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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老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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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宁,你也疯了吗?一搬走不就让狐狸精得逞。”众维君急摇晃着李淳宁的手。
“别说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李淳宁如细蚊般低语。
众维君勉强自己仔细听,明了好友已经选择放弃,“众维杰,你考虑清楚了吗?别一步之差后悔莫及。”
朱家伶擅用情势,手悄悄爬上众维杰腰间。
“我根本不必考虑,我得照顾Tracy,不可能现在弃她不理。”众维杰不晓得他抱着朱家伶安慰,又说出这种话会产生何等严重的误会,只觉得于情于理,他都有义务帮忙她渡过难关。
“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会跟淳宁同进退,一起搬出去,这样你也无所谓吗?”众维君不管李淳宁的阻止,狠下威胁。
“你搬出去也好,”维君性急易冲动,恐怕不闯祸坏事也难,保险起见,她搬出有益无害,“帮我多陪陪淳宁。”虽然担心路强森在淳宁心中的地位,但有维君陪同,多少起些牵制作用,目前情形不容他想,只能早了结再作打算。
“你……我会被你气死,”她拉着李淳宁转头就走,“这辈子别想我会承认朱家伶是我大嫂。”
这鬼丫头胡言乱语些什么?众维杰正要质问,朱家伶双手已缠上他的脖子。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扯下纠缠,众维杰两手制住她不安分的双臂,“朋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但是你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温柔体贴、真心真意。”朱家伶随即抬头献吻。
历时不到数秒,众维杰反射动作的推开她,“不要再这样做,淳宁误会就不好了。”
“你不是选择我吗?”第一次被众维杰明白拒绝,朱家伶有难堪、有错愕。
“你别误会什么,我只是尽朋友义务帮你,希望我们有共识。”众维杰藉此讲开。
误会?看来误会的又岂是只有她一人,他们吵得愈不可开交,她愈能乘虚而入,她了解众维杰的弱点,稍加运用一些手腕,不信他不回心转意。
“对不起,不过有美人献吻,你也不吃亏啊。”朱家伶故意不点明,等着做最后的胜利者。
最难消受美人恩,众维杰敬谢不敏,“这种便宜不占也罢。”
“Honey,该送我去医院换药了。”情敌都赶跑了,她不急于一时。
“没问题,”众维杰认为事情说清楚了,如释重负的露出愉快的神情,“你准备一下,我和淳宁说一声就走。”
“我随时可以出门,又不是生离死别还得话别。”朱家伶用话激他,万一误会冰释,她的希望不就减低。没想到众维杰不管她说什么,早跑上楼去。
“你有何指教?”众维君坐在李淳宁房里,指控的出言讽刺,“还是想监控我们开始打包没?”
众维杰蹙眉,“你何必非和Tracy斗个两败俱伤,其实Tracy人也不坏。”
“你喜欢就好,别指望我爱屋及乌。”
众维杰觉得她真像小孩斗气,没完没了的,“淳宁在浴室。”
“不关你的事。”众维君口气冲得很。
摇头作罢不再与众维君交谈,众维杰直接走到浴室门口敲门。“淳宁,你在里面吗?”
“有事吗?”李淳宁隔着门板应声。
“我带Tracy到医院马上回来,等我回来陪你收拾东西。”
“不必了,你去忙你的事吧。”
“我没其他的事,很快就回来,你等我一起收拾。”众维杰不想让她带大多东西,怕她一出去就不肯回来。
李淳宁没再应声,众维君口气恶劣的顶撞。“你烦不烦,高兴也不用在我们眼前转,你家Honey传唤你了。”
众维杰回喊一声“马上”,又继续敲门交代李淳宁。
“你的‘马上’怎么蘑菇不走,小心乐极生悲。”众维君冷言冷语讽刺。
“我高兴是因为事情都说清楚了,”众维杰很难理解妹妹为何如此尖酸刻薄,“你和Tracy到底有何深仇大恨,如果你在外面住不惯随时可以回家,可是我希望你别再让我为难。”
“省省吧,家里有她就没有我,不敢劳驾阁下为难。”
众维君咬牙切齿的说,但众维杰现在没时间争辩,“淳宁,你听到没,我事情都说清楚了。”
“再清楚不过。你自己高兴,但可不可以体谅一下别人的心情?”众维君郁卒的想打架,更别想像淳宁当事人的难堪、心碎,众维杰这个罪魁还自私不掩其乐,事情清楚不过,他仍决定回到朱家伶身边,不用脚踏双船,人家都清楚的事何必一再重复,让淳宁更难过。
“好吧,”维君心情不好,以后有的是时间聊,众维杰决定先离开,“淳宁,我要出门了。”
“再见。”李淳宁仍在浴室里面。
“不见。”众维君赌气替李淳宁修正,狼心狗肺的东西不见也罢,她真引以为耻。
李淳宁等众维杰离开后,开门走出来,她虽然不再多说,红肿的双眼已经说明一切。
“维君,我想在他们回来前搬走,你帮帮我。”李淳宁声音沙哑,脆弱无助的神情让众维君心里咒骂众维杰千遍万遍。
“动手吧。”
朱家伶看完医生,众维杰又绕道到她前些日子投宿的饭店,给帐取回衣物,一去一回整个早上很快就流逝。
“这里交通真糟糕,空气又脏,才出门一趟就浑身不舒服,Honey,你看,”朱家伶抬高脸贴近众维杰,“我毛细孔都塞了脏束西,黑头粉刺也多很多,真讨厌!我们快回英国去。”
“所以响应环保很重要,空气净化到一定标准值后,身体更健康,皮肤敏感也会不治而愈。”
“好怀念伦敦的社交,那里天气也不会像这里日晒、酸雨,简直是爱美族的公敌。”朱家伶对他的口号没兴趣,进了屋里首先要务就是往浴室冲,清洁保养一番。
“淳宁。”众维杰面对空荡荡的卧房,感到一阵空虚。
不是说好等他回来,淳宁为什么动作如此迅速?他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橱子空的!?李淳宁的东西清得一干二净,众维杰急切的四处翻看,除了她惯用的洗发精余香袅袅,她什么私人物品都没留下。
只是让淳宁暂时避开危险,她东西却收拾得这么齐全,她根本就是听路强森的话搬走了,都怪自己不察,顾此失彼,Tracy麻烦解决以后,要再说服淳宁回来可难上加难了。届时总会想到方法的,先查明Tracy的麻烦再说。
想归想、说归说,众维杰一时还是无法适应李淳宁不住这里,她走动时的韵律,颦笑如弯月的柔唇,一转身、一拂手,高兴时大笑,诙谐时调皮,依稀可见她嘟着嘴撒娇,无所不在的环绕在他周遭。
他难以置信的又巡视一遍,淳宁和维君都忘了留地址、电话,他怎么联络啊,太糊涂了!匆忙到忘记留下联络电话,等淳宁打来,他非抗议不可。
从白天等到深夜,众维杰守在电话旁,连朱家伶的抗议都虚应了事。女朋友都不见了,他根本无心顾她。
隔天匆匆交代朱家伶留在屋里不要乱跑,众维杰心飞也似的到学校寻人去。
“维君,你不用陪我了,上课要紧。”李淳宁脸色苍白,不太有元气的说。
“都快期末,剩没几堂课,跷了也无所谓。”
自搬来路强森家第一天,淳宁就像游魂似的茶不思、饭不想,也不出门,常关在房里发呆,窗帘也不肯别人拉开,好像和外面世界隔离。
众维君坐在床边欲言又止,牵心挂肚不知如何安慰。
“你有话告诉我?”
“我很抱歉……”众维君内心内疚、亏欠交织着,“如果早知我哥这么三心二意……我就不该介绍你们认识,你也不会……对不起。”
“如果你早知这么多事,应该改行摆算命摊了。”李淳宁的话让众维君破涕为笑,“虽然这段感情没有结果,我并不后悔,你哥是很好的人。”
“好人不见得是好情人,现在我还是很难理解他最后的选择,他那么在乎你!”
“可能朱小姐更适合他吧,再续前缘并非不可能,你以前不也说过他们分分合合,感情的事像雾里看花,身在其中只有当事人才看得清。”她内心酸涩的痛苦若像嘴里说的豁达就好了。
“他和你的感情难道就不值一顾?”众维君握住她的手,“你不知道,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快乐的就像拥有全世界,会主动争取你的注意力,你皱个眉头他就跟着心情不好,所以我才没继续阻止你们,我哥从没对哪个女孩子积极主动过,只有你是唯一的例外,他这样才像有七情六欲的人,而非事事超然的圣人。”说到激动处,众维君泣不成声。
“他曾说我是他的梦想。”李淳宁笑着回忆,“缥缥缈缈的梦所以才不真实。”
“淳宁,我想大哥只是一时粗涂,鬼迷心窍被朱家伶迷昏头,不必多久就会回心转意。”
“然后再一次选择?三角关系有人愿打愿挨,我何必涉足,痛一次就够了,长时间的期待、失望周而复始,会消磨了曾有的美好记忆。”
“朱家伶是珍妮的姐姐。”曾经共同经历珍妮病逝的悲伤,互慰失去她的哀痛,众维君的确无法断言众维杰和朱家伶间的纠缠何时能了。
“珍妮的意外他有责任吗?”
“不是他的错,可是他很自责,”众维君摇头叹息,“当时我也在场,一群人到海滩度假,有的游泳、有的冲浪,大哥偶尔回岸上拍照,珍妮自己筑沙堡、捡贝壳,不小心失足跌倒头撞到岩石。”
“或许他不想珍妮的遗憾发生在朱家伶身上,才决定好好照顾她。”不管是责任或感情,既然决定了就不容李淳宁再存寄望。
“你不打算原谅他了?”
“他有权利选择,”李淳宁闭上眼睛掩饰痛苦,“我想睡了。”
“你已经睡一星期了。”
“现在是失恋假,我答应你明天我一定完好如初,”至于碎裂的心何时一片片补好,李淳宁没把握,“一定。”她对众维君承诺也对自己下最后通牒。
如此不可自拔的恂怆是李淳宁始料未及,仿佛干枯的心灵一点一滴的枯竭、龟裂,斑斑驳驳的裂纹下是满目疮痍,她无力抗衡忧伤只能沉沦。
今天就好好再痛哭一场,李淳宁告诉自己,过了明天,她得重新出发,还有许多关心她而她也关心的人,挤不出笑脸总好过哭丧着脸。
是啊,泊泊悲伤尽情流泻,明天,明天还有许多目标等她去实践,众维杰说得没错,时机到了自然就知道该做些什么。
第八章
“你不用翻箱倒柜了,那卷底片我已经寄给伦敦日报。”众维杰轰立在朱家伶身后。
这一个礼拜,朱家伶腿伤已无大碍,当众维杰到处找李淳宁时,她虽然嫉妒但也懂得把握四下无人的机会,巨细靡遗的搜寻,就是遍寻不着,此刻她正在三楼众维杰的工作室继续努力不懈。
“你找到她们了吗?”朱家伶慢慢转身,故作漫不经心的欣赏照片。
“还没。”
“仁爱路找到几段了?”
李淳宁和众维君没到学校上课,众维杰找到路强森公司,总裁不是没上班就是出差,里面职员更不可能告知住处电话,查号台则说路强森电话号码不予公开,仅查出位于仁爱路,众维杰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土法炼钢挨家挨户找。
“你不是真心想知道,”满脸疲惫的众维杰举手示意她别作违心之论,“底片不在我手上。”
“你可以要求他们寄回来。”既然众维杰已经知道,朱家伶也不隐瞒,开口直率的要底片。
“我请他们编辑Joe尽快刊登,并送交有关单位。”
朱家伶惊恐的抓住他的衣烦,“你会害死我的,快打电话告诉你朋友,说你改变主意了。”
“不可能,那些毒贩利用海洛英、古柯碱危害多少人,你了解吗,如果我拍的照片可以让他们落网,我会更早交给警方。”
“我不想了解,”朱家伶剧烈的摇晃着头,歇斯底里的哭喊,“我只知道不把照片还给那帮人,我就死定了,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杀死我们的。”
众维杰有次在利物浦码头取景,无意中将毒品交易过程摄入,冲洗底片时才赫然发现,于是寄交任职报社的朋友Joe,代为举发罪行刊登社会版头条。
经Joe联系调查,那毒贩表面上是成功的生意人,朱家伶则是他的情妇,得知她和众维杰是旧识,所以别有居心派她来偷取证据。
“他是在利用你,Tracy你清醒一点。”
“我知道,这次事情办完后,我就会离开他,”朱家伶点头如捣蒜,“所以这次我来找你,除了帮他拿回底片,也是真心想回到你身边。”
“你把事情混为一谈了,底片的事我无能为力,而且我已经有淳宁,你我之间不可能的。”
“如果你不帮我就没人救得了我了,想想珍妮,想想我们以前的美好时光,你还是无法忘怀,对不对?你对我还是有感情,不然你不会赶她们出去留我住下来。”朱家伶抱着他不放,像急着证明什么的一阵乱吻。
“我是保护她们不受你牵连,免得发生意外,”众维杰推开她,“Tracy你冷静一点。”
“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你怀孕了,不过受精卵着床的位置不理想,流掉的机率很大,加上孕妇的情绪压力,还有体力精神状态都不佳,你最好住院安胎,但是无法保证什么,你要有心理准备,回去找你先生、家人商量,这时候你会需要他们的支持。”
李淳宁靠在廊外石柱,想着刚才就诊医生的建言。
众维杰!首先该分享这消息的人是他,孩子可能留不住,惊喜随之而来的是残酷,李淳宁整个心都慌了,一个脆弱小生命,无论如何,她都有义务告诉他。
“你毋需担心他们来寻仇,昨天警方已经将他们一网打尽逮捕归案,就怕有漏网余孽,为以防万一,你还是多待在这里几天,保全公司会二十四小时注意,台湾警力也配合保护,随时留心房屋周围可疑人物。”众维杰拍拍朱家伶肩膀。
“Jacky,我好怕,也好累,你别离开我。”朱家伶像受惊羔羊般泣诉。
“只要你暂时不要出门,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你放心。”
“我需要你陪在我身边……”
电话铃声响起,朱家伶跟在众维杰后面,听他讲电话。
“淳宁,”众维杰激动的大叫,那种狂喜有如如获至宝的声音、表情,绞扭着朱家伶妒恨的女人心,“我要打你屁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找你找疯了……嗯……嗯……好,我先去接你,待会见。”
“我不许你去。”朱家伶冷着脸。
“淳宁在等我,你别挡路。”众维杰礼貌的绕开,而她紧勾扯着他胳臂,他无法挣脱又不好使力,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你忘了珍妮死的时候,你答应过要照顾我,难道你说话不算话?”
“我的确会继续照顾你,以朋友的立场。”
朱家伶摇头,“我们曾经相爱过,我要你再爱我一次。”
“除了淳宁,我心里容不下其他人了,过去的不可能再回来。”众维杰焦急的频频看表。
“我会让你再爱上我的。”朱家伶不认输的个性和害怕失去他,有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坚决。
“我不想为安慰你而粉饰,Tracy,我不可能爱你,也许从来不曾爱过,我更不可能少爱淳宁一丝一毫,只会愈深愈浓。”
“你等着瞧,我会证明我的决心,”朱家伶摆低姿态,“我现在需要你陪着我,这一点点要求你都办不到吗?”
“而我需要淳宁,”众维杰斩钉截铁的语气,“你现在只是一时沮丧,事情过后你又可以回到伸展台,过着绚烂、繁忙的生活。”
“这些我都可以改,我会放弃模特儿事业,专心做家庭主妇。”
“你理智一点,你不需要为任何人放弃你想要的生活,你不会快乐,我也不会因此而爱上你。”
“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当初我虚荣是我不对,可是我后悔了也吃尽苦头,我要回到你身边。”众维杰要她冷静一下,他急着出门,“Jacky,我是认真的,我现在只剩你一个男朋友,失去你我马上死给你看。”朱家伶尖喊威胁道,“我说到做到。”
“我爱淳宁。”这是众维杰唯一能给的回答。
朱家伶定定的对视他,“我说到做到。”转身拉开大门跑出去。
李淳宁在百货公司门口,坐坐走走,旁边许多男士抽烟的味道,让她更不舒服。她已经等了一个多钟头,众维杰又放她鸽子了。
因身体的不适,她只得请路强森来接她,公司就在附近他很快就会赶来。
放下话筒,李淳宁抱着肚子冷汗直流,虚弱的凭靠着公共电话亭。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冷不防有力道拉扯她的皮包,李淳宁乍愣下直接反应抓紧背带。小偷光天化日之下行窃,慌乱的更用力抢夺,两方各持一端如此拖拉一段距离,最后她乏力放开手跪倒在地上。
路强森赶来,看到这景象马上急起直追,但又听到李淳宁叫他,一时粗心被仓皇急于脱身的窃贼反刺一刀。他忍痛回走,她面无血色倒卧在地上。
“快到医院。”眼前一黑,李淳宁失去意识前,路强森血淋淋的红渍不断扩散,旋转,像漩涡将她卷入深渊。
无边无垠的夜幕终于拉开,李淳宁睁开双眼,一张张担忧的面孔映入眼帘。
“好了、好了,醒过来就没事了。”章如萍,李淳宁的妈妈谢天谢地的趋前坐下。
“你们怎么都回来了。”远在天边的路、李两家两老,众维君也围在床榻前,“强森呢?”他流了好多血。
“强森没事,失血过多有点虚弱,在隔壁病房打点滴。”路强森的母亲曹文雯连声阻止李淳宁下床,“那孩子壮得很,死不了,你还不能下床去看他。”
“听你路妈妈的话,别下床,”路伯伯声若洪钟中气十足,“你路妈妈就是口是心非,刚才还唠唠叨叨担心个没完,现在又说那小子壮得很。”
“你就非得吐我槽,你儿子照顾淳宁不力,看你怎么向如萍、仲宣交代。”路妈妈反将丈夫一军。
“别这么说,”李仲宣原本满怀心事的看着女儿,这时也开口了,“你们两个孩子病的病,受伤的受伤,我们不回来看看怎么放心。”
“对不起!”李淳宁内疚的道歉,“让你们担心还千里迢迢赶回来。”
“最重要的是你们没事,”章如萍注意到女儿手覆小腹,想开口问又不敢,
“孩子没了。”做父母怎会不了解女儿的痛。
“宝宝没了!?”如今连和众维杰商量都没必要了。
众维君紧握李淳宁的手,四目对望含泪不语。
李淳宁难过的像要窒息,心里沉甸甸像压着大石,来不及迎接的生命,失去的血肉。
“你们还年轻,还是会有机会。”章如萍抚慰着女儿的头发。
你们?李淳宁望向众维君,她父母已经知道众维杰?
众维君不解的摇摇头。
“以后还会有很多小孩,”曹文雯哽咽的安慰,“你和强森也真是的,这么不小心,怀孕了也不多注意身体,不然也许……”
“你说这些不是让淳宁更难过,医生也说了,小孩本来保住的机会就很小。”路伯伯数落着。
“大家都别难过了,人要往前看。”李仲宣道。
李淳宁心虚的避开父亲无声的指责,未婚怀孕让父母蒙羞,强森又为了她受伤,路伯伯、路妈妈的关爱,众维杰兄妹俩也为她失和争吵,朱家伶的介入,一幕幕往事像走马灯在眼前掠过……
杰!李淳宁心里呼唤着,脑海里原来糊模不确定的计划,以前因有众维杰她无法实行,如今……
“都是我不好,强森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你们别怪他。”李淳宁已作下决定,众维君了解的点点头。
“事情都发生了,怪谁都没用,再怎么说强森都要负起绝大部分的责任。等你们身体修养好,婚事赶快办一办。”路伯伯开始计划婚礼。
“等我和强森讨论过再决定好不好?”
“还讨论什么?我和路伯伯以前就巴望着你做我们家媳妇,偏偏你们年轻人坚持是兄妹感情,瞒了心里这么久,说什么都得尽快把你娶进门。”曹文雯很不满意的坚持,“仲宣、如萍没意见吧?”
“都老朋友了,亲上加亲当然是求之不得,”李仲宣看向女儿,“小孩子没意见就行,淳宁你的意思呢?”
李淳宁明白父亲的用意,“我要嫁给强森,只是有些事想先沟通、沟通。”她肯定了大家的推测,说服父母相信她和强森的关系,她不想再让他们多操心了。
“你不恭喜我吗?”只剩下她和众维君独处,李淳宁需要好朋友的祝福。
“对不起,众维杰是个大浑蛋。”众维君哭着说。
“别树一帜的恭贺词,”李淳宁微笑打趣,“你不会觉得我变心变得太快吧?”
“你笑得真难看。”
“难道陪你哭吗?”
“我哪有资格怪你,你不和我绝交就不错了。”众维君擦干眼泪配合她,“不过路强森条件这么好,我有点嫉妒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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