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祸--太女请上榻-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绵儿面色如雪,比重伤的白苏没有好到哪里去:“是绵儿擅做主张,绵儿愿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伸出手,捏住绵儿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直视:“你以为自己的命有多值钱?如果杀了你,能换取白苏一命,本殿必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她这一番话说得既无情又冷酷,绵儿只觉得自己心口撕裂般的疼,好像有无数把刀子在心头上反复凌迟,强忍如潮水般漫上的悲戚,他颤声道:“殿下说的是,绵儿命贱,比不上白公子的尊贵。”
轩辕梦蹙了蹙眉,撤回手:“本殿不喜欢听你自我贬低,你的命,和白苏的命一样珍贵。”说完这句话后,绵儿黯淡无光的眸骤然大放异彩,原来,她也是在乎自己的,可紧接着,轩辕梦的另一番话,却将他从天堂打入了地狱:“只是在本殿心里,你只是一个尚算有用的棋子,一旦失去作用,你便再无价值可言。”
像是被人狠狠甩了几耳光,绵儿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如果不是心脏还在跳动,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冷哼一声,轩辕梦扶起白苏,将手掌抵在他的后心处,缓缓注入真气:“你明明可以救他,却选择袖手旁观,不但如此,你还落井下石,将他推到最危险的境地。你可知道,如果不是白苏执意要返回找你,本殿根本不会管你,他也不会受伤。”
海风渐冷,吹在身上竟有些微微的寒凉,绵儿闭上眼,单薄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愧悔吗?”轩辕梦问。
绵儿沉默片刻,眼中虽有懊悔,口中却坚定道:“不悔。”
“我还以为你会悔恨交加,无地自容呢。”轩辕梦竟没有生气。
绵儿有些诧异:“殿下不杀我吗?”
轩辕梦面露奇怪,“杀你做什么?你的作用还未充分发挥,我没那么傻,为了一个视我为仇人的男人而亲手毁掉一颗有用的棋子。”
棋子……
原来自己在她心中,只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可做一颗有用的棋子,也比做无用的废物要好,起码,她还算看重自己。
“去吧,看看祁墨怀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见到你我心里就来火。”原本可以人员无伤,就因为他,白苏才变成现在这不死不活的样子。
绵儿恭顺离开,转身时,眼睫上闪过一抹晶莹,除了海天大海,无人可见。
将白苏抱起,回到船舱。
手指轻抚男子因失血过多而失去颜色的唇,轩辕梦幽幽一叹:“你可真傻,这么大的人了,是非好坏都分不清吗?明知对方要害你,却还傻乎乎的反过来保护对方,你说你……真怀疑你是圣母玛利亚转世,脑袋瓜里装的全是稻草,笨死了!”
绵儿推白苏入险地,白苏却返过来以身护绵儿,虽然当时情况紧急,但她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如果绵儿的命不是他拼命保全下来的,她只怕会真的一掌将绵儿拍死。
越想越气,轩辕梦忍不住在他的脸上掐了一把,看着那毫无血色的脸上浮起一抹殷红的指痕,轩辕梦又有些心疼。
谁能想到,这个会炼制天底下最毒的毒药的男子,却有着一颗世上最纯净剔透的心,真不明白原先的轩辕梦,怎么能忍得下心,对这样一个男子下毒,让他痛不欲生。
俯下身,情不自禁吻上男子苍白的唇,灼然的火热,一点点煨热那冰凉无温的唇瓣,有一丝夹杂梨花香甜的血腥渗入口腔,怜惜地探出舌,挑开他的唇缝,欲将他口中的血气驱散干净。轻柔的吻,不带一丝*和挑逗,只想尽可能地触摸他纯粹的灵魂,真正而彻底地探寻他的心底。
“嗯……”似是被她的亲吻惊醒,蝶翼般的眼睫缓缓煽动了几下,无神的双目带着迷惘和困惑,刚醒来的白苏,褪去了棱角,竟像个无助的孩子般惹人心怜。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他安静得像是布娃娃,任由轩辕梦的唇舌在他口中肆虐翻搅。
“白苏,疼吗?”手,抚上他的伤口,因为缺少止血的药物和绷带,所以断箭还残留在他体内,没有拔出。
白苏这才像是回了神,匆忙别开脑袋:“你、你干什么?”
“我怕你死了,所以故意轻薄你,让你气得醒过来。”她没有立刻离开他的唇,因开口说话而上下摩挲的触碰,让伤重的男子一阵羞赧。
伸出手,用饶痒痒的力道推着她:“你……你走开。”
轩辕梦诧异,难道自己吻了他,就真的这么让他无法忍受吗?连声音中都带着焦急的哭音。
闷闷起身,有些不爽:“你现在受了伤,命在旦夕,我那是为你渡气,渡气懂吗?就是续命的意思。”这也不算是信口开河,祁墨怀不就这么说的吗?
白苏虽然醒了,但气息还是很微弱。他身子骨原本就弱,如果换做血瞳来挨这一箭,输点真气,吃颗止血丸应该就ok了。
“轩辕梦,你为什么……”白苏欲言又止,像是有话要问她,却说不出口。轩辕梦也不急,拿过帕子,为他擦去额上的薄汗,静静聆听,不催也不急。
良久后,他终于将剩下的半句话问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关心我,为什么要保护我,为什么要……”说到这里,又是为难的一顿。
轩辕梦柔声接上:“为什么要吻你。”
苍白的面容上,难得浮现一丝红晕,让他病态的容颜多了些娇媚:“你知道,我是恨你的。”
“我知道啊,但我又不恨你。”
“可你杀了我的师父师姐,只要我活着,我就要报仇,你难道不怕吗?”
“白苏,我只想好好照顾你,你看起来太孤单脆弱了。”
白苏一怔,脸上再次出现呆滞的迷惘。
沉柔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让他突然之间很想哭。
“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那虽灰暗无神却沁着水润光泽的眸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深深吻上去,将其中所有的孤苦与悲伤全部吻走。
可话语一落,忧伤的眸子就陡然转为愤怒,白苏略有些激动地喊道:“谁要你照顾,我不需要,不需要!你是我的仇人,我一定要杀你,一定!”他的声音虽大,情绪虽激动,但反复重申的口气却实在缺乏力量感和信服度,这发狠的话不像是对轩辕梦所说,倒有点像是对他自己说,提醒自己,身旁这个女人,与自己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
轩辕梦见他过于激动,怕加重伤势,于是连忙道:“好好好,不照顾就不照顾,反正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夫侍了,从名义上来讲,你已经自由了,不过,你若想报仇,总得有个健康身体吧。”顿了顿,她又苦口婆心地劝诫道,“以后照顾好自己,别人的事与你无关,人心险恶,没准你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好好养伤,不是我吓唬你,你胸口上这弩箭估计已伤及心脏,弄不好,一口气上不来,你就要香消玉殒了,所以,为了今后有机会找我报仇,你还是配合一些,不要再闹脾气了。等到了昊天,为你找到鲷鳞血蟒,解了你的毒,我就再也不会管你了,还你完完整整的自由。”
真的吗?他真的可以重见光明,重获自由?
如果放在以前,他说不定会怀疑。但她真的做到了,放手放的干净,丝毫不拖泥带水,那些曾经的飞扬跋扈,狂妄霸道,心狠决绝,似乎都成了过去,她是真的……要放手了。
他该高兴的,不是吗?
可当听到那句我想好好照顾你时,心里的那股期待和感动,却那样真实那样强烈,强烈到他以为,自己和她,其实是彼此深爱的。
不,那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她是自己的仇人,她杀死了他最亲的亲人,逼他服毒,让他痛苦,那些不堪的过往,历历在目,他怎可以,生出那几近可耻的依恋,怎么可以!
“我去门外守着,如果觉得难受就喊我。”知道他不想看到自己,如果不是考虑到他的伤势,她才不会这么迁就他呢。
可不料,她刚起身,袖口就被人拉住,“你……你别走。”
这句恳求说的有些牵强,也有些急促,在轩辕梦转头看来时,白苏便放了手,一是不想让她误会,二是他也没了力气。
“有事吗?”果然信任得像个孩子啊,轩辕梦无奈扶额。
“我……我心口很疼,你不要出去,我有些怕。”孩子气十足的话,让轩辕梦所有的怒气一下子都消散了。
重新坐回床边,握住白苏的手,源源不断为他输送内力,尽可能为他驱走一些疼痛:“为什么要舍己救人?”
体内被注入浑厚的内力,手心也传来暖暖的温度,胸口上的疼痛似乎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白苏心平气和地回道:“没想那么多。”
轩辕梦怔然,他不顾自己安危舍命救人的理由,竟然是一句没想那么多!这家伙还真是单“蠢”得可以!
“白苏啊,虽然说,世上好人多坏人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这木鱼脑瓜,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开窍。”
白苏不赞同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好坏,都是一条人命。”
轩辕梦觉得自己快晕了:“到底出家的是祁墨怀还是你呀,有你这么笨的吗?”
白苏不以为然,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倔强的挑衅:“我才不笨,善念可以感化一个人,哪怕对方是十恶不赦之徒,也会有良心发现的一天。”
轩辕梦忍不住笑:“你在说我吗?”
白苏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扭过头去:“我从想过能感化你,你做的恶事太多,老天也不会原谅你的。”
“哦,原来我竟坏的这么彻底。”她语气平和,不见丝毫恼怒。
白苏忽而觉得自己那番话实在有些伤人,正想说些什么弥补,却听轩辕梦道:“你说得对,你可以感化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却永远也感化不了我,魔鬼就是魔鬼,永远也变不成菩萨。不论何人何事,只要对我有利,我就是菩萨,若是对我有害,那我就是魔鬼,杀几个人而已,我不认为有什么错。”
抚慰的话卡在喉咙口,那暖暖的涓涓细流,似乎也随着轩辕梦这番言语而变得冷澈如冰,他再也受不了,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恶狠狠的咒骂:“轩辕梦,恶有恶报,你会不得好死的!”
“你诅咒我?”轩辕梦苦笑一声,虽说不上有多难过,但这样刻薄到近乎剜心的话语,却还是让她不禁心里一痛。她收回伸出的手,讥讽一笑,凉薄如冰:“呵呵,咒我不得好死的人多了去,不差你一个。”说着,转身朝舱房外走去。
门被合上的刺耳拖曳声传来,白苏即便看不见,也知道她已经离开。
突然感觉好冷,慑人的寒气渗入心底,将他整个人严密包裹,他拼命吸气,却还是感觉不到一丝暖意,除了身旁她刚刚坐过的地方。
颤抖着手,摸向身旁,那微微的暖意,让他彷徨无措的心顿时有了慰藉,可仅此一瞬,那暖意便冷了下去,更严酷的寒冷袭上心头,他痛苦地紧紧蜷缩,难受地捂住心口。
他不该说刚才那样的话,不该诅咒她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的话,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当他咒她不得好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后悔了。
那不是他的本意,可……他还是那么说了。
可她刚才明明说过,想要好好照顾他,那样令人感动到想要哭泣的话,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
睁着空茫的眼,他突然之间,有种坠入地狱的感觉。
眼皮缓缓沉下,仿佛不堪重负,他想唤她一声,或许,她就在门外,却终究一个字都没说。
“你怎么在这?不用照顾白公子吗?”打算告之她马上就到下一个港口的祁墨怀,却看到她坐在船舱口,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轩辕梦闷声道:“照顾白苏?算了吧,我怕我再照顾下去,非得把他气死。”
祁墨怀何等聪明,出身于皇家的人直觉都相当敏锐,一下子就猜出她生气的原因:“白公子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论他说什么,都不是真心的。”
轩辕梦猛地抬头,看着蓄了发后愈显俊美的祁墨怀:“如果有人杀了你的至亲,你会怎样?”
祁墨怀愣了愣,显然从未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不过很快,他就给予了答案:“自然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哈……”轩辕梦起身,掸掸身上的尘土,讥诮大笑,“祁墨怀,这就是你潜心修佛的结果?佛祖一定会以有你这样的弟子而感到羞耻的!”见祁墨怀脸上顿现尴尬,轩辕梦用力一拍他的肩,大声道:“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实在!哈哈哈……”
脸上红晕未褪,反而更显荼蘼,祁墨怀看着她随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眼中清光一闪:“能与你并肩而战,是我的荣幸。”
“这么说,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喽?”扶在男子宽阔肩膀上的手改搭为勾,身子一倾,与他贴近:“有没有考虑过从一条船上的人发展成一张床上的人?”
祁墨怀大窘,结巴道:“你、你别这样,我已……已多年不近女色。”
轩辕梦突然来了兴趣:“原来你不是处男啊!既然不是处男,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昊天男尊女卑,男人想娶几个小妾就娶几个,玩腻了就跟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弃,你是大皇子,玩的女人一定不少,别假惺惺了,没意思。”
祁墨怀忽地推开她,一脸正色:“我没有!除了被册立为太子的那晚,酒醉之下与侍女有过肌肤之亲,我祁墨怀这辈子,还没碰过第二个女人!”
看他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轩辕梦不禁失笑:“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至于这么激动吗?就算你玩过女人,我也不会看不起你的。”
祁墨怀看着她古怪道:“那你呢?玩过多少个男人?”
“噗——”这是什么问题,太扯淡了吧!轩辕梦捂着肚子,笑得岔了气:“别说的那么难听,我跟你不一样,只和喜欢的男人上床,不喜欢的,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说到这里,她悚然一惊。难道自己跟萧倚楼滚床单,是因为对他有了感情?
不是吧,要不要这么坑爹啊!
心中的惊愕还未褪去,祁墨怀就来了一句更惊悚的:“那你要跟我做同一张床上的人,岂非是喜欢上我了?”
额滴个神嘞!这算调戏吗?算嘛算嘛?好像算的吧!
和尚也会*?和尚也会耍流氓?祁墨怀,你可是出家之人啊!呃,好吧,是前出家人。
“那你愿意跟我上床吗?”不不不,这绝对不是她的真心话,绝对不是!
祁墨怀眸色一暗,忽地踏前一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我不是你们龙华人,事后可不负责。”
“那样最好,只做床伴不谈感情,对我来说,是最省心的一种关系了。”
“就怕太女殿下动了情,无法收场。”
“祁墨怀,你看我像是那种重情重义的女人吗?”
“呵呵,说的也是,太女殿下的狼心狗肺可是出了名的。”
“大皇子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的道貌岸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哦?太女殿下似乎……”
两人你来我往,似一对在战场上交锋的大将,谁也不肯服谁。就在交锋最激烈时,绵儿匆忙赶来,口吻中带着深深的沉痛:“殿下,白公子他……没气了。”
☆、第62章 最嗜血最恐怖最残忍的女人
轩辕梦觉得自己有时候真是冷静得不像话,譬如现在,她只是很沉着地问了句说过无数遍的话:“死了没?”
绵儿诧异,这都没气了,当然就是死了。
轩辕梦冷着脸,推开绵儿,径直走回船舱。
床榻上,男子安静地躺着,冰雪一样剔透的肌肤,此刻更显透明,之前还在用那样刻薄话语诅咒自己的人,现在却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了一般。
轩辕梦走上前,伸手查探白苏的鼻息。
绵儿和祁墨怀紧跟而来,望着伸手保持探查鼻息姿态僵直不动的轩辕梦,心中便已了然。
“怎么会这样……”祁墨怀沉声喃喃,白苏虽然伤势严重,但只要能坚持到下个港口,找到大夫,他就可以活下来,断不会轻易丧命。
“还有多久到下一个港口?”沉痛中,忽听轩辕梦开口问。
祁墨怀呆了呆,半晌后才道:“快了,不出一个时辰应该就能靠岸。”
“好。”轩辕梦点点头,收回手,转身道,“你们先出去吧,等到了港口知会我一声。”
祁墨怀望着床榻上已经没了气息的白苏,沉声道:“白公子……白公子他已经去了,你不必这样。”
轩辕梦却轻笑一声,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碎发:“我让你去开船,白苏怎么样,与我们靠岸有关系吗?”
祁墨怀被问得一怔,仔细想想,好像是没有关系,但轩辕梦怎么可能对白苏的死一点都没有感觉?从她淡定沉稳,悠闲冷静的表情上看,她似乎是真的一点也不伤心。
呵呵,自己刚才不都说了,她是个狼心狗肺没有半点人情味的女人,白苏的死活,与她何干?
自嘲一笑,返身而出,绵儿垂着目,也紧跟在祁墨怀的身后离开了船舱。
两人离开后,轩辕梦脸上的从容淡定这才猝然崩塌。
握住白苏纤瘦的手腕,虽然他已气息全无,但掌心却能清晰感觉到微弱的脉搏跳动。
“白苏,从今以后,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欠你了。”她叹息一声,将白苏扶起,端坐于他身后:“恨也好,怨也好,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我放你自由,也是放自己自由,赎罪什么的不是我的风格,你要记住,我救你护你怜惜你,只是因为我愿意,一旦有一天我不愿意了,别说是护着你,就是杀了你都有可能。”
似有感应般,已经没有气息的男子,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一出口,就消散于空气中,再无踪迹。
双掌抵在白苏背后,内力源源不断从掌心输出,同时,用最尖刻的话,激起他生的希望:“我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救你,你要是敢死,我就让绵儿为你陪葬,别以为我不敢,只是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而已,没了他,本殿还可以找别人。”原本被排斥的真气,渐渐开始被接纳,轩辕梦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开始起作用了。
再接再厉,趁热打铁继续道:“本殿是什么性格,你应该很清楚,要是惹火了我,为你陪葬的就不仅仅是绵儿一人了。”
掌心震动,单薄胸腔中心脏的跳动,逐渐加强,微弱的呼吸,也开始渐渐变得急促狂烈。
那是对生的渴望,与死神的较量。
轩辕梦不敢有半点疏忽,白苏心脉受损,危在旦夕,除了靠真气维持生命外,自身的坚强意志更是必不可少,她不知道白苏到底受到了什么打击,才会开始自暴自弃,放弃生的希望,她只知道,白苏心地纯善,绝不会让自己的任性牵连到他人,所以,他一定会努力活下来,就算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他也会尽一切努力重返人间。
对于白苏这样的人,她认为就算没有原先的轩辕梦,他也不可能活得开心快活,说不定,会被比自己更残忍狠毒的大Boss虐待,境遇比现在凄惨一百倍。
这样的男人,比温室的花朵还要娇贵,稍微经历一点风吹雨淋立马枯萎,正因如此,才养成了他这单纯到极致的性格,人生总要多经历一些艰难困苦,才能真正理解生命的意义,而白苏,只是个被父母宠坏的孩子,根本不懂,生命有多么可贵。
不过还好,他总算明白,自己的性命与其他人的性命息息相关,不爱护自己的命,好歹在乎别人的命。
轩辕梦对内力的掌控还不算娴熟,为了救白苏,她只能拼命回忆秘笈中的心法招式,虽然有效,但一番疗伤下来,自己也累得半死不活了。
“船已靠岸,我们是现在……”推门而入的祁墨怀,在看到榻上睡得正香的两人时,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嗓子里。
轩辕梦揉了揉酸痛的手臂,从榻上爬起来,先探了一下白苏的脉搏,这才转向祁墨怀:“靠岸了?这么快。”
“白公子他……”祁墨怀似乎极为震惊,冲上前,抓住白苏的手,当发现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并非死人那样硬邦邦冷冰冰时,脸上的表情更震惊了:“你竟然救活他了!”
“不是我救活他,而是他自己救活自己。”如果他执意赴死,那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他。
虽说如此,祁墨怀还是震惊得无以复加,“你是用什么方式激起白公子对生的希望的?”有关这一点,祁墨怀特别好奇。
轩辕梦看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我说,如果他死了,我就杀了你和绵儿。”
“你真这么说的?”祁墨怀不以为然,反而更好奇了。
点点头,“是啊,我就这么说的。”虽然不是原话,但意思差不多。
“那么,如果白公子真的……”他没往下说,轩辕梦挑挑眉,他知道她这个表情,代表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这才继续道:“如果一切成真,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她答得迅速。
祁墨怀问:“为何?”
“你是昊天未来的君主,我不会杀你。”她又不是傻瓜,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捧祁墨怀当皇帝,这么一颗决定胜负成败的重要棋子,她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毁掉呢。
祁墨怀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就因为这个?”
“废话,还能有哪个?”
祁墨怀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走吧,船已经靠岸了,如果我猜得不错,敌人应该也已经收到我们停港靠岸的消息了。”
对啊,她差点忘了,他们不是来游玩赏景的,身后还追着几个讨人厌的跟屁虫,烦都烦死了。
转身抱起白苏,像抱着一个等身人形抱枕,轩辕梦率先掠出船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