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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帝的眷宠(卷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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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所以情动的比之平日还要难以克制。
  她在高点得到释放后,整个人瘫软下来,但是随之轻轻抚上胸口。
  “怎么了?”他立即紧张的问,表情甚至有些懊悔。
  鸳纯水觉得他反应过度,又说不上来近来他为何会对她的身子如此的紧张,“没事,只是有点闷。”会不会她的身子其实又出了毛病,而他没有告诉她罢了?她不禁狐疑起来。
  “闷?只是……闷?”他小心的问。
  “嗯,您别担心,我自服血滴子后没有再有任何的不适,就连上回的‘鬼窟之旅’也没发作,所以您放心,没事的。”她把鬼窟的恐怖经历拿出来说笑,想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他收起紧张的神色勉强笑了笑。“是啊,血滴子具有神效,一切都会没事的。”他说这话的表情刻意淡漠,也不知在安慰她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鸳纯水笑了笑。“爷,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但我想起了我这身子,还有些感触呢。”
  “什么感触?”见她有说有笑,他也跟着放轻松了。
  “爷,其实我作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能成为人人称羡的公孙夫人,当初爹把我送给还是太子的皇上时,我在轿子里紧张得突然发病,是您救了我,我还因而得以进入公孙府,甚至得到您的宠爱,这过程的转折,让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世事多变,果真不假。
  她有些惊叹自己的际遇。
  “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将你由皇上那要来,更不可思议的是,还疯狂的恋上了你!”他也觉得这缘分真奇妙,不禁想起《推背图》的预言来,一切只能说是天定的,尽管聪明狡黠如他,也难以改变天数的纠葛。
  “嗯,可惜爹娘今天不能来看女儿出嫁,其实我多少有些遗憾呢!”她呐呐的说。
  他抚着她的脸颊。“我答应你,过些日子亲自带你回并州省亲,你说这可好?”
  “真的?”她惊喜大大的展笑。
  “嗯。”公孙谋含笑颔首。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很思念家人。
  “对了,爷,提到我爹娘,您母亲见咱们拜完堂就匆匆离去,这是怎么回事?她老人家好像很惧怕您耶?你们不亲吗?”她提出老早就想问的疑惑。
  提起这个“母亲”,他脸色微微沉下。“事实上,那女人根本不是我的亲娘。”
  “什么?!”
  长安城外百里。
  一座百年古刹矗立其中。
  “据闻你就是公孙谋的母亲?”来人蒙着面问。
  “没错。”老妇跷着二郎腿,啃着瓜子回答。
  “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
  “因为他的亲娘另有其人。”
  “哼,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才是他的亲娘。”来人脱下面罩。
  老妇一见,“咚”的一声,立即跪地。
  “皇后,公主,水儿给两位问安了。”鸳纯水怯怯的行下大礼。
  今天一早韦皇后与安乐公主竟然出现在公孙府,而且是趁公孙谋外出办事时来的。
  鸳纯水有些心惊,她对安乐公主的骄蛮可说是心有余悸,这位公主为了争风吃醋,曾经将她整得死去活来,令她能避就避、能闪就闪,就怕这位娇娇公主又拿她开刀,况且这回连韦皇后都来了,该不会她又要倒楣了吧?
  她不禁轻颤了起来。
  但就见韦皇后一脸的慈爱,更恐怖的是安乐公主居然冲着她笑眯了眼?
  怎么一回事?这两人吃错药了?
  “快快起来,公孙夫人哪需要多礼,这可让本宫难受了。”韦皇后持续假笑着。
  鸳纯水尴尬的起身。“多谢皇后恩典。”她小心的应对。
  “我说水儿啊,今日本宫与安乐是特意来恭贺你与公孙大人的成婚之喜的,虽然有些迟了,但你该不会责怪本宫才是。”韦皇后挤笑挤出一堆皱纹来,连对鸳纯水的称呼都刻意拉近的唤她一声水儿了。
  “怎么会,水儿在此谢过皇后与公主的恩典。”她紧张的又想跪叩谢恩。
  安乐公主在韦皇后的眼神示意下,努力僵笑着阻止,“得了,公孙夫人不必多礼。”这声公孙夫人叫得安乐公主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
  鸳纯水这才没有跪下,但是眼神望向两位,接下来无话可说的场面,顿时让气氛有些僵硬,韦皇后与安乐公主两人目光相互对上,为了打破这冷凝的场面,韦皇后又赶紧说:“其实本宫来此除了祝贺新婚之外,还有另一件事。”
  “有什么事还请皇后指点。”鸳纯水一脸的惶恐。
  “指点不敢当,只不过本宫见你乖巧,回洛阳后有意常召你进宫聚聚,不知你意下如何?”
  “进宫啊……”鸳纯水谨慎的抬首,这对母女不是讨厌死她了,怎么会想与她聚聚?
  “是啊,这安乐野得很,老喜欢往宫外跑,皇上又忙着国事,我在宫里实在无趣得紧,若你有空肯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打发时间,那就太感激了。”见她模样迟疑,韦皇后又说,笑容异常热切。
  “这个嘛……我得问问大人的意思,他不喜欢我乱跑的。”这时候她不禁感激起自己的男人,权重势大,可以拿来当挡箭牌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她们母女俩果真微变了脸色。
  “既然如此,那本宫以后只好常上公孙府坐坐了,我想公孙大人不至于不欢迎吧?”韦皇后故意问。
  “当……当然,皇后驾临,大人一定欢迎的。”鸳纯水赶紧回话。问题是,那家伙真的会欢迎吗?她心里打着问号。
  这对话完毕,双方又是一阵沉寂,简直是无话可说嘛!
  “……敢问皇后与公主……还有事?”她终于忍不住尴尬的问。
  两人脸色有些难看,这谄媚讨好的第一步还真不容易。
  “有,听说你前一阵子受到惊吓,母后交代我携来宫里的千年人参,说是要给你补补身用的。”安乐公主由宫女手中拿来人参后,皮笑肉不笑的转交给她。
  只是东西送出,双方又无话可说了,韦皇后终于撑不住,这才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咱们明天再来好了。”说完由宫女搀扶着就匆匆走人。
  明天又来?
  鸳纯水张着嘴,不会吧!
  瞪着手中珍贵的千年人参,她心想这对母女究竟来干么的?
  又来了!
  鸳纯水头痛不已,这对母女已连着三天出现在公孙府了,每天来府尴尬的对望,又尴尬的离去,不过今天似乎有备而来,居然带来一队醒狮团,说是要表演给她看,问题是,又不是过年,也不是大拜拜,这醒狮的锣鼓声吵得她耳朵都要裂了,根本哭笑不得,她们到底想做什么啊?
  “这个……请问皇后与公王,你们……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她受不了的问。
  她这一问反倒让两人干笑得不知如何回答。
  “哪有什么事,你……你就像是本宫的干女儿,本宫来与干女儿多亲近,哪有什么话多说的?”韦皇后越笑越僵。
  “干女儿?”
  “对,提到干女儿,本宫想既然与你这么投缘,干脆认你做干女儿好了,你说这可好?”她怎么没想到,打铁趁热,只要认了这丫头做干女儿,那滑溜诡谲的男人不从才怪!韦皇后登时堆满笑容。
  “干女儿?!这恐怕不——”
  鸳纯水被她突来的提议吓了一跳,连安乐公主都惊讶得不小心露出怒色。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咱们今天就来个母女相认了。”韦皇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忙忙要成事。
  “皇后好大的兴致居然要认起干女儿来,本官的小水儿可真要受宠若惊了。”公孙谋乍然现身。
  一见自家男人回来,鸳纯水吁了一口气,只要他在她就不用花脑筋应付这两个人了,她赶到他身边,让他一把搂在怀里,安乐公主瞧在眼里,双眼不住冒火,却有气不敢发。
  “公孙大人今天回来得早了一点喔?”韦皇后赶紧起身陪笑。真要命,这男人一出现这事可不好办了。
  母女俩盘算着是否该溜了。
  “不早,怎比得了皇后以及公主天天赶早来我公孙府报到。”他似笑非笑的说,拉着妻子坐上主位,连韦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韦皇后恼在心底,却满脸的笑。“本宫不过是人在长安,有点无聊所以——”
  “所以上本官这来骗个干女儿?”他不客气的讥讽。
  “呃……怎会是骗,本宫是真心的。”她慌忙摇手。
  “是真心要拉拢本官,有心的找上本官的弱点,是吧?”他一语道破她的心机。
  “您怎能这么说,本宫是真的寂寞所以才想要认个女儿作陪。”她还死咬着不承认。
  “喔?皇后成天顾着结党营私,甚至与皇上抢着议事,这回来到长安,还不是为了四处拢络人心,为还都长安来经营势力,有这么多事要做,皇后又怎么会寂寞呢?”他嘲讽的说。
  “你!”
  “本官可没说错,你韦皇后与女儿两人在朝野玩了不少手段哪,不少人向本官这来参了又参,皇后,你说本官这是胡说吗?”他边说边把玩着小娘子的嫩手,好细致的一双手,他瞧了欢喜呢。
  韦皇后脸色大变。“这……该是误会吧,公孙大人千万别听信。”
  放下娘子的手,公孙谋不顾旁人的改而审视起她的脸蛋,嗯,她今天气色不错,只要这两只吵人的乌鸦不再来烦,气色应该会更佳。“本官也不想听信,只是人言可畏呀!”
  “大……大人,您——”她几乎要跪下自清自保了。
  “欸,皇后别紧张,本官这会没空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倒是你,真正该要紧张的对象是皇上吧。”
  “皇上?他不是好端端的待在洛阳,出了什么事吗?”她蓦地心惊的问。
  “你还不知道吗?本官得到消息,皇后才离开,皇上就将李昭仪册封为李贵妃,还终日与李贵妃躲在寝殿里恩爱,听说连早朝也不去了,这足不出殿整整有七日了,本官想,皇后再不回去‘主持大局’,怕是连皇后的宝座都要换人了。”
  “什么?!有这件事!”韦皇后愀然变色。
  “本官以为皇后知道,原来还被蒙在鼓里啊!”他散漫不经的说着。
  韦皇后用力喘息了两下。“安乐,咱们走,立即回洛阳去!”她已等不及要奔回去巩固地盘了。
  “母后,可是您不是要……”拉拢那贱丫头吗?安乐公主暗示的问。事情未成能走吗?
  韦皇后用力瞪了她一眼。“这时候还管得了这么多吗?”连皇后之位都不保了,还拉拢这丫头何用!
  气急败坏的拉着女儿就走,着急的程度从连向公孙谋告辞都来不及就可见一斑。
  讨人厌的两只乌鸦一走,公孙谋立即将小虫子抱到腿上,细细的再次把玩起她的嫩手,还是他的小虫子赏心悦目呢。
  第七章
  处理完长安的事,公孙谋携着新婚娘子回到了洛阳。
  “纯雪?!真的是你!”才踏进公孙府,鸳纯水就见到一个意外的客人,立即吃惊的睁大子杏眼。
  “大姐,我来探望你了。”鸳纯雪道。
  她与鸳纯水差两岁,生得与鸳纯水十分相似,都有一双勾人大眼,脸蛋也偏圆,只是这妹妹的体态比之姐姐要丰盈许多,身材傲人,是当下众多男人垂涎的类型。
  “见到你真好,就你一个人来吗?”她的眼睛期待的在大厅里梭巡其他人影。
  “别找了,就我一个人来,爹娘以及纯火并不知道我来找你。”鸳纯雪冷冷的说。
  她闻言收起惊喜。“你怎么自己来了?”她忍不住奇怪的问。莫非纯雪又跟爹娘闹别扭了?这是离家出走?
  “怎么,你不欢迎我?”鸳纯雪马上板下脸来,她的性子比姐姐老沉多了,脾气也较为骄纵。
  “不……怎么会,我怎么会不欢迎你,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啊!”知道她心眼小,鸳纯水赶紧说。
  “哼,我以为你嫁给公孙大人后,就瞧不起娘家人了!”
  鸳纯水尴尬的变了变脸。“怎么可能,我一直很想念你们的。”
  “那就好,你已经是这宅子的女主人了,我打算在你这住上一段时间,你不会反对吧?”
  “不会,当然不会。”她马上点头。“不过我得通知爹娘一声,免得他们担心。”她更加确定妹妹是离家出走了。
  鸳纯雪瞪了姐姐一眼,“随便你!”显然很不高兴。
  她无奈的叹气,她从小就对这任性的妹妹没辙。
  “水儿。”难得被晾在一旁的公孙谋,终于开口提醒妻子自己的存在,说实在的,他此刻也老大不爽呢!
  “爷。”她这才发现到冷落了夫君许久,甚至还没对他介绍自己的亲妹妹。她走到他跟前,娇笑的勾过他的臂膀。“爷,这是我妹妹,纯雪。”她转过身又朝妹妹道:“纯雪,快见过大人。”
  鸳纯雪眼睛发亮的注意到,原来端坐一旁一身慑光的人就是公孙谋,其实他一进门她就发现了这俊逸非凡的男人,只是姐姐第一时间只顾着对她问东问西而没有介绍这男人的身分,所以她才没想到他就是威震朝野的闇帝公孙谋。
  “纯雪见过姐夫。”她缓缓低身行礼,表情含娇带羞。
  只见公孙谋一手接过鸳纯水递来的香茗,眼神凉凉扫过她。“嗯。”他冷淡的应了一声。
  她心里不甚舒服,这么冷淡?“姐夫,我在并州的时候就听闻过您的——”她有意讨好的再说着。
  “小水儿,今年的春茶味道不错,你也尝尝。”他无视于她的存在,迳自亲匿的将喝过的香茗端至妻子唇边要她也尝。
  瞧见妹妹的面色难堪,鸳纯水有些不自在的瞪着公孙谋,接过他的茶没有喝,直接往旁边搁。“爷!”
  他哪不知她的意思,这才轻懒的朝鸳纯雪道:“你远道而来,早些休息吧。”这已算是他给足了妻子面子所说的最好的话。
  “……是。”鸳纯雪气恼不已,却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只是这男人竟如此对她,她心有不甘!
  “爷,您怎么可以对纯雪这么冷淡,这可是很失礼的。”寝房里鸳纯水不住抱怨。
  公孙谋不吭声,她更恼了“爷!”
  “哼!”他终于闷哼了一声。
  鸳纯水蹙眉问:“爷,莫非您在不高兴什么?”她忽有所悟。
  他只是迳自撩袍在床沿坐下,还是不吭声,而且表情冷滞。
  她更确定有事惹到他了。“我说爷,您难道是怪我没先问过您就私自允纯雪住下?”她猜测的问。
  这家伙的小心眼可是比她的妹妹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是女主人,是我公孙谋的夫人,留个人住下我有什么好责怪的。”
  “那……您到底在不高兴什么?”她无奈的问。
  “哼,你在家里都这么受家人欺凌的?”他瞅着她问。
  “欺凌?没有啊,在家里谁会欺凌我?”她忙否认,并且奇怪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是吗?”公孙谋冷笑着,深峻的黑眸闪着几簇怒火。
  这鸳汉生当初为了私心,卖女求荣,如今又来了个敢对他妻子颐指气使的妹妹,若说这一家子是真心对过水儿,打死他也不信!
  “爷,我知道了,您是见到纯雪比较任性,才会认为家人对我不好,其实纯雪除了脾气骄纵些外,心地还不算太差,对我这个姐姐也还算尊重,瞧这会离家出走,还知道来找我,证明她没把我当外人。”她喜孜孜的说。
  他转过身敛下眼睑,这傻丫头,有个有权有势的姐夫,出了事还能不来投靠吗?偏偏只有这笨丫头以为人家到来是因为亲情使然!
  “哎呀,爷,总之来者是客,您可否就瞧在我的面子上多些宽容?”她撒着娇说。
  “我还不够宽容?若非瞧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
  “爷!”她已骤然变脸了。
  “哼!”这丫头越来越大胆了,老是对他大呼小叫。
  他不悦的别过脸。
  这任性的男人,还真令人头痛,鸳纯水扁扁红唇。“对不起嘛,人家只是心急,就怕您将我唯一的妹妹给赶走,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爹娘交代?”她扯着他的衣袖,一脸的委屈。
  他怏怏不快的叹气。“知道了,只要她不惹事,我不会赶人的。”
  “不会的,纯雪很有分寸,她不会惹事的。”她欢天喜地的打包票。
  最好是这样!“来,我让你见一样东西。”其实只要见到她开心的笑靥,就能稍稍控制住他心中那股子想要作恶的邪性。
  “什么东西?”她好奇的让他领到圆桌前,桌上置了一物被红布遮盖着。咦?她方才怎么没发觉屋里多了个东西?
  “掀开看看。”公孙谋笑着催促。
  她听从。“啊!这不是那日在长安东市见到的天律名琴吗?”她满脸的惊喜讶异。“它怎么会在这里?”
  “你看上眼的东西自然在这里。”瞧见他想要见到的表情后,他满意的找个舒适的位子坐下,长指倚着颅侧理所当然的说。
  “可是我并没有买啊!”
  “你是没有买,但我买了。”他挑着眉。
  “您买的?!”她原本杏眼圆睁的眼儿一时间又给眯上。“难怪那日尚涌他们身上的东西会越来越多,您真是的!”
  他迳自换个手托颅。“怎么着?”他逗上她了。
  “你——啊!那银珠发簪您也买了?”她忽而想起的惊问。
  “买了,交给袁妞搁在你珠宝盒里了。”
  “买了!那可是价值九百两的簪子哪!”
  “那又如何?”
  又如何?不过是一支簪子,就可以抵一个督统半年的薪俸,他居然说又如何?!“那、那号称天籁的长律歌本呢?”
  “买了。”
  很好,七百两没了。
  “对了,那件我不过摸了几把的长丝裙,您该不会——”不会吧,她才摸了几把根本没有意思要买……
  “该在你衣柜里吧,过两天要袁妞伺候你穿上让我瞧瞧。”
  “啊!”那件裙子裙摆镶有金箔,少说两千两银子,她当时吓得当场将东西直接丢还给店主后人就走了,想不到这家伙竟然回头要人又买下!
  她惊吓的摇着头。‘那……那兰麝香囊呢?“
  “这小东西……应该买了吧,回头你自己问问尚涌。”他略微不耐烦的说。
  “天啊!您买了一个价值百两的香囊做什么,还说是个小东西?!”百两她自己都可以做上千个香囊了。
  公孙谋耸耸肩。“我怎会知道,是你看中意的不是吗?”他反倒责问起她。
  “……”她简直无语问苍天。
  “喔,我忘了告诉你,我还为你买了艘游船,过一阵子还都长安时,闲来无事你可以带着袁妞坐船游湖。”附庸风雅的事,这丫头是该学习学习了。
  鸳纯雪瞪着这华丽的府邸,如云的奴仆,气势直比宫廷,而这一切如今是属于姐姐的了。
  不公平,真是不公平!
  当初爹将姐姐送到洛阳时,就是要让她找个靠山好帮助家里人过更好的日子,想不到姐姐真的没有辜负爹的期望,果然找了个靠山,而这靠山可不是一般的靠山,他是坚硬如石不可一世的人物,但可恨的是,姐姐只顾着自己享受,竟然一点也没有帮助到家里,想爹自从两年多前升了一次小官后就再也没有消息,甚至还被限制二十年内不许踏进京都一步。
  而姐姐倒好,一路由小婢爬升到如今的公孙夫人,她还真料想不到姐姐竟有这么好的手腕,能抓得住公孙谋的心,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但,既然姐姐行,她为什么不行!
  放眼望去,这天下除了公孙谋再无人配得上她,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教姐姐一个人占尽,她鸳纯雪与姐姐是同一个爹娘所生,相信她的魅力绝对不输给姐姐,甚至比她更有手段。
  不断思及公孙谋那多变阴邪的气质,她深深受到吸引,姐姐行,为什么她不行?
  时值仲夏,洛阳天气烦闷。
  大厅上公孙谋倚着长椅,半垂着眼睑假寐,身旁站着几个玲珑仕女小心翼翼的为其扇着凉风解暑。
  一条不请自来的软绸帕子悄悄为他拭着脸上微微涔出的薄汗,身旁其他仕女一脸讶异。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触碰大人的身子?!
  公孙谋没有睁眼,任由她的手在他的脸上放肆,手的主人见他没有喝止,定了定心,咬着牙挑逗的将帕子一路抹至颈项,眼看就要深入他微敞的胸瞠……
  “你胆子不小?”他还是没睁眼,只是声音透着冰寒。
  鸳纯雪吓了一跳,挑逗的帕子顿时僵在他身上不敢再动。
  “你可知妄意接触本官身子的人下场如何?”
  她惨白了脸,连手都抖了。
  “本官会将人的手指给一根根剁下,腌制成咸爪,然后喂进本官爱犬的腹中。”
  她毛骨悚然地哆嗦一下,这才急于想缩回手,可惜某人比她快一步,一把攫住她,黝黑的双眸缓缓犀利的睁开。“想逃?”
  “姐夫,我不过是想帮您拭汗,不知您有这规矩,纯雪下次不敢了。”她抖着声说。
  带着浓浓的邪气,他的嘴角悠悠上扬,身旁的护卫见状立即拔出利刃。
  鸳纯雪吓得花容失色。“姐夫饶命啊!”
  哪知他的笑容更加高展。“记得剁的时候先将骨头敲碎,本官不想爱犬噎着了。”他张口吩咐。
  “什么?!”好个残佞的人,她吓破胆,连眼泪都忘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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