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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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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想要在下的画吧。我已经画了几幅放在这屋中的柜子上了,章也盖好了。”宇文逸仿佛早就料到了皇帝心中的想法。迅速的接话说道。
“是吗?真是太好了。”皇帝高兴的几乎快手舞足蹈了:“不过,朕还有件事。”本是高兴的脸瞬间一拉,欲言又止的模样。
“陛下,宇文逸也有一事相求。”宇文逸不等皇帝把话说明,到是先开了口:“请陛下不要把在下是冯逸的事实说予他人,包括在下的父亲大人。”
“好啊,当然好了。”皇帝眉开眼笑。点着头,使劲地应着。
“陛下,您刚刚要予宇文逸说的事情是?”
“啊,没事了。走吧,随朕去金殿吧。”皇帝得意洋洋的朝外走出,行喜于色,笑的几乎得意忘形了一般。
“父王?!”宿如雪迎着兴高采烈的皇帝走了上来,轻轻地唤了一声,皇帝冲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抬起手挥了挥,迈开脚步径直向前,一副嗨了药的模样,让宿如雪不由地紧皱起眉头,小跑着奔到宇文逸的身畔,小手一挽落在男子的胳膊上:“我父王怎么了?怎么高兴成这样?”
宇文逸垂着头,唇角一勾,微微笑着:“为国家大事而欣喜吧。”寻了一个理由将小女人的问题,迅速地搪塞了过去。
“国家大事?”宿如雪狐疑的目光在两个男人的身上不停的兜转着,她怎么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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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使可手。“什么?计谋!”宇文丞相吃惊的大吼出声,他还以为这一次自己脑袋要跟身子分家了呢,闹了半天,皇帝给自己的密函根本就是假的,是为了引蛇出洞的一个陷阱而已:“那通敌卖国的贼人抓到了么?”宇文丞相急忙问道。
“暂时没有抓到,不过,爱卿放心,朕想这贼人再也没有这个胆子再去做这样的苟且之事了。”皇帝的余光瞥向宇文丞相,轻轻的一拨点,这一下可就提示了殿中的男人。
其实皇帝心中明白,自己只将这宇文逸画出的假部署图给了宇文丞相一人,那这通敌卖国的贼人定然是宇文丞相的至亲之人。只是皇帝碍于宇文丞相的面子没有把话说的明白而已。
宿如雪歪着小脑袋仔细的听着,心中也猜了个大概。想必自己这皇帝老爹是故意给了那贼人一条活路,而小兔子又是自知是家中人搞的鬼,所以没有使出最狠的手段,将内鬼扯出来就地正法,不过这样的办法,那内鬼会记恩情么?怕只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宇文逸静静的立一旁,听着自己的父亲与皇帝之间的对话不由的眉头紧蹙。别过头,径直寻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宇文茂的身上,拿捏了半天,并没有出声。
龙风傲斜过视线望了望殿中的宇文逸,又瞥了一眼宇文茂,心中已经猜了个明了。龙侍郎也是个聪明之人,自是看出了这里面的端倪。弓着身子,缓步上前。
“陛下,这兵力部署图既然只交给了宇文丞相一人,想必这内鬼一定是在宇文丞相家中了。”龙侍郎一句惊醒梦中人,更是点拨了群臣,众臣不由地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纷纷。
“丞相还是查一查的好,毕竟这卖国求荣之贼人留不得啊!”龙侍郎笑里藏刀继续道。
“龙侍郎说的在理,陛下,老臣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必给陛下一个交代。”宇文丞相被龙侍郎步步紧逼,压的几乎快喘不上气来了。
皇帝摆了摆手,呵呵一笑:“算了,现在边关不甚危机,灾祸已过,宇文爱卿慢慢查,不急,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朕明白。”这是在为宇文丞相说好话,朝中众臣听的清楚明白。
虽然龙侍郎一党心有不甘,可是却也说不出更决绝的话语来。龙侍郎愤恨的一甩衣袖,缓步退了下去,这一次,皇帝居然没有站中立。而是倒戈向着宇文家,莫非这驸马的位置,也要给宇文家了不成。那可不行,得趁现在。刚刚退身回去的龙侍郎,又要向前迈,忽的见外面内侍火急火燎的冲将了进来,手中颤颤巍巍的捏着一封加急的书信。
“报,边关急件。”内侍迅速将急件呈了上去,皇帝迅速的扫了一眼,忽的龙颜大变。
“陛下。”宇文丞相与龙侍郎一看皇帝的脸色,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怎么了?!莫非边关又出事了。看来好像是这样。
“今日一早,白炎国奇袭,我军损伤惨重。他们现在学奸诈了,不叫阵了。这可怎么办啊?!”皇帝捏着信,使劲的一震龙案,火气一耀三尺高。
这白炎国真是可恶,传闻白炎国的世子简直就是宛如恶魔一般的统兵奇才,这白炎国的铁骑,全是被他亲手训练而成。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段残忍凶残至极。而这白炎国的世子,谁都不曾见过他的模样。就连白炎国的臣民,也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此人行踪诡秘,行事极其的小心谨慎。
众人正在发愁,宇文逸看了看众人,刚要上前,忽听见内侍的高声通传。
“报,白炎国特使到!”随着内侍的通传声,一名白炎国来使慢悠悠地走了上来,一副高傲的模样,目中无人,态度嚣张至极。
那特使往金殿之中一站,扬起头,清清淡淡地扫了金殿上的皇帝一眼,自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来,单手捏着信,很随意的一抬,无礼至极。
内侍走上前,将那信接了下来,赶紧呈送了上去,皇帝拆开信看着,脸色越发的铁青起来。那特使嘴中缓缓地念着:“三座城池换宿如雪,尔等不换,那就等着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吧!”
宿如雪瞬间柳眉一挑,莫非这前公主与那敌国世子还有一段野史,别过头,望向殿中的宇文逸,这小兔子不会又闹情绪吧。谁知道,正好撞上宇文逸寻来的视线,宿如雪抬起小手,使劲地摆着,赶紧对男人表述,自己是清白的。
宇文逸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怀疑她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会因为这事而抑郁,可是看看她好像理解偏了很多。“这怎么能换呢?!就是啊,三座城池换公主,这简直就是笑话。天方夜谭!”朝中大臣不由地议论纷纷。
“三座城池已经算是世子的宽宏大量了。像公主这等的泼女,在我国都是嫁不出去的,世子换她去也就是玩玩,腻了……”
“呦!”宿如雪不满地拉长声,吟了一句,听听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那么的别扭,泼女,她泼他家的女人了么?嫁不出去,她堂堂的一国公主用的着嫁么?小兔子嫁她还可以,她那叫娶好不好!“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狗屁世子,叫他跪地来求我,我到是可以考虑考虑娶他做个小。想让我嫁,没门,叫他现砸门出来吧!”
“三座城池,我呸!三座城池还是叫他回去娶他妹吧,搞一搞禁伦好了!”反正都被人说做泼女了,那她宿如雪干脆就从头泼到尾好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嫁字,不如我来教你玩个游戏好了,名字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听到宿如雪的话,那特使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头寒到脚,总觉得自己这条小命要交代在这了。
135: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特使看着女子一步步走下来,使劲地咽下一口口水,总觉得今日自己的小命要落在这宿国了,将刚刚那副高傲,瞬间抛到脑后,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一躬身冲着高位上的男人,恭敬道:“国主,两国交兵,不杀来使啊!”
宿如雪温柔的一笑:“我说过要杀你么?而是出于友好要与你做个游戏而已,特使,您这么喜欢这个嫁字,不如我们就玩个嫁娶游戏好了。。”柳眉一立:“来人啊,取米与骨头来。”
一听女子的话,特使的脸色都变了,金殿上的众人不知道女子到底要耍什么样的手段,都小心翼翼的窥着,宇文逸站在一旁,垂着头,默默的为这特使做着最后的祷告。
看到那至少一斤的骨头,一斤的米,宿如雪笑的更加的奸诈了:“来,特使大人,您是喜欢鸡,还是喜欢狗呢?”边问边歪着小脑袋细细的盘算着。朱红勾起,宛似一只来自冥域的小恶魔一般。
这特使看着女子诡异的笑容,心中觉得选鸡也不好,选狗也不好,因为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这女人没安好心。
“不如,两个都要了吧。”受不了男人迟迟不作答,宿如雪笑呵呵的替这特使拿了主意,小手一摆,缓缓一抬,落在那支米袋上:“来人那,伺候特使吃饭。”
这饭当然指的就是那袋的生米了,特使的眼睛瞪的快突出来了,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是。”禁卫以刘玄为首,直冲进金殿将那特使双手一束,脚下一踢,按跪在地上,刘玄使出力气,将男人的下巴掰成脱臼,扯来那米就往男人的嘴中灌。
满意的看着刘玄灌米的动作,宿如雪兜转在一旁,大声的解释道:“鸡就吃米嘛,夫妻本是同林鸟,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所以它吃什么,特使您就该吃什么,这才是嫁娶之道嘛!”宿如雪边说边笑,眸光点点落在那袋子里装的骨头上。
这米好咽,毕竟嗓子管再细,这米都能倒进去,可是那骨头就不一样了。那特使这边被按在地上,强迫的咽下那生的米粒。眸光哀怨地落在一旁装着骨头的袋子上。嘴中呜呜咽咽的嚎着,念叨着:“凉果……来事……”
“什么?”宿如雪双手扩在耳朵上,凝眸仔细的听着:“好吃?!哦,原来特使好这口啊!没关系,这米吃完,再尝尝那骨头,更好吃。特使一定会爱不释口的!”故意将男人呜咽出来的两国交兵不杀来使曲解掉,宿如雪奸诈的说道。
朝臣们面色惨淡,视线纷纷投注到女子口中说的那骨头上,就这样的公主谁敢娶,不,不是娶,是嫁,哪个男人敢嫁!
龙风傲的脸色瞬间惨白不已,很显然,他已经被这样的场面震慑在当场,动弹不得了。公主的手段都不能用残忍两字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宇文逸勾唇一笑,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大块人心的一幕,想想那世子真是好大的胆子,小女人恶名在外,竟敢派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来送死。好说还可以好了,如今怕是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了。
一袋米倒尽,那特使用余下的半口气,脱着那脱了臼的下巴,哀哀的模样好像有话要说。
“刘玄,让他说。”宿如雪一句话,刘玄手按在男人的下巴处,使劲向上一拖,将对方的下巴又送了回去。
“白炎国说一不二,一定有办法拿下第四座城池的,到时候公主早晚要……”想了半天,特使始终没有把那个嫁字说出口。
“哼。”宿如雪狠狠的一拂袖:“刘玄将他拖下去,将那骨头给他全塞进嘴里,吃不了叫他兜着走。”
“是。”刘玄应了声,拖着那吓昏了的特使快步退出了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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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使是被小女人恶整了一顿,打压了白炎国的气势,可是边关垂垂可危,要怎么处理呢?!
宇文逸思索了片刻,缓步向前,扬起一袍,屈膝一跪:“陛下,宇文逸愿赴前线,助兄长一臂之力。收回三座丢失的城池!”
这样的一句话虽然没有其他男子那般的洪亮,却是掷地有声,引来众臣纷纷侧目,屏息凝眸不已,这宇文逸竟然口出狂言。他能收回三座城池,简直就是天下的奇闻了。
“小,咳!”皇帝干咳了一声,赶紧改了口:“宇文逸,事关国家危亡,可由不得你信口雌黄!”经过几日的相处,皇帝明白,这宇文逸真是有才华,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他是一定不会出头来请命的,每次请命必然是万无一失,可是这边关并不是纸上谈兵那么简单,他一文弱书生,怎么上得了战场。
“国家大事岂非儿戏,宇文逸心中明了,我有一计必然可以将白炎那剩余的铁骑一网打尽。并有信心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收复那丢失的三座城池!只是……”宇文逸垂下头,默默不做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皇帝也是个明了的人:“你想要什么说吧!朕满足你的心愿便是!”
宇文逸勾唇满意一笑:“待收复三座丢失的城池后,宇文逸想嫁公主——做驸马。”他很聪明的没有用娶,附和的小女人的口吻,用了个嫁!
“嫁公主?!”朝中臣子不由地再次纷纷抽着凉气,这宇文逸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与这公主的过激做法到是般配啊!
“是,等到宇文逸帮助兄长收复了三座城池班师回朝,届时还望陛下成全!”宇文逸说的信心十足,如果说上一次金殿上,他驳了皇家的面子,践踏了皇家的威严,那这一次他定要将功抵过,将一切补救回来!白帝收心。
“逸儿。”宇文丞相看着跪在殿中向众人担保的儿子,心中不由的为其捏了一把冷汗,这儿子一向不伶俐,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夸下这样的海口。
“还望陛下成全!”宇文逸没有对自己的父亲做出回应,而是深深地磕拜在金殿上,久久不肯起,虔诚的请求着高高在上的帝王答允!
皇帝别过头,望向宿如雪,发现自己的女儿此刻的视线全落自殿中跪拜的男子身上,眼中再也没有他人了,这自己还能不点头么?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声地喝道:“朕允了!宇文逸平身吧!”
宇文逸缓缓地直起了身子,投过视线望向一旁愣怔怔的女子,冲她微微一笑,看着她好像激动的快要当场欢呼雀跃了,轻轻的摇了摇头。她就那么想将他娶回家么?!
“宇文逸,朕拨给你百万精兵!随你出征!需要什么经管跟朕开口,钱力物力人力,只要朕能给的,全会给你。”皇帝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国家的存亡全在此一搏了,必当倾尽全部。
“宇文逸什么都不要,只需要一个人相助,便可以轻松收回三座城池。”宇文逸轻轻淡淡的勾唇一笑,倾城之容,让小女人更加为之倾心。
“哦?是谁?”皇帝心中不由的猜测着,这人到底是谁,竟可以有这般的本事。
“赵腾!”宇文逸笑应,不等皇帝再问,再次开了口:“白炎有铁骑,我们可以有白狼团,将他的铁骑当做食粮,一口吞个干净!”
“白狼团?!”众人不由地狐疑道,这白狼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没错,白狼团。”宇文逸自己说着话,并重重的点着头。至于对敌之策,他已经成竹在胸,碍于殿中人多嘴杂他并没有说明白,只是那么轻轻的一点,点到为止。
“好!朕相信你!那你要什么时候出发呢?!”皇帝对宇文逸问道。
“事不宜迟,离朝便走!”宇文逸淡淡地回道,别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宿如雪,这算是与小女人临行的告别了。一个眼神,一个神色足以,他要她等他,等他凯旋而归的那一刻,便是他嫁予她做驸马之时!拱手一抱腕,告别了众人,宇文逸便离朝直奔边关而去,没有送行,没带一兵一卒,只带了家仆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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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十日内,捷报频频传,宿国由压着被打,渐渐便成了主动方,而此刻那白炎国死死的驻守在最后一座城池之中,死活都不肯出城迎战。禁闭城门已有三日之久了,也就说宇文逸奔赴前线后,收复前两座城池只用了短短的七日。
白炎国的铁骑由最开始的五万,撒豆成兵被削减为二万多,最后收复两城之战,只余下两千不到。
宿如雪含笑地将宇文逸托人偷偷送来的信件看完,静静地贴在心窝处,心中偷偷地规划着,还有一座城池,她盼这他早日凯旋,等待着两人完婚之日。哦!驸马!
哼着小歌,美滋滋地收拾着小包袱。烟翠刚进来便看见小女子诡异的举动,一股不好的预感悠然而生:“公主,您这是干嘛?”
宿如雪小跑上前,抬起的小手一扬着在烟翠的嘴上:“嘘……”
136:奔赴前线去探班
“父亲……”宇文茂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宇文丞相饶恕自己。。
“为父给你的少么?你到底缺了什么啊?”宇文丞相愤恨地抬起手,扬的高高的使劲一落,正好打在宇文茂的脸上,将跪地的宇文茂打的滚了出去。
宇文茂迅速地爬了起来,跪着再次爬到宇文丞相的脚下:“父亲饶了儿子这一次吧,儿子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经过几天的彻查,最后宇文丞相终于把勾结敌国的内贼锁定在自己的次子身上,这宇文茂这几日格外的听话懂事,可是宇文丞相心中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一日,他终于再也坐不住了,这才将这个儿子拎了出来,几番的审问,便让他招了个明白。
“你的兄长在边关杀敌,你知不知道你将这兵力部署图卖给白炎国会害死他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逆子来,做出这样伤天害理之事啊!”宇文丞相愤恨的说着,厉掌再次高高扬起,恨不得一掌取了这逆子的性命。
“老爷,使不得啊,茂儿可是您的亲生骨肉,您可万万使不得啊!”大夫人火急火燎的冲了出来,抬起手臂抱在宇文丞相的手臂上,死死的怎么都不肯放手,就怕男人一狠心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唉!”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宇文丞相也是两难,狠狠地一扭头:“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你就不许起来。”
“谢父亲。谢父亲……”宇文茂连连拜谢,一咕噜爬了起来,迈着踉跄的步子便往直冲向祠堂。
待宇文茂走远后,宇文丞相狠狠地瞥了身畔的妇人一眼:“看看你生出来的逆子,你还像着他,你真是气死我了。”
大夫人哀哀的抹着脸上的泪水:“老爷,手心手背都是肉,茂儿确实做的不对,可是那还不是因为您把关爱都给了辉儿,才会这样……”
听到妇人的这话,宇文丞相的双目一立,狠狠地瞪向妇人:“说,你是不是跟茂儿说了什么了?!所以他才会要取辉儿的命!”
“老爷,我什么都没有说啊,老爷!”大夫人哭的愈加的凶了,泪水如同决堤了一般。怎么擦都擦不净。
“你最好嘴封给我严点,别让我听见什么风吹草动,否则……哼……”宇文丞相愤恨的一甩衣袖,迈开脚步不愿与妇人多说一句话,奔出了门去。
大夫人身躯一凛,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眸光之中的水渍渐去,剩下的是一片戾光,心中暗暗道:想不到,你还是忘不了那个贱人,她死了这么多年,你对她的儿子依旧这般的好,让我一直供养他不说,还让他坐了振国大将军,而你一直不肯对我与我的儿子好,后来又娶了个那个西域来的妖孽进宅,又生下宇文逸这么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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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得之啊。宇文茂跪在祠堂之中越跪觉得心中越是憋屈,平日里,父亲对大哥关爱有加,哪里管过自己的死活,如今自己做驸马已经无望,想想竟是那无能的宇文逸争去了驸马之位,越想越觉得心中有气。
该死的宇文逸,出了个这么的一个骚主意,害的他现在被父亲打,被父亲骂,更是被父亲罚,宇文逸,我与你不共戴天。缓缓地抬起手伸起衣袍之中,将那支白无炎给自己的腰牌捏了出来。找白炎国的世子去,一定要让他替自己报仇雪恨。
打定了主意,宇文茂便继续跪在了这祠堂之中,慢慢的熬着时辰。不过就算熬到了时辰,恐怕父亲也不会再让自己出府了,想必会禁自己足,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走出这丞相府,除了自己的母亲如今还有谁可以帮自己呢?!又思索了片刻,宇文茂终于想好了那个可以帮自己出府的人。
对,没错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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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行啊,您这要出宫在京中玩还可以,您要去边关前线寻宇文公子这可是万万使不得啊!”烟翠使劲地劝着,可是她又怎么能劝动心意已决的宿如雪。
宿如雪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心中偷偷的打起了小算盘:“哎呀,我不去,我这不是整理我的衣服吗?烟翠你多心了。”再次掏出一件衣服,细细的折叠好,放在了那只布兜之中。
“是么?”烟翠贼溜溜地双眼在那只布兜之中打着转:“那公主我来帮您吧!”
“不用拉。你去忙吧,乖,我自己做的来。”让烟翠来,ONO,那自己的秘密岂不是会被她发现,所以还是自己来保险,小手落在烟翠的肩膀上,将烟翠搬过身子,直冲向门口,轻轻地用力一推:“忙你的去吧。听话!”
烟翠刚刚细细的看过,公主折的衣服确实都是破旧的衣服,好几年不穿的都在里面,心中也就放松了警惕,想必公主说的是真的,只是在收拾衣服而已。唇角勾起,挂着一抹柔和的笑容:“公主,如果有需要烟翠的,您在喊我好了!”说完贴心的话,烟翠便直接走了出去。
宿如雪手遮在嘴边,奸诈地笑着,这烟翠真是够笨的,她要去边关寻小兔子,自然不能穿奢华的衣服和新衣服了,不然这不是等着被劫道呢吗?!当然要收拾破旧的衣服,装作难民的模样去喽,可是看看这放进包裹之中的衣服,还是很奢华,不行,得再考虑考虑,要不干脆把它们都当掉,多换点银子,换件粗布粗衣好了。
对,就这么定了。宿如雪小心翼翼折回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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