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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太女请上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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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现在分身乏术,女皇交给她的任务她还没办成,就这么打道回府简直就是去找死,可万一昊天帝嘎嘣了,那祁墨怀岂不是死定了?
那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今天被人见死不救了一回,她是不是也该主动见死不救一回?别说她心冷无情,祁墨怀再无辜,也没她自己的小命重要。
敛目沉思了半晌,她肃然抬眸:“嗯,这事确实迫在眉睫。”
孟安瞪大眼,死死盯着她凝重的脸,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下文,他不禁急了:“帮还是不帮,你倒是给句话!”
她站起身,无奈地摊摊手,“这事我帮不了。”
“你……”孟安差点气晕过去:“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答应过你又怎样?我答应你脚踏两只船了吗?”这话有歧义。
孟安脸涨的通红:“我……我也是不得而为之,为了大殿下的安危着想,我总得未雨绸缪,以防失败。”
“那现在你这未雨绸缪总算派上用场了。”轩辕梦不客气地道:“去找丞相帮你,我想,她对你刚才的建议会比较有兴趣。”
“轩辕梦!”孟安脸上的焦急期盼顿时消失,转而被愤怒所取代:“大年夜那晚,你明明承诺过,只要我帮你成功获得云彩原的信任,再为你除掉所有的心腹大患,你就会将大殿下平安护送回昊天!”
大年夜的事……就是轩辕慈神秘兮兮没说完的那后半句?
听着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
“我现在反悔了。”
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会这般无赖,承诺过的事说反悔就反悔,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轩辕梦,大殿下若有不测,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定然不会让你好过!”
轩辕梦冷嘲,“你有这个本事吗?”
孟安绝烈道:“当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是很疯狂的。”
轩辕梦笑得没心没肺:“是啊是啊,连尊严也可以不在乎,对不对?”
听着她明里暗里的羞辱,孟安再难隐忍,怒气如熊熊烈火,将仅剩的理智焚烧殆尽。
寒光划过,这是轩辕梦今日第二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当对方的软剑贴近自己的脖颈时,她两手陡然一伸,将薄薄的剑刃夹在两指之间,一切靠本能完成,根本不知心法招式为何物。
“滚出去,我今天不想和你谈判!”手上劲气一送,孟安便像是一只脱了线的风筝,从窗口跌了出去。
萧倚楼在门外已站了足有一盏茶时间,要说他心生愧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但他在房里傻坐发呆的那半天,眼前晃过的,全是轩辕梦那双失望黯然的眼眸。
他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却不肯出手相助,事后,她没有怨他,没有怪他,更没有惩罚他,只是冷漠地转身,似乎这世上再也没有他这个人。
其实,当时他是想救她的,在那四柄利剑即将穿透她心脏的刹那,他已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只是后来……
她哪里需要自己救?明明可以以一挡百,却用那种充满祈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当他是傻瓜吗?还是又想把他当猴耍?
站在她的门前,始终不肯踏上台阶去敲响那扇门扉,正打算离开,却听一声“哗啦”一声,似是有人破窗而入,他来不及多想,以为是杀手去而复返,便一脚踹开房门,急急奔了进去。
房内,正轻拍身上灰尘的轩辕梦,在看到萧倚楼时怔了怔,对方也是一脸呆滞。
两人对视良久,在孟安从地上爬起,准备从窗口跳入继续找她拼命时,轩辕梦单手一抄,拽住萧倚楼的腰带,扬手往窗外一抛:“你也给我滚出去!”
咚!咚!
萧倚楼和孟安,一前一后,相继落地。
☆、第32章 带上夫婿逛花楼
那一抛一摔,彻底把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和平给摔断了。
不大的钦差府里,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却都当对方是透明体,谁也不理谁。
轩辕梦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别说不想理他,就是愿意和他聊天只怕也没有时间,所以,不管萧倚楼态度有多差,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倒是经过上一次的雨天“谈心”,白苏对她的态度比以前客气多了,虽不算热情友好,也是彬彬有礼,其中多少是真心多少是敷衍她也懒得去深究,只要他别没事老跟自己作对就成。
“你眼睛不好,坐轿子吧。”白苏说想出去走走,轩辕梦正好也打算去明月坊,却不放心其他人陪他,于是亲自带了上了他。
“不用,我想自己走。”白苏回绝了她的好意。
轩辕梦望着他平静中隐隐带着欣喜向往的面容,心一软,只好由他去了。
只是任由他这么慢悠悠的走,等走到明月坊,已不知何年何月。
走了一阵,她轻声试探:“累了吧?”
白苏摇头:“不累。”
嘴角狠狠一抽,你不累,我累了,老牛拉破车也不是这么个慢法吧。
又走了一阵,轩辕梦再问,“是不是累了?”
白苏还是摇头:“不累。”
轩辕梦嘴角狂颤,无语望天。
老天您行行好,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这家伙不是足不出户吗?体力怎么这么好,坑爹吧!
再走了一阵,轩辕梦已经懒得问他了,这时,白苏忽地停下脚步:“我有些累了。”
闻言,轩辕梦简直热泪盈眶。
“我想去茶馆坐坐。”
“茶馆?”举目遥望,离明月坊还有段距离,若是自己一个人走过去,应该费不了多少时间。那么……把白苏独自扔茶馆里?这地方这么乱,这家伙又长得这般惹人注目,万一被哪个恶霸看上了眼,给ooxx了怎么办?
不行,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比较好,可她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再陪他去茶馆里坐坐,喝几杯茶,然后继续老牛拉破车……呃,天黑前能到明月坊否?
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一个两全之法:“我记得前面有家茶楼,似乎挺有名的,我们不如去那里?”
白苏老实道:“可我已经走累了。”
NND!这天下有这么难伺候的男人吗?
强忍抓狂的冲动,轩辕梦用温柔的语气征询:“你走不动,那就我来背你,这样好不好?”
白苏细致的眉心蹙在一起,看那表情,轩辕梦可以肯定,他接下来的话一定是——不好!
可事实上……
“好。”
呼吸一窒,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着实难受。
轩辕梦用力在胸膛上砸了几拳,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尼玛!若这里不是女尊国,她真想狠狠虐他一百遍啊一百遍。
弯下腰,背对白苏:“上来吧。”
伸出手臂,圈住轩辕梦的脖子,白苏对她这个人工轿子似乎还挺满意。
背着白苏在大街上健步如飞,轩辕梦有些心猿意马。
她的手正托在白苏的臀部,虽然她已经很刻意地忽略这一切了,但那里的绵软触感,却让人怎么也忽视不了。随着走路的节奏,他的身子一颠一颠的,然后那里,也就在自己的手上一弹一弹的,等终于走到明月坊,她的脸已经烧得能煎鸡蛋了。
明月坊不同于一般的花楼,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为了保密性,这里没有一般青楼那样的大花厅,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而是分一个个的小包间,就跟档次较高的咖啡馆似的。
轩辕梦一掷千金,点名包下这里的两名并蒂花魁。
幽静的厢房内,轩辕梦一边为白苏斟茶,一边执笔在雪白的宣纸上飞快游走。
两名相貌清秀的男子分别坐在她的两侧,看完纸上的文字后,接过笔,在她那一串一般人根本看不懂的狂草下,接着写下一段文字。
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偶尔听到几声掀动纸张的哗哗声。
白苏埋头饮茶,当喝完整整半壶茶水时,他带着疑问开口:“这家茶楼怎的如此安静?连客人都没有?”
轩辕梦正看到关键处,没空解释,于是随口道:“我包下来了。”
白苏一惊,有些不满道:“你这样做与欺压百姓的恶霸有何区别?”
“我又不是没给钱。”
“但你剥夺了别人享受的权利?”
“他们明天再来也是一样的。”
“你这是强人所难,若人人都像你这样,那还有王法吗?”
“喀嚓”握在手中的笔杆,生生被轩辕梦给捏断了。
妈呀!这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小恶魔,不论何时何地,都能把自己虐得吐血三升。
以眼神示意身边的男子再去拿一支笔来,这才无奈地转向白苏:“好,好,都是我的错,下回我一定改。”她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带白苏一起出来。
见她主动认错,白苏惊得连手里的茶杯都没拿稳,“咣当”一声掉在桌子上,圆溜溜的茶杯还在兀自打着转。
想问她一句话,却努力了数次都没有成功问出,他默默喝茶,安静的氛围中,逐渐开始走神。
想到曾经在山谷中的无忧岁月,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她时的悸动,还有当得知她害死自己师父师姐时对她刻骨的恨意……他真的很迷惑,她这般对待自己,都是建立在爱的名义上,可这样的爱,算是爱吗?
他想得入神,轩辕梦看得入神,当得知了一切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后,轩辕梦脸上的凝重终于消失,拿过一直被白苏捧在手心没喝过一口的茶水,仰头饮尽。
“我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这就走吧。”说完,扬手将一叠写满字的纸扔进了火盆,又从荷包里掏出两颗金锭,分别赏给两名男子。
白苏起身,似有不舍:“再坐一会儿行吗?”这里难得环境幽静,茶水又极是清香,他自小隐居山谷,鲜少出山,后来又被轩辕梦困在太女府,更没有出门的机会,认真算起来,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与大千世界的接触。
还坐?再做下去屁股都要长疮了。
可心里再不愿,当看到白苏那带着强烈祈盼的眸时,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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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年三十,祝大家新春快乐!O(n_n)O~不过貌似今天看文的人很少啊,都在合家欢啦
☆、第33章 冤家路窄
想知道的事情已经基本了解,轩辕梦心情大好,所以又陪白苏在明月坊坐了半个时辰。
说起来,这里还真是一个喝下午茶的好地方,环境清幽,服务周到,如果不是青楼,或许她会考虑每天来这里小坐一会。
斜坐在窗台上,从半开的窗户望去,可将大半个城镇尽收眼底,当真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既然自己是太女,是这个国家今后的主人,那么,也该到她拿点气势出来的时候了。
有的人,不好好教训一下,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以吴太守为首,众官员结党营私,以权谋利,鱼肉百姓,横征暴敛,这其中哪一条都够她们去刑部喝一壶了,但只切除表面的毒瘤,对恶疾没有半点助益,她要做的,就是把吴太守背后那棵大树连根拔起,免得春风吹又生。
至于孟安……
得想个办法,把他从自己身边弄走,虽然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他对自己暂时构不成威胁,但他曾在昊天担任过吏部侍郎,这个经历,让他变得比其他人更加危险。
不论是他本人还是他的身份,都存在未知的变数,加上大年宴自己酒醉当众调戏他这件事,事态便显得更加复杂了。
以前的轩辕梦是心狠,但不至于荒谬到那个地步,她为什么要调戏孟安?这个男人虽仪表堂堂相貌俊逸,但与她那几个夫婿相比却是差了许多,她何苦要做这等没有品味又掉价的事?
若这一切并非是她自愿,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听命办事。
堂堂太女,她能对谁言听计从?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唯一一个——当今圣上,她的母皇陛下!
想到这里,轩辕梦突感后背凉飕飕的,竟是出了身冷汗。
她是如何又是什么时候与孟安熟识的?难道不怕被女皇得知,治她个欺君之罪吗?
不行不行,这一串串的事情连在一起,孟安就更不能丢在五菱了,万一东窗事发……
猛地一个激灵,轩辕梦不敢再想下去。
“我的茶已经喝完了,我们走吧。”惶惶不安中,白苏轻柔的声音自一旁传来。
轩辕梦从窗台上跳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是走回去还是我背你?”
此话一落,瞬间想起背白苏来时的那种*触感,轩辕梦脸一热,顿感窘迫。
还好白苏看不见,否则她这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脸,岂不是把自己的心思透露得一点不剩?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白苏说完,率先起身朝门外走去。
生怕他摔着,轩辕梦连忙跟上,帮他把门打开。
两人刚走到明月坊的大门前,还没来得及跨出步子,一个人影就急吼吼地冲了进来,撞到了白苏不说,还口出恶言:“你他妈的没长眼啊!混账东西,你……”
后半句话,在看到白苏的相貌后,生生吞回了肚中。
“好美的男人……”
望着紧盯白苏一副痴迷贪恋模样的女人,轩辕梦头疼扶额。
这世界还真是小,难道是冤家路窄不成?竟又碰到了罗夫人!
只是对方全副心思悉数放在白苏身上,眼里只有美男,压根没她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小美人,你长得可真水灵,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男人,跟我走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让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好不好?”
呕——
真恶心。
同样呕人的话,竟又听她说了一遍,若是被萧倚楼听到,不知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白苏的脾气不比萧倚楼好,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目不能视,但凭感觉,他也知道面前这个调戏自己的女人一定丑陋不堪。
在罗夫人伸手朝他探来时,他振袖一挥,反手就朝那女人掴去。
一声清脆响声,轩辕梦感同身受,不由得跟着颤了一下。
在被同一个男人扇巴掌这件事上,她跟罗夫人倒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只是白苏这一巴掌,显然比上回狠了许多。
罗夫人被打懵了,呆呆看着白苏,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她仗势欺人惯了,何曾遭受过这等待遇,片刻的呆愣后,她勃然大怒,“下贱的东西,连老娘你也敢打!”她转身,肥肥的下巴一抖一抖,轩辕梦知道她又要指使自己的“狗”打人了,于是跨前一步,在她喊出声前,一拳打在她的嘴上。
“唔唔唔……疼死我了!”罗夫人包着自己的嘴,疼得直跳脚。
“罗夫人,真是巧啊,咱们又见面了。”轩辕梦揉了揉自己的手,笑得温柔可亲。
罗夫人怒目而视,呸的一声,和着鲜血吐出颗牙齿:“又是你这混账东西!来人……”
“砰!”轩辕梦毫不吝啬又给了她一拳,罗夫人再次捂着嘴跳脚。
好不容易等疼痛过去,她这才直起腰,恨恨看着轩辕梦:“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也敢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你不就是那人模狗样,禽兽不如,贪生怕死,低能白痴,尖嘴猴腮,人见人躲,花见花败的超级无敌大笨猪嘛。”真佩服自己,竟一口气说出这么一长串成语来。
“妈的,你个穷酸秀才也敢跟本夫人作对,不妨告诉你,吴太守是我的表姑妈,在五菱,我就是这里的天,你敢不服,老娘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轩辕梦一脸困惑,她从哪里看出自己穷酸?又从哪里看出自己像秀才了?
难道是自己太斯文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轩辕梦昂首挺胸,架势十足。
“老娘管你是谁!”
“那你信不信只要我动动嘴,你的小命就没了?”
罗夫人认为她在痴人说梦:“哼,我看你八成是疯了,没关系,只要你肯跪下向我认错,再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
“哟,真的呀,我打掉您一颗牙齿,您还这么大度,是不是骗我的呀!”轩辕梦故作诧异。
抹了把嘴角的血花,罗夫人吐出口血痰,轻蔑道:“本夫人宰相肚里能撑船,自然不会跟你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只不过,想让我放了你,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我要这个男人!”吴夫人伸出短短肥肥的食指,指向轩辕梦身边的白苏。
☆、第34章 等鱼上钩
看了眼身边一脸嫌恶之色的白苏,轩辕梦轻叹一声,幽幽道:“我是没问题,但他不愿意跟你走,你强行带走他,岂不是要落个强抢民夫的罪名吗?”
“胡说!他明明是这里的小倌,你把他让给我,怎么就成了强抢民夫了?”
“你别乱说啊,我家苏苏可是正经人家的少爷,我们一年多前就已经成婚了,你要带他走,不就是强抢民夫吗?”
“什么?他是你的夫婿?”罗夫人一脸地不可思议。
“是啊,我们感情很好呢。”轩辕梦揽住白苏纤弱的肩膀,将头靠在他的颈窝,白苏下意识要抗拒,却被轩辕梦紧紧握住手臂动弹不得。
罗夫人看着二人,一脸嫉妒之色,“管他是谁的夫婿,本夫人想要得到的人,还从没有得不到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罗夫人说完这句话后,与自己紧贴的那具身躯竟剧烈颤抖起来,像是回忆起了多么不堪的过往一样。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轩辕梦今后将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本殿想得到的,还从没有得不到的!你,白苏,从今以后,只属于本殿一人,若有异心,休怪本殿心狠手辣!”
那样久远的事情了,为什么他依然可以记得这样清楚,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镌刻在了脑海中一样,永生永世,无法磨灭。
白苏闭上眼,努力想将所有的怨所有的恨所有的痛苦都驱逐出新海,却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那一切就像是诅咒一样,如影随影,不停地折磨他的灵魂,让他不得安宁。
正想询问白苏发生了何事,罗夫人突然上前一步,欲将白苏从轩辕梦身边抢走。
“放肆!”一声冷喝,竟将罗夫人吓呆在原地。
将白苏推到自己身后,轩辕梦望着罗夫人冷笑,眼神诡异到了极点:“我明确地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你说什么?”罗夫人对眼前这个女子的狂妄感到无法理解。
“你的耳朵要有多背才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她踏前一步,眼眸微眯,黑色瞳仁像是淬了毒的利刃,寒光迸射间,罗夫人几乎已经从她的眼中遇见了自己悲惨的未来。
“我要你死。”她忽地靠近罗夫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边吐出一句。
罗夫人身子一僵,瞳孔放大,如遭雷殛。
轩辕梦翩然而笑,眼中明明带着恶毒的冷意,却给人一种天真无邪的明媚,像是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
罗夫人四肢僵硬,有种被毒蛇缠上脖颈的感觉,她大口大口喘气,却始终无法挥开心中那股没来由的恐惧。在她神思游离之际,轩辕梦将自己的手令交给一名小倌,并嘱咐了他一些事情,随着手令一同交给对方的,还有一锭分量不轻的金锭,瞪着那颗金锭,罗夫人直觉不妙,自己今日,八成是惹了位活阎王。
不知是不想走,还是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走不掉,罗夫人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像根木桩一样杵在门口,一动不动。
不到一盏茶工夫,一对衙役就浩浩荡荡赶到了明月坊,为首之人,正是那位被萧倚楼和轩辕梦合力吓昏的梁县丞。
她一进门,看到眼前的场景,立马什么都明白了。
“殿下。”
轩辕梦悠哉悠哉地斜倚着门框,对罗夫人震骇的目光视而不见,一边把玩自己的发尾一边闲闲道:“罗棠闰,现年31岁,龙华国五菱人,经本殿证实,此人多年来以权欺人,横行乡里,恶行累累,罪无可恕,现收监入狱,明日午时,于长街斩首示众!”
“你你、你敢砍我的脑袋?我的表姑母是吴太守,我的表哥是当朝一品贵君,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死到临头还嘴硬,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等等,她刚才说什么?当朝一品贵君?这么说,她那位英明神武的母皇身边,竟也藏着一个以权谋私,以利贪欲的小人?
这有点棘手啊,万一那位贵君在女皇耳边吹吹枕边风,自己的境地不就危险了?
“哎呀,本殿好像有点怕了,不过后宫一共有三位贵君,有一位好像已经被打入冷宫了,还有一位……”
“我表哥是华贵君,女皇最宠幸的爱人,只要他说一句话,女皇必定治你个滥杀无辜的死罪!”罗夫人犹在垂死挣扎,虽知胜算不大,却怎么也要拖上一拖,好给吴太守一个往京中通风报信的机会。
罗夫人在打什么主意轩辕梦岂会看不出来?幸好这女人是个头脑简单蠢笨如猪的家伙,将京里的那位贵人给供了出来,这边的情况传到京中至少需要十多日,足够她想一个不但能保全自己,而且可以将那个欲置自己于死地的幕后主谋揪出来的方法。
“不用等明天了,今天就行刑!”不是想等那个什么贵君来救场吗?她倒要看看,是那个贵君的枕边风吹得快,还是她的动作快!
罗夫人似乎没想到轩辕梦竟说到做到,在被拖出明月坊时眼一翻昏了过去。
望着像一头死猪般被拖出去的女人,轩辕梦嘴边缓缓拉开一抹阴翳的冷笑。
“梁大人。”开口叫住准备去监斩的梁县丞,轩辕梦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到她手里:“你今天的表现令本殿很满意,这是提前给你的赏赐,你拿好了,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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