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彪悍嫡妻-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帆跟荀况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同的。虽然儿子一走不知再啥时回来,可毕竟是出去见世面的。你看看人家墨舅爷,这才几年的功夫,就置办了殷实的家底?来时带的那十几车货,可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没有不值钱的玩意儿。

当初二奶奶为了给舅爷办个体面的婚礼,那可真是有多少掏多少,现在不就有回报了吗?百倍千倍地报回来了。

且他们也知道,自家儿子从小就跟着小少爷一起长大,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哪样不跟小少爷一个样?啥意思?跟着舅爷去海上学做生意也好,就当替小少爷打前站了。

墨枝墨叶虽有不舍,但也只是为母那点儿心思。自儿子生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以后有小少爷了,就给小少爷做伴……

白湖荀玉一走,梁宁便沉默了好段日子。

墨容每日与他对练,自然是瞧在眼底的。

“行了,今早就这样吧。”墨容把刀放回兵器架上,转身走到石桌旁,才拿了汗巾子抹脸,梁宁就端着茶杯递了过去,“舅舅请喝茶。”

墨容满意地接过来,抿了一口,“怎么,还失落呢?让那两个小子出去见识一下,这是好事。总待在家里陪你疯陪你闹就好了?有点儿出息。”

为了收服这小子,墨容没少动脑筋。好在外甥虽脾气不小,尚武,却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性子还没有姐姐……那么特立独行,听得进劝。

最好的伙伴走了,梁宁觉得心里话都没处说去了。爹爹的身体不似前几年,娘自回来后就一心扑在他身边,虽对自己也是爱护有佳,但……男儿有泪不轻弹不是?眨眨眼,把眼底的湿意扫去,“哦,知道。”

墨容看着明显口不对心的外甥,笑叹了一声,“走,咱爷俩一起泡个澡去,舅舅好好跟你唠叨唠叨……你小子,可比舅舅小时候长得快多了……舅舅小时候呀,都是你娘……”

墨菲揽着梁继的腰,肩上搭着他的手,隔着花架看着那一大一小拐弯不见后,叹口气,“我对儿子确实……”

梁继抓抓她的肩头,“当初我还真担心,儿子自小就是那副脾气,若再跟你一个样儿,长大后怕是连媳妇都娶不上了,可怎么好?瞧,他舅多懂事,可见你当初的教育还是蛮成功的。”

“拉倒吧~”墨菲不客气地翻他一眼,心说那小子小时候哪是我教出来的?我接手时,他都十二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不过,之后自己也确实用心过的,不然这小子能长得这样……英俊潇洒,伟岸……好像还真跟自己没关系,人家遗传的好。

自墨容两口子到了后,墨菲就把早餐挪到了他们那儿,因为墨容每日早上都要与梁宁对练的,当然,墨菲有时爱动了,也会抽冷子上的。午饭各自解决,晚饭则每三天吃一回,用墨菲的话来说,团圆饭就是要常吃常有。

吃过早饭,梁宁带着小煦去西院学习,还有几个资质不错的世家子弟住在那边,一起跟着王安石读书。

墨菲知道这是赵顼在给小煦培养人手,为啥王安石不在京为官却总加官进爵?那都是有原因的。对此,她不能说什么,只是把白米也送进去跟着一起学。王安石说白米很灵,有读书的天赋。小煦又挺喜欢他的,墨叶也不反对……好吧,那她也就不做恶人了,虽然做皇子侍读这事,真的不见起是个好事。

一般来说,在世人眼里的好事,在墨菲眼里都是倒过去的。

要说,王安石的学问那还真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文章,就连欧阳司马之流的,都要竖起大拇指。学得最差的就属梁宁了,但他总不以为耻。反正老子将来是要当将军的……这个念头根深蒂固,墨菲也搞不清是怎么来的。

下午,小煦带着白米去了山上的药圃,跟纪老学习药理,二墨三墨跟随保护。梁宁带着四墨出庄骑马去了,骑的是大云……自打墨菲回来后,大云就让儿子霸去了。

睡足午觉的墨菲,慵懒地靠在凉亭的藤榻上,看着时墨,有些没懂地反问了一句:“你真的要娶红妹?”

已经是大小伙子的时墨,点了点头,“大姑奶奶,小的都二十二了,等红妹等了十二年。”

墨菲倒吸口气,这下子精神了,八卦地追问:“你是说,红妹才三岁的时候就被你惦记上了?”

时墨顿时造了个大红脸,墨菲又补了一句:“你还真变态……那么小的妹妹都下得去手~”

时墨也算白净英俊的小脸上顿时红得发紫,“大姑奶奶~!”

“呦呦,生气了?”墨菲喷笑,“行了,看你这样,怕是也再憋不住了。不过,我还得问问红妹才行,别是你的一厢情愿。都这么多年未见了,万一红妹心里已经有人了,你小子可得绅士些,不许死缠烂打的。”

时墨听得小脸刷地变青,“红妹有喜欢的人了?”虽然回来后只见过两回,但他的心却一如幼时。

毕竟小姐住在内院,等闲是看到不的,自然,身为小姐的贴身大丫环,红妹也是轻易不得见的。

“红妹马上就及笄了,小女儿情窦初开,有喜欢的人也不足为奇。我这人,一向也是个开明的,断不会做出拆人姻缘之事。”墨菲腰上被梁继掐了一把,含嗔地瞪他一眼,不再吓唬时墨,“我亲自去问问,你回去等信吧。”

时墨失神落魄地走了。

“何苦呢。”梁继轻轻揉着自己刚才掐的地方,“跟个孩子耍什么心眼子。”

“我是不待见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墨菲软倒在梁继怀里,“好像红妹若不嫁给他,就嫁不出去了似的。跟我显摆呢,还等了十二年?十二年怎么了?十二年就必须得嫁他呀?他等,又不是谁强迫的,谁让他等来着?”

梁继含笑堵上她的嘴,并未深吻,只细细用舌尖描了一遍唇边,就退了回去。“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只是担心红妹,舍不得她。还好你有先见之明,选了四个小丫头入府,不然安儿可要闪了一下。”

一提到女儿,墨菲就暗叹口气。碰到时墨的时候,安儿悄悄瞥去的眼神,哪次都被自己堵个正着。也不知道女儿怎么就……红妹早些嫁出去也好,安儿毕竟还小,自小也没见过几个少年郎,有些迷恋也是正常的。

“你先回去等我,咱们晚上进城玩儿去。”墨菲压下心里的烦躁,摸了把梁继的胸,“美人,晚上……等你哦~”

梁继装模作样地抖了几抖,“还请大爷垂怜~”然后两人不嫌腻地吻别。

墨菲看着梁继越发精细的小腰条,悄然叹口气,离纪老的预估还有二年,梁继……你真的挺不过去吗?心好痛。

安儿带着红妹莲步轻移,进了凉亭。

“母亲,您找孩儿?”盈盈地拜了拜,端庄无比。

墨菲暗叹口气,调教得太成功了,可是却……失了那份天真,却和蔼地点点头。“来,安儿坐过来。”

梁安坐下,背直胸挺,只是小手被母亲抓住,有些不自然地垂下头,脸颊泛出抹淡粉。她喜欢娘还如以往一样,与王夫人不同,是……自己独一无二的娘。

墨菲捏了捏柔弱无骨的小手,瞥着她,“唤你来,只是想问一下红妹心里可有喜欢的人了。她马上就及笄了,可以嫁人了。正好也有个人,才跟我提了,要娶她呢。”

梁安指尖一颤,却抿了抿唇,“那是好事啊,不知是谁跟母亲提的,好歹她跟了我这些年,女儿也帮着相相。”

若不是那小手骤然变冷,墨菲觉得女儿真的很从容不迫了。心下一疼,含笑揉了揉那手,“可不就是时墨?人家跟我说,等了红妹十二年了呢,瞧瞧,还是娃娃时就被惦记走了~”

红妹立在一旁听得圆润的小脸大红大紫,垂下头,嘴角却高高的翘起,可见也是愿意的。

梁安唇角挤出一抹笑,“好啊,那女儿可得帮红妹好好置办些嫁妆。”

“行啊,就当提前试手了,将来你大婚的时候,也就心里有数了。”墨菲悄然抹去女儿手心里的潮湿,看向红妹,“我跟时墨那小子说了,先得问问你心里可有喜欢的人,并没答应他。”

红妹小脸一白,紧张地抬头看着墨菲,“二奶奶,我……”

“我知道你心里也有他,当年容弟成亲时,我便看出来了。只是那时你还小,怕是心里也只当他是哥哥。你也先别太快就应下,回去好好想清楚,是真把他当成男人爱,还是只是哥哥,别嫁了再后悔。是哥哥的话,就不能成亲。只有是心爱的男人,你才会想为他生儿育女,生出与他过一辈子的心。你自小长在后宅,见过的男人也没几个,保不齐就混淆了这两个概念。但你也记住,从咱家出去的人,男不纳妾,女不守节,若真想明白了,就去告诉他,嫁,日后不许他纳妾,不嫁,就把不嫁的话说明白了。去吧~”

红妹也惨白着小脸走了。

梁安一味地垂头,不说话也不动,后背却挺得溜直。

就凭这一手,墨菲就相当的佩服。想她前世也是受过特种训练的,可却做不到女儿这样。到了这里后,一开始还端着架子,生怕被人看破。这些年过去,早就能坐就决不站着,能靠就决不坐着,能躺就决不靠着……

女儿大了不由娘啊,墨菲感叹着靠上安儿的肩,虽然不太舒服,有些硌人,但以后想靠,机会也不会很多了吧?瞧瞧,这想得都入了神,没反应呢。

墨菲不忿地咬着牛肉干,把它当成时墨的,狠狠地,用力地嚼,……你个狗日的,啥时把我闺女迷成这样了?都说我看他没好脸子~!

墨菲吃了半包牛肉干,喝下二杯茶,啃了一个苹果一个梨后,梁安终于回神了。挺直的背一松,立即惊讶地扭头看向墨菲,“娘……?”

不叫母亲了?墨菲心酸地冲她眨眨眼皮,“娘已经被你无视死了。”

梁安不安地眨了眨眼,渐渐眼底泛了红,回身搂上墨菲的腰,“娘,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墨菲满足地搂着女儿不盈一握的小腰,暗中鄙视时墨的眼大露神,这么聪明善解人意的女儿可不给他去!拍拍她的背,“乖,丫丫不用跟娘说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才是,在你最需要娘的时候,娘不在你身边~”

多少年不曾听过自己的乳名了?梁安突然哭出声来,哽咽地把小脸埋进墨菲的胸口,“娘,丫丫……丫丫……过得很好,以后会越来越好……”

这孩子是真的懂了,却也伤了心。墨菲黯然地轻抚着她的背,任她抽抽搭搭了小半个时辰,才收住了泪。

“我儿是郡主,虽然娘从来不想你们姐弟跟皇室挂上钩的,但还是与旁人家多少不同的。爹娘百年后,你要照拂着弟弟的,所以娘其实是舍不得你吃苦的。我儿的夫婿,也得早些做准备了。你弟弟是个混的,只知打呀杀的,你爹身子明显不如以往了,娘打算有机会带他出去走走,看看……”

梁安抬起小脸,美目泛着清亮,眼皮微红,却含笑地看着墨菲,“安儿都明白的,母亲只管照顾好父亲就行,弟弟有我呢。当初母亲如何对舅舅,安儿也会如何对弟弟的。”

虽然不甚满意安儿这么快就又唤母亲,但墨菲知道,这样的梁安才是最符合这个世道的。她没有别的要求,只要儿女们平安就好。钱够用,权也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能抓的,看梁宁那样子,日后怕是得从军。军人,向来以直出名,像种师道那样的儒将,毕竟是少数。看来,也得为梁宁早做打算了。

送走梁安,墨菲回到院子,梁继正躺在黄梨木的凉椅上,摇着芭蕉扇。见她进来,只是扫了眼那胸口湿的一块,便淡淡地说:“水备好了,先去泡个澡吧。”

墨菲挑了挑眉头,“不一起?”细长的眼梢撩过去一眼。

梁继浑身一酥,原本就不足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了。叹口气起了身,“真是的,老夫老妻了,还要人家侍候……”

梁继靠着墨菲,背对着她,任她那淘气的小手在自己身前放肆地扫虐着。不知何时起,她竟爱搂着自己,不懒懒地窝在自己怀里了。

“等入了秋,我想送小煦回去。”墨菲淡淡地说。

梁继听得心里一紧,“能行吗?他还那么小。”

墨菲沉吟了一下,“无妨,就是小才好。再大些,就被人防着了,谁都知道孩子小时好养,大了就有了自己的主意。而且,安儿的婚事也是张罗了。虽然我不想她早嫁,不过……还是趁赵顼在的时候定好了吧。”

梁继觉得应该把赵顼那两个字换成自己的名字。已淡得快无血色的唇,更白了,却咬了咬下唇,只嗯了一声,眼底一热,眼一闭,两颗滚圆,掉进水里。

墨菲轻轻啄着他的背,心疼地看着越发明显的脊骨,伸出舌尖扫过……

“唔~”梁继猛地一颤,身下被握往……

扑腾得水都微凉了,好在是盛夏,不用担心寒气入体。墨菲扶着梁继出来,体贴地为他抹干身子,顺便吃些豆腐,再为他穿戴好。

梁继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唇色也粉粉的,虽然有些微肿,却瞧上去精神了许多。他也帮着墨菲穿戴好,才手拉手地上了床,相拥而卧。

“二爷二奶奶,不好了,少爷在城里跟人打起来了,被抓了……”

新晋小厮吉娃匆匆跑了进来,挂着一脸完蛋了。

梁继不悦地坐起身,拉过薄毯盖上墨菲,“你这规矩得跟你爹好好学学,让老来宝再教教。别一惊一乍的,把话说明白了,怎么个意思?”

吉娃抹了把额头的汗,他今年才八岁,在他老爹来宝的面子下做二爷小厮二个多月了。

“是,”他喘了喘气,“门上有差官前来送信,说是少爷在城里与人动了手,把对方打坏了,被兵马司抓去了。”

墨菲也坐起身,盘上腿问:“兵马司?就算打坏了人,也应该是江宁府抓人吧?那怎么是差官来送的信?兵马司还有不认得你家少爷的?”

吉娃吞了口唾沫,“我爹亲自问的,不会错的。”

“去把你爹叫进来……对了,给报信的差官包个大封。”梁继下了床。

“是。”吉娃转身又跑了出去。

墨菲也跟着下了床,“这倒好,本来就打算晚上进城的,倒是顺道了。”

梁继叹口气,“宁儿这性子……”

“让他舅舅费费心吧,趁容弟还没走,就当提前练手给自己儿子打底了。”墨菲不甚担心地说道。

“我看小煦被你调教得就不错。”梁继有些吃味儿,瞥了她一眼。

墨菲叹口气,“没听说嘛,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儿。我教给小煦的,都是在人吃人的地儿才用得上的。再说,就咱儿子,拿鞭子抽都不见得长心眼儿。小煦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大的罪才变成现在这样的?那几年,我从未敢在一个地儿呆上半个月的,就这样,白叔还总得做新衣服呢,更别提那个一直看不着的了,伤药都不知丢了多少。还好银子带得足~”

梁继还真是头一次听到墨菲说这些个,虽是说得轻松,却不难想象那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顿时没了脾气,叹着气帮她挽起了发,“偏我是个没用的,帮不了你什么。”

“说啥呢?”墨菲冲镜里的他翻了一眼,“你不怪我把把你跟孩子们丢下几年不回来,我这儿感激都来不及呢~”

“二爷,我来了~”门外传来来宝的声音,两口子不再说了……

☆、第一二九章 儿女都是债

墨菲跟梁继匆匆赶到兵马司时,已经是入更了。

陆知州匆忙亲自迎出,“殿下,下官……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小郡公委实是受了委屈的……”

墨菲与这位见过一次面,但听说她离家几年间,此人对自家还是颇多照顾的。虽有看上面的意思,但总是份人情。

“大人不必如此,若是我家孩儿确实犯了律法,自当……”

“不不不,殿下言重了。”陆知州抹着汗,一脸苦笑,“都是误会,李宣庆使有个手下说是见过小郡公骑的那匹马,是西夏那边一个将军的坐骑,怀疑小郡公是那边的探子。您也知道咱们现在跟西夏的关系……不太友好……”

墨菲一挑眉头,“所以就怀疑那么小的孩子也是探子?陆大人倒天真未泯。”

陆知州的冷汗于是蜂拥着往外挤,“这个……李宪乃是宣庆使,上差,下官也……不好说别的,只能先把小郡公请回来……”

墨菲冷哼一声。什么探子?分明是想抢我儿的汗血宝马!

才走到厅外,就见里面迎出一个二十六七的太监,长得甚是高猛,面黝亮,下巴上有那么十来根稀稀拉拉的胡子,虽黑却很阳刚,一身劲肉,瞧上去功夫应是不错。

墨菲凝视,这样的人……怎么穿着太监的衣服?

“陆大人,李公公想问……这位是?”那人看到墨菲,鹰目一眯。

陆知州的腰,不似方才,已经挺得倍儿直,“这位便是小郡公之母,护国长公主殿下。童公公,还是请李公公出来亲迎的好。”

童公公?墨菲脑子里速度地转着,北宋有名的太监有几位,童贯便是最出名的一个。莫非这个就是?果然有几根胡子吔~!

那人一听,脸色微变,一抹冷意闪过后连忙弯腰施礼,“奴婢童贯见过殿下。”

厅里又匆匆迎出一位中年太监,一身绛紫的大太监官袍衬得脸色有些不红反倒有些青白。他直接冲过来,一脚把童贯踢倒一旁,大礼参拜,“奴婢李宪见过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起来吧,本宫听说过你的名号,也算是用心为皇上办事的。”墨菲看到这一幕,胸中气更盛。姿态摆得这么低,可见是儿子吃了大亏,不然他堂堂一个宣庆使,即便自己有封号,也不至于这么奴颜婢膝的,“至于恕罪什么的,本宫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如何恕?李公公这是给本宫下套呢?”

李宪心中已是恨极那童贯,若不是他口口声声说得有眉有眼,自己哪会同意对付一个那么小的娃娃?而且一看便是个小公子,还伤了那侍卫。

“不敢不敢,殿下请~”他用袖口抹了把汗,“是奴婢下面的人错认了……”

这位就是那爱着男装的长公主殿下?果然,这扮相,不知道的人,哪会认出是女子?要不要把老万抖出来顶一顶……似乎老万跟这位公主殿下不是一般的交情……

墨菲冷眼瞥了那爬起来跪在地上的童贯。

童贯一直专注着墨菲,一见看过来连忙用力磕了个头,“都是奴婢手下的人长了狗眼,误认了马,才惹出这场祸事……”

墨菲没理会,直接迈步进了大厅。

厅里没什么摆设,一看便是军士之所。几把靠背椅,两个主座之间有个四方桌。

“我儿子呢?”

一目了然地没看见梁宁,墨菲心头不悦。

“这个……”李宪的话被陆知州打断,“殿下,小郡公不肯让人松绑,在侧厅守着那位受伤的侍卫不肯离开。”

“呵呵,李公公好威风~”

李宪急得正瞪着陆知州,一听墨菲的阴阳怪腔,心就一颤。他常在军中走,自然是听说过这位的,当初以墨爷之名,仅带了四十余护卫就去了庆州,最终居然把人都带回来不说,还个个连升三级,自己更是从二品护国夫人一跃升为一品护国长公主,并有随时入宫面圣的权限。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个外姓女子被封长公主的,自然是受皇上重视的……童贯你个混帐!

“都是奴婢管治不严……”

墨菲哼了一声,“那本宫怎么听说是兵马司把人抓回来的?”说罢,看向陆知州。

陆知州一听,连忙解释,“因有人报案就是有敌探被识破身份杀了不少宫卫,下官不敢耽误军情,便亲自带人赶到,不想见到被缚的是小郡公,就连忙保护回了兵马司。”

墨菲不客气地在主座上坐下,对梁继说,“夫君且随陆大人去看看孩儿,看看四墨伤得可重,用不用请纪老过来。”

梁继早就急得一刻刻的,当即点头就往侧门走去。

陆知州连忙跟上,“驸马这边请~”

墨菲见他们进去了,才看向李宪,“李公公也是经常行走办差的,不会不谨慎从事,至少本宫还未听闻李公公倚官仗势的传言,不料今日却做出这样的事,莫非奉了什么内旨不成?”

李宪面色一紧,本来是有,可也不能跟这位明说呀?这是两头不捞好的事儿……

墨菲一直盯着他,自然是将他脸上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虽是夜间,但厅里燃的是牛油儿臂粗的大蜡烛,而且还点了不少,不说跟白天一样,也是亮堂得很。

“……不太方便与殿下明说。”李宪原本就觉得这趟差事不好办,如今倒好,一来便把正主得罪了,更是难办了。

童贯突然跪倒在厅门前,“殿下,都是奴婢愚钝,听信了谗言,奴婢愿亲自负荆,三步一叩至府上求得小郡公的谅解。”

李宪眼角一抽,狠瞪了他一眼。这个童贯跟了自己五六年了,以前觉得只是圆滑,贼不溜丢的,不想今日给自己惹了如此大的麻烦,现在还想怎样?虽说中宫有密旨,但若让皇上知晓了,那也是掉脑袋的事……这是两难之局,你还添什么乱?只要把今天的事往上一报,虽说得罪了人,但对那边也是个交待……“童贯,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童贯咚咚咚地连磕了三个响头才直起腰,一脸诚恳地看着李宪,“公公,错是奴婢做下的,自然该是奴婢请罪才对。便是累死在路上,也怨不得旁人,谁让奴婢有眼不识金镶玉?”

墨菲听得心中一动,他这么想去家里,莫非是有别的意思?“听小公公的意思,敢情是故意为难我家孩儿的。莫不是我那才九岁的儿子哪里得罪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