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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归途-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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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回报？自是要好好地回报他们一番才行。不然这月城上上下下还真的都要以为本王改吃素了呢！不过眼前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倒是不必急着为他们挑选回礼。”月遥洛双眼中的凌厉之气一闪而逝，继而便又恢复了平静。
“王爷所说的，可是宰相欲将他的嫡女东方颖儿嫁于您为侧妃一事？”沈良皱眉，下意识的便问道。（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看不见的危局
“王爷，恕属下直言，虽说与宰相结盟表面看来有利于咱们在城内站稳脚跟，但事实上却是将咱们由暗转明。而且东方律齐根本不可能真心与咱们结盟。相反地，那东方颖儿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若是将她娶进门，王妃怕是会受不少委屈！”
这月城中的情报工作是由他来做的，他自然知道那兄妹二人打得什么心思。故而更加不愿自家王爷娶那个一心图谋着正妃之位的女人回来。
王妃虽然聪慧，但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下意识的，他们便想要护着她。
“就是！就是！王爷！那种女人娶回家里，比娶个老虎回家还可怕！您可千万要三思，三思，再三思啊！”向来对宰相东方律齐没有好感的冯海，第一个跳出来支持沈良的说法。
“李副将，不知你怎么看？”月遥洛并不急着表态，反而望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李寒。
“王爷，属下认为王妃所言有理。现如今这月城中的局势，不论咱们做何举动都有可能打破平静，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私心来讲，他们都很喜欢上官凝若这个小主子，不希望王爷娶一个有可能伤害她的侧妃回来。更何况，王爷与王妃之间的感情本就不够深，万一王爷再娶个女人回来，王妃一怒之下被伤透了心，到时候真的离弃了王爷，那他们可是就要倒霉了。
更别说对方可是敌人的女儿，注定不可能永远陪在王爷身边。一个不好，说不得还会在背后暗捅王爷一刀！这样的女人，他们可不敢想象倘使王爷将之娶进门的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平静？哼，哪里来的平静？如今咱们就站在风口浪尖上！”月遥洛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风。。。。。。风口浪尖？”冯海傻眼。
李寒与沈良皱眉。暗自思索。
“想一想，皇兄为何身为太子，却被父皇那般打压着，始终握不住多少实权吧！”
“您是说！”联想到上官凝若之前的话，李寒猛地一惊。
“哼，没错。”月遥洛皱眉，神情阴郁。
“一旦本王与宰相联姻，至少表面看来实力势必大过皇兄。”月遥洛冷笑。
“但与此同时。父皇‘关怀’的目光也会由皇兄身上转移到本王身上！昨日的皇兄，就会成为明日的本王！”
沈良与冯海对视一眼，眼中也满是后怕之意。
“哼，这宰相与皇叔二人打得好算盘！先是让被父皇打压多年的皇兄尝点甜头，增强实力，好让本王乱了阵脚，再来试探本王！一旦本王有一丝与宰相结盟。好增强自身实力与皇兄争夺皇位的心思，怕是父皇过不了多久便会有理由夺了本王的兵权！”
“一旦本王与皇兄两个嫡系继承人都折了翼，遥広那个才八岁的小孩儿还怕不好控制？既可以堵了六大城主的嘴，又可以将国家的实权真正控制在自己手里，哼！”
看着月遥洛阴郁的脸色，沈良有些迟疑着问。“王爷。难道宰相就不怕圣上连他也一起打压了？”
月遥洛皱眉，“东方律齐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肯定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或者。。。。。。”月遥洛忽而一顿，神情有些古怪。“或者，他根本是想利用本王，以退为进，将他自己的实力隐藏到暗处！”
总而言之一句话，东方律齐与他联姻。绝对是不怀好意。至于东方颖儿，不过是个棋子，纵使东方律齐表面上再疼爱她，也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否则，也不至于明知道自己与他之间必有一亡。还将他的女儿嫁给自己。他才不相信东方律齐不曾对皇位有企图心，而甘心于只做一个国丈。
“那现如今咱们该怎么办？”沈良皱眉。觉得不太妙。
“静观其变是自然，不过。也不能太便宜了他们！”月遥洛冷冷一笑。“世人皆知本王与王妃情深义重，恩爱非常。既是如此，本王又怎么可能在与王妃真正完成夫妻仪式之前便再娶？”
“倘若圣上执意赐婚于您呢？”李寒并不乐观。
事情并不若月遥洛所说的这般简单。一直以来，宰相都不曾放弃过将女儿嫁给王爷为妃的心思。虽说王爷对宰相一直没有好感，两人甚至时常在朝堂之上起争执，但皇帝却似乎对那个东方颖儿颇为满意。
而宰相更是以将女儿嫁给月遥洛为妃，两人成为翁婿，自然便能够互相退让，化解以往的恩怨为理由，几次三番的向皇帝请旨，希望皇帝赐婚给月遥洛与东方颖儿。哪怕只是侧妃，为了能够更好地早日和解两人之间的矛盾，齐心协力为江山做贡献，他也愿意。
若不是月遥洛依仗着当年皇帝亲口许下的诺言，执意要自己决定未来王妃的人选，并且不肯在王妃进门前迎娶侧妃，东方颖儿早就成了月遥洛的妃子。
“哼，那就让他们再等三年吧！”月遥洛满脸的不屑。“如果那东方颖儿觉得她耗得起那三年来跟本王赌的话，三年之后，本王不介意在王府搭个茅屋暂时收留她几日！”
“但王妃那里，怕是会有些麻烦！”冯海有些焦急。
他们都知道上官凝若的骨子里有多么的倔强和不肯吃亏。若是知道月遥洛要娶别的女人，搞不好她也会找个别的男人来以示公平。虽然不至于闹出丑剧，但也足以让王爷难以接受。
若是两人之间的感情因此受到影响，那就太不值得了。
“这只是缓兵之计，只要王爷与王妃解释清楚，想来王妃应该可以谅解，不至于造成王爷与王妃之间的误会。”李寒反而比较乐观。
在他看来，王妃虽然有仇必报，但却是识大体的女子，有时候甚至比他们这些男子还要聪慧，只要王爷不是真的要娶别的女人，她应该并不会生气才对。
“难，王妃并不是一般女子，纵使是名义上的共事一夫，怕是也难以让她接受。”沈良凉凉的蹦出来一句。
除了王妃的贴身侍女，侍卫和王爷，与王妃接触最多的人就是自己了。而那小女孩儿骨子里对于周围人的疏离和不信任，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残刀曾经说过，如果她不是女儿身，她将会比他更适合做杀手。因为她不只天性聪慧，坚毅，对任何东西的学习能力都极高，且她其实很善于伪装自己的真实情绪。而在训练过程中对周围环境的利用和反应的迅速，更是让人赞不绝口。最主要的是，她跟他们一样，几乎从不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任何力量。
只相信自己和自己手中的力量，善于利用环境和一切有利于自己的因素，是一个杀手能够存活下去的最根本条件。
而王妃对王爷的依赖和信任程度，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深。虽然看上去这两人之间似乎只是时间问题，但一旦王爷让她觉得他有可能会背叛自己，那么她恐怕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己对王爷的感情和信赖收走。
不给任何人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
这是上官凝若在向他们两人请求学习暗器以及杀手的一些能力时给出的理由。
既是如此，她又怎么可能让人有在感情上伤害自己的机会？
月遥洛皱眉，心中下意识的认同了沈良的话。他总有种感觉，一旦自己走错一步，她便可能会将那颗自己好不容易化开的心收走，藏得更深更隐蔽。想要再一次让她信赖自己，就很难了。
更何况还有那个东方晔在一旁虎视眈眈，他更不可以让她对自己有误解。
四人沉默了一阵，月遥洛才又开口。“不论如何，这件事先瞒着王妃，切莫让她知晓。”
“是！王爷！属下遵命！”
“不知王爷您打算证明‘回报’咱们的宰相大人？”沈良依旧惦记着之前的事情。毕竟，这件事可是让他对着那群狗仗人势的家伙们好一番道歉。
“听闻东方律齐有心让东方晔进入官场？”月遥洛笑的有些冷。
“是，只是至今尚未决定去向。”
“呵呵。。。。。。若儿说，这位东方公子可是位满腹经纶的大才子。既是如此。。。。。。为了报答他今日的解围之情，不若本王亲自举荐他为礼部院郎中如何？”
“礼部院郎中？”李寒吃了一惊。对于一个举荐官员，还是一个初入官场之人，这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优待了。
“而且，不论怎么说，这位东方公子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更是东方大人的爱子。想来让父皇亲自为他赐一门良缘，也是堪当的吧？”月遥洛冷笑。
小子，想跟本王斗？本王先折了你的双手，让你知道不是谁家的院墙都可以攀的！哼！只要你娶了亲，哪怕只是纳了妾，你就再也不要宵想本王的王妃了！
还是到皇兄的手下去好好体验一番吧！感受一下被别人处处打压的滋味。想来，皇兄一定会十分喜欢自己送去的这位手下的！
“东方公子谦和仁义，温文尔雅，的确堪当礼部院郎中一职。只是不知王爷打算何时向圣上上书举荐？若是晚了，怕是王爷您就难还上这个人情了！”沈良又恢复了他的市侩嘴脸，不怀好意的问。
“明日一早，本王要陪王妃到云隐寺上香。回来之后，便亲自入宫面见父皇！”月遥洛同样笑的不带善意。（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情愫生
月遥洛与净云大师并无多少交集。毕竟净云大师是佛家之人，主慈悲。而他却是自少年起便征战沙场的王爷，主杀戮。若不是上官凝若与净云大师的师徒关系，恐怕他永远也不会有兴趣涉足云隐寺。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对净云大师没有对于长者的谦和与对智者的尊敬，只能说他自认与佛无缘。
第二日一早，雪果然渐渐小了，有想要放晴的迹象。上官凝若一早醒来见到这个场景，不由心生欢喜。她还真的怕这月城冬季的雪就跟秋季的雨一般，一下就没个尽头呢！那样，她可是真的就欲哭无泪了。
与月遥洛一同用了早膳，几人便坐着马车朝云隐寺而去。
昨日整整一日的大雪，不仅给整个天地换了色彩，更是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马车行的很慢，而为了照料到身体不好的上官凝若，马车内的炭火烧的很旺。
隔着小小的窗帘，上官凝若静静观赏着月城中的雪景。
雪并未完全停止，细小的雪粒依旧在落着，无数细小的白色颗粒，像洒落的白砂糖。街道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许多商家的店铺也都关了门。倒是有不少的士兵，和百姓在清扫街道上的积雪，给这清冷的天气增添了几分人气。
忽而一阵奇异的香味儿传来，让原本正欲放下布帘的上官凝若一顿，继而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急忙四下打量。
“王妃，怎么了？”见上官凝若突然的异样，梅儿不解的问。
“梅儿，你可有闻到那股香味儿？”上官凝若期待的望着梅儿。
“香味儿？”梅儿皱眉。趴在窗口闻了闻。
“啊！是烤地瓜！”
“王妃您想吃？”见上官凝若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一脸渴望的表情，梅儿不禁笑着问。
急切的点点头，上官凝若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梅儿。
“月二，停车。”听到两人的对话，月遥洛从折子中抬起头，朝马车外的月二道。
今日一大早，王老头便如同以往一样推着烤地瓜的摊子出了门。
从前日夜里到昨日夜间。下了一整天的大雪，他家中的老婆子说外边太冷，这大雪天儿的又没有什么人会出门，不准他出摊，所以一分进账也没有。
可是他们老两口子整个冬天的开支全靠这点烤地瓜的收入，耽误一天就意味着他们可能有一天要难捱，所以今日虽然雪还没有停。他还是早早的出了摊。
跺了跺冻得有些僵硬的脚，双手忍不住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巴望着能驱除几分寒气。瞧了瞧炉子里已经渐渐烤的焦黄且散发着阵阵香味儿的地瓜，王老头小心的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儿木炭。
这还只是一大早，虽说雪下的小了，但却依旧没有什么人在街上走动。王老头儿只盼着那些扫雪的官差和街坊店家能在一会儿干完了活计之后。有几个来买个烤地瓜解解馋，驱驱寒的，他也就算是开了张了。
“大爷，来两个烤地瓜。”忽而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让王老头心中一喜。
“好类！”答应着，王老头一边将炉子的盖儿再次打开，一边扭头看向来人。
“不知这位爷您挑中哪个？咱这地瓜都是老头子自家种的，保证味道香甜。。。。。。”
话只讲到一半。在看到来人之后，王老头却是愣在了那里。
只见来人虽是一身便服，却是透着一股子尊贵与威严之气。剑眉星目，相貌堂堂，唇角含笑。咋一看虽似一风度翩翩的书生，但浑身上下遮掩不住的凌厉之气与杀伐果决之气。却不是书生所能比拟的。
“王 。。。。。。王爷！小的见过王爷！”没错，眼前之人可不就是这月城中老少皆识的德正王爷？
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月遥洛没有想到一个卖烤地瓜的老头儿竟会识得自己。
“恩，给本王将这两个地瓜包起来吧！”点点头示意对方起身，月遥洛指了指炉子中看上去卖相最好的两个地瓜道，也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好的！小人这就给您包好！”王老头急急应道，忙不迭的为月遥洛包好了那两个地瓜。
只是在月遥洛掏出碎银给王老头的时候，他又犯难了。这王爷的钱，他是收还是不收呢？收吧？对方可是堂堂王爷，一般人巴结还来不及的对象，拿自己两个不值钱的地瓜难道还要掏钱？不收吧，自己今天可是还没开张呢！自己这小本生意，可是少一个铜板都是损失啊！
似是看出王老头的顾虑，月遥洛没有多说，只是将手中的碎银留下，转身便离去了。
“哎。。。。。。这。。。。。。王爷！使不得！。。。。。。。这两个烤地瓜要不得这般多的银子！”
月遥洛的脚步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些什么，继而道。
“从今日起，你每日可到城南的西岚别院去送几块儿现烤的烤地瓜，自会有人与你结算价钱。至于这多余的碎银，便算是本王与你的定金吧！”
“哎。。。。。。哎！谢王爷恩典！”
没有理会身后千恩万谢的老人，月遥洛径自走回了马车。
将月遥洛与老者的互动看在眼里，上官凝若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浅浅的笑意。这个人，虽然看似无情，但很多时候还是会让人觉得他很细心。
他有一颗柔软的心，并不因身处帝王家和数十年的征战沙场而改变。这一刻，她才算是真的相信他对于那个被无数人觊觎着的位子或者真的并无企图之心。
坐进马车之后，月遥洛便发现上官凝若一直用一种温柔的可以拧出水来的目光望着自己。这让他欣喜的同时，不禁有些不安。尤其一旁的梅儿一脸忍笑的表情，更加重了他的忐之感。
“若儿，你为何这般看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遥洛哥哥你是个极体贴之人。能够得到遥洛哥哥的呵护，真的是凝若前世修来的福分！”摇了摇头，上官凝若望向月遥洛的目光依旧温柔而专注。
虽说他也活了二十多年，接触过的女子更是不知凡几，其中不乏对自己芳心暗许甚至投怀送抱者。但月遥洛却是生平第一次生出极喜悦甚至是无措之感。竟只因上官凝若这两句话，便瞬间红了脸。
“若儿。。。。。。若儿，怎么突然这般说？”月遥洛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继而想到自己竟然在一个比自己还小十岁的小女孩儿面前脸红无措，不由又强行将脸转了过来，却是不去看上官凝若那双温柔若水的眼眸。
看到月遥洛的反应，上官凝若突然生出了眼前之人看似无情，实则纯情的可爱的感觉，不由笑的更加明显。迷人的笑容，让那张平日里略显病容的小脸，瞬间绽放出魅惑的光彩，让一旁的月遥洛更加不自在。
“咳！王爷，王妃，这地瓜再不吃可是要凉了哦！”梅儿见两人之间流动着诡异的气氛，自己这颗闪亮亮的灯泡只好跳出来打破。不然，她怕自己真的会受不了。
不行，她还是到外边去吹风吧！要是被王府里那几个知道自己竟然破坏王爷与王妃之间的“情感交流”，她估计真的会被那群巴巴等着王爷与王妃好事成真的家伙们集体孤立！
月遥洛将两颗地瓜一颗递给梅儿，一颗掰开一半分给上官凝若。见此，梅儿于是便拿着自己手中的那颗地瓜掀开帘子出了马车，与驾车的月二并坐在驾驶位上，分享那颗自家王爷亲自买来的地瓜。这份待遇，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见到上官凝若一边熟稔的剥着地瓜享用，一边脸上还露出怀念的表情，月遥洛不禁生出一份怪异感。
“若儿。。。。。。。以前经常吃这个？”月遥洛有些困惑的问。
“自然！这在我们那的冬天可是最美味的食物！”点点头，上官凝若一脸怀念。
在上学的时候，她曾经非常喜欢吃烤红薯这个美味营养又实惠的东西。甚至后来工作了，还时常会千方百计去寻。那时候每到冬天，大街小巷都时常弥漫着一股烤红薯的香味儿，引诱着每一个路人的食欲。
有时候就算是不饿，也会忍不住掏钱去买一个。那种软乎乎热烘烘的东西，只是握在手中，顿时便会觉得连冬天的寒气也少了几分。
“你们。。。。。。那？”月遥洛皱眉。据他所知，上京附近似乎少有人种植地瓜这种作物吧？况且，依她的身份，实在是没有理由会经常吃这种下层人才会吃的食物！
但看她那熟稔的吃法和怀念的表情，又着实不似作伪。
意识到不对，上官凝若正在吃地瓜的手顿了一下，继而嘻嘻一笑，望着月遥洛手中尚未动过的半个地瓜。“遥洛哥哥可是不会剥？凝若帮遥洛哥哥如何？”
“好。”望了望自己手中的半个地瓜，月遥洛将之递给上官凝若。
依旧如同以往一般，她不想说，他便不追问。只是那些所有的怪异和不合常理，都被他藏在心中，未曾真正遗忘过。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去注意这些东西，却下意识的不愿去强行追问。仿佛冥冥之中有种感觉，一旦问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将会被拉得更远。（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各有算计
当东方晔收到手下传来的情报，说上官凝若今日一早便动身前往云隐寺的时候，心中一喜。继而看到月遥洛也与她同行，东方晔不由皱眉。
这段日子自己几乎是持续不断的写信给她。一开始时他还忐忑不安的怕自己的信件会被拦截，或者被人从中恶意破坏。但后来发现自己写给上官凝若的信件，甚至从未有人私自打开查看内容之后，他便放心大胆多了。
虽然依旧不敢在信中吐露爱意，怕会吓坏了佳人，但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溢于言表的关怀，三五不时的送些小礼物示好，比之直接表白的效果或许还要更好。尤其是在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德正王妃的情况下。
不过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自己这些小动作，德正王爷月遥洛不可能毫无所查，更不可能完全猜不出自己的动机和目的，但为何对方竟毫无动作？
若不是手下传来的消息准确无误的让他知道那两人之间的感情有多好，月遥洛又对她有多在乎，他几乎要以为两人不过是表面恩爱罢了，事实上对于上官凝若会不会背叛他他根本毫不在意！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难受。没有哪个男人，会甘心自己喜欢的女人身心所系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尤其那个男人明知道自己的意图，却依旧无动于衷，甚至毫不加以阻拦干涉！这摆明了将他的小动作不放在眼中的行为，对他来说形同侮辱。
不过，别想他就这样认输。即使他德正王爷现在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又如何？他们毕竟并无夫妻之实。而且佳人虽说没有对他表现出什么情意，对自己的信件回的也并不积极，但他却可以确定佳人对他也是心存好感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在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反应那般之大。
更何况。他可是知晓，这段日子以来，上官凝若对于月遥洛的态度也不若以往一般，反倒是月遥洛时常主动去找她。说不得，便是因为佳人心中的天枰有了变化，而那个狂妄自大的王爷心中不安了呢？无论如何，他绝不相信那个男人会真的完全不为所动。除非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王妃。
“来人，备马车。本公子要出去一趟！”转了几番心思，东方晔还是决定亲自去会上一会这位德正王爷。
一方面，自己好不容易才能有个机会见到佳人的身影。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向上官凝若证明，自己并不惧月遥洛。
“是！二公子。不知二公子这是要上哪里去？”身旁的小厮机灵的问道。
“本公子观今日天气不错，欲到灵隐寺拜见净云大师，还不快去准备？”回到月城的这段时日。别的不说，单就这贵公子的气势，东方晔倒是学到了几分精髓。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小厮连连应是，退了下去。
下意识的，东方晔便认定上官凝若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必定是因为她肩负着两国联姻的重任，有难言之隐。故而不得不与自己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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