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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太女请上榻-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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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哧一笑,“谁说我要争夺盟主之位,我只是闲得慌,想替某个人打抱不平罢了,大家可以无视我啊。”
被她这种懒散,如同逛菜市场般的态度激怒,那长老二话不说,手中龙头拐杖一挥,便携着凌厉风势朝她击来。
“老人家,您一把年纪还这么大脾气,对身体不好。”她伸手,掌心推出一股劲气,如裹着寒霜的薄雾,缠上对方狠狠落下的龙头拐杖,众人大惊,只见那龙头拐杖像被突然冻结了一般,一流冰碴,绕着将枣木色的拐杖蜿蜒而上。
那长老却不肯松开手里的拐杖,铁了心要与轩辕梦对抗到底。冰霜终于将拐杖尽数吞没,不到片刻,那长老与拐杖一同变成了一具深冬里冰雪雕塑,连眼睫上也蒙了一层白色的霜雾。
“哎呀。”她像是被吓坏一样收回手,抱歉地看着雕塑长老:“这招刚刚领悟,还不太会运用,出手失了轻重,还望前辈见谅。”说着,冲赝月打了个手势。
赝月虽然全程都在打酱油,但在场至少有一半人的目光是胶着在他身上的。
人家天生就有巨星风采,自娘胎里带出来的,人和人确实不能比。
赝月只抬了抬眼皮,似乎连看一眼那个倒霉长老,对他来说,都是件耗时耗力的事情,手一挥,擂台上那几根用来烘托气氛的蜡烛立刻熄灭,火光汇成一条小蛇,绕上那被冰封长老的身体,冰霜开始融化,所有人都瞪大眼,惊讶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烫……烫死我了!”那长老终于肯将手里的拐杖扔掉,一改老态龙钟的模样,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赝月收回手,继续蹲擂台边冷眼旁观去了。
轩辕梦拍拍手,将被赝月吸引走的目光引回到自己这边来:“好了,饭前甜点已经上过了,下来上主菜。”举目遥望,做孙悟空状,看了半天,脸上才露出喜色:“哼哼,来的蛮及时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着她的视线望去。
一袭白衣轻渺,宛如临水照影的仙子,踏着蘼蘼百花,优雅而来。
无数带着惊艳的倒抽气声接连响起,能在一天之内见到两名风采举世无双的美男子,真是不虚此行。
望着那朝自己缓步而来的男子,不由得回忆起曾惊艳一瞥,便遗落一颗赤诚心的自己。有些东西,是上天早已注定的,譬如她和他的痴缠情缘,或许在上辈子,就早已缔结。
呼吸开始变得绵长幽静,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惊碎眼前这美好而幸福的景象重生豪门之二少奶奶。
她的云锦,既雍容清雅,温润柔美,又高华尊贵,机智无双的云锦……好想冲过去将他揽在怀中,再狠狠于那泛着珠光白的清浅唇瓣上印下一吻。
不想再忍耐,他既然是已经是她的男人,她就要向全世界宣告。云锦,这个风采卓绝,倾世无双的男人,是属于她轩辕梦的。
脚下轻移,迎着那翩翩白衣,在他踏上台阶的前一刻,便将他揽于怀中,垂首,毫不犹豫地吻上那纤薄的唇瓣,轻挑慢碾,细细品味吗,全然不顾满场哗然。
想做就做,管别人怎么想,这是她的男人,难道还不允许她亲了?
一个实打实的法式深吻后,才将他放开。
他施施然瞪她一眼,大庭广众下竟做如此**之事,她不要脸面,他还要呢。
她嘿嘿冲他笑,舔舔嘴唇,一副餍足的模样。
他终于绷不住脸,无奈一摇头,跟随她走到场地中央。
殷俐珠盯着云锦,神色连连变幻,随后晒然一笑:“凤后,别来无恙?”
刻意咬重凤后二字,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讥讽与嘲笑,云锦却似什么都没听出,脸上表情云淡风轻,与他的名字倒是相辅相成:“凤后早在几个月前的大火中丧生,皇上已昭告天下,殷庄主应当知晓才对。”
殷俐珠一声冷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轩辕梦觉得好笑,她在不屑什么?她又有什么资格不屑?或许,她马上要不屑的,将是她自己的身份。
转向云锦,轻声道:“云锦,人带来了吗?”
云锦淡然微笑,“这是我们共同打得一场仗,我自然要做到完美无缺。”
她也跟着笑,云锦的能力,她从未怀疑过:“这世上能请动那位老人家的,怕也只有你了。”
云锦声线低缓,略带怅然:“并非我有多么才智过人,只是能看清大多人心中的心魔罢了。”请那位早已归隐的前辈出山,他并没有花费三顾茅庐般的力气,只是捡了几句重要的话,便打动了那位前辈的心。
“那就请这位前辈现身吧。”
云锦点点头,回身,“傅前辈。”
吱嘎吱嘎,轮椅在地面摩擦时发出的老旧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擂台下,端坐于轮椅上的人……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是人,浑身都是可怕的伤痕,连面目都如恶鬼般狰狞骇人。
轮椅经过的地方,所有人自发自动让出一条道来,许多平日里自诩大胆的江湖人,竟不敢看那“恶鬼”一眼。
行至擂台前,轩辕梦打算帮她一把,谁料那人抬手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怕,轮椅便腾空而起,飞上了擂台。
轩辕梦不禁在心里赞一声:好功夫!
“殷侄女。”似恶魔般的脸孔,忽然转向一旁的殷俐珠,女人的嗓音嘶哑粗嘎,如同沙石摩擦般难听刺耳。
殷俐珠一怔,随即惊呼出口:“傅师伯!”
女人嘿嘿笑了起来,幸而此刻艳阳高照,否则就这笑声,怕是要吓死几个胆小之人:“殷侄女,你做的那些事,这些年我可是一清二楚流逝的热血青春。”
殷俐珠似不能置信般向后退了一步:“不,不可能,傅师伯早就已经死了!”
女人的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你说的没错,从前的傅梅瑛是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丧失行动能力,苟延残喘的丑婆子而已。”
所有人都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也太戏剧化了,比平时看得戏本子还要跌宕起伏。
几位长老也面面相觑,突地,有人脱口大叫道:“是她,傅梅瑛!二十多年前,月影山庄的关门大子弟!”
在场一些年轻的江湖人自然没听过傅梅瑛的大名,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者,才知道这样一个名字代表了什么。
傅梅瑛,月影山庄第十二代掌门人坐下大弟子,更是当时最有资格继承庄主之位的人选。
只可惜,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一夕之间,血流成河,傅梅瑛以弑师罪名,被逐出师门,掌门人座下另一大弟子邵歆,带领山庄上下全体弟子,代师门清理门户,傅梅瑛被逼至绝路,放了场大火,与敌手同归于尽。
在那个年代,傅梅瑛的威慑力远远超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她刚成为月影山庄掌门人座下大子弟不久,便参与了讨伐江湖第一邪教的任务,在所有人都对邪教教主束手无策时,是她第一时间重创了对方,才使得征讨邪教之战以胜利告终。傅梅瑛一战出名,她的名字,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三国皇室都对她敬仰有加,这样一个传奇性的人物,却突然心性癫狂,不但叛离了自己的门派,且六亲不认将一手栽培她的师尊杀害,她的光辉于此刻戛然而止,如此灿烂令人羡慕的一生,也在这样离经叛道的声名下彻底结束。
回想起傅梅瑛曾经的辉煌,在场的年老者无不唏嘘怅惋。
傅梅瑛推着轮椅,抬头望向殷俐珠,掩藏在疤痕后的眼睛,仿若一面可以照出人心的镜子:“原本,我打算就这样苟延残喘一辈子,山庄的一切再也与我无关,只是你,这些年做的事,实在令人发指!”
殷俐珠握紧了拳头,于她而言,傅梅瑛就像一个魔咒,一个没有形象,没有实体,并不算真实的魔咒。
可这个魔咒,却无端让她觉得心惊。
“既然傅师伯尚在人世,那我这个庄主之位还给你也无妨。”轻描淡写的声音,却掩饰不住内心的风卷云涌。
听了她大方的言语,傅梅瑛陡然大笑出声:“殷侄女,你认为事到如今,我还会在乎这个庄主之位吗?”
殷俐珠脸色一沉,不妙之感袭上心头,她看向傅梅瑛,“那傅师伯想要如何?”
“刚才这位姑娘也说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是时候为我当初所受的冤屈平反了。”
傅梅瑛话音刚落,殷俐珠眸色陡然一变,垂于身侧的手指颤了颤,轩辕梦立刻踏前一步,挡在傅梅瑛身前。
空气中弥漫着可怕的硝烟味道,那些看热闹的人,出于本能纷纷向后退了几大步。场上的杀气太浓了,他们这些练武之人原本对这种气息特别敏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虽然无法预料,但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潜意识告诉他们,这个热闹不能凑。
一声轻咳,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云锦的身体状况虽然比之前有所改观,却依旧有些孱弱,被场上的凌厉杀气一激,顿时心口憋闷,呼吸不畅。轩辕梦连忙握住他的腕脉,向她输送平缓温和的内息。
他冲她笑了笑,没有任何道歉或是感激之语,只有一抹温暖的柔情在脸上展开,令人心中安定。
殷俐珠哼了哼,面色虽然平静,眼中却布满了阴霾,“恕晚辈难以理解傅师伯话中之意哥就是一个传说最新章节。”
傅梅瑛牢牢盯着她,眸中倒是不见任何恨意,却亮的耍骸拔乙恢辈幻靼祝慵热皇巧垤е稳床豢先夏悖俊�
“这就是傅师伯想要平反的冤屈?”殷俐珠寸步不让,冷冷盯着傅梅瑛。
不得不说,殷俐珠的确很有大家风范,即便已到穷途末路,也未露出半点慌乱来。
身边的女人再次低低笑了起来,那笑不似欢愉,不似讥讽,也不似愤怒,但停听在人耳中,却无端让人感到震摄:“若说我从来没有恨过邵歆,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可经过这么多年,我心中的恨早已变淡,直至不复寻在,但我绝不能让我的儿子再重蹈我的覆辙!”
明白人都知道她所说的儿子是谁,轩辕梦下意识看向对面的那条鹅卵石小路,一袭青衣,天清水秀,空荡荡的小路上,只有那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的青色身影,与这边的热闹相比,更显孤寂寥落。
隔得太远,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觉得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像被风化上万年的石雕,一个人来,一个人去,这世上的沧桑变幻都与他无关,他隔离了天地万物,天地万物也隔离了他。
不知怎的,竟感到一阵心酸,连忙别开眼,将视线转向对面的殷俐珠。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他想看到的。
二十多年前被深埋于一场大火中的秘辛,自傅梅瑛的口中缓缓道出,嘶哑的嗓音响彻整个比武场,透着一股苍凉之意。
就因太过心软,太过于相信友情,才会被同门师妹陷害,再传奇的人物,也会有犯傻的时候。
轩辕梦忽然想到自己,这个女人跟她的遭遇十分相像,都是因嫉妒而遭人陷害,不过傅梅瑛是真的优秀,自己嘛……估计是抢男人抢来的嫉妒。
深吸口气,接着傅梅瑛最后的话道:“殷俐珠,当初陷害傅前辈之事,虽不是你做的,但你为了掩盖真相,这些年来杀了不少无辜之人,为了保全你的名声,你又将杀人的罪名嫁祸于其他门派,这就是你慈悲正直的形象,将天下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殷俐珠面色阴沉,双目幽厉:“你今日带这个废人前来,就是来讨伐我的?”
狂妄的态度,傲慢的言语,使得在场诸人皆心生不满,但因慑于她的武功,没有人敢表现出来。
之前那位拿龙头拐杖攻击轩辕梦的长老站出来道:“姑娘说话要有真凭实据,万万不可血口喷人。”
这算什么?倚老卖老?论江湖地位,她连给傅梅瑛提鞋的资格都不够,盟会成员也是一群滥竽充数的家伙,看来不但整个江湖需要重新整治,连盟会也要来次大换血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老东西也该退休了。
“证据是吧?”她眼中星芒闪耀,仰头高声道:“我当然有!”
场外忽然一阵喧哗,一片蓝白相间的衣袂,在众人眼中飘过。轩辕梦一看这经典的制服,笑了。
为首的女子走到场地中央,对着在场所有人抱拳一鞠。
都是同一个年代的人,加上这段时日月影山庄出尽了风头,女子的身份,众人一看便知。
别以为只有云锦口才出众,她轩辕梦也不赖,用不光明手段,软硬兼施,逼人跳槽什么的,那可是她的强项。
当下,殷俐珠的脸色便由白转青。
☆、第169章 逼杀殷俐珠
章节名:第169章逼杀殷俐珠
一念之善,有时会害了一个人,有时又会拯救一个人。()|i^
念及女子曾帮过自己,瞒着殷俐珠保住女儿的性命,轩辕梦便决定放其一马。
但提出要在武林大会公开月影山庄罪行的,并非轩辕梦,而是女子自己。
她六岁时,就被送往月影山庄拜师学艺,小小的她,对这个在江湖上留下无数英雄传闻的山庄充满了崇敬与向往。
月影山庄,是天下第一名门大派,山庄弟子正直果敢,一身侠骨,掌门人更是忠肝义胆,重情重义之人。
可当老庄主逝世后,山庄越来越偏离从前的侠义之道。
山庄的地位,依旧立于江湖不败之位,可曾经那份令人向往的巍峨高华,却在一点点崩塌。
这已经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山庄,若是心中的伟岸最终将走向衰败和腐朽,那倒不如,由她来亲自推倒,这样,一片废墟之下,或许还能残留一些从前美好的回忆与烙印。
场上紧张森寒的气氛因女子的出现,再次急转直下。
殷俐珠冷冷盯着女子,眼角似淬了寒冰利刃:“吃里扒外吗?”
女子泰然道:“庄主,你该收手了。”
殷俐珠眼瞳猛地一缩,显然,女子轻飘飘的一句话,比傅梅瑛带给她的影响要大许多。
这一临阵倒戈,弃暗投明的戏码,显然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兴趣,也不管继续待下去是不是危险,全部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还有人叫嚷着,有什么秘密赶紧抖出来让大家听听,别磨磨蹭蹭吊人胃口。
轩辕梦静静站在傅梅瑛身边,她今日的目的已然达到,这么一闹,殷俐珠这辈子也别想再觊觎盟主之位。以她的心性,必定会为自己搅她好事而恨毒了自己。俗话说,斩草不除根,后患永无穷,她今天不但要毁了殷俐珠的盟主梦,还要将她狙杀在这里。
女子的目光缓缓在台下扫视一圈,声音洪亮,一字一句开口道:“过往之事,我不想再提,只因冤情太多,难以一一细数。我只说这半年来,殷庄主为达到自己目的,而迫害的人命吧!”
听了这样毫不掩饰的爆料,原本吵闹的武场竟顷刻间安静下来。
女子顿了顿,清朗开口道:“五月十六日,山庄一十八名弟子,奉庄主之命,灭永南慕容一族满门,不论男女老少,一缕杀无赦!”
“六月十一日,山庄三十四名弟子,包括庄主座下两名大弟子,共同围剿北峒派,杀掌门,烧峒山,大火绵延三日不绝,北峒派门下弟子,无一人生还!”
“六月二十八日,破衡城,杀巨富钱氏一族,夺得黄金五千三百二十万两,明珠百颗,宝石上千!”
“七月三日,五菱郡守因不满朝廷酷吏,发动起义,庄主命座下四大高级弟子,带领山庄百余人,前往五菱围杀五菱郡守,当日,五菱郡血染成河,伏尸百万!”
“……”
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字字珠玑,那些曾默默发生在天南地北的血腥屠杀,从女子口中一件件道出,杀伐中带着令人心惊的萧索残酷,闻者痛心。
每道出一件秘闻,殷俐珠的脸色就黑沉一分,待女子将最后一次残酷屠杀道完,殷俐珠却陡然大笑起来,笑声直达云霄,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头痛欲裂。
终于止了笑,她看向轩辕梦,目中闪动的,竟不知是憎恨,还是赞赏,“轩辕梦,你果然好算计,今日的这场讨伐围剿,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吧?哈哈哈……没想到,我殷俐珠,最终还是栽在了你的手上!”
看样子,殷俐珠已经不打算再做困兽之斗,这一点,倒让轩辕梦觉得奇怪:“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遗言?”殷俐珠再次笑出声来,目光雪亮,神态镌狂:“如今这个世道,一切都要考武力来说话,谁最强,谁就是主宰天下的王者!你以为设计这样一场声讨戏码,我就只能如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离吗?轩辕梦,我不是你!我不会逃!既然已经说开了,那本庄主也无需再假仁假义,扮什么正直高尚!”她转向被一连几个突发状况弄晕的盟会长老,寒声道:“敢问几位,这盟主之位究竟要由谁来继任?”
“这……”长老们面面相觑,论武功,殷俐珠自然是在场诸人中的佼佼者,但这人品嘛……就不好说了,看样子,她自己也承认,那些心狠手辣之事都是她做的,这样的人,怎么配做盟主?
殷俐珠看出了几人的犹豫,当下拂袖道:“既然诸位不肯将盟主之位交予我,那我就只好用武力来抢了!”
几位长老悚然一惊,下意识向后退去,摆出应战的姿势。
殷俐珠身上杀意滚滚,那股寒霜般阴残的煞气,竟比之前还要浓还要重。
与自己交握的手突然动了动,轩辕梦朝一旁看去,云锦面容严谨,漆黑的目中光芒闪动:“放心,比武场周围我皆安排了人手,殷俐珠想要大开杀戒,只怕不太可能。”
她愣了愣,随即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这个男子,一向心思缜密,不论是她想到的还是没想到的,他通通都能安排妥当,一丝不苟。
“殷俐珠,你练得可是缺陷频频漏洞百出的残功,妄加使用高层心法,只会加速走火入魔的速度,你难道不怕经脉逆转,武功尽废吗?”轩辕梦冲着前方将内息发挥到极致的殷俐珠朗声喊道,希望对方心有顾忌,可以够避免一场血战,她不想再看到无谓的牺牲出现。
可殷俐珠根本就没有在听她说什么,听邵煜霆说,她修炼的禁功共有十层心法,每提升一层,功力也相应提升一倍,若是练到第十层,那么功力也将会在自身原本的基础增强十倍!
十倍!这是怎样的概念?若殷俐珠真的将功力提升到第十层,那她将会强大到何种地步,简直难以想象。
但既然是禁功,心法口诀尚未完善,错误百出,强行修炼到第十层,对修习者本人来说,也会造成可怕的残害。
场内风卷云涌,呼啸的风声如同迎面击来的海啸,张开血盆大口,将所有脆弱之人卷入漩涡,毫不留情地吞噬掉。()|i^
轩辕梦看到,在激发体内强大气息的同时,殷俐珠那一头漆黑的发丝,在功力达到极致时,褪去了原本的颜色,变得灰败干枯,毫无光泽。
这什么禁功,压根就是以吸收人的生命之力作为养分,殷俐珠她真是疯了,现在的她,思维混乱,不知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转过头,在一片迷蒙的狂风沙砾中,找到另一抹红色的身影,单手抄起身边之人,朝那红影掠去,手朝前一探,抓住赝月的手,顺势将云锦交到他手中:“帮我照顾云锦。”
“喂喂……女人,我又不是老妈子……”赝月徒劳地伸着手,一句话说完,轩辕梦早在十丈之外了。
殷俐珠身上的这股杀意实在太强了,还没有出手,就令在场众人心生胆怯。
有些胆子小的,早就远远跑开,再有趣的热闹,也不及自己的小命重要,听听刚才那个月影山庄大弟子说的秘闻吧,没看出来,殷俐珠竟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狠毒之人,惹怒了她,没准来个血洗太一山,谁都活不了。
大多人心里已经认同殷俐珠这个盟主了,她说得对,只有强者,才有资格俯瞰众生,他们这些小蝼蚁,只有依附强者这一条路走,天下谁来做主宰,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处在金字塔最下端的人,和金字塔顶尖的人,说白了,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谁爱当盟主谁当去,只要别威胁到自己的小命就可以了。
在场的人走了七八成,剩下的,要么是自诩武功高强的,要么是喜欢看热闹的吗,要么是被吓得腿软的,轩辕梦见围观者少了许多,略微宽了宽心。呆会打起来,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赝月已经带着云锦远离战斗范围,这厮嘴巴虽然毒,办事却很牢靠,她相信他,所以可以将全副身心都放在眼前的战况上。
殷俐珠身上那股气势,几乎已经到了令人胆寒的地步,这时,一直端坐轮椅中的傅梅瑛,那张在大火肆虐中留下伤痕的脸竟露出震惊的表情:“伏魔功!”
伏魔功?什么玩意?
虽然形势紧急,但还是止不住轩辕梦内心当中的好奇:“前辈,什么是伏魔功?”
傅梅瑛目光紧盯殷俐珠,刻意压低的嗓音,使得出口的声音更显暗哑:“是祖师爷独创的一套武功心法,意在提升自身极限,获得超越原本功力数倍的能力。”
她讶然道:“这岂不是跟拔苗助长,饮鸩止渴一个道理吗?”虽然提升了武功,却是以消耗体能为代价,就算练就一身独步天下的武功,只怕也活不了几年吧。
殷俐珠为了一统江湖,这种邪功也练?
思绪刚落,一道强光便贴着地面突袭而来,速度之快,几乎令人难以辨识。
堪堪躲过一击,轩辕梦这才想起,傅梅瑛腿脚不便,这一招她怕是躲不过去,心里愧疚,竟然只顾着自己保命了,朝两人之前所在地望去,见地上被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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