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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时空守护爱(清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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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见晓波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的,便开口:“老十四呀,刚才你这几个哥哥都吟过诗了,你也来个。”

晓波刚坐下,听康熙这么一说忙爬起来,摸了摸光额头,呵呵憨笑,“皇阿玛,儿子…儿子…。。”

“罢了。”康熙见儿子连吟诗也忘了,又心疼了。

有些些轻微的说话声,太子嚣张的笑大刺刺的在十四眼前变态的晃来晃去。“哎,十四弟,二哥还真是担心你哪,好好的什么都忘了。人也变得傻气了。”

晓波讪讪笑笑坐下,满脸涨得通红的。不会吟诗算个啥,只是太子那嘲讽的神态和讥讽的话语深深还有笑声伤了他的心,中伤他没有关系就是不能中伤蓝星。

小心翼翼的回头看蓝星,她朝他笑笑,比春天的花儿还美,那幅淡定的神态仿佛春风拂上十四的心头,轻轻抚平他正在怒火中烧的心儿。

晓波自嘲的笑笑,转过脸看着正在那里吟诗的三哥。玉树临风,成熟睿智,满腹经纶。为什么他们就能出口成章呢?

蓝星靠近他小声说:“别理他们!” 晓波回脸看她笑了笑。

“十四弟,你跟那丫头窃窃私语可是想露一手?”这个可恶的太子,像蚂蝗一样盯上了晓波。

几道关心的目光又唰的集中到晓波身上,他一个回视快速扫回,以笑感谢了一番。心潮澎湃的他被太子挑动了心底最骄傲的那根弦,起身傲然地看了眼太子。男人的自尊让他不能再装傻,来自现代学子的骄傲让他不能再沉默。

明亮的大眼打定心思后,闪着智慧的光芒看着康熙。“皇阿玛,今日是个可喜可贺的日子,儿子自然也来吟诗一首,不过儿子的诗和哥哥们的有点不同。”

“哦?”康熙讶异的看着他,儿子什么时候会吟不同的诗了?

“好!”太子忙不迭的大喝一声,阿拉妄也拍马屁说:“皇上,十四阿哥好气魄啊。”

其他一些人跟康熙一个表情,晓波也不睬他们惊异的目光,回头对蓝星低语,蓝星的眉头蹙起,担忧的看着晓波欲言又止,他眼里的绝然和狂傲,让她答应了他的要求。

她知道,他自来了这里,一直不敢释放原本开朗调皮的性子,所有的优点都隐藏着,怕别人认为他是妖怪,怕康熙杀了他。

而她呢?不也一样吗?每天早上起来梳洗后将自己打扮得土气些,收藏起原本美丽的容颜,只为能活着回去。

可今天,太子一直以来的挑衅,太子对蓝星的伤害,别人认为十四爷跌傻后背地里的嘲笑,无一不像根刺,时时伤着他的心。今晚就随心所欲一次又何妨?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十四爷跟以前相比,傻了很多。

晓波跟九爷低语了几句,九爷让他的太监带着蓝星起身离去。帐篷里的人静静的看着,晓波神情笃定的坐在那里。

空气寂静的沉闷,康熙一直不说话,默默地看着晓波。他想起了那日十四说了辩论的事儿。“老十四,那日你说和那丫头辩论的是怎么一回事啊?”

晓波都忘了这事儿了,见康熙又提起,起身说道:“皇阿玛,就是两个人为了同一件事,从正反两方面来阐述不同的理由。”

康熙点点头,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嗯...”晓波有点支吾了。“那丫头教你的?”康熙问。晓波仍是不敢说。

“皇阿玛,蓝星曾经流落在外,似乎有高人收留过她,只是她自个儿忘记了。”四爷忙说道。

康熙瞧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旁人当然更不敢说,疑惑的不停看着彼此的脸寻求答案,所到之处都是茫然。

十爷问九爷:“九哥,刚才十四弟跟你说了什么?”声音虽不大可刚好能让旁人听清。九爷的声音也不大正好能听见,“古筝。”

蓝星踏着碎步回来了,路安捧着古筝走在后面,进帐后,蓝星让他将古筝放在最偏角,坐在那儿轻轻拭探了下,调音。

帐篷里的人窃窃私语,众人看着蓝星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轻抚出几个简短的音符,很动听。晓波走过来跟蓝星低语两句,蓝星含着淡淡的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晓波站到中央,拱手对康熙说:“皇阿玛,秋夜的草原上,仰望苍穹,只那月儿高挂星空。儿子为皇阿玛和诸位来首配乐诗朗诵。”

他朝蓝星点头,蓝星轻抚琴弦,一首悠扬的曲子缓缓想起,《雨的印记》。在音乐声中缓走两步,高昂着那骄傲,睥睨大地。

指尖垂露

风声伴奏 雨丝陪舞

浣熊 走了一圈猫步

遁入后台留下一行

湿漉漉的脚印悄与谁诉

天空不认输散了云

依然 湛蓝追海只有太阳 

还睡眼惺忪 迷离如暮

水流冲出牢笼手腕轻拂

漫溢手心的纹路指尖生长出

琥珀般晶莹透亮的露珠

远方不甘寂寞的榴莲紧随风的脚步

洒一路芬香 急于逃脱的味蕾

一下一下敲击破败的窗户

空巢谁人入驻

午夜歌声嘹亮用一个音符

一点一点劫掠肺腑。。。。。。

吟罢,她望着他笑了,却掩饰不了那些许的哀愁。他望着她笑了,笑着忍住晶晶的泪花。配乐诗朗诵原来如此清新淡雅,像一朵盛开的茉莉花让人清心。

“好,打赏!”康熙大声喝道,惊醒了帐篷里所有在发呆的人,回过神来后爱热闹的十爷忙跳到蓝星跟前,咋唬着:“十四弟,你念的真好。蓝星,这首曲子可真好听。”

一语惊醒梦中人!

蓝星被叫到康熙跟前,垂首跪在他跟前这才有点后悔了,似乎刚才不该答应晓波的要求,这一任性有可能会害了晓波和她自己。

怎么办呢?肠子开始打结了。

“回皇上,奴婢坐在琴旁边就知道奴婢会弹琴。”

“回皇上,十四爷无意间听奴婢吟过这种诗,觉得不错便跟奴婢学过。”

“回皇上,奴婢…。会唱。”

蓝星一连串的问题回答后,被起哄的众人和康熙的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倒,坐到古筝旁。她心里默默盘念,这老康,想打就打,想罚就罚,想赏就赏,还想唱就让我唱。。。美丽的眼珠子转了转,哼!唱就唱!

月色正朦胧

与清风把酒相送

太多的诗颂

醉生梦死也空

和你醉后缠绵

你曾记得

乱了分寸的心动

怎么只有这首歌

会让你轻声合

醉清风

………………………………………。。

宛如山泉般流畅的音色淳厚优美,悠扬悦耳,超脱于尘世之外的天籁之音干净清澈。弹琴唱曲之人如落入人间的仙子,缥缥缈缈的清艳如春风拂过心头,醉人心!如此美妙的歌声,如此美妙的琴声,停歇了余音仍在绕阿绕,绕的心头跳动停不下来。

她开始唱这首歌时,晓波就一直盯着康熙的面色看,生怕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大喝一声,“拖下去斩了。”他实在搞不懂蓝星为何会选这首歌,可他知道蓝星应该是心里憋着一股气想发泄出来。

每次,这个温柔的姑娘,惹毛了她,脾气不是一般的拧!

“皇阿玛,这首歌是称赞大清的,因为大清在您的治理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下生活的大清子民们,无法表达对您的敬仰,没有机会仰视您尊贵的龙颜。因而,有人创作了这首歌,朦胧的月色,缠绵的爱情,都陶醉在大清的风中。”

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时,晓波已经跪在康熙跟前大肆渲染。

谁说十四爷傻了?谁说十四爷变得不会说话呆呆的了?瞧人这番话说得,马屁拍的十足。

康熙爷沉思的心回过来看着儿子,笑意渐渐浮上他的嘴角。抬眼看蓝星的目光,深邃的睿智里迅速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赏!”

蓝星起身跪下谢隆恩,起身退到十四爷身后,低垂头不管身旁人追逐她的猎艳。康熙又道:“老十四,你跟蓝星丫头明儿个仍在这里来一场辩论赛。”

老天啊,还要来吗?再来真的会死人的!

蓝星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肿着眼睛起床到了晓波这里,刚进帐篷时见十爷跟晓波坐在桌子旁吃饭呢。“十爷、十四爷,早!”蓝星打了个招呼,走到他俩身旁。

晓波说:“蓝星,坐!”

十爷很热情地递给她一个白面饽饽,“给,蓝星,吃,吃饱了才有劲比赛。”

不说还好,一说蓝星就来气。怒视晓波道:“你什么不好说偏偏说辩论,哪怕就说我冒犯你了给打一顿也好啊。”说着,眼睛红了。

“蓝星,你可不能怪十四弟。”十爷好心的解释,“你可不知,板子也是能打死人的,更何况你又得罪了太子,他差个人往死里打,谁都救不了你。”

蓝星手上拿着饽饽,呆呆的看着十爷,真恐怖啊。

“蓝星,我看咱俩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比赛吧,说不定皇阿玛一高兴,赏个官给你做做。”晓波可是充满了期望的,他想借此跟皇上说将蓝星指婚给他。

十爷道:“蓝星,要不到时咱跟皇阿玛说将你指给八哥做侧福晋?”

“什么?”蓝星睁大眼睛看着他,晓波也惊讶的望着他,嘴巴里还塞的饽饽。

“我瞧的出来,八哥喜欢你,九哥也瞧出来了。”十爷不忘重点强调一句。

“不行!”晓波大叫道,“为何?”十爷不解的问。

“因为,因为…。”晓波还没说出口,蓝星便出声止住他,“十四爷。”她又望着十爷道:“十爷,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没打算嫁人。”

“你一个姑娘家,又忘记了自己家在哪,不嫁人哪行呢?蓝星,你是不是想做嫡福晋?可惜我有嫡福晋啦,要不你再等等,等九哥那个两年之约过去了,你嫁给九哥。”

“扑哧。”蓝星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十爷好可爱的说阿。“十爷,我只想一个人过完这辈子,待十四爷成家了,我去他府上做管家,让他养着我多好。”

十爷哈哈大笑,道:“蓝星,要做管家可以上十爷哪儿啊?你今儿个在我那,明儿个去八哥府上,再去九哥府上,还是老十三府上,这样一家待一年才好呢。”

蓝星惊讶的看着他,无比崇拜的说:“十爷,你这主意太好啦,赶明儿我回去就先去你府上做米虫。”

“米虫?”十爷愣。

“嗯,米虫,就是待在你府上什么都不做只管吃喝的虫子。”

“那没问题,不过你得弹琴给我听。”

蓝星傻笑,十爷还真当真了。

晓波和蓝星一前一后的去康熙的大帐里,进了大帐内,可将这两人吓坏了,比那晚的人还要多,两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

李德全喊道:“皇上,十四阿哥和蓝星来了。”

“嗖”多道目光聚焦过来,蓝星感觉到好似许多针芒在刺她。走到康熙面前跪下请了安后,康熙让他俩去了早已准备好的两张桌子后开始辩论。

晓波拱拱手道:“皇阿玛,今天我们辩论的题目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场辩论或许并没有答案,但是这比赛比的是过程中赛手的勇气、反应、才学。”

康熙点点头道:“开始吧。”

两人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开始说起,说得那叫一个激动啊,慷慨陈词旁征博引,帐篷里的人都看呆了,有的人甚至毫不夸张地说是瞧的心惊胆跳,这世上还有这样的比赛?真瞧不出是在比赛还是在争吵。

比赛结束,阵阵雷鸣般的掌声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俩,就连康熙都忍不住不停的鼓掌,笑着。分别打了赏,他那异样的目光不再是一闪而过,而是久久的停留在蓝星身上。其它的人都带着欣赏、惊艳、担忧的目光瞧着蓝星。

是的,担忧!

康熙三个大些跟蓝星走的近的儿子——四、九、十担忧了,皇阿玛瞧她的眼神有了别的意思!

和九爷过招

晚上,九爷、十爷、十三爷、十四爷带着蓝星在草原上赏月亮,烤肉喝酒。皇上对蓝星有意思,已是个没有公开的秘密。几个人虽然谈笑风生,可心里都好像堵了什么,不敢放肆、开怀大笑。

更没有人敢说:“蓝星,唱个小曲,弹个琴。”除非他不想活了!

“蓝星,喝杯酒,醉了解千愁。”晓波递给她酒,蓝星摇头拒绝。别再添乱子了吧。

“蓝星,给,羊腿!”十三爷心地善良的递过来,蓝星摇头拒绝,没有胃口吃不下。

“蓝星,爷给你说个笑话听。”十爷存心想逗蓝星开心点张口就说:冬卓宴请群臣;为了测试谁对他忠心就在吃饭时把貂禅请了出来(全身涂上了黑色);并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过了一会儿点上了所有的灯;董卓发现所有的人手都是黑色的只有吕布和原来一样;于是董卓便赏了吕布。吕布高兴的笑了;露出了黑色的牙齿!~~

九爷和十三爷如十爷初听这笑话时发出爆笑声,蓝星早就知道啦,只淡淡扯了下嘴角。十爷见她仍是不太高兴便挫败的垮下脸。

九爷冷眼看着他们,不停的琢磨,姑娘家若是知道被皇上看中了,不是高兴的要死吗?飞上枝头了嘛。可她,怎么这么烦恼?是真的不愿嫁给皇阿玛还是故意做给大家看?爷真怀疑这世上有人不想嫁给皇上。

九爷一直默默地喝酒,看着伤痛的蓝星,夜色下的她,虽然坐在火堆旁,可仍看不清那美丽的长睫毛下的清澈碧泉是什么色彩。

她总低着头,偶尔抬眼时飞快的瞄过他人脸庞,又飞快地再俯首。只那蝶翅般的美丽不时的飞舞。她的哀怨和愁眉不展,不似假的!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无助凄凉,让九爷有个…抱着她的冲动。

她对他冷眼相对、恶作剧的嘲弄、莞尔的笑、毫无芥蒂的相处,一一闪过九爷心头。被自己想要抱她的冲动给吓了一跳,慌张的别开脸然后稍稍挪了个位置离蓝星远些。

晓波问十三爷白狐在哪里猎的,十三告诉他是九哥发现的。晓波一个转身看九爷,吓得正在胡思乱想的九爷那双桃花眼眼皮重重眨了几下后,看着他。

娘诶,男人受惊吓的眼神竟然可以这么楚楚动人?

看着九爷魅惑众生的媚眼,差点没控制住拿笔给画下来。绝对上好的手绘参照物!“九哥,你怎么发现那个洞穴的?”

九爷很快恢复正常道:“去年我追一头鹿时经过那里,看到一只白狐钻进去,我在那等了好长时间,也没看到白狐的踪影。没想到今年真给十三弟逮着了。”

“九哥,一共几只?”

“啊?你还想要?”

“我想去洞穴那里看看”

“十四弟,你可要带我一起去。”十爷一旁嚷着。

晓波看了他一眼,点头同意,他身手好,带着安全。

九爷轻轻说:“我也去吧。”

晓波仍点头同意,多一人好办事。

“我也去!”蓝星清脆的声音响亮地响起,晓波回头看她,更点头同意。本来就要带你去,万一有个灵力,咱俩好一起走。

九爷和十爷皱眉了,“十四弟,可她不会骑马啊?”十爷很善良的提出问题来解决。

“没关系,我带她。”十四爷很坚定。

“你?”十爷很怀疑,“你刚学会骑马,两个人共骑一匹,只怕你还不好控制。”

“十哥,你骑射好,要不你带她?”晓波觉得也是,毕竟他对马没有他们熟,可千万别在关键时刻再摔下马就麻烦了。

十爷的头直摇,“不行,不行。蓝星啊,不是十爷我不想带你,你瞧瞧,十爷我这身板,恨不得一人骑两匹才好,我怕挤了你。”

蓝星被他逗乐了,十爷高兴的咧嘴笑,看了眼身旁不怎么说话的九弟,“十四弟,十三弟跟你一样,太小带个人不方便。让九哥带,九哥马术自然不差,关键是九哥不像我这身板这么魁梧。”

晓波瞅瞅他九哥,确实比十爷苗条许多,还很英姿挺拔。

于是他们商定后日一早便去。

九爷喝多了,醉醺醺的想吐。

十爷嚷着:“九哥,平日酒量大的很,今儿还没喝就倒了?弟弟瞧着你像耍诈!醒醒,九哥!”十爷摇着九爷的肩膀,可怜的九爷那张醉酒的红色脸,被摇得快要吐出胃里的不适。

“十哥,别喊他,让他回去休息吧。”晓波知道醉酒的难受,喊了路安过来扶他回去。

路安从九爷腋下托起九爷,九爷赖着不肯起,嘴里嚷着:“爷…。,爷没醉。…。爷没…呃,…没醉。呃…,不要…不要看到她们。”另外几个爷对视一眼,知他说的是他的女人,晓波便让小曾子跟路安扶九爷去他那里,另外让蓝星回去照顾他。

蓝星不想去,可见晓波和十爷和十三爷都以期待的目光看着她,只好答应了。

回到帐篷里,小曾子回去晓波那儿,路安跑去打水来给九爷清洗,帐篷里便只剩下睡着的九爷和蓝星。

唉,照顾十四爷这些日子,蓝星做的最多就是帮那根长长的“尾巴”编麻花辫子!黑亮的长发拖在半光亮的脑袋上,长长的发丝没有发叉的枯黄,摸在手里很柔很滑。这正要伺候人了,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水…!”九爷低喃,蓝星倒了杯茶水过来,坐在九爷身旁扶起他,将水递到他嘴边。

九爷闭着眼睛咕噜的喝了下去,嘴角有些水印,蓝星拿出腰间的手帕替他擦了擦。眼光瞄到九爷这张白净的脸上,不禁细细打量起来。

微挑的媚眼紧闭着,眉头有点锁在一起,仿佛身上有很深的伤痛伸展不开。鼻梁不高,却很挺直,人中清晰度很高,上唇薄下唇厚,完美的现代美女的嘴唇。

难怪总觉得他过于美丽,比女人还美丽。原来罪魁祸首就是这张艳唇,竟然还红红的。细看完,才觉得虽然有点阴柔,但不能不承认,这个男人很美!还有点英姿,天皇贵胄的气势却不容忽视。

蓝星收回视线往上抬,一双黑亮玩味的眸子落入她眼里,带着戏谑微微眯了眯,撞上她有些尴尬的眼神后,忽而眼角弯起来。

“可是喜欢爷了?”九爷玩味的神情更浓了,眸子里熠熠的光像宝石散发着夺目的眩晕。

蓝星的手一丢,“砰咚”一声九爷的后脑勺撞在木板床上,痛得九爷五官都皱到一起了。

蓝星吓得想回头扶他,可瞧见九爷的怒视后,怔住不动了。低下头心里暗想:好一个臭美的闷骚男,我不过是第一次这么看你。

九爷本来想破口大骂,可瞧见她低首的霎那露出颈间雪白的肌肤,美丽的芳华却似夏日过早掉落的树叶,深深寂寥。

她不开心、不快乐!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关心她?”九爷蹙眉责怪自己,突然眉头皱得更紧,“呜。。。”好像要吐,蓝星刚要去拿放在旁边的铜盆,九爷一个来不及吐了蓝星一身。

强烈的呕吐物刺激的味道夹着浓烈的酒味,让蓝星差点也吐出来。气得起身拿起抹布擦了擦。唉。。,奴才的日子真不是人受的,回京后打死我也不去做奴才。

找来扫帚把九爷吐在地上的污物清扫走,帐篷里已经弥漫了浓浓的怪味。“呜…。”睡在床上的九爷突然一个翻身,趴在床边又吐出来。

蓝星让的快,裙角仍是被吐到。刚打扫干净的地上又是一堆,帐篷里的味道已经醺的不能再呆下去。本来就不高兴的她气得将扫帚一丢,扬长而去。

九爷并没在意蓝星的离去,只觉得吐完后非常舒服,往床上一倒,立即发出低低的呼吸声。

早上醒过来时九爷发觉自己和衣睡在十四弟的帐篷里,里面弥漫的一股馊味,并且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

低眼看看,身上仍是穿着昨晚的衣裳,可地上有呕吐物那股馊味很浓烈。他快步走出去看到路安正站在外面。

“路安。”他喊道。

“爷,您醒了?”路安给他请安。

“你怎么站外面了?”九爷有点怒意地问。

“回爷,昨儿个蓝星姑娘说她伺候您让奴才回去。奴才一大清早的过来没见着蓝星姑娘,不敢惊动爷,只好站在这里等您。”路安低头解释。

“哼!”九爷知道了,昨晚迷迷糊糊中一个女人盯着他看,一个女人离去的身影不是做梦,昨晚她没有服侍他就扔下他一个人后走了,并且还将他的奴才给打发走。

可恶的女人!

他冲到蓝星的帐篷外怒吼:“陈蓝星,你给我出来。”

蓝星昨晚失眠,直到快天亮时才睡着。听到外面有人大喊声,慌乱的穿上衣服后就跑出来了,有点心不在焉的站在那里给九爷请安,眼皮不时的上下打架,一嗒一嗒的。

“陈蓝星!”九爷破开嗓门大吼,吓得蓝星一惊,往后退了好几步,睁大那美丽的眼呆呆的看着怒火的九爷,不明所以得好无辜阿。

这么清纯清澈的眼,这么慵懒的美丽,让九爷的心砰咚的乱跳。

“九爷,怎么了?”蓝星眨了眨眼。

九爷回过神来,咬着牙齿低低道:“昨晚你将爷一个人留在那里,自己跑了?”

蓝星低头想了下,抬眼时无辜的让人觉得错怪她。“九爷,您昨晚吐的太多了,奴婢身上全是您的呕吐物。若我再留在那里,没将您给醺倒,奴婢自己就会倒了。所以奴婢得回来换身衣裳,奴婢再回到十四爷那里,您已经睡的很沉,没办法喊醒您。奴婢只好回来了。”

九爷气得青筋直爆,强忍着将心里的怒火压制下去,恶狠狠的说:“可恶,有你这么侍候主子的吗?”

蓝星好困阿,赶紧给九爷赔罪,“九爷恕罪,奴婢错了。”

“知道错了,你说爷该如何罚你?”九爷气急道。

蓝星此刻只想倒头睡在床上好好的眯上一觉,控制不住的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气,“九爷,随便你吧,等你想好了回头来告诉奴婢。奴婢困死了,昨晚被你的酒气熏得失眠。九爷您慢走,不送!”她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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