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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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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宇文逸的衣服也已经被小女人收拾好了,他抬起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还说,还不是你与我的谎言,西域王要是来了,你还没有身孕,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行了,快去吧,你啊,总有这么多的说辞等着我,我说不过你,说不过你总行了吧!”宿如雪小手推在男人的脊背上,使劲的将他送出了门去,对着男人离去的身影,含情脉脉地喊道:“早去早回,我等你!”

这一踢力道相当的凶狠,震的宇文茂当即就松了手,刀桄榔一声掉落在地——

“我想再多等会!”宿如雪将手中的东西一放,小手遮在嘴畔,禁不住困意的打了一个哈欠。

“我叫你放了她!”持刀男子的一声厉喝,宇文茂赶紧起了身,走到一旁。

古语有云: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么!春天就是容易犯困。

“没错,既然白公子中意这姑娘,不如就一起下黄泉做对同命鸳鸯好了。”宇文家惯用的武器是剑,宇文茂不习惯用刀。而且是白炎国的长刀,他是真的使不惯。

“不如,公主您睡会,烟翠在外面守着,驸马回来我再喊您起来。”烟翠将这样的苦差事往自己的身上一揽,看不得宿如雪再这么生熬下去。

“如雪,我的如雪……”宇文茂的声音带着奸邪的歹意:“你可让我想死你了!”

“放了她!”一柄长刀直架在宇文茂的颈项上,白光森森直映在宇文茂的脸上。

宇文逸抬起手臂,举在空中,无言地对着小女人挥了挥!

“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我们两个。”白影将宇文茂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才撞见这样不堪入目的一切。

所以今日白影如同往常一般,留守在宇文府盯着。宇文逸走后,他便趴伏在庭院的高墙上,先看见一个女子走了进去,那女子好像就是他那日不小心亲了的人。正在他聚精会神地听屋中人对话时,眼见宇文茂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院墙上。己要能说。

只能推动刀刃去砍白影的颈项。一早察觉出宇文茂的举动,白影抬起手直握在刀刃上,紧紧地攥在手中,血顺着长刀滑出一条漂亮的红线——只要攥住武器,那宇文茂再想用刀去划对方的脖子是不可能了。

不多时,屋门开了,好像是宿如雪,迈步就要往出走。宇文茂旋身直接跳下了墙壁,白影觉得男人的行径太可疑了,于是便几个跃身,只接追了上去。

“我争取早点回来。你累的话先补一觉,别点着灯熬着等我了。只错过今天一个晚上,还有那么多个晚上,再说了……”

“该死!”宇文茂挥刀再劈,白影朝一旁一闪身,利落地躲闪了过去。

“嗷嗷——”白狼的叫声逼近。

嗤啦——男人大手一扯,烟翠的衣裙被撕下一片,大块的白皙肌肤暴露在外,男人将那撕下的布条往烟翠的手上一捆。以防她中途醒来挣扎,再次撕下上衣的衣角,将女子的嘴一并堵上。搓了搓双手,美滋滋地弯下身,开始——他的美事!

“是谁?”宇文茂吓的身躯一颤,以为是宇文逸,可是听这声音却不像,莫非是自己的兄长,再想也不对啊。不由地缓缓扭转过头去。定睛一看来人,那人背对着光线,脸上黑乎乎的一片。让他辨认不出。

“呸!还想跑!你把老子害苦了,老子不强了你都对不起自己!”宇文茂狠狠地啐了一口,天色太暗,他根本就分不出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子是谁,只凭那衣服的气味能隐约嗅到是宿如雪身上惯有的馨香。

白影左手拾起刀,飞起一脚横踹在宇文茂的膝盖上,叫对方直跪在烟翠的面前:“这一拜就当给烟翠姑娘赔的不是好了。告辞!”拖着伤手,狠狠地再一甩,将血挥洒在地上,不想留下血液供人追赶赶,点地,白影的身形消失在暗夜之中——

“歹人敢窥探我的烟翠,拿命来!逸逸,咬死他!”赶来的宿如雪一声令下,逸逸凶狠的跃身而上。

“救命啊!”宇文茂嘶嚎的惨叫撤天——

264:大夫人发话:就是一个丫鬟而已

“来人那……”宇文丞相气的双手都颤抖不已,狠狠的一震立案:“把那孽障给我拖上来!”

家仆一人一只手臂,将宇文茂高高挽起,直丢在宇文家的正厅之中。宇文茂的衣服被白狼撕扯成条状,袍子成了墩布一般半挂在身上,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孽障,你可知罪!”宇文丞相厉目一瞪,怒不可遏的直盯这下跪的宇文茂。兴师问罪道。

“那他是谁?打了你,你看清楚他的脸没有啊?”大夫人赶紧关切的询问道。

“他武功极高,手持一柄长刀……”大道您烟。

“呸!”宿如雪大步上前,抬起脚就要踹,被宇文逸眼尖地扯住了胳膊,使劲地摇了摇头。

噗嗤——宿如雪不由地大笑出声:“二哥,您这话说的太有趣了,谁人私会还带武器的?姑娘可不是男人,可不喜欢刀剑。一柄长刀,还一柄长枪呢……”小女人前仰后合地说道。

“爹爹,二哥恶人先告状,烟翠说……”宿如雪一看自己的男人这般的劝阻,心中明白,他是动了仁慈之心,不想家宅不宁,可是事情到了这般的田地,难道还要忍气吞声不成吗?!再这么下去,她迟早会憋疯的。

“还不闭嘴,驸马与公主说你,你就该听着,真是没规矩!平日里,我教你的,都喂了狗吗?!”二夫人就狠狠地瞪了王妈一眼,厉声的呵斥着要王妈闭上了那张多事的嘴。冲着宿如雪悠悠一笑:“公主别见怪,我没教好她,回去定好好的管教管教她!”

龙风娜刚刚扶着换完了衣服的烟翠走进来,就听见这样的一句话,身躯不由的一颤,唇角抖动,半天才喊出一句:“爹……”想喊妇人婆婆却是张了半天嘴怎么都喊不出来。

“莫非二哥把烟翠错当成了我,所以才想……”宿如雪赶紧揪到关键,穷追猛打。

“不是的……父亲……”宇文茂赶紧大声地呼喊:“我真是好心啊!”

刚刚那一闹,宇文丞相也被惊动了,赶去的时候,就见烟翠身上裹着宿如雪的披盖,泪眼婆娑的缩在角落里,一见自己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又是哭,又是求的。可怜极了!“呦,到是有嘴快的。问畜生话呢,你搭什么茬啊!”宿如雪将宇文逸的手一挥,递给男人一记放心的眼神,悠悠地开口道。

这要不是自己从宫中敢回来,救下那惹是生非的二哥一命,恐怕此刻宇文茂早已葬身狼口了。成了逸逸口中的点心了。

宇文丞相本是想向着宿如雪与宇文逸的,可是听着宇文逸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显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做,所以一时语塞,犹豫了片刻:“狼就是狼,它不懂事,可是茂儿可是个人,他并不是畜生,难道他不招惹那狼,那狼能不问青红皂白的咬他不成?”决定与自己这个大夫人先讲理,如果理讲不通——再说!

“胡说!”宿如雪倏的止住了笑声,柳眉一立:“分明就是二哥你贪图烟翠的容貌,而起了色心,烟翠今日一直与我待在屋中,我前脚出屋,她后脚追出来为我送衣服,所以才会撞见‘睡不着觉的二哥你。’你见四下无人这才起了非分之想。”

“没……没有。”宇文茂哪里敢说那人是谁,就是因为对方走了,他才有的借口,再说出那人是谁,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呢吗?!

“爹,不是我的错,是那丫鬟勾引我的。”宇文茂哪里肯认,恶人先告状地反咬烟翠一口:“还带人来,打伤了我。”边说边抬起手臂,举给宇文丞相看,又挽高裤腿给宇文丞相看自己被白影踢青的小腿:“爹,您看看这都是她带的那个野男人给我打的……”

“我……没,没有……”这一句说中了宇文茂的心事,可是他哪里敢承认。赶紧矢口否认。

宿如雪哄了半天,这才见好转,由龙风娜领着几个女婢陪着去换衣服去了。

宇文逸抬起大手赶紧遮在小女人的嘴上,阻住她的喋喋不休,一步错,步步错,大夫人已经要发威了,到时候自己的父亲也会难做,不如趁现在:“父亲,这事恐怕另有原因,还望父亲明察,不要且听一方言辞。不如先问问二哥为什么挨了狼咬吧!”

“不是的……不是……我是把她错……”话说了一半,宇文茂忽然发现自己被对方套住了。

宇文茂顿时哑口无言,这要他怎么答?!照实说,那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了!不能说,如今看来只得继续扯谎了:“今日孩儿睡不着,就在府中晃荡,碰巧看见公主的丫鬟跟个野男人私会……我就好心的走上去,想教训教训她……”

“跑了!他跑了。”宇文茂赶紧说。

“婆婆说的哪里话,您的下人,您管好就是了。儿媳可不敢插嘴!只能驸马训上两句。”宿如雪回的干净漂亮极了。

“你居然还敢说!那野男人呢?你口中说的野男人在哪啊?!”宇文丞相禁不住厉声再喝,自己赶去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一群的下人了,几乎全是女眷,要说男人就刚赶回府的宇文逸和这个作奸犯科的儿子——宇文茂了。

“王妈,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家父审家事,轮的到你说话么?!”宇文逸也淡淡地送了王妈一句。

“你敢!”宿如雪横起身躯挡在了白狼的面前,唇角一勾,阴冷的一笑:“上次……”

“不是?!好心?!”宇文丞相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还敢编谎话,那烟翠身上的衣服都让你给撕的不成样子了,你还敢说你是好心,你还有脸说你是好心?!”

这个时候,王妈与二夫人也从睡梦之中被惊醒了,披上了衣服,一并赶了过来,刚刚进门就听见了这样的一句话,二夫人不由的一拧眉。

宿如雪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见大夫人焦急的跑了进来,抬起双手,一把抱住了跪在地上的宇文茂,将自己的儿子护在了怀中:“茂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畜生伤了你啊!”抬起头,直望向那一旁骄阳跋扈的白狼,想冲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可是奈何她打不过,只得对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发起了泪水攻势:“老爷,您看看这畜生上次差点伤了我,这一次又把茂儿给伤了,不杀简直就是不足以平……”

“公主,您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分了吧,就算茂儿真看上烟翠,那也是烟翠的福气,就算强要了她,那是她上辈子烧的高香,想想,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宇文府的二公子看上她,那就是她的造化。多少富贵人家的小姐上赶着踏门来求,都求不来呢!”大夫人赶紧替自己的儿子圆谎:“是吧,茂儿?”

“三公子……”王妈刚不高兴的唤出声。

宇文丞相狠狠地再一次震了一下桌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中一指,落在白狼的身上:“它为什么咬你啊?”

“……”王妈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这宿如雪的嘴确实厉害,三言两语竟把自己骂了进去。

气的二夫人狠狠地一咬牙关,可恶的宿如雪,叼嘴一张,总有一天定要敲到她所有的牙齿,看看她还能嘴硬到何时!迈开脚步带着王妈,走到宇文丞相的身边,默不作声地那么一站,揣着歹心看起了热闹。

“我说的是真的……”宇文茂赶紧辩驳道。

“分明就是信口开河!”宇文丞相心中憋这一股火气。

“我呸!那我怎么不让逸逸去咬那野男人,怎么就偏偏咬到二哥您的身上了?!”宿如雪狠狠地一扯嘴角:“二哥,您睡不着在府中晃荡,怎么就独独在我与驸马的院子附近晃荡呢?还说是好心?!我看是歹心才对!”

“娘,您怎么这么说呢?”宇文辉走了进来,正好听见这样的一句话,不由的一拧眉头:“烟翠再怎么说也是公主的婢女,又伺候风娜,她……”

王妈鄙夷一笑:“老爷,您这要是问狼为什么咬二公子,恐怕这狼是个畜生,它是答不出来吧!”

“辉儿,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啊?怎么这个时候胳膊肘向外拐呢,不向着自己的亲弟弟说话,总替下人出什么头?!人家用的着你么?”大夫人一听宇文辉这话,可就不乐意了:“别跟我说那龙家小姐,天天端着一副小姐的架子,拉着一张脸,给谁看呢?像谁欠了她似的!”

“哼,看看,就知道认爹,不知道认婆婆。不知道认我这个娘,我看啊,有她还不如没有呢!”大夫人冷冷的一哼,扭过头,鄙夷地扫了来人一眼。

就是这一眼,她瞬间呆愣住了。烟翠的衣衫虽是换了,可是那头上梳起的青丝,却没来得及重新收拾,经过刚刚那么一折腾,滑下来大片,遮在了脸侧,只露出一半的清丽容颜。

“她……”大夫人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指着烟翠,宛如活见了鬼一般,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265:兔子的心思,老虎你别猜

此时此刻,宇文家的正厅静极了,就算地上掉根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几乎所有人都看出了大夫人的诡异之处。

宿如雪不由的眯起眼睛细细地察言观色了起来,这事出突然,烟翠怎么了?看看把大夫人吓得,别过头,宛似见了鬼一般。难道说,烟翠这个样子,有点像鬼么?!又瞅了瞅烟翠,不由地一蹙眉。

宇文丞相看着大夫人没有言语,顺着妇人的视线望了过去,片刻的惊愕,却又浅浅一笑,不由地摇了摇头。

“兔儿,呲呲——”小女人压低声音,一看给男人打信号灯不好使,就赶紧低声地呼唤他。

“我没忘!”宇文丞相垂下头,目光直盯着妇人哭花了的脸,不由的再也不忍看第二眼,缓缓地闭上双眼,都是自己当年做下的错事,才会一错再错,待到今日。

“老爷,茂儿怎么可能办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定是这烟翠勾引茂儿,茂儿没依她,所以才……”大夫人也连连替自己的儿子求着情。

“唉!”宇文辉哀哀长叹一口,他不是不想说好话,而是如今这宿如雪已经是宇文家的人是宇文逸的妻子,如果自己替宇文茂说了好话,那必然会得罪了宇文逸,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受了宇文逸帮衬着才走到了今日这一步,爬上这将军的高高一位,两难啊!而且,宇文茂竟然做下这等事情,哪个男人能忍?!

这是怎么回事,宿如雪侧过头,去窥探宇文逸脸上的表情,可是这个男人哪里有什么表情,就是淡淡的那般模样,好像什么都不曾瞧见一般。怎么这个时候,这聪明的兔子,反倒变傻了?宿如雪不由地哀哀念叨。

“老爷,您要为烟翠做主啊!是二公子,二公子他想要轻薄于公主,错把烟翠认成了公主,才会……”说着说着烟翠便泪如雨下,再也说不下去了,要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公子,她此刻已经遭了男人的毒手了,那公子一直背对着她,天色太暗,她根本没有看出来人的模样,到是声音,听着格外的耳熟。

“恩?”宇文逸正看着热闹,垂下头,看了冲自己发送了暗号的小女人一眼,疑惑地询问了一声。

“父亲,父亲,孩儿就是一时糊涂,孩儿没有企图轻薄公主,孩儿不敢……不敢动那心思。”宇文茂抖做了一团,抬起手一指烟翠:“是她,她污蔑我!”

宇文逸不由地扯嘴一笑,她这是要让他上去么?可是上去干嘛去啊!不由地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我不上,上去干嘛?)

“逸儿?!”宇文丞相一脸的不理解,自己的儿子怎么如此大度,这是怎么回事?这要放在一般的男人身上,要是有人敢染指自己的妻子,早就恨不得将这人千刀万剐了,怎么到自己的儿子身上就全然换了个样子。

“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他做了多少丧天良的事情,以前我就念在他只是个孩子年纪尚小的份上,才一忍再忍,如今……如今他居然不分尊卑,居然企图染指……”宇文丞相气的话语都打了结,说都说不出来。

自从进了宇文家的门来,龙风娜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替谁人求了这么多的情,她的一句话,说的宇文丞相心中难受不已。

“父亲。”宇文辉看不下去了,赶紧冲上去挽住地上那嚎啕的要死的妇人。

宇文丞相使劲地点了点头:“孽障,你还有何话可说?来人呐,拖下去……”

老也要男。“松手!让她撞!今日就算她撞死了,你也得随我去朝堂面见陛下——负荆请罪!”宇文丞相就是横死了一条心,多年的感情不念了。

“老爷,您就念在多年的恩情的份上,饶了茂儿这一次吧。他……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能没有他!老爷,难道您忘记了当年的承诺了吗?难道您真的忘记了吗?”大夫人抱着宇文丞相的腿,使劲的哭诉着。

“同样的错。”宇文丞相苦苦一笑,睁开双眼,怒气密布,大声喝道:“哪里是同样的?他根本就是贪图公主的美貌,才做下这等的大逆不道之事……一样?!哪里一样,你给我说说啊!”

什么一样?什么同样的错?宿如雪脑中迅速地过着这样的话语,扫了众人脸上的表情一眼,随即又望向宇文逸。男人依旧不动声色地站着看热闹,仿佛这样的事情与他无关似的。

什么?!宿如雪心中尖叫连连,水眸倏的瞠大,怒不可遏地扭头望向身旁的男人,就连烟翠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刚刚要自己一口咬定宇文茂不留情的事情,是男人教的,怎么如今他到是替对方说起好话来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老爷!老爷他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大夫人再次爬到宇文丞相的腿边,使劲地摇晃着男人的裤腿。

老管家则是惊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像,太像。”低低的呢喃,若在平日一定没几个人能听见,可是此时此刻,几乎是所有人都入了耳。

你妹!宿如雪挥起小拳头,狠狠地给男人一笔画。“爹……”宇文茂跪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肯依从,这一旦扯下去那就是杀头掉脑袋的事情了。

宿如雪高挑着眉头,狠狠地瞪了那乱提过往,乱攀关系的宇文茂一样,膝盖一曲:“爹爹,那都是如雪以前年纪尚小,才会不知心中所爱,所以故意欺负驸马只为了让驸马注意我才会做下那般的无礼荒谬之事,可是那些毕竟都过去了,如雪如今大了,懂事了,那些荒唐都过去了。如今如雪心中心心念念的只有驸马一人,哪里再会做下那般的荒诞之事!”

“三弟?”别说宇文茂不明白,就连宇文辉都看不懂。

“今日老爷您敢将茂儿送到朝堂上,我就撞死在当场!”大夫人嘴上说着胁迫的话语,爬起身,作势就往那桌角撞。

“娘,不能啊!”宇文茂赶紧冲上去,抱住了大夫人的腿,阻住了妇人的自残行径。

“老爷……”大夫人目光哀哀,泪水再度决堤。

宇文丞相眉头倒竖,狠狠地一掴桌案:“孽障,你还有何话可说?今日不杀你,都无法卸人心头之恨,你真是太可耻,太不成气了。来人那,押下去,明日送交当今圣上,亲自法办!”宇文丞相厉声一喝,可把下面的那对母子吓破了胆。

“老爷当年也犯过错,所以才……老爷,茂儿他也犯了同样的错误,老爷就饶了他吧!”

宿如雪使劲地一摆头,几乎快把脖子扭伤了,给男人做了一个‘你上’的动作。

“爹……”龙风娜也快步迈了过去,在龙家和睦的日子过惯了,哪里见过这般的场面,刚刚她就被震慑住了,此刻才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爹就饶了二叔叔吧,二叔叔也是一时糊涂……爹,谁没有糊涂的时候,您就饶了二叔叔吧!”

“爹,茂儿知道错了,茂儿……茂儿是因为以前公主,公主对茂儿好,茂儿才……”以前的宿如雪几乎跟他整日黏贴在一起,戏耍着宇文逸如同一只猴子一般,虽然一早就知道宿如雪因为撞了头,而换了个性子,可是谁承想会是换的这般的彻底。宛似彻头彻尾换了一个人一样!

“手心手背都是肉,难道我不知道吗?可是……”宇文丞相狠狠地一按太师椅,站起了身,直指着地上跪着发抖的宇文茂:“这孽障做的还是人该做的事吗?亲生骨肉,哪个不是亲生骨肉?!”

宇文逸淡然一笑,紧走几步,膝盖一曲,跪在小女人的身边:“现在听我的。”低低的跟身旁的女子嘱咐了一句。宇文逸这才开了口,将所有人的视线拉到自己的身上:“父亲,大娘与大哥大嫂都这样求您了,不如就不要把二哥送到陛下面前法办了吧。”

“老爷……不能啊,茂儿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啊!”大夫人早已泣不成声:“辉儿,你就这么看着,你父亲把茂儿扯下去,送皇上法办么?辉儿……”大夫人一看求男人不好使,男人已经横死了一颗心,赶紧跪地爬到宇文辉的面前,苦苦地哀求着宇文辉。

“哼!”大夫人一愣神,这才收回了飘远的思绪,定睛一看,这才认出来人是烟翠。赶紧收起脸上那惊慌失措的恐惧:“不过……不过就是个下人而已。”低低的一句话,说的在也没有方才那么的底气十足了。

“这……”大夫人以袖口擦着脸上的泪水,再度愕然于当场。

“爹,您就听小叔的吧,不要把二叔叔送交陛下法办,不然……不然这个家就真的四分五裂了!”龙风娜赶紧顺着宇文逸的话往下说。她不明白宇文逸为什么要替宇文茂说话,但是她出于心中的善念想着这个男人可能是在为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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