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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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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地的宇文二夫人,唇角不由轻轻地勾起,这公主居然敢送钟给自己,那这一次,自己不妨就好好的利用一下那龙风敏好了。要不是宇文茂提醒,自己真就差点忘了,龙家与宇文家的这档子事情。

宿如雪垂下头,本是看向宇文逸的,可是不经意间却扫向了宇文逸的假妈身上,果然上钩了,哼嗯,怕就怕你不进套?!没想到如此好骗!

伸出手挽在宇文逸的手臂上,唇角一扯,轻轻地道:“我又怎会不信你,只是,知道你有个青梅,我心中不好受罢了。”

不就一个青梅么?十个青梅,她宿如雪都不放在眼里。来一个收拾一个,来两个收拾她一双。何况她是早有预谋在先。

吃兔肉,耍青梅,顺便戏戏那白炎国的世子——白无炎。

这一餐,众人心中想法不一,有的人心有余悸,比如宇文丞相与龙侍郎。有的心怀鬼胎,比如宇文家两位夫人与宇文辉的两名小妾。有的人胸有成竹,比如宿如雪。有的人忐忑不安,比如宇文辉与龙风娜。当然还有有些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比如宇文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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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帮我办件事去。”宇文二夫人捏着一封信,塞进了王妈的手中,唇角勾起,露出奸诈的笑容,与王妈仔细地交代着。

“夫人,公子做了驸马不是最好的么?为什么要喊那龙三小姐回来呢?这不会坏了您的计划么?”王妈捏着那信疑惑地问道。

“那龙风敏就是个娃娃,就算去西域学医又如何?她能得到什么真传?想解冯家的蛊毒,她再学上个数载吧,哼!除了那个人,我不会把任何的人放在眼里。”宇文二夫人阴狠地说道。

在她的眼中,能成为对手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真正的冯渺然,自己的姐姐,而那个女人早就死了,被自己喂了蛊毒,丢进了河中,淹死了!独独那封信,却没有落在手中,不知被真正的冯渺然藏到了那里。

抬起头,看着入门的那桌子上摆放的东西,顿时极其败坏地想要挠墙,可恶的宿国公主——宿如雪,要不是你还有点价值,你以为我会如此容忍你么?!

那破烂的钟,真亏她能拿得出手去,这东西还能送人?!还说什么一棵葱与一口钟合在一起什么从一而终,这单出来还不是送终嘛!

宿如雪,你羞辱我的事情,待到你进了宇文家的那一日,我们在慢慢的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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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下人赶紧跑到了宇文茂的床前,男人足足拉了三天三夜的肚子,此刻体弱无力的连床都爬不起来。软的跟一滩泥一样。

“把这个交给世子。”宇文茂颤颤巍巍的手臂抬起,捏着张纸交给了下人,又不放心的赶紧叮嘱道:“你别去,把这纸绑在鸽子的腿上,飞鸽传书!”

“是!”下人懂事地捏着那纸点了点头。

“可恶的公主,可恶的宇文逸!”宇文茂怨恨地捶着床板,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说真话不落好,如今住在这破地方已经三天了,这哪里是个人住的地方。想想自己跑着肚子受着苦,还落到了这般的待遇,便觉得心中一阵阵的难受,将错全归咎在了宇文逸与宿如雪的身上。

“哎呦呦!我的肚子,又来了!”手捧着肚子,撑起全身的力气,赶紧爬下床,朝着茅厕跑去,一个踉跄,脚下一滑,不知踩了什么,直接拌摔在了地上,只见离那茅厕只有短短的几步距离,宇文茂忽的觉得胯下一热,泪水自脸上哗啦啦地淌了下来,这是弄脏的第几条裤子了?!

“可恶啊!可恶!我饶不了你们!有本事别进我宇文家的门,进了门,我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宇文茂哀哀地喊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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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宇文辉还没进宇文大夫人的屋门呢,就闻到了一抹呛鼻的烂葱味,手抬起,遮盖着口鼻,哪里敢进屋,扭身便逃命去了。

宇文大夫人拿着手帕捂在嘴与鼻上,使劲地哼哼着:“受不了了!”

与其摆这棵葱,她到宁愿摆那口钟,这葱虽是短短的一小节,可是放在屋中,那味太蹿了,这房哪里还是人住的地方,都快成厨房了。最可恶的就是这葱的腐烂程度要比整棵葱快的多,这才三天而已,如今这烂葱味已经快掀翻房顶了。

“来人啊,关门,放熏香,去味!”宇文大夫人赶紧跑出屋去,使劲地喘着气。

下人用布将鼻与口遮上,将熏香放进了屋中。不一会儿,熏香的香味自屋中飘了出来。

宇文大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想用一棵破葱难倒她,这公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唇角挂着凯旋的笑容,悠哉哉地迈步推门而入,顿时眉目一立,被气味呛的一个踉跄:“串味了!”这熏香伴着烂葱味与瘴气无异。

“宿如雪,你敢进宇文家的家门试试!”两眼一翻,宇文大夫人厥倒前喊出的最后一句话。

“来人那,快来人那,大夫人中毒了昏厥过去了!”丞相府不平静的一天,开始了,下人闻声都赶来,顿时乱作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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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不用报了。”宇文丞相别过头望着墙上的那幅画,抬起手使劲地捏了捏额头。这公主还没进门呢,宇文家已经人仰马翻了,这公主要是真过了门,那还了得。

“听说陛下要建做驸马府!”老管家赶紧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禀告了上去:“好像是不打算要公主入住丞相府。”

“那太好了。”宇文丞相担忧的表情替换了去,瞬间喜笑颜开。只要那个女人不来宇文家便好,最好是带着自己的儿子住的远远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得逸儿同意啊!”伸手招老管家上前:“你去将三公子唤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老管家笑盈盈地刚要退下去。就见晨五缓步走了上来:“晨五,你来的正好,你家公子呢?老爷要见公子。”老管家赶紧出声问道。

“公子进宫了,去见公主了。”晨五老老实实地回道:“对了,老爷,公子有话要晨五带给您。”晨五往前走了两步:“公子说新建驸马府太麻烦了,而且不一定比家里住着舒服,所以公主与公子婚后就住在丞相府。不准备新建驸马府了!”

晨五话音刚落,抬起头,看见宇文丞相笑容僵在了脸上,身躯一撅,朝后,直倒在椅子中,嘴中喃喃地哼吟着:“完了,全完了!”

185:兔儿的小青梅

“公主……”烟翠打了一个哈欠,无精打采极了,静静地盯着捏着纸鸢在宫墙的一角空地上放风筝的小女人,打心底佩服对方的神采奕奕:“大早上,您放什么风筝嘛?!”真是不理解,公主不是早也盼宇文公子来,晚也盼宇文公子来么?如今宇文公子来了,公主却不着急了,把公子一人丢在宫殿里等待,起了一个大清早带着自己在这里兴高采烈的放风筝,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嘛?!再说这风筝都放了三天了,公主不觉得腻么?!

“他又不着急,我干嘛要比他还着急呢?”宿如雪拽着那支风筝线,在空地上跑了一会儿,那风筝随着风向肆意的飘着,清晨的风起,兜起小女人的翩翩裙角,更是将那风筝吹更加的远离了航线,宿如雪捏着手上抱着线卷,再次放出了一些的线。。

“公主,宇文公子可是未来的驸马,您如果不关心,那怎么可以呢?”烟翠抱着裙角,使劲地一拽,跟着小女人的脚步往前跑了一大断,然后有随之停了下来,双手放在眼前,遮盖住那耀眼的晨曦,遥望着天际展翅高飞的风筝。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挤破头也抢不来,鱼死网破,那不是我的风格。”再次轻轻扯动着手中的风筝线,感觉风小了,宿如雪开始边说边慢慢的收线,今日也该算玩够了,那男人也该是等的差不多了,宿如雪细细的算着,从自己出寝宫开始,到现在大概是有一个时辰了:“那龙三小姐是个怎样的人?”

“龙三小姐啊!”烟翠手指舒在嘴前撑着下巴,慢慢地回想起来:“很活泼,很好动,跟公主很像。为人么,有点小刁蛮,有点小霸道,对下人很好,总之优点多缺点少,挺完美的。”跟以前的公主宿如雪比起来,那龙家的三小姐简直就是人上人了。

时过境迁,烟翠不知道现在龙三小姐变成了什么样子,所以无法与现在的宿如雪做比较,只得按照记忆中的印象来描述给宿如雪听。

手中的线一松,那风筝被骤起的风扬起,又一次的飘摇在空中:“真讨厌!”宿如雪默默的念了一声,再次轻轻地扯动风筝线,要那风筝慢慢地顺着自己的心意,缓缓向下平稳落地。

可能是因为小女人心情不好的缘故,收线的时候用力过大,那系在风筝上的线松了,风筝争开了那束缚,飘飘摇摇的伴着风的吹拂,越飘越远了。宿如雪心中不免的一阵难受,抬起手,茫茫然地望着手中的风筝线,难道这就是叫背道而驰。

如果自己再强求着去逼迫他,会不会出现类似于风筝的这样的事情,手中的线就宛似系在自己与宇文逸手上的那根红线,一旦拿捏不好力度,便会挣断,从此再也连接不上呢?!

就在宿如雪低着头思索的时候,烟翠带着可惜的表情仰望着天际,忽的看见几只白鸽飞过:“公主,看有鸽子,好像是信鸽哦!”

经烟翠这一提醒,宿如雪才想起自己的初衷来,小手拍在腰间,仔细地寻觅了半天,忽的从里面捏出一只口哨来,呼呖呖的一吹,扰乱了鸽子的飞行轨迹,再次捏着从腰间寻觅出来的一小袋谷物,往空地上一洒。

那鸽子可能是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呼啦啦地飞了下来。张开嘴使劲地啄食着地上是谷粒。

“烟翠,帮我捉住那只鸽子。你从那边,我从这边!”宿如雪眼尖的发现了一只鸽子的腿下好像绑着点什么,哼,就知道对方一定会用这样的方法,因为古代只有一种的方法传递私信,那就是——飞鸽传书!想不到自己从电脑上学来的东西还是可以用的嘛!

“好。”烟翠点了点头。

两人将注意力一起投注在一只纯白的鸽子上,两个女子拎着裙角,猫着腰,一左一右包抄了上去。几乎是同时的扑手去捕的动作,但是谁都没有得逞,因为那鸽子就在两个女子手落下的瞬间腾空飞起。

“嗷呜——”一只白色的影子在阳光下画成一线,伸出爪子却没有露出利爪将那白色的鸽子扑捉在怀中。得意洋洋地招呼着主人,看看自己的战利品。

“干的不错,逸逸!别伤它,我只要信!”宿如雪迅速地跑了上去,将那只信鸽从逸逸的狼爪下挖了出来,抱在怀中,轻轻地安抚着,顺手解下鸽子脚踝上裹着的一封信,慢慢地读了起来。就知道这白无炎不会如此老实的善罢甘休,看看,这是什么!

居然是抢亲路线,看着上面画的七扭八拐的一张小草图,将鸽子塞进烟翠的手中,宿如雪几步跃上一只高台,踮起脚尖,展望了去,此处可以说是这宫院的展望台了,伸出手臂放在眼前,眺望着远方,将宫中的景致尽收眼底。

“错不了了!就是它!”宿如雪嘴中念叨着。将那信纸重新裹好,塞进鸽子的脚踝处。轻轻地抚了又抚,双手抱着白鸽,使劲地一扬手臂,将小家伙放飞回空中。

“公主。您别告诉烟翠,您这三日天天来此放风筝实际上是在等这只信鸽。”烟翠垂着头,思索着这三日以来宿如雪的怪异举止,不由地轻声问道。

“不等它,难道我是在等那笨蛋兔子吗?”宿如雪没好气的一番白眼,早前回宫之后,不巧一日,正好看见天上飞过了几只白鸽,本是觉得平淡无奇,和平鸽么?!可是再一想便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毕竟在古代,鸽子可不是和平的意思,而是信使。所以早前宿如雪便做了一只鸽哨,试了又试,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

前几日刘玄便与她说白樱葵有信传来,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通知什么似的,宿如雪捏过白樱葵传给刘玄的书信看了半晌,忽的拍了一下脑袋,问出了一句让刘玄恼火足足三天的话。

“这白炎的公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刘玄已经有十天左右没跟她再说过话了,避而不见,能躲多远躲多远!切!小气!想起这件事来,宿如雪便不高兴的直皱眉头,说实话的孩子果然是招人恨的,自己不就说了句实话呢,就被刘玄怀恨在心了。算了,不管了,先去收拾那只兔子去好了。龙三小姐,去掉两个字,把顺序一倒换不就是小三么!

还青梅竹马,本公主就掐了你这青梅,砍折了这匹竹马!看你们还能不能青梅竹马!想到这里,宿如雪捏起裙角,直奔自己的寝宫。毕竟她已经让宇文逸静候自己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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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烟翠上茶!”宿如雪别过头,看都不看宇文逸一眼,往桌边的椅子上一坐,悠悠地想着心中之事。

自己与男人的婚礼是在宫里举行。那图纸画的分明就是宫中的线路图,这是打算劫洞房么?!不过,白无炎会这么傻么?深入宫中,劫洞房,搞不好,他会葬身在这深宫的重重包围之中。除非他武功了得,像小兔子一样会飞檐走壁,可是就算那样他也不好躲逃啊!莫非他在宫中有人,这还差不多,那这写信之人就是白无炎的接应者了!

仔细的想想,如今知道自己大婚在宫中办的有几人?天啊!好像是人尽皆知,宿如雪使劲地摇晃着头颅,想找这答案,简直就是大海里捞针嘛。这不是个好的切入点,那就找与自己有仇之人好了。这样一规划,那范围就小多了。宿如雪边想边奸诈地笑着。

想逸过天。“如雪,你有在听我说吗?”宇文逸说了好一阵的话,突然发现小女人坐在身侧,不但一个字没吭,反而贼贼地发笑,弄的他不免的一阵毛骨悚然。自己讲了那么多,看来又白说了,他说他的,她忙她的。这思绪不一定又神游去了哪里?!

他知道今日自己等了这么半天,实则是自找的,自己要早与小女人说明了一切,她一定不会这样恶整他,更不会白白的晒了他这么久。但是这也不能全怪他啊,因为他根本就没拿龙风敏当过青梅竹马啊!与其说是青梅竹马不如说是冤家更来的真切点。

“没听。要不,你再说一遍吧。”宿如雪不高兴的一嘟嘴,她想事情,他在那解释,早干嘛去了,早知道她会生气,干嘛不一早就来解释,她可是足足等了他三天,谁知道他如此沉得住气,直到今天才寻上门来。

“如雪。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早该跟你说,可是你不是说了吗?你相信我,所以我才……”宇文逸也想来解释,可是那一天,他明明看见小女人不生气了,才放下心来,谁承想,她是心口不一!

“我说相信你,可是我也说过,一想到你有个青梅,我会很难受啊!”这才是她那一日的原话好不好,不说还好,越说宿如雪越觉得有气。

“青梅?!”宇文逸唇角一勾,苦苦一笑:“要我娶她,就跟要我娶以前的你一般,难如登天!何况,她当初认错人了!”

186:她是青梅,但是他却不是竹马!

“切,什么叫以前的我!”宿如雪不高兴地再次嘟高嘴,那前公主是挺可耻的,但是她可不那可耻的前公主,他居然敢这么说,信不信她火了,今晚就给他这兔子炖了做火!

“我……”宿如雪的恼火,将宇文逸堵的哑口无言。。思索了半天,宇文逸慢慢的旋身而起,无声无息的向屋门走去。

“你这兔子又想逃?”宿如雪不高兴的一叉腰,从椅子猛的起了身,几步蹬蹬地冲到了男人的前面,以自己娇小的身躯封在门上,横死不让男人走。

想想今早的那只纸鸢,宿如雪免不了的一阵揪心,听人说男人就像风筝一般,女人就像放风筝的人,感情就是系在两人间的线,只有拿捏好力度,才不至于让属于自己的那只纸鸢飞出自己的手掌。

“说吧,我不闹情绪了。”她退了一步,也许自己真是太心口不一了,所以才让他真的相信了那一日自己真的不生气了,才没有来吧。亦或者,这青梅并不如自己想象之中的那般。

“公主,宇文公子,开下门,这茶水……”屋外烟翠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宇文逸唇角一勾,轻轻道:“我只是想帮烟翠开门而已,没想走。”

“你……”宿如雪顿时语塞,自己在干嘛。还以为他是生气了要走,结果他倒好,只是体恤下人,那她呢?他什么时候可以体恤一下她的心情呢!愤恨地扬起小手,使劲地指着男人那样俊逸的容颜,又凶巴巴地甩了下去:“兔子,等着瞧!”低低地念了一声,迈开脚步,宿如雪便迅速地移到了床头,不愿再与男人离的像刚刚那般近,至少也要等他解释清楚了再说。

宇文逸接下烟翠的托盘,宿如雪侧着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公子,公主都气了三天了……”烟翠这多嘴的丫头,什么都往出说,宿如雪不高兴的在心中嘟嘟囔囔。

“我知道。”宇文逸淡淡地回了声。

知道你还不早来,呸!说谎的兔子,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你这兔子这么会说谎,这么会骗人,这么会偷奸耍滑。在白炎的时候,趁着我失忆,骗我说自己还是个处男,宿如雪越想心中越恼。

“公主,今天去外面放纸鸢,那纸鸢收线的时候飞了……线折了……”烟翠继续老老实实地打着小报告。

“烟翠,你再多嘴,我就找针和线来给你嘴缝上!”宿如雪终于坐不住了,嘴也闭不紧了,大声地对着屋外那聊起来没完没了的两个人叫嚷道。

“是!公主,烟翠知错了!”烟翠立刻冲着屋里回道,然后赶紧打手势给为宇文逸,小小声地说:“公子,您快去吧,公主现在脾气可大了,您要小心些啊……”嘱咐的话还没说话,就见女人一张生气的脸直接的映在眼前。

宿如雪小手扯在男人白色的袍子上,使劲地往屋中一拽,整张小脸暴怒异常:“我脾气大么?我怎么觉得是我平日对你太好了?”宿如雪的话还没说完,烟翠就赶紧脚下抹油溜之大吉了。

忽的觉得有双眼睛在巴巴的盯着自己,宿如雪手抚在门扉上,轻轻地一垂头,就与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撞在了一起:“你是不是也想说我坏话啊?”想想自己这两日来,好像对逸逸也很冷漠,肉给的分量都不足,让小家伙没少跟自己闹意见。

(文、)“嗷嗷——”逸逸卖力的嚎了两声,然后如同尾巴着了火一般的直冲出了屋去。

(人、)“叛徒!”宿如雪冲着小家伙的身影,大声地叫嚷道,奋力的扬起手,狠狠地撞上了门。

(书、)男只为出。宇文逸将托盘放在桌上,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女人这句话说的真是一语双关啊!看来自己必须早跟她解释清楚整件事,为了自己好,更是为了众人好,免得她的无明业火牵连到更多的人。

(屋、)宿如雪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迈开脚步朝着床榻的位置就走。可是宇文逸哪里肯依,抬起手臂,使劲地一扯将她直接拉进自己的怀中,往腿上一坐。

“干嘛?想解释啦!我不听,你出去!”宿如雪不高兴地扭摆着身躯,使劲地挣脱着,想摆脱男人的怀抱,现在想劝她,晚了,早干嘛去了。明知道比不过男人的力道,但是她可不想就这么认输!

“真不听?”温暖的手臂,熟悉的气息,将小女人圈在这样的禁锢之中,不给她任何脱逃的机会。

漾着茶水芬芳的气息,蓬在宿如雪的鼻息间,他刚刚喝了茶水么?!那是上好的龙井呢,满嘴的清香,沁人心脾。该死,她怎么这么没用。“不——听!”故意拉长声音,将违逆真心的话使劲地说出来,为了抵抗那股诱惑的茶香味,她使劲地垂着头,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不听,不听,兔子念经!”

“兔子不会念经。兔子又不会叫,怎么念经呢?”宇文逸赶紧纠正道。

“但是有只讨厌的兔子就会念经,他不但会念经,还会说谎,还会骗人。”宿如雪赶紧将男人做过的那点坏事全拉出来,说了上了一遍:“他骗我说他是只……唔……”

宇文逸自然知道小女人下面要喋喋不休的是什么,还不是自己在白炎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没想到她这么的爱记仇。从早记到晚,如今想堵着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就要靠自己的嘴了。以一记绵长的吻,将她想说的话全封在嘴中,更是将她的抗拒也全然扼杀掉。

“现在能安静的听我说了么?”还是这一招管事,看看现在的小女人静静地缩在自己的怀中,安静的如同一只猫儿一般。唇齿间还是那抹沁心的茶香,宿如雪的脑中空白了一片,本以为一次次的与这兔子交好,便会有些抵抗力,没想到自己竟会这么没出息,不过是一个吻而已,就将她的魂勾了去。听到男人那宛如天籁的声音,她只能听话地点了点头。

“龙风敏她跟以前的你可是最要好的一对搭档呢!”

宇文逸的一句话,让宿如雪顿时立圆了眼睛,好搭档,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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