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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嫡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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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继一把拉过墨容,边走边说:“姐夫可实话告诉你,新婚之夜可别惯着弟妹,不然日后有的你受。你看你姐就知道了,要想以后不被欺负……”
墨菲抬手就掐住梁继的耳朵,“怎么着,你这是报怨受欺负呢?”
“哎哎媳妇,我这不是向着咱弟嘛~”梁继一时兴奋忘了身后还跟着正主,苦着脸告饶,“你也知道弟妹那脾气,也是个火爆的,你也不想容弟被欺负吧?”
“那倒是,”墨菲吧唧一下嘴,“不过你放心,我们墨家人,向来是欺负别人的,这是天性。别看容弟平时闷不哼声的,心里有数着呢。倒是你,那心里话我可是听得真真的了……”
墨容回过头,“姐,你就别为难姐夫了,姐夫这样的也确实不好找了。”
梁继听得嘴角一抽,斜睨他一眼,暗想还真是不可貌相。看来这小子还真挺有内秀的~!
墨家亲戚不多,除了梁家这门姻亲,所以娘家客就占了大多数。不过墨菲请的人可都是硬手,除了米芾官职低些,像沈括,苏轼,这都是名人。王安石也来了,只不过露了一面就撤了,墨菲感激,知道他这是怕自己在,大家都不自在。赵顼也来了,这热闹他能不凑吗?也正好跟墨菲缓和一下,这台阶千载难逢的。当然,这是他私心在作祟,墨菲啥感觉都没有。
他一直用扇子半遮着脸,万有也让他命令在屋里猫着不许出来,不然露馅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大红花轿终于接了回来,鞭炮齐鸣后,新郎官扶着新娘子跨马鞍,过火盆,三拜过后送入洞房。
种师道拦在新房外不让人进去闹洞房,赵顼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新娘子长什么样,让老种家急急忙忙地把闺女嫁了也不往宫里送。
两人就在门口相住了,谁也不肯让步。等韩祖脸色异样地找到正为弟弟挡酒的墨菲时,那边都脸红肚子粗了。
墨菲匆匆赶到新房时,还没等为这两人介绍呢,就见新娘子蹭地跳了出来,大吼一声别吵了,震住了赵顼。
种敏看到墨菲,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赵顼扑向她,“姐,我也去前面看看成不?”
没等墨菲回答,种师道就冷了脸,“胡闹,新娘子不好好待在屋里乱跑什么?”
种敏虽一向跟这个大哥亲近,却也最怕他冷下脸子的,当即放软了姿态,“大哥,我就是偷偷去看一眼。那我自己的婚礼,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能行吗?”
“怎么不行?”种师道恨铁不成钢的点着她的额头,“让外人看到了,会怎么说妹夫?怎么说种家?快回去坐好等着。”
“那他怎么就非要进新房看新娘子呢?”种敏大眼一转就把赵顼拉下了水。
墨菲对这个跳脱的弟妹有了重新认识。从袖兜里掏出一包精致的小点心,“去,拿屋吃去,省得饿着肚子。那个人不必理会,听话,我让容弟尽快回来陪你。”
种敏有心再辩论几句,想起娘临出门时再三的叮嘱,一定不能跟这个大姑姐顶嘴,别惹她生气,要讨好她,不然夫君知道了会生自己的气。张了张嘴,最终接过点心,斯斯文文地应了声是,摇曳着进了门。
赵顼揉了揉有些疼的胸口,觉得这样的女子不进宫也好。长得也不是绝美,性子还这么冲动,实在不适合在后宫生活。不过姐姐霸道的时候可是比她有气势多了,也比她可爱。
墨菲让喜娘陪嫁丫头都进去陪着,带好门,才一手拉着一个往外走,边走边说:“小种啊,这位你没见过,是咱大宋最尊贵的那位,超级老大。”然后又扭头对赵顼说:“你说你一个当家做主的,啥样美女没见过,非得凑这热闹干嘛?”
种师道被墨菲狠狠地一掐,反应过来,当即冷汗就下来了,“臣有眼无珠……”膝盖一弯就被赵顼连忙扶起,“别露馅了~”
“皇皇皇……”
真是怕啥来啥,赵顼连忙打开扇子遮住脸,“黄什么黄,你认错了。”然后对墨菲小声说:“姐姐,我先回宫了,此地不易久留。”
墨菲点头,“去吧,我掩护。”
丢下呆若木鸡的种家七老爷跟腿发软的种师道,墨菲一路掩护着赵顼出了墨府后门,吩咐人找来万有等一干人,护着赵顼匆匆离去。
等墨菲回去安抚亲家公时,种七老爷十分的合作,就是有些拘谨了。种师道好些,因为早就猜出墨菲与当今关系不错,不然也不会轻易就答应自己的请求。只是刚刚跟皇上……怕给皇上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必定是要影响仕途了。
墨菲拍拍他的肩头,先叹了口气,让他心底一颤后才告诉他,皇上是个爱才之人,放心吧,说不定还高看他一眼呢。一颗心,终于敢吞回去了。
☆、第一二四章 妇女运动1
墨容娶了妻,小日子过得自然美满,原本两人就是有情意在的,墨菲也就不担心。只是暗中提醒一下墨容,不可太贪欢,毕竟他才十八,年纪尚小,并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让弟妹这么快就怀上身孕,过个三四年再要也不晚,先好好过过两人世界。
这话,墨容一不小心就在媳妇肚皮上抖搂出来了。种敏年纪小,不明白大姑姐这是怎么了,难道不喜欢自己生下墨家的子嗣?心头一难受,便给娘家妈去了封信。
种七夫人抹着欣慰的泪花,抚着微显的肚子对种七老爷说女儿是个有福的,大姑姐这么知道疼人,日后定也不会对她差了的云云。
种七夫人虽性子跳脱但总是生养过的,当初她就是生养时年纪太小,伤了身子,这才多年未孕的。当下挺着老蚌肚儿就赶了过来,亲自为闺女解惑。
墨容没想到岳母说上门就上门,连个招呼都不打,当即有些措手不及,却也不是个傻的,直接把姐姐请过府去。
墨菲过来后,娘俩都是红着眼皮出来的,可见是母女深情了一把。墨菲自然能理解,含笑请她们去天真楼吃饭。
种敏得了母亲的亲自教诲,与墨菲就又亲上几分,一声声的姐叫得比墨容还亲还腻。
前脚送走了种七夫人,后脚汴梁就出了把子事儿,为此掀起了妇女运动,当然,墨菲是暗中不遗余力推波助澜的那个。
起因很狗血,贵家有子恋上了娇柔的行首。这行首,比魁首差那么一阶,却也是自小娇养大的,琴棋书划的很有几分才情,也是有些声望的。若是贵家子赎了回去做妾,京城里提起倒也是一桩笑谈。可惜的是贵家子是个多情种,非要正而八经地娶回去做正室,这下子惹恼了老家里的老太爷,居然杀到京城一声令下,将那位已经赎回家去的行首毒打了一顿并划花了容貌。
其实,那行首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可是再好,在世人眼中也是下等货,是个亵玩的物件而已。偏那行首也养出了一身傲骨,居然不顾脸伤未愈,遮了面纱就去开封府敲鼓鸣冤,非要与那家打官司不可。
她多年积攒下的财物,本也是自赎自身,说是那贵家子赎的,也不过是给那人长脸罢了。
墨菲得到确信儿时,那位行首已经跪在宫门外几个时辰,要告御状了。
墨菲觉得这姑娘跟杜十娘有的一拼,不过比杜十娘强悍,没说把珠宝抛下水,再自个儿往下一跳,枉死了去。
悄然入了宫,果然赵顼还不知这事,也没人敢把这事捅上去呢。
赵顼本来挺高兴的,这小半年不见她进宫了,终于等来了,结果却是为了旁人的事儿,当即就有些不高兴。他惯是喜怒于脸上的,墨菲就装模作样地叹口气,要告辞,说怎么也不能看着这么有骨气个好女子白白地死了。
赵顼哪能甘心让她就这么走?于是经过墨菲的嘴,赵顼勃然大怒,让人把那行首好生地用软轿抬进来,就派人把开封府尹宣进宫。
行首姓燕,名娇娘,双十有二,正是女子最美好的年纪,只是在青楼里再美已是过季的花儿。可叹怀揣一颗向阳心被残害得花容失色,却也令人心怜。瓜子脸儿苍白无血色,一双眼却澄亮亮的,令人一望便知是个心念坚定的人。右脸颊一道三分长的划痕,肉皮翻着,左脸却依旧是绝色……真真的可惜了。
虽然人家做过行首,是个私娼,如同几十年后的李师师,但人家赎了身后,可就是良民了。且还未正式入贵家门,弄成这样就是故意伤人。
赵顼也有颗怜花惜玉的心,当即宣太医过来,为燕娇娘处置伤口。
墨菲亲自跟着,看到娇娘那如玉的背上居然青紫见血,心头气就赶着往上拱。
待娇娘缓过些精神,墨菲很认真地问她,还想不想与那贵家子过日子了。娇娘一咬牙,连个女人都护不住的,哪个还敢嫁?她就是拼着一死,也要告那家个落花流水。
墨菲便叹息,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势必会掀起滔天巨浪,若是没有必胜的信念,还是让那家人多赔些银钱算了。
娇娘一听泪花滚落,都道妓子卑贱,可谁又是心甘情愿过那以身侍人,含泪卖笑的日子?难道妓子当初不是好人家的女子?妓子就不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喝一样的水,吃一样的米,就只因为沦落为妓,就再做不得良人?她不服!
拥有现代魂的墨菲自然燃起了同仇敌忾之心,拿着娇娘给的一份财物名单就去找了赵顼。
赵顼二话没说,让人拿着单子去贵家把这些东西取了回来。
整整十个上了黄铜大锁的楠木金丝大箱,连赵顼都好奇……嗯,目光有些诡秘了。
墨菲不客气地一点他的额头,这家伙才得了那么多银子,不会是又见物心喜了吧?他得多缺钱哪?这样一想,当初从他手上挖出来那一万两,他得心疼成什么样?难怪这些年抓着自己不松手,百倍千倍地往回赚了。这样一想,墨菲看他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
赵顼再怎样,那也是一国之君,又在那张要人命的椅子上折腾过几年,岂会看不出来?当即一变脸,露出无辜的小眼神,“姐姐~”
墨菲知道,若是直接让赵顼插手管这档子事儿,也是不妥。可这事,他若不说话,娇娘这亏也是吃定了的。于是哼了一声,垂眼不语。
赵顼吃不准她的心思,尤其是一脸的冷漠时,这心就七下八下了。话说这几年,他陪了多少小心才走近她的心哪,容易吗?说出去就是一部帝王血泪史。整个后宫加一起,都没这一个费的心思多。不过,付出总会有回报,姐姐是个招财童子……招财猫,变银子跟变戏法似的。又是个杀神,他可是听说了,这位砍人脑袋跟玩儿似的,百战之士看着都胆战。只能顺毛撸……
“皇上还缺银子?”
赵顼一听从她嘴里冒出皇上二字,心就一颤。他倒不是贱皮子,相反,他觉得一旦墨菲与自己划清界线后,自己就再讨不去什么好不说,还会失去她。
“姐姐,咱们姐弟说话随意就好。”赵顼亲自为她倒了杯茶递了过去。“有啥话,姐姐只管说就是了。”
墨菲瞥他一眼,“穷成你这样的皇帝还真是少见哪。”
赵顼听了这话,悬着的那颗心就奇异地落了下来。“是呀,还是姐姐心疼我。”
“少来,说几句软话就想糊弄我是不是?”墨菲抿了口茶,“这什么茶呀,真难喝。”
赵顼听得脸有些绿,“这是今年的贡茶,新茶。”
“是吗?”墨菲古怪地一笑,“你附耳过来。”
赵顼一愣,却又有些心喜,笑嘻嘻地凑过来:“什么话非要悄悄地说~”不想越听脸色越沉,最后阴云密布了。“这是真的?”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真不真的,还要你自己去查。不过这不是急的事,若是办好了,倒又是一笔进帐。”墨菲拉他坐下,“新法自有它的好处,不过有点儿远水解不了近渴。”
赵顼被她突然拐到变法上,一时转不过弯来,但那远水不解近渴倒是深有体会的,连忙点头,福灵心至地问:“姐姐可是又有好法子了?”
“你且看,娇娘自己的家当,去了自赎后还剩下这许多,便可知哪里的钱多了。”墨菲溜他一眼,又追上一句:“别动歪脑筋,妓子的私房也是人家用血汗赚回来的养老钱。”
赵顼脸上一热,讪讪地笑笑,“那姐姐的意思~”
墨菲一拉他,又咬着他耳根嘀咕了半天。赵顼听得很专注,连连点头,手却悄悄揽上她的腰,脸色越来越愉悦。
“明白了吗?”墨菲欲坐直,却发现动弹不得,这才留意到赵顼的小动作。用力一拍,“干嘛呢干嘛呢?”
赵顼有些不舍地松开手,“姐姐在家吃不饱吧,不然怎么还是这么瘦?瞧这腰,一摸都怪可怜的。”
“就这腰条了。”墨菲起身,“把大宋律例送给娇娘看,这官司一定得打赢。女人的地位太低了,就算是贤妻良母吧,上要侍候公婆,下要养育子嗣,还要管着小妾们的庶子女,可男人都干嘛去了?在外花天酒地。所以女人的地位一定要提升,不论是良家女还是妓子。那些文官们一提到打仗就个个瘪茄子了,不是和谈就是和亲,连皇家女都敢推出去做挡箭牌。这是西夏国主还小,你的公主们也还小,不然的话,也少不得有人要和亲保国呢。女人能顶半边天,不要小瞧了女人的力量,你是皇帝,得给天下的女子撑起腰来。”
墨菲叹口气,“再者,这仗若真是一时半会儿的打不下来,就别费那个劲儿了,积攒些底气再打吧。这样下去大宋的家底都要被掏空了,北边的大辽还不趁机南下呀?我原来弄的那些银子,不过是杀鸡取卵罢了,还是休养生息重要。”
赵顼听得面色一紧,“已经……蠢蠢欲动了,我这不正闹心呢?兵力不足,军饷不足,粮草也不足,这仗怎么打?”
“那就看哪头大了,总要有取舍。”墨菲没想到一诈就诈出实话来了,怪不得他急得两眼通红,连娇娘那点儿东西都心动了。
“那贵家老爷子不是财大气粗吗?重罚,弄个十万二十万的,一部分给娇娘做赔偿,一部分入库。让他们没事找事儿,以为女人是好欺负的,哼~!”
赵顼眼一亮,凡是能来钱的,他都十万个支持。“行,开封府那里,我说句话就是。”
墨菲总算等到这句话了,满意地站起来,“我去看看娇娘,你办你的事吧。”
娇娘就在侧殿里,墨菲出了正殿,拐了过去。
那十个楠木箱子已经一溜在撂在她暂居的房里了。
“还好吗?”
燕娇娘正趴在床上,听见声音回头一看,连忙咬唇欲起。
“快趴下,我不过是来看你一眼,马上就要走的。”
娇娘听了面色一惨,顺了顺气息,“您要走了?”
墨菲一挥手,屋里的宫女都退下后,才坐在床边,低声说:“一会儿律例送来,你且先用心看着。只管咬住上面没有妓子低贱这一条。再者,上面只写人,男人女人都是人,对不对?你是个聪明的,不用担心故意偏袒这事,只管用心看懂了律例就好。精神损失费一定要多要,狠要,不能便宜了那老家伙。千万别妥协,以为能嫁进那家门就是好的,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记住了吗?”
娇娘点头,“多谢……长公主殿下。”
“你也比我小不了多少,就直呼名字吧。我喜欢你的血性,但愿你能保持住。”
燕娇娘眼圈又红,“殿下,娇娘没想到还能得到贵人相助,真是苍天有眼。您放心,娇娘左右都豁出去了,不讨个说法绝不罢休。”
墨菲轻拍她的手背,“虽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咱的泪也都是金贵的,赔本的买卖可不能干。快没流了,哭多了伤肝,把力气留着打官司。”
娇娘含泪一笑,“殿下哪里是彪悍的,分明就是一颗菩萨心,可见传言都是不可信的。”那不自觉就流露出的风情,就是墨菲见了也心头一酥,难怪那贵家子会痴迷。
心底一叹,“你若想自赎,早就能够了,为什么偏要以那男人之名呢?他哪儿好呀?”
娇娘闻言,幽幽一叹,“您说的,我懂。当初只是见他对我确实上心,加之又未娶正妻,只有通房两个,连个妾都没有,就想若是真心交付,换得后半辈子安稳也就算行了。您也知道,我的年纪不小了,若不是一直不肯破身,早就不知落到何处地步了,哪里还敢奢望其他的?”
“原本也只是想借着他的名头出去,也省得被歹人惦记着,怕保不住那些身外之物,也怕连小命都落不下。又是个好强的性子,不想与人为妾。他若真心待我,我便与他呵护一生,若不是,我自悄然离去就好,不曾想他一封信竟招来这无妄之灾。那老不休,不只要将我赶出门去,最主要的还是要匿了我的银钱。毁了我的脸,就不怕我再勾上比他家有势力的,回头找他算帐。”
“那他为何不直接灭了你的口,反叫你有命跑出来?”墨菲皱了下眉头,若是真,那家人也太蠢了吧?悄无声息地下点儿毒,岂不干净?要人死,有很多法子的。
娇娘一听这话,眼泪就出来了,垂泣道:“我原本有个小丫头的,一直在身边服侍着,就替她也赎了身带出来,不想那老不休来时装模作样地要吃家宴。小青发觉事不好,便说我不擅饮酒,替我喝了那杯……若不是小青枉死,我也不会闹起来,挣扎间被打成这样,拼死才逃了出来……”
墨菲叹息,“你的苦日子已经熬到头了,以后都是甜的。安心养伤,总会要他们付出代价的。”然后起身又去找赵顼。
把小青的事一说,赵顼脸又黑了。墨菲便说,若不是有他当初为自己撑腰,只怕在梁家也是个混吃等吃的,没准儿早就被欺负死了等等,哄得赵顼觉得自己就是妇女之友,贴心着呢。随后墨菲又说,不如创个皇家快讯,就是把国事家事,大事小情都印在纸上,定期发行,也好让黎民百姓了解一下国情,别以为仗没打到自家门口就万事大吉的。也能呼吁各方,共同抵抗外族的侵略,而且皇帝也可以把自己的观点披露出一些,引导着全国上下一条心,一颗红心跟君走……
赵顼听得心动,当下写了道旨意扣了大印交给墨菲。
墨菲得了这个,兴冲冲地出了宫,直奔王安石的府上。
王安石最近真有些焦头烂额了,此次回京,不止要与保皇党唇枪舌剑,还要平衡内部的分歧。原本核心骨干的那几位,经过几年历练,都有了自己的想法,这让他觉得心累,再次燃起的雄心壮志快磨平了。
墨菲一见他,心底就叹气,那双鬓可是风霜见深了,就连眉间的川字纹也加重了不少,往日如刀出鞘的气势,如今已不见了凌利。
“怎么想起老夫了?”王安石见到她,心情还是轻快了许多,含笑请她进了书房。
“只是有好事,才来找你的。”墨菲先把那道旨意递给他看,然后把自己的打算说了,最终看着一脸激动的他说:“舆论才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比将士们的刀快得多。你的一些想法可以发表在上面,让更多有识之士看到,切身体会你的真正意图,总比在朝上跟他们吵来吵去的强。”
王安石连连点头,“还是你的想法多,老夫倒是没想过还有这等简捷之法。正好,我欲拟的新法可以发表在上面。”
墨菲摇头,“办这报的目的可不是让你登那些的,我是想让你写篇心得,你的文章是数一数二的,别用那些之乎所以,毕竟大多数的百姓都没有那么高的学识,会看不懂的。看不懂,也就没了兴趣去了解,你的想法再好也没人拥护。”
王安石一愣,“那要如何?”
“尽量白话一些,让普通人都看得明白。其实商人才是最关心国策的,他们是要依据这个来赚钱的,变中才会有商机。有几个商人一见面就之乎者也地打招呼?你先做一篇白话文,可以谈下这几年变法中心境的转变,千万别弄得条条框框的,要散文,不要八股文。我给你放在头版头条上,对了,让沈括帮我一下吧。”
王安石一笑,“老夫看你是来借人为主。”
墨菲嘿嘿一笑,“咱俩谁跟谁呀~”
“行,老夫让他去你那儿,看看能帮上什么忙。”王安石点头,看着墨菲,心里复杂一片。若非因她,自己怕是没这么快回京,可也正因有她,皇上不再那么看重自己了,毕竟变法不是一天二日的事,国富民强不是一蹴而就的,可她就是有办法弄出一大笔……这点竟是自己也比不了的。也难怪皇上如此宠她,国库如何,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墨菲离开王安石的家,就直接蹿到沈括那里了。他前妻才亡,最近丁忧在家,不然自己就算得了王安石点头,怕他也忙不过来帮自己。
沈括并没有墨菲想象中的伤感,听完墨菲的话就点头应下,并给她介绍了两个举子,文笔都不错。其中一个叫沈言的,很是活络,也很八卦,对市井间的传闻,各大家内部的一些龌龊事,都知之甚详。另一个叫李实,确实是个实在人,不善言谈,但心细,很有眼力见。目前都在沈括家中做门客,一边帮着沈括做些事,一边准备来年的秋闱。
墨菲就让沈言多收集一些市井间的趣闻,李实排版,又跟沈括讨了篇赋女说,重点要强调女子的重要性,并说王安石已经答应写篇稿子了。
沈括脑子活,便说不如让她寻司马光要一篇,他那么疼妻,连妾室都不纳,哪怕绝嗣都不曾变过心,一定会有卖点。
对于沈括的现学现卖,墨菲还是非常赞赏的,点头说回去写信要稿,看看能不能成。
回家后就动手,把自己的要求在信里写得清楚明白,做何用途,最后写上,若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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