。
这时,门外路澈的侍卫禀报道:“主子,公主那边出事了。”
路澈一动未动,甚至连面上的神情都未有丝毫牵动,半晌,这才小心地收起画,放在床头。
再出现在门口时,路澈依旧是那个男子艳羡,女子倾慕的大盛战神,丰神俊朗的模样让周边的小宫女不自觉红了脸。
路澈面无表情地问:“出了何事?”
“公主她似乎不好,那边的侍卫惊慌地逃了出来,说是,说是…”那侍卫有些难以启齿。
“将。”
“说是公主可能生了病。”
路澈心下一阵厌恶,这路敏越来越不知轻重了,以往在大盛,还记得收敛些,到了这边,却愈显出本性来了。
“去看看吧。”
路澈大步往路敏所在的小院方向走去。
一路上,所有伺候的太监小宫女都是煞白了脸,就连一些见过世面的侍卫也是眼神闪躲着。
这倒是奇了,他倒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路敏暂居的小院内,门口跪着几名小宫女,路澈扫过这几人的面上,觉出这几名是贴身伺候路敏的,路澈淡声问:“你们公主呢?”
“回禀大皇子,公主她不让奴婢们进去。”其中一人小心地回道。
路澈挥挥手,那几名小宫女如释重负地小跑着离开。
让身旁的侍卫呆在外面,路澈一人推门而入,进了院子,这才发现院子已经被毁的一塌糊涂,各类摆设尽数被毁,花草之类的全被糟蹋,周遭一片狼藉。
路澈眯了眯眼,这到底也是大赫的皇家别院,路敏如此便是不给赫连峥面子,若是传到宫中,赫连峥心里当然得有膈应。
见房门紧闭,路澈在外面问了声:“皇妹,开门,大皇兄来看你了。”
房间内一片静默。
路澈眉头紧蹙,声音渐渐显出不耐来。
“皇妹,若是你不想见皇兄,如此,大皇兄就先离开了。”只有父皇跟她的母后才会将路敏放在手心里捧着,与他这些兄弟姐妹来说,路敏是夺取父皇眼光的竞争者,路敏越是遭遇到不幸他们便越是高兴。
尽管这种兴奋是掩藏在面上的担忧之下的。
路澈话刚落,房内传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来,一听便知是摔碎了杯子之类的,烦躁地瞥了一眼房门,路澈思及昨日才收到的父皇的书信,上面提及自己要照顾好这个妹妹。
“皇妹,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要不大皇兄给你请个大夫来?”路澈最后问一句。
这一句恰是碰触到了路敏的伤口处,她嘶喊道:“本公主不要大夫,不要大夫。”
嘶哑的喊叫声中满含着恐慌,这倒是让路澈来了兴趣,路敏向来是个自信坚强的,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听出了路敏的恐惧,如此,路澈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那皇妹你要如何?若是不舒服,为兄还是建议你看看大夫。”路澈心情渐好,语气也好了很多。
路敏此刻尤为敏感,似乎听出了路澈话里的担忧,顿了顿,声音近了些:“皇兄,我们会去吧。”
这里毕竟是大赫,她一个别国公主得了这中难以启齿的病,那简直是丢脸到了人家门前,她路敏以后也别想在外面行走了,她精心塑造了这么些年的形象也会在一夕之间崩塌,路敏如何也不甘心。
路澈挑眉,如此看来,事情真是严重了。
“皇妹,你开门,让皇兄看看你,毕竟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难道皇兄还会害你吗?”这句话打动了路敏。
她一个女子,遇到了这种事情,手足无措还是轻的,有了皇兄帮忙出主意想来会好些。
若是平日里,对于路澈突如其来的好意,路敏至少会警敏些,然路澈与已然慌了神的路敏无异于救命的那根浮木。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路澈往里看去,只见路敏用一块绸布包裹着头脸,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绸布外面隐隐有一种湿痕,还泛着隐隐的血渍,尚未进门,路澈便闻出了一股让人呕吐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种他无法表达出来的恶心之气。
路澈心底直皱眉,语气中却是罕见的关心:“皇妹,到底出了何事?”
路敏捂住面,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
“皇妹,若你不告诉皇兄,皇兄又该怎么帮你?”路澈问道。
路敏眼底闪过阴狠,而后勉强地笑道:“皇兄,你就别问了,皇妹此刻只想赶紧回去,要不,大皇兄,你现在就去皇宫,跟赫连峥辞行,我们这就回去吧!”
“皇妹,你忘记了父皇的交代了?”
“交代?这时候还提什么交代,如今煞王已是生死未卜,即便他现在安好的活着,我又如何赢得他的心?难道皇兄还想等着看看即墨莲的尸体?”路敏歇斯底里地喊道。
见路澈眉头越皱越紧,路敏心一横,揭开面上的绸布,扬起狰狞的脸喊道:“你不是想看吗?看吧,这就是本公主如今的模样,大皇兄是不是还想要皇妹顶着这张脸去皇宫啊!”
被突如其来这张恐怖的脸惊得后退一步,眼前这张哪里还是明艳美丽的路敏,这张脸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见路澈面上难掩惊慌,路敏大笑出声:“怎么?皇兄没见过花柳病吗?听说这病还传染呢,要不,皇妹就顶着这么一张脸去大赫皇宫,争取将皇宫里的人都给传染上?”
竭力稳住身形,路澈屏住呼吸,说道:“是皇兄的错,皇妹,你好好休息,皇兄今晚就会递上牌子,跟大赫皇上辞行。”
路澈再也忍不住,快步出了门,扶着墙,呕吐出来。
接过侍卫递过来的锦帕,路澈试了试唇角,扔掉锦帕,冷冷说道:“将凡是进过公主院子的都拖出去处理了。”
这可是大盛皇室的丑闻。
走下很远,路澈依旧能听见天空上方一阵凄厉的笑声。
是夜,月色如常,前清殿内,路澈说明来意。
上首的赫连峥这几日也未休息好,眼睑下处一片阴影,赫连宵活着的时候,他恨不得亲手宰了这孽子,如今真的失去了踪迹,赫连峥心底总是萦绕着一股没来由的空虚。
也没精力跟路澈打太极,赫连峥直接问:“为何这么匆忙的想要离开?”
“实在是出来时间过久,父皇他有些想皇妹了。”
“也罢,朕也没时间再给你们践行了,至于你父皇提及的和亲一事,你有何看法?”赫连峥问。
儿子已经没了,然两国的邦交还得继续下去,没了赫连宵,大赫如今更是无人可堪大任,赫连峥当然想好好跟路澈拉拉关系。
“皇伯伯,皇妹她对煞王一见钟情,要她重新选个驸马,恐怕不行,至于本殿——”路澈眼底一闪,接着说道:“上次的宴会上,本殿也未见着合心意的。”
“呵呵,你这小子,那些小姐进不了你的眼,这朕理解,朕在这里给你留着呢?这是尚书府千金姚卿婕,这位小姐可是我大赫的第一美人,如今倒是便宜你了。”赫连峥将龙案上一张宣纸递了过来。
路澈接过,垂首看着画中人,淡紫色深眸中却是一片冷凝,赫连峥这老狐狸在这里等着呢,自己此刻是骑虎难下。
此事放在遇着即墨莲之前,路澈会乘这个情,毕竟这么美丽的女子,即便是木偶般的,看着也赏心悦目,然自对即墨莲上心后,旁的女子,哪怕是再有绝世之貌,与自己来说,也与路人无异。
若是拒绝了赫连峥,到时错误便俱都归结到自己身上,父皇一定会失望,父皇早便说过,做大事者切勿感情用事。
一番心思在胸间流转,再抬头时,路澈面上适时地表现出一阵喜意,那是一个男子在见着美丽女子时通常有的贪恋。
“如此就多谢皇伯伯了。”
“你这小子,得了便宜卖乖呢,好了,下去吧,那尚书府千金已经准备好了,明日就启程吧。”
不过是娶个侧妃,明日发张皇榜,昭告天下便可,不用豪华的送亲队伍。
“是。”
路澈出了宫门,跳上马车,坐定后,扫了一眼手中的宣纸,眸中是不甘,是屈辱,也是野心,总有一日,他路澈会成为这个大陆的主宰,到那时,谁也别想勉强自己做任何事!
手上用力,美人随着宣纸灰飞烟灭。
翌日,京都百姓齐集黄铜大街边,欢送大盛战神跟公主的离开,也一并为即将成为战神侧妃的尚书府千金道喜。
路澈端坐于马车内,听着一路上众人的恭贺声,嘴角凉薄地勾起。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全是放屁。
出了城门,透过帘幕,路澈看向京都城门,暗暗发誓:总有一日,我路澈会回来,会迎接自己心底的那个人儿,哪怕仅仅是一座空坟。
另一辆马车上,路敏阴狠地瞪着这个让她失去了颜面,如今还痛不欲生的京都,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虽说她早已破了身,可跟她欢好的男子皆是干净的,这种脏病她又如何染上?况且,深奥的医术她不会,然浅显的她却是明白,之前一切正常,这一身突然而来的病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若是让她找出那个凶手,她路敏定要那人生死不能。
——偶是不甘心的路澈分割线哪——
与千里之外的繁华京都相比,赫连宵此刻所呆的地方可谓破落,让那男子带路,赫连宵跟在那人身后。
赫连宵右手扶着左手手腕,稍微用力,咔嚓一声,手已经接好,他不耐地看着前方的人,冷声吩咐道:“快点。”
前面那人苦笑:“大仙哪,您刚刚那一脚可是要了小的的命了,小的现在光是站立都有些困难。”
吃得了赫连宵的一脚,这人还是有些底子的,赫连宵眼神微闪,他想快一点见着即墨莲,只能忍耐着一手提起这人的衣襟,吩咐道:“指路。”
那人连忙点头。
有了赫连宵的武功,几十里的路,不过一个多时辰,两人已经到了那男子所说的镇上。两人到的时候还早,天边依旧黑漆漆一片,依照这男子的指示,两人停在一处还算朴素的院子前。
扣扣扣,那男子敲门,心中又是一阵愧疚。
半晌,未有动静。
赫连宵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那男子,眼底是红果果的杀意,那男子一阵虚汗,敲门的力道加重了些。
好在,没多会儿,一道模糊的声音传来出来。
“谁呀,这么早!”
那是一道稍微稚嫩的女声,赫连宵一听,浑身一个僵硬,这根本不是即墨莲的声音,赫连宵再也顾不得其他,一脚踹开木门。
木屑四处飞散,飘满了过来开门之人一身。
“你谁呀,怎么这么没礼貌,不知道进门要先敲门的吗?”来人一看自己一身的碎屑,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她跳着叫道。
赫连宵冷冷扫了一眼来人,暗红的双眸摄人心魂,让来人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再不敢说话。
而领着赫连宵过来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个。
赫连宵不顾这两人的惧怕,抬脚进门,他此刻心底有一种预感,这里的人很可能不是即墨莲。
除了自己,即墨莲不喜跟旁人住在一起。短短几日,一个人的个性不可能发生天差地别的变化。
他甚至已经用上了轻功,又是一阵闷响声,卧房的门被踹碎。
那站在门前已经呆若木鸡的小丫头愣愣问门口正打算逃跑这男子:“他是谁?”
“大仙。”这是那男子留下的最后两个字。
而后撒腿冲进了夜色中。
赫连宵已经踹开了这座小院子里的所有门,没有,根本没有即墨莲,他狂奔而出,掐住那小丫头的脖子,将她提高,声音似发自九州地狱:“说,人呢?”
“咳咳,放,放开,我。”那小丫头脸色涨红,艰难地说道。
赫连宵稍微松了松手,盯着那小丫头,非要问了明白,终于得了空气,那小丫头拼命咳嗽,说道:“你找谁?”
“住这里的人。”赫连宵冷冷说道。
“小姐?小姐她昨日就出门了,因为那家比较远,夜里便没有回来。”那小丫头实在惧怕赫连宵的红眸,只好如实道来。
胸腔里的那一阵跳动越来越明显,赫连宵低哑地问:“她,叫什么名字?”
“小姐叫倾玉。”那丫头回道。
真的不是即墨莲。
急速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了一下,很疼,疼的几乎要麻木,麻木到已经影响了呼吸,良久没有喘息的赫连宵脸色青白,手捂住胸口,眼底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
不见了,她真的不见了。
明明说好了要生死一起的,为何自己活在这里,那她呢?
是生是死?思及分开的一刹那,即墨莲紧闭的双眸,如此寒潭,已然失去意识的即墨莲,生还的可能赫连宵甚至不敢想。
她死了?
那为何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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