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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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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如雪走后,宇文逸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触在自己的唇上,眉头舒展,唇角上扬,捧起一抹轻轻淡淡的浅笑,却是发自内心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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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看见,至少也有耳闻了吧,今日令公子对我不敬,我呢?到是无所谓,可是说出来的话连当今的圣上都辱骂了进去,这……”
宿如雪的话还没说完,眸光一转,视线瞥向一旁的卑躬屈膝的县令老爷,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想不到还有今日吧。
“公主,开恩啊,那不孝的逆子……”
“唉!算了,养儿养女都不容易,再说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宿如雪轻描淡写地说着,话锋一转:“不过您也看见了,这酒楼呢……”
“今日您在这花了多少,下官全包了。”这县令也是个聪明人,想想这公主与侍从能吃多少,用多少,想必花不了多少钱。
“全包?!”宿如雪一听这话就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小手轻轻一拍落在县令老爷的肩头:“那就要您下血本了。”早就料到这县令老爷会这么说,所以今日她才狮子大开口,包下这酒楼,不过这都不算完!坏她好事的这笔账还要另算!
70:花灯会(二十四)迟来的答谢吻
宿如雪前面走着,后面跟了一排的人,一行人声势浩荡,几乎就差铜锣开道了,宿如雪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心中呕的快要死去了一般。。大好的约会就这样被人搅黄了。
斜过眼,瞥了一眼,那身后的一字长龙,那可恶的县令居然还带着衙差尾随在队伍的紧后面,看来是钱没花够,叫他包下那酒楼一个月真是便宜了他了,小兔子的伙食有了着落,就连街边的乞丐都跟着沾上了光。老者含笑自队伍之中缓缓走上前。
“公主啊,老朽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走不动了,能不能雇顶轿子啊!”老者弯着腰,轻轻的以手砸捶着肩头,禁不住地还咳嗽上了两声。
“老人家,您等等啊!刘玄。”宿如雪别过头,就往后唤。
老者也许是真的年岁大了,干脆往路中间一坐,动也不动了,哀哀地嚷嚷着:“老啦,老啦,不服老不行啦,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好胳膊好腿的……”老者的喋喋咻咻引来一旁众人的围观,毕竟宿如雪也只是游玩,排场并没有摆的那么大,队伍也不够正规。不一会儿除了赶过来的刘玄,人群已经将宿如雪一行人与身后的大队人马隔在了两处。
“刘玄,你帮老伯雇顶轿子吧。”宿如雪跳着脚往着远方,这一行人走到沿河处那放烟花的地方,想必人家都该散场了,她有些着急。
“还是让老朽来说吧。”老者拖着刘玄拍拍屁股站起身,就往一旁扯,斜了一眼宇文逸,仿佛在打着什么眼色一般。
宿如雪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身边的男人手轻轻地一拽,她便一头扎在男人的怀中,两人拥在一起一弯身,直接钻进了人流之中,迅速地朝着放烟花的沿河游了去。
“夫子,您……”刘玄看着那消失的两人,脸上的表情阴晴难测。
“年轻人嘛,他们要去就随他们好了,以前陛下也是这样的,刘侍卫,你真是不解风情,与当年的那个侍卫统领一样,你拦不住的。所以死心吧,走吧,我们也去赏一赏这一年一次的烟花。”老者完全没有了之前那般疲惫的样子,眼中含笑,嘻嘻哈哈地道。
“可是那是公主……”刘玄还想再说什么。老者却将他的手往下一按。迈开脚步就往前走。
“那年轻人会照顾好公主的,走吧。再晚,那看烟花的好位置就被占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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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宿如雪抬着头,牵着宇文逸的手,窝在沿河的一处角落之中,虽是不起眼,但却是赏这绚烂烟花的极佳位置。张着的嘴闭合不上,轻轻地喝着。
一束束地光亮绽开在漆黑的天幕上,开的是那般的耀眼,宿如雪忘我地望着天际,看着惊呼着,抬起手遥指着刚刚那天际开启的一片璀璨:“小兔子,那束好看,你发现没,姹紫嫣红的!”
扭过一望,刹那之间,竟再也移不开视线。宇文逸眉宇含笑,垂下的头直直地覆向自己,薄唇近在咫尺,就那么自然的黏贴在一起,错愕的女子微微张开的檀口,香甜的气息充斥在鼻息与嘴中,迷离之际,她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迟来的答谢之吻,伴随着天际绚烂的姹紫嫣红,开出一片动人之光。
71:红眼病
“那是不是我家的公子?”晨五使劲地揉着眼睛,天上的烟花开的最绚烂的时候,所有人不是都该往天上看么?那此时自家的公子这是在做什么?
“好像是。。”烟翠弯着腰,直瞪着两眼,望着前方的一幕,嘴巴张的大大地,虽是在附和,但是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宛似要脱臼了一般,完全的闭合不上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晨五念叨着,静静地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刚刚看向的那一方。将身躯一横,挡住了烟翠的视线。
“恩,我们等等在过去好了,反正人是找到了。”烟翠脸上红红的,垂着头,不需要晨五挡着,她都是看都不敢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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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如雪手轻轻地攀附在宇文逸的颈项上,踮起脚尖缓缓地呼应着,唇边蔓延的味道,让两人彼此心神向往,久久都不愿松开。
甜甜的一笑,微微地喘息着,轻轻地趴伏在宇文逸宽阔的胸膛上:“明日吧,你就来好么?我让夫子在驿馆等你,一起用午饭吧。”
“恩。”宇文逸轻轻地恩了一声,那声音浅似于无一般,此刻他的心与神全乱了,只能任怀中的女子赖在身躯上,垂下头,静静地窥着她姣好的容颜,将这样暖心的一幕久久的印在心头,宇文逸今生足矣。
天际的花朵依然在朵朵绽放,地上的一男一女的心中也仿佛能嗅出那盛开的花朵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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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公主和宇文逸么?”周某人扬起手中的白扇,轻轻地一点。
钱、聂俩人,手抚着腰际狼狈不堪地捏着,一捏就呲牙又咧嘴,狠狠地咬着牙说:“可不是么?那兔子如今可美了!小人得志,不过看他能乐到何时?!”
“哼,兔子尾巴长不了,不如我们帮他一把好了。你们说如何?”周某人一动就觉得身上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居然就这么溜溜在书铺拾了一整天的书,如今这腰仿佛都快断了。
“好是好,可是怎么做呢?!”两个贼头贼脑的家伙,咬着牙,艰难地靠了过去。
“是男人哪有不好色的,给他找几个女人,不就搞定了么!”周某人压低声音狠狠道。
“这宇文逸可是个胆小的家伙,好不容易攀上公主,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松嘴,周兄你这办法恐怕不妥吧,再说了公主国色天香,一般的女子哪能比得上啊!”钱某人摇着头,大声地呼着不妙不妥。
“你这脑子装的都是浆糊吧。”聂某人抬起手使劲地给了钱某人一记爆栗:“周兄的意思就是这宇文逸好色不好色无所谓,重要的是公主知道他好色就可以了。”聂某人眉飞色舞地对周某人说道。
“没错,给他骗到青楼,到时候,来个人赃并获,他就算有理也说不清了。”周某人奸笑着说。
“好是好,可是他能去么?”钱某人再次沉思。
“周兄都说骗去了,你这脑子是猪脑袋么?就雇人说公主有请,到时候……”聂某人带头,奸邪地笑出了声来。
72:一纸诏书,兔儿准驸马
“刘玄这两日,你都好好的去接送宇文公子。。我有事,要出去几天!”宿如雪交代完毕带着烟翠慌手忙脚的自驿馆的后门溜了出去。
这是花灯会结束后的第三天,这几天的宿如雪整日都是魂不守舍的,与宇文逸说话的时候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的。宇文逸虽是觉得奇怪,可是冒然开口询问又觉得唐突,所以只好作罢。
今日来到了驿馆,连公主的面都没见到,只是听夫子授课,他听的恍恍惚惚,很是不专心,心中抑郁不止,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听完了课,早早地告了辞,回了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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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求求您了,您就通融一下嘛!”宿如雪一双手落在皇帝的胳膊上使劲地摇晃着。
“宇文逸只是宇文家的三子,而且是个小妾所生,再加上,他在文院的成绩又不是那么出类拔萃,他要如何当你的驸马!”皇帝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执,不高兴地一条条地罗列着,说起宇文逸的不是来。
“父王,那女儿就看上他了嘛!再说了,驸马就一定要出类拔萃么?管他白马,黑马呢?女儿喜欢不是最重要的么!再说了,您之前答应了女儿,要让女儿自己选的,君无戏言啊,父王!”搬出一句君无戏言直接压在皇帝头上,想要死死地按牢一切。可是这宿国的皇帝哪里是个省油的灯。
“确实是君无戏言啊,但是他也得能赢了驸马的比试才可以吧。”皇帝眸光一转,计上心头:“这样,父王答应你只要这宇文逸能赢下海选驸马的比试,父王必然册封他为驸马,如何,这一次决不食言!”皇帝贼贼的一笑,这宇文逸根本就不会武功,想赢下海选驸马的比试,简直就是难如登天一般,第一关的武试就能把这宇文逸这匹弱马淘汰掉,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看着皇帝笑的贼贼的模样,宿如雪心中不由地咯噔一下:“海选驸马的比试分为什么?”
“咳咳,文试和武试喽。这选驸马可是非常重要的大事,驸马能一定要能文能武,如雪啊,你明白么?”清了清嗓子,皇帝严肃地说道。
宿如雪干笑了两声,文不用担心,不用脑子都知道自己这个父亲打的什么鬼主意,小兔子不会武功,这一点几乎是人尽皆知。想用武试给小兔子淘汰掉,他妄想啊!
“那父王先给如雪立一纸诏书嘛,就说宇文逸已经册封为准驸马,只要其能赢了驸马海选的比试,就立刻册封,好不好嘛?”宿如雪再次死劲地央求道,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这……”不答应吧,这女儿一定会闹起来没完没了,皇帝抚这下巴沉吟了片刻:“好吧,那父王就为这宇文逸立下一纸诏书好了。”反正这宇文逸是一定过不了武试的,不用担心,毕竟一个文弱书生要如何去百步穿杨,如何去打赢擂台。
扯来一张空白的黄绢,提起桌上的毛笔,大笔挥毫,宿如雪静静地立在一侧,脸上笑容扬起,宛如一只阴谋得逞的奸诈小狐狸一般。
73:阴谋得逞
“要去驿馆好像不是这个方向吧?”宇文逸坐在一顶软轿之中,手挑在轿帘上,往外窥着方向,这是往城郊去的方向。。
“没错,公子。”软轿外跟着的侍从笑的眉飞色舞,使劲地给抬轿子的轿夫打了个眼色,督促着他们加快点脚程。
“不是,放我下来,这不是去驿馆的,你们不是公主的人。你们到底……”宇文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铺头的一阵香气,呛的昏厥了过去。
这太阳都快下山了,软轿的轿夫脚程一转,将轿子再度折回城中,朝着花街柳巷之中的一家青楼而去。
“怎么这个点才来?”轿外的女人很不满意的埋怨道。
“摊上这么个烂摊子,你以为容易啊。钱呢,赶紧。”刚刚在轿外指挥的男人,伸出手就向女人索要着报酬。
“哪那么贪财,又少不了你的好处,真的是。”女子娇嗔着,手探向怀中,将之前他人交到手中的一袋沉甸甸地银子极不情愿地捏了出来。
“拿来吧。”男人迅速地将钱袋自女子的手中一下拽了去,将昏在轿子中的宇文逸往出一扯,对那来两个轿夫吩咐道:“赶紧抬上去。”
两个轿夫将宇文逸往肩膀上一架,一人扛住一边,直接带了上去。
待两个轿夫迈步进了楼里,这男人使劲一扯女子的衣角:“你小心点,这不是什么美差,你知道他是谁么?”
女子将手帕一摇盖在嘴角,遮住那张风韵犹存的容颜:“我可不管他是谁,妈妈我一向只认银子,明白么?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就行!”
“哼,势力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你得栽在钱上。”男人狠狠地啐了一声:“留个心眼吧,他是宇文丞相家的三公子,那一日,我亲眼看见他与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在街上游花灯会,那女子好像就是当今的公主,这钱恐怕没有咱们想象中的那么好赚!”男人本是不想说的,可是这风情楼的老鸨也是个苦命的女人,所以他还是好心的提点了一句。
“放心吧,我自由分寸。不过拿了人家的钱,就要办好事,否则这不就是砸自家的招牌么?”女人听了男人的话瞬间脸色一变,脑中缓缓地打起了主意。
送走了男人与轿夫,赵蓉捏着手中的帕子,扭这水蛇腰,缓步上了楼。
“去挑三个姑娘,要模样差不多的来。”赵蓉扬起厉容冲着店内忙碌的下人大声地喝道。
“是。”小丫头赶紧出去按赵蓉的要求找来了三个模样差不多的女子。
“你们三个随我来。”赵蓉前面走,三个女子后面跟着,推开隔间的房门,直接进了一个厢房之中,赵蓉一扬手将三个女子止在了当下,迈开脚步向前,走近躺在床上的宇文逸。
“好个俊俏的公子,碰上妈妈我啊,算是你好命了。”赵蓉柔柔一笑,挥了挥帕子:“你们三个先出去吧,等天快亮了再来,记得这公子动不得,别打他的主意,否则……”赵蓉脸上的狠色一闪而过:“只要让公子以为你们与他发生了关系就好,其他的就由妈妈我来打点,明白了么?另外这嘴巴也给我闭严点。”赵蓉再次狠狠地叮嘱着。
“是。”三个女子乖巧的应了一声。
74:失魂落魄的兔儿
宇文逸缓缓地睁开双眼,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额头,这是在哪?恍恍惚惚之中自己好像被人设计了,抬起一双无措地眸光四下里张望,这一下可吓坏了他,自己身上交叠这两只白皙的手臂,而这两只手臂的主人还不是一个,两个人么。。定睛一看,不,身下的这张大床上,竟然躺了三个女人,连带自己算在内,一共是四人睡在上面。
紧张地跳下床铺,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袍子半开,衣襟不整的模样,仿佛正在对他诉说这昨夜的种种。
“公子,怎么起的这么早啊?”一个女子风情万种地趴伏在床榻上,衣衫半合,嘻嘻笑着,以动情的话语挑*逗着宇文逸。
“我,昨天……”宇文逸脸色惨白,慌乱之余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公子真是个薄情之人,要了我们姐妹三人,这一早就不认账了是么?”女子嬉笑的话仿佛是给宇文逸的晴天霹雳一般。
“我,昨夜?!”宇文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璀璨如星辰的眸子睁的大大的,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居然做下这般荒谬之事,这要他宇文逸以后如何做人,公主那里又当给什么交代?身躯踉跄了一下,眸光黯淡,再也没有一丝丝的光芒,迈开脚步跌跌撞撞地往出奔:“不,不是这样的,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嘴中喃喃的话语连成这样的句子,精神恍惚的再也振作不起来。
跌跌撞撞的宇文逸与一人冲撞在一起,他来不及抬头去看这人的模样,就踉跄地往门外奔。
站在当下的文院先生眼睛睁的大大的,那不是宇文逸么,居然上青楼来了?这个斯文败类,不过自己呢?好像也在青楼鬼混了一个晚上,这要是传出去,就全完了。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宇文逸撵出文院,否则……
暗处的三人笑做了一团:“看见没,宇文逸那落魄样子!”
“兔子就是兔子,只不过招个妓,就这副模样?看先生与我们天天来,都不至于如此!”
“就是啊,看他那模样就想笑,这回还不死。看公主还会不会对他好,一只招了妓的兔子,哈哈!”三人笑的前仰后合。
“不过话说回来了,周兄,这计谋高啊,用迷香将他迷昏,然后再……”聂某人夸赞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周某人听着赞美心中一阵阵地舒服极了。
“这叫有钱能使磨推鬼。”钱某人随声附和道。奸笑的三人往后一仰,正好撞在一人的身上。
龙风傲蹙着眉头,紧了又紧,一双手臂狠狠一握,轻轻地一扬衣袍,狠狠地剜了三人一眼,迈开脚步直走而去。
“他,他不会听见了吧!”前某人吓得哆哆嗦嗦话都说的直打颤。
“哼,听见就听见了,你以为他会说么?”周某人摇这手中的那只折扇,冷冷地哼道。
“他与我们是一类人,猫哭耗子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聂某人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钱某人的肩膀,安慰道。
75:要爬就爬一百圈
“公主,我家公子在么?”晨五慌张张地冲进驿馆,扯着嗓子就喊。。
“小兔子不见了?”宿如雪急的直接跃下楼:“什么时候的事情?”督促着晨五好好地回想一下,宇文逸具体的失踪时间。
“昨天傍晚,来人说您招公子去会面,结果轿子来了,公子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晨五的话,让宿如雪使劲地蹙起了柳眉,昨夜么?她正在自宫中回来的路上,怎么会叫宇文逸来见自己呢?“走,我与你去文院寻人。”宿如雪对着晨五便吩咐道。
“公主,您不能进文院的。因为……”
“没事,我有陛下的手谕,要册封你家公子为准驸马。走吧!”宿如雪差了烟翠,又带上了刘玄,点拨了几个侍从,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进了文院。
此时文院之中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那学堂之中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走,去学堂。”宿如雪打定了主意,迈开大步,带着侍从直迈进学堂的大门。
“公主。”先生一脸的严肃,看着门中走进来的女子,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
宿如雪眸光在屋中迅速地扫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小兔子的影子。轻轻地咳了一声,摆了摆手:“宇文公子呢?”淡淡地询问出口。
“宇文茂可在?”先生故意曲解宿如雪的意思,冲着堂下就喊了一声。
宇文茂迅速地站起身来,一抱双手:“学生在,公主唤宇文茂何事?!”
“不是他。是另一个宇文公子。”宿如雪没好气的瞥了宇文茂一眼,真是到哪都有他啊!看见就让人倒胃口。
“回公主,文院就这一位宇文公子。”先生说起谎来,脸不红,连大气都不带喘的。
宿如雪心中狠狠地啐了这个先生一口,扬起的视线在学堂之中兜转:“原来是这样,那这学堂的课桌可曾够用啊?”不露痕迹的一句,让人捉摸不透这个女子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回公主的话,不多不少,刚刚好。”先生如实作答。
“是么?”宿如雪冷冷一笑,抬起的手,遥指着墙角的一处桌子:“刚刚好么?那桌子是谁的,还不如实招来?!”
这一问,先生的脸都绿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心中一横:“是宇文逸的,可是宇文逸不是文院的学生了,因为公主您上一次已经将他的名字自学册上划去了!所以他再也不是文院的学生了,自是没来上课。”
“你胡说,我家公子每天上午都会来文院上课,那桌子就是我家公子的,我家公子每次来上课,你都要我家公子爬着进去,然后跪着听课……”晨五说的时候,眼睛都射出了杀气。
“你敢要他爬进去?!你可知道他是谁么?!”宿如雪狠狠的咬着牙,眸光一扫,正好扫到屋中是那几个惹事之人,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这课今日也别上了,来人那,去把那桌子全给对在一起,排成一排!”
“先生不是要学生爬么?那就好好的做例子吧!爬上一百圈让公主我也长长见识!”差人将桌子纷纷对在一起,宿如雪扯来那先生平日坐的一把高椅,高高一坐,狠狠命令道。
76:宇文逸拒婚加入V通告
宿如雪坐在椅子上,立起眸子居高而下的望着:“爬啊!看我干嘛!爬!”厉声大喝着,一想到宇文逸竟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受到了这样的屈辱,她就再也按捺不住那火爆的脾气了。。老虎不发威真当她这公主是吃素的了。
先生趴伏着身子,缓缓地钻进桌下,慢慢地爬了起来。
“速度点,你是蜗牛,还是王八啊!爬就爬快点!”抬起的手中一点:“你们三个,那日花灯会上敢对我不敬,跟着你们的先生学——爬!”指着那日花灯会街头对自己无礼的三个浪荡子,一人被自己整的现在半残躺在床上,这三个也不能轻饶。至少要让他们十天八天地下不了炕。
“是。”那三人也弯下身,开始学着先生的模样,爬了起来。
“宇文公子,学会了么?”宿如雪冲着宇文茂妖娆一笑,关切的询问出声。
“这……宇文茂还没看会。”宇文茂不敢回答会了,他怕宿如雪也叫他与众人一起爬。
“没关系,实践很重要,爬一爬就会了,爬吧,宇文公子!”宿如雪说的和颜悦色,可是听的宇文茂却脸色惨白。
“是。”宇文茂也加入其中。
宿如雪眸光一转,落在周,钱,聂三人身上:“还要本公主说什么吗?”
“不用了。”三人也加入进大队爬行之中。
“快点,慢死了。”宿如雪使劲地督促道,眸光一敛,落在龙风傲的身上,越看他越是觉得不顺眼,不过,自己跟他好像没什么过节,这一次就姑且算了吧:“一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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