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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嫡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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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回去吧?孩子们有爹爹在身边也是好的。”
梁继心里一紧,立即摇头,“我不回去。”见墨菲落落地看着自己,挽着她腰的手又扣了扣,“生死与共。”
墨菲垂眼,其实他若能走,自己说不定脱身会容易些。可这话不能说,他才受了那样的刺激,若强行将他送离,只怕会钻进牛角尖,以为自己还是嫌弃他了。虽然白日里看他似与平常无二,但夜里还是会梦魇,会死死地抱住自己浑身发颤……
墨菲觉得梁继似乎在自己心里的份量变重了。虽然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这改变却让她不再那么理智,做任何决定之前,首先想到的是他。
若说以前,就算是与梁继正常过夫妻生活了,也可以说走就走,若梁继有他心,也可以轻松地说出和离,但现在,她觉得这是责任了,无关孩子们。
梁继有些忐忑的看着墨菲陷入沉思,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说了生死与共后,她是这样的反应。难道不是应该感动地窝向自己,动情地许下誓言?总是让自己摸不清她的心思,总是若即若离,总是觉得自己是随时可能被放弃的那个……
“这木剑是给谁做的?”梁继看着机械地打磨中的那柄小木剑,悲哀地觉得自己还不如它。
“宁儿。”墨菲回过神,扭头看着他,“生死与共是最傻的,人家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我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
“是么?”梁继敛下眼帘藏起心思,“我倒觉得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最可心。”
“东坡对原配王氏念念不忘,曾经也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不是也娶了继室,纳了小妾?”墨菲淡淡一笑,“那样的人物尚且做不到生死与共,你就别扛着旗子往上冲了异界之逆天诛神全文阅读。别再说那样的话了,要知道你除了是夫君,还是父亲跟儿子,你有你的责任。”
“生死与共,听着是不错。”墨菲开始在剑身上刻字,嘴里继续道:“你的心意我听懂了,也会尽力让咱俩都活久些,等到老得掉了牙白了发,到那时你若还这么想,我便信了,也允你跟随。”
这是……白头偕老的意思吗?梁继越想,嘴角越弯,越咧越大,“都听你的。”
墨菲觉得这声音听起来腻人,有些莫名地转眼看他,却被那一脸的柔情与桃花眼中的蜜意给嚇住。“……发什么花痴呢?”
梁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噘着恢复了粉嫩的双唇吧地啄了她一记,眉开眼笑。
墨菲眸底转深,随手将狼刃与木剑放到小几上,抹身坐上他的腿,“有今朝没明日的,居然高兴成这样,那就一起疯狂了吧~”说罢压上那唇,利落地解开他的腰带,拉开衣襟……
一个时辰后,双双泡在浴桶里,梁继抱怨着没有家里的大,扑腾不开,被墨菲身体力行地验证了一把还是能扑腾的。再出来时,两人的腿都是软的,身后留下一地的水。
又过了七天,梁永能沉着脸过来,让墨菲跟他去一趟。
梁继本能地想拦着,被墨菲笑着送回房。不一会儿,墨菲换了衣服出来,跟着梁永能走了。
墨菲坐在马车里,安分得让梁永能又不平衡了。只是不知说什么好,也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万能的,垂头不知想什么,一路沉默。
到了驿馆,出来迎接的居然是沈括,一双眼自墨菲出了车厢便不肯错开。梁永能是过来人,自是明白过来,不由暗骂墨菲惯能招蜂引蝶。但一见墨菲也只是一愣后就安然若素了,情知这位应该跟自己一样……或许还不如自己,至少那晚虽吃了亏,但也借酒意吻到了,而这位,怕也只是春心暗漾。
在沈括的坚持下,墨菲被请里室,换了身行头走了出来。一身大红的宫装衬得墨菲那杨柳细腰也婀娜多姿起来,也看直了一群男人。那些随行的近卫,有几个脸却越来越绿,大概想起一个月前噩梦一样的夜……那是怎样的彪悍啊~!
墨菲无喜无悲地跪下听宣,沈括读完圣旨,满眼复杂地扶起她,将明黄的卷轴交到她手上,“护国长公主殿下且安心静待,皇上必会想尽方法早日接您回去。小世子被陛下亲自照顾着,您就放心吧。”
墨菲听了暗骂,这是把我儿子当成人质留在宫里了?好嘛,老娘在西夏为质,臭赵顼就把我儿子扣住!
沈括被那突发的冷气冰得一颤,瞧出墨菲眼底闪过一抹桀骜,连忙解释道:“陛下口谕,姐姐且安心,宁儿如朕之亲子,定保他安然无恙,再不被贼人掳去。安儿乖巧,要入宫照顾弟弟,朕心甚慰,只等姐姐回来相聚校园超级霸主。”
墨菲抓着卷轴在手心上敲了几下,才淡淡地点点头。头上展翅的凤冠随之微颤,似欲飞入九霄。
“既然如此,就请沈大人把这柄木剑捎回宫吧,让赵……皇上转交给宁儿,是我亲手削的。这儿还有二封信,墨容跟丫……安儿各一封,也代为转交吧。”
盯着那厚厚的二封家书,梁永能觉得赵顼小儿果然狡猾,如今后悔那时放走宁儿,当初不如把她女儿也一并掳了来,是不是情况会好些?
墨菲把木剑递给沈括时,并没有立即放手,而是盯着他的眼然后缓缓落下,在缠着丝带的剑把上看了一会儿才松开。
沈括一向机灵,接过木剑细细端详了一下,见剑身上刻着倚天二字,便领会地一笑,却被剑把下的异样弄得心头一动。“殿下放心,臣定办到。”顿了一下后又问:“驸马爷可还安好?”
“还好,梁大将军颇为善待我们,吃穿不愁。”
沈括点头,戒备森严,她这是不想有人做无谓的牺牲。“殿下两位家将也一起跟来了,不如让他们留下吧。”
他回头吩咐了一声,不多时,白鹤跟墨青就进了大厅。
墨菲一见他俩,只能无奈地接受。两人都脸色苍白,明显伤未愈,但都挺着胸,看向墨菲的眼神也无比坚定。
梁永能一见是他们,也垂眼默认了。只是暗恨沈括心眼儿多,竟不知把这两人藏在哪儿了,居然未曾发觉。
墨菲不关心和谈的内容是什么,反正已成定局了,看沈括的样子,西夏也应该没讨去什么便宜。当然,自己做为人质,也要有人质的自觉,装傻是必须的。
送走沈括一行使团,墨菲带着白鹤墨青先行回别院,梁永能似有事,暂时脱不开身。
其实她不知道,梁乙埋也在此处,只是不曾露过面,一直在暗中主持着和谈事宜。所以梁永能才宁可让墨菲曝光,也不肯暗中处死她,因这事,哥俩儿闹了许久。
梁乙埋深知这个弟弟的倔性,也知他定是要人把墨菲护紧,便待回到兴庆府再说。毕竟两国只要不开战,质子就不能轻易死,而且也看得出来,这位义姐长公主在大宋皇帝的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留下说不定还是可以利用的。
梁继一见白鹤墨青跟了回来,愣过之后虽知这不畏生死的忠诚只是针对媳妇的,还是感动得很,看墨青的眼神也不知不觉地变了。
墨菲换了宫装,摘了能压折脖子的凤冠,依旧一身男装去查看白鹤墨青身上的伤。
强势地扒下墨青的衣服,只留个底裤后,白鹤自觉地露出身上的刀伤,不想像墨青一样的窘杀手房东俏房客。
让同样一脸绿的梁继把他未用完的药膏拿来,细细地为两人抹上,说是去疤效果很好,实践过的。让梁继想挖个地缝钻进去,媳妇……咋说话呢?
打发了由目瞪口呆变成全心崇拜,双眼冒光的阿珠去请大夫,为这两个抓些补气血的药,又盯着两人喝下浓黑的药汤子,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说晚上要吃顿好的,为他俩压惊。
白鹤躺在自己的床上,瞥了眼对面床上的墨青,“我是不是被你小子连累了?怎么看,姑娘都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尤其是盯着喝药的时候。”
墨青翻身侧躺,面朝墙,一字未吭。
再次见到她,真的是很激动。原以为她会过得很苦,不想却养得气色好看得很,脸也恢复了往日的白净。再看梁继也是一样,神态之间似与她更加的默契……算了,只要她过得好就行。难道还盼着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儿?墨青暗自唾弃着自己刚刚冒出的念头。
晚上梁永能过来的时候,墨菲等人已经在院里围坐开吃了。他有些不高兴,瞥了一眼比往日丰盛许多的菜式,闷不吭声地伫着。
“我们这是家宴,以为你忙得回不来了。还没吃的话,就坐下来,跟个杆子似的,打算挑灯笼吗?”墨菲站起来,“你先坐我这儿吧,我再去烤两张披……肉饼。”
阿珠有眼力见儿的加了一张椅子,然后捧着自己的那份肉饼,没骨气地撤了。谁让这是最后一块来着?谁让大将军盯着那肉饼的眼神好像似要扑上来抢似的?她容易嘛,才被突然变成女人的长公主殿下惊得半死,又被大将军往死里瞪~?就因为一块肉饼!
三天后,梁永能带着墨菲返回兴庆府,一路上让梁继吐血地看着他不畏人言地把自家媳妇扣在马上,非要二人一骑。
虽然媳妇又是一身男装,可那小子摆明了这是我的人,由我罩着的架势,不管不顾的。
若不是白鹤被他的磨牙声萌滩蛔。盗艘痪湔馐谴蠼;さ钕碌氖侄危兰屏杭痰酱镄饲旄埃且豢诎籽蓝嫉媚コ煞郏探抢铩�
一路高调,让墨菲无语中习惯了,时常还在马上补个眠,往后一靠就能睡过去。似乎对这个被自己开过菊花的男人放心得很,常令梁永能恨得咬牙切齿却又甘之如饴,那滋味,比梁继的还要刻骨。
当墨菲终于看到属于自己的质子府就在大将军府旁边,仅隔一道墙时,彻底无语了。就这么折腾,这位还是如此执着,实乃强人。
啥也没说,直接跳下马,甩开膀子走了进去。不是不管梁继,这种情形下,不理他才是对他真的好。
院子不大,二进,后面带个园子才是最让墨菲满意的地方,等过了这个冬,就能种些蔬菜了网游之天下无双最新章节。天知道她现在多喜欢绿色蔬菜,也不知道吃了这么久的肉,身上是不是也一股子膻味儿了。
原打算闭门不出的墨菲,从不知道原来西夏贵族也是一样的纸醉金迷,对自己这个质子好奇得很,送来的请帖一率以问公子的名号相请。
墨菲不知道梁永能为何这样做,却知道定是下了不少功夫,奇怪的是西夏王室似乎也默许了。
真正让墨菲不再深居简出的是西夏王李秉常,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国君。墨菲几次接触后发现这个还一脸婴儿肥的小国君对汉文化十分的推崇,偶尔说走嘴,流露出不愿习蕃仪,愿改汉礼之意。敏感的墨菲觉得这娃虽小,但已经与其母梁太后之间有芥蒂了,且与梁乙埋似乎不甚亲近,倒是常把梁永能挂在嘴边。
墨菲便有意提过王安石变法,针对性地把西夏能用得着的,点拨过几句,于是这娃儿就上了套,常寻了借口来梁永能府上拜会,实则偷溜到她这里。
可惜这娃还小,未能新政,朝政大权都在梁太后跟梁乙埋手中。若非梁永能确实勇冠三军,反对梁氏当权的武将又不能用,以他那性子,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见得讨喜。但外甥跟舅亲,这是梁太后也无法约束得了的,于是小秉常就时常地跟墨菲混,从她这里听到些似是而非的歪理谬论,主要是对孔孟的一些见解。
墨菲只是有意识地把现代意识加注在内,让他在心灵深处打下向往自主的奠基石,至于这娃能不能吸收……长在那样的环境中,有谁是真的白纸一张?再过两年,娃都能纳妃了。
当然,梁永能时不时也拦着些,当墨菲的议论太不着调时。对这个外甥儿,他还是真心喜欢的,毕竟从小看到大,总有一份亲情在内。
新年就这样悄然滑过,若不是赵顼派人特意送来二车年货,墨菲都觉得在这里过日子,也不算太差了。
梁永能一连几天不曾过来,连小秉常也不来了,墨菲虽明知他们定是忙得抽不出时间,也未免觉得无趣了起来。
拉着梁继,拽着墨青去逛街,意外地遇到老海子,于是喝了一大顿。老海子隐晦地询问了墨菲的近况,想来也是受命而来。墨菲就略点了几句,把西夏王与其母不合之事透给他,老海子心领神会。临分手之际,附在她耳边,告之上次入股后的分红已经相当可观,他送进墨府,让墨小爵爷代收的。
当墨菲熏熏然地回到质子府时,梁永能已经等了一会儿,沉着脸直接扛起她就走。墨青欲拨剑相拦,被白鹤挡下。
原来梁太后与夏王不快后,便想要招墨菲入宫。亏得她当时不在府内,梁永能赶来把宫里人打发走后,就跟白鹤说要带她去犒边,躲过这阵子。
梁继脸色很不好地瞪着门口,墨青便提剑欲去追,说要随侍左右。白鹤摇头不允,只说保护二爷也很重要,难保那梁太后不会迁怒。再说,梁永能也一定不会伤害墨菲的校园全能高手TXT下载。
墨菲是在摇晃中醒来的,睁眼时一片黑,但腰上有手,牢牢地箍着自己,似在马背上侧坐着。回想了一下,似乎是被梁永能带出质子府,之后就没了印象,但脖子后有些酸痛。
微一挣扎,便听到熟悉的低沉之声响起:“醒了?不许再闹。”随后她见到亮。
钻出头去才发现,外面竟飘着雪,落在额头脸上凉凉的,不一会儿就化成了水珠。
“以后不许再喝酒了,酒品太差。”
墨菲回头,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你要带我去哪儿?”怎么那下巴上多了许多牙印?瞧着似曾相识。
“带你这个惹祸精走远些。”梁永能看着那微肿的唇瓣,咧咧尚疼的嘴角,“让你胡说,早晚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掉。”
“我说什么了?”墨菲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腿都麻了,……还有,谁能告诉她,为啥自己被他搂在怀里,还窝在他的毛皮大氅内?
“王跟太后闹翻了,太后欲招你入宫。你觉得自己能活着从宫里出来?”
他大手一捏,抓在墨菲的腰上,墨菲立即不争气地软成一团,“你干嘛?”
“不要试图挑起王与太后不和,王还有没那个能力。”
墨菲自然不肯承认,“别开玩笑了,我也只是个质子,哪有那本事?”
梁永能按她的头,“你可知北宋眼下的情势?”
墨菲不知他为何话题跳跃如此之大,拱了拱身子,“别压了,腿都麻掉了。”
梁永能轻叹口气,认命地抬腿,伸手捞起那两条细长的腿架到自己的左腿上,“不是怕你被冻着嘛~”左手顺势揉了上去。
“别……别动,不敢劳烦您老亲自动手。”墨菲忍着那酸麻,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慢慢缓吧。”
梁永能只好放弃那弹性十足的**,“如今北宋皇室也乱了,两宫太后也被请上台了。一时半会儿的,应该是打不成仗了,你就消停地待着吧,别再惹事了。”
墨菲撇了下嘴,不吭声了。唉,做人质哪儿有那么容易的?算了,慢慢来吧,他这么说,定是自己确实闹大发了。
梁永能见怀里的人儿消停了,唇边微微一翘,倒是个知好歹的,只是这性子着实愁人,一会儿和风细雨,一会儿电闪雷鸣的。若换个女子,被这样搂着,只怕早就小鹿乱撞,随自己如何摆弄了,可她竟是连呼吸都依旧的平缓。真不把自己当男人看?这念头令他觉得心火雄雄而起。
☆、第一一六章 将军也柔情
呼哧呼哧……墨菲努力调整呼吸,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跑着,还要留意不被脚下的枯枝拌倒。后面不知还有多少蒙面杀手,反正她已经杀了三个,现在只有尽力往前跑。
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原本烤着篝火,吃着烤软的肉馕,突然冒出一群蒙面人。但很快的,她就明白了,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对梁永能虽也凶猛,却意在隔开二人,对她,可是往死里下手的。
显然,梁永能也发现了,拼命地掩她往林子里撤。那些近卫怕也是凶多吉少,临死前的惨叫声接连二三,到现在竟已经听不到了。要嘛是都死了,要嘛就是自己已经跑出太远了……当然杀手也有死的,近卫们也不是吃干饭的。
右脚崴伤了,已经疼得不敢着地却又不得不狠心咬牙地一次次落下。但是自己还能坚持下去吗?胸腔似裂开一样,喉咙泛着血腥味儿,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朦胧,身子也越来越冷。大概是脚脖子太疼了,忽略了其它地方,墨菲觉得自己应该还有别的伤,这样的冷……
借助左手腕上的龙爪,她提起最终一丝力气,左脚点地用了个燕子入林,勉强斜飞上树,隐在树冠之中。虽说树叶已经落了,但月色不明,倒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发现得了她的。这法子杀第三个人的时候用过,从树上一跃而下,一刀毙了那人后,却踩在枯枝上,结果崴了脚……似乎那人的刀也曾回刺来着?
墨菲摸了摸身上,好像没有哪里受伤。再往下摸,发现右大腿里侧被划了道口子,深倒不深,不过裤腿已经湿了一大片,一直到裤角,想来血是流了不少。就说嘛,眼前发黑,浑身无力,呼吸短促,怕是失血过多了。
解开腰带,把大腿根缠住,不敢撕衣襟,怕那声音引来杀机。毕竟体力还没恢复过来,能多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
气息渐渐平缓下来,却令墨菲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成僵尸。雪虽然停了,但风却起了,虽不大,却干冷,卷走她为数不多的热量。身上的袍子不厚,梁永能这家伙都没说让自己换件厚实的衣服就把她拐了出来,可恶~!
墨菲只能尽量把自己蜷缩成团,右手已经冻得没了知觉,狼刃却不敢松。
不远处传来咔咔踩雪的声音,令不太清醒的墨菲机灵一下振作了。随着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墨菲努力地瞪大眼,向那边看去。必须一击而中才行,……只怕也只有一击之力了。
终于,摇晃的人影走入墨菲的眼底,只是瞧着好生眼熟。那人边走边低头仔细地瞧着雪地,因而速度极慢,因为风卷走不少痕迹……
“梁……永能?”墨菲发出蚊子般的声音,心底的感动还是有的,毕竟谁也不想死不是?
“阿问,阿问是你吗?”梁永能微颤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四下里张望着,声音疲惫沙哑却听出明显的惊喜。
“你在哪儿?可是……你的魂魄不成?你出来呀,阿问,阿问……可是怨我了?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可好?”
墨菲从未听到过梁永能用这么恳求的语气说过话,那惊喜似被无边的哀痛淹没,无依地踉跄着,如孤狼一般,在月夜下独自蹒跚。
“树上……我动不了了~”墨菲被这样的他惹得眼底泛热,那高大魁梧的身材瞧着也似乎不那么坚不可催了。难道是视角的不同?
梁永能寻着那弱弱地声音来到树下,昂头看着,最终慢慢咧开嘴,“你还活着?真好。”他把弯刀收好,张开双臂,“跳下来,我接着。”
墨菲有些吃力地把狼刃收起,晃了晃身子,还没站起就大头朝下栽了下去……
一阵天翻地覆后,梁永能抱着还成团的她呵呵低笑起来,顺势靠上背后的树。轻轻拍了下屁股朝上的她,“还以为你真的……真的……”然后把头朝下贴着自己下身的墨菲翻过来,就那样坐在树下抱在怀中,紧紧的,“伤着没?”
墨菲吸了口气,贪婪地吸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右脚怕是废了,疼得没知觉了,腿根上挨了一刀,伤不重,血却流得差不多了。你呢?”
“腰上挨了一刀,没大事。等我歇歇的,就抱你走。”他拉开衣襟,把墨菲圈住,“冻坏了吧?”
墨菲干脆地点头,把脸贴上那胸膛取暖,虽隔着中衣却觉得烫得脸皮都疼了。“嗯,快成人干了。”
梁永能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许久叹了口气,“我想法子送你回去吧。”
“不怕?”墨菲一想便明白了,反问道。
“现在还动不得我。”梁永能紧了紧怀中人,“不然,今晚死的就是我了。那些杀手都死了,我的近卫们也一个没剩,倒是个好机会。”
“我还不能走。”墨菲想起了梁继白鹤跟墨青。虽然如果不是梁永能,她现在也不会这么惨,但看到他拼命救自己后,也怪不起来了。
“那样的男人……”梁永能说了半句就咽了回去,压下心头妒火后才又问:“他真那么重要吗?要不,你先回去,我再想法子送他吧。”
墨菲有些缓过来了,不答反伸手向他腰上摸去:“伤可裹了?”
“没来得及。”梁永能嗤地倒吸口气,“你倒舍得下手?”
墨菲抬头,“我疼,你就得疼,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坐直了身子,摸出狼刃,把梁永能的腰带解下,破成两半,又在他怀里摸出金创药来,给他裹上伤口。
“你的伤上药了吗?”梁永能摸向她的大腿。
“小伤,还是先离开这里。”墨菲拉住他的手。那伤,伤得不是地方啊~!
“我看看你的脚……怎么肿成这样了?不行,得给你找个大夫才行。”梁永能一急,腰一挺就却又倒下,哐地一声,后背砸在树上。
“怎么了你?”墨菲也随他倒下,闷哼了一声,右脚脖又疼了起来。
“没事,大概是坐的时候长了些。”梁永能不舍地把墨菲抱到一旁,然后慢慢起身,又把细了一半的腰带系上,才弯腰抱起墨菲,依旧敞着衣襟兜住她,边走边吹着口哨。
“万一你的黑风没寻来,倒来了杀手,我们可就惨了。”
“能死在一起也不错。”梁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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