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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气狂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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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太子做小老婆,上面还有个厉害的太子妃,日子能好过才怪了。喜欢谁不好,看上那么一个无心的人,注定了温柔只是毒药。真真是缺心眼呐!
白依依低着头一语不发,旁边一名宫女应道:“郡主,奴婢听说你与我家小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帮帮我们小姐吧!我们小姐心慈仁善又粗心大意,根本就不是太子妃的对手。若不是有娘家照应着,怕是在东宫早就连骨头都被啃光了。”
白依依连忙笑道:“铃儿别胡说,哪儿有那么夸张!瞧我这里,像不好的样子吗?”
她伸手抚向自己翘起来的肚子,叶玉卿扫了一眼,淡淡道:“人生的路是自己走的,选定了就好好走下去,若是不行就直接回头。没有人需要为别人的人生负责,依依的后来都在第一无过的后宫,他人再忧心,也永远有鞭长莫及的时候。”
听说白依依嫁入太子府已经有三年多了,前面也有过两次怀孕经历,但都没有保住。太医说了,这一次再出问题的话,她就再没有做母亲的机会了,所以太蔚府非常重视这对孩子,自她有孕后,她身边的人基本都是白太蔚亲自挑选的人,这才战战兢兢地走到了现在。
白依依沉默了会儿,抬头笑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卿卿,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件事。后天是太子殿下二十六岁的生辰,我们会在东宫举办寿宴,威武郡主殿下若是不忙的话,可否赏脸来喝杯茶呢?”
她接过宫女递来的贴子,俏皮地笑着双手捧到叶玉卿面前。
叶玉卿装做高深莫测地沉吟了会儿,才用两根指头夹住贴子,傲慢道:“说实话那小白脸的生辰宴,本郡主还真不稀罕去。不过呢!看在你丫如此诚心的份上,那就给你这个可怜的小老婆一个薄面好了。”
“噗哈哈……”白依依被她逗得笑不抑止,“卿卿,你真的变了好多,跟原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或许本来就是两个人呢!原来的卿卿翘辫子了,现在你看到的是千年妖精变成的。”
“行,千年妖精,千年妖精你比原来的卿卿好玩多了……哈哈……”白依依笑了会儿,又担忧道:“那两个孩子,一个是已逝的四皇叔景王独子,深得皇上宠爱。一个是相国亲孙,太子妃的亲弟弟。你今天动手打了他们,他们理亏是不敢说什么,怕是心里终是要记恨的。”
叶玉卿翘起二郎腿,牛气轰轰地说道:“他们若不服气,尽管上,一家老小都上来我也不怕。”既然她男人要夺权,她有机会自然得顺手帮帮忙,这政朝高官之间的水,当然是搅得越混才越好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还是尽量当心些吧!”白依依不放心地嘱咐了声。
这一趟来去,中间虽出了个小小的意外,也没能看到好戏,但并没有怎么影响到一行人的好心情。
她们在外面吃过午饭,又在街上四处游玩了翻,一直到傍晚西夕时分,临到叶玉卿将人送到东宫门前了,白依依下车时都是依依不舍的。她再一次交代道:“卿卿,后天你可一定要来啊!”
“知道了,罗嗦的娘们儿。”叶玉卿状似不耐地应着,但却是非常肯定的答案。
这个从小就少根筋的姑娘,住在这样一座华丽却无情的宫殿里,她一定很孤单吧!所以看到她这个小时候,也并没有特别亲密的朋友,才会这样热情不舍。
白依依清脆一笑,小声道:“我不会让郑嬷嬷乱说话的。”
叶玉卿却道:“你不用刻意去做什么,那个奴才死了省事,没死你也不用为此操心。今天的事别说我们不理亏,就算理亏她宿蔷薇又还有那个胆子,像当年一样任意羞辱你我吗?”
“我知道了,总之你一切小心。”白依依又交代了一次,叶玉卿啐道:“快滚,罗嗦的老妈子!”
白依依由宫女扶着,笑着回去了。
马车转了个弯朝来路而去,车上,铃音小心翼翼道:“卿卿姐,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叶玉卿凶恶地瞪过来:“别指望我给你意见,我还是那句话,说的不动听,就把你卖给五哥做小妾!”
铃音脸上一红,噘嘴道:“我是觉得,以太蔚大人对白依依的重视,她如今出门,不应该带上这样一个不知进退的奴才的。难道,她就不怕在路上那奴才弄出什么意外来吗?”
语琪却是持不同意见:“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白依依身边这样的人,肯定不少。那儿毕竟是东宫的后院,太蔚大人再怎么疼女儿,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
铃音道:“我觉得那个嬷嬷好像是有意被带过来给卿卿姐看的,白依依是想让卿卿姐帮助她吧!”
语琪顿时反驳道:“你个臭丫头,别总把人想的那么阴险奸诈好不好?白依依是卿卿姐唯一的朋友了,我相信卿卿姐看人的眼光。”
“若是从前的依依,的确不会有这个心机。不过人是会变的,环境就是一个大染缸。身处后宫,再白痴的女人,想要活下去都会慢慢变聪明的。”叶玉卿道,“但是这一次,应该不是依依自己的意思,倒是处处有那个骚包男的影子在内。”
“是白苏伏让白依依向卿卿求助的!”语琪这会儿倒是不怀疑了,反而是有些好笑。
铃音道:“若是白公子的意思,那就应该不止是向卿卿姐求助了,或许他还希望卿卿姐能够成为白依依的依靠,毕竟他一个男人也不好插足别人夫妻间的事。”
“行了,该怎么做照做就是,别瞎猜。回去吃饭了,吃过饭我还得出城去。”
“卿卿姐,还真的要去每天晚上去后山见那个贱男啊!”说起这个,旁边两个女人顿时都不满了,就连玉坤都噘起了小嘴。叶玉卿低笑道:“是啊!”
不偷偷幽会一翻,如何能将那贱男的心勾出来踩个稀巴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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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我想拉屎
冬季的夜晚本就黑得早,而戌时四刻已是晚上八点。小竹屋里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月光清淡。
院子里有一棵野板粟树,第一无痕早已等候在树下。虽然早有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但当真看见那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的女子,他眼中还是悄然划过一道璀璨的亮光,微微一笑,道:“我以为你不会来!”
叶玉卿脚下顿了一顿,随即冷冷道:“不是为你来的。”
以为她不会来?这根本就是屁话,他拿捏着那个秘密,分明是确定她一定会来才对。
“呵……”一声低笑自第一无痕喉中溢出,他自树下走来,“你这叫不打自招吗?”
他可没说她余情未了啊!至于特别解释吗?她如此紧张,就是叫人不想误会都难呐!
叶玉卿冷漠道:“真想抽烂你那张自以为是的丑脸。”
“这般犀利,真怀念当年你柔情似水的模样,可惜我都没能有幸看到。”第一无痕轻笑,没有一点气愤。因为关于模样,他可是自信得很。她若真觉得丑,当初又如何能踮记他那么些年,甚至知道他身体不行,也执意要嫁他为妃。如今她之所以这么说,左右不过是在泄恨罢了。
有爱才会有恨,因为给予了希望才会失望,因为没有达到自己的期待才会埋怨,若她当真对他毫无怨气他才该着急了。
“若早有先见之明,我当时就应该一把药毒死你这个混蛋东西才对。”叶玉卿撇开脸不看他,每一句话说出来都是火药味十足,但第一无痕始终是笑脸以对。
他走到她面前,自袖中拿出一柄精美的匕首,拨开刀销将匕首塞到她手上,笑道,“这把匕首是千年寒铁所制,削铁如泥。你想要我死,现在也不迟。往这儿刺,随便你,怎么消气就怎么刺。”
他将自己的胸膛往她的匕首送去,她却沉默着步步后退。匕首在月光下寒光闪烁,映照出女人愤恨的慌乱的伤痛的眸,她有着苍白的面容,微微哆嗦的美丽唇角……
“你不是后悔救了我,不是想我死吗?来啊!你躲什么?”他步步紧逼,而后在她不小心踩中身后一块小石子往下一滑时,迅速捉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一个狠刺,女人立刻吓得惊叫一声,猛地丢开了手中的匕首。
锋利的刀尖划开了他的衣裳,没有伤到他分毫,却吓得她面容惨白,双手直发抖。
第一无痕猛地一个巧力,将微微发颤着的人儿狠狠地抱进了自己怀里,欣喜若狂地呢喃道:“卿卿,我的卿卿……”
他就知道,那个傻傻地爱了他这么多年的女子,那个即便明知他身体不行也愿意嫁他,即使当初在他这里受了如此天大的委屈,便是临死也还在为他着想的人儿,她怎么可能不爱他?她怎么可爱忘了他?
叶玉卿望着夜色下的板粟树,暗中感叹,几十年的电视剧什么的真不白看,关键时刻,自己在演戏方面的潜力竟然爆棚。想来往后要跟梅香城那个女人飙演技,也不算太难的事了。嗯,不错不错!
“卿卿,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我没事……”第一无痕温柔地抚着怀中女人的后背,在他的安抚下,她的颤抖渐渐平息。柔美的身姿安静地倚在他怀里,仿佛在眷念这一瞬间的时光。
他欢喜地更加抱紧怀中的女子,这一刻,从来空冷的心底里,竟奇异地生出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满足感。
当年那三个月中的相处,他或许对她有感激有好感,却还说不上喜欢。所以三年来,他都没有发现后来自己看到的‘清清’与当时陪着他的卿卿有什么不同。第一次对她生出不一样的情感是在四年前的那个早上,她那一翻让他心痛的话叫他愧疚而感动。
当然,也仅止是愧疚感动而已,所以他可以假装不知自己认错了人,依然按照当初的计划娶了左相之女。
他守护了这个小院四年,他将苏冰清当成‘卿卿’捧在手心里,给她想要的一切宠爱与荣耀。
他用这样的方式将那个已逝的,纯洁善良的痴傻女子打造成了自己心中最后一方净土,只能腼怀,而不能踮记。
可是,他没想到她还会回来。更加没有想到,她对自己的影响竟然有那么大。
这一刻,抱紧怀中的人儿,他忽然有种绝世珍宝失而复得的狂喜感,一瞬间头脑发热到,竟觉得哪怕是给他天下给他江山,也不愿交换这一刻的美好。
却不料就在他满怀幸福喜悦之时,怀中的女人忽然说道:“若真有心让本郡主消气,那再让姑奶奶我爆一次鸟好了。”
说罢,猛地曲起膝盖往他腹下撞去。
第一无痕吃过一次亏,这回儿感觉到她的动作,立即本能地双腿一夹,却谁知她那只膝盖只抬起一半就收了回去,换成了另一只腿顶上来。
再给爆一次那还能治得好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第一无痕只能赶紧放开她,大手往下一按,将她抬起的大腿抬了回去。叶玉卿再接再励,旋身退开而后换招再次朝他下盘攻去,一副凶悍到不爆到鸟绝不罢休的样子。但第一无痕有了防备,她再想得手,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事了。
再说了这一次她的目的并不在此,不过想试下这人的功夫而已。二人你来我往地过了上百招却是不分胜负,心中都是惊异不已。
当初叶玉卿说过她会武功,第一无痕也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她身手竟是如此了得,完全算得上江湖上一流高手的境界了。
文武双全,还会医术,连幽冥香都没能毒死她。而且,她身后还有玉玄国的武王府,她自己本人更是聪敏伶俐,心计手段能力一样不差。他舍弃她选中那个虚伪又恶毒的丞相之女,这可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会儿第一无痕真是后悔得想要吐血。
而叶玉卿同样暗自心惊,她已经用到五成功力了,可第一无痕应付起她来似乎还留有余力,游刃有余,像在逗她玩儿似的。想来他武功就算还没有超过她,却也不会差过她太多了。
臭老头,还说什么只要她练成了他的独门神功,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毛,这么快就遇上好几个对手了。
“傻丫头,玩够了没,不累吗?”大半个时辰过去以后,见叶玉卿屡试屡败却仍然越挫越勇,第一无痕无奈地笑着问了一声,声音着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温柔。
“谁跟你玩?”叶玉卿愤怒地叫道,“叫你得瑟,姑奶奶就不信爆不了你的王八蛋。”
第一无痕脑门顿时划过无数道黑线,他忽然换了一个身形,一个佛光掠影过后,人已经在叶玉卿跟前消失,顷刻到了她身后,曲指迅速点了两下,就让她不甘地僵住了。
第一无痕抱了她起来往屋里走去,叶玉卿咬着牙不作声,只是拿凶狠的眼光用力的杀他,第一无痕解释道:“外面这么冷,出了汗不能吹冷风,会着凉的。”
“不要你管,放开我!”叶玉卿怒喝了一声,第一无痕却像没听到一样,将她抱进里面的卧室床上坐下,转身点上了灯,然后取来一条帕子,轻轻地帮她擦汗。
叶玉卿银牙磨得咝咝作响,一副恨不得咬死他的愤恨模样,直逗得第一无痕暗自发笑。真是幼稚!
“动了这么久,肚子饿了吧!我让人备好了宵食,吃饱了晚上才能睡好。”擦好了汗,他走到暖炉前取出上面放着的笼屉,从中拿出了几碟热气腾腾的菜肴摆上桌。然后将她抱到桌旁坐下,亲自拿起筷子喂她,叶玉卿泯着嘴不肯张开,第一无痕无奈,只好威胁道:“要想知道你娘的事,就乖乖张嘴。”
叶玉卿恨恨地一瞪眼,果然听话地张嘴,说道:“我想拉屎!”
“……”第一无痕石化。
“呸,王八蛋,想骗姑奶奶我,你还嫩了点儿!”被解开穴道,本该是去茅房的人,在出了院子后忽然转身往山下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得意地自言自语着,第一无痕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看着那奔跑在暗夜的山林中,如猴儿般灵活俏皮的美丽女子,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世间,竟有如此坦率可爱的人儿。
虽然他曾经错过了她,但好在,还不晚。
一直藏在暗中将她安全地送进了城,回到了叶府,第一无痕才无声无息地离去。
他还多的是时间,慢慢来,不用急。
只要这人儿心中的人是他,总有一天会为他臣服的。
他却不知,在他离开之后,那已经关上的叶府大门却又被拉开了一条小缝,露出一只如子夜星辰般神秘美丽的瞳孔。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卿卿姐,墨玉方才发出消息,就在一刻钟前,兵部尚书孙恒温在自己的卧室里被梅香城的人掳走了。”回房的路上,铃音小声禀报。叶玉卿微微颌首表示知道了:“叉叉睡了吗?”
铃音笑道:“没有你陪着,那小子哪儿睡得着。你才走了没多久,就吵着他爹带着找你去了。”
“是吗?”她怎么没感觉到他们在附近?“行了,你也早些睡去吧!”
屋里没有灯,但是才推开门,叶玉卿就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丝已渐渐熟悉的气息。
她点亮一盏暖黄色的灯火,走到床沿坐下。一大一小两张相似度超过五成的脸,并排着熟睡在她的枕上,叶玉卿嘴角不自觉地就露出了一缕笑,她轻轻俯身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下,而后移过去正准备也亲下男人的脸,却在快贴上时又退了回去。
她起身走到博古架上取东西,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一丝幽怨的目光都快要将她淹没了。不由无声窃笑,这家伙,真像个孩子一样,还要她哄着呢!
等她拿好东西,回过头来的时候,床上的人还是熟睡着。叶玉卿也佯作不知一样,走到床边解了头发外衣,以内力将自已身上催得暖和了,才掀开被子半躺下来,倚着床头看书。
大概过了一刻钟,某人终于忍不住微微动了下,似乎是刚醒来一样,微微睁开了眼睛。
叶玉卿无声一笑:“吵醒你了!”
第一蓝静静地看了她一下,忽然背过了身去,没有理会。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该死的臭女人,耍他很好玩是吧!每一次都这样,今天亲眼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抱,他心里本来就已经很不舒服了。原本想着她安慰下就不生气了的,但她明明要亲他了又不亲,闹得他原本就纷乱的心境,更加的难受。若只是其他男人,他自然是自信得很,不会将人放在眼里的。
可是第一无痕,却是她曾经心爱之人,他们还成亲过的。
虽然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去多想,他心里也清楚计较这种事情真的是很幼稚很无聊的行为,可有些东西却是人力无法控制的。
比如说心的走向,越控制就越乱。
叶玉卿放下书,轻轻靠过去,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他手臂上,柔声问道:“幼容,怎么不理我了?生气了!”
哼,还知道他会生气呢!满腔的酸涩与妒火瞬间被这一声温柔的关怀给浇灭了十之七八,第一蓝眯着眼睛,淡然应道:“没有的事,很晚了,早些睡吧!”
心里却在想着,她要是真敢就这样睡的话,看他怎么收拾她!
叶玉卿沉默了一会儿,抬起脸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下,低声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只有幼容一个人,在心里。”
第一蓝身子猛然一僵,他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看她,是他听错了吗?
她没有躲闪,脸很红,明亮的眼中带着无尽的羞涩,却又是如此的坦率而真诚。他无声地咽了下唾沫,嘶哑道:“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叶玉卿被他深沉的视线看得不自禁地垂下眼睫,泯着唇不语。什么粗鲁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的女人,这一刻竟然诡异满脸通红,心跳纷乱,连一句肉麻话都说不出口。
第一蓝转过身来,揽住她,屏着呼吸紧张地再次要求道:“卿,乖,再说一次,我刚才没听清!”
叶玉卿羞恼地掐了他一下:“明明就听清了。”
“我还想听,很好听。宝贝,再说一次……”第一蓝抬头亲了她一下,因为激动与欣喜,他同样如同喝醉了般,满面红晕。
“别了,一会儿吵醒叉叉了。”叶玉卿想要退回去躺好,第一蓝却不肯放手,他看着把躺在中间把睡得香香,却把他们隔开的小家伙道:“男孩子四岁可以自立了,明天让他自己睡。”
“哪儿有四岁,才三岁零三个月。”叶玉卿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抱起玉坤,挪到自己另一边。
这边还没有把被子整理好,身后的男人就已经欣喜交加近距离把她抱了个满怀:“三岁也可以独立了,我才半岁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独睡的。他现在已经懂事了,万一下回醒过来,又看到我做坏事,岂不是教坏了我们的小宝贝。”
“你还想做什么坏事?”叶玉卿红着脸回头瞪他。
“就做这个坏事。”第一蓝迅速对准她微嘟的红唇狠狠亲下去,人也一个翻身压到了她身上。叶玉卿半起的身子被他压到床上,因为不想压得她难受,他并没有将自己所有的份量都挤上去,但即使是如此,那一半的重量还是让她感觉到沉甸甸的,一个人的世界仿佛突然多出了些什么,将她的生命装得满满当当的。
虽然无法立刻适应,但她却没有抵抗,任由他凶猛的舌撬开她微启的唇,带着炙热的气息,狂猛地袭卷着她的香甜,在唇齿间热情地研磨。
因为供痒不及,脑子里渐渐变得混乱一片,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到被子下,他的手拆开了腰际的盘扣探进来。火热的大掌带着实打实地贴上了她柔嫩的肌肤,二人同时激动小小地哆嗦了下。
他的吻由热情狂猛而变得细碎,紧密的交缠,不停地将她的气息吞噬,并将自己的疼爱渡予。
贴住她细腰的大手无意识地轻轻磨挲着,渐渐往上攀爬。那是爱人的本能,一种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与心爱之人亲密时,还想要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嗯……”一声无意识的低吟自她唇瓣溢出,立即被他纳入口中。
她的柔顺与无言的接纳,令他再无法保持理智,大手迅速扯掉她亵衣的缎带,连带着那最后一层薄薄的兜衣都给扯下来丢到了一边。
热情的吻离开她的唇,朝着秀丽的下巴往下蔓延。辗转地流连着吮过她纤细的脖子,在上面种出朵朵红梅后,渐渐往下缠绵。
她无声低喘着,紧张的手指傻傻地搭在他的肩头,完全不知下一步怎么走,又该如何配合他的动作。
他渐渐往下,慢慢缩进了被子里面。只见她满脸潮红,微红着红唇急促的喘息,时而猫咪般轻哼一声……
“娘,娘亲……”关键时刻,又一声猫咪般的声音响起,瞬间雷霹一样惊醒了二人。
被子里面,正不遗余力地挑逗着心爱的女人,也取悦着自己的男人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僵僵地抱住身下的娇躯,再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屏息住了。
叶玉卿回头看身边的宝贝,小家伙刚刚醒过来,小手还在揉着眼睛。她连忙探手进被中,迅速拉拢被扒开的衣裳,三两下系下带子,顺便把身上的男人一脚踹开。然后侧过身去温柔地抱住小宝贝,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宝贝怎么醒了,还很早,乖乖睡哦!娘亲在这里陪着你……”
“唔嗯……”小家伙哼唧了两声,若是寻常叶玉卿哄一哄肯定要接着睡了,这会儿却是睁开了大眼睛,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自己想看到的人,便问道:“娘亲,爹爹呢?”
“咳……”叶玉卿尴尬地轻咳了声,道,“嗯,他今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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