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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气狂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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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差矣!”第一夏宏不肯松嘴,“三王爷有所不知,并非朕恶意棒打鸳鸯,实乃是他二人命格相克,当真不适合。倘若强行在一起,怕是将引致弥天大祸。想必八弟当时也只是一时冲动,才会不忌后果,枉顾朕与诛位大臣的意愿与城中百姓冲天的怨气,一意孤行地向威武郡主提亲。如今他静下心来,怕是要开始认真思虑了。”
意思是幼容今晚之所以没来,是留在家里考虑着要怎样才能不娶她了吗?
这个死老头。
叶玉卿假笑道:“幼容最近要准备我们的婚礼,自是忙得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自然就没必要参合了。对了承元皇上,我们的好日子是六月初六,六六大顺呢!喜贴喜糖什么的,幼容都有让人带给你了吧!”
第一夏宏顿时脸色青紫,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这要是别人来说,他还可以说有劝说的地方,也委婉地让旁边的叶玉卿听懂他的意思。但是叶玉卿却偏偏要装傻听不懂,或是嚣张到听懂了也不放在心上。
这种时候,他要怎么指住叶玉卿告诉她说,你就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让你嫁给第一蓝的,赶紧的,回家洗洗睡吧!
那不是嫌弃这谁的面子也不给的臭丫头没跟他发作呢!
“瞧这话说的,叶家丫头你这是有多恨嫁啊!众目睽睽,你一个大姑娘家的,也不嫌害躁。”一旁的皇后半真半假的打趣着。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投奔了第一蓝,她也没有本事与他们斗法,可是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呐!
她儿子好端端的太子之位,也没犯什么大事,说夺就被夺了,如今还成了阶下之囚。
往后别说是荣登大宝了,能保住命就算不错了。
而若是第一蓝成功了,等他登上大位,还有她这个现在的皇后未来的太后什么事?
靠边站去吧!
她怎么能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不过就是在这种时候耍耍嘴皮子占点儿小便宜回来,维系一下心理平衡罢了。
“我害什么臊啊!”叶玉卿不以为然道,“只要是女人,谁不嫁人的。我都嫁过一回也当娘了,害羞这种玩意儿,真的跟我不熟。”
皇后面皮抽了抽,一言不发地默了回去。
这个臭丫头,竟霸道到连笑话,也不许人看吗?
“切,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天下闻名的女流氓么?”对面的长桌上,就是第一无瑟夫妻的位置,新荣升为三王妃的夜婉玉不屑地嘀咕道,“真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粗俗不堪的女人?”
此刻,她满头金翠,仅止一颗头怕是都要价值万两黄金了。正因为如此,她也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的身价也跟着这满头金翠一样,升值了不少。相对的,面对叶玉卿时,胆子也大了。
因为以前在玉玄国,叶玉卿那就是公主中的公主啊,自然能压得她死死的。但是在承元国,她就是再尊贵也只是客人,而她夜婉玉,却是正宗的皇子嫡妃,这里是承元皇宫,她自然不用再活的像从前那样憋屈了。
因此,尽管心中对第一无瑟还是许许多多的不乐意,但木已成舟,已经由不得她反悔的情况下,她自然是要好好地行使够自己皇子嫡妃的特权。
就不信这个贱女人,敢在承元国的皇宫,也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是的,夜婉玉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被叶玉卿欺负的那一方。她永远都不会记得,每一次都是她主动挑衅的,因为她生下来就是公主,对她来说,任何人都必须对她言听计从,敢反抗就是罪过。
有了婉玉公主打头阵,原本一直就等着找机会打击叶玉卿的云祥公主,立即装作好奇地问道:“三王妃此话怎讲?威武郡主之威名早已传遍天下,却是威武至极。但这所谓的粗俗不堪,又是从何而来?”
“云祥公主,你刚来承元国不知道,我们的威武郡主的确威武,据说当年嫁人的时候,就已经……”夜婉玉说到这里,抬袖掩了唇痴痴一笑,似乎是说不下去了,后面未完的话只能任人瑕想。
“呵,谣言止于智者,都不过是一些未经过验证的流言而已。”云祥公主意味深长地看着撑着额的叶玉卿一眼,看似在帮她说话,实则眼中根本不掩鄙夷,嘴角也带着看好戏的笑弧。
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吗?
不过如此!
竟会突然变成了她的哥哥,既然此生不能嫁给他,那她便一定要嫁给这世间最尊贵最出色的男人。更何况,这个出色的男人还是他心爱女子的心上人……她要定了。
她要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她比他眼里那个女人强了千倍万倍。
“这可不是流言,京城里的人谁不知道,当年的四王妃新婚夜就红杏出墙了。云祥公主若是不信,不妨上街去问问。”苏奉早在半个月前就下台了,异性王孙安山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为宰相。接话的人就是孙安山的长女建安郡主孙婷婷,三天前,第一夏宏准备将她指婚给刚刚荣升为太子的第一无痕,但第一无痕断然拒绝了。
理由,竟然是因为叶玉卿。
第一无痕一口咬定自己还没有休弃叶玉卿,她还是他的妻子。
这让孙婷婷如何能不恨得咬牙?现在有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这跟众打压羞辱叶玉卿的机会。
孙婷婷出生武将世家,自幼善武,对女红等一应闺中女子事物都没有兴趣。她甚至还跟着军队一起出征过,虽然只是小型的战争,但勉强也算得上一名巾帼女子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叶玉卿,她的威名是听了不少,却从未亲眼见过。再加上今天夜婉玉与云祥公主分明在一唱一合,叶玉卿竟然没有反应,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可怕。
而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十有八九能疯狂到不惧一切。她自然是半点不惧叶玉卿,她是威武郡主,她孙婷婷同样也是郡主呢!
孙婷婷说完前面一句还不解恨地暗呸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自言自语’道:“如此下作龌龋的女人,只有瞎了眼睛的男人才会看上她。”
太子殿下就是个瞎了眼的,怎么就看不到她的好,却对这样一个不要脸的贱人念念不忘呢!
孙婷婷自然不知道,她只不过是第一夏宏手中的一颗短期棋而已,根本就不是真心赐婚,不过想要利用她来给叶玉卿难看罢了。
而且这计谋很成功,孙婷婷那句话,可以说基本全场的人都听到了。
刹时满场寂静,叶玉卿这一边所有关心她的人,当场就变了脸,夜宗正几乎就要拍案而起。叶玉卿迅速捉住了他的手,望向御花园某一个方向,笑容灿烂如夏花:“亲爱的,我这儿有包治眼疾的神丹妙药,保证药到病除,节假日优惠七折包邮有回扣哦!”
众人朝着她视线所及方向争相望去,却见那一簇艳红如火的花丛里,适时走出一名着圣白长衫的绝世男儿。他脸容精致无双,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来人呐,给本王打烂这几张敢诅咒本王的狗嘴。”
还有三天就是他跟卿卿成亲的日子了,这几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说瞎了眼睛的男人才会看上卿卿,不是骂他瞎了眼吗?
找死!
“你……”
看着悄然出现的八贤王,众臣个个缄默了,之前那三个唱合得精彩的女人不由个个一脸菜色,恐惧而不敢置信地望着往她们快速走过来的侍卫。
这怎么可能呢?这儿可是皇宫,她们一个是皇子妃,一个是他国公主,一个是本国郡主,居然敢在皇上面前掌她们的嘴巴吗?
她们在做梦吧!
“不!”夜婉玉第一个不乐意了,面对叶玉卿,她刚刚才有了点儿翻身的畅快}感,怎么能这么快就又被反收拾了?
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推开要上前动手的侍卫,气愤地瞪着身边坐着的第一无瑟道:“王爷,你难道真的要让这些低贱的下人,当着你的面掌本王嘴巴吗?本王妃如今是你的正妃,这打的可是你的颜面啊!”
说罢,又转向第一夏宏:“父皇,皇叔竟然因为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便责令奴才羞辱我这样一位天家媳妇,分明是没将父皇放在眼里。”
他没将朕放在眼里的时候还少吗?
第一夏宏暗中不爽地应了声,却是和蔼地望向第一蓝,笑道:“八弟,不过是女人家几句碎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们都代表着天家的颜面。八弟可否看在朕的面子上,饶过她们一回?相信往后她们再也不敢了。”
叶玉卿好笑道:“我也是女人呢!我还代表着玉玄国的颜面。照承元皇上的话这意思,是不是本郡主也可以在这里,指着承元皇上的鼻子骂,说你是个这么多人的面骂承元皇上是个龌龋下作的贱人,你也可以给本郡主一次机会,放过本郡主一回呢!毕竟,被人骂一句也少不了块肉,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吗?”
“放肆!”第一夏宏气得面容铁青,便连承元国不少力挺他的大臣也同样气怒交加地喝了起来。
叶玉卿却是更加火冒三丈的拍案而起,怒道:“到底是谁在放肆?贵国贵女王妃当众指名道姓地辱骂本郡主,在你们眼里竟然只是女人的几句碎嘴,一句话就可以抹杀。本郡主可否认为,她们今日的所作所为,是刻意为之,或是有人纵容,更甚至是刻意安排?承元皇上,你是否对我玉玄国有何不满?若当真不满,你尽管道来!”
“……”第一夏宏气得暗咽了一口血,却是哑口无言。
因为,最后孙婷婷那句话太刻薄了,就算是他想替她圆场都没有办法。
若是叶玉卿与第一蓝没有什么关系,或是他与第一蓝还没有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手中还拿捏着莲太妃毒的解药,他或许会硬气地跟叶玉卿扛起来。
可是现在不行,如今别说是打玉玄国了,他能有本事处理掉第一蓝,把内乱搞定都已经算是很伟大了。
所以,最终只能默默无言。
至于朝臣们,原本就有一大半是第一蓝的追随者。这会儿他们也看得明白,几个女人的嘴巴的确欠抽,谁不知道叶玉卿不好惹,以为她天下第一霸王郡主的名号是混来的吗?
还是主动挑衅,那不是找虐吗?
人家玉玄国现在兵力武器都比承元国强,而且承元国还正是内乱之际。这种事,他们可管不起。就算管得起,也没人会愿意为了几个不相干的女人,跟叶玉卿对上。
她的手段与刁舌,他们但凡参加过上回宫宴的人,都是见识过的。
所以几位,还是自认倒霉……啊不,自作自受吧!
在第一蓝的示意下,几名侍卫已经开始动手了。
夜婉玉这里没得反抗了,第一无瑟根本就不可能替她出头。她那张漂亮的脸顿时被打得啪啪作响,没一会儿就红了肿了,痛得她又叫又骂,涕泪满脸,再也不复天下第一美人的风仪了。
而孙婷婷却因为叶玉卿的突然发作和第一蓝的出现给吓呆了,等到脸上突然传来剧毒时才清醒过来,此时再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叶玉卿傲慢地昂起下巴:“话说,这世界上骂了本郡主还没有付出代价的,还真没有。你们给本郡主,好好地掌烂这几张狗嘴,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乱吠。”
“威武郡主,本公主是承元国贵宾,方才本公主也不曾说过不对的话,还望郡主能原谅本公主一回!”虽然不甘心,云祥公主却不得不迅速求饶。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叶玉卿到底有多嚣张了,虽然她贵为一国公主,却始终没有她那样的魄力。
满堂文武与承元帝君皇子们面前,她能反抗却不敢,只能示敌以弱,惟愿叶玉卿能伸手不打笑脸人。否则,她这脸可是丢大了。
【133】别嫁行吗
叶玉卿却完全不吃云祥公主那套,她淡淡道:“方才夜婉玉都没说本郡主新婚夜怎么了,你就知道是不好的流言了。这证明你早就知道是什么流言了,不就是想找本郡主的碴吗?何必惺惺作态?贱人就是矫情!”
“噗——”云祥公主暗吐了一口血。
她知道跟叶玉卿求饶是没用的了,至于承元帝君,连夜婉玉和孙婷婷都保不得,又如何能保得了她?
她伸手抵住两位侍卫的巴掌,着急地看向事不关己地喝着酒的南墨城:“太子哥哥,我是代表着燕云国前来和亲的,你怎能任由我在国宴上,被一群奴才公然抽耳光?”
南墨城微微抬头,静静地望着她道:“本宫心仪卿卿甚久,只要她愿意,叫本宫将江山拱手让之,亦心甘情愿。”
意思是,她们刚刚合着伙儿说着看上叶玉卿的男人是瞎子的话有多么的不靠谱了。
他这句话给云祥公主的打击可谓是如天塌下,她当即就惊呆了。
而南墨城话音刚落,这一边的夜月雪也跟着开口了:“本宫亦心仪卿表妹甚久,只要表妹肯说一声,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夜月雪万死莫辞!”
又一个替她证明魅力,反驳那几个女人话的人。
接着,第一无痕也毫不遮掩地说道:“本宫心仪卿卿,若能得其欢心,折寿十年仍甘之如饴。”
场上又有了一段时间的静默,谁也没有想到,三国太子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纷纷如此清淅地向天下人宣布,对同一个女人的心迹。
这位流氓郡主,她有那么好吗?
而对于刚刚还一唱一合地说叶玉卿各种不好,不可能有人瞧得上的三个女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
三国太子和如神临世间的八贤王以及天下第一高手蓝公子都同时倾慕的女人,你们竟然敢说她没人瞧得上,眼睛都瞎了吧!
所以这巴掌,该!嘴太贱了。
因为三个女人身份的确不凡,叶玉卿也就只一人赏了她们十个巴掌,但这十个巴掌也足够让她们好授的了。才刚打完,几个人就又是痛又是怒地气极功心,晕了过去,纷纷被人扶走了。
第一夏宏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无力制止,心里别提有多愤怒了。他知道今天他想要破坏第一蓝和叶玉卿结亲的事,恐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但就算是再困难,也得努力。
他对着第一蓝道:“八弟,昨儿个夜里,悍雷突起,砸碎了皇陵一角,若不能及时修补,恐将影响皇陵气运。父皇生前最疼的就是你,此事当是非你莫属。你有空明儿就开始吧!”
第一蓝在叶玉卿身边坐下来,冷冷道:“三日后便是本王的大喜日子,本王无闲,这事还是交由其他人吧!”
以为他不知道,皇陵是他故意用霹雳弹炸破掉的吗?
为了有理由牵制他,这老东西连自家祖坟都敢挖,真是有够阴损的。
他才不会着他的道,反正皇陵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先祖也不是他一个人的。
第一夏宏皱眉道:“什么大喜日子,朕不是说了吗?你与威武郡主不适合,你们不能在一起,朕不同意!”
“那么,承元皇上的意思是,这一场三日后便要结成的婚事要不作数了喽?”夜宗正作为武王府的代表,皱眉说道,“这圣旨也下了,我武王府聘礼也收了。为了参加这一场婚礼,我父王与我兄弟和几位侄儿,更是一路披星戴月地赶来承元国。结果现在承元皇上却说婚事不作数,你是在拿我们整个武王府开涮吗?”
“夜兄莫要误会。”见夜宗正冷了脸,第一夏宏赶紧辩解道,“朕岂会有戏耍武王府之意?朕先前同时给八弟与云祥公主发下圣旨,上面内容相似,都写的是将燕云国的嫡公主云祥赐婚于八弟。云祥公主手中的圣旨还在的,却不知为何发给八弟那一张圣旨,到了他手上,赐婚的对象竟忽然变成了令外甥女。朕自己也是万般无奈,更是莫明其妙,还正想问问八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皇兄是想说,本王篡改圣旨了吗?”第一蓝嘴角含着冷冷勾起,他抬手自广袖里面掏出了一件明黄的绘龙帛锦,双手展开来向四周展示了一圈,让大家都看到那上面赐婚对象的确是威武郡主以后,才压抑着怒气说道:“分明是皇兄你亲自下的圣旨,要将卿卿赐婚于本王,这上面黄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如今你却又在本王向卿卿下聘过后,说圣旨内容莫名被改。皇兄是否在暗示大家,本王竟敢敢做下篡改圣旨这等大逆不道的恶行么?”
圣旨出来了,那上面第一夏宏的字迹清清楚楚,没有一点儿修改的成份。朱砂皇印印得方方正正,顿时超过八成的大臣都相信了第一蓝的话,认为这是第一夏宏的阴谋。
皇上大概是听到了国师的话,才下的这道圣旨,目的就是为了陷八贤王于不义。而无论八贤王是不是按照圣旨说的去做,恐怕都会有巨大损失。
娶了威武郡主,就可能得罪天下百姓。
不娶威武郡主,得罪的那就是玉玄国。
所以,现在八贤王是骑虎南下,左右为难了吧!
皇上好手段呢!
各种古怪的怀疑视线纷纷偷偷瞧来,第一夏宏心中不由暗自叫苦,既委屈又憋屈。
他又不是白痴,千方百计的只想离间他们,就算是要算计他们得到什么,也绝不可能会搞出一个圣旨出来赐婚的。
民心对于帝王来说的确很重要,可若玉玄国倾一国之力支持第一蓝,那么他们强强联合的强权之下,民心的作用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的。最多就是在史书上给他们两个人留下一个不太好听的名声而已。但往后若是他们统了政,为百姓做下了政绩,怕是连污名都留不下。
第一蓝手中的圣旨之所以会没有漏洞,其实是因为他手中原本就有一张盖了皇印的空白圣旨,那是当年他逼他禅让时留给他的一个条件,因为怕把他给逼急了。
谁知道,十五年过去了,那张圣旨居然就用在了一个女人身上。由此可以看得出来,他对叶玉卿是极为重视的。而叶玉卿能为他未婚生子,更是当众护短于他,想必同样将他视得非常重要。
这样的两个人,若是结了亲,双方必然能建成最铁的联盟。
他,绝不能让这联盟建成。
圣旨的事,他没办法指质第一蓝了,第一夏宏不得不改变策略,恩威并施软硬皆上地说道:“朕前些日子身子稍有不适,怕是一时花眼,将圣旨给写错了。朕心中的弟媳人选,一开始便是云祥公主,以前是,现在也没有变,将来仍不会变。国师曾说……”
“意思就是,皇兄当真将玉玄国的武王府诛位贵客狠狠地戏耍了一回么?”第一蓝道,“如此,那好啊!你是皇上,承元上下皆为你臣民,只要你乐意,你怎么耍本王都可以。”
但是,这出耳反尔,戏耍玉玄国皇族的恶劣事件,却是你做出来的。他们不是承元国的人,不是你的臣民,怎么交代,你自己看着办,休想我会管。
难得等到第一蓝当众松了口,第一夏宏立即心喜地转向叶玉卿,诚执地致歉:“叶家丫头,朕素来是看重你的。奈何今日之事当真是非同小可,朕之所以执意反对这桩婚事,也是为了你与八弟好。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你能见谅。”
虽然这个丫头一样特别不好说话,但最起码已经看到一点点希望了。
第一夏宏知道,他是没办法跟第一蓝和叶玉卿两个人对抗的。但是只要有言预在,他就不怕一直纠缠下去,哪怕用尽一切手段。
言预一定会支持他到底的。
叶玉卿冷冷道:“为了本郡主的婚事,我外祖父与两位舅舅五位表哥不远千里迢迢来到承元国。此次,武王府除我之外的十一位主人就来了八个。现在,承元皇上一句见谅,就要把只差三天就要上花轿的本郡主给退掉。你认为,本郡主该如何回应你的道歉呢?”
还不是你们自己算计了朕,朕从头到尾可都没下过那样的圣旨,这就是栽脏啊!可是,偏偏这一个栽脏他还没有办法为自己申冤,第一夏宏呕得不行,他僵僵地笑道:“此次的确是朕糊涂了,给武王府带来的损失,朕愿一力承担。郡主想要些什么补偿,还请直说,只要朕有,朕绝不推脱。”
身为一国之君,第一夏宏这个道歉姿态,摆得当真是很低,给足了玉玄国面子。
叶玉卿倒是没有再逼问于他,而是转而问第一蓝:“幼容,你不想娶我吗?”
“谁说的?”第一蓝坚定道,“若能娶到卿卿,定是我一生之幸。可我毕竟不是承元帝君,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哪怕皇兄下了圣旨让我娶你没几天,跟着就反悔要我将你退掉,我也不能反抗。”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和表情可没有一点儿委屈可怜,或是祟敬乖顺。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需要刻意去渲染,就已经成为了一种讽刺。
第一夏宏嘴角抽搐,只怨手无法伸过去,一巴掌拍死他。
叶玉卿对第一蓝道:“是这样吗?我记得不久前,贵国皇上还在国宴上说,贵国先皇在世时,他便已对天发过誓,说是此生绝不会逼迫幼容做任何一件你不愿意做的事。可是今日,怎么却连你的终身大事也都能当做游戏一般,朝令夕改?”
臭丫头,这么明目张胆地拐着弯骂他虚伪吗?虽然这是事实,但她也不能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这么说他呀!
第一夏宏气得脸以铁青,他连忙插话道:“国师说你二人命格相克,强行绑在一起不仅会为他人带来灾难,你们自己也同样无法逃脱。朕并非有意要为难八弟,只不过与八弟的安危相比,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朕便是做了,也无怨无悔!”
靠,死不要脸到没有下限了啊!
这么恶心的话,他也说得出口。
叶玉卿捂住口鼻,有了些害喜的反应。第一蓝连忙伸手虚挽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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