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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气狂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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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惜并不被她的刻意羞辱惹怒,仍然静静地说道:“你自动去认罪,并保证不再有下次,我相信王妃不会对你赶净杀绝的。”
素情冷笑:“哼,我为什么不能说?她也知道自己见不得人吗?别人看笑话归看笑话,若真叫人知道,她竟然跟我们主子在一起,我们主子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吧!”
素惜皱眉道:“什么时候该什么人知道,不该由你来说。主子们的事自己会处理,不需要我们这些下人来指手划脚。主子对我们已经不错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自寻死路。”
素情羞愤不已地说道:“是她太霸道了,我们主子那么好,理应有一个知书达理,能为主子处理好府中一切事物,能抬得出去的王妃。她一个带着孩子恶名彰昭的贱人凭什么要一人霸占?她不配!”
“她不配,难道你配吗?”素惜被她说起火来了,眉间冰冷一片,“一个从小就食着主子的饭,喝着主子的水,穿着主子的衣,完全依靠主子才能活着的婢女,有什么好心高气傲的?”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独占王爷!”素情愤怒道,“是她善嫉,连一个妾室的位置都不肯留给我。我们的主母应该是端庄大方,荣华天下的女人,仅凭这一点,她就已经犯了七出之条,根本就不配做我们的主母。”
“你这是在气王妃的善嫉,还是为自己没有被接受而不甘,只有你自己知道?若你身在王妃的位置,你愿意接受别的女人与你共享同一个丈夫吗?即便你不做王妃,而只是妾,你能诚心接受王爷再有别的女人吗?”素惜怜悯地摇摇头,“醒醒吧!你没那么伟大,那些都不过是你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强扯了出来的借口而已。”
“我们主子与王妃互相深爱,你就是一个妄图破坏他们感情的恶人而已,而且还是不自量力的恶人。”可怜一个丫环却生着一颗小姐的心。素惜劝说道:“王妃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素情,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自已去认罪,争取从宽处理吧!否则,你知道的,王妃就是主子的逆鳞,触怒他的代价,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婢女承受得起的。”
“怎么,你要出卖我,去跟那个女人报信讨她欢心吗?”素情脸色发白,她已经开始后怕了,可是却还是这样的不甘啊!她喜欢他,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已经景仰于他。后来慢慢懂事后,这一份膜拜般的景仰自然而然地就转变成了爱慕。
那人身上,承载了她十年的少女梦。眼看着就要成功了,连太妃娘娘都同意让他收她入房了,可是那个女人一句话,却轻易地粉碎了她的梦想。
她说,想给他端茶送水,下辈子吧!
呵……下辈子?也就是说,她这辈子已经完了。
没有了他,她还活着干什么?她何必怕死!
可是为什么,这会儿仍是全身泛冷,心里由衷地生出恐惧来。
她是近距离接触过叶玉卿的,虽然除了说过那一句剜了她心的重话,她从不曾给她脸色看过。
可是也许是她心虚,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去观察这个女人,想要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她如此细心研制的结果,竟然是,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希望。
她没有给过她脸色看,可是她却感觉到,她让她害怕到胆寒。即使有恨,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表现出来。即便她并不在这里,但一想到她晓得自己今天的所做所为之后所有的反应,她就忍不住开始想要颤抖。
她后悔了,她害怕地后悔着,不甘地后悔着……
【118】挑拨离间
“我不会说什么的。”素惜道,“但是我相信,无论是主子还是王妃,轻易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别把自己想得太聪明了,事实上,跟我们的主子与王妃比,你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而已。”
她说完,转身往门房走去,还要去办太妃娘娘交代的事呢!
至于素情,该劝的她都已经劝了,她却非要挑战自己在主子心中的地位,要挑衅王妃的威严,要自找死路,她也没有办法。
“呀——”身后传来素情悲愤的大叫,那花坛中的花儿,全都被扫了个稀巴烂……
素情到底是没有自己去坦白的,她根本就不相信凭叶玉卿的恶毒手段,会放过她。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第一蓝身上,希望他能看在她一直忠心地伺候着莲太妃的面子上,看着她在他身边长大的面子上,相信她一次。相信她,不是她故意要透露给蓝娇云知道,而是迫不得己被严刑逼供了,才不小心说出来的。
傍晚的时候,第一蓝办完事回来了。一家人在揽月殿闲聊着等待去外面玩的玉坤回来的时候,叶玉卿提起了淑慧公主的事。她对承元国的官员资料还是不清楚的,所以想听听第一蓝有什么说法。
怎么说,那也是同一个父亲的亲姐姐。堂堂一国公主,死因如此蹊跷,连孩子都死了一个丢了一个,竟然都没人去查吗?靳州候一家人,怎么会一点儿也没有惩罚?
第一蓝果然是知道这件事,他用最简短的两句话就概括了所有:“靳州一带地帛物丰,靳州候一人独掌。害死公主是诛九族之大罪,所以如今乔家,最第一夏宏最忠诚的那一批人,其中之一。”
“所以,第一夏宏用钱就买去了我表姑母子女三人的命?”虽然这个亲戚有些远,她也从没见过根本不可能有感情,可是听到她的冤屈时,叶玉卿心里还是很难受。
莲太妃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玉卿,你也别太难过了。而今是双身子的人,切忌不可太过悲伤。”
“我还好。”叶玉卿摇头道,“因为从没见过,伤心倒还不至于。只是想到表姑与姑奶奶的结局,难免有些唏嘘。”
莲太妃叹息道:“静姐姐将淑慧教得很好,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位不折不扣的才女。只可惜,许是因为不受宠,又时常被兄姐们排挤嘲笑的原因,淑慧自幼便胆小懦弱,与人不合群。原本以为她就算再孤僻,有公主的身份护着她,也不至于受夫家欺负的。却没料到,人算不如天算,可怜静姐姐竟直到死去,都不知道女儿外孙都失了十多年了。”
莲太妃说到这里,叶玉卿转而对第一蓝道:“幼容,我答应了姑奶奶要帮她找到表姑的,她今天刚刚去世了,我不能对一个死去的长者食言。我要靳州候一家为表姑她们三人的生命买单!”
她跟他说这些,就是想要他去做。她现在是孕妈妈,身心都不能太操劳了。老公就是用来依靠的嘛!
第一蓝沉吟了会儿,说道:“想要凭着此事来弄倒有当今圣上做靠山的靳州候,恐怕不太轻易。毕竟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很难找到证据,那些全都被第一夏宏掌控在手上。”
叶玉卿张嘴要说话,第一蓝转而又道:“不过,就算不用这件事,也还有其他很多办法。一个月之内,我会让你看到身陷囫囵的乔家人。”
“嗯。”叶玉卿点头,并不怀疑他的话。他说一个月之内,那必然是一个月之内无疑。
“别愁眉苦脸的了,娘亲的心情会影响腹中宝宝的成长呢!”第一蓝伸手揉开她皱起的眉宇,莲太妃也道:“是的,这段时间,凡事都要放宽心才好。”
叶玉卿笑着点点头,第一蓝问道:“听蓝项说,你今天已经制好母妃的解药了?”
“嗯,已经给母妃服用过一次了,效果显著。”叶玉卿笑了。
第一蓝与她同坐一条贵妃椅上,他靠上椅背,双手展开虚抱她在怀里,心情是从未有过的畅快:“这么说,厨房里那人,可以处理掉了!”
这半个多月的菜谱,他已经查出了厨房那里出藕的规律。果然是每天都有的,只有在初一十五的前一天,才会停止供应。而服过解药后,那藕类食物便会及时端上餐桌。现在,母妃听了卿卿的,十五那天并没有服用解药,而是坚持食了藕片,果然没出现毒发现状。
而今有了解药,多余的人,自然就没必要留了。
叶玉卿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母妃的毒解了,你也没必要立即就告知于他。还不如先来一招暗渡成仓,等想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再出手也不迟。”
“也对。”第一蓝哈哈笑着抱住她的肩,“还是娘子聪明。”
“少拍马屁。”叶玉卿笑着用手肘拐他,第一蓝呵呵笑道:“我说实话呢!”
莲太妃坐在一边,唇角含笑。不再觉得二人当着她的面如此亲近是失礼,正是如此,这个家才算有人气了呢!
哪里像从前,他们母子感情虽然不错,对彼此的爱都是真诚的。可是,他们相处,大多时候还是按皇家的礼仪来的。二人见面,儿子还得给她行礼,有了敬重却没了柔爱。
蓝越带着玉坤到揽月殿,玉坤一进门就跑过去扑进了叶玉卿怀里,把小脸藏了起来。
“叉叉怎么了?”叶玉卿蹙眉,小家伙今天情绪很低落,是受了委屈吗?
她拥住他小小的身子,温柔地在他头发上轻抚着,玉坤闷闷道:“娘亲,叉叉不是小杂种,不是……”
叶玉卿身子一僵,眼神顿时就冷了。旁边的第一蓝更是,身上一下子就泛起了杀气:“谁敢骂我儿子是杂种?”
他看向蓝越,蓝越半膝跪地,请罪道:“表小姐不知从何处得知了主子与王妃的关系,今日去叶府大闹了一场。她辱骂小王爷……属下无能,没能护好小王爷,请主子责罚!”
第一蓝怒道:“自己去刑堂。”
“是!”蓝越无异义地应了,起身要退下。玉坤连忙抬头道:“爹爹不要罚蓝越叔叔,是那个恶女人太坏了,她还想拿鞭子打叉叉。蓝越叔叔救叉叉,都受伤了。”
蓝越是不敢跟蓝娇云动手的,所以就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护着玉坤,站着不动任蓝娇云抽了十几鞭,要不是语琪急忙出面,怕是还不止这十几鞭。蓝娇云这一次是发了狠地,她恨不得直接把玉坤抽死,为此,她几乎拼尽了全力。尽管她内力不高,但拼命抽打下来的时候,仍是次次入肉,鞭鞭带血。
蓝越这是让语琪帮忙换过了药,换了衣裳才回来的。
第一蓝这时才看出蓝越苍白的脸色,他冰冷的面部表情稍稍平缓了一些,道:“行了,回屋休息去吧!”
“是,多谢主子,谢谢小王爷。”蓝越也没有矫情,他还得好好养伤,保护小王爷呢!现在让那个刁蛮的蓝小姐知道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从现在开始,他得寸步不离地守着小王爷。
“蓝项!”
“主子。”
第一蓝唤出蓝项,吩咐道:“去查清楚,表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事的。”
虽然外面传言众多,但是那些都只是猜测,并无实证。蓝娇云听着那些传言也有好些天了,都没有发作,偏偏今天就发作了,还对玉坤进行辱骂与殴打,显然已经是确定了。
这表明,她才刚刚得知真相。而真相,暂时还只有他和卿卿的人知道。另外,再加一个第一夏宏,但第一夏宏根本不可能将一个小小的蓝娇云放在眼里,也就不存在挑拨的理由了。
卿卿的人也是个个忠心的,没有透露这些消息给蓝娇云的可能。所以,他府中竟然有人不安份了吗?
“是!”蓝项领命退下。
莲太妃放下针线活,心疼地对玉坤伸出手:“玉坤,来祖母这儿。”
玉坤乖乖地从叶玉卿身上翻下去,走到莲太妃面前,莲太妃把他抱到自己身上,安慰道:“我们玉坤是全家人的心肝宝贝,那个坏女人是嫉妒你,故意中伤你呢!明天祖母帮你骂她。”
“嗯!”玉坤闷闷地应了一声,靠在莲太妃怀里,把她抱得紧紧的。
这么乖的孩子,受了委屈也不哭,还知道要为蓝越求情。莲太妃抱住他,心疼得不行。
她对自家那个侄女虽然说不上喜欢,但心里其实还是疼爱的,毕竟那是蓝家唯一的女孩儿。可是今天她做的这事,也太不像话,不把她和幼容放在眼里了。
改天见到,她肯定得说她两句。
这里,莲太妃正自生着闷气,还没想到怎么教育蓝娇云呢!就听到门外有人禀报道:“启禀太妃娘娘,王爷,王妃,三舅爷舅奶奶与表小姐求见。”
莲太妃对叶玉卿道:“卿卿,你先带着玉坤到后堂暂避一会儿。”
待二人去了后堂后,莲太妃淡淡道:“请他们进来!”
蓝家三舅爷,蓝娇云的父亲,叫蓝于勤。今年四十有五,是莲太妃的小哥哥。
蓝家是江南大户,祖宅都在江南,只有三舅爷一家子来了京城,算是给莲太妃当个照应。因为只有一个妹妹,做哥哥们的还是很疼她的,所以自己这个小哥哥,莲太妃自然不会怠慢。
她吩咐人请他们进来时,自己已经站了起来。
蓝三爷一家三口进了厅里,莲太妃看到蓝娇云凄惨的模样,顿时大吃了一惊,连之前对她的那点儿不满也顾不上了。她着急地上前两步问道:“娇娇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姑母,呜呜……”蓝娇云凄凄切切地喊了一声,未语泪先流,扑在莲太妃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她头发乱蓬蓬的像杂草,四处垂吊着。衣裳也被扯得凌乱,脖子上还有带血的伤口,似乎是被什么利器所伤。额头和脸颊上有着点点褐色的血丝,都干枯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疯婆子。若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她会进来,莲太妃怕一时都没办法认出她。
“我,呜呜……”蓝娇云抽噎着说不出话来,蓝于勤无声叹气,似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该怎么说。三舅奶奶,蓝娇云的母亲李氏却是红着眼睛,代替女儿应道:“都是那个恶霸郡主,是她把我们娇娇打成这样的。”
第一蓝坐在一旁不作声,听了李氏的话,也只是暗暗挑了下眉头,眸孔微微沉了下去。
莲太妃皱眉问蓝娇云:“娇娇你会不会弄错了,卿卿那孩子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好端端的,她打你做什么?”
“是,是我自找的。呜呜……”蓝娇云委屈地哭个不停,“我不该听说她跟表哥在一起,就找她上门讨说法,结果被她打成这个样子。都怪我不好,是我活该……呜呜……”
莲太妃问道:“你是说,你刚才去叶家找她,她就把你打成这样子了?”
蓝娇云用力点头,哭着问道:“我听说,姑母也知道她跟表哥在一起,是真的吗?”
她打听过叶玉卿今天的行踪了,上午进宫了一趟,下午就一直留在家里,哪儿也没去。而表哥,今天午后去过蓝府,所以她要说这伤是叶玉卿打的,就是叶玉卿打的。
蓝娇云一边借着假意认错的机会,不自觉地抹黑着叶玉卿。
莲太妃担忧的神情不由渐渐淡了,若非她清楚地知道,午后玉卿一直跟她在一起哪儿也没去过,只怕还真得误会她了。
娇娇这丫头,从前也就是娇惯了一些,倒没有什么坏心眼。却没料,女人一遇上感情的事,变化就这么大。
她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拥着蓝娇云的手,退回主位上坐下,招呼自家哥哥嫂嫂:“三哥,三嫂,坐下说话吧!”
二人依言在客坐坐下,素惜自动奉上了茶,莲太妃交代道:“带表小姐去我寝殿里梳洗一下。”
“是!”素惜带着抽泣着的蓝娇云下去了。
莲太妃淡淡地告诫着李氏:“三嫂,娇娇到底是蓝家的小姐,如此行状出门,成何体统!”
这是要演苦肉计给她看,来挑拨离间呢!
“太妃娘娘说的是,臣妇失礼了!”李氏连忙起身认错,眼中却都是不满。
“罢了,莫要再有下次就好。”莲太妃看向蓝于勤:“三哥今天来找我,所为何事?”
蓝于勤道:“我听娇娇说,威武郡主的孩子,是幼容的对不对?妹妹也知道这件事吧!”
莲太妃点头,并不隐瞒地说道:“不错,玉坤是幼容亲子,是我的亲孙子,并非娇娇说的什么杂种。”
她这话已经有着明显的影射与责备之意了。
蓝于勤微微一怔,妹妹这句话中包含的意思太多了,她这是完全接受了叶玉卿,还要为了她责怪他们吗?
李氏则是着急地辩解道:“妹妹这是听了什么人乱嚼舌跟,我们娇娇虽然自小娇纵了一些,但绝不会这般口没遮拦,口出秽语的。”
莲太妃望着李氏道:“三嫂今天也跟娇娇一起去了叶府吗?”
李氏呐呐:“倒是不曾。”
“那你又为何知道她没骂人?你又为何知道她是被玉卿打伤的?”
“我们娇娇还是个孩子,她不会说谎的。”李氏说的很笃定,眼神坚定得很。那不是对女儿的相信,而是不管女儿有没有做错什么,对她来说,那都不是女儿的错。
“三嫂的意思是,幼容的侍卫在说谎吗?”莲太妃道,“而且,玉卿自午时出宫以后,就一直与我在一起,不瞒你说,她此刻还在我的寝殿里。却不知她是如何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时,分身飞到数里之外的叶府打伤娇云的?三嫂倒是与我说道说道。”
李氏面上一红,尴尬不已地住了嘴。
莲太妃对蓝于勤道:“三哥,幼容不是娇娇的私有物,娇娇无权过问他的私事,更不该无理取闹地去叶府一闹再闹。甚至今日还信口雌黄,做出这般诬害她人的不耻之事。”
蓝于勤不悦地回道:“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娇娇最近天天去叶府闹事的事,我不信三哥不知道。”莲太妃一句话把蓝于勤说得哑口无言以后,又道:“凭着玉卿的本事与威信,若不是看在我与幼容的面子上,你以为娇娇如此一再地到叶府闹事,她能这么轻易地放了她一次又一次吗?”
蓝于勤冷怒道:“娇娇纵使有千般不是,那也是你的侄女,哪有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仅凭一个侍卫之言,就对自家哥哥嫂嫂冷脸相向!”
“如若她只是闹一闹,我也不愿说什么,毕竟不是我的孩子,我说得好讨不得好,说的不好还得惹你们嫌。可是今天她太过份了,不止是跑到别人家里对一个三岁的孩子百般辱骂动用鞭子不说,还在我面前告玉卿污状。”
说到这里,莲太妃又道:“而且,我这也不是胳膊肘往外拐。玉坤是我的孙子,卿卿是我相中了的儿媳。”
【119】出色是罪
见莲太妃把话说得这么直,蓝于勤知道妹妹这里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他转而问一言不发的第一蓝:“幼容,你怎么说?”
第一蓝悠悠然道:“三舅父与舅母也是为人父母的,在孩子做错了事的时候,你们都可以不问是非地就跑来向我与母妃问罪。却有没有想过,我的儿子才三岁,他凭白受他人辱骂抽打时,我是什么心情,卿卿又该是什么心情。舅父不会觉得我们两个都是纸糊的老虎吧!若非她是舅父的女儿,你能想象到她的下场。”
蓝于勤这回是彻底地没话说了,李氏却仍自反驳道:“似叶玉卿这种声名狼籍的女人,老爷子怎么可能会接受她做我蓝家的人。”
第一蓝幽幽地看过去一眼,没有说话,却惊得李氏随即低下了头,再不敢说话。
蓝娇云其实并没有受什么伤,虽然语琪给了她一顿拳脚再丢出去,但到底还记着她的身份,忍着了。可是蓝娇云为了表示自己受了大委屈,才故意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的,连脖子上那道伤口,都是自己添上去的。
等她梳洗好出来,脸上的血点洗干净了,头发梳好了衣裳换过了,也就跟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眼睛红红一脸委屈以外。
她原本以为姑母看到自己‘被叶玉卿伤了’,也会立刻跟她爹娘一样心疼的不得了的。谁晓得从内殿一出来,爹娘就拉着她要告辞离去,蓝娇云自然是不干了,她还想让莲太妃帮她‘讨回公道’,要表哥‘帮她出气’,远离那个恶毒的女人。
但蓝于勤夫妇面对着对内情知之甚详,而且已经明显被女儿惹怒了妹妹和外甥的二人,哪里还敢再说。任是蓝娇云如何不快,也硬是给拖了出去。
蓝项很快就调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来了,吃过晚饭后,叶玉卿与第一蓝回到描风轩就得到了的禀报。
今天的事情就是素情刻意挑拨的结果。
蓝项不止查清了事情,还让人把素情带了过来,就候在描风轩院门外面,听候处置。
“你打算怎么做?”叶玉卿问第一蓝,第一蓝正靠在贵妃榻上,跟坐在他身上的玉坤玩猜拳游戏,听到她的问话,头也不抬地回道:“处理掉!”
“不用审问吗?”叶玉卿取笑道。素情这辈子最渴望的就是能够踏进他的住处,瞧一瞧摸一摸吧!现在就在门外面,是不是很想进来看看呢!
“有这个必要?”第一蓝斜了她一眼,对她的唯恐天下不乱以及淡然的表现很是不满。素来都是他为之嫉妒,她就不能吃下醋吗?
叶玉卿呵呵笑了声,蓝项领命下去处置素情去了。
但心中还怀着一丝希望,以为第一蓝会看在她自小在他身边长大的份上,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却哪里想到,自己人还没有见到就要被处置了。如何能够甘心,如何能够束手就擒?
外面,很快传来打斗的声音,素情痛苦不甘的声音伴之而来:“主子,奴婢冤枉,奴婢不是故意的,求主子明鉴。”
……
“主子,奴婢知罪,求主子宽恕。”
……
“奴婢知罪,主子饶命啊!求主子给奴婢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奴婢再也不敢了。”
……
“奴婢愿意认罪伏法,只是临死前,奴婢想见主子一面,求主子不吝赐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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