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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气狂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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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桌子的一条断腿,就跟长了眼睛一样,飞过去直直扎进了第一无痕大腿中。第一无痕原本可以躲开,但他却是生生受了这一下。他脚下微一个踉跄,退后了半步抬起头来。
对上第一蓝吃人般的视线,他暗中咽了下口水,心中已微生怯意,却仍然挺直腰杆道:“卿卿是侄儿明媒正娶进战王府的,侄儿并不曾休她,皇室玉碟上战王妃的名字也是叶玉卿三个字。虽然我与卿卿有些误会,暂时已经分开,但这并不能成为皇叔轻薄侄媳的理由。请皇叔放开她,否则明儿一早,侄儿必请御史台上书,求父皇还侄儿一个公道。”
当年,他对叶玉卿的确是有愧疚的。虽然外界传出她无数丑闻,说她是被他休掉的他也没有为她辩解。但是,他却求父皇保留住了她战王妃的名份,那是他给她的唯一补偿。
因为她是功臣之后,再加上他答应了父皇一个条件帮他做了一件大事,所以父皇答应了。
因此,而今的皇家玉碟上,叶玉卿仍然是正宗的战王妃,苏冰清只不过是继室而已。
而因为以为她死了,当年他是没有给她休书的。所以,她就是他的战王妃,谁说不是呢?
虽然御史台中可能有不少皇叔的人,父皇的人,太子和二皇兄的人,但是最终他的人还是最多的吧!因为御史台的掌控权,四年前就已经到了他手上。
若当真将此事闹上朝堂,别的先不说,仅是舆论与道德方面,皇叔都,必输无疑!
第一蓝被气到当即就要动手,叶玉卿连忙抱住他的手臂,对第一无痕道:“为了逃避罪责,要无所不用其极了吗?”
原来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逃脱罪责,这是她以为的吗?
第一无痕缄然,自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宣纸,展开来道:“这是本王给苏氏的休书,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写好了的。苏氏早因三年未出与善嫉而被休,只不过因为她当时生了场病,本王念在从前旧情上才没有让她即刻出府。然今日午后,她就已经出府离开了。”
凭着这封休书,苏冰清做的事也与他关系不大了。
叶玉卿嘲弄地看了第一无痕一眼,对第一蓝道:“幼容,想怎么做就做吧!我支持你。”
无论是叶玉卿还是苏冰清,在第一无痕这里有用的时候就是宝,没用的时候就算是草,也要榨干最后一丝水份。如此无情无义的男人,她算是看透了。
第一蓝回以一笑,单手拥住她,抬头看向第一无痕,眉眼睥睨:“今日卿卿不慎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老四对她这般情深义重,是不是该舍身救她呢!”
他说着,忽然伸手将第一无痕吸了过来,叶玉卿同时出手,数十枚银针一齐出动。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哪怕第一无痕本身武功不凡,但因为以为二人没那么大胆对他们没有防备,也以为叶玉卿还不能动……
于是,疏忽之下,瞬间成了二人菜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剐剥。
“这么喜欢卿卿,那便代她去死好了!”第一蓝说着,从叶玉卿手中接过一只瓶子,倒出一颗紫色的药丸出来,就要喂进第一无痕口中。
第一无痕不由大惊失色,疾呼:“不要,皇叔!侄儿知错了,皇叔手下留情啊皇叔!”
杀了他虽然会有大麻烦,但皇叔既然敢做,还怕善后么?
皇叔不敢在战王府杀他吗?
他不敢赌。
第一蓝冷哼着将他推开,他只是吓吓他让他有点自知之明,并不是非杀他不可,当然他若不接受这恐吓,那就不一定了。
第一无痕清楚地从第一蓝眼中看到毫不留情的杀意,心头不禁凉成一片。
“本王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给我处理好。”
第一无痕被银针制住,暂时还无法动弹,他靠在地上,看着他抱着她迎着月光如仙人般踏云而去的画面,狠狠地咬住牙关,眼睛赤红一片。
第一蓝带着叶玉卿回到八王府的时候,莲太妃已经被蓝项平安的接回来了。据他说,他跟叶云是在一间空荡荡的房子里面找到的莲太妃,她躺在石床上昏睡,边上一个人也没有。
所以,明知道是谁把莲太妃劫走了,但因为没有证据,第一蓝也没法找第一夏宏算帐。至于下毒的苏冰清与她的婢女,婢女已经死在了叶玉卿的毒中,而苏冰清……
昨日,第一无痕能动了之后,立即就派人将她送回了苏家。次日清早,她早在两月前就被第一无痕休弃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而随之苏冰清疯了的消息,也紧跟其后。
这事,就这么完结了。虽然过程惊险,好在两边都还算平安。
第一夏宏耗费了那么多心神,不料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然气闷。
又过了一天就到了四月三十,莲太妃用解药的日子。他心情不好,便早早就跑去八王府给第一蓝添堵,一口一个弟弟的‘疼’着他。饶是第一蓝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也被他恶心得够呛。
莲太妃现在体内的荷孔鱼差不多已经被杀完了,但为了不让人知道,她仍然忍辱负重地忍耐了这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了。
儿子说的,他本是命中注定的天子,多年前就已大权在握。是被她拖累了,才忍耐了十五年。
无论第一夏宏有没有出手算计他心爱的女人,这十五年,都已经足够了。
这一次他的做法,只是更坚定了第一蓝收拾他的决心而已。
在八王府里,看到第一蓝一切都好,第一夏宏虽然一直笑容满面,但其实心里早就气得要死了。回到宫中,就在御书房里大肆发作,奏折被扔了一地,连架子上放的一些花瓶装饰也都被摔了个粉碎。
宫人全都惊恐地跪俯在地,气也不敢喘,只觉得莫名其妙。
第一无过就在这时候过来了。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满地碎片,连下脚都不太方便,第一无过用靴子搬来,快步走上前来。
第一夏宏喘了下气,收起了暴怒之色,幽幽地望着他道:“没用的东西!”
他给他创造一切便利,明里暗中的帮助他那么多,结果还是被第一蓝打击得偃旗息鼓不敢再战,真是废物。
要是他争气点儿,有第一蓝一半的本事,凭他们父子俩联手还不能压下第一蓝他就不信了。
搞到他现在不得不另起心思,而昨晚的事,第一蓝肯定知道是他做的了吧!
之所以没跟他翻脸,还不就是因为他娘身上的毒罢了。
“父皇息怒,儿臣知罪!”第一无过被他冷眼看的心中一惊,瞬间跪了下去请罪,尽管他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哼!”第一夏宏冷哼了声,闷了许久才终于收起了迁怒,淡然问道:“你这时候来做什么?”
第一无过低着头不作声,袖中的手暗中揪紧了那一封信。这时候,他有点迟疑了,父皇明显心情不好,这封信如果给的时机恰当,那是立功。反之,则会引起父皇的怀疑,让他对自己不满了。
“哑巴了!”见他不语,第一夏宏的气又上来了。第一无过连忙道:“回父皇,儿臣刚从母后那里过来,小五小六已经满月,母后让儿臣来问问父皇,孩子的名字……”
“你当朕成天没事做么,这种小事也要拿来烦朕。”第一夏宏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第一无过顿时更加的匍匐下去,直道有罪。
“滚出去!”
“是,父皇还请息怒,您一定要保重身子,儿臣告退!”
迅速退出御书房,第一无过暗中将袖中的密信捏成一堆碎纸屑。
那封信是他让人写的,信中是向父皇告密,说莲太妃身上的荷孔鱼之毒已解,叶玉卿就是察出荷孔鱼并解掉其毒之人。
这件事,早在数天前他就知道了。
有人以八皇叔的名义送了一封信给他,当然信并非真的是皇叔送的,对方显然是怕底下的人没有把信送到他手上才这么说的。
他拆了信后,看到的就是素情亲笔写的信。信中她跟他说了莲太妃被父皇用毒控制,皇叔才会被迫禅位的秘密。以及数日前,叶玉卿已解莲太妃身上之毒的秘密。
素情将他怎么得罪叶玉卿的事都说了,还说这个秘密,也让他斟酌着用。因为第一夏宏疑心太重,他送信上去,有可能会被奖励,也更有可能,会被灭口。
因为,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
当年皇祖父驾崩后,传位于八皇叔第一蓝的事,朝中有超过七成的人都知道,超过八成的人服气。
但后来谁也料不到,八皇叔会主动禅位。
这一直是那些看重他的朝臣们心中的疑惑与遗憾。
倘若现在,给人知道是父皇的卑鄙要胁,那么就算父皇最终没有被群臣推翻,他的做法肯定也是会被载入史册的。
除了他自己,父皇似乎并不信任任何人。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给莲太妃下毒了,年轻的时候他还是很喜欢她的,甚至直到现在仍然喜欢着,但是当年他把她送进宫里的时候,仍然担心她会背叛她,而在她身上下了毒。
事情就发生在她进宫以前,否则后来皇祖父把莲太妃母子二人保护的那么好,而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哪里有机会伤到莲太妃?
连心爱的女人都不信任,能够随时送人,在她身上种下致命剧毒。他又怎么可能会信任他这个有条件有资格跟他争皇位的儿子?
奖励是什么还说不定,一旦惩罚,他怕是接受不了的。
最近他手中的权利,总是以他照顾依依太忙为由,有意无意地被父皇平摊给三个弟弟。
他是开始怀疑他,还是准备要放弃他了?
第一无过回东宫后,思想挣扎了两个多时辰。夜晚的时候,他忽然换了一身侍卫装,带着随身侍从从后门离开了。
而两刻钟后,第一蓝的书房里,他就听到蓝项进来禀报,说是第一无过求见。
……
因为中毒,有些微的后遗症,身子小有不适,叶玉卿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房门一步。
这天终于好了些,想到这几天第一蓝的担忧,她下厨亲自做了一些点心,往书房而去。
她是做大事的人,第一蓝知道她的本事也信任她,所以从来不防她,他的书房她是可以随便进的。
她在王府里面,蓝棋与蓝越就不用时时跟着她了。这时候,蓝棋去看素惜了,蓝项守在描风轩门外,蓝越就站在书房门前。
离书房的门还有些距离,就听到了里面有交谈的声音,叶玉卿问无声给她行礼的蓝越:“有别的人吗?”
蓝越点头,道:“主子在招待客人。”
“那我一会儿再来。”叶玉卿转身准备走,蓝越道:“王妃,您稍等。”他两步走过来,低声道:“主子招待的客人,是言罗公子。”
王妃应该是很想见到言罗公子的吧!
“谢喽!”叶玉卿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走过去敲门:“幼容,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我没打扰到你们吧!”叶玉卿笑着推开门走进去,第一蓝笑道:“没有的事,你怎么起来了,舒服点儿了吗?”
“我没事。”叶玉卿将托盘放到桌上,回头看传说中的国师之子,温婉一笑,客气道:“言公子,久仰!”
目光看似平和,却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个听说了很多次,却是第一次见到的人身上,暗暗惊讶。
言罗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穿着一身雪白长衫,青丝如瀑,随意地披泻在身后。
面容俊美精致,神情温和,眉眼冷淡。
坐姿端正却又给人一种很随意的感觉,温和淡雅,却威仪天成!
他身上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气质。
如果说第一蓝是因为神秘与俊美,被第一夏宏刻意捧出来的神祇。如果说南墨城是因为目空一切,不爱理人又强大如厮而被人尊为第一。那么言罗就是真正如同神话传说中的仙人一般,给人一种完全超脱于世的高贵感,圣洁到令人不敢亵渎。
国师的儿子,有着如此的仙人之姿,那么国师本人,也真的能通晓古今么?
言罗微微颌首,回应叶玉卿,转而向第一蓝道:“我方才说的话,你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第一蓝笑道:“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我意已绝。”
“如此,那我便不多说了。”言罗站起来,“若无他事,我先告辞了!”
“难得回来一次,不留下一起用膳吗?”第一蓝热情地问着握住叶玉卿的手,“我还有些事,想找你问问呢!”
“用膳就不必了,有事你就问吧!”言罗复又坐下去。
第一蓝对叶玉卿道:“卿卿,你问吧!”
“好。”叶玉卿笑了下,对言罗道:“言公子,你知不知道当年你父亲二十年前,从将军府抱走过一个孩子的事?”
言罗抬眼看叶玉卿,淡淡道:“此事,幼容应知内情,你问他便可。”
“当年的事幼容是知道,可是七年前有人告诉将军夫人,说知道孩子的下落,带走了将军夫人。此事,言公子可曾知晓?”
“不知。”
“那么言公子可否联系到令尊,问问此事?”
“想知道关于他的事,你自己碰到他时再问吧!”
“怎么?”叶玉卿不解,言罗没有给答案,第一蓝代他回道:“他们父子由来不合,彼此间联系甚少。”
这样啊!叶玉卿问言罗:“言公子可有找到令尊的方法?”
“没有。”过了会儿,又加了句,“数日前,我收到他的信,他道今年端午无瑕过来,让我代他回来一次。”
“不是说你们不合吗?”前后矛盾啊!
言罗淡淡道:“不合也是父子。”
“好吧!当我没问。”叶玉卿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盘中的点心,不再看言罗,她能感觉到他并不想跟她说话,她自然也不再自讨没趣。
第一蓝也看出来了,但是他也不能强求言罗对叶玉卿热情。二人随便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言罗再次起身告辞。这一次第一蓝没有再挽留,言罗走到书房门口,又回头道:“天命难违,你不关心自己的安危,就不怕身边的人也同样受到牵连么?”
说完,不理会第一蓝骤变的脸色,大步离去。衣摆翩翩间,身形飘渺的,果真如同仙人。
叶玉卿担忧地扶住神情有些不太好看的第一蓝:“你没事吧!他刚刚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第一蓝勉强笑了下,安慰道:“没什么事,我……”
“肯定与我有关,不然你不会这样。”不等他说完,她就郑重道,“幼容,你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你这样子瞒着我,只会让我更加担心而已。”
“他说,你是我的情劫,我们不能在一起,否则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第一蓝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抱了起来。
【126】洛城归顺
“他说,你是我的情劫,我们不能在一起,否则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第一蓝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抱了起来。
叶玉卿心口微微一滞,连忙回抱住他安慰道:“你别听他装神弄鬼的,看他的样子就像神棍。”
第一蓝闷声道:“可是他知道你的来处,他说你与叶玉卿同时出生于煞星出没之际。你的灵魂加上叶玉卿的身体,二人的煞气叠加,会破坏我的气运,令我一事无成。”
“你怕吗?”叶玉卿问他,他抬起头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清楚自己的眼睛:“我不怕,之前他说你会破坏我,我也甘之如饴。可是我很怕,我怕会连累你与孩子。”
“可是,我宁愿自己死,也舍不得让幼容难过。”叶玉卿认真无比地说道,“这样一心为幼容的我,又怎么会破坏了幼容的气运呢?命运不一定是天注定的,你要相信,只要心诚,人也能胜天。”
“会么?”他没有信心,因为她和孩子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不敢赌。
“当然会。”叶玉卿很肯定地说道,“难不成,为了他的话,幼容现在便要我带着玉坤和里面这个宝宝离开吗?”
“不,当然不要。”第一蓝吓了一跳,立即抱紧了她,“卿卿不准走,不准离开我,否则我就算是长命百岁,富贵荣华权势滔天,又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说啊!你根本就不用在意什么命运之言。”叶玉卿笑了下。
他们之间没有大波折,可是她已经很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心。
她不想离开他,若他出了什么事,她随了他便是。至于孩子的安全,凭他们俩,就算是失败了,也可以安排得很好的吧!
言罗能知道她的来处,她对他的话也不是完全不信的。
她与幼容的姻缘有碍,是因为她的名声不好而他的名声太好了吧!所以,他们的结合,注定会被天下人注目,也会让幼容颜面尽失。
可是她相信,只要你的心足够强大,命运便能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些所有的负面情况,都只是暂时的。而且,外面已经有了那么多他们会在一起的传言,甚至百姓们还拿他们做赌,虽然大多数人一开始只是起哄觉得热闹好玩,他们只是相信无所不能的八贤王,相信他们心里的天下第一,而赌了他赢。
但是,他们内心里不是已经有了那种想法,希望幼容能赢,甚至是希望他们能在一起了么!
至少,他们都赌了幼容能获得美人心的啊!
长此下去,潜移默化之下,要他们接受她与幼容在一起,就要比突然出现的炸雷要轻松得太多了。
所以,她还要感谢那些无聊的弄出这些赌局的人,更应该感谢夜月雪和第一无痕弄出来的流言,让百姓们对此事如此好奇关注呢!
想到这里,叶玉卿忽然眼睛一亮,道:“幼容,你弄些流言出去,让外面的赌局更热闹点。”
“嗯?”这话题跳得太快,有心事的某人有点转不过来。
叶玉卿笑道:“前段时间,因为大多的人都赌你赢,搞得那些庄家都不敢再继续下去了。而百姓们也觉得只有赌你赢才能赢,都只赌一方的赌局,他们当然不会有太大热情了。你要让这个赌局再掀风云,我可以自掏腰包来沫赌另外两方的胜负,你用容浅的身份和雪表哥先后出面再造一翻势,然后把前几天晚上,我在战王府过了大半夜的事,以目击者的角度传扬出去去混淆视线,让赌局结果出现摇摆,百姓们才会有兴致。还有让人传言出去,就说因为婉玉公主婚事已定,待她的婚礼结束后,我就会离京回玉玄国,在此之前,一定会出结果的。”
夜婉玉的婚礼就在本月二十,有了这个限期,赌局结果时间不再无望,自然也能引起更多人的关注。
“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第一蓝不解,叶玉卿道:“舆论造势,我要大多的百姓们都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也要让那些不希望我们在一起的,也觉得我们在一起也正常,不是不能接受的。”
第一蓝想了会儿,点头:“好,我稍候就吩咐下去。”
忽然想到什么,叶玉卿皱眉,话题再次跳回到了言罗身上:“幼容,我觉得这个言罗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就是当初我在那个世界的时候,给我戒指的那个老头。可是他们年龄又相差得好大,身上的气质也完全不一样。”
“……”第一蓝愣了愣,你话题会不会跳的太快了,你以为走跳棋呢!
“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老头呢?”若是的话,这个言罗居然能穿梭两个时空,他的话则更应该重视了。
第一蓝猜测道:“会吗?你见到的那个老头,会不会是言预呢?他们父子的确长的好像。”
“哦!”这个她倒是不知道,“可惜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言预。”
“你也别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
言罗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对第一蓝的影响很大,虽然叶玉卿的劝慰让他心里好受了不少,但仍然有些患得患失的。特别是后来这几天,他对她和玉坤的安全简直是紧张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就差恨不能把她们母子三人关在屋里面,哪儿也不准去了,只有呆在他眼皮子底下,才算是安全的,就算在八王府中也不例外。
叶玉卿也知道他是关心过度,便笑盈盈地任由他摆布,去哪里都带着她和玉坤,她和玉坤在哪儿他都跟着。
傍晚的揽月殿外,叶玉卿带着玉坤坐在荷塘边泡脚嬉戏,莲太妃在玉坤身边的椅子上会着,第一蓝就在叶玉卿那一边的椅子上办公,气氛过度活跃却一样温馨无比。
莲太妃看着这里的环境,偶尔扫过不远处儿子认真做事的模样,只觉得好笑而怀念:“又不是没书房,傻小子,跟你父皇一个样,真不像话。”
把公事搬到她身边趋步趋止地跟着的傻事,他父皇也做过。
“那个……儿子当然要像爹。”第一蓝窘了下,撑手挡住自己的脸,继续办公。
“哈哈,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玉坤脆声发笑,成语用得极好。三个月的成长,孩子的变化是一天一天的,从前连话都说的不是很清楚的小家伙,现在已经很是有型了。
因为练武,身子骨也健壮了许多,这期间都没有再发病过。
“母妃跟我们说说父皇的事呗!好想知道你们的故事,肯定好浪漫来着。”叶玉卿用脚打着荷塘的水,玩得不亦乐乎,端午节过后,天气已经越来越热了,泡一下凉水脚,从身到心都舒服。
这若是以前莲太妃肯定要说她不懂礼数了,但现在她却什么都不说,还陪在旁边玩呢!
“这有什么好说的。”莲太妃脸上红了红,眼中略有惆账,却又似蒙了一层温柔的纱。
这种事情,儿子儿媳孙子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哪里好意思讲。她又不是眼前这大大咧咧,诛事不忌,肆意豪迈的儿媳妇儿。
“嘿嘿……”叶玉卿笑着,却有些心疼。
母妃她这么美,才四十出头,还有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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