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踏雪,我爱你!”深深地将头埋在她的胸口,他低低地诉说着衷肠:“和我私奔吧,好不好,我不想将你交付给任何人,跟我走,好不好?!”在他的心中深深地喊了她一声如雪,因为在他的心中,在他宇文逸的心中她就是属于他的女人,是万千人之上的公主,更是在他之上的公主,被他捧在手心之中呵护一辈子的小女人。

“嗯,好!”双手环在男人的景象上,任凭身下一**的撞击吞噬着自己的思想,如今的宿如雪除了答应,哪里还能说出不字来,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话语:“不论你是谁,不论你要去哪里,我愿意跟你到天涯海角!”

伴随着身下男人强有力的撞击,如今的宿如雪除了迎合再也做不出多余的动作,本来一开始是自己占了上风,渐渐势头渐小,竟让男人跃居头上,小女人心中哀哀的叹息不已,其他的事情也许女人还可以做主,可是一旦到了床上,还是男人占据主导权。看看现在,这青涩的小果子完完全全地后来者居上了。自叹不如,自叹不如啊!

小女人感叹蹉跎的当口,感官已经凌驾了一切,脑中迅速空白一片,那抹驾驭一切的快感带着她扶摇直上,直跃九重天:“啊……嗯……”哀哀的吟呼着,双手紧紧地拥住男人的头颅,宛如想将他揉进身躯之中一般。

一阵猛烈的冲撞之后:“呃——”一声低吼,男人久久的维持着一个姿势,将属于自己的热源播在那片密园之中。

垂下头,低低地喘息着,缓缓地梳理着紊乱的气息,慢慢地说道:“我真的想带你走,你愿意么?”

抱着男人汗水淋漓的脊背,宿如雪将头往他的肩头轻轻一搭,柔柔地浅笑着说:“你以为我刚刚说的是忘情之话么?我愿意跟你走,真的愿意,陪你去天涯海角,你在哪,我就跟到哪里,我们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瞬间为止,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月光透过窗落在柜中,耀在宇文逸的脸上,那晶莹映着月亮的光彩,无声无息的簌簌而下。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一切只待那一日的证明,抉择的权力握在小女人的手中,那是一把刀,可以挥砍一切的刀,可以斩断白无炎的奢望,更是可以斩断他宇文逸的性命!

==========================(分割线)

万军阵前,一个男人精神抖擞的披挂上阵,那昂扬的战马都随着男人浑身散发的英气而威风凛凛。宇文祥已经不曾带兵驰骋沙场多年,可是如今他这般的阵仗真是不减当年丰姿。

“宇文祥,宇文丞相!白无炎有礼了。”两军阵前,白无炎胯下一匹汗血宝马,也是一身的英姿飒爽,冲着面前威风凛凛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一抱腕,含笑说道。

宇文祥凝神仔细的盯着来人打量了好一会儿,这白炎国的世子真乃人中龙凤也,光看这万军阵前谈笑风生的模样,未来的王者风范尽显无疑。怪不得这白炎国虽是边陲小国,却可以与宿国相抗衡,原来竟是埋藏了这样的一个人才!一个王者!

“世子有礼。”宇文丞相拱手一抱腕,清清淡淡的浅笑回道。

“宇文逸可在这军中?!”白无炎抬起手,遥指一点落在千军万马的后方,大肆肆的开口询问道。这白狼团可是宇文逸惯用的伎俩,专门对付白炎的利器。

“原来世子如此关心犬子,不过可惜,无可奉告,今日特意来警告世子,快快归还我宿国的公主,否则,宿国与白炎必将兵戎相见!”宇文丞相愤愤然的抽出腰间长剑,使劲一挥,直指着阵前与自己相对的白无炎身上,厉声地喝道。

“丞相何必动怒,何况这可是莫须有的罪名啊!贵国公主并不在我白炎境内。道听途书的消息恐怕不可信吧?!”白无炎手抱着肩头,豪迈一笑,丝毫不把对面那挥剑相向的男人放在眼里。

白炎的城池易守难攻,四野环山只有一条通路直达城门,只要闭城不出,死守就可以防备千军万马。白炎的子民凭借这座天险繁衍了数载。天险再往前,不远处便是绵延万里的永恒森林,永恒森林横在宿国与白炎的边境之处,将两国直接划分了开,更是将西域圈在了外围,于是宿国,白炎国,西域,这便构成了这一历史之中的神奇之地。

“不可信么?”宇文丞相狠狠地一立眉,这个奸诈之徒,怪不得逸儿会托人来叮嘱自己,直接开打,不要与这白无炎讲理,原来缘由竟是在此。不过,还好自己那聪明的儿子早交代,不然如今定会被这白无炎问的哑口无言。

“听闻苏家有一女,名曰苏踏雪,可是据本相所知,苏家世代男丁丰厚从未有过女娃啊!”宇文丞相淡淡一笑,含笑道,这都是宇文逸一句一句在信上写明的。

苏大人瞬间被宇文祥的一句话,说的心头一堵,不高兴地拧着眉头,辩解道:“踏雪确实是苏家的子嗣。”既然自己当初答应了世子,必然替世子将一切遮盖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这就奇怪了,据传闻苏大人只有一位夫人,而且生下的都是男丁,莫非苏大人……”宇文丞相的话说了一半,不愿再讲下去,等着男人自己露出马脚来。

“你……”苏大人的脸上瞬间一阵青,一阵白,嘴唇抖动的厉害,大声地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喝道:“苏家只有一位夫人,生下的的确都是男丁那又如何,难道我就不能任个干女儿么?!”

“这就奇怪了,苏大人一会儿说苏家都是男丁,一会儿又说那苏踏雪确实是苏家的子嗣,莫非,苏大人是偷娶了一房小妾,所以,才会如此口无遮拦……”宇文丞相厉声喝道。

“宇文老贼,两国交战,且由得你信口雌黄!”苏大人听到宇文丞相的诽谤之语,气得差点驾马冲将了出去。

“也不知道两军阵前,信口雌黄的是谁!哼!”前面的话语都是宇文逸教的,而这后面的一句是宇文丞相脱口而出的,那苏大人气焰嚣张的让他再也无法容忍下去了。而且宇文逸的托付,宇文丞相已经办到了,而且是办的非常完美,非常的好。

没错,就是要激起白炎国的敌意,要他们先出兵,破坏这一白炎假造出来的和谐气氛,然后,宿国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举兵讨伐白炎,今日的叫阵便是出于这个目的。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防止白炎勾结西域,宇文逸才特意出此谋略,更是为了日后招降白炎特意做出的部署。

白无炎将手一横,阻在苏大人的面前,唇角一勾:“宇文丞相,白无炎最后再问一次,宇文逸他人在哪?”说到最后,白无炎明白了一件事,这一切都该是那宇文逸亲手安排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他的用意,想激起白炎的战意,他想都别想。

宇文逸你太小看我白无炎了,猛地皱起眉头,白无炎定定的望着面前的宇文祥,今日前来,他就是想再亲自与那个被自己视为劲敌的男人再见上一面。他到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输于那个男人,是文韬还是武略!

“逸儿这次并未随军出征,驻守在宿国。世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宇文祥对白无炎冷冷作答,果然这个男人是盯上了自己的小儿子了,将自己的小儿子视为劲敌。

“是么?五天,我等他五天,拖人捎口信给他,如果他想见公主最后一面,就要他到两军阵前来见我!否则,就让他等着为他的女人收尸!”白无炎懒得再与宇文祥废话,调转马头,率兵直奔回城中……

城楼之上,一个女子借着守军的身影遮盖着自己的身躯,倾着身子,使劲地往下张望着,可是相距甚远,任由女子视线再好,也看不清那挂帅的男人的容貌,只远远的看着那人调转马头,缓缓而去,人马践踏扬起的尘土漫天而起,冯渺然不明所以的渐渐湿了眼角……

群号为:128328712

173:坑蒙拐骗偷的兔儿(四)跟我走吧!

连续的两日下来,宿如雪与宇文逸天天朝夕相伴,而前线的战报并没有频频传来,当然就算传来宿如雪也不知,她整日一副不闻窗外事的样子,每天就琢磨着怎么与这小兔子亲近再亲近一些。。

轻轻的两声叩门声,将宿如雪自睡梦之中惊醒,披上衣服,蹬上鞋子缓缓地下了地,不愿吵醒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这轻轻的两声叩门是早点被端到门前的提示。轻轻地扯开门,左右环顾了一下,深深地吸下一口新鲜空气,将那被放置在门口的食盒取了进来,又重新落上门闩,白无炎不在,自己的日子可以过的这般的逍遥,虽然还是被囚禁在这样的牢笼,可是还是觉得知足不已。

将食盒轻轻地放在桌案上,别过头望向床头,只见床上趴伏着的逸逸抬起头,无精打采地看了自己一眼,缓缓地又垂下头去,缩在男人的怀中,美滋滋的继续蒙头大睡。自从冯渺然随着白无炎去了边关,这小白狼便再也不离家了,一直守在屋中,寸步不离,更是将外面的仆从吓的不敢靠前一步

顺着小白狼趴伏的位置向上望去,男人一张漂亮的侧脸便直接映进了视野,他这两天哪都不曾去过,就被自己圈养在这院中,自从那一夜开始。

想到那一夜,另宿如雪错愕不已,这副身躯竟然不是个完璧的处子,苏家再怎么说都是官宦之家,难道自己的女儿丢了清白,名节都不知道么?!而且自己的身份还是那白无炎未来的女人,这样一个并非完璧之身的女子嫁给一国的世子么?!那洞房之时,世子不会砍了苏家人的脑袋?

先抛开这个念头不去想,自己占据的这副身躯的主人,到底把清白给了谁呢?如果自己是穿越而来的,那自己又是怎么穿越的呢?出车祸,还是死了?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脑中空空白白的失去了一部分似的,分明就是有一部分的重要记忆丢失了,不是光属于自己借用的这副身躯,还有属于现世的那个宿如雪的记忆也一并的丢失了。虽然只是少了很少的一部分,可却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最近睡梦之中,那个梦境越来越分明,潜意识里一个男人一身的白光与那映天的白接连在一起,摇摇曳曳的,每次她都想看的更清明一些,每一次的努力都能与那人更贴近一些,可是就在她快要触及到什么的时候,自己便醒了,这确实是让人很是恼火的一件事。

这小兔子明明对自己说是第一次,可是她却有一种熟悉感,真的好熟悉,就仿佛自己前世的爱人是他一般,每一次的契合,都觉得是那般的深彻入骨。明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是却是什么都抓不到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跟自己那梦一般,或是说,更想自己脑中的记忆。想抓,抓不到,想够,够不着。

慢慢地走了上去,伸出小手,沿着男人那漂亮的脸颊,轻轻地抚着,真的好熟悉,可是竟是想不起一丝一毫,心中有个声音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与自己一定有些什么。

眼皮轻轻地一动,睫毛轻轻一颤,宇文逸缓缓地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刚刚听到有人敲门的那个瞬间,他便醒了,可是并没有睁眼,只是耐心的继续假寐着,知道到了取饭的时间了,于是他便放松了下来,不多时,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这轻轻的碰触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更是知道是她,就由着她的性子,让她摸。等她快要抽回手的时候,他才肯缓缓地“醒”来。

那一晚他故意装做清纯的模样,让她将自己吃干抹净了一个晚上,一次又一次的予给予求,只为了那一日的到来,而那一日已经迫在眉睫了。

很快那白无炎便会发现一切,宇文逸相信白无炎派去宿国的探子,此刻该是有了确定的消息,他宇文逸不在宿国,更是不在军中,那他又能在哪里,这就不必再说了,一猜便明了。所以此刻该进行下一步了。坑,蒙,用完了,到拐骗了。

“该用饭了么?”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宇文逸悠悠地开了口。

“恩。洗漱吧,该用饭了。”宿如雪抬起手,轻轻地为男人捋了捋发丝,就连这个细微的动作都觉得熟悉,好像自己以前常为他这样做一般。

“好。”很轻的答了一声,宇文逸掀开被子,动作轻盈的下了地。

=========================(分割线)

饭桌前,宿如雪小心翼翼地扒拉着饭,将头埋在碗中,时不时地偷瞄与自己相对而坐的男人两眼,越看越觉得熟悉不已,身形像,轮廓像,就连那高高竖起的乌丝都像。想极了梦境之中的那个白衣男子。

宇文逸静静地夹着菜,捧着碗,细嚼慢咽,他知道小女人在看自己,可是他却装做没有发觉,再次夹起菜放进碗中,没有再动的意思,唇角轻扯,缓缓地开了口:“你说愿随我到天涯海角?”

男人轻轻的一句话,将宿如雪吓的一惊,嘴中塞着饭菜,差点将她噎着,抬起小手,抚在胸口上,使劲地顺了顺。眼前突然发现一只手递送上来的一杯茶水。

“喝口水,往下顺顺,要不吃完饭,再说吧!”宇文逸关切的话语,让宿如雪心中小小的一感动。他真的很细心,无微不至极了。

那一夜,在索取与给予之中,她体力不济的倾倒在他的身上睡着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给自己弄到床上的,还盖好了被子,就被那么的捆着睡了一宿。直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看见被束缚着双手倾倒在身畔的男人,被吓了一跳。

屋外的叩门声,让两人不由的一惊,瞬间如同刺猬一般的竖起了一身的刺,扯来被子,蒙盖在两人的头上,静静地待了许久,听到人声远去,她才想起问他问题来。

而他呢:“眼上蒙的绸布,昨夜在柜子里时就滑落了,手却被捆的很紧,我没找到剪子,所以……”一副害羞为难的模样轻轻的说着。

宿如雪缓缓地朝下一望,只见男人白皙的颈项上,好像还套着一个红色的绸布,咣当咣当的模样,如同系在颈项上的一只标示牌一般,不由地抬起小手掩在嘴角,轻轻地笑出了声音。

这一笑不要紧,男人本是被那红绸倒映而红的脸颊,更加的红润了,直连到耳后,真是可爱极了,于是宿如雪赶紧下了地,去寻剪子了,好一顿的忙碌。

当天宿如雪出去了,将下人都找了来,并吩咐了下去,不许他们再进房,否则就放狼咬,这一声要挟,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迎着上,别说屋子了,就连院子都无人敢进了,再加上冯渺然去了前线,这小白狼就再也不出宿如雪的寝宫,老老实实地做起了看门守院之狼!

“不用,就这样说吧。我没事,刚刚吃的太急了。”宿如雪接下那一杯茶水,轻轻地灌进嘴中,慢慢地服下,气息顿时舒畅了许多,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轻轻地说。

“那好。”宇文逸点了点头,应了声,接着刚刚的话继续往下说:“我想带你走,你愿意么?”“什么时候?”听到这句话,宿如雪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这好像确实是自己一直盼望的,可是真到来临的时候,为什么心情却是不如想象之中的那般轻松了呢?!个为便起。

“开春前,再过两天吧。”宇文逸记得那一日白无炎的话,自己刚刚来时,不巧听到的那么一句,等待开春小女人就要下嫁的那一句。所以一早便打定了主意,要在开春前带小女人逃离白无炎的身边,将她的心重新的据为己有。

“恩,好。”捏着手中那早已空了杯子,思绪飘的有些远,抬起手还要往嘴里送。

“还喝的话,我再为你倒一杯吧。”宇文逸抬起手想去接她手中的空杯。

“恩。我都没看见!”宿如雪尴尬地笑了笑,将手中的茶杯塞进了男人的手中,不敢抬起头看他的眼,生怕一瞬间的碰撞,暴露出自己真实的心境,原来抉择的时候到了。

两个男人,她本以为自己会选择的很果断,可是此刻却彷徨不绝了!沉默泼开,无声无息的在两人周围蔓延开来。

宇文逸明白小女人再担心什么,这就是他一直不肯将她直接掠走的原因,因为白无炎编排给她的故事,太完整,太美好,假象让失忆的小女人迷失了回家的路,但是没关系,他可以等她迷途知返,他会给她一些时间来考虑,考虑清楚。等着她亲口说出那句:带我走吧,我愿随你到天涯海角。

待到那时,白无炎的谎言便再也无法束缚住宿如雪的手脚了;待到那时,她便可以与他执手偕老;待到那时,他依旧是她的驸马,而她依旧是属于他公主,只属于他一人的女人——宿如雪!

174:坑蒙拐骗偷的兔儿(五)熟人,老相识!

“什么?!”白无炎的手狠狠地震在桌案上,将桌案震的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世子,据探子回报,宇文逸根本不在宿国境内,也不在军中,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到了白炎境内,如今恐怕该是……”那禀告的士官生怕白无炎没有听见又将刚刚自己说过的话语重复了一遍。

“宇文逸!宇文逸,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将本世子耍的团团转!”白无炎忍不住的仰天长啸,再次扬起手狠狠地砸在桌上,将那上好的红木桌案直接劈成两半:“本殿不是要宇文茂一直盯着他么?那宇文茂就没有捎来消息给你们么?”白无炎再次回过头,冷眸一立直对上那个颤抖的士官。

“回……世子,那宇文茂到现在都没有给过我们消息。恐怕……还不知此事!”

“废物,那宇文茂就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弟弟不见了都不知道。简直就是废物!白影,备马,我们这就回白炎皇宫!”白无炎调转身躯迈步就向外走。雪以个看。

“世子,现在回宫,如果宿国打来,我们就……”士官颤抖地恳求道。

“他们根本就不会打来,这是宇文逸的计谋!废物,连这么简单的伎俩都没看出来么?他要是真想打,就一定在军中当都统了,而不是派其他的虾兵蟹将来了。宇文祥都用上了,要不是宇文老匹夫,本殿又怎么会中计。该死!”直到这一刻,白无炎才发现自己中计了,他给了那个男人五日,如今等到了第三日,派去的探子便有回应,没想到,宇文逸好高明的调虎离山之计啊,连本殿都被你骗的团团转。

这宇文逸确实是熟用兵法的天才,看看这调虎离山计用的多完美,差父亲陪自己一起演戏,乱人耳目,让白炎真的以为宿国要来攻城,结果,他竟偷偷潜入白炎,将小女人掠了去,这简直就是一出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诡计。

“可恶的宇文逸!”白无炎再次仰天咆哮着。

“那世子,宇文祥他们呢?”白影跟在白无炎的身后细细的问着。

“不用管了。”如今是后院失火,前院的声势如此大,根本就是假象。疾奔向冯渺然的下榻之处,来不及敲门推门而入:“奶娘,您能随我回宫么?踏雪她可能……可能出事了!”

“世子,您慢慢说!”冯渺然赶紧走了上去,这两日来,冯渺然也觉得奇怪,如果这宿国真的要攻城就不该是这般的景象,按兵不动,就是时不时的能听到狼鸣而已,自从白无炎来了后,便再也没有两军迎战的迹象,其一可能是因为白无炎说过要见那宇文逸,不过这样的原因该是最小的。其二,这是宿国的缓兵之计。如果这真的是宿国的缓兵之计,那这用兵之人真就是奇才了,竟可以将兵法活用的自如。

白无炎将自己的想法全然说给了冯渺然听。

“果然!”冯渺然淡淡的应了一句。

“奶娘,我们现在赶紧回宫吧。”

“恩,行。我这就随您一起走。”冯渺然翻箱倒柜的细细收拾着东西。

“奶娘,东西就丢着吧,等忙完了,再差人来收一样。”白无炎此刻已经火燎眉毛了,哪里能看得了美妇这般的不急不忙。

“世子,别急,您现在有胜券的,而且奶娘我敢保证,那个宇文逸并没有得手,所以您别着急。”冯渺然将自己的那些瓶瓶罐罐放进了行囊之中。细细的点数着,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并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这?”白无炎瞬间话语一堵,自己心中的顾虑怎么全被妇人料中了。

“如果那宇文逸真的得手了,就不会在白炎苦守一月之久了。所以他还没有得手,还有一点,就是……”冯渺然的话语一顿,唇角一勾,露出一抹会心的笑靥:“想解我那忘情水,不容易,需要至情至爱之泪,绝望与喜悦都浸在其中才可以。想同时拥有绝望与喜悦的泪水,哪是那么容易之事。绝望与喜悦是不会并存的,所以忘情之水的蛊毒,是这世间的奇毒,当然还需要配合西域的奇花以酒为水服下方可解除。”

“这么复杂?!”白无炎似懂非懂地应着,光听这解药就觉得复杂了,看来真是自己不必担心了。

“当然!”冯渺然十分肯定的一笑:“行了,世子,我们走吧。对了,奶娘这里还有一计,不妨一试!”冯渺然边扯着白无炎跟着自己走,边细细的与白无炎说起了心中的计谋。

听的白无炎频频点头。连连称好。

==========================(分割线)

今日一早,宇文逸便与宿如雪说了几句,说是要去办什么事情,一定要出宫一趟,于是得到小女人的首肯,便掀开窗棂直接跃窗而去。

宿如雪歪着小脑袋,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不由得想了很多,很多,就连背影都是那般的想象,与梦中的那人。

昨夜她的梦更加的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