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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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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所有人陪跪好了!
皇帝看着这般的场面,显然也是没了办法,心中明白,自己这女儿真就是跟自己耗上了,更是就盯上这宇文逸非他不可了,这宇文逸到底哪里好,论文采,论武功,怎么比得上龙风傲,别说龙凤傲,就连宇文家的宇文茂都比不上。皇帝抬起手,摆了摆,无可奈何的道:“宇文逸平身吧。”不让这宇文逸起身,这百官就都得跪着,今日这宴席也就到头了。
宇文逸手扶着膝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后,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一旁。
“妹妹挑吧。妹妹挑两样,我挑一样。”宿如雪说话的时候,心中已经默默想好了比试的内容,逼着曹菁菁选一样自己擅长的就好。
曹菁菁轻轻地一福身,冲着皇帝行了一个礼:“菁菁想挑画。”
天啊!画,这可不是赶鸭子上架,简直就是赶鸭子上锅了。这是活活要命啊!不过宿如雪可没有表现出慌乱的样子,她唇角轻轻一勾,蔑视的冲着曹菁菁报以一记浅笑:“菁菁妹妹选画啊。唉!居然跟我这做姐姐想到了一起去了,我最拿手的就是画,那就它吧。”虚晃一招,将曹菁菁吓得不轻。
“既然姐姐想选,不如妹妹我再选个别的吧?”曹菁菁赶紧寻了个台阶,要改口。
“别,妹妹就选画吧,正好,姐姐我就承让赢下一局好了,反正我也好久不画了。所以……”宿如雪继续虚张声势地说道:“烟翠,你随我来,去我的房间取幅我前些日子临摹的真迹来给菁菁姑娘看看。”
众人的视线不由投向了宿如雪。只见女子不慌不忙地调转过身携着烟翠退出了大殿。
刚到殿外,烟翠就小声地问道:“公主,您根本不会画画啊!您看看陛下那脸色都发青了。”
“我还不知道我不会画,笨蛋,不这样怎么能唬住他们,逼着那曹菁菁换题目。”宿如雪揪着烟翠的胳膊越走越急,这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你去把刘玄喊来,让他去给我现买一幅临摹的假画回来。”
“那哪来得及啊!”烟翠看着宿如雪急,跟着一起着急。
“来不及,也得装模作样,大话我都说出去了,来不及能怎么办?”宿如雪回到屋中,冲着桌上那铺开的画卷急得直跺脚。怎么办?都怪自己,早知道就该买几幅画来应应景么?现在临时抱佛脚,哪里来得及?正在她急的快不行的时候,宇文逸悄悄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兔子,你怎么来了?”宿如雪几步上前,赶紧掩上门,焦急的问道。
“嘘!”宇文逸将手竖在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迈开脚步直奔到桌案前,捏起桌案上的笔,挥洒在画卷上,不消半刻便画了一朵黑色墨汁勾画的牡丹出来:“我说我小解这才偷溜出来的,你就先拿这画应付一下吧,就说临摹的找不到了,所以现画了一张。你让刘玄去为你买画,哪里来得及。”
宿如雪看着桌上宇文逸画出的牡丹,惊讶的不能再惊讶了,这牡丹真就是太漂亮了,看看黑色的线条,如果上了色,简直就如同一只盛开的真牡丹一模一样,不禁伸手轻轻地去触碰。
“别动,墨还没干呢。拿画就捏这画轴,千万别碰这画,否则摸花了,我就白辛苦了。”宇文逸提醒道,迈开步子扯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宿如雪本想跟着他一起走,可是迈了没两步,想起没拿画,又折了回去取画,再踏出门时,宇文逸已经不见了踪影,自己的动作有这么慢么?不过,管它呢?如今有了交差的画,应付完了大殿上的那群人,这兔子还不是稳稳地坐这驸马的位置。
宿如雪刚刚走出院门,就见烟翠带着刘玄焦急的赶紧了过来,刘玄的手中空空无物:“公主,不行啊,外面的店面几乎都关了,而且都下方都有刻印,这买来用不了啊!”
“公主,您手上的这是?”烟翠垂下头,看着宿如雪手中的画卷,不由地惊呆了,结结巴巴地问:“公主,这画是哪来的?!天啊!这也未免太……厉害了吧!”
“我怕你们也搞不到画,我就自己试着画了一幅,还好啦。一般般!”宿如雪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尴尬地笑了笑,这都是宇文逸的杰作,自己哪里有这个本事,可是她又怎么说得出口。
“公主,您不是不会画画么?”刘玄很诧异的询问道。
“是啊,我也纳闷呢,我就是磕了头后,突然间就会了,今日牛刀小试,哎呀,别问了,烦不烦啊!对了,你们来时,有没有撞见什么人?!”看着刘玄与烟翠来的时间与来的宫巷,千万不要撞到宇文逸,不然就穿帮了。
“没有啊!什么人都没看见!”烟翠歪着头,细细的回想着,如实地回答道。
刘玄疑惑的拧紧了眉头。自从撞了头后,公主变了,变的奇怪了,可是有个人,比公主还要奇怪,就是那个宇文逸,公主问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什么人,莫非与他有关系么?!公主离开正殿,他也就说要小解,便也走了。这事太巧合,太过蹊跷了!
“行了,赶紧走吧。我要赶紧去找那曹菁菁献宝呢!”宿如雪边说边笑,边扯开脚步往前走。
刘玄在原地静静地站了片刻,缓缓地移着步子,跟上了前方的两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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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如雪将这画卷铺在了殿中放好的一张长桌上,众人不由的上前围观了起来。刘玄静静的站在一侧,视线一直落在站在众人后面怎么也寻不到位置挤不进去观赏的宇文逸身上。
“这牡丹真是太漂亮了。”有官员惊呼道。
皇帝也自高高的龙椅上走了下来。
“这墨迹还没干呢?”有人不由地说道。
“哦,这个啊!我是寻不到临摹的画了,就现画了一朵牡丹出来。”宿如雪小手背在身后,唇角微翘得意洋洋地说着。别过头,正好望见好不容易挤到桌前的宇文逸,冲他感激地轻轻笑着。宇文逸接到女子送来的表示感谢的眸光,浅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幕,正好落在刘玄的眼中,原来这朵牡丹出自宇文逸之手,刘玄一目了然。不过,这个宇文逸到底是几时去的?什么时候走的?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白袍,出入公主的庭院竟然犹入无人之境一般,连自己布下的守卫都没有惊动!想必他的武功一定极高,并且一定在自己之上,只是为何他要一而再再三的去装弱者呢?!也许答案只有宇文逸自己明白了!
“这牡丹与老臣家中真迹画上的那一朵一模一样。”宇文丞相不由的惊呼出声。
宇文逸闻声瞬间脸上神色一怔,缓缓地垂下头去,明明都卖了这么久了,自己的父亲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呢?那本就是自己画的,可不是一模一样么?
“宇文爱卿,你说什么?!你再给朕说一遍。你说你有冯逸的画。”皇帝也急了。
宇文丞相这时才知道自己说走了嘴,可是没有了办法只得承认:“是。老臣那确实有幅冯逸的画,他的画实在是太稀少,太难得了。所以……”
“所以你就偷偷私藏起来了,没献给朕是么?!”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行,朕不跟你计较,那画呢?画在哪?”
“画!”越说那画,宇文丞相越觉得痛心疾首:“那日公主去老臣家,说是喜欢就把画取走了。”
“如雪啊,父王知道你最爱父王了,那日从宇文丞相家抢来,啊不,不是,是你取来的画呢?你也不是很喜欢画,不如送给父王吧,好不好?”皇帝头转向宿如雪,搓着双手谄媚道。
“不好。”宿如雪很干脆地甩了自己这皇帝老爹两个字。
“如雪!”皇帝软磨硬泡继续道。
宿如雪浑身打颤,泛起了恶寒:“父王,不是女儿我小气,而是那画。”宿如雪看着皇帝那一副渴望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打击他的心肝,可是也没有了法子,谁让自己当时那么不识货:“那画,让我卖了!”
“什么?!卖了!”尖叫不但出自皇帝的口中,更是出自宇文丞相和龙侍郎之口。三人几乎不约而同。
宿如雪委屈地点了点头,早知道就拿着那幅画要挟他们多好,自己怎么就把这么好的东西换了钱呢?
宇文逸垂着头,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个小女人真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过与她接触这么久,按照她的性格看来,她会这么做确实是正确的——典型的贪财小女人。宇文逸再次抬起头,正好看见宿如雪懊悔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宇文逸唇角轻轻的一勾,不由地浅浅窃笑。
“如雪啊!”皇帝抬起手,指在桌上的画上:“这画送父王吧,好不好?”
“啊?!这?”宿如雪立刻泛起了难色,这是小兔子画的,自己还想好好的留着呢:“不行。”快一步手落在画轴上,将那画收进了手中。
这一幕再次让宇文逸哭笑不得,说她笨吧,真就是一点都不聪明,拿这画跟皇帝那讨点好处多好。只要有他在,这画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么?!况且图章在自己的手中,盖上去,价钱至少要涨上数倍。因为他就是众人口中的那个名画师:冯逸,冯是自己生母的姓氏,逸自然就是用的自己的名了。
“如雪。”皇帝锲而不舍地继续游说道。
“再议。这是女儿的画,又不是那个什么冯逸的真迹,您为什么要抢女儿的画嘛?!母后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宿如雪扁着嘴不情愿地说道,叫她拱手将小兔子的画送人,就跟要她割肉一般,她不要!没的商量,将皇后往出一搬,打算压死自己的皇帝老爹。道还父人。
可是这皇帝哪肯就这样善罢甘休:“你母后不会知道的,如雪啊!你就把那画送给父王吧,好不好?”
“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张嘴,您能保证他们不说嘛?如果不能保证的话,说什么都不能给您!”宿如雪依旧不肯让步。
皇帝立起眼睛,将百官环顾了一圈,众臣纷纷垂下头去,表示誓死不说,定会守口如瓶。皇帝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凑到了宿如雪的身边,一双大手,搂在自己女儿的小蛮腰上:“女儿啊,就把这画送给父王吧,父王最爱你了!”
“如雪啊,既然你父王喜欢,不如就把那画送你父王吧。”皇后迈着细碎的步子,边从殿外走进来,边徐徐的说道,一双美目落在皇帝身上,狠狠的一剜,仿佛能割下人肉一般。
宿如雪奸笑着退到了一旁,这烟翠果然会办事,不但这么快就把救兵搬来了,还搬的如此及时,回头一定要多赏她点银子。
107:万炮齐鸣的第一响
宿如雪一看救兵已到,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陛下,不是想要女儿的画么?陛下继续求着女儿去要好了。本宫还说今日这宴席摆的这般的大,为何独独不见有人来请,原来陛下是有心有意啊!”皇后迈着细碎的步子,慢慢走了上去。
“哪能呢?皇后你误会了。”皇帝谄媚的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尾随在皇后的身后:“来人!”大声唤来一旁的侍从:“还不快去备酒席。”赶紧吩咐了下去。
“不用了,本宫就用如雪这桌酒席好了。”皇后往宿如雪的椅子上一坐,执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口小菜,轻轻的填进了口中,慢慢的咀嚼了起来,缓缓地咽下再度开了口:“听说陛下认了曹大人的千金做干女儿,又要给她指婚是么?”
“这……”皇帝瞬间面露难色,自己疼这宝贝女儿,皇后比自己还要疼爱的紧,这疼爱前可是加了个更字的。
“陛下,您真是糊涂啊,如雪岁数比曹大人家的女儿大了一些,就是姐姐,她这做姐姐都没嫁呢,您就为这妹妹指婚,这成何体统嘛!传到殿外去,这好说不好听。知道缘由的人说皇上您隆恩浩荡,不知道缘由的人还得说如雪嫁不出去……”皇后脸上露出的戾色,当着众臣的面使劲地呵斥着皇帝。头一转别想殿中:“你们这些做臣子的,怎么不知道阻拦一下呢?就由着陛下的性子胡来哪行?龙侍郎,曹大人,本宫问你们话呢!”矛头一转直对上了躬身站立的龙侍郎和曹大人。
宿如雪站在殿中,隔岸观火,瞧的恨不得拍巴掌叫好,不过她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如今自己的母后已经把路给自己铺好了,剩下的就靠自己这伶牙俐齿之嘴,三寸不烂之舌了。
宿如雪往前一大步,张嘴轻轻地唤了一声:“母后,父王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您就别再责怪父王了,况且今日这曹大人的千金确实是舞的太好了,太美了,连如雪看了都喜欢,父王才会一时兴起,想为菁菁做媒。”
“是啊,皇后,朕就是一时兴起。这不是想封赏么?”皇帝赶紧顺着宿如雪立的竿子往上爬。
“是啊,母后,如雪想了个高招,如雪想与菁菁姑娘做个比试,如果如雪输了呢,那菁菁姑娘就可以自己选夫婿,如果如雪赢了呢,那就等如雪选完了驸马,从剩下的驸马候选人里挑一个指给菁菁姑娘。”宿如雪赶紧将自己的提议与皇后说了个详细。
“恩。”皇后意味深长的恩了一声,连连点头:“如雪,真是冰雪聪明,蕙质兰心,这主意确实好。”转头对上皇帝:“陛下您就点头同意了吧。”
“是,是,皇后,朕已经同意了。”皇帝对皇后真就是唯命是从。
“如雪,这画是怎么回事啊?”皇后手中一点,落在宿如雪抱着画卷上。
“菁菁姑娘选两道比试题,我选一道,菁菁姑娘想选画,可是如雪最擅长的就是画和棋艺,如雪怕菁菁姑娘选了,这比试对她就不公平了,所以……”宿如雪厚着脸皮,将自己不会的才艺说的宛如自己轻车熟路一般。
“恩,确实。”刚刚皇后来的时候,已经听见了这屋中众臣谈论宿如雪画的那朵牡丹了,皇后进来的时候,也淡淡的扫了一眼,那牡丹确实画的栩栩如生极了,一旦泼墨上色一定宛如一朵娇艳的真花一般。而自己这女儿虽然脾气犟了一些,又刁蛮,任性,霸道。却是有什么便说什么,从不说谎。所以皇后对宿如雪口中的话,深信不疑。道选轻将。
“那菁菁,既然如雪都这么说了,不如你就挑个别的吧。”皇后也是有心偏袒这曹菁菁,毕竟同为女子,她也是从她们这般的岁数过来的,能自己选夫婿,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美事!可望而不可即!想想自己这夫婿也是自己选的,可是他居然作弊。白白骗了自己一颗真心去。不过,心都给他了,难道还能要回来么?这么多年了,也就得过且过,不与他一般计较了。
“是,菁菁谢皇上,皇后,公主恩典。”曹菁菁微曲双腿,轻轻一福身,赶紧谢了恩,那牡丹她也见了,简直就宛如一朵刚采摘下来的花卉一般,就凭借自己的这点画工,哪里攀比得上,选就要选这养尊处优的公主不会的:“菁菁想选厨艺和乐器!”
YES!听到曹菁菁的话,宿如雪心中小小的激动了一把,这曹菁菁真就是不会挑,选什么不好,选了一个厨艺,这可是自己最拿手的。不过,宿如雪可没有那么傻,并未将欣喜表现在脸上,缓缓地垂下头:“这,厨艺,好像有点难,不过我愿一试。”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种。
至于这乐器,恐怕难度系数就有点高了,古筝有点像电子琴,可是像归像,宿如雪心中明白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道理,像,但不是,自己就完全没了办法,如果现成的乐器都不能拿上来比试的话,那就靠自己的手艺,做一个出来好了,做架电子琴也许难些,但是做个能打出音律的乐器,还是没有问题的!
“如雪?如雪!”宿如雪想的入神,皇后连唤了两声才将她的思绪牵了回来。
“在。”宿如雪应了一声:“母后何事?”
“该你了,你这丫头,这个时候走神,陛下,各位大人,还有本宫可是都等着你说那最后一道题目呢?!”皇后微微一笑,宠溺的视线落在宿如雪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这个女儿,这个女儿自从上一次磕了头后,隐隐变了好多,心性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不过这样比以前更好了,更可人爱了。
“歌舞吧。”宿如雪轻轻淡淡的一声,将众人吓的不轻。本以为这公主会挑骑术,谁承想,竟选了歌舞,看看曹菁菁的舞,真就是太赏心悦目了,这公主以前总是骑马扬鞭的,谁都没见过她舞过一曲啊!而且光是一支舞就已经很难得了,边唱边跳,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雪,你确定要你选歌舞么?”皇后也是起了疑心,这歌可以单独来,这舞也可以单独来,歌舞混杂在一起,真就是史无前例。
“是,如雪就是要载歌载舞。”宿如雪点着头极其坚定的说道,边跳边唱怎么不行,电视上多的是,那些明星们哪个不是边唱边跳的,只不过就是累点而已,耗费点体力罢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三日后,就在这金銮殿中进行比试。那一天御膳房归你们,随你们使用,做来的菜要色香味俱全才可以得分,否则……”皇帝大声地宣布道,眸光一扫落在宿如雪的身上,本以为自己这个女儿会出言反悔,谁料到,她竟是懂事的点了点头。
“君无戏言。比试绝非儿戏。”皇帝再次大声地说道。
宿如雪抬起头,望向龙椅上的皇帝,勾勾唇角狡黠一笑:“父王,您都说了,君无戏言,女儿也希望您这一次真就是君无戏言了。”宿如雪话里有话,没错,一开始给了宇文逸的两个手谕,今日她没叫宇文逸取出来当面举给众臣看,已经算给足自己这皇帝老爹面子了。
“咳——”皇帝自是明白宿如雪话语之中的意思,极其尴尬地一笑。
于是,众臣开始盼星星,盼月亮的期盼着比试的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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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如雪手托着腮,趴在窗棂上,专注地想着,明日比试的乐器到底该怎么解决,这两日,她抓耳挠腮,几乎是寝食不安,要比就要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可是没有电子琴,自己要怎么拿出真正的本事呢?那古筝她早就叫人给搬过来看过,拨弄的时候,根本就找不到韵律点。而且弹奏的时候,也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清脆悦耳。
“公主,用些膳吧,您午时就没吃。再不吃怎么能行?”烟翠走了进来,将托盘里的食物往桌上一摆,轻轻的唤着窗边冥思苦想的女子。
“烟翠,你说我赢的胜算大么?”宿如雪跳到地上,迈开脚步缓缓的移到桌案前。如果乐器上输了,那就等于要在厨艺与歌舞上拿下胜利,厨艺自己不愁,那歌舞,自己并不算全有把握。如果让那曹菁菁赢了,虽然有自己的母后做靠山,可是靠山不一定十足的可靠啊!如果自己那皇帝老爹耍手段,自己岂不是防不胜防了。
“这还没比呢,公主怎么能涨他人的气势,灭自己的威风呢?公主那画不就是信手拈来,画的出神入化么?烟翠相信公主一定可以将那曹菁菁打败的。”烟翠边说边挥动着小手,紧紧地握成拳,随着她说话的语气,左挥一下,右挥一下。
宿如雪看着烟翠的模样不由的咧着嘴干笑着,那幅画如果真是她画的,她犯得上逼曹菁菁换题目呢?自己是该说这烟翠笨呢?还是说这烟翠对自己的信心太足了呢?无精打采地拎起筷子,使劲地在碗中的米饭上戳来戳去。完完全全的没了胃口。
将那筷子往出一抽,使劲地一甩,啪——筷子打在盘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嗳!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宿如雪恍然大悟的拎着筷子,这边敲敲,那边打打,嘴角一勾,脸上笑开了花,就是它了。将碗往手中一捧,边扒拉着饭菜,边时不时地拿筷子敲敲打打了起来,一顿饭吃的好生的热闹。
宫墙上一抹白色的身影,透过那掀起的窗棂,看着屋中吃饭都不老实的小女人,唇角一勾,露出一抹俊逸的笑靥。看来她的问题解决了,自己也不用跟着发愁了,这三天来,她几乎是寝食不安,如今看着她使劲地扒拉着饭菜的模样,他终于可以安心了。
“谁?!”刘玄看着墙上的白影,压低声音质问出声,足下一点地,飞身跃上了宫墙。
可是那白影动作极其的矫健,几个跳跃便融进了黑暗之中,虽是白色,与黑暗格格不入,可是那速度快的惊人,任刘玄使出看家的本事,只能使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到最后不得不放弃追逐。
“宇文逸,总有一天我要抓到你,让你无法再在公主面前遮掩下去!”刘玄嘴中低低道。
翻身落进丞相府的院墙,宇文逸唇角一勾,扬起一抹蔑视的笑容,这刘玄想追上自己,至少还得再练上几年才可以。因为自己的师傅——锦衣都统,将一身的功夫全传予了自己,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自己的功夫那可不是白得来的。
只等那一天的到来,自己必定要为挚爱的女子披荆斩棘,为宇文家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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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金銮殿之上,暖风徐徐的吹着,吹得人心躁动不已。
百官四座,时不时的议论纷纷,这公主与曹大人之女——曹菁菁比试厨艺,真不知道能比出什么样的结果来,这公主养尊处优,谁见过她亲自下过厨,想必连皇后,皇上都没有见过。而曹菁菁的厨艺,再坐的有几位大人还是得以亲口品尝的,那味道不能说是美味绝伦,至少可以说是能上得了门面的。
“这公主做出来的菜,能吃么?”有人不由地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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