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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气狂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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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吧!数目,还是由叶公爵决定吧!”让她满意了就不会找麻烦了吧!这个姑娘,好像与从前不一样了。因为曾是皇家儿媳,他也是见过两回的。

“如此……”似乎是想了想,叶玉卿才笑着说道:“就二十吧!减去八成。而且你看他们一众侍卫牛高马大的,二十巴掌能扇死人的,不若就由我身后这两名同样弱小的婢女来代为行刑好了。”

“谢谢公主,多谢公主救命之恩,多谢叶公爵饶命之恩!”几个女人赶紧向叶玉卿与夜婉玉叩头,二十个巴掌虽然也很痛,但一百个会死人的。相比较起来,当然还是幸运多了,其实她们想谢的只有婉玉公主一个人,只是现在命都在人家手上,如何由得了她们。

“去吧!”承元帝挥手,铃音和语琪笑着行了礼,与那几个带着几位官家小姐一起离开了宴会现场,去了其他地方行刑去了。

叶玉卿坐下来,似笑非笑地看了夜婉玉一眼,夜婉玉顿时打了个哆嗦,连忙移开脸尽量不让她看到自己,暗中指甲却是几乎透过衣裳扎进了肉里。

她知道叶玉卿对她方才的表现很不爽,这是杀鸡给她看。若是要让叶玉卿的人扇二十个巴掌,她宁愿给侍卫打一百个巴掌。那个妖女,在毫无依靠的承元国竟然也敢这么猖狂。

哼,她可是忘了,这儿没有把她当成心肝宝宠着的武王府一家十一个王,只不过夜三宿一个人而已,她倒要看看,在有着这么多仇人这么多想要她死的人的承元国,这个贱人能嚣张到几时!

叶玉卿回头看了下那方才让她失态,被人辱骂的人,他仍然冷淡地坐着,事不关己地喝着茶。

这里明明很喧闹,但他却怡然自得,韵然天成,自成一个世界。

八贤王第一蓝,当今承元帝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兄弟,承元帝国的小皇叔,先皇的老来子,比太子和二皇子都还要年轻两岁。

据说他自出生便是三千宠爱在一身,身份贵不可言,完全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再加上他本身长得极尽俊秀,皎若满月,质如芝兰,承元帝就曾亲自赞他,说他是皎皎珠翠百花合,春也羞,蓝如火。

据说他每出门必将引至万人空巷,路堵车塞无法成行。也正因为如此,他特别讨厌女人,自满了十四岁就渐渐深入简出,也不问政事,是承元国出了名的闲散王爷。

叶玉卿听说过他,但这却是第一次见到。承元皇室的人,他的长相,也有一点,不,有很多点与玉坤相似,是在场诛人当中最最像的那一个。

第一蓝!蓝容浅!她仔细看了看……额头应该是伤口那处被一缕仿佛不经意滑下来的发丝拦住了。

叶玉卿再看第一无过和第一无襄,那额际光洁得不能再光洁了,那某某某是谁,还用再问吗?他妹妹的,居然还要给她一个月让她认,跟她玩是吧!

行,她就跟他好好地玩玩。

【014】公主算个屁,皇子是个鸟

几个碎嘴的官家小姐被带下去受罚以后,宴上的姑娘们就是对叶玉卿再怎么鄙夷不喜,也不敢再胡乱说话了。叶玉卿视线很随意地从坐着的第一蓝身上一掠而过,而后举起酒壶亲自给夜月雪倒了一杯酒,夜月雪回头微微笑道:“多谢叶公爵!”

叶玉卿轻笑:“别,谢过了我还怎么好意思跟你打听消息?”

澄亮的酒水冲进冷瓷色的白玉杯中哗啦啦作响,夜月雪嘴角的笑弧微微停驻片刻,随即再次荡漾开来,他笑得无比温柔:“叶公爵倒是客气了,便是你不给本太子倒酒,你想知道什么,本太子若是知道自然也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却不知叶公爵,想从本殿下这里知道些什么?”

“咦,方才叶公爵不是说要给父皇敬酒的么?怎么这酒都还没敬,倒是先坐下来了!”在他们这边的下一个座位上,第一无瑟状似不解地问了一声,似真似假地调笑道,“莫不是这敬酒一事根本就是托词?”

“敢问太子殿下,四年前四皇子的喜宴上,殿下是否也是座上宾客?”叶玉卿放下酒壶,抱着玉坤轻声问夜月雪,眼角都不屑给第一无瑟一个。婉玉公主倒是怕她被别人诘问责备一般帮忙解释道:“三皇子殿下误会了,卿卿只是一时忘记了而已,并无借机生事,欺瞒贵国皇上之意。”

敬个酒也能一下子就忘记,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婉玉公主不解释还好,她一解释,叶玉卿都变成借机生事欺瞒承元帝了。

聪明人谁不懂婉玉公主的意思?只是一瞬间,本来还期待满满的天下第一美人在那些有眼色的政客眼里顿时沦为了一花瓶草包。虽然他们都对叶玉卿一来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的事分外不满,私底下对于婉玉公主这吃里扒外的行为表示幸灾乐祸。

但心里却雪亮得很,再怎么说叶玉卿现在代表的也是玉玄国颜面吧!身为维系两国关系的一国公主,居然在国宴上玩公报私仇,大搞窝里反,出卖自己人一次又一次,真是太不知轻重了。这样的女人,除了一张脸和一个身份有点看头外,可想也知是一无是处的。

那些原本兴致勃勃地,恨不能用孔雀开屏来搏取婉玉公主好感的世家子弟们,顿时就有一大半人移开了目光。

夜婉玉绝想不到,自己一时对叶玉卿的不爽,就暴露出了自己刁钻爱惹事,不识大体,目光短浅,心思狭谥等等等等缺点。她还以为有着天下第一美人的名份在哪里,自己就真的天下无敌,足以今天底下的男人都将她捧在手心里爱护交加了。

夜月雪皱眉看了下夜婉玉,也是很不满,但他一时间却没话可说。毕竟叶玉卿刚才也说是要敬酒的,可是她没敬就坐下来了。现在是承元国的三皇子要计较,他留在承元国已经十八年了,故国的模样他都快要忘记,故国的人他也完全不了解。而且现在他的质子身份还没有被宣布解除,这里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份。

第一无瑟见婉玉公主如此上道,而叶玉卿的无视更给了他足够找碴的理由,顿时暗喜不已。他仿佛觉得很好玩一般笑道:“天下人都知小皇叔之姿,世间无人能出其右。叶公爵是女儿家,初次看到小皇叔,一时迷了眼多看了会儿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何故说谎骗人呢?虽然父皇大方不会介意这么点儿细小的事,只是,委屈了那几位受了掌刑的小姐们呐!”

这一句话过后,顿时就为叶玉卿招来了无数仇恨值。那些被打的小姐们家长一个个脸都变了,刚才是憋屈着无话可说,现在有了三皇子给出头,他们顿时先后都跟着喊起冤枉来了。

这个说:“我家小玉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往常世家姑娘们一起,不都是这么说说笑笑的。只是寻常的一声感叹也要挨打,往后还有谁敢说话了?真是不可理喻!”

那个说:“就是,一个使臣居然在我承元皇宫行使生杀之权,是不是欺我承元无人?”

还有的说:“你看她,当着皇上的面也敢这么目中无人,我看她根本就是不将我们承元国的人放在眼里。”

“……”

那几位大人说个不停,大家都在看着叶玉卿,但叶玉卿却只是像打听秘密一般,低声问夜月雪:“你去那天也是穿着红衣吗?那你应该去过后院吧!”

夜月雪虽然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据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低声提醒道:“他们都在看你呢!”

“啊?”叶玉卿疑惑地抬起头,漂亮的脸上一派的无辜与茫然。

她不解地巡视了一圈后,回头看夜三宿,夜三宿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对着承元帝的方向扬声说道:“启禀承元皇上,臣的小表妹四年前曾中过幽冥香之毒,身体变得极差。虽然有幸保住了一条命却是留下了不可治愈的遗症,记忆变得时好时坏,听觉也不太正常,这事想必听过威武郡主之名的人都知道。”

“剧毒使得卿卿骨胳受损,为此我国皇上还赐予卿卿一枚金牌,特许她见帝不跪,不需向任何人行礼。可为了表示对承元皇上无上的敬意,卿卿甚至都没有拿出金牌,强撑着向皇上行了躬拜礼。她适才的确是要向承元帝敬酒的,公主知道卿卿的病,自然晓得她只是一时忘记了。臣却不知,同样的话到了三殿下嘴里,为何就变成欺君,变成我玉玄使臣蓄意为之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夜三宿瞬即沉下了脸来,一脸的愤慨不满之色。

公主算个屁,皇子是个鸟,敢欺负他们家卿卿,通通找死!

承元帝原本心里还很乐意的,他在等着第一无瑟把叶玉卿的气焰打压下去,连同玉玄国来使的士气也给打压下去,这样等会儿放他们太子的和亲条件时就可以多要些好处了。却不料对方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而且一下子又成了承元国在故意找碴,竟然冤枉玉玄使者欺君,就为了一个小小的敬酒一事。

这会儿承元帝心里直是把办事不力的第一无瑟给臭骂了千万遍,夜三宿气成这样,安抚绝对没有给他出气来得管用。承元帝冷着脸:“老三,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没有规矩了,还不快给叶公爵与永安郡王斟酒赔罪!”

【015】溅人,只是一声寻常的感叹

第一无瑟心里猛地一沉,一张脸孔气得又青又紫,他又怒又恨地说道:“父皇,你看叶玉卿的样子,哪里像身体不好了。今天白天她还带着婢女在拜云楼欺压我承元国百姓,无故让他们下跪叩头给她的孩子耍着玩。我为那些无辜的百姓求情,她非但不予理会,还说什么威武郡主之令,不从者死!她在我承元国如此嚣张跋扈,哪里还将我承元国威,将父皇放在眼里?再说了,就算是身体不好,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一眨眼就忘掉了吧!”

一直等着找机会报仇的苏冰清,连忙见缝插针地附议道:“是啊父皇,是不是故意欺君,叫御医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记忆不好耳朵不好身体也不好的人都还能好好地活着,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叶玉卿捉住想要发作的夜三宿袖子,抬头望住苏冰清哼哼一笑,道:“牛眼睛猪鼻子狗嘴巴,本公爵也很奇怪,像你他娘的长成这么个人不人鸡不鸡的款儿,居然还有脸活着,草!”姑奶奶不找你这麻烦你就该烧香拜佛谢谢你家十八代先祖了,居然还敢自己撞上来,他娘的皮贱欠虐,姑奶奶不介意提前满足一下你!

叶玉卿话音一落,顿时满场皆惊。试问普天之下,有谁敢在帝王面前当面爆粗,而且骂的还是皇家儿媳。太嚣张了,太粗俗了,这还是不是个女人?额的老天!

“……!”苏冰清猛地窒息了一下,名门出身的她不是不会说难听话。只是面对着如此直接的辱骂,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大人物在场的情况下,受身份与颜面所累,她是根本也无法回出半个字来的。只听里里外外,身旁后面传来不少女人们幸灾乐祸的窃笑声。

苏冰清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只被扒光了毛赶到台上娱乐观众的母鸡,羞得无地自容。她狠狠地揪住衣袖下摆,指甲扣进掌心中,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叶玉卿却是骂过一句之后,不再理她,而是问第一无瑟道:“三皇子殿下,你刚才说什么,抱歉我耳朵不好,没怎么听清!你敢不敢把你的话再重复一次?今天拜云楼里,是本公爵‘无故’让一些‘无辜’的老百姓下跪叩头给我女儿耍着玩吗?”

第一无瑟虽然心虚,但是这种时候他当然要死咬了不放,虽然当时不止他一个人在,但是谁敢在皇宫里得罪他?他坚定地说道:“本来就是你无故欺压无辜百姓。”

“嗬!”叶玉卿鄙夷地轻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跟他吵嘴,反而问向适才那几位跟着第一无瑟对她栽各种罪名的大人:“吏部侍郎杨大人,原来你家小玉与世家姑娘们在一起,都是喊着贱人说说笑笑的。原来一声贱人在你眼里只是寻常的感叹,那么好,本公爵也说一句,你全家从上六代中六代下六代,统共一十八代先先祖祖辈辈子子孙孙,全都他t妈的是贱人,贱到不能再贱的银贱之人。哦,本公爵这只是一声寻常的感叹,杨大人不会生气的哦!本公爵不过寻常感叹了声,你要是生气的话那就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绣衣御史陈大人,赏她们几个贱人一百个巴掌是贵国皇上说的,还是我国公主与本公爵求情,才让一百个巴掌变成了二十个。你却说本公爵一个使臣在承元皇宫行使生杀之权,欺你承元无人。本公爵且问你,行使生杀之权的明明是贵国皇上,什么时候变成本公爵了?莫非你老眼昏花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能将本公爵看成贵国皇上?还是说你对贵国皇上的旨意分外不满,你觉得你女儿不过就说了一句不中听的话,贵国皇上就罚她打巴掌,真是不近人情昏庸无理。你心里不满却不敢说所以就柿子找软的捏,把罪名安到本公爵头上?”

“大理寺卿赵大人,本公爵有金牌原本不用向贵国皇上行礼,却为了表示尊重仍然强撑着行了礼,本公爵何时不将贵国皇上放在眼里了。倒是赵大人你,宫宴至此,贵国皇上还没说什么,你跟你两个孙女都已经把我玉玄国来使轮翻着又骂又咒,老实说,不将贵国皇上放在眼里的人,是我么?”

叶玉卿说得又快又清楚,再加上内容太震撼,以至于都没有人来得及阻止她,而让她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顿时只见杨大人气得面容青紫仰倒回椅子上浑身抽搐,陈大人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拼命地叩头,赵大人则是指着她又怒又恨,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你不是说耳朵不好使吗?”这个死丫头不止全听见了,而且她竟然连他们的官职和名姓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说话如此犀利。这真是,真是……

“原来各位就是欺负本公爵听不到,就随便辱骂诅咒我玉玄国使臣啊!”叶玉卿翻了个白眼,那个赵大人噎了半天,被气傻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了,眼见着承元帝的脸那么黑,他急智之下,顿时跟着往后一倒,浑身抽搐。

叶玉卿‘切’了一声表示不屑,然后喊对面的白苏伏:“姓白的,大家都知道本公爵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的,从明天开始你记得把门开大点,每天迎接本公爵过去无故欺压无辜百姓给我女儿玩,直到拜云楼关门大吉为止。”

白苏伏连忙站起来嘿嘿笑道:“哎别,这哪儿能啊嘿嘿……今日本来就是那几个客人不对,无故对叶公爵与小小姐出言相辱,更是屡出恶言秽语。污辱贵国来使,且话语如此恶毒,承元律法上,这根本就是死罪。叶公爵只是让他们讲个笑话当作道歉而已,根本就没有过多的为难他们,实在是太仁慈了!身为本地拜云楼的小老板,没有给贵客一个干净的用餐环境,是我的不是,我在这里给叶公爵赔罪了。公爵大人千万别生气,为了一些心思龌龊的小人之语,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嘿你个臭丫头,想让哥哥给你作证就直说,干嘛拐弯抹脚的!虽然第一无瑟勉强算根葱,但在哥哥我面前,也就算根葱而已。

【016】那一场婚礼,你是客人吗?

第一无瑟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死死地咬着腮帮子,脸都气青了,颧骨都鼓了起来。这个该死的白苏伏,居然敢,他居然敢……

叶玉卿睁着大眼睛说道:“咦不对啊!姓白的怎么你跟贵国三皇子殿下看到的实情相差这么多,到底是谁把屁十眼装到脸上看东西都是反的!是不是你?肯定是你,三皇子殿下身份尊贵,威仪无双怎么可能看错是吧!”

“是是是,你就当是我的装反了吧!呜呜……”白苏伏连忙作出一副不敢指证皇子唯有自己倒霉认错的样子,抬袖子遮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好像是伤心委屈到快哭了,其实真正的实情是,丫嘴巴都快笑抽了。

这女人,哇哈哈哈……嘴巴太毒了。跟此时第一无瑟一副吃过大便模样的脸比起来,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啊啊啊!

第一无瑟黑着脸,叶玉卿和白苏伏都说了骂的人是不他,你要是敢应的话那就是对号入座不打自招了。可是不应,那岂不是白白地要被他们指桑骂槐?

这个该死的女人!

不止是第一无瑟应不出话来,其他人也都没敢随便接话,因为叶玉卿刚才那一句襄括上中下三六一十八代的贱人之语实在是太狠了,他们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若是让人当众这么让人骂上一回,就算往后能够报仇,也要被人笑死了。

谁能想到,从前那样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竟忽然会变成这个样子,真的只是因为中毒吗?

承元帝冷着脸挥挥手:“将他们拉下去!”

立刻有人来把两位晕过去的大人和一位叩头都快叩得晕过去的大人带了下去。

“让司膳房上菜!”虽然心里气得不行,但承元帝见识过了叶玉卿的的口舌毒辣行事刁钻了,而且她谁的面子也不给,可是因为她的身份他的确不能把她怎么样,再说了她自始至终也没有主动闹事只是反击手段过激了而已。他没有足够的理由罚她而不让玉玄国生气,因此再计较下去的话只怕会更难看,于是只得当作没事发生一样就此揭过。

承元帝都不说什么了,于是这一场不大不小的销烟,最终被大家默契地揭过,当成了一场闹剧,自此不了了之了。而叶玉卿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从此承元国也会像玉玄国一样,再没人敢对她的玉坤吐出半个污辱性的字眼,至少没人敢当面辱骂。

叶玉卿得了便宜,自然见好就收。

接下来,宴会正式开始,各种山珍海味流水席一般一盘一盘地被端过来。乐声响,歌舞起,众位臣子们与家人互相说笑着,对着歌舞各种品评说笑。

铃音和语琪回来了,但是那四五位受刑的小姐却没有再出现在宴会上,有宫人上来悄声禀报了消息,顿时几位小姐的家人们恨得牙都咬碎了。当然,这时候是不敢造次的。

叶玉卿无所谓地端起一杯酒,走到旁边左手桌位的第一无过身边坐下,笑了笑:“太子殿下,玉卿敬你一杯!”

“叶公爵有礼!”第一无过温和地笑了笑,抬起杯子与她碰了下,而后一饮而尽,露出杯底给她看。叶玉卿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身体不好,不能多喝酒,恐怕不能与殿下这般豪气了!”

“无妨!”第一无过笑道,“叶公爵随意就好。”

叶玉卿轻泯了一口酒,笑道:“殿下不必这样生份,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你跟依依一样,叫我卿卿就行了。”白依依是太子府的侧妃,因为她的原因,从前叶玉卿是见过第一无过的。

第一无过听她这么说,顿时也没有再客套,他微微一笑,说道:“卿卿还是与从前一样巾帼不让须眉,豪爽之姿,本太子都要甘拜下风了。”

“切,你想说我粗鲁就直说,虚伪!”叶玉卿眼一横,第一无过顿时哈哈笑道:“的确有够粗鲁的,哈哈……”

“真的敢说我,回头我让依依帮我报仇,晚上罚你跪搓衣板去,哼!”叶玉卿笑着留下一句狠话,起身绕过台上的舞娘走到对面第一无襄身边,第一无襄对她的到来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完全目不斜视,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叶玉卿在他身边坐下,挥退宫女,亲自给他斟了三杯酒,第一无襄都不客气地受了,但却没有回头看她。叶玉卿道:“二皇子殿下,玉卿有些话想问你。”

“说!”一个字都不浪费。

记忆中,叶玉卿这是第一次见第一无襄,不是很了解。她笑着再给他斟了一杯酒,问道:“二殿下,四年前战王府那一场婚宴上,你是客人吗?”

“废话!”他与第一无痕同为皇子,只要他人还在京城,第一无痕的婚礼他当然会是客人。

“那你当晚去过后院吗?”叶玉卿笑着追问,并不因他的冷脸而不快,他们本来就没交情,何必虚伪的假装!跟其他几位皇子比,第一无襄难得地多了一份真实。

“你想问什么?”第一无襄终于施舍般地低下脸来,叶玉卿连忙送了一个仿佛讨好般的笑,眼神羞羞地说道:“我那天晚上中了剧毒与媚毒,就那个……嘿嘿,我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只知道他当时穿着红色的衣裳,还喝多了酒。”

第一无襄愣了下,抬头看了眼对面坐在夜三宿旁边那个眉眼精致如画的小孩子,问道:“你想问本王是不是你孩子的爹?你想嫁给本王?”

叶玉卿害羞地低着头,声不可闻:“可以吗?我不想自己的孩子变成一个没爹的孩子。”

“嗬!”第一无襄可有可无地笑了声,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说道,“抱歉,本王没有帮人养孩子的习惯。”

叶玉卿伸手撩了下额前的发丝,害羞的小姑娘转眼变成了豪爽的大姑,她伸手拍了下第一无襄的肩膀说道:“好吧!老娘又一次找错人了,闪!”

“……”这姑娘变化也太快了,第一无襄望着她的背影无语。叶玉卿往另一边走去,身后传来第一无痕带着沉痛的压抑呼声:“卿卿!”

卿你妹!

叶玉卿心里暗咒了一声,头也没回地走到了……那位快要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千万个洞洞的八贤王面前,同样敬过酒,羞羞地问道:“八王爷,玉卿有句话想要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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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首推神马的,定要加更奉上。妹纸们觉得还行的话点个收藏喔╭(╯3╰)╮~

【017】人家三个都喜欢,肿么办

叶玉卿走到那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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