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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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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日。”宿如雪吐着舌头,尴尬地笑了笑。
“告诉我又如何?还怕我会说出去么?”宇文逸唇角一扯,佯装生气地说道。“我怕隔墙有耳么!”
“好一个隔墙有耳,连自己的驸马都防?!”
“嘿嘿!”宿如雪手落在男人的怀里,痛快地虎摸了一大把,这油水捞的太爽了。将这兔子拐骗进手,唯一的好处就是方便自己随时动口动手。
“洞房花烛让你摸个够,现在……把你那计谋给我说说吧。”知道小女人一定会占自己的便宜,他这一次就打算以她最爱的便宜来换口风了。将她打横抱起,迅速走到床榻旁,两人双双扎倒进床中。
“我没打算吃你。”宿如雪一板一眼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说道。一双小手,不露痕迹地落在男人腰间的束带上。不吃,摸一摸,便宜还是要占足足的。
“我知道。”不老实的小手被男人的大手按在当下,止住了下一步的打算:“一句换一次的,如何?”
“呃——”宿如雪发出来自地狱的哀鸣,这兔子如今已经聪明到了这般的程度,等价交换都已经学的如此轻车熟路了。
“不换就算了。我睡了。”宇文逸翻了个身,将压在身上的小女人甩到了一旁,自己合拢着衣服,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你要在这睡?”宿如雪咽下一大口口水,美色当前,一定要忍住,把持住,这是这兔子惯用的伎俩,不能上当受骗啊,宿如雪,小女人心中哀哀地嚎啕着。
“恩,在白炎同床共枕过一次又一次。没关系,明早我就走,神不知鬼不觉,直到迎娶的那一天为止!”宇文逸声音低垂,好像是要入睡了一般。
“你不怕我色心一起,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宿如雪故作装作大灰狼一般,竖起双手比成利爪,慢慢地朝男人那俊美的侧脸凑了上去。
“狼不是你这模样的,跟逸逸学学再来吧。”
“呃——无趣!”宿如雪放下双手,无精打采地哼了一声。他这算色诱吧,一定算是色诱了!四天,屈指一算,宿如雪开始怀疑自己在白炎套兔子的那么多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就她这色心,这色胆,骤起的一瞬间,早就将这睡相酣甜的小兔子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睡相酣甜,一想到这个词,宿如雪不由地垂下头,视线正好落在男人那侧给自己的倾世容颜上——“天!”轻轻地嚎啕了一声,这美味可口的兔子就这么大肆肆地躺在自己的眼前,能看不能动真是抓耳挠腮般的煎熬啊!睡的真香,她都听到了他轻轻地打鼾之声。
睡的这么死,碰碰他,该是没事的吧,亲不到嘴,那就亲亲脸颊也可以啊!轻轻的一下,不能被发现。心中想着,真就不怕死的俯身向下,轻轻的一啄,打着抖的唇落在男人的容颜上,温暖的体温,沁人心脾的馨香,尝了一次,便再也止不住了。
“翻身吧,求求你了。”宿如雪双手合十,心中默默地念着,脸颊哪里够,要嘴巴,一定要嘴巴。这根本就不算吻么?!
上天真就听到了小女人的请求,男人忽的一翻身,仰面朝上,双手落在身畔,睡相依旧酣甜,唇角微扬,好像是个美梦哦!
“YES!”落在脸上的一记偷香,让小女人顿时如同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般,声势异常勇猛。嘟起朱红的小嘴撅的颀长,俯身向下,直落在宇文逸的唇瓣上,轻轻的一下,刚想移开,却已经来不及,心中不由地哀哀地嚎了一声中计了,便被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深吻夺去了呼吸的能力。
“卑鄙!”使劲地舔着小嘴上粘着的属于男人的味道,宿如雪心口不一地咒骂着床上垂头窃笑的男人。
“这叫兵不厌诈。一个吻来换计谋,付连带陪睡一晚上,如何?我好像有点赔了呢!”宇文逸停下了窃笑,歪着头对坐在床脚回味着刚刚吻的余温的小女人出声提议道。
“你赔了么?明明是你赚着呢好吧。笑的那么奸诈,还说自己赔了,奸诈的兔子,坏透了!”抬起小手直指着男人的胸口,心脏的位置:“这里都被虫蛀了。”
“你吻了脸颊一下,嘴唇一下,又摸了我的……”宇文逸双手遮在胸膛上,使劲地盖住不让小女人再次落下那只爪子:“还有哦,前面也摸过我。我认真的算过,你一共占了我三次的便宜。”宇文逸细细的掰着手指头算着,与小女人前些日子计算自己那般似的斤斤计较的模样。
“喂,你够了啊,兔子,还说不会念经,你都念叨半天了!不就摸了你的小手,亲了你的小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宿如雪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懒得与男人细算。
“那你会对我负责么?我嫁你,你会娶我么?”
“越说越没边,再有四天,是我嫁你,好吧!”宿如雪不拍脑袋:“哦,对,还有龙风敏,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那你不打算负责了?”宇文逸眯起眼睛,眸光之中透出宛如可以杀人一般的寒光。
“我的身子都给你了,不是么?你还要我负责,还要怎么负责啊!”既然他跟她兜圈子,那她跟陪着他绕呗,两个人总有一个被套住的。
“可是你跟龙风敏那一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宇文逸翻身就要下床,既然她记性不好,那他就给她提个醒,然后将小女人隐瞒的一切,逐字逐句的说给龙风敏好了。
“小兔子,我错了。你别走嘛,我们聊聊,我没说过不负责,哪能不负责呢,是吧?!”那天她明明把他气走了,怎么这兔子又半路折回来了,还将最关键的话听了去。可恶的龙风傲,迟钝的曹菁菁,真是一点都靠不住!
“哦,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我们就再聊聊好了。”宇文逸被小女人抱住了腰,只得又老老实实地缩回了床上,不过该算的一分一毫都不少:“你这又抱了我的腰。”
“这个也算啊!”宿如雪不高兴地一嘟嘴,刚要松手。
“好吧,那不算。”宇文逸失落落地垂下头,又要往出挪。
“算,兔子祖宗,算还不行吗?!”宿如雪再次勒紧了男人的腰间,反正抱一次也算一次,一直抱着还算一次,还好这兔子是按次数算的,要是按时间算的,那她估计这一次输惨了,可能连裹裤都得抵给他了。
“那你说吧。我听听!”宇文逸将双腿放平,交叠在一起,让小女人可以舒舒服服地倚靠在自己的膝盖上。
“我知道白无炎一定回来抢洞房,到时候,我们这样……这样……”宿如雪慢条斯理地与男人讲解着自己的那点小计划。
“万一做不好,龙三小姐的清白会葬送进去的。”听完小女人的话,宇文逸皱起眉头说出了这计谋布置的不周详的地方:“怪不得,你会把人都骗走,然后跟她定下婚后谁先**给我,谁就可以得到我,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嘿嘿!不能,白无炎定力很不错的!”计谋被戳穿了,宿如雪不好意思地埋着头,低低地笑着。
“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非得活剥了你的皮不可!”
“切,她哪那么聪明,会想到我婚前就是你的人了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就凭现在我跟她的关系,她一定不会冒冒然的去问,到时候……”宿如雪边说边奸诈的笑着。
“你怎么料定她不会去问呢?!”
“因为我跟她说我撞了头啊,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她就从我的儿时玩伴顿时成了陌生人,她是臣的女儿,我是君主的女儿,碍于上一辈的君臣之礼,她一定不会问的,问多了,那可是杀头之罪。再者说了,女儿家家的又怎么会这么不矜持在婚前说**之事。你以为这是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啊……”宿如雪越说越得意,不由地说走了嘴却浑然不知。
宇文逸专心地听着,待听到小女人后一句话的时候,眸光猛的一凛,开放的二十一世纪是什么?!
“安啦,安啦,如果有人真的说出去的话,我也早就想好了对策,我当时不是说了婚后**么,就是给自己留着退路呢。你要明白啊,我可是处处都想到了,毕竟你当初在金殿上当众拒婚的时候,我说过我**给你的事情,不过,应该不要紧的,不用担心!”
宿如雪自顾自的说着,说完了还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自说自话地夸赞道。抬起头,本以为能接到男人赞赏的视线,可是竟看到他好像在神游一般,于是不高兴地一嘟嘴:“小兔子,你有没有认真的听我的话啊?!”小手落在男人的腰间,使劲地摇晃着他。
“当然。”宇文逸点了点头,肯定地应道,就是因为她的每一句话,他都认真听,才会听到那句非常重要的话语。只是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到底是什么?!
看着男人这般的怪异模样,宿如雪歪着头,拧着眉,细细的想着,莫非是自己说错话了,可是刚刚她并没说什么啊。等等,好像确实说了一句话,很重要的一句,可能会泄露身份的一句。这个男人不会是听到了那句话吧?如果真是那样,那可就糟了。
“小兔子?我有些话是信口胡诌的,你别信以为真哦!”为了怕男人怀疑起自己的身份来,宿如雪只得赶紧亡羊补牢。
“哦?哪些话是信口胡诌的?”宇文逸聪明的顺着小女人的话继续往下问。
糟糕,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也许男人根本就没有听到那句话,只是在想她的计划到底周密不周密,而这么一说不是不打自招么?!
“天色不早了,我累了,我们睡觉吧!”宿如雪心虚地搂着宇文逸的腰,撒娇似的央求着男人,试图岔开这样的话题,赶紧寻个借口闭上嘴,说的越多错的越多,宿如雪深知这个道理。
宇文逸垂下头,敛气眸子,抬起手,落在小女人垂滑在耳旁的发丝,轻轻地捏起,帮她归拢到耳后:“恩,我也累了。”她在逃避,她那眼神明明就是在躲闪,宇文逸想问,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合适的机会,小女人不想说,更是不会说,所以自己需要个机会,要她亲口说出一切的机会,硬逼不是个好办法,但是,可以用骗的和套的。
待到洞房花烛夜,她有她的伎俩,他也有他的手段,定要将她心中的秘密全数套进手中,由她亲口说出来,说予自己来听。算听能手。
爱,就该坦坦荡荡,爱,就该无遮无拦,既然自己的选择是爱她,无怨无悔的爱,那不管她是谁,来自哪里,他对她的爱都牢不可摧。就如同那句词:君当做磐石,妾当做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只要他们彼此深爱,就没有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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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的四日后,宇文逸一身大红的嫁衣,自丞相府正门前翻身上马出发入宫,因为皇帝与皇后想留女儿最后一晚,所以公主与宇文逸的婚礼便在宿如雪的寝宫办,而龙风敏就算嫁给宇文逸也只是小妾,无需拜堂大礼,只需由刘玄暂当代理新郎进行琐碎步骤便好,总之一切从简!
189:调包计
“一拜天地——”火红的红绸一端握在宇文逸的手中,另一端握在头盖龙凤披盖同样的一身大红嫁袍的宿如雪手中。。
内侍一声吆喝,殿中的两对新人躬身向下,朝着金殿的正门跪下便拜。
“二拜高堂——”两位新人慢慢起身,转过身形朝着高位上的皇帝与皇后,还有站在殿位稍高一些地方的宇文丞相跪。
宇文丞相心中暗暗猜疑,这儿子对自己说不住驸马府,可是这公主怎么突然要在宫中完婚呢?这到底又是唱的哪一出的戏码啊?!这公主也是自己嫁就算了,怎么还要龙侍郎的三小姐——龙风敏一起嫁呢!这嫁人还要拖拽着一起嫁么?二女同侍一夫,自己这个小儿子哪里肯愿意,可是看看现在……宇文逸一副欣喜的模样,唇角无时无刻不挂着笑容,将小女人自抬到殿前的花轿里抱了下来,动作轻快的直奔大殿,那幅呵护备至的模样,这女子到底想要做什么呢?!容不得宇文丞相多想。
“三拜夫妻对拜——”新人在此调转身躯,彼此面向,躬身向下,额头触着额头。
“准备好了吗?”宇文逸轻轻的一声,殿外吵闹异常,只有殿中的相拜的两人能听见彼此的话。
“当然。”红布下面漫盖住的宿如雪悠悠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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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端京外的一处村庄之中。
“我要见世子,快去通报。”冯渺然对着立在屋外的侍从大声地喝着。这天刚蒙蒙亮,她便起了床,梳洗完了,本是想一早就来找白无炎的,可是正干这时,白樱葵寻上门,缠着冯渺然说是要请教点事,于是便将冯渺然的脚步绊住了。
这白樱葵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说是要去茅厕,冯渺然才得了个空子偷跑出来,寻白无炎来了。
“老夫人,世子在房中还在睡呢。目前无法见您。”侍从诚恳的说道。
“这……”冯渺然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此时已至午时,世子从来不曾睡过这么晚,也许是昨夜太累了吧,思及至此,朝着那为关进的门缝看了去,只见床上的被子下面确实是有人躺在里面,隐隐约约地露出一片紫色的衣角。冯渺然轻轻地输出一口气,原来世子真的在里面睡觉,这样自己便放心多了。
她扭身想走,想到屋中还有白樱葵,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走了,世子趁着这段的时间去京中劫宿如雪怎么办?不如就晒着小公主,自己在这里守着吧。
“我确实有事要与世子说,不如我就在这等着好了。”
侍从想了片刻:“恩,那老夫人您可能要多等许久了,因为世子昨夜睡的很迟,边关有急件,世子这几日都睡的很晚。昨夜几乎整宿未眠……”“恩。好的。”冯渺然也不着急就静静地往门外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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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不了,金殿之中的人一定是如雪和宇文逸。”舞狮的人与舞龙之人交叠在一起交头接耳道。
“世子,那我们这就下手么?”舞龙者点头,小声地应着。
“不,等晚上,入洞房的时候,再下手,接应都准备好了吗?”假扮舞狮的白无炎小声的与白影确认道。
“万事俱备。”白影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很好。”鞭炮齐鸣将这罪恶之声完全的包裹在其中,透不出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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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翠,赶紧把她搀出来。”宿如雪自己掀开头上的红盖头,指着搬进屋中的一支木箱,悠悠的念叨着。一早她便全布置好了,这屋中的装饰与宇文逸的喜房装饰的一模一样,就连地上的嫁妆都是同样的数量。不过自己这数箱的嫁妆里有一箱可是格外的贵重。
“公主,要把龙姑娘搀到床上么?”烟翠小声地应着,翻开木箱的盖子,便看见里面斜肆肆地躺着一个女子,同样的一身大红嫁衣,与宿如雪身上的一模一样,要是不仔细看难免会认错人。
“当然。”宿如雪点了点头,帮着烟翠一起将被熏香迷晕的龙风敏搬运到了那张床榻上,轻轻的一挽衣角,穿着这一身鲜艳的红真是太碍眼了,边将衣服脱下,收进包裹之中,细细的包好,边对烟翠问道,大红嫁衣的里面竟然包裹的是一身的素朴之装:“驸马呢?”
“在屋外静候多时了。”烟翠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别让他穿那大红袍子,简直是太惹眼了。”宿如雪不放心地迈步就往外走。
“我早就换好了。”宇文逸站在屋外,轻轻地应了一声,一身的衣装与刘玄早上离去时一模一样:“你这么算计刘侍卫,小心他知道,回来找你算账。”
“他谢我都来不及。”宿如雪唇角勾起,满意的点头笑了笑:“头发放下来些嘛。要不会穿帮的哦。”
“不用,有帽子。”宇文逸将刘玄早上留下的官帽往自己的头上一扣:“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侧过脸来,宿如雪发现宇文逸因为身形的关系,拌起刘玄来除了身形瘦弱一些,确实有那么点意思:“恩,不错,那就这样。”点点头,使劲地应了一声。
“我还得去屋中一下。”宿如雪踮起脚尖又折回屋中,将头上的凤冠取了下来,太危险了,差点就忘了。再看看自己这张画过了的小脸,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是够十五个人看上半个月的了,这还是龙风娜提醒的自己呢。
剩下的就是按照早前订下的计划行事了。当然,宿如雪迈步走到床榻前的龙风敏身畔,勾起唇角,咧嘴一笑,将手上那大红的盖头往女子的脸上一遮:“拜拜!”挥了挥小手,不带走一片的云彩。起去面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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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侍卫,您怎么还在这晃荡呢。公主不是要您去丞相府代替驸马与龙三小姐拜堂呢么?”烟翠不高兴的一嘟嘴,对着不知从哪冒出头来的假扮刘玄的宇文逸大声地呵斥道。
“真是的,一眼看不到就出状况。”不等男人回话,烟翠继续煞有其事地继续喋喋不休:“正好公主要我将这丑姑娘送回家,您赶紧上来吧,稍您一路。”距离出宫的大门还有一小段的距离,烟翠使劲地嚎着,一副唯恐世人听不见的模样。
宇文逸使劲地点了点头,弯身上了马车,车轮飞转,朝着那出宫的大门驶了过去。
“停。烟翠姑娘,例行检查。”门前的禁卫对着马车之中烟翠说道。他们刚刚一直在这里守着,刚刚烟翠的话语早就听进了耳中,但是为了慎重起见,还是要按规矩检查上一番。
“恩,查吧。”烟翠一挑车帘,将里面的人露了出来,马车之中只有一男一女,男的不用问了一定是自己的上司刘玄刘大人了,而这女子是?
不等禁卫询问,烟翠便开口说道:“她是公主院中的侍女,家里出了事,长的又难看,所以公主就准了假,要她回家省亲。公主说了,留个丑丫头在身边,怕惊到驸马就不好了。”
“原来如此。”禁卫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里面那姑娘,能把头抬起来么?”从暴露出来的侧脸看去,禁卫就觉得这女子确实长的难看,可是检查么,还是到位点好,女子手中挎着的小包裹也最好检查到了。“还有那包裹,能否?”
这一查还不露陷了,烟翠身躯一颤,眼珠一转,立刻计上心头。宿如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把守宫门的禁卫会查的如此细腻,平日里自己想出宫只需要打一个招呼,哪像现在这般的费劲。
“刘大人您真是自己不着急,驸马与龙小姐那就差您了。您到好这点还在宫中。不是我烟翠说您……”烟翠喋喋不休的横在马车的前就数落起刘玄的不是来。
这一说不要紧,宇文逸假扮的刘玄脸上晕出了一片的红光。
禁卫一看,得了,自己也别查了,这刘大人的脾气,自己还是知道的,再让烟翠姑娘这么数落下去,别说了,回头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看看,这脸都让烟翠姑娘给说红了。抬起头,再次淡淡地扫了里面那容貌难看的女子一眼,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烟翠姑娘,刘大人不是故意的,您就少说两句吧。既然您着急办事,就别耽搁了,赶紧出宫吧!”禁卫转过身对着宇文逸一抱腕:“刘大人您请。”
烟翠弯身上了马车,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地说三道四。这禁卫尴尬的一笑:“行。”摆了摆手,这一关就算过了。
待到京西的一处僻静之所,宿如雪赶紧把包里的大红嫁衣往身上一套,将花里胡哨的脸一抹:“烟翠,有红盖头么?”焦急的不敢往轿子上坐,赶紧出声询问着烟翠,自己的那盖头,跟龙风敏的可不一样。刚刚她把盖头给了龙风敏,那她怎么办?!
190:调包成功
“真笨,百密一疏了吧。。”宇文逸清清淡淡的一笑,将一早就为小女人准备好的红盖头往她头上一搭:“快进去吧。”轻轻的一推小女人,将她直接塞进了轿中。
“烟翠,这里我来就好,你去府中知会刘玄,就说公主有急事,要他速速进宫。叫他别脱喜袍,这句话最重要,一定要带到。”宇文逸谨慎地交代道。
“是!”烟翠应了声,就坐回了马车中,车轮转动,直奔丞相府。
这一边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装着一个大活人的花轿,沉沉甸甸的直奔龙侍郎的府门而去。宇文逸等人要去与一早就准备好的龙风傲回合。
=========================(分割线)出女家龙。
冯渺然等在屋外,静静的徘徊了片刻,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世子睡觉还会穿衣服睡么?莫非是昨夜太累了太倦了所以没脱,也是有可能的。可是那小公主白樱葵被自己晒上好一阵了,如今日头都偏西了,小公主就不觉得怪异么?不,恐怕不是小公主心中觉得怪异,而是小公主今日的作法很怪异。
想到了这里,冯渺然抬起手,将侍从往一旁一推:“世子,得罪了。”推门迈步而入,那后知后觉的侍从哪里阻得住妇人,只得跟在身后,踉踉跄跄地往床头赶。
越靠近床头,冯渺然就越觉得不对劲,使劲地一扯床上那盖起的被子,一件白无炎常穿的衣服,猛的被力道卷了起来。“世子到底去哪了?”回转过身,想去质问侍从的时候,发现那侍从快自己一步朝着屋外奔了去,冯渺然心中大唤了一声不好,想往外跑,已经迟了。
咔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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